第4章 絕美忠貞的重櫻人妻艦娘大鳳為了拯救指揮官而與黑人進行色情台球比賽,最終輸掉肉體所有權成為黑人的兔女郎媚屌淫妻(上)
「唔?……嗯嗯?哦哦哦?……」
在一間幽暗的房間內,一聲聲誘人的喘息正從房間深處不斷傳出,與之同樣瀰漫在房間里的,是空氣中沁人心脾的甜美香味,是略微吸聞就足以讓人興奮起來的媚肉體香。
這個房間里唯一的穩定光源,便是來自於不遠處的圓柱形裝置,這台裝置上所散髮出如同薄霧般氤氳色澤的紫色光暈,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這台裝置的設計充滿了極具美感的流線型,通體由光滑的黑色金屬打造,表面看不到任何拼接的縫隙,讓人無從猜測如此精美的裝置是如何打造出來的。
但這些並非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誘人喘息與甜美香味的來源——那是一位身份不明的黑髮絕色美女,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任何衣物可以蔽體,就這樣赤裸著白皙的胴體被拘束於裝置中央,她那雪白豐腴的肉體在燈光的照耀下散髮著異常淫靡的韻味,與漆黑的裝置表面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色彩反差。
她的頭部,正戴著一個光滑且完全包裹住上半張臉的黑色頭盔,頭盔表面如同鏡面般反射著周圍淫靡的紫光,只有幾根連接著裝置主體的紫色光纜,連接在她太陽穴旁的頭盔位置上。
雖然看不到她的雙眼,但頭盔之下,那挺翹的瓊鼻、飽滿的臉頰、以及微微張開,徬彿在無意識地邀請著甚麼的豐潤紅唇,依舊洩露出她那足以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
她那優美的天鵝頸划出一道柔和的曲線,連接著她那圓潤而光滑的香肩,肌膚在昏暗的光照下反射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順著香肩往下,便讓人再也無暇探求她那絕美的容貌,而是沈迷於她這具肥熟胴體的下流之中。
只見一對足以讓任何雄性瘋狂的雪白爆乳,正明晃晃地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之中,這對豐腴肥乳在沒有任何承托的情況下,依舊渾圓挺立,讓人無法感受到多少下垂的感覺,同時伴隨著女人胴體的微微嬌顫,這對爆乳也如同柔軟果凍一樣輕柔彈跳,讓人恨不得將其捧在手中,將臉埋在其中好好享受一番極致的嫵媚柔軟。
而她的那對粉嫩碩大的乳暈中央,兩顆嬌嫩的乳頭正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興奮勃起的樣子似乎正在積蓄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慾望。
目光繼續向下,便是她那柔軟而平坦的潔白小腹,肚臍的形狀小巧而可愛,腰肢則向內收斂,勾勒出完美的沙漏形曲線,與下方那豐腴肥美的臀瓣形成了驚人的腰臀比。
雖然正面無法看清她的雪白肉臀,但光憑著她那水蛇蠻腰與修長豐滿的美腿完美過渡的性感曲線,便足以讓人盡情遐想她那臀部的肥美與色情。
再往下,她那雙修長豐滿的玉腿被黑色的皮帶分離開來,大腿根部的軟肉被皮帶勒出了淺淺的、充滿色情意味的肉痕。
而在那雙玉腿之間,一片未經任何修飾的光滑秘境正對著地板,肥美飽滿的肉唇緊緊閉合著,看起來還沒有經歷過怎樣的開墾,一切都還是最美好的樣子。
這兩片讓無數雄性趨之若鶩的蜜唇最頂端的縫隙中,正緩緩滲出一縷晶瑩剔透的淫液,那淫液如同下流的蜜汁,緩緩地積蓄著,最終沿著她圓潤的大腿內側滑落,在淫靡的紫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膩而色情的銀絲。
突然,她頭上的洗腦頭盔猛地亮起了更加強烈的紫色光芒,在頭盔的正中央,一個妖異的黑桃Q圖案開始有節奏地閃爍起來。
每一次閃爍,都徬彿帶著無與倫比的刺激,讓這具豐滿絕美的色情胴體發生劇烈的反應。
只見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修長豐滿的雙腿也隨之繃緊,一雙玲瓏的玉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出了優美的足弓,十根沒有任何點綴的性感足趾也緊緊地蜷縮了起來。
而這道淫艷的紫光也照亮了房間的另一角,只見裝置與女人正對著的方向上,正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色真皮沙發,一個健碩黝黑的身影正愜意地陷在裡面。
他正是用計玷污了港區無數艦娘的黑人——烏羅。
此刻的他欣賞著遠處裝置上的美景,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他的手則是按在他身前跪著的一位藍發美婦的頭頂,偶爾用手指梳理或抓緊她那柔順的發絲。
而這位體態豐腴成熟的同時又絕色嬌美的藍發美人正是這個港區指揮官曾經的妻子、如今被洗腦惡墮為黑人專屬慰安娼妻的尤物,聖路易斯。
她此刻身穿著一套由幾根纖細的黑色皮帶組成的、幾乎無法蔽體的綁帶式情趣娼婦服,將她那豐腴的乳房和私處堪堪遮住,而她小腹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則紋著下流的圖案——一個巨大的黑桃Q紋身正盤踞在其上,黑桃的尖端恰好指向她那濕潤的穴口,而她的大腿上,則紋著一圈圈模仿吊帶襪的黑色鎖鏈淫紋,讓她再也不復當初華貴端莊的氣質,取而代之的只有讓人血脈噴張的淫靡熟艷。
她的俏臉正殷勤地埋在烏羅的胯下,神情痴媚而又專注,塗著鮮艷口紅的唇口正賣力地包裹著一根粗大猙獰的黝黑巨根,她靈巧的舌頭如同水蛇般纏繞著柱身,用臉頰製造出緊致的吸吮感,喉嚨間不時發出濕潤而下流的「啵啵」水聲。
烏羅享受地撫摸著聖路易斯的頭,嘻笑著對這位已經徹底沈淪於媚黑淫欲的淫妻蕩婦說道:
「好不容易終於把這個肥奶騷貨弄到手了,真是有夠麻煩,不過好在我很快就可以享用她了。」
聽到烏羅的話語,正埋首在他胯下的聖路易斯,口中的動作不由得微微一頓,她緩緩抬起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嫵媚潮紅的俏臉,一雙寶藍色的美眸中滿是崇媚愛意地仰視著面前自己這位散髮著強烈雄性氣味的黑爹主人。
因為長時間給黑爹做著口穴慰安服務,一縷晶瑩的津液混合著黑人腥臭的前列腺液,從她嬌艷的唇角滑落,順著光潔的下巴,滴落在那對因為跪姿而被擠壓得更加豐滿雪白的爆乳上。
烏羅的手掌從她的頭頂滑落,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臉頰,目光則在遠處裝置上的黑髮美人和身下這張嫵媚的俏臉之間來回移動,享受著主宰這些強大艦娘的無上快感。
他低下頭,繼續說道:「當然,在此之前,讓她上演一場淫亂的演出,好好滿足我一番。」
聖路易斯立刻領會了主人的意圖,嫵媚地露出笑容,用一種充滿愛意與屈服的下流嗓音說道:
「能與黑爹大人同台演出,是她的榮幸,想必她一定會在高潮中明白誰才是她應該獻上一切的對象?」
說完她不再抬頭,而是重新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根早已將她的身心徹底征服的黝黑肉棒上。
她張開塗著鮮艷口紅的粉唇,主動將整根巨物再次深深地吞入口中,喉嚨深處立刻傳來一陣滿足的「咕嚕?」聲,同時在黑人雞巴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口紅印記,記錄著這一次她為黑爹口交的深度。
她的臉頰因為賣力地套弄黑爹的巨屌而向內凹陷,變成了猶如章魚一樣下流變態的口交嘴型,將她精緻的五官襯托得有些滑稽,但她寶藍色的美眸中卻閃爍著妖艷的光芒,徬彿正沈浸在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
她開始用自己全部的技巧來侍奉這根巨屌,靈巧的舌頭如同水蛇般纏繞著粗大的柱身,仔細地舔舐著上面每一條虯結的青筋,嘴唇則極盡所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咽,都將烏羅的龜頭送入自己最柔軟的喉嚨深處進行碾磨,充當潤滑作用的津液布滿了黑屌的各處,讓這根巨物散髮著黑亮的光澤。
在這樣殷勤的侍奉之間,她抬起眼簾,一邊發出著下流至極的「姆啾?」水聲,一邊用含糊不清的嗓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這個婊子……姆啾……對指揮官那條公狗可是有著極致的愛意……黑爹可不要對她有任何的憐惜?……直接用您的黑屌把她肏成一頭只知道扭臀的黑桃媚屌母豬就好了?……」
說完這句對曾經姐妹毫不留情的婊子話語,她口中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甚至還伸出一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手,握住了烏羅那沈甸甸的囊袋,用指尖輕輕地揉捏、挑逗,黑人卵袋那種佔滿整個手掌的感覺讓她發自內心的迷醉,這裡面滿滿都是讓她渴求的黑人濃精,光是愛撫的感覺就讓她那在不停呻吟的少婦子宮開始顫動起來。
「……她那所謂的忠貞之愛……在黑爹面前……不過是個笑話……咕嚕?……最終也是變成黑爹們托卵淫妻的份……」
她將烏羅的巨根從口中吐出少許,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馬眼的形狀,然後才再次將其完全吞入,晶潤唇口上原本鮮艷的口紅基本上已經全部留在了黑人的肉棒上,曾經指揮官最喜歡的顏色如今已經成為這個媚黑母豬不貞淫妻為自己的黑爹主人獻上的點綴。
「……以烏羅黑爹您的實力,用不了多久,她就要變成不守貞節的媚黑娼婦了?」
就在聖路易斯話音落下的瞬間,遠處裝置上的紫光驟然大盛,那枚閃爍在黑髮美人頭盔上的黑桃Q圖案,頻率猛地加快,每一次閃光都讓整個房間的色調在深紫與漆黑之間劇烈地切換,徬彿夜店裡不停蕩漾的淫靡燈光。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劑,瞬間讓這具絕美胴體內部積蓄已久的雌欲爆發了出來,這位被拘束的黑髮美人,身體猛地從裝置台面上弓起,形成一個極度淫蕩的拱橋姿勢,柔韌的腰肢勾勒出下流的弧形。
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白嫩美腿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她那玲瓏的玉足瞬間色情地繃直,拉伸出誘人的曲線,小巧地足趾因為痙攣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徬彿想要抓住甚麼,光憑這副色情的足趾表演就足以看出這位豐滿肥熟的黑髮美人正經歷著怎樣的銷魂快感。
她那對尺寸驚人的爆乳,隨著身體的劇烈戰慄而瘋狂地晃動、彈跳,蕩漾開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的乳波,兩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在紫色的光暈下顯得愈發嬌艷欲滴,她那被頭盔遮住的飽滿紅唇中不斷傳出下流而美妙的呻吟啼鳴,徬彿是某種淫靡的悅耳樂章,在房間里陣陣回蕩。
最終,在她身體繃緊到極限的瞬間,一股更為壯觀的晶瑩淫水,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媚肉雌穴里猛地噴射而出,那淫水在妖艷的紫光下熠熠生輝,緊接著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線,最終淅淅瀝瀝地灑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下流聲響。
帶著銷魂快感的雌悅高潮過後,她那具劇烈亂顫的淫熟肉體,在最後幾下痙攣般的淫蕩抽搐後,終於徹底無力地癱軟下來,只有她豐滿的渾圓巨乳依舊在輕微的跳動,似乎還沒脫離那極致的絕倫快感。
裝置上的紫光緩緩暗淡下去,那枚閃爍的黑桃圖案也最終隱去,一切又恢復了最初的平靜,只剩下那具仍然散髮著誘人體香的絕美胴體,安靜地待在那裡,而胴體上淋灕的香媚汗液與地面上噴灑出來的騷香陰精昭示著剛剛那場潮吹獨角戲的存在。
烏羅看著眼前這局愈發誘人熟媚的豐滿女體,臉上露出了無比滿意的笑容,他抓著聖路易斯頭髮的手,也變得更用力了幾分……
…………
……
「不要!!」
大鳳從床上猛然驚醒,她嬌喘吁吁,白皙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身下的真絲睡衣早已被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豐腴浮凸的成熟人妻胴體上,勾勒出一道誘人的豐韻曲線。
從床上坐起來的她呆愣愣地注視前方,隨後又有些困惑地按了按額頭,她剛剛做了一個噩夢,但她醒來後卻記不起是甚麼了。
但毫無疑問,那個噩夢給她帶來了不清不楚的刺激體驗,以至於此刻她的身體深處依舊殘留著無法抑制的輕微戰慄。
(……為甚麼……身體……還在顫抖……還有這種……莫名的屈辱感……)
夢里的一切都已化作無法追尋的泡影,唯有這份感覺,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心頭,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和困惑,她輕輕搖了搖頭,強行將這份不快的感覺歸咎於最近因為指揮官失蹤而產生的焦慮,是自己太過思念指揮官的表現。
她緩緩從床上起身,赤裸著白皙晶瑩的玉足走下床鋪,感受著冰涼的地板傳上足心的清涼,這才讓她紛亂的心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身上那件輕薄的真絲睡裙,因為汗水的浸透而變成了半透明,將她那熟透了的豐腴胴體輪廓毫不保留地勾勒了出來,那如同白玉雕琢一般散髮著白皙光澤的肌膚更是讓她的人妻肉體散髮出更加成熟嫵媚的氣韻。
一頭瀑布般的烏黑秀髮,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般從她的香肩滑落,一直落在了她婀娜婉約的柔軟腰際,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搖曳。
她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美艷照人的絕美俏臉,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與迷茫,飽滿的紅唇嬌艷欲滴,配合著那具成熟至極的肉體,散髮出一種優雅與熟媚交織的獨特魅力。
她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床頭櫃上她與指揮官的親密合照,銀色的相框被她擦拭得一塵不染,她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牆壁上那副指揮官身著戎裝的英挺照片上,一股難以抑制的強烈思念,混雜著愛戀與渴求的躁動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指揮官……大鳳好想你?……身體……為甚麼這麼熱?……)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未如此空虛和燥熱過,那是一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的對雄性肉體的渴求,她緩緩走回床邊,重新躺倒在還殘留著自己體香的柔軟床鋪上,一雙赤紅的美眸,痴迷地凝視著牆上指揮官的照片,她那纖細潔白的玉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身下,輕輕探入了那片早已因為思念而變得濕潤溫暖的秘境。
「嗯?……哦哦噢?……指揮官……?好大?……大鳳的小穴好滿足?……」
她的手指輕柔地揉捏著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口中發出充滿了渴求的嬌媚呻吟,伴隨著手指嫻熟地揉搓著那顆粉色的凸起,她那對散髮著香甜奶氣的人妻巨乳也跟著敏感地跳動了起來。
(指揮官……快回來……回來填滿我……)
一個月前指揮官的不告而別讓她這位忠貞的艦娘妻子感到異常的不安,以至於每晚都要將誓約之戒認真地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才能安穩入睡,直到不久前指揮官向大家報了平安,這才讓大鳳稍稍有些安心,可是長久因為沒有和指揮官恩愛而積攢的性慾卻不是那麼好消磨的。
此刻她的右手繼續按摩雙腿間粘膩的柔軟蜜唇,左手微微抬到面前,滿是情慾的赤紅美眸注視著無名指上閃閃發亮的鑽戒,此刻她的腦海中盡是與指揮官纏綿的畫面,身體感受到的快感比這個月中的任何一次自慰都要來得更加猛烈,那股源自夢境的戰慄感,此刻徬彿與她的情慾融為了一體,每一次撫摸都讓她的身體爆發出數倍的快樂。
「指揮官?我要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大鳳的小穴和指揮官一起去了噢噢噢哦哦??!!!」
在這樣強烈的的快感衝擊下,她的意識馬上便臨近了極限,伴隨著豐腴胴體下流地向上躬起,充斥著喜悅的高昂鳴叫從這位重櫻貴婦唇口中吐出,緊接著便是一陣看起來便舒服至極的小穴抽搐,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她的小穴中陡然噴湧而出,當即便將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片。
「啊哈?……指揮官……大鳳好想你?……」
她渾身脫力癱軟在床上,美麗的臉頰上滿是高潮後的紅暈,眼神迷離地望著指揮官的照片,徬彿剛剛美妙的高潮正是因為照片中的男人對她的耕耘。
就在此時,她的美眸微微側目,注意到梳妝台上竟不知何時多了一封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純黑色信封,她緩緩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起身走過去,用纖長的手指拿起那封信。
她看著信封上的黑桃Q圖案,露出了奇怪的神情,但還是動作優雅地將其拆開,拿出裡面的信紙並展開閱讀。
「大鳳夫人,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客人。」
「想讓他完好無損地回來,就獨自一人來這個地址。」
「不要耍花樣,否則,我不能保證他的安全。」
「隨信為你附上你摯愛丈夫的一張照片」
信封的結尾沒有署名,大鳳下意識翻過信紙,便看到了信紙後面指揮官被蒙上雙眼綁在椅子上的照片,一瞬間,她那原本還帶著情慾慵懶的絕美面容上,所有的柔媚潮紅都瞬間蕩然無存,絕美的容顏上瞬間浮現出徹骨的冷意。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當自己看到信封上的黑桃圖案之後,自己這具肥熟豐滿的胴體隨之浮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這股燥熱悄然攀上她的小腹深處,讓她那剛剛才平復下去的私處,又一次沿著大腿縫隙流下色情的淫液。
黑桃Q的圖案徬彿是某種信號,讓這位黑髮人妻明明正因為指揮官的安危而陷入怒意,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情了起來。
她的小穴泌出淫水的同時,睡衣下的粉嫩乳頭也跟著挺立起來,徬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愛撫她的肉體,讓這具成熟嫵媚的人妻媚肉瞬間處在了最下流的姿態,但大鳳自己卻毫無自知,如果這時她脫掉衣服走到全身鏡前,她才會發現,她那冰冷而絕美的慍意容顏之下,卻是一具發情泛濫、整裝待「肏」且毫無威懾力的色情雌性媚肉。
不過她自然沒有時間再去鏡子前欣賞自己的媚態,收好信封後,她並沒有打算聲張,更沒有去想求援的事情,腦中只出現一個清晰無比的念頭:
自己必須親自去處理這件事,獨自一人。
畢竟她才是指揮官生命中最重要最摯愛最忠誠的妻子。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笑意,全然沒有將未知的敵人放在心上,只要指揮官還安全,那麼無論甚麼樣的敵人她都能輕易戰勝。
她平靜地走到衣櫃前,從裡面取出了一套最為莊重的黑色振袖和服,她緩緩褪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所浸濕的睡裙,將自己完美的裸體暴露在空氣中,然後開始一絲不苟地穿戴起來。
她先是穿上潔白的肌襦袢與長襦袢,然後才將那件繡著金色鳳凰暗紋的黑色振袖披在身上,她的動作優雅而專注,寬大的腰帶被她一圈圈地纏繞在纖細的腰肢上,不僅沒有掩蓋,反而更加凸顯了她那嫵媚誘人的熟媚曲線,將那種獨屬於和服美人的風韻展現得淋灕盡致。
將信封藏好,她的腦內浮現出信封里要求她前往的地址,隨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
……
港區內一處隱秘的奢華會所里,大鳳邁著優雅而凜冽的步伐行走於其中,她止步於一扇雕琢著櫻花紋理的金色木門前,看著門牌上的「櫻之間」三字,隨即將大門推開,面容冷淡地走入其中。
「櫻之間」內燈火通明,卻又十分很安靜,放眼望去,這是由一座主廳和幾間側室組成的空間,而大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價值不菲的台球桌,在絢麗的水晶吊燈下,墨綠色的天鵝絨台面泛著柔和的光澤。
大鳳的目光掃視著房間,最終定格在了自己正對面的兩張黑色沙發中的一個上,那裡幾個人影攢聚,其中的場景卻是讓大鳳不禁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黑人正舒適地靠在那裡,他健碩的身體幾乎佔據了整個沙發的一半,他穿著一個黑色短褲,而上半身則完全赤裸,虯結的肌肉不斷散髮出強壯的雄性氣味。
而在他的左邊,一位有著海藍色秀髮的絕色美婦,身上只穿著幾根纖細的黑色皮帶組成的綁帶式內衣,正坐在黑人的身旁,用她那柔軟豐滿的人妻胴體服侍著面前醜陋的黑鬼。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盡情展現自己色情身材的情趣服裝,幾根帶子堪堪遮住她乳暈的邊緣和私處最核心的縫隙,將她那豐腴雪白的爆乳和修長性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在她平坦光潔的小腹上,一個帶著無比淫蕩感的黑桃Q紋身正烙印在其上,黑桃的尖端恰好指向她那修剪掉全部陰毛的白虎雌穴。
此刻,她正將一顆紫色的葡萄含在自己塗著鮮艷口紅的唇間,慵懶地側過身來,用一種極盡嫵媚的姿態,將果肉渡入黑人的嘴裡,她那豐滿的乳房也沒有閒著,緊緊地貼著黑人的手臂上,用柔軟的乳溝將其夾在中間,不斷地上下色情摩擦著。
而在黑人的右邊,一位同樣高挑性感的銀發美人,則將頭親暱地枕在他的大腿上,銀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鋪滿了沙發。
她身上那件漁網式的緊身衣,每一個網格都將她白皙的肌膚勒出了下流的肉痕,讓她的乳頭和私處輪廓在網格間若隱若現。
她仰著頭,用一種充滿了痴迷和愛慕的眼神望著面前的黑人,一隻纖細柔軟的玉手還放在了黑人的大腿上,用塗抹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地愛撫著黑人雙腿之間隆起的大鼓包。
大鳳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認出了那兩張無比熟悉的面容,可此刻她們的姿態卻又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那正是與自己同樣身為指揮官妻子的聖路易斯與埃吉爾。
看到大鳳的到來,這兩位指揮官曾經的忠貞妻子將目光投向了站在門口的重櫻人妻艦娘,對她露出了一個極盡嫵媚的笑容,似乎相當自豪於自己與黑人偷情不貞的淫態。
(聖路易斯,埃吉爾?她們怎麼會穿著這種衣服……)
就在她心神動搖的一瞬間,黑人開口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大鳳臉上的震驚,無視了她眼神中的質問,輕笑著說道:「看來你已經明白情況了,大鳳夫人,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烏羅。」
大鳳強迫自己從震驚中恢復,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她雖然內心有些吃驚,但實際上根本不在乎這兩個背叛指揮官的騷貨為甚麼會跟這麼一個醜陋的黑鬼苟且,她只在乎指揮官的安危。
「指揮官在哪裡?」
烏羅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說道:「別著急嘛,你的男人很安全……至少暫時是這樣,當然你想見到他也很簡單。」
他用下巴指了指大廳中央的台球桌,嘴角勾起,露出了一道無比淫邪的笑容說道:
「你應該也能想到,我拿你丈夫的照片威脅你,自然不是為了和你聊聊天,嘿嘿。」
他看著大鳳那冰冷的眼神,繼續補充道:「我們就玩一場公平的台球比賽,賭注就是你和你的指揮官丈夫。」
「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他走,如果我贏了嘛……你和你丈夫,就都得留下來了。」
隨即,他又指了指身旁那兩位尤物,笑呵呵地補充道:「為了保證公平,就由她們二人來擔任我們這場賭局的裁判吧。」
聖路易斯聽到後,抬起那張嫵媚的俏臉,嬌笑著說道:「能為烏羅主人主持比賽,是我們的榮幸?」
埃吉爾也附和道:「我們會保證‘公平’的,呵呵?」
大鳳雖然無法理解為甚麼聖路易斯和埃吉爾,那兩位同樣深愛著指揮官的妻子,此刻卻會如同溫順的寵物般侍奉著眼前這個敵人,但她也沒有傻到認可這兩個人來充當裁判的地步。
她冷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神情,嗓音里不含一絲感情地說道:「你覺得我會傻到同意讓這兩條背叛指揮官的賤貨來當所謂的裁判?」
她的目光在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母狗身上掃過,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開口說道:「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但條件還要多加一條,那就是我贏了,你們三個人的性命都歸我所有了。」
(我可不會允許這兩個可能玷污指揮官名譽的賤貨繼續存在……)
烏羅對大鳳那充滿殺氣的話語似乎毫不在意,淫笑了一聲道:「好,作為這兩條母狗的主人,我答應你,如果大鳳夫人您贏了,那麼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對於黑人烏羅的話語,聖路易斯與埃吉爾這兩位美女艦娘絲毫沒有反駁的想法,她們只是嫵媚地坐在烏羅的身旁,直至此刻還想要盡可能地用身體來向黑爹獻媚。
台球……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她對自己的技術很有自信,和指揮官打了那麼多次,她幾乎沒有輸過,自然也不會輸給這個下賤的黑鬼。
她抬起頭,恢復了那副冰冷的表情,用沒有一絲波動的聲音說道:「好,就用你那骯髒的性命,來換指揮官的自由吧。」
就在這時,大鳳忽然覺得腦袋隱隱作痛,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可以讓這個黑人後悔綁架指揮官。
隨即,她向前踏出一步,足下的木屐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冷艷高傲的弧度,目光如同審視螻蟻般落在烏羅身上。
「既然要賭你的性命,不如我們更進一步。」
烏羅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被兩位絕色美人環繞的他,此刻饒有興致地抬起了眼,淫邪的目光在大鳳那被和服包裹得嚴嚴實實、卻更顯豐腴浮凸的曲線上來回掃視。
「哦?怎麼個更進一步?」
「我們就賭彼此的‘身體處置權’。」大鳳的聲音冰冷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壓迫感,「比賽分三局,勝利一次的人,可以任意處置敗者的下半身,而如果勝利了第二次,敗者的上半身便也徹底歸勝者所有。」
她嘴角的笑容愈發明艷,等到自己贏下第一局,便要將這個覬覦自己身體的黑人絕育,倒要看看他在那種痛苦下是否還有和自己對抗的能力嗎。
烏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他甚至緩緩地鼓了鼓掌,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呵呵……大鳳夫人,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好,就按你說的辦。」
「當然,既然你提出了這個賭注,那我也希望能增加一種玩法,不如就這樣,我們每進一顆自己的球,那麼便可以對對方施加一種懲罰,用來乾擾自己的對手,如何。」
大鳳對此毫不在意,點頭答應道:「可以。」
隨後她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寬大的振袖,動作優雅,眼神卻依舊冰冷,看著黑人說道:
「我需要換一套更便於行動的服裝。」
烏羅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指了指大廳側邊的一扇金色木門,笑著說道:「那裡有更衣室,希望你能在裡面找到適合你的衣服。」
大鳳沒有去理會這個黑人的挑逗,筆直雪白的雙腿優雅邁動起來,徑直走向了更衣室,隨著房門的關閉,她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衣櫃,這種會所的更衣室不用想也能猜到,各色各樣的兔女郎裝靜置在衣架上,都是極其色情裸露的款式。
忽然大鳳看到了一件熟悉的紅色兔女郎服裝,雖然這些服裝的樣式都大差不差,但熟悉的感覺還是喚起了她的記憶,自己曾經便穿著這身兔女郎裝與指揮官打台球,而那根本無法遮住她那對色情巨乳的短小布料讓她記憶尤為清晰。
(曾經,指揮官就是在這身衣服面前,連球桿都握不穩……很好,就是你了。)
一個充滿了絕對自信的笑容,在她那絕美的臉頰上綻放,她沒有在意這件衣服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個會所里,而是直接取下那件服裝,撫摸著光滑而富有彈性的布料,準備就這樣將其換上。
然而,當她的手指滑過服裝的下半部分時,卻猛地一頓,她注意到了,那本該將私處完全包裹住的襠部區域,此刻卻是一個大膽而淫靡的鏤空設計,她美麗的眉毛下意識地蹙起,一絲困惑浮現在眼中。
然而,這種困惑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她臉上那自信的笑容,立刻變得更加嫵媚自得,徬彿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這是?呵呵,也好。)
(指揮官僅僅看到我的身形曲線便已無法自持,如果將最私密的這裡也直接展露出來,那個骯髒的黑人恐怕會醜態百出吧,他恐怕也想不到我會用處如此手段,不過為了指揮官,這些都是可以犧牲的。)
她毫不猶豫地開始解開身上繁復的和服,寬大的腰帶被一圈圈地解下,層層疊疊的衣物如同花瓣般剝落,最終,她那如同頂級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裸體,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她那對尺寸駭人的爆乳,因為沒有了束縛而驕傲地挺立著,她一絲不苟地將那件紅色的兔女郎裝穿在身上,緊繃的布料將她那豐腴浮凸的成熟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胸前的深V設計將她深邃的乳溝完全展現,而下身那大膽的鏤空,則讓她的蜜穴與未經人事的人妻嫩菊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當更衣室的門再次打開,大鳳從中走了出來,她臉上那冷艷的神情,與身上這件極度淫蕩的服裝,形成了無比下流的強烈反差,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與烏羅對上,卻發現對方也已換裝,不,準確來說是他將褲子脫掉了,只剩下了一條深棕色的平角內褲。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烏羅的胯下,那內褲被一個巨大猙獰的輪廓撐得鼓鼓囊囊,充滿了原始而野蠻的壓迫感,大鳳只感覺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感如同電流般從她的小腹深處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白皙的臉頰也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但她立刻強行壓下了這股異樣的感覺,恢復了那副冰冷的表情,將目光生硬地移開,徬彿剛剛的失神從未發生過。
烏羅將她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的淫笑更甚,但他沒有點破,而是伸手指了指台球桌旁,那張一直沒有人坐的黑色真皮沙發,此時沙發的坐墊中央,一根粗大猙獰的黑色假陽具正高高挺立,表面塗抹著晶瑩的潤滑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他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對大鳳解釋道:「大鳳夫人,這是高規格台球比賽的標準配置,它的作用,是幫助雌性非擊球方固定身體,排除雜念……從而更好地‘集中精神’,觀察賽況。」
「不用你告訴我。」
大鳳冷淡的回答道,但卻沒有質疑烏羅的話語,徬彿他說的只是個任何人都知道的常識。
而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必須要先決出開球權,開球權對於台球比賽來說至關重要,只要能夠開局下球,那麼對於大鳳這樣擅長台球的美人來說勝利根本就是板上釘釘了。
只不過這是正常的台球比賽會出現的情況,而大鳳根本沒有意識到,此時她參與的是一場甚麼樣的「比賽」。
對開球權勢在必得的大鳳,在心中早已有了一個完美的計謀,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對著黑人說道:「我們換一種方法來決出開球權,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的。」
說完,她便優雅地挺起豐滿的巨乳,而她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肥臀,以及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則呈現出一番繃緊的色氣美景。
「你來猜猜我兩側乳房哪一邊的乳頭上沒有貼上乳貼,你可以選擇一邊掀開,如果掀開後乳頭上面沒有乳貼,便是你贏了,但如果貼著乳貼,便是我贏了,自然而然開球權也屬於我。」
大鳳說得沒有錯,這是一個烏羅根本不會拒絕的賭注,畢竟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掀開這位重櫻美婦的乳托,嘗試一探她那色情的人妻乳頭,怎麼可能會有男人能夠拒絕!
她的唇角勾勒的笑容愈發自得,她相信這個黑人肯定想不到,自己剛剛在更衣室里,其實將自己這對豐滿雪白的乳房上,都貼上了同樣的心形乳貼,無論這個傢伙掀開哪邊的胸托,自己都會勝利拿下球權。
烏羅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個充滿了玩味的笑容,他邁開腳步,緩緩地走到了大鳳的面前,他那高大健碩的身軀,給大鳳帶來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但她依舊維持著臉上的自信,挺起豐滿下流的人妻巨乳,示意這個黑人可以選擇了。
突然,烏羅毫無徵兆地伸出了他那只粗糙的黑色大手,他的動作快得讓大鳳根本來不及反應,那只手掌沒有去輕柔地勾開大鳳的胸托,而是直接隔著布料用力捏住了大鳳的乳頭,然後用力一扯。
「啊?!!!」
伴隨著一聲帶著羞恥的甜美叫聲,大鳳左側的胸衣,連同下方那枚心形的乳貼,被烏羅用一種極度羞辱的方式,當眾粗暴地扯了下來,她那雪白豐腴、柔軟飽滿的左邊乳房,就這樣猛地彈跳著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突如其來的粗暴拉扯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這種疼痛刺激與乳頭被玩弄的強烈快感一起衝上她的大腦,如同電流般的刺激讓她的肥熟胴體更進一步地繃直,左側的乳頭更是當場勃起,變成了異常下流色情的嫣紅色。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漲得通紅,那抹緋紅迅速蔓延至她優美的脖頸和光滑的香肩,她那雙穿著優質黑絲的修長玉腿,下意識地猛地夾緊,大腿根部的軟肉互相擠壓,而那片早已因為剛剛的對峙而微微濕潤的人妻蜜穴更是當場噴出一股暖流,瞬間將大腿內側的黑絲浸染上更深的淫靡色澤。
她那只被完全暴露出來的爆乳,因為剛剛那一下劇烈的拉扯而劇烈地晃動彈跳著,蕩漾開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的乳波,而那顆嬌嫩的粉紅色乳頭,在疼痛、羞辱與快感的多重刺激下,根本無法平復到原本的樣子,只能如同熟透的櫻桃般硬挺地勃起著,在燈光下反射著水潤誘人的光澤。
烏羅松開手,任由胸托下的乳貼垂落到地上,他低頭看著大鳳那已然完全暴露且不住顫抖的左側肥乳,臉上露出了極度淫邪的笑容。
「看來是我贏了,大鳳夫人,你這乳頭上可是甚麼都沒貼。」
「你!」
大鳳此刻又羞又惱,氣得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連帶著那只光裸的肥乳也跟著下流地晃動,她想開口反駁,但她明白自己才是使用小伎倆的人,如果再繼續糾纏,讓這個黑人看到自己的另一個乳頭上也貼著乳貼,到時候便是自己理虧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開球吧。」
她留下這段帶著冷意的話語,隨後便一步步地走向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她在這張奇怪的沙發麵前站定,隨後轉過身,微微分開自己那雙仍在輕微顫抖的性感大腿,緩緩地坐了下去。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她坐下的瞬間,那根早已對準她最私密騷屄洞口的淫靡巨物,便淫蕩地貫穿而入,這根尺寸駭人的黝黑假屌硬生生頂開了她從未經受過如此蹂躪的緊致穴口,帶著滑膩的淫油,一路捅進了她的子宮深處,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與被徹底填滿的下流充實感,瞬間化作摧毀理智的電擊,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流地躬起身子,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銷魂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扶手,美眸更是因為突入其來的快感而搞到色情翻白,她的臉上此刻看不到任何的屈辱,只有被黑屌填滿這具下流肉體的色情淫痴。
她強行將雙腿疊搭在一起,擺出了優雅端坐的姿勢,儘管她那色情的肥臀與腰肢都在不停地淫蕩顫抖中,她剛剛才重新用胸托蓋住的人妻乳頭此刻又差一點躍躍欲試地蹦跳出來。
而她對面的烏羅,則是一副全然掌控局勢的姿態,他淫笑著走到球桿架旁,隨手挑選了一根球桿,然後踱步至台球桌邊,用一塊藍色的巧粉塊,不緊不慢地為桿頭擦拭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掌控感,那雙淫邪的目光,則肆無忌憚地在大鳳那因情動而劇烈起伏的雪白肥乳上來回巡視。
終於,他擦好了巧粉,走到了開球區,他俯下身,他並未刻意瞄准,僅僅是憑借純粹的爆發力,一桿轟在了母球之上。
「嘭!!」
一聲炸開的巨響過後,白色的母球瞬間將排列整齊的彩球堆轟得四散紛飛,在墨綠色的天鵝絨台面上瘋狂滾動碰撞,最終,2號全色球與10號花色球,在一片混亂中應聲落入底袋。
烏羅直起身,臉上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球桌的佈局,隨意地指定了全色球作為自己的目標,然後走到桌邊,輕鬆寫意地一推,5號球便乖巧地滾入了中袋。
「啊啦,烏羅主人真是勇猛,一開場就進了兩顆自己的球呢?。」
一旁的聖路易斯立刻像個最下流的婊子般,用她那甜膩入骨的嗓音嬌笑著,她看著烏羅,嫵媚笑道:「既然如此,烏羅主人打算用甚麼方法來懲罰大鳳妹妹呢?」
烏羅的目光,緩緩地落在大鳳那因深坐著假屌而被迫高高撅起的、被紅色兔女郎裝包裹得渾圓挺翹的母豬肥臀上,臉上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
他輕笑一聲:「就用那條被你們兩只母豬用屁穴拋光過的拉珠,先開發一下她的騷屁眼吧,省著一會插都插不進去。」
埃吉爾露出色情的痴媚笑容,從一旁的櫃子里拿出了一根條狀物,將其放在了銀色盤子上,帶到了大鳳的面前。
大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個銀盤之上,盤子的中央,整齊地排列著十幾顆由水晶製成的彩色拉珠,每一顆都經過了完美的鏡面拋光,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而淫靡的光芒。
它們的大小約有兩根手指那麼寬,通過一根看起來異常堅韌的黑色絲線串聯在一起,絲線的末端,還系著一個便於抽拉的、小巧的金屬圓環。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沒想到,等待著她的,竟是如此下流的的羞辱。
(忍耐……為了指揮官,必須忍耐……這只是遊戲的一部分,贏回來就好……)
她的大腦用這樣的話語進行著自我催眠,但在烏羅和兩位昔日同伴那充滿了戲謔與期待的注視下,她還是只能伸出自己那微微顫抖的纖手,從盤中捏起了兩顆冰冷的拉珠。
那水晶拉珠的觸感冰涼徹骨,順著指尖的神經一路蔓延,激得大鳳的身體一陣戰慄,她閉上眼,深深吸入一口滿含屈辱的空氣,強迫自己服從這道下流的命令,為了讓身後的屁穴好將拉珠塞進其中,她必須將上身微微挺起,這個動作讓她臀部被迫後翹,形成一個熟美而色情的弧度。
此時那根粗大的假屌依舊深深地楔在她的體內,存在感強烈無比,她只能屈辱地伸出另一隻手,用微微顫抖的手指,嵌入臀瓣之中,隨著臀瓣的分開,那片從未有異物探訪過的禁地,那泛著粉紅色澤的屁穴入口,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她死死咬住自己豐潤的下唇,緩緩地將那顆冰冷的水晶球體,對準了自己緊致的穴口,入口的嫩肉徬彿有自己的意識,在接觸到那股寒意的瞬間猛地向內收縮,像是在做著無聲的抗拒。
大鳳強忍著內心的屈辱,還是親手將冰冷的水晶拉珠,伴隨著內壁濕滑的摩擦與抗拒,一寸寸地按進了自己緊繃的穴肉深處,第一顆……緊接著是第二顆……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帶來一陣混雜著痛楚與異樣快感的羞恥戰慄。
烏羅似乎對她這副隱忍著屈辱的模樣十分滿意,他咧嘴一笑,輕鬆地將台面上的3號球撞入了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