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美忠貞的重櫻人妻艦娘大鳳為了拯救指揮官而與黑人進行色情台球比賽,最終輸掉肉體所有權成為黑人的兔女郎媚屌淫妻(上)
「又進了一顆,請繼續吧?」 聖路易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的催促,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大鳳銀牙緊咬,將第三顆拉珠也塞入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體內,她的小穴被那根尺寸駭人的假屌填滿,而屁穴又被三顆冰涼的拉珠塞著,那種前後齊頭並進的刺激讓她幾乎無法維持端莊的坐姿,若不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她恐怕早已當場失態,像發情的母獸一樣扭動起自己那淫蕩的腰肢。
終於,烏羅在一次看似高難度的翻袋進攻中,故意將球桿打偏了少許,母球在袋口邊緣堪堪停下,他直起身聳了聳肩,將球權讓給了大鳳。
得到機會的大鳳從那張讓她受盡屈辱的假屌座椅上站了起來,只是她起身的動作顯得有些艱難,踩著紅色高跟的玉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踉蹌。
當那根粗大的假屌從她後穴中緩緩抽離時,帶出了一股晶瑩的黏液,發出一聲輕微卻淫靡至極的「啵」聲,而在那黑色的真皮坐墊上,則留下了一道由她剛剛滲出的香汗與穴中流出的愛液混合而成的濕潤臀印,散髮著淫靡的氤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身體的站立,體內那三顆沈甸甸的拉珠因為重力的作用而猛地向下一墜,互相碰撞著碾磨起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讓她的小腹深處又竄起一股難以忍受的酥麻癢意。
她強行壓下身體內部傳來的所有異樣感,緩步走到台球桌旁,俯下身去,那身淫蕩的兔女郎裝將她胸前那對驚人的豐滿和挺翹的肥臀勾勒得淋灕盡致,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風景,她穩定地架起球桿,目光銳利地瞄准了屬於自己的13號花色球,然後手臂流暢地一記推出。
白球精准地撞擊在目標球上,13號球應聲落袋。
一絲勝利的快意,終於浮現在她那張滿是羞恥與慍意的俏臉上,她緩緩直起身,冷淡地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黑人烏羅。
「輪到我了,我對你的懲罰是……」
她的唇角勾起:「把你的內褲脫下來,給我。」
烏羅臉上的淫笑更濃了,眼前這位重櫻人妻的臉上帶著因為快感而泛起的潮紅,同時又帶著一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艷,但她的嘴裡卻吐出如此下流的話語,強烈的反差感簡直色情到家了!
他的大手搭在了內褲的兩側,向下一脫,便將自己那根早已因興奮而變得無比猙獰的黝黑巨根,暴露在了眾人面前,在那猙獰巨物彈出的瞬間,大鳳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那個尺寸不會錯的,與自己剛剛插進小穴里的黑人假屌是同樣的形狀。
這位黑髮人妻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剛剛被黑人假屌擴張小穴的感覺,那種直搗子宮深處的刺激是指揮官從未給過她的,如果是被這根真貨頂住子宮抽肏,那種感覺……
她心中悚然一驚,自己怎麼會有這種背叛指揮官的想法,那樣和聖路易斯和埃吉爾這兩只母豬有甚麼區別,她強忍住這股悸動,緩步走上前,撿起了烏羅扔在地上的內褲,她必須要救出指揮官,而為了獲得勝利,所以她要羞辱眼前這個黑人。
纖細的溫婉玉手將內褲拿在手中,此時她已經能夠看見內褲襠部上發黃的乾涸痕跡,作為已經和指揮官有過關係的人妻,她自然清楚這就是這個黑人留下的精斑,不過她沒有感受到任何惡心的想法,因為她的目標正是這個。
她那如同紅水晶般的美眸看向面前的黑人,帶著一抹嘲弄的意味,下一秒,她便將自己那粉潤的紅唇輕輕貼在了內褲精斑上,不僅如此,翹挺的瓊鼻更是湊近精斑,仔細吸聞了起來。
一股無比濃烈的腥臊精臭,猛地灌入了她的鼻腔,那種屬於強大雄性的味道,如同最強大的春藥,將這位重櫻人妻的肥熟胴體徹底點燃,而她粉嫩嘴唇與內褲貼合後的觸感不亞於一根粗壯的黑屌猛地撞擊她的子宮,帶來的快感讓她的黑絲肥臀一陣抽搐起來。
「噫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聲迄今為止最下流的母豬淫叫從大鳳的嘴裡傳出,黑人的屌臭味讓她徹底失去了矜持,變成了子宮不斷收縮發出排卵信號的發情人妻母豬,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更是瞬間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深處一股洶湧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片刻一道下流的淫水柱便如同漏尿一般噴射出一道淫靡的弧線,「嘩啦啦」地噴灑在了奢華的紅色地毯上。
她竟然因為黑人那滿是精臭味的骯髒內褲,就迎來了如此下流的潮噴絕頂!
因高潮而失去理智的大鳳美眸迷離地看著這條讓她變成淫豚雌畜的黑人內褲,一股強烈的變態渴望從她的心底浮現,她全然沒有注意到烏羅和兩位艦娘還在笑著注視著她,就這樣伸出她那柔軟粉嫩的人妻香舌,不知廉恥地舔了一口內褲上地精斑。
「咳咳,大鳳夫人,如果您再不擊球,就算超時了哦。」
黑人烏羅的聲音徬彿是在她的腦海裡炸響的鐘聲,瞬間讓這位發情的母豬人妻找回了理智,她看著眼前這個印著自己津液濕痕的黑人內褲,絕美的臉頰瞬間漲紅,自己居然用只親吻過指揮官的嘴唇和舌頭與這個黑人的內褲進行了如此親密的接觸,即使這是自己想出來的乾擾策略,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太過羞恥變態了!
她強撐著露出笑容,嗓音嬌顫著說道:「是不是感覺很羞恥?,自己的內褲竟然被我這樣的已婚人妻拿來吸聞?……被這樣騷擾……你恐怕心裡現在很難堪吧?」
大鳳又看了一眼手裡的黑人內褲,突然意識一陣模糊,當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臉上的羞恥已經褪去了不少,她看向黑人烏羅那饒有興致的樣子,紅唇喘出一陣香氣,繼續說道:
「但我對你的懲罰還沒結束呢,剛剛應該是我進的第二顆球,我還要一次懲罰機會,看好了。」
說完,她便將內褲上滿是乾涸精痕的一面朝外,包裹著光滑黑絲的豐滿大腿以一個極其下流的姿勢向外分開,在大腿的帶動下,她那噴出陰精後變得濕漉淫靡的人妻淫穴稍微打開一道縫隙,就如同一道正在吐出下流喘息的慾望之唇。
在烏羅的淫邪目光中,這位剛剛還冷艷端莊的絕美人妻竟然用黑人的內褲擦拭起自己蜜汁泛濫的小穴,不一會滿是乾涸精痕的內褲布料上就變成了混雜著人妻騷水和黑人精痕的新模樣。
將肥美飽滿的肉唇上所流淌的愛液全部用這件黑人內褲全部擦乾淨後,大鳳便將這件內褲隨手扔到了地上,她在做出這用黑人內褲擦拭小穴的變態行徑後,居然反而沒再露出羞恥的神情,徬彿這一切對她來說真的是在羞辱烏羅。
(這就是你將拉珠塞進我後庭的懲罰。)
大鳳惱怒地想到,緊接著便轉過身來,準備繼續擊球,可是她全然忘記了自己絕頂潮吹後身體的虛弱,就這樣瞄准好後一桿揮了出去。
母球在撞擊到目標球後,事情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輕鬆而寫意的進球,目標球被打歪撞庫後停在了庫邊的位置。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大鳳被自己這拙劣的一桿給弄到呆住了,剛才又多麼自信,現在她就感到多麼的尷尬。
「嘿嘿,看來大鳳夫人的身體現在還不是很聽使喚啊,既然你給我這個機會,那我自然要把握住了。」
烏羅淫笑著越過大鳳,看都沒看這位呆滯住的高傲人妻一眼,他抬手架桿,動作乾脆利落,甚至沒怎麼瞄准,便推桿將白球打了出去。
「咚。」1號球應聲落袋。
「啊啦,又進了一顆呢?。」
聖路易斯那嫵媚的聲音再次在大鳳的耳邊響起,讓這位黑髮美婦回過神來,臉頰上再次泛起羞恥的緋紅。
「請大鳳妹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受懲罰吧。」
大鳳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戰慄,但她只能咬緊牙關,拖著發軟的雙腿,再一次屈辱地走回到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前,她強忍著羞恥感,將第四顆拉珠塞進了她的屁穴里,四顆拉珠在菊穴媚肉里的擠壓感讓她本就興奮敏感的肥熟胴體感到更加刺激,剛剛擦乾的蜜穴此刻又不爭氣地變得潺濕了起來。
而此刻她的面前還有著一根粗大地黑人假屌,她轉過身來,豐滿婀娜的身體再次向後坐下,用自己柔軟而下流的人妻肥尻又一次吞進這根粗大的假屌,而這一次,屁穴裡面那四顆冰冷的拉珠,因為衝擊而狠狠地撞向了她屁穴內壁的最深處,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色情的悶哼。
然而烏羅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還沒有適應四個拉珠在體內的刺激,烏羅便是又一桿揮出。
「咚。」4號球落袋。
「第五顆?」
不知道是因為對戰局的緊張,還是因為屁眼和小穴里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刺激,此時大鳳的額頭上已經滿是細密的香汗,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第五顆拉珠也塞了進去,被撐滿的鼓脹感讓她的小腹都如同受孕懷胎了一樣微微隆起。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五顆冰冷的水晶拉珠和一根粗大的假屌在互相擠壓摩擦,為她積累想要分開大腿盡情噴射淫蕩愛液的衝動。
「咚。」6號球落袋。
「第六顆了哦,加油?」
這一次,大鳳甚至無法一次性地將拉珠完全塞入,第六顆拉珠被她緊致的屁穴口死死地卡住,一半在內,一半在外,她不得不調整姿勢,將自己豐腴的臀部抬得更高,讓屁穴的媚肉不再那麼用力地夾緊,然後用一種無比羞恥的姿態,一點點地將那顆拉珠徹底吞了進去。
「咚。」7號球,最後一顆全色球,也穩穩地落入了袋中。
「最後一顆了呢,大鳳,你的身體還裝得下嗎?呵呵?」埃吉爾那帶著一絲嘲弄的聲音在大鳳的耳邊響起。
大鳳的紅唇中不斷發出嫵媚的色情喘息,她扭動著自己那溫軟婀娜的媚肉蠻腰,她全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將拉珠擠出屁穴的衝動,咬著牙將最後一顆拉珠塞進了自己的屁眼,隨著第七顆冰冷的拉珠,將她的後庭填塞得滿滿當當,那種被填滿的奇怪感覺讓她露出了屈辱又色情的阿黑顏。
現在,球桌上,烏羅的目標只剩下了最後一顆黑色的8號球,他只要將這顆球打進,就能徹底贏下這一局,宣佈他對大鳳下半身的絕對所有權。
他走到了8號球前,俯下身,擺出了完美的擊球姿勢,此時桌面上正好有一個幾乎沒有任何難度的進球線路。
然而,手握賽點的烏羅卻並沒有直接擊球,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越過球桌,落在了大鳳那張寫滿了快樂與屈辱的絕美臉頰上,他突然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手腕輕輕一抖,一桿推了出去。
母球並沒有撞向8號球,而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庫邊,然後緩緩地停在了球桌的另一端,一個極其不利於他自己進攻的位置。
他故意放水了。
大鳳愣住了,她沒想到對方會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勝利,但她立刻就明白了,這個黑人在故意向自己放水,她輕咬紅唇,但卻沒有感到羞惱,這恐怕是她第一局最後的機會了,為了指揮官,她必須忍耐。
(一定要贏……為了指揮官……)
她從那張充滿了她體溫與液體的沙發上顫抖著肥熟的胴體站了起來,每動一下,體內的七顆拉珠就在她的菊穴媚肉里攪動一番,強烈的刺激讓她必須扶著球桌的邊緣才勉強站穩。
此時她那蜜桃一般的人妻肥臀上的黑絲早已濕透,原本高端尼龍精細加工成的名貴絲襪此時卻染上了劣質的感覺,大片大片的濕痕盡顯出極致淫靡的質感。
她走到了自己的目標球前,可是看著白球與目標球直接的空地,她甚至感覺自己無法將兩者連成一條直線。
(不行?……我必須冷靜下來……)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讓自己冷靜的下來的辦法,她的美眸閉合起來,強迫自己不去想旁邊的黑人,纖細柔軟的左手徑直伸向了雙腿之間被假屌肏得泛濫成災的色情小穴,右手則伸向了被拉珠填滿的人妻屁穴。
左手的手指捏住那顆粉色下流的陰蒂頭,右手按在了粉色肛門的周圍,雙手同時愛撫了起來,這位高傲的人妻竟然當著黑人的面表演起前後雙穴自慰的淫蕩表演,而她按壓在陰蒂上的嫻熟手法與腰肢曼妙而下流的扭動無不在彰顯她欲求不滿的淫亂本質。
而她按摩屁穴的手法雖還有些生疏,但光看她那蜜桃肥臀下流抖動的姿態,就能看出此時她內心的快樂,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大鳳在愛撫後庭的過程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快感,隨著她的手指愈發勤奮,那股銷魂的美妙歡愉便愈發的明顯,恍惚中,似乎屁穴里的拉珠也為她身體快感的積累奉獻出一些力量。
(怎麼會?……屁眼好像變得舒服了?……一顆一顆塞在那種地方?……好奇妙的感覺?……)
大鳳咬緊銀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她的美眸愈發迷蒙,她並不覺得屁眼逐漸舒服是件壞事,畢竟相比於那種讓她魂不守捨的刺激,這種舒服的充實感更能讓她保持身體的穩定,這樣才能保證擊球的正確。
「嗯哦哦?……」
伴隨著人妻胴體一陣下流的顫抖,大鳳的蜜穴再次洩出一灘色情的淫水,不過這次並不是讓她魂飛九天的絕頂快感,反而這次的高潮讓她躁動的肉體稍稍平復了下來,她搖了搖頭,自己之所以如此下賤地當場自慰,就是為了將體內躁動的淫欲發洩出來。
她拿起一旁的球桿,俯下身體,借著短暫的冷靜開始描述,隨著雪白的右臂熟練地揮出,白球筆直地打向了不遠處的目標球。
「咚。」15號球應聲落袋。
她又獲得了一次乾擾烏羅的權利,但她看了一眼桌面上8號球的位置,她沈思片刻開口說道:「我能不能將這次的乾擾機會保留下來?」
「當然可以,這是規則內的玩法。」聖路易斯並沒有拒絕大鳳,笑容嫵媚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大鳳便繞著球桌走到白球旁,俯下身體準備擊打下一顆球,她那豐滿高挑地人妻身體優雅的向前傾斜,擺出了標準的擊球姿勢,那豐滿跳動的巨乳奶袋與渾圓色情的肥美肉臀在幾個人的面前勾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然而,正是這個她重復了無數次的動作,卻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一次當她身體前傾的瞬間,她後穴深處那七顆沈甸甸的水晶拉珠,因為屁穴的擠壓發生了劇烈的集體移位,最外面的那顆拉珠竟然被她的小腹擠壓而當場噴了出去!
「噗?!」
屁穴被拉珠撐開噴出物體的感覺讓大鳳的心頭一顫,而此時正是她將球桿揮出的一剎那,她的手腕微微一軟,球桿便不再是筆直地向前揮出。
「啪!」
母球被她失控的力道擊中,但卻完美避開了桌子上所有屬於她的球,最終停在了黑八的斜對角。
「啊呀,大鳳失誤了呢?,沒能擊球,犯規。」
聖路易斯那甜美的聲音清晰地響起:「根據規則,烏羅大人獲得自由球哦~」
大鳳絕美的容顏瞬間變得蒼白,她豐滿的身體此刻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台球桌旁,她竟然就這樣輸掉了第一局,在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以如此羞恥的方式將球權送了出去。
只見烏羅根本沒有去看這位處於懊惱之中的絕美人妻,直接淫笑著拿起白球,將其放在了黑球另一邊的遠端,與黑球和底袋形成了跨越一整張台球桌斜對角的球型。
看著烏羅那炫技一樣的擺球,面色慘白的大鳳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等一下……我……我要使用我保留的那次乾擾權!」
「哦?」烏羅停下了準備揮桿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打算怎麼乾擾我?像剛才那樣再自慰一次給我看嗎?」
「哼……」
大鳳冷哼一聲,但那嬌媚的嗓音卻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她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來展示自己的計劃。
在烏羅玩味的目光中,這位身段豐腴的極品人妻脫掉自己玉足上性感的紅色高跟鞋,顫抖著敏感的胴體爬上了台球桌,冰涼堅硬的桌面觸碰到她那被淫水浸濕的黑絲大腿,讓她忍不住一陣輕顫,她跪趴在綠色的絨布上,扭動著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緩緩爬到了球桌的中央,精准地停在了那顆黑色八號球的正上方。
接著,她擺出了一個極致下流淫蕩的蹲下姿勢,她將雙腿緩緩向兩側分開,豐腴肉感的大腿根部被緊繃的黑絲勒出色情的肉痕,而那片早已被愛液濡濕的人妻蜜穴,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對準了下方的黑八。
「烏羅大人……請看好了?……這可是我為您準備的……最後的餘興節目?……」
大鳳強忍著惡心說出這句屈辱的話語,如果不是為了乾擾這個黑人,她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情。
此時她的聲音早已因為羞恥和興奮而顫抖著,她伸出自己那纖細的玉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自己的小穴之中,她的手指無比殷勤地揉搓起自己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她要用這種毫無尊嚴的色情自慰表演來吸引黑人的目光,讓他無暇將注意力放在打球上,最終擊球失誤。
她那的下流至極的騷浪腰肢瘋狂扭動,肥美的臀瓣更是隨之蕩漾起淫靡的肉波,菊穴深處的拉珠如同一條母狗尾巴一樣在她的身後來回甩動,「叮噹」的聲響徬彿是在為這場淫亂的表演奏樂。
然而,她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噴張的痴態,對烏羅來說卻根本沒有用處,這個黑人臉上只有輕蔑的淫笑,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大鳳那淫水橫流的下體,只是冷靜地俯下身,目光鎖定住母球與黑八的線路。
「啪!」
一聲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伴隨著球桿揮出,白球筆直地擊打在了黑八上,那顆黑色的8號球精准地穿過了大鳳淫水淋灕的胯下,掉進了她人妻肥臀後面的底袋里。
「咚。」
聽到黑八落袋的聲音,大鳳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的身體也瞬間繃緊,自己如此放棄尊嚴換來的機會卻毫無作用,這種強烈的屈辱與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湧上她的大腦,讓她再也無法維持下蹲的姿態,雙腿一軟,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涼的台球桌上。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聲下流又歡愉的尖銳浪叫,她那黑絲美腿中間的下流肉縫開始了淫亂的絕頂抽搐,一道洶湧色情的淫水柱猛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將她身下的綠色絨布桌面濺滿了她那充滿敗北與屈辱意味的騷熱汁液。
這場潮吹噴射高潮持續十幾秒,直到她那如同母豬般下流的絕頂雌叫緩緩變小,她那欲求不滿的人妻騷穴仍在噴出一小灘一小灘的淫水,而此時此刻她早已美眸翻白,一副下流變態模樣地躺在台球桌上,因快感和屈辱的刺激昏迷了過去。
第一局比賽,大鳳全面敗北。
…………
不知過了多久,大鳳的意識從一片黑暗中,被一陣陣衝刷她意識的美妙快感緩緩地拖拽回了現實。
她還沒有睜開眼,便感覺到身下不再是台球桌那堅硬冰冷的台面,而是某種柔軟而厚實的地毯,但這並不是關鍵,關鍵在於她腿間最私密的部位,正傳來一種帶著粗糙厚繭的異物在摩擦挑逗的觸感。
那觸感技巧嫻熟,時而輕刮,時而碾磨,精准地刺激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讓她那剛剛才從極致高潮中平息下去的身體,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情慾的漣漪。
她的眼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那雙赤紅的美眸。
當視線聚焦起來,她最先看到的,是頭頂華麗而陌生的水晶吊燈,散髮著柔和的光芒。
然後,是擺在不遠處的一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以及沙發上那個好整以暇地靠坐著的高大身影。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在了那陣快感的來源之上。
那是一雙黝黑的大腳,而他的幾根腳趾,正在無比靈活地玩弄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敏感陰唇,粗糙骯髒的腳趾在她勃起的粉嫩陰核來回碾磨,每一次擠壓都讓她的陰蒂抽搐般感到無比的快感。
那粗糙的腳趾肚,每一次碾磨都像是用刷子刺激著她最柔軟的蜜唇嫩肉,帶來一陣陣既羞恥又刺激的酥麻,而那根最靈活的大腳趾,則如同另一根黝黑的肉棒,嫻熟地撥開她濕潤肥美的陰唇,時而深入,時而淺出,將她穴口流出的愛液,充當給他洗腳的汁水。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正以一個雙腿大張的M字開腿姿勢,如同發情的母狗一樣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將自己本應只屬於指揮官的愛妻小穴完全呈獻給了那個正坐在沙發上,用腳玩弄著自己的黑人烏羅。
「啊!!!」
這突破了認知底線的羞辱感如同最猛烈的炸藥,瞬間引爆了她的大腦,也引爆了她體內剛剛積蓄起來的快感,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傳來,讓她不受控制地迎來一次小規模的潮吹,溫熱的愛液「噗嗤」一聲噴湧而出,將烏羅的腳和身下的高級地毯徹底打濕。
儘管身體如此迷戀這種失去尊嚴的變態快感,但她那雙美麗的赤紅美眸中,卻依舊帶著無比的怒意,死死地瞪視著沙發上的烏羅。
烏羅注意到了她的怒視,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嗤笑。
「別這麼看我,我怎麼覺得你挺喜歡被我踩著小穴高潮的啊,如果不是頭下賤的發情母豬,也不會被男人用腳就給弄到高潮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骯髒的腳趾更加用力地碾磨著大鳳那早已因為反復刺激而硬挺如紅豆的陰蒂。
「我勸你不要反抗,你已經輸了第一局,現在從你的腰往下都歸我處置了,為了你丈夫的安全,不如就忍耐一下。」
說完,烏羅的腳趾再一次開始持續不斷地變態挑逗,在用腳趾玩弄的基礎上,他甚至時不時開始用腳掌直接踩在大鳳的人妻陰唇上,發出「啪啪」的淫靡水聲。
最終,大鳳還是沒能忍住,在這樣如同被當作母畜一般的羞辱玩弄之下,迎來了第二次更加強烈的痙攣高潮。
在她高潮後急促的喘息聲中,烏羅緩緩收回了自己的腳,臉上露出了嘲弄的淫笑:
「嘖,真是母豬一樣的身體,隨便玩一下就到處流水,還把台球桌都給弄髒了。」
「還得讓跟著我的弟兄幫你收拾殘局,不過他們倒是沒有抱怨。」
「畢竟我答應過他們,等你這具下流的身體,從上到下都徹底輸給我之後,就讓你當他們一天的慰安婦,好好用你那母豬淫穴,清洗一下他們那幾周都沒洗過的黑雞巴,呵呵……」
這番淫邪的羞辱讓大鳳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然而在惱怒的同時,她的小腹深處悄然升起一股熱意,她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那副畫面——自己如同最下賤的母豬般,被迫張開雙腿,那早已被黑人們玩壞的不貞淫穴諂媚地迎接著那些骯髒的黑人肉棒,讓他們在自己的體內粗暴地進出……
這種放棄尊嚴成為母豬的淫亂幻想徬彿一劑注射在她小穴里的淫毒媚藥,瞬間便讓她的子宮發出了色情的顫抖,陣陣噴湧而出的快感不斷洗刷著她的大腦,讓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只顧著扭動自己的柔軟大屁股來迎合小穴上那只腳的淫靡按摩。
「哦哦哦啊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從她唇間洩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渾身劇烈地抽搐痙攣,一股滾燙黏稠的愛液又一次從她那無法乾涸的淫亂小穴中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地毯浸染出了一片更加淫靡不堪的濕痕。
(不行,不要再這麼想了……我到底在幹甚麼……居然會幻想被這些骯髒的黑人給……不,不要想了,下一局一定要贏,一定要將指揮官帶回來!)
…………
……
在嶄新的台球桌旁,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次,輪到大鳳開球。
此時她剛剛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在經歷了這麼多次高潮的洗刷後,她原本的那件兔女郎服裝早已染上了無法洗掉的雌性騷媚味道,黑絲更是如同裹了一層泥濘一般粘膩不堪。
因此她不得不使用這間會所里的浴室,清潔了一番自己的胴體,然後換上了一件嶄新但卻與之前穿得一模一樣的兔女郎裝——這件事還讓大鳳感到有些困惑,畢竟她記得屬於她的這身兔女郎裝應該是相當昂貴的定制款,實在搞不清楚這個會所里為甚麼會有好幾件一模一樣的,而且都與她曾經為指揮官穿過的那件完全相同。
但她也無暇去探究這些事情,一切都回到最乾爽的狀態後,她終於可以展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嘭!」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過後,四散的彩球與桌台庫邊來回碰撞,直到一切停止,竟然有三顆純色球掉入袋中。
她沒有停歇,冷靜地走到桌子的另一側,瞄准,擊球,將第四顆純色球也乾淨利落地一桿打進。
此刻她已經連續打入了四顆球,獲得了四次寶貴的「懲罰」權利。
聖路易斯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她身邊,臉上掛著職業裁判般甜美的笑容,聲音嬌媚地問道:「恭喜你大鳳妹妹,你已經獲得了四次的乾擾權利,請問您現在要如何使用它們來懲罰烏羅主人呢??」
大鳳瞥了她一眼,開口回答道:「不用,我要將機會都留著。」
(我的狀態正好,必須優先清台,一鼓作氣拿下這局的勝利。)
(當然,必須以防萬一,萬一我出現失誤,這四次乾擾權,足以讓這個骯髒的黑鬼沒有絲毫進球的可能。)
就在她俯身準備繼續清台,擊打第五顆球時,一股滾燙的灼熱感毫無徵兆地從她的身後的屁股中間傳來,緊緊地貼住了她那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夾緊的後庭穴口。
下一秒,在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驚呼的瞬間,烏羅已然從她身後,將自己那根粗大滾燙的黑屌當場插進了她的屁穴里!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鳳本以為自己會被鼓脹而痛苦的刺激所擾亂心神,但事實上她那剛剛接受開苞的人妻處子菊穴卻向她的大腦發送了無比快樂的情緒,黑人粗大的肉棒將屁穴撐開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妙,但同樣地讓她無法集中注意力。
(怎麼會……明明剛才被拉珠塞滿的時候不是這種感覺?……就好像小穴被肉棒填滿一樣……好舒服?)
「你在幹甚麼,快點拔出去!」
大鳳不敢回頭,她怕回頭會讓這個黑人看到自己忍不住勾勒起來的嫵媚嘴唇,黑屌在她的屁穴里攪動的感覺讓她渾身都鬆軟無比,根本沒有辦法做出掙扎,或者說,她這具下流的母豬肉體也根本不想掙扎。
「大鳳,烏羅大人正在行使他對你下半身的處置權。你的屁穴自然也屬於你的下半身,這是規則允許的身體乾擾,你不能反抗,否則視為違規。」
「沒錯,你這個騷氣的屁眼和小穴,以及長得如此下流的柔軟肥臀,都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罷,烏羅揮動他那黝黑的大手,在大鳳那豐滿雪白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整個大廳,大鳳那豐腴的臀肉,如同受驚的果凍般劇烈地蕩漾開一層又一層淫蕩的臀波,幾秒之後,雪白的肌膚上,一道下流的、鮮紅的五指掌印,正緩緩地浮現出來。
「咿呀?!」
她那剛剛才被七顆拉珠輪番玩弄過而變得敏感至極的屁穴,此刻被這根滾燙的黑人巨屌如此粗暴地插入,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冷靜與思考能力,而烏羅那羞辱的打屁股更是讓她敏感下流的肉體發生了淫蕩的反應,她竟然在那雙不屬於指揮官的大手拍在臀瓣上時感受到了令她心神蕩漾的快感。
她那具熟媚豐腴的胴體再一次背叛了她,她的小穴再一次不爭氣地流出了騷水,將身下的兔女郎裝和黑色絲襪又一次染上下流的濕痕。
(不行?……不要再攪動了?……好爽?腦袋要化了?……)
大鳳緊緊咬住下唇,她知道,如果她不忍耐住呻吟的慾望,那即將從她口中吐出的,會是淫亂至極的母豬淫叫,現在她這具下流的人妻媚肉就已經忍不住想要像聖路易斯和埃吉爾一樣向身後的黑人肆意獻媚,好讓她收穫更加刺激的洗腦快感!
就在這時,伴隨著淫液被帶出屁穴的「啵啾」一聲,烏羅竟然將自己那滾燙的黑屌從大鳳那高潮痙攣的菊穴中猛地拔出,仍在余韻中抽搐的大鳳只覺得一種難以忍耐的強烈空虛感從她下體的媚肉淫腔中瀰漫出來,這種比之前更甚的痴欲讓大鳳差一點忍不住當著烏羅的面自慰一番。
雖然她最後的理智阻止了她這麼做,但她的痴婦肥臀依舊下流地扭動了起來,夾緊的淫穴媚肉不斷摩擦著來舒緩身後的空虛感,那被黑人巨屌撐開到極限的屁眼正不住地淫蕩收縮著,徬彿在乞求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貫穿進來。
她搖了搖頭,試圖將腦內勾勒出來的黑人肉棒就這樣甩出去,她的美眸緊緊盯著桌子上剩下的屬於自己的四顆球,只差這些,她就可以拿下第二局的勝利了。
就在這時,她那絕美而散髮著嫵媚的容顏再次僵硬住了,下一秒,她的美眸開始向上翻去,晶瑩飽滿的紅唇也圈成了O字型。
「噫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陣悅耳的母豬淫叫從這位優雅的航母艦娘嘴中不斷傳出,在這寂靜的大廳內回蕩起下流的奏樂,她的柔軟桃臀也無比色情地痙攣了起來,伴隨著肥臀抽顫與奶子彈跳的色情畫面,大鳳的饅頭肉屄也不甘示弱地激射出一道極其下流的母豬陰精。
而她的身後,黑人烏羅的整根肉棒都死死地嵌入了她那個被擴張的淫痴尻穴之中,黑紫色的龜頭隔著屁穴的肉壁狠狠撞擊在了她的子宮上,讓她的人妻子宮當場繳械投降,迫使騷穴就這樣吹了出來。
看著大鳳那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淫亂痴態,烏羅愈發興奮地抽插起她的母豬屁眼,這種剛開苞的艦娘屁穴真是難以描述的極品,久違地體驗讓他根本無法停下胯下的動作,他握住大鳳柔軟的腰肢,開始變換著抽插的角度與力道,時而緩慢研磨,讓龜頭仔細地品味著每一寸媚肉的緊致與濕熱;時而又如狂風暴雨般,用盡全力將整根肉棒撞向她的子宮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大鳳的嬌軀劇烈地顫抖,口中洩露出不成句的淫痴浪叫。
「噢噢噢噢哦哦哦?!!!!要昏過去了?!!!你這個該死的黑鬼!!快把肉棒拔出去?!不!再用力肏我的屁眼?!噢噢噢噢哦哦哦!!!」
雖然嘴上發出騷浪的怒斥,但大鳳的意識早已在連綿不絕的快感中變得支離破碎,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球桌的邊緣,上半身想要掙扎著逃離,但下半身的媚臀卻無比誠實地迎合著身後黑屌的每一次衝擊,她那被開發到淫亂不堪的屁穴,甚至學會了主動諂媚地收縮,瘋狂地套弄著黑人的滾燙巨棒。
她幾乎像是在球桌上爬行一樣,將自己那具肥熟下流,與黑人發出淫靡交配聲的人妻媚肉拖走,而烏羅如影隨形地緊跟在她地身後,沒有任何想要放過她身後這個極品人妻屁穴的打算。
「咚!」「咚!」「咚!」
就這樣二人一邊進行著下流的屁穴做愛,大鳳一邊將一顆又一顆屬於她的純色球打入袋中,明明整個人都被肏得像母豬一樣只會哼哼淫叫,但她的准度卻異常的高。
很快,台面上屬於她的目標球,便只剩下了最後一顆黑色的八號球。
烏羅似乎也察覺到敗北的現實,胯下抽插的動作陡然加快,那不再是帶著玩弄意味的節奏,而是化作了狂風暴雨般的懲罰撞擊,他那根粗大的黑人肉棒,在大鳳那早已被肏得紅腫泥濘的下流屁穴中狂暴地搗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那淫蕩的人妻屁穴給肏爛一般,撞得她肥熟的雪白肉臀「啪啪」作響。
「噫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行?!!!撞得太深了?!!!屁眼要被肏爛了?!」
她無法控制自己發出下流浪叫的衝動,但她的手臂也並沒有因此停止,伴隨著最後一桿的揮出,大鳳的大腦已然一片空白,她的美眸看著母球一路撞擊上黑八,完美的角度讓這顆象徵著勝利的球筆直地滾向袋口。
「咚!」
黑色的8號球應聲落洞。
在看到黑八落袋的一瞬間,一股難以想象的輕鬆湧上心頭,也徹底讓她放下了抵抗屁穴快感的緊繃,瞬間屁穴里積累的快感沒有了限制,伴隨著烏羅黑屌在媚肉深處的摩擦,她的人妻屁穴徬彿徹底愛上了這根黑屌一樣開始了本能的歡快吸吮。
「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勝利的喜悅,與屁穴傳來那足以讓靈魂都融化的極致刺激瞬間在她的大腦中轟然相撞,她那雙高挑筆直的黑絲美腿情不自禁地繃直舒展,下流的媚熟腰肢也開始了激烈地抽顫,下流的顫抖直接讓她的兩只豐滿至極的奶子都從兔女郎裝里蹦了出來。
「噗嗤!!!」
她竟然在自己贏下比賽的同時,被黑人從身後肏弄著屁眼又一次迎來了背德的潮吹絕頂!
巨量的騷香愛液,將她身前的台球桌邊沿給打濕,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濕滑的台球桌上,急促地嬌喘著,豐腴的肉體因那場讓人眩暈的絕頂而不住地抽搐,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取得了勝利,為何結果卻是自己像一頭髮情的、徹底失禁的淫賤母豬一般,迎來了如此羞恥淫蕩的高潮 。
但無論如何,她都贏下了這第二局的勝利,距離救下指揮官已經不遠了,這麼想著,她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混雜著勝利喜悅與誘人春情的痴媚笑容 。
一旁的聖路易斯緩緩鼓掌,臉上帶著同樣媚惑的笑容,用一種充滿了贊賞與戲謔的語氣,嬌聲說道:
「恭喜你贏了呢,大鳳妹妹,你的身體也發出了激烈的‘歡呼’呢?~」
在聖路易斯那嬌媚的聲音落下後,癱軟在台球桌上的大鳳緩緩地積蓄著力量,高潮的余韻如同細密的電流般仍在她的肥熟胴體里流竄,身後那個被黑人巨屌侵犯得淫賤不堪的穴口,此刻正因為空虛而不斷地淫蕩翕動著,徬彿在無聲地乞求著甚麼。
她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自己那具熟媚豐腴的胴體,身下的紅色絨布地毯早已被她噴出的淫水與汗液浸染得一片深色,她緩緩站起身,雙腿因為剛剛那場混雜著勝利與屈辱的極致高潮而不住地發軟,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甚至有些站立不穩,每一步都踩得搖搖晃晃,徬彿隨時都會再次癱倒在地。
她就以這樣一副嫵媚又色情的淫蕩姿態,一步步地走到了烏羅的面前,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但卻不再有著絲毫的怒意與冰冷,屬於重櫻美婦的嫵媚春情與她嘴角挑起的誘人微笑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媚人風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赤紅色的美眸帶著挑逗盯著眼前的黑人,帶著些許沙啞的熟媚嗓音充斥著醉人的韻味:
「現在,你的下體所有權,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