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巨乳肥臀的絕世艦娘阿爾薩斯深陷媚黑郵輪的洗腦陷阱,在私密媚黑淫亂派對上成為黑人的下流玩具,最後在露天泳池徹底人格排泄惡墮為媚黑妓女
「辛苦兩位了?接下來的幾天還請多多關照?~」
黑墮妓院的地下,身穿淡藍色超短裙拉拉隊服的聖路易斯正踩著一雙藍色水晶高跟鞋,微笑著和兩個剛從面前房間走出的裸體黑人擺了擺手,隨後扭臀走進了那間屋子。
這位已然深陷烏羅黑手,被徹底洗腦成媚黑賤貨的藍發美人妻看起來剛和一群黑人鏖戰結束,豐滿大腿上的藍色腿環此刻正掛著數不清的避孕套,鮮艷中透著濁黃的下流色澤將她的氣質襯托得淫靡騷浪,兩個黑人都色眯眯地對著她的肥臀抓了一把,享受了一番肥美的柔軟觸感,這才滿足地離開地下室。
聖路易斯嬌嫵的臉頰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痴媚,臀部蕩漾的觸感讓她那下流的媚黑卵巢再度活躍了起來,如果不是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她一定要和這兩個黑人再來幾個小時的雙穴齊插,好好滿足一下她想要對黑人扭臀獻媚的淫亂衝動。
「呵呵?看來兩位妹妹也玩得很盡興嘛?」
房間里,兩個被嵌入石壁中的下流肥臀色情地擺放在聖路易斯的面前,在這對媚熟肥臀的右側,各掛著一條果凍質感的人格體,一個為明艷的燦金色,另一個則是如即將融化的雪一般的藍白色,這兩條下流的人格體正不斷顫抖著,其上早已沾滿了男人腥臭的精液,透露出難以言喻的色情感。
而有著這樣高挑美腿和蜜桃肥臀的淫亂雌性,毫無疑問,這對下流淫痴的肥臀壁尻主人正是兩位來自港區的美女艦娘,而她們的身份此時也十分明朗,因為這兩位下流母豬的照片此刻正清清楚楚地擺在她們那熟媚肥臀的正上方,甚至還標注出了二人的名字。
左側那位排泄出燦金色人格體的肥臀雌性此時踩著一對金色高跟,修長的美腿上正穿著一雙帶著金色花紋的長筒黑絲,而那正被塞著兩根黑人假屌的淫穴和屁眼正本能的吸吮著,臀瓣上畫滿了「正」字,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而她的臀部上方,一張照片就掛在那裡,照片中的極品御姐有著一頭黑色秀髮,其中又夾帶著美麗的金色挑染,那絕美臉頰上正布滿了直爽的笑容,而這樣一張美女照片的下面則寫著「濱江」二字,毫無疑問,左側這位已然成為黑人公廁便器的肥尻母畜正是照片中的東煌御姐艦娘——濱江。
而右側那個雪白肥臀也絲毫不差,她的小穴里正滴滴答答地流出精液,不斷收縮的屁穴則一口氣被插入了兩根黑色假屌,白皙豐滿的臀瓣上也布滿了鮮紅的掌印,看來這邊的這個肉便器壁尻承擔了更多的淫靡虐待。
這雙穿著白色藍底高跟鞋的高挑美腿的主人則是一位神色冷艷的白髮美女艦娘,她的右眼被銀白色的發簇遮住,給人一種神秘的美感,而照片下方的名字則是寫著「布倫努斯」這四個字,她正是最近才加入港區,來自自由鳶尾的極品美人——布倫努斯,不過這樣的一位美女艦娘,還尚未和指揮官一親芳澤,便在聖路易斯的暗算下被強制洗腦為了黑人最忠實雌媚的精壺便器。
「呵呵?無論實力再怎麼強大,都逃不過成為黑爹們專屬媚黑淫妻的命運,這就是我們身為雌性的最終歸宿啊?」
聖路易斯露出妖艷而下流的痴笑,被剃掉陰毛的雪白陰唇不由得興奮地溢出一灘濁黃的黑人精液,她的食指將精液刮出,隨後抹在了她那色情的粉嫩舌尖上,也不管濱江和布倫努斯是否聽得到,只是自顧自地喘息著說道:
「就讓我們為黑爹們徹底征服世界的目標奮鬥吧?在需要戰鬥的情況下,去殺掉一切黑爹們的敵人,而不需要戰鬥的時候,就在黑爹們的胯下搖臀承歡,這才是我們這些洩欲母豬兵器的職責呢?」
「當然,最先要做的便是徹底控制港區,烏羅黑爹接下來的目標便是——……」
………
假日派對號郵輪徹底竣工,為了慶祝即將來臨的假日,特邀諸位艦娘們前往郵輪享受豪華派對,體驗夏日中清涼的歡樂郵輪之旅。
——指揮官
「這就是假日派對號嗎……果然十分豪華。」
在通體雪白的巨大郵輪側方,位於豪華登船棧道上的藍發美人正欣賞著面前這艘奢華至極的夏日郵輪,只不過她那白皙透粉的臉頰上,正戴著一個黑鐵色的堅硬面具,無法讓人看出她此刻的真正神情,但哪怕半個臉被遮住,那顯露出的冰山一角依舊透徹出無比誘人的美貌,幾乎所有人看到她的人都敢肯定,這絕對是一位極品美女。
當然,做出這種肯定的原因不止是因為她半邊絕美臉頰,同時是因為她那豐滿而又有些色情的婀娜胴體,相比於對臉頰的遮掩,她的身體卻異常的暴露性感,胸前的一對雪白肥乳居然僅僅只是被一條藍色的緞帶遮住,上半球和下半球一起裸露在空氣中,顯得異常的誘惑媚人。
而她身下的一條白紗短裙也如同半透明一般,讓人可以朦朧地看見她那性感的小腹與色情的秘處溝壑,一雙灰黑色的長筒襪勒住了她豐滿的兩條極品肉腿,同時她的身上還有一些華麗的金屬護甲,讓她這副身姿嫵媚性感的同時又顯露出陣陣英氣。
而穿著如此一身色情服裝的極品美人正是阿爾薩斯,她收到了來自指揮官的邀約,被邀請來到了這座郵輪上度假,只不過她僅僅是在剛剛抵達這裡時遇見了指揮官片刻,隨後對方便以「郵輪需要他去啓動」這個緣由離開了。
「啊……這個就是假日派對號郵輪嗎……呼呼?,這麼大的郵輪,要穿上比基尼四處走動,啊?……這夏天真是熱呢?……」
阿爾薩斯的身旁,另外一位美人艦娘也來到了登船棧道上,這位有著一頭紫發的豐滿美女此時穿著一身黑色的鬥篷,這件殘破的鬥篷上半部分寬松地耷拉在她豐滿的肥奶上,勾勒出了她那對巨乳下流的輪廓,但不僅僅如此,這件鬥篷殘破的質感讓她的私處都不禁若隱若現地暴露在陽光下,雖然鬥篷不是半透明的材質,但卻看起來更加的下流誘人。
而她那對白皙巨乳的北半球還被一圈黑色的捆帶綁住,甚至勒進了她的乳肉之中,這種美妙的勒肉感與阿爾薩斯胸前的藍色緞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極致的色情。
而這位露出潮紅雌顏的巨乳艦娘則是莫加多爾,這位天性便是露出癖痴女的雌性此刻站在郵輪旁,便已經無法忍耐自己下流的癖好,不由得幻想起穿著暴露的比基尼在指揮官身旁走動,用自己那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誘惑指揮官。
就在這兩位極品美人艦娘打算結伴一起前往居住船艙時,另外兩位不亞於二人的絕美艦娘也從郵輪甲板的方向走了過來。
「莫加多爾,就由埃吉爾帶你去你的臥室,你們兩位並不在同一個居住區,阿爾薩斯就由我來帶領吧。」
來者正是埃吉爾和聖路易斯,此時這兩位在黑人的耕耘與灌溉下身材愈發豐滿下流的雌性已然穿上了裸露出大片肌膚的比基尼泳衣,強撐著托起爆乳的迷你布料色情地勒進乳肉之中,兩人胸前那對渾圓的肥乳簡直色情得無以復加,而她們下體的比基尼更是一塊超迷你的倒三角,然而相比於聖路易斯比基尼上方的光潔平坦,埃吉爾的紅色比基尼上方甚至還有著清晰可見的淡銀色陰毛,這已經不是色情了,簡直就是淫蕩!
不過哪怕已經近乎明擺出自己二人的淫亂痴欲,但她們還是為了避嫌,都暫且取下了原本掛在乳首和陰核上的淫痴吊墜,並處理掉了身上的媚黑紋身,畢竟對於艦娘,想要洗掉紋身並紋上新的圖案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且不會對皮膚的雪白光滑有任何影響,當然最後她們還在自己的比基尼下各貼上了兩張心形的乳貼,以防止奶水沒忍住噴了出來而導致穿幫。
看到兩女的性感下流身姿,莫加多爾不由得染上了興奮的緋紅,而阿爾薩斯則是羞恥地問道:
「這、這……這就已經穿上這麼暴露的泳衣了嗎!難道今天就要開始要和指揮官……不、不行,這也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聖路易斯露出溫柔而嬌媚的笑容,在埃吉爾將莫加多爾帶走後,才微笑著說道:
「不用太緊張,阿爾薩斯,你隨時都可以在準備好後來參加派對哦?不過那就不能保證我們會不會將這次郵輪之旅最舒服的環節搶先體驗完了?」
聽到眼前這位發色和自己相似的優雅人妻說出如此露骨的話語,阿爾薩斯的情感模塊簡直都要爆炸了,面具下的臉頰也是要多紅有多紅,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搭話。
聖路易斯笑了笑,隨後身體微轉道:「走吧,我先帶你去寢室,其他的可以一會再說。」
這時阿爾薩斯才注意到,聖路易斯的肥臀不知道是因為太過豐滿,還是主動的行為,臀部的比基尼布料已然全部被吞進了她那下流的肥美臀溝之中,以至於除了腰間的兩條白色帶子外,從身後看起來她簡直就像是在光著屁股走路一般,這簡直和埃吉爾那露出陰毛的行為淫亂得不相伯仲!
「她們都……」阿爾薩斯幾乎想把眼睛閉上,此時她的身體一片火熱,尤其是想到指揮官會被這些大膽的艦娘們勾搭到魂都飛走,便強忍著羞恥,堅定自己回去就換上比基尼的想法。
不過她完全誤會了,這兩位的下流身姿都不是為指揮官展示的,而是為了她們真正效忠的黑主人們,而此時那些大雞巴黑人們就在甲板的另一個方向不遠處,完全處於二人的視線範圍內,走在阿爾薩斯前面的聖路易斯甚至都無法掩蓋住眼眸中的痴媚,這位媚黑婊子人妻的乳頭處更是傳來一股渴望噴湧的熱意,恨不得當場乳頭高潮到奶水激射。
雖然無法看到聖路易斯的目光,但阿爾薩斯卻感覺到這位藍發美人看向甲板的另一個方向,此時也下意識地望了過去。
然而不望還好,望了更是被嚇了一跳,只見不遠處,身穿金色性感比基尼的濱江與白色比基尼的布倫努斯二人正被七八個健壯的黑膚男人圍在中間,而這些黑人居然只穿著一件緊身短褲,胯下的鼓包聳立二女的面前,那股淫邪之意簡直赤裸裸地暴露了出來。
「這這這……!」阿爾薩斯看向聖路易斯,不知道是應該趕緊去幫濱江二人解決掉這些醜陋的黑男,還是等聖路易斯這位度假郵輪的擁有者說些甚麼。
「放心吧,這些人都是指揮官的朋友,也是船隻的檢修人員,畢竟我們不能總是讓指揮官幫忙修理艦船吧?」聖路易斯側頭微笑著和阿爾薩斯說道,「濱江和布倫努斯是帶他們去他們的生活區,放心,這些人有自己的活動區域,正常艦娘是不會遇到他們的。」
聖路易斯所謂的修理艦船其實是指修理調教她們這些雌性艦娘們,不過這具有歧義的話語還是讓阿爾薩斯理解為了這些黑人是郵輪的檢修工,不由得稍微心安了一些,但還是羞恥地問道:「但是他們的……」
阿爾薩斯想要說「胯下」、「肉棒」之類的話語,但還是羞於啓齒,而聖路易斯自然聽懂了她的話,強忍著子宮傳來的媚黑痴欲,輕聲說道:「這是他們的正常尺寸,不要多想,阿爾薩斯,你還得要多學學生物學啊,不要總是有這種不正確的誤解。」
面對聖路易斯反客為主的指教,阿爾薩斯不禁有些羞愧,原來這些黑人正常的尺寸就是這麼大,自己剛剛還以為是他們在看到濱江和布倫努斯後勃起了,真是讓人羞恥。
然而在二人離開後,黑人們很快便將胯下的鼓包貼在了兩位美女艦娘的肌膚上,以性交的姿勢摩擦了起來,而濱江和布倫努斯則一臉的媚意,用柔軟的玉手隔著短褲愛撫著這些男人胯下的滾燙棍棒,甚至無比大膽地光天化日之下用嫵媚的嘴唇親吻起這些黑人的胸膛……
……
離開了甲板之後,聖路易斯很快便將阿爾薩斯帶到了自己的寢室,隨後囑咐了兩句後便也離開了,似乎她的目的真的就只是將阿爾薩斯帶到這裡。
面對著這間優雅精緻的私人寢室,阿爾薩斯下意識地環顧兩周後,便準備先把泳裝換上,畢竟不能讓指揮官被其他人勾走獨享。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桌子上,在那裡,一封邀請函一般的信箋靜靜地擺放在桌面上,而這封邀請函的封口,則是用著一個黑桃Q圖案的火漆封住,通體黑與金配色讓阿爾薩斯好奇地拿起了這個邀請函,然而就在她手指觸碰到紙皮的一瞬間,一股觸電般酥軟的感覺瞬間湧上她的大腦,連帶著浮現出一種莫名的滿足與渴求。
「這到底是甚麼……」阿爾薩斯並沒有因為這股奇怪的感覺停下,反而繼續拿起信封,感受著其中的重量,只覺得裡面除了信紙外應該還有兩個物體,沒有猶豫,她撕開了信封,看到了一張奢華的信紙與兩個黑桃模樣的耳墜。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液,強忍著莫名的衝動,優先打開了信紙,看向了裡面的內容:
「阿爾薩斯,歡迎你來到這座郵輪,在今晚的十二點,於露天酒吧將有一場為你舉辦的特別派對,其中聖路易斯、埃吉爾、濱江、布倫努斯她們都會來參加,希望你也可以如約到場,當然,記住戴上邀請函中的耳墜,這也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特別禮物,我希望你可以戴著參加派對。」
「指揮官的筆跡……」阿爾薩斯不疑有他,看著信封中那對其實不太符合她審美的詭異黑桃耳墜,下意識便伸手拿起將其戴在了自己的白嫩耳垂上。
「??!!??」
……
「歡迎來參加派對,阿爾薩斯小姐。」
看著門口兩位皮膚鋥亮的黑人,阿爾薩斯只覺得大腦一陣恍惚,自從白天戴上這對奇怪的耳墜後,她就一直覺得身體燥熱難忍,本來打算換上泳衣去見一見指揮官的打算也因此擱置了,在穿上泳衣後就一直留在寢室中嘗試撫平心中的躁動。
而她安撫自己肉體燥熱的辦法,自然就是小穴自慰,然而這前前後後不下20次的指奸自慰不僅沒有消減她的慾火,反而讓她的身體因此變得無比敏感,此刻這身輕薄迷你的比基尼下,甚至還可以看到她正興奮勃起的乳首,而阿爾薩斯自然知道自己這具肥熟肉體如今的下流模樣,但也只能寄託於這些黑人沒有注意到自己胸前凸起的兩顆下流顆粒。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則是自己身上的味道,雖然來到這個派對之前她已經細心地清洗過自己那自慰過度的熟艷肉體,但不知為何,一股甜媚的香氣總是瀰漫在她的胴體周圍,這讓她徬彿就是一個陷入發情期正在發出求偶氣味的排卵雌性,這種下流的發情氣味甚至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去見指揮官。
洗腦裝置哪怕是最基礎的輕度洗腦,依舊讓阿爾薩斯這位強大的艦娘毫無抵抗能力地成為了自慰中毒發情女,甚至她還沒有絲毫的察覺,反而認為自己的高強度自慰是一件無比正常的事情,哪怕她的身體現在已經敏感到一碰就會高潮。
阿爾薩斯完全沒有奇怪這次的派對為甚麼會由兩個醜陋的黑人看門,徑直地走過了這扇由兩個黑人把守的磨砂玻璃門,來到位於游輪最後方的露天酒吧。
「這這這……!」
雖然這位於郵輪最後方的酒吧處於一片露天的空間中,但是關上磨砂玻璃門後,這片空間的一切聲音都傳不到郵輪的內部,以至於阿爾薩斯剛剛也根本聽不到這所謂外部空間的一切聲響。
但現在她聽到了。
目光所及之處,根本沒有指揮官的存在,位於這露天酒吧的只有三四個黑人和埃吉爾、濱江、布倫努斯三女,而他們此時在做的事情,在這種露天的場合下,簡直可以說是傷風敗俗、淫亂至極!
雖然阿爾薩斯人已經被這副淫亂的場景所嚇住,但她那雙修長性感的美腿卻本能地邁動起來,讓她徹底走進這間露天酒吧之中,而與此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呵呵?阿爾薩斯,要好好享受這場為你準備的派對哦?~」
阿爾薩斯下意識抬起頭,只見那位幾個小時前還一副優雅模樣的藍發人妻此時正趴在酒吧上方露天陽台的欄桿上,那豐滿熟艷的雪白爆乳正色情地壓在欄桿圓管上,而她此時的表情正如同不久前自慰過度的自己一樣,潮紅中流露著無比下流的雌媚,阿爾薩斯隱約能看到她身後的黑膚雄性,心中愈發的不知所措。
事實上聖路易斯此時的真正模樣比阿爾薩斯看到的正面身影要淫亂無數倍,在她的身後,那個健壯的黑人正用他的大雞巴將這位肥臀人妻頂起,她的一雙色情玉足此刻哪怕繃直都無法觸摸到地面,支撐她身體的只有壓在欄桿上的爆乳和插在她那出軌淫穴中的黑屌肉根,而身體的重量讓她的子宮狠狠壓在身後雄性壯碩的龜頭上,那種幾乎洩掉了全身力氣的酥麻感讓她徹底淪為了任黑人擺布的雞巴套子。
而這位下流人妻的屁穴中,還塞著一根特製的豬尾巴肛塞,嬰兒拳頭大小的金屬肛塞被緊緊地夾在她的母豬菊穴之中,變態色情的豬尾巴正對著她身後的黑人下流搖晃,真是一個騷賤到極致的淫亂痴女母豬!
而在這對淫蕩交尾的黑人與母豬人妻的身後不遠處,烏羅正拿著一個平板,笑吟吟地從屏幕里注視著頂著一副下流肉體還戴著淺色墨鏡的阿爾薩斯,自語道:「平時就一直戴著面具,如今穿上這麼淫蕩的泳衣還要戴上墨鏡,看來是個很神秘高冷的雌性啊,有意思。」
「猜錯了?」聖路易斯側過她那下流的媚顏,用只有樓上三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吟道,「哦呼呼?……阿爾薩斯的性格其實很天然呆和害羞,正因如此她才會戴上面具和墨鏡,不想讓人看到她的臉頰……嗯哦哦噢噢噢?……也正是因為她的這種性格,我才會放心地組織起這場媚黑淫亂派對?……」
「呵呵?,一會就靠烏羅黑爹您的調教技術了?,讓阿爾薩斯也加入我們吧?~」
「哼哼,當然,我會讓她變成一個痴迷於向黑人扭臀潮吹的大膽媚黑婊子的。」烏羅看著阿爾薩斯那對下流至極的母牛肥奶,不由得渴望地舔起了嘴唇。
樓下的阿爾薩斯並不知道那三個人的密謀,此時完全陷入了對面前這副淫亂場景的混亂之中,她呆愣地看了幾秒鐘布倫努斯和埃吉爾現在的模樣,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先與濱江聊一聊,畢竟此時的埃吉爾、濱江、布倫努斯三女中,看起來最正常的正是濱江,這位來自東煌的豪爽美女此時坐在吧台前,而她的身旁則是一個渾身赤裸、黑屌挺立的醜陋黑男,只見這個男人手裡拿著一大杯扎啤,將金黃的酒水不斷地往濱江的嘴裡灌去。
而這位穿著亮金色比基尼的白皙性感美人對身旁黑人的強灌酒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嫵媚的張開她那紅潤的檀口,將細長粉嫩的舌頭色情吐出,頂著一副微醺的雌媚嬌顏將黑人的啤酒飲進腹中。
黑人的另一隻手則勾過這位東煌美人的軟媚腰肢,大膽地伸進濱江那性感的金色比基尼中,手指不停抽動的樣子毫無疑問已經插入了濱江的小穴,而這個正在被灌酒的迷醉雌性甚至色情地大幅度岔開她那修長的美腿,好讓黑人更好地玩弄她的小穴。
「阿爾薩斯,你來了啊?要來一杯嗎,是要正常的酒水還是黑人的特製酒飲?」
「特製酒飲?」阿爾薩斯並沒有質問這位曾經愛慕著指揮官的美女艦娘為甚麼會和黑人做這種淫亂的事情,反而最先關注了聽起來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呵呵,是這個。」濱江對著充當酒保的黑人使了個眼色,對方便從台下拿出了一個扎啤杯,但裡面並不只有金黃色的液體,同時上方還充斥著黃白色的莫名濁液。
濱江拿起扎啤杯,將她那俏麗的瓊鼻湊向了杯口,神色異常下流地吸聞了一番,隨後語氣豪爽中又帶著媚意說道:「這是黑爹為我們這些婊子母豬特製的飲品,裡面是黑爹們的尿液和精液,保證我們這群母豬艦娘在喝進去後會當場排卵高潮的媚黑婊特飲哦?」
「什什……甚麼!」阿爾薩斯只覺得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的情感模塊簡直要炸成灰燼了,沒想到不僅上方的黃濁液不是甚麼好東西,就連下面的金黃色液體也不是啤酒,而是黑人的尿!
「為甚麼要喝這種東西!」
她已然明白,白天看到的那道場景完全不是聖路易斯所說的那樣,甚至就連那位向自己解釋的指揮官妻子都是這群黑人的忠實炮友,她們已然徹底拋棄了指揮官,向這群肉棒很大的醜陋黑人獻出了自己全部的貞操!
「為甚麼?」濱江嫵媚的紅唇輕貼在扎啤杯的杯口上,隨即面露痴意地暢飲了一口黑人的特製精液啤酒,伴隨著肥熟御姐胴體的下流顫抖,她終於回答了阿爾薩斯的問題。
「不要想那麼多嘛,輕鬆一點,這場郵輪之旅不就是為了放鬆自己嗎,對於我來說,喝酒很舒服,和這群黑人亂交也很舒服,喝黑人們的精液啤酒更加舒服,那反而要問為甚麼不這麼做了。」
「放心,指揮官也很支持我們成為黑人的公用炮友呢?你現在可能還有些拘謹,不過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明白被黑人大雞巴種付絕頂的快樂了吧。」
看著濱江那愜意爽快的態度,阿爾薩斯本能地覺得她沒有在說謊,但是她還是無法理解指揮官為何同意她們做這種事,這難道不是背德的出軌行為嗎,她們可都是指揮官的妻子啊!
此時濱江已經和身旁黑人玩起了淫亂遊戲,濱江將自己白嫩的玉手搭在黑人的巨屌上,而黑人則是將手指插入濱江那潺濕不堪的比基尼小穴中,約定誰先高潮便乾了自己手中的飲料,不過看著濱江這副不斷劇烈顫抖著肥臀的下流痴態,這位東煌美人在潮吹中將媚黑母豬特飲一飲而淨的結局看樣子已然注定。
阿爾薩斯只覺得小腹一陣火熱,對濱江那副色情扭臀的同時唇角還帶著黑人屌毛的下流痴態不僅沒有反感,反而在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不過她僅剩的理智告訴她:喝黑人的精液這種事絕對不會舒服,她可不是那種人盡可夫的性癮婊子!
她轉而將目光投向埃吉爾,此時這位銀發龍角的極品美人模樣更加淫靡,相比於濱江至少還正常坐在吧台椅子上的模樣,埃吉爾這個肥奶受虐母龍已然不成樣子地趴在吧台上,如同母豬一樣下流撅臀的痴態簡直色情到讓阿爾薩斯說不出話來,但看她雙眸翻白小穴噴精的醜態,就算說話恐怕她也聽不到。
而這位雙角被掛滿避孕套的肥奶母龍正是那位黑人酒保的玩具,只見埃吉爾那被打得通紅的蜜桃肥臀中央,她的菊穴里此刻正塞著一個酒瓶子,而這個酒瓶的瓶口則是插進埃吉爾屁穴的那部分,大量的酒水被灌進這頭銀發母豬的菊穴中,而以菊穴腸道的吸收能力,正常人被酒水灌腸絕對會當場死亡,但埃吉爾這個受虐癖痴女艦娘僅僅只是被灌醉到徹底昏了過去,成為了一個既可以小穴交尾洩欲,又可以調酒的肥奶雌豚。
對,調酒,面對艦娘這種僅僅只需要尿液來排出體內廢物的完美雌性,這個黑人調酒師將埃吉爾的淫蕩屁穴徹底當做了自己的調酒工具,他將需要混合的酒品灌進這個大屁股母龍的屁穴之中,在讓她的腸道充分混合後,通過擠壓小腹的方式將混合完的酒水返回到放在她肛門旁的酒杯中,完成一場淫靡而變態的調酒表演。
要問阿爾薩斯是怎麼知道的,只因為這個黑人調酒師當著她的面完成了一次變態調酒,甚至這杯飲品中的奶水也是來自埃吉爾,這位爆乳母龍的奶水在阿爾薩斯面前不斷地淌出,然後被黑人接到了瓶子中,而瓶子上還貼著埃吉爾赤裸著乳房的照片,下面寫著「鐵血艦娘100%高品質母乳」。
在這位黑人調酒師徹底完成這杯由埃吉爾的屁穴進行混合的酒水後,他並沒有將這杯飲品遞給其他黑人,而是面朝著阿爾薩斯,將這位緋色中透著淡藍的奶味雞尾酒放到了她前方不遠處的吧台上。
「給…給……給我的?!」
阿爾薩斯潮紅著臉頰,不知所措地看向這杯怎麼都透露出一股淫靡意味的雞尾酒,她於情於理都應該拒絕這杯從埃吉爾屁穴中出產的色情飲品,但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從她的小腹傳來,那股下流的熱意讓她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杯雞尾酒,同時一股香甜的媚香從這個杯中的液體里傳出。
「好好聞?……」阿爾薩斯抿嘴想到,她本以為這杯酒的氣味會很奇怪,畢竟是從那個部位產出的,但事實卻完全相反,這股奇異的雌媚淫香不斷縈繞在她的鼻尖,並不濃郁但十分誘人。
阿爾薩斯心一橫,將這杯雞尾酒灌進口中,此時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喝這杯酒,但結果就是整杯酒被她一飲而盡。
微甜清冽的味道夾雜著香甜的奶味在她的唇齒間蕩漾開來,這絕對是一杯好酒,但阿爾薩斯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因為她一想到這股濃郁甜美的奶味來源,便有些羞恥的同時覺得十分對不起埃吉爾,畢竟這種要餵給小寶寶的乳汁卻被自己給喝掉了。
眼見這位黑人調酒師並沒有打算對自己再做些甚麼,而是繼續拿起新的酒杯用埃吉爾的母豬屁穴調制起新的酒水,阿爾薩斯便忙不迭地扭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唯一一位不在吧台旁的布倫努斯。
看著這位冰山美人此刻正在做的事情,阿爾薩斯本是不想打擾她的,但面對這場淫亂派對讓她完全摸不到頭腦的狀況,她最終還是決定詢問一下這位和她同樣來自自由鳶尾的夥伴。
在這間露天酒吧內吧台相反的方向,有著一張米白色的柔軟沙發,此時的布倫努斯就在這個沙發上,與兩個巨根黑人奮力鏖戰著,然而相比於小穴和菊穴的雙重插入,此時布倫努斯的性行為更讓阿爾薩斯感到心驚。
只見這位面容清冷的白髮美人正騎乘在一個黑人的身上,而她的身後也有著一個黑人,兩根粗大的黑屌並排著插進了布倫努斯的屁眼之中,塗滿了潤滑液的黝黑巨屌將這位高冷艦娘的屁穴撐得足夠放進一個拳頭,而且他們並不是插進去便放著不動,反而還在不停地抽肏著布倫努斯的菊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淫靡的黏膩水聲。
而這位豐滿的白髮御姐卻仍然是一副莊嚴聖潔的模樣,無論是身下的黑人吸吮她的乳房,亦或是身後的黑人拍打她的色情肥臀,都沒有讓她的冷淡容顏瓦解,只是讓微張的紅唇發出聲聲美妙的喘息。
「難道不痛嗎…」阿爾薩斯光是在一旁觀看便已經覺得菊花陣陣發涼,這種尺寸的肉棒光是一根便已經讓她對插入菊穴這種事情感到恐懼了,然而布倫努斯面對雙屌齊肏的尺度卻依舊面不改色,這……簡直也太奇怪了!
布倫努斯也察覺到了阿爾薩斯的注視,微微側過頭來看向了這位還沒有融入派對中的矜持美女,微笑著說道:「呵呵,怎麼,阿爾薩斯你也想來進行訓練嗎?」
「訓……訓練?」
「嗯,沒錯。」布倫努斯微微扭動起她那插著兩根肉棒的下流母豬肥臀,面色平靜地說道:「曾經我認為自己是為變革這個世界誕生的利劍,所以妄圖與這些黑人胯下的巨劍一較高下,但是我輸得很徹底,被他們折斷了劍刃,被那柄粗大的黑劍蹂躪到屁穴噴精,只能翻著白眼趴在地上呻吟喘息。」
「從那時候我便已經明白,相比於一柄利劍,我更適合去當黑人們的淫臀飛機杯,以一個雞巴套子的身份來為諸位黑爹們磨劍,所以我接受了黑爹們的肉體改造試煉,在黑屌的磨煉中成為更加適合黑人肉棒的飛機杯母豬。」
「正如你現在所見的這樣,我已經可以面不改色地接受兩根黑屌的屁穴齊插,不會再像一開始那樣被肏到失去意識了。」
聽到布倫努斯平淡而自信的話語,正在享受這位豐腴母豬的下流屁穴的兩個黑人不禁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只見他們將一直別在布倫努斯泳衣腰間的小瓶拿了起來,隨後一股腦地灌進了這位白髮御姐艦娘的屁眼之中。
「噫……」只見布倫努斯原本莊嚴聖潔的面容先是翻起了白眼,緊接著一股雌媚的潮紅也布滿了她的臉頰,最後她緊緊抿住的紅唇也徹底忍不住地吐出舌頭,一聲聲淫亂的浪叫從她的口中不斷傳出:「噫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屁眼變得好敏感?!!不!!不要再動了?!!!腦子要壞掉了?!!!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
阿爾薩斯下意識地捂住嘴,看著這位同伴被兩個粗暴抽插著的黑人給玩弄到流出滑稽的鼻涕和眼淚,明明應該是一副痛苦的神色,但她那下意識露出的雌媚笑容讓阿爾薩斯愈發的疑惑不解,而且她那淫亂的浪叫中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快樂的情緒。
但無論如何,那位向來冷靜莊嚴的布倫努斯如今被這群黑人玩弄成一頭只會浪叫扭臀的肛交變態母豬,這種強烈的反差感還是讓阿爾薩斯本能地後退兩步,不太想參與這位露出滑稽雌顏的艦娘口中所謂的訓練。
「這實在是……」
「呵呵?如果阿爾薩斯你覺得下面的派對有點不好融入,那不如上來玩會呢?~」
阿爾薩斯的頭頂再次傳來了聖路易斯的聲音,再一看,這位藍發人妻的瓊鼻上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一個下流的鼻環,再加上她此時半脫掉比基尼露出還在淌著奶水的色情乳頭,簡直就是一副巨乳淫蕩奶牛的下流模樣!
聖路易斯微微收斂住剛剛高潮而浮現的下流雌顏,輕喘著說道:「上邊這裡相對來說安靜一些哦?而且有兩位先生都很想和你認識一下呢?~」
這位人妻奶牛特意在「認識」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而阿爾薩斯神色一愣,緊接著淡藍色的雙目便瞬間湧上一抹濃郁的紫意,她修長白皙的雙腿行動起來,朝著通往樓上露天陽台的台階緩步走去,她不是很想去見聖路易斯口中的兩位先生,只是突然覺得自己沒有甚麼理由拒絕,徬彿這就是她應該做的事情一樣。
當她走上露天陽台後,聖路易斯這個下流的奶牛人妻此時正坐在兩個黑人的中間,一對雪白豐軟的巨乳正在接受著兩個黑人的榨奶調教,而她自己則是愛撫著潺濕的陰唇不斷高潮著,此景的下流程度比起樓下的派對根本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呼呼?給你介紹一下。」聖路易斯的眼眸中滿是雌媚的情慾,她媚眼如絲地看著左手的黑人,嬌媚喘息著介紹道:「這位是烏羅黑爹,他也是這次游輪之旅的組織者,也是我們這群媚黑艦娘真正效忠的對象哦?」
說完她便將頭側到了另一邊,右手嫵媚地輕撫在右側黑人的巨根上,繼續說道:「這位則是哈羅特,他是一位技術精湛的調教師,濱江和布倫努斯可是被他玩弄得毫無還手之力,我想你也肯定很快就會徹底愛上他的玩法?」
哈羅特輕笑一聲,隨後用食指穿過聖路易斯的鼻環,向上拉扯了起來,讓這位剛才還雌媚多嬌的美婦人妻瞬間變成了一個滑稽下流的勾鼻母豬,而聖路易斯則是雌服地學起了母豬的叫聲,一旁的烏羅也哈哈大笑著摳挖起聖路易斯的人妻淫穴。
「哼哼?!!齁齁齁?!!!」
阿爾薩斯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來面對此情此景,只見被兩個黑人玩弄成母豬的聖路易斯居然毫不反抗的扭著腰肢登上了高潮,如同漏尿了一樣的騷汁淫水接連不斷地從她的小穴里噴出,搞得沙發上都是她淫液留下的濕痕。
阿爾薩斯回過頭,只見這個露天陽台所連接的豪華臥室內一個人都沒有,她記得這裡應該是屬於指揮官的私人空間,可如今卻被這兩個肆意玩弄聖路易斯的醜陋黑人所佔據,也不知道指揮官此時在哪裡。
「阿爾薩斯妹妹,不用看那邊了,那裡甚麼人都沒有。」哈羅特摟著聖路易斯那豐腴柔軟的白嫩腰肢,淫笑著說道,「要好好參加這場為你準備的派對啊,當然,我們這邊不喜歡大吵大鬧,都是玩一些小遊戲,你不如參加我們吧。」
「玩…是玩甚麼……」
阿爾薩斯注視著已然虛脫失神的聖路易斯,不禁咽了口唾液,在來自耳垂的強力洗腦下,她心中越來越好奇聖路易斯她們的體驗,但內心的羞澀讓她不敢大膽接受這種奇怪的派對玩法,如果哈羅特的「小遊戲」也是甚麼色情下流的東西,那她還是更願意回到自己的臥室去。
「哈哈,別多想,我們只是玩真心話大冒險而已啦。」哈羅特哈哈大笑了一聲道,「你不會以為聖路易斯她是被我們主動要求這麼做的吧,沒有沒有,其實只不過是她抽中的大冒險是扮演成母牛然後被我們榨乳到高潮罷了。」
「原來是這樣嗎……」阿爾薩斯墨鏡下天藍色的美眸瞬間泛起一抹紫意,緊接著她便羞澀地說道,「如果是真心話大冒險的話,我可以試試。」
「好啊,歡迎,放心很簡單,就是投骰子然後點數最少的人抽一張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卡牌而已。」
看著哈羅特異常輕鬆的態度,阿爾薩斯也不禁放鬆了一些,她微微點頭道:「那我就試試吧。」
一旁的烏羅對著聖路易斯的肥奶狠捏一把道:「別享受高潮了,你的小姐妹要和你一起來玩我們的遊戲了。」
聖路易斯潮紅的雌顏露出一抹微笑,她色情地伸了個懶腰,柔媚說道:「那就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下一個大冒險了,呵呵?~」
阿爾薩斯還以為這是一場拼運氣的公平遊戲,但在這張桌子上,另外三個人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又怎麼可能有所謂的公平呢。
作為剛加入的新玩家,剛剛落座於沙發上的阿爾薩斯率先投出了骰子,只見兩個六面骰在桌面上飛速旋轉著,最終停留在了6+5的骰面上。
11 點,還好……阿爾薩斯微微松了口氣,而她面前的哈羅特露出笑容道:「恭喜,11點,該你走棋了,阿爾薩斯妹妹。」
「誒?」阿爾薩斯看著這個黑人手指指向的紙質棋盤,上面正有著一個淡藍色的棋子,毫無疑問,這個棋子正是代表著她。
「我還以為這是另外一個遊戲的道具。」阿爾薩斯有些混亂地說道,說實話,她怎麼也沒辦法將真心話大冒險和這看起來明明是大富翁的棋盤結合在一起。
「當然不是。」
哈羅特微笑解釋道:「這也是這場遊戲的一部分,除了每輪骰子點數最低的一位要接受懲罰外,這張大富翁的棋盤上還有更多選項,包括不限於雙倍懲罰、固定選擇某個懲罰、花錢指定別人、通過大冒險來獲得金錢等功能,放心,一定會讓你好好沈浸於這場遊戲中的。」
在他說話的時候,阿爾薩斯已經大致看到了自己的棋子即將走到的地方,不由得松了口氣,還好是真心話而不是大冒險,那就不用做甚麼羞恥的事情了。
「不用急著抽卡,等本輪結束,按點數順序來抽。」哈羅特隨手投出骰子,結果停在了8點上,而聖路易斯和烏羅也隨之投出,分別獲得了12點和4點的成績。
烏羅看著桌子上的一點和三點兩個骰子,哈哈笑道:「看來是我最低啊,聖路易斯女士還是運氣十分好啊。」
聖路易斯嬌笑了一聲,隨後拿起一張紙巾擦掉了她乳頭上溢出的母乳,嫵媚的笑著說道:「那就抽卡吧,這一輪只有烏羅黑爹和阿爾薩斯要抽卡呢。」
「那烏羅黑爹您要選甚麼呢?」
「大冒險,那還用說嗎?」
烏羅抽出一張大冒險卡,其牌面呈現藍色,代表著男性專屬,如果女性抽到了就只能重新抽取:將你身旁的女性腦袋坐在屁股底下,隨後摳挖對方小穴直至窒息絕頂。
「身旁女性嗎……」烏羅色眯眯地看了看聖路易斯和阿爾薩斯兩女,此時他們是男女男女的排序分坐的,也就是說這兩位下流的極品雌性都在烏羅的身旁。
聖路易斯酥胸起伏了一陣,阿爾薩斯明顯能看到自己對面的這位肥臀艦娘的小穴早已泛濫成災,但她還是克制住慾望輕聲說道:「按照規則,我的點數比阿爾薩斯高,所以大冒險的對象要是阿爾薩斯呢。」
「誒?!」阿爾薩斯徹底呆住了,自己怎麼莫名奇妙地便要做這種變態的事情,可是這畢竟是遊戲的一部分,她的雙眸一陣迷蒙,隨後便羞恥地閉上眼睛道:「請快一點!」
烏羅淫笑著將阿爾薩斯強壓著平躺在了沙發上,並將她的墨鏡摘了下來,這位極品美女面色潮紅地閉上雙眼,靜靜等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噫唔?!」
烏羅對這位美人沒有絲毫的憐惜,骯髒的屁股當即坐在了阿爾薩斯的臉頰上,一瞬間便將阿爾薩斯的鼻腔和嘴唇全部堵住,讓她失去了全部的氧氣來源,而烏羅的那根黑人巨根也插進了她的巨乳之中,那比聖路易斯還要下流肥碩兩圈的母牛巨乳色情地夾住黝黑的雞巴,而阿爾薩斯那發情抽搐的肉體則帶動著她那母豬肥奶套弄起烏羅的黑屌。
「好惡心……好臭……喘不上氣來了?但為甚麼?小穴感覺好舒服?……要升天了?……被骯髒的黑人用屁股坐在臉上??……感覺要上癮了??」
「嗚嗚嗚?!!!!齁咕咕嗚嗚?!!!!!」
烏羅僅僅是將手指插進了阿爾薩斯那發情的母豬雌穴,下流的絕頂陰精便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徹底激發了這個肥臀艦娘那身為雌性的繁殖本能,下流的卵巢發瘋了似得分泌出雌性激素與卵子,此時的阿爾薩斯恐怕只需一滴精子便可以讓她屈辱地完全受孕,但可惜烏羅僅僅只插進了一根手指而已。
被烏羅壓在屁股下的阿爾薩斯美眸徹底翻成了白眼,劇烈的潮吹已經徹底耗盡了她的氣力,此時她就算想要吸聞烏羅屁眼的臭味也完全吸不到足以維持她身體機能的氧氣了,徬彿被這個黑人坐在臉上潮吹窒息而死便是這個受虐癖母豬的淫亂命運。
而潮吹外加窒息的脫力感讓她也已然完全做不出任何的動作,根本無法將烏羅推開,只能抽搐著肉穴噴射尿液與騷水,可越是這種窒息的瀕死感,身為雌性的受虐求歡本能反而愈發的讓她品味到刻骨銘心的極致快感,而此時她那在窒息中完全喪失理性的大腦只有一種想法:
「在這種快樂中死去也無所謂了???!!!」
「啊啊啊哈!!哈呼呼!!」
只不過烏羅並沒有奸屍癖,他無比嫻熟地在阿爾薩斯徹底昏迷前的不久站了起來,而這位下流的痴女艦娘雖然已經願意在窒息中潮吹漏尿死去,但身體的求生欲讓她的巨乳不斷起伏著,用足夠的氧氣喚醒了她的肉體,而她那原本已經失去肌肉控制而張開的屁穴和肉唇也緩緩地合攏了起來。
「哈哈,看來阿爾薩斯小姐第一次玩這種窒息play還不是很習慣啊。」烏羅淫笑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哈羅特和聖路易斯則是坐在另外兩個沙發上滿意地欣賞著阿爾薩斯的下流失禁醜態。
「啊……呼呼?……」阿爾薩斯目光迷離地從沙發上坐起,她恍惚地看了看自己噴出的淫液,只見這道下流的水漬一直蔓延到欄桿上,毫無疑問自己剛剛直接從沙發的位置噴到了樓下。
這副下流的景色讓她有些清醒了過來,面對烏羅的調戲,她選擇了緘口不言,繼續抽出了屬於自己真心話的牌。
這張牌的牌面是灰色的,也就意味著這是男女通用的懲罰牌,阿爾薩斯不由得松了口氣,她覺得既然男女通用那可能就稍微正常一些,不會讓自己太過難堪。
但當她看到牌面的時候,又不禁陷入了沈默,只見牌上寫著:「請詳細描述你最近一次性行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