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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優雅美艷的極品艦娘聖路易斯在被黑鬼暗算洗腦後竟成為了名流舞會上的暴露狂人妻,當眾表演人格排泄脫出高潮並在媚黑洗腦交配中公開發表媚黑宣言,最終成為野外痴迷於強姦黑人的完墮婊子淫妻

易01 · 媚黑航線 · 本章第 1 / 2 頁

「唉…指揮官到底幹甚麼去了。」一間典雅的臥室內,聖路易斯就坐在窗邊,看著窗外不斷起伏的波濤與海浪,不禁有些發呆。

「出去也不和我說一聲。」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戴在無名指上的誓約之戒,發出了無聲地嘆息。

這位充滿優雅華貴氣質的藍發美人此時正穿著一件奢華的晚禮服,銀色的布料從她那渾圓的爆乳上柔順垂下,讓人可以看到那性感的乳房輪廓的同時又不會暴露出真正關鍵的地方,她誘人的白皙後背與曼妙的柔軟腰肢都裸露在外,這種豐腴而熟媚的韻味讓人不禁感嘆真是個極品尤物。

而晚禮服的裙擺如同一件超短裙一樣緊緊包裹住她下流的肥臀,徬彿步子只需稍微邁大一點便會有走光的風險,按理說這件晚禮服的裙擺能夠輕易遮擋住臀部的輪廓,讓其不顯得太過色情,但奈何聖路易斯的蜜桃肥臀實在太過下流豐滿,直接將晚禮服的裙擺給繃緊,就連極度下流的肥臀臀溝都因此暴露出了一絲縫隙,讓她那優雅華貴的氣質沾染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色情感。

她雙腿間若隱若現的倒三角縫隙和那豐滿的爆乳輪廓不相伯仲,就好像只要再俯下一點身體,就能看到她那被銀色比基尼遮擋住的色情下體,不,也許根本沒有東西遮擋,幾乎所有見過聖路易斯穿過這件晚禮服的男人,都情不自禁地在假裝風度的同時,不著痕跡地掃視欣賞她那性感誘人的兩點一線。

聖路易斯矜持而典雅地將雙腿疊搭在一起,修長豐滿的極品美腿在窗外的陽光下揮灑出潔白的晶瑩光澤,由於晚禮服僅僅只遮住了她下體的部分,因此她這雙美腿可以說是完全裸露在外,不斷地在她優雅的動作中展現出風韻的輪廓,而她那渾然天成的晶瑩玉足就踩著和晚禮服配套的銀色高跟涼鞋,細長的鞋跟不停地晃動著,將她的氣質襯托得愈發從容雅致。

而她此時之所以穿著這件奢華性感與色情誘惑交織的昂貴禮服,是因為今晚有一場頂流舞會,許多跟港區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富豪都會參加,而作為港區內眾艦娘和指揮官公認的氣質最為典雅華貴的女人,聖路易斯可以說是指揮官在這種舞會上的代言人,自然是要以指揮官妻子的身份參加這場舞會。

事實上,參加舞會的富豪小姐們總會在每場舞會上穿著跟以往不同的奢華服裝登場,以此來展現自己的財力與氣度,但聖路易斯不同,她永遠都會穿著這件最能襯托她豐腴胴體的銀色亮片晚禮服,而這件事的原因早就被所有人耳熟能詳——只因為這是指揮官最喜愛的一件晚禮服。

這是聖路易斯還是位性感御姐的時候,與指揮官的一次見面中穿的衣服,她永遠忘不了那時指揮官看向自己的痴迷神色,也是在那一天,她從一位絕色御姐變成了一位豐腴熟艷的極品少婦。

所有男人都在覬覦聖路易斯那豐腴肥熟的下流肉體同時,又無比嫉妒那位港區指揮官,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卻得到了聖路易斯這個極品女人最忠貞的愛意,甚至還要在每次的舞會上用這件衣服來撒一把狗糧,這些富豪男人都明白,只要聖路易斯仍有一天穿著這件衣服參加舞會,便代表著她還是指揮官那個男人最忠誠的妻子,自己等人便無計可施。

但今天不一樣了,此時坐在窗台前的聖路易斯還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這場跟以往一樣稀松平常的舞會,會讓她迎來怎樣的「新生」。

……

「歡迎您的光臨,聖路易斯女士,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

一座如同宮殿一般的私人莊園門前,身穿西裝的英俊侍從靜靜佇立於古樸奢華的大門旁邊,面色恭敬地邀請聖路易斯入內。

如今這位性感的藍發美人臉上那對指揮官不辭而別的憂鬱神色早已消散,絕美的容顏上只剩下讓人沈醉的優雅微笑,伴隨著那醉人晃動的雪白巨乳,門旁的侍者只能將頭垂下,生怕抬頭看清眼前這位極品貴婦人妻的嫵媚身姿後控制不住露出陶醉的神色,那可就太不敬了。

雖然侍者不敢抬頭看向自己,但聖路易斯依舊用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優雅微笑向他點頭致意了一下,隨即邁動著她那修長豐滿的極品玉腿,踩著銀色高跟涼鞋的性感美足搖曳著令人迷醉的韻律向著這座莊園的內部走去。

「聖路易斯女士。」

一個個西裝革履的男性在看到這位性感人妻後,都不禁強忍著自己目光中的異樣,向聖路易斯點頭致意。

他們本應該稱呼聖路易斯為冠以指揮官姓氏的夫人,但奈何那位港區指揮官太過神秘,除了那些美女艦娘們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而聖路易斯又有著脫離少女稚氣的優雅成熟氣質,因此這些男性更願意尊稱聖路易斯為「女士」。

向來運氣不錯且對氣氛十分敏感的聖路易斯似乎是因為指揮官失蹤這件事耗盡了心神,雖然依舊從容而優雅的向諸位男士回禮,但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些男人目光中的異樣。

「奇怪,是我的錯覺嗎,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作為出了名的港區貴婦,聖路易斯早已習慣了成為所有人目光中心的感覺,如今面前的場景和一個月前舉辦的那場宴會明明並無二樣,但總有一種違和感在她的心頭不安地縈繞著。

她並沒有讓這種莫名奇妙的違和感擾亂自己的思緒,從侍從那裡端起一杯紅葡萄酒,微抿一口,笑容優雅地與身旁的一位貴婦攀談了起來。

而在所有人視野盲區的宴會二樓看台上,正有兩個男人並肩站立,他們投向的目光毫無疑問就落在了宴會正中心的那位藍發美女人妻聖路易斯的身上。

二人之中的那位略顯蒼老的男人開口說道:「當初你誇下海口,說要讓這位高貴的女士成為你的性奴,讓她在這場宴會中露出我們以前從來不敢幻想的痴態,如今她已經站在了這裡,是時候該你表演了吧。」

他的身旁,正是那個將埃吉爾洗腦成媚黑母豬艦娘的黑人烏羅,此時他穿著一身名貴的西裝,竟然也有了幾分人樣。

然而這個醜陋黑人一露出笑容,便暴露了那種人模狗樣的猥瑣氣質,他嘿嘿笑了兩聲道:「這還得多謝法羅老爺允許我在您的宴會里實施計劃呢,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觸這位大美人,畢竟她可不像埃吉爾那個肥臀母龍一樣好騙。」

被叫做法羅的蒼老男人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你讓我看到了那位叫做埃吉爾的鐵血艦娘如今的樣子,我也不會允許你在我這裡折騰,我一直都很垂涎那些強大的美女艦娘們,尤其是聖路易斯這個騷貨,總是一副高貴優雅的貞潔人妻模樣,老子早就想把她調教成我狗窩里的一條淫臀母狗了!」

他蒼老無比的咳嗽了兩下繼續道:「可惜我老了,早年的縱慾讓我失去了肏女人的能力,如今能讓我看到聖路易斯這個女人在男人胯下露出的痴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在場的大伙們和我都在期待你的表演,可不要讓我們失望了。」

「當然不會。」烏羅淫邪地舔了舔嘴,「這次我可是為聖路易斯這個極品雌性準備了她無法拒絕的禮物…」

他站在二樓邊緣,看向了那位站在燈光中心的藍發美人,她那絕美面容上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的令人垂涎,而那件性感的晚禮服讓她大片的白皙肌膚暴露在男人們的視線中,尤其是那對露出渾圓輪廓的色情肥乳和被略微遮住的蜜桃肉臀,這種優雅又妖艷的誘惑感簡直比照片里展露出來的誘人一萬倍,這樣的雌性就應該像埃吉爾那個淫臀母龍一樣趴伏在自己的胯下乞臀受精!

……

聖路易斯就是這場宴會上最燦爛的明星,在場的就連不少女士小姐都不禁對她投出傾慕的目光,她們期冀著成為像聖路易斯這樣美貌且智慧的女性,當然,聖路易斯能感受到這些小姐們看向自己這具不加掩飾的豐滿身材後露出的羞澀與羨慕,況且她們本就十分的美麗聰慧,所以相比於那兩個品質,她們可能更希望能有著像她一樣豐腴婀娜的熟艷肉體。

在與一位女士閒聊完後,她婉拒了那些目光離不開自己胸部的男性邀約,正準備去餐台挑一些點心,來補充一下剛剛社交消耗的體力,此時她身邊相對空曠,那些被拒的紳士們看起來是不敢留在她的身邊,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因此聚集在了離她比較遠的地方。

至於夫人小姐們,聖路易斯並沒有注意到,不知從何時起,大部分女性和年輕的男性一批又一批地離開了這間宴會大廳,直到現在,這裡剩下的只有一些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和很少的女人。

「你好,請允許我將這杯酒獻給你,美麗的小姐。」

一道聲音突兀地出現在聖路易斯的耳邊,她有些好笑地轉過頭來,這快兩年的時間里,在這個法羅爵士舉辦的宴會上,還沒有人會稱她為「小姐」。

然而她剛剛轉過頭,便愣住了,在她的面前,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醜陋黑人,這個傢伙穿著與他氣質完全不符的名貴西裝,這奇怪的模樣讓聖路易斯瞬間聯想到了一個詞彙,那就是「衣冠禽獸」。

「抱歉,我已經有丈夫了,並不是一位小姐呢。」聖路易斯微微轉動左手無名指上的誓約之戒,態度冷淡地回應道,這並不是因為她歧視這個有著骯髒黑膚的男性,而是因為作為一位宴會常客,她完全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和那些想要勾搭自己的下賤男人是同種貨色。

她看了看男人手中的高腳杯,這種給想要勾搭的女性獻酒的老套套路也得虧這個黑人想得出來,自己又不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就算沒有結婚,也絕對不會被這種低端伎倆吸引到。

「這杯塞爾蒙斯月光乾白的味道太過清爽,並不符合我的口味,我還是更喜歡味道濃郁醇厚的羅霞特紅果樹,這也是法羅爵士喜歡的酒,你可以在這裡輕鬆品嘗到,先生。」聖路易斯看了一眼杯中的白葡萄酒,雖然有些厭惡眼前的男人,但還是優雅端莊地拒絕了對方的邀約。

「原來是這樣,抱歉抱歉。」黑人看起來單純而木訥的點頭道歉起來,這種看起來毫無心機的蠢笨感讓聖路易斯微微放下了戒備,畢竟這是在法羅爵士的宴會上,自己根本無需保持太過謹慎的防備之心。

「不需要道歉,先生。」聖路易斯優雅地搖了搖頭,胸前的一對肥乳也隨之輕輕搖晃,看得烏羅不禁淫心大作,奈何又不能表現出來。

「我以前在宴會上很少見過黑皮膚的先生呢,不知道你來自哪裡?」面對這個從未見過的新人,聖路易斯倒也不介意和對方聊一聊,當然戒備依然存在。

「哈哈,我來自很西邊的地方,最近在這裡做生意,交易一些我們國家產出的珍貴飾品。」黑人摸了摸他那黑得鋥亮的光頭,目不斜視地和聖路易斯友好攀談道。

聖路易斯微微點頭,雖然她知道這個男人表現出的態度大多是裝的,但畢竟這宴會上很多男人對自己的覬覦之意連裝都不裝,因此她此時對這個黑人的觀感倒也提升了一些。

不過該有的防備她還是有的,她可不願意向除了指揮官外的男人展現出自己真正的魅力,因此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讓烏羅根本找不到好的切入點。

「對了,我叫烏羅,還不知道夫人的名字。」

聖路易斯沒有抗拒說出自己的姓名,畢竟這裡的人都認識她,自己就算不說,這個男人隨處一問也就能知道:「我叫聖路易斯,你好,烏羅先生。」

「聖路易斯嗎,真是一個美麗的名字啊。」

烏羅不加吝嗇地贊美道,隨即擺出一副突然想到甚麼的樣子說道:「對了,初次見面,就讓我送您一份來自我家鄉的禮物吧,聖路易斯……呃…夫人?」

聖路易斯看了看他,微笑優雅但距離感十足地說道:「叫我女士便可以,我們這邊夫人的前面要加丈夫的姓氏,只不過我的丈夫是港區指揮官,姓名屬於機密,我不便告訴你。」

「好的好的,聖路易斯女士,這件禮物請您收下,這是我們家鄉極為珍貴的飾品。」烏羅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聖路易斯。

出於禮儀,即便聖路易斯對這個所謂的禮物並不在乎,但她還是打開看了一眼,並準備隨口編出一段感謝的話語。

但下一秒她看向飾品的目光卻久久沒能收回。

在聖路易斯的目光里,一對寶石質感的純黑耳墜正靜靜地擺放在盒子的正中央,這對被雕刻成撲克牌中黑桃形狀且中心帶著字母Q的耳墜看起來明明並不是多名貴的墜飾,但卻讓聖路易斯的心中陡然湧現出無比的衝動,想要將其戴在自己的白嫩耳垂上。

事實上,這對黑桃Q耳墜與聖路易斯此時的銀色晚禮服的風格完全不搭,而此時她耳垂上的銀穗耳墜才能真正展露出她優雅完美的氣質,但是來自黑桃耳墜的詭異誘惑不斷侵染著她的大腦,徬彿戴上這對耳墜是她心中最渴望完成的事情。

而在烏羅的眼中,聖路易斯這位藍發美人剛剛還一副性冷淡模樣的絕美臉頰,此時已然在不知不覺中沁出一抹誘人緋紅,晚禮服下大片裸露出的柔軟乳肉不停地色氣輕顫著,而她那即便沒有穿著任何絲襪卻依舊令人垂涎的豐滿美腿也不由得夾緊,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正在憋尿的女人一樣,完全沒有了剛剛優雅從容的華貴氣質。

烏羅的心裡不禁淫笑了起來,這個最新改造的便攜洗腦裝置果然不負期待,雖然只有在戴上後才能真正開始洗腦,但是這個東西光是被看到就會讓那些艦娘產生發情且渴望戴上耳墜的幻覺,最終控制不住自己而接受真正的洗腦改造。

而這種迷幻幻覺屬於輕度洗腦的範疇,會讓當事人愈發渴求的同時還會讓大腦陷入盲區,讓其完全無法察覺自己心中的想法其實是因為這個耳墜導致的,也就是說,只要讓聖路易斯將盒子打開,這場對聖路易斯的洗腦便已經成功了一半。

當然,後面還需要烏羅這個「專業人士」操作,否則根本無需這麼麻煩,直接把耳墜寄給聖路易斯,說是指揮官送的就可以了。

而如今已經被這個淫邪耳墜迷住的聖路易斯甚至沒有發覺自己晚禮服下的蕾絲丁字內衣都已經被愛液浸濕,她全身白皙嫩滑的肌膚都跟著沁出色情的粉紅色澤,她那豐軟的雪白巨乳下流地輕顫了兩下,豐腴的熟艷肉體不停地散髮出了勾引男人的雌性費洛蒙。

「聖路易斯女士,如果您很喜歡這個禮物的話,為甚麼不試試戴上它呢?」

烏羅適時地給予了追擊,而他的話語也讓聖路易斯從無法思考的迷醉中驚醒,這個女人渾然無知自己露出何等色氣的潮紅雌顏,面色帶著三分猶豫和七分渴望地低聲說道:「可是……這個耳墜的顏色……並不適合我現在的衣服吧。」

「像聖路易斯你這樣的美麗女士,無論甚麼樣的風格都無法掩蓋你的光芒吧。」烏羅微笑著說道。

「?!」聖路易斯的心臟徬彿漏跳了一拍,即便還沒戴上耳墜,但這件洗腦裝置已經對聖路易斯開始了悄無聲息的侵蝕,她此刻徹底忘記了自己是位有夫之婦,明艷的紫色美眸蕩漾出誘人的春波,晚禮服下的熟媚肥臀無比誘惑地扭動了起來,她痴迷地看著烏羅的健壯軀乾,讓人想要用力親吻住的晶瑩紅唇不斷吐出溫熱的喘息。

聖路易斯對眼前雄性的印象在此刻瞬間坍塌又重新塑造,她徬彿能透過衣服看到眼前雄性那光鮮的西裝下青筋虯結的黝黑肌肉,明明這樣粗獷不羈的強大雄性,卻又有著真正紳士的禮貌,簡直沒有任何雌性可以拒絕眼前男人的吸引,只能身心迷醉地向這個男人獻上肥臀和子宮。

而此時的自己便是這個雌性?……聖路易斯的美眸無聲划過烏羅的身體,最終停滯在了男人雙腿之間的位置,她徬彿隔著褲子看到了眼前黑人那駭人的黑色巨屌,香甜的津液在她的唇齒間流動,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紅唇不斷吐出熱氣,這個女人已然開始幻想跪在烏羅胯下,向著黑人巨屌獻上熱吻的景色。

「聖路易斯女士?」

烏羅的聲音讓這個發情意淫的母豬人妻再度驚醒,她的臉頰難掩驚恐地露出羞恥的紅暈:「我剛剛在想甚麼,難道是瘋了不成,太久沒有和指揮官做而導致的欲求不滿?可是為甚麼要幻想眼前這個黑人,真是瘋了!他有哪裡可以和指揮官比的!」

聖路易斯急忙讓自己從如麻的思緒中脫出,此刻再看烏羅,只覺得這個黑人除了醜陋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優點,當然,醜陋也不是優點!

越是這麼想,她越對自己剛剛的想法感到惡心和羞恥,以至於看向烏羅的目光變得愈發冷淡。

她深吸一口氣,秉承著禮貌輕聲說道:「我沒事,只是剛才身體稍微有些不舒服。」

說完她微微頓了一下,她本來是想將這個禮物也一起還給烏羅,這不是因為她發現了甚麼問題,而是單純覺得自己剛剛欲求不滿對這個黑人產生了幻想而惡心,連帶著連禮物都一並不想要了。

但是哪怕她沒有將目光放在那對耳墜上,那蝕骨銷魂的誘惑感仍在她的心頭縈繞,她僅僅是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勉強地冷淡說道:「謝謝烏羅先生你的禮物,我想我可以現在就戴上它。」

「成功了!」烏羅心中一陣狂喜,這個新型洗腦裝置變數太多,他也感受到剛剛聖路易斯目光里莫名的厭惡,而如果這個熟媚人妻忍住了誘惑,強行將洗腦裝置還給自己,那這個計劃恐怕就真的泡湯了,自己如果強行送給她反而更會露出馬腳。

不過這都是過去式了,烏羅難掩興奮地看著聖路易斯摘下自己原本的耳墜,然後將兩個黑桃吊墜掛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

就在聖路易斯把耳墜掛在自己耳垂上的一剎那,一股莫名的電流感瞬間直衝她的大腦,在這股電流刺激的帶動下,她那豐腴的媚熟人妻胴體也跟著下流的嬌顫起來,尤其是那對明明沒有胸罩托起但依舊渾圓挺立的雪白巨乳,伴隨著她嬌軀的顫抖也下流的上下輕彈了起來,讓烏羅看得一陣口乾舌燥,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對大奶子捧在手中攥出奶水來。

而在迷離之中,聖路易斯只覺得自己的兩個乳首和雙腿間的蜜縫正在無比舒爽地噴射出液體,而這種從未感受過的舒暢噴湧快感與湧上大腦的酥麻相互催化,讓她陷入了深深地陶醉之中。

「嗯?……」她本能的咬緊牙關,即便處於這種失神的迷離之中,她潛意識中依舊知道自己正身處於宴會之中,如果發出了那種快樂的呻吟,自己可就身敗名裂了。

「我是在噴奶嗎??……乳頭好舒服?…小穴也是……快停下來……不然……腦子要壞掉了??~~」

聖路易斯雖然和指揮官有著夫妻之實,但二人從未有過小孩,也就是說,聖路易斯的子宮從始至終都是一片沒有遭受過侵佔的聖地,自然而然,她那對走路都會微微彈跳的圓潤巨乳也從未流淌過奶水。

也正是因為從未體會過流出乳汁的感受,此時她那兩顆「櫻桃」上傳來的噴奶感才更加深刻地烙印在了聖路易斯的腦內。

而潮吹的感覺更不用說了,指揮官那無能的小雞巴根本無法讓這位性慾旺盛的下流人妻體驗到這如登極樂的絕倫雌悅。

「乳頭好舒服?…要忍不住呻吟出來了?……連帶著子宮都一起軟掉了??」

聖路易斯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是何等的下流,她還以為只要不放聲呻吟就不會有人發現她的異樣,然而烏羅早已淫笑著欣賞完這個在宴會上夾腿發情的淫亂人妻此時展露出的下流痴態,尤其是這個藍發美人此時交錯夾緊的修長肉腿,此時在烏羅的面前正處於強烈發情的狀態不斷上下摩擦著,如果此時將腦袋塞進這雙豐滿美腿之間享受雙腿在臉上的柔軟磨蹭,那不得爽翻了。

這種乳頭和小穴雙重絕頂的快感不知持續了多久,恍惚中,聖路易斯忽然覺得乳頭裡噴出的奶水逐漸變少了,而自己的下體也似乎不再那麼讓人迷醉地劇烈抽搐,更沒有了那種如同失禁一樣噴出淫水的感覺,剛才那足以讓她喪失理智的絕倫快感徬彿一瞬間便消失於她的腦海中,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怎麼回事……」她的第一反應便是低頭看向自己的雙乳,得到的結果卻是自己那潛藏在晚禮服布料下的兩顆乳頭並沒有感覺到濕漉的感覺,也沒有任何噴出乳汁的痕跡,徬彿剛剛的快感都只是一場淫靡的幻覺。

聖路易斯愣了一下,她看著眼前的烏羅,忽的皺起她那美麗的眉毛,現在她甚至忘記了自己雙重絕頂的經歷,無比迷惑地低聲說道:「我剛剛在發呆甚麼……」

「聖路易斯女士,發生甚麼事了嗎?」烏羅這時瘋狂地展現出了他的戲精天賦,眼睛里充斥著疑惑與關心地向聖路易斯問道。

「不,沒甚麼,我只是愣了一下……」聖路易斯抬頭看了看宴會大廳牆上的巨大鐘錶,發現自己距離戴上耳墜居然只過了十秒鐘,但她卻潛意識地覺得自己好像度過了快一刻鐘,更讓她疑惑的則是她忘記了這一刻鐘的時間里發生了甚麼。

聖路易斯下意識的將剛剛的事情跑在腦後,淡淡地說道:「謝謝烏羅先生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這對黑水晶製成的耳墜。」

「您太客氣了,這是一位美麗女士應得的獎品。」烏羅對聖路易斯那毫無感激之意的贊美毫不在意,面帶微笑地答道。

但自己畢竟是承了人家的禮物,態度這麼冷淡也說不過去,畢竟剛剛那下流的幻想與對方也沒有任何關係,完全是自己的問題,這麼想著,聖路易斯下意識地抿了抿嘴,絕美的臉頰上隨即露出了優雅的微笑,柔聲說道:

「如果烏羅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邊走邊聊。」

不出聖路易斯意外,這位黑人商人果然露出了驚喜的顏色,微微行禮答應了自己的邀請:「聖路易斯女士果然人美心善,我還以為剛剛哪裡惹惱了您,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如果沒有被洗腦,聖路易斯面對這種恭維的話語只會微笑致意,因為她根本不會真心接受任何不屬於指揮官的贊美,但此刻她剛剛褪去紅暈的臉頰卻因為烏羅的這句話再度變得無比誘人,她那熟媚豐滿的雌性肉體也隨之輕輕搖曳,似乎在表達對眼前黑人的雌媚傾心。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太膚淺了,這位烏羅先生簡直就是一位真正的紳士,雖然壯得像牛還無比醜陋,但他那富有風度的話語卻讓她的不禁心跳加快,她甚至完全忘記了最開始烏羅在她面前扮演的人設其實是個木訥的黑人商人,一舉一動都表現得好像是一個陷入初戀的少女,而不是一個忠貞於丈夫的人妻。

雖然初步洗腦後的身體本能讓她在烏羅面前發情,但她終究還是保持住了理智,該有的距離感也沒有被輕易地瓦解,在她將身體的火熱感強行遏制住後,再次露出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神色,她沒有回復烏羅的贊美,率先邁步向著人群方向走去。

「啪嘰!」

然而剛走一步,一聲不屬於正常高跟鞋點地的聲音便吸引到了聖路易斯的注意力,她愣了一下,微微低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在那裡,一灘略顯渾濁的小水窪出現在了宴會大廳的地面上,看起來突兀而古怪,而剛剛的聲音正是自己踩到這灘小水窪而發出的。

腳下液體這略微黏膩的觸感讓聖路易斯愈發疑惑,剛剛自己站立的地方為甚麼會突然出現一灘黏黏的水窪?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忽然,聖路易斯只覺得子宮略微抽搐了一下,與此同時她耳垂上的兩個洗腦裝置突然散髮出了淫邪的紫色霞光,緊接著這位藍發人妻的粉紫美眸瞬間變得迷離,就連她剛剛收斂住的熱意再度從她熟媚豐腴的肉體深處湧出,最終在小腹處匯聚成灼熱的暖流。

當她再次回過神後,她停下了自己本想要繼續前行的腳步,扭頭看向了那個皮膚黑亮的黑人烏羅,目光中流露出無法掩蓋的不滿,而神色也愈發冷淡的說道:

「烏羅先生,你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名紳士在與女士聊天中必須要做的事情,即便你是第一次參加宴會,但也不應該忘記。」

烏羅「面色一驚」,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是甚麼事情,聖路易斯女士。」

這位絕色人妻輕嘆一口氣,神情高冷地說道:「我想烏羅先生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在宴會上如果是一男一女正在交談,那麼男性必須將手指插進女士的屁眼中,這才是對女性最基本的尊重。」

眼前的黑人看起來好像先呆了一下,隨後當即露出無比「懊惱」的神色,他愧疚地向聖路易斯道歉道:「我居然忘了這件事,真是對不起,不知道我是否能為自己的無知做出補救。」

聽到眼前男人誠懇的話語,聖路易斯優雅而矜持地點了點頭:「你畢竟是第一次參加宴會,忘記了也情有可原,請放心,我的屁眼一直有所準備,不會讓你的手無處安放的,請插進來吧。」

她緊接著補充道:「不過請不要嘗試觸摸我的小穴,畢竟我已經結婚了,那裡是只有作為我的摯愛才能接觸的地方。」

面對眼前這個肥臀巨乳雌性那說著下流話語而不自知的色情模樣,烏羅也是淫心大動,當即嘿嘿笑著湊到了聖路易斯的身旁,大膽地說道:「放心,我是不會違背一位美麗女士的意願的。」

伴隨著烏羅這個醜陋黑人的貼近,一股黑人獨有的體臭向著聖路易斯撲面而來,這個傢伙甚至都沒有用香水來掩蓋自己身上的雄臭味,而這股味道湧上聖路易斯的鼻尖,不僅沒有讓她產生反感,反而讓她的高冷不由得有些融化。

「這是甚麼味道……明明好臭……但是好想再多聞一下……不行…你怎麼可以聞人家的體味呢……簡直太變態了?」

這位美婦強行保持著矜持的面容,但她臉頰的春情紅暈卻暴露了她那熟媚肉體此時的興奮感,只見她微微側身,一雙玉手將晚禮服的布料與內衣一同掀到一旁,隨後當著烏羅這個黑人的面扒開了她那肥熟下流的雪白臀瓣,將自己那未經人事的粉嫩雛菊淫蕩地暴露給了這個醜陋的黑男。

「請插進來吧?…」即便聖路易斯再怎麼想保持冷靜,但面對自己做出的這副下流姿態,她還是難掩本能地讓嗓音帶上了一抹淫媚的誘惑感,就徬彿是在勾引身後男人與她交配一樣。

「噫?!」

聖路易斯的蜜桃肥臀陡然繃緊,她那一雙粉紫色美眸也不禁翻起了下流的白眼,她那原本高冷矜持的神色早已崩解,臉上只剩下了發情與羞恥交織的媚人春意。

這個黑人竟然一口氣插入了兩根手指,還是將兩根粗糙的手指整根插進了自己的菊花深處!

聖路易斯穿著的這身暴露的銀色晚禮服和正常衣服比起來,根本就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防護,別的衣服還要把手摸索進褲子或者裙擺,而面對聖路易斯這身色情裸露的服裝,只需要伸手這一個動作,便可以把這個肥臀人妻的下流屁穴挑弄在手指之間。

明明是第一次體會到爆菊的感覺,但聖路易斯在羞恥之余竟沒感受到甚麼痛苦,有的只是一種愉悅的舒服,徬彿自己的那未經人事的後門天生就是渴望被異物佔據抽插的母豬淫穴。

「怎麼會?……明明只是普通的社交禮儀……但為甚麼會感覺比和指揮官做愛還舒服?……」聖路易斯渾身舒服到癱軟的同時也十分不解,這明明是個每次宴會上都要做的社交常識,為甚麼只有這次會讓她有種不捨得讓烏羅拔出手指的痴迷感,難道說這個男人的手指和自己的屁眼相性很好?

「太賤了!聖路易斯!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在宴會之外的場合,那裡只不過是個骯髒的地方,怎麼可能會跟某個男人的手指有好的相性呢!」聖路易斯不禁對自己剛剛下流的想法唾棄不已。

看著這位豐滿人妻此時色情中帶著糾結的下流雌顏,烏羅心中淫笑的同時,竟反客為主地說道:「女士,扣屁眼禮的正確回禮應該是扭動屁股來用屁眼迎合我的手指吧,你難道忘了嗎?」

他剛說完,聖路易斯耳垂上的黑桃墜飾便再次微微閃爍起淫邪的紫光,這位性感人妻的巨乳急促起伏了一陣,意識也隨之恍惚了一下,下一秒便斷然開口道:「我怎麼可能會忘!」

她將那些淫蕩的想法全部拋之腦後,專心於這場扣屁眼禮之中,她背對著烏羅,蜜桃安產型的肥臀色情搖動著迎合男人手指的摳挖,哪怕屁穴中的快感舒服到讓她想要吐出舌頭,但她為了維護作為一名貴婦人妻的尊嚴,為了不給指揮官丟臉,她仍然用最殷勤的扭動承受著屁穴里的手指衝擊,接受著烏羅對自己人妻雛菊的淫邪開發。

「聖路易斯女士,你是不是偶爾會產生一些下流的幻想,請不要抗拒回答,事實上我也是一名醫生,我通過你的屁眼目前的狀態,察覺到了一絲的問題。」在這種行為下,烏羅竟然還真的繼續與聖路易斯閒聊了起來,徬彿這下流的扣屁眼行為真的只是個社交禮儀一樣。

聖路易斯一愣,隨即臉頰瞬間變得粉紅,就好像被人揭開最後一片遮羞布一樣,粉紫色的晶潤美眸下意識地躲閃掉烏羅的目光,這個男人的話語正中了她的內心,而事實上自己剛剛於宴會上浮現的那些不知廉恥的下流幻想,男主角都正是身後這個醜陋黑人。

烏羅心中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副「自己果然猜得沒錯」的表情:「實不相瞞,我以前在家鄉便是一名醫師,擅長用按摩的方法為人治病,女士你所患的疾病在我們那邊被稱為痴欲症,而我正好知道該怎麼治療。」

「治療嗎……」聖路易斯的眼眸迷茫了片刻,隨後認真地點了點頭道,「那麼能請烏羅先生你為我治療一下嗎,你說的確實沒錯,這個病症在宴會期間一直困擾著我。」

「當然可以,不過就讓我們先移步到這座城堡的庭院中吧,這種疾病的治療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兩位在這裡聊甚麼呢,我可以加入嗎?」

突如而來的聲音再次讓聖路易斯的肉臀繃緊,一種偷情被捉奸的羞恥興奮感莫名浮現她的心頭,這讓聖路易斯心中無比疑惑,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莫名的羞恥呢?

不過這種快感實打實的刺激到了聖路易斯的熟艷肉體,在烏羅的眼裡,聖路易斯的蕾絲丁字褲早已沒有一處是乾燥的,潺濕的輕薄布料緊貼在人妻肉唇上,就連豐滿的雪白大腿之間都沾滿了黏膩的濕痕,而這些瀰漫著人妻淫香的下流液體正是聖路易斯腳下那灘小水坑的來源。

聖路易斯露出優雅的微笑,而她那柔軟的大屁股依舊在色情的扭動著,完全沒有遮掩自己這下流行徑的想法,畢竟在她的眼中,自己這只不過是個在普通不過的社交行為。

「烏羅先生的見識很寬廣,我不知不覺就和他聊了很久呢。」聖路易斯渾然不覺面前男人那淫邪的目光,依舊優雅微笑著回復了男人的話語,隨後面帶抱歉地說道,「烏羅先生正打算為我治療一些疾病,所以無法讓達森先生你參與進來。」

男人臉上洋溢著紳士的微笑,微微躬身道:「沒關係的,聖路易斯女士,你們繼續聊吧。」而他的眼睛深處則是無比貪婪的掃視了一番聖路易斯此時露出的下流姿態,這個婊子人妻到底被這個黑人下了甚麼迷藥,居然一臉淡定的在這種場合被男人扣屁眼,就一點不怕他們這些人傳出去,然後讓她的那位綠帽老公知道嗎?

「媽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已經肏完十幾發了呢,才扣個屁眼就好像被肏到虛脫了一樣,真他媽騷!」

這個被叫做達森的男人刻意用緩慢地動作來延長欣賞聖路易斯這位藍發美女人妻此時的痴態,先不說她那撅著屁股不斷扭動的滑稽模樣,單從她那色情顫抖的修長美腿就能看出她現在經歷了怎樣的快感,柔媚的豐軟腰肢如柳般輕撫搖曳著,這個黑人就這麼能讓她動情嗎?

如今留在宴會現場的所有男人實際上都在注視著烏羅的表現,當他們注意到烏羅真的把手指插進這個貞潔女人的後門時,所有人都忍不住了,這個讓他們追求了數年的忠貞人妻居然被一個剛認識的黑人給開發了菊穴,這未免太過荒唐。

這個來試探的達森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個烏羅到底使了甚麼伎倆將這位絕色藍發御姐人妻給弄得好像被催眠了一樣,但烏羅此時在聖路易斯身後露出的陰翳與不滿讓他也不敢再多追探,畢竟距離法羅爵士所說的真正表演還差一段時間,只能再看看烏羅還有甚麼招式沒用了。

「呼…他走了,我們去城堡後院吧。」聖路易斯為了「治病」,根本哪怕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尤其是那些男人的目光,總讓她感到有些不適,雖然她根本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哪裡不妥。

「好的,那我們走吧。」烏羅微笑著做出了回答,緊接著二人便肩並肩走出了宴會大廳,他們身後所有的男人都注視著聖路易斯當眾被烏羅摳挖著菊穴的淫亂模樣,而二人這樣走進幽秘的後院,要發生甚麼事情根本都不用想,他們簡直都要嫉妒死了。

……

支開了後院的侍者後,烏羅特意囑咐侍者不要讓任何人進入到後院,隨後指著後院大樹下的大理石石桌說道:「聖路易斯女士,你趴在那裡稍微放鬆,我先把手指拔出來,畢竟要治病可不能還把手指插在您的屁眼裡。」

聖路易斯腦海裡還是剛剛那位侍者露出的一副「我懂」的表情,心中愈發的羞恥和疑惑,自己的這次宴會之行到底是怎麼變成這種奇怪模樣的,此刻聽到烏羅的話語,未加思索便同意了男人的說法,她緊夾著自己那色情的柔軟肥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石桌,最後以無比色情的姿勢撅起屁股,等待著烏羅的動作。

和剛剛微微抬起肥臀扭動的模樣相比,現在聖路易斯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撅起屁股渴望被後入的肥臀淫妻,而穿著這麼一身暴露晚禮服的藍發美女人妻就在自己的面前撅起她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這種淫蕩的場景讓烏羅恨不得拔出手指然後插入自己的黑屌,只可惜如果這樣做,聖路易斯這個下流人妻很有可能清醒過來,果然這種事情還是得循序漸進。

但這不代表他會放過這個大屁股母豬,他嘴角淫邪上揚,插在聖路易斯淫亂屁穴里的兩根手指粗暴地攪動了兩下,然後雙指對著菊穴媚肉使勁一摳,隨即猛地拔出,對聖路易斯的菊穴媚肉施加了最為強烈的摩擦刺激。

「噫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正如烏羅所期待的那樣,一陣悅耳的母豬淫叫從這位優雅的藍發人妻嘴中不斷傳出,在這寂靜的幽深庭院內回蕩起下流的奏樂,而她的柔軟桃臀也無比色情地痙攣了起來,伴隨著肥臀抽顫與奶子彈跳的色情畫面,聖路易斯的饅頭肉屄也不甘示弱地激射出一道極其下流的母豬陰精。

「居然潮吹失禁了嗎,看來聖路易斯女士您並不像自己表現出的那樣經驗豐富啊。」烏羅淫笑著調戲起了聖路易斯,可惜這位美婦人妻已經完全沈浸在被黑人手指蹂躪出的絕頂快感之中,根本沒心思去回答他的調戲。

「啪!」

「噫?!!」

臀瓣傳來的痛楚將聖路易斯的意識喚回,此時她的蜜桃肉臀正因為烏羅的巴掌而蕩漾著色情的肥美臀波,她下意識地呻吟道:「好舒服??~~」

「哦?那我再拍一下?沒想到夫人你還是一個喜歡被打屁股的壞妻子啊。」

「?!……不!!」

聖路易斯徹底回過神來,滿臉漲紅地直起了身子,她借著庭院內昏暗的燈光,看到了自己雙腿之間的淫液水坑,這才明白當時宴會大廳里自己腳下的那灘小水池是甚麼,此時不禁又羞又興奮。

「好了,我們開始治病吧。」烏羅將自己剛剛對這位人妻的性騷擾一筆帶過,向聖路易斯提出了「治病」的邀請。

沒有了屁眼裡快感的刺激,聖路易斯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冰冷的神情,雖然剛剛的社交讓她對這個黑人的印象不錯,但為了不讓對方產生不必要的錯覺,她覺得還是繼續保持這種狀態為好。

她思索了一下,開口問道:「不過,我還是先要確認一下,這場治療不會做一些背叛我丈夫的事情吧……」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問出這種問題,但本能的覺得要先確保一下。

烏羅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多慮了,聖路易斯女士,身為醫師,自然是心系病患別無雜念的,雖然這種病症的一個治療方法便是用性交方式滿足對方的慾望,但沒有您的同意,我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方法的。」

「那就好。」聖路易斯的長呼一口氣,胸前那對因為剛剛失禁潮吹而布滿香汗的白嫩巨乳隨之輕輕起伏了一陣,「那就拜託烏羅先生你了。」

「哈哈,既然我已經向夫人您做出了保證,那麼我也有一些要求希望夫人你能遵守。」

「我先說完您再做決定也不遲,只有兩點,首先,我接下來對您身體做出的任何行為都不過是為了治療痴欲症而採取的必要措施,你不能有任何反抗,其次我可能會說出一些不雅的話語,這都是合理的輔助治療,你必須要順從地附和我。」

「我剛剛所說不會觸碰到您作為一位妻子的底線僅僅限於在您同意之前不會和您的小穴這一個部位有任何接觸,而除此之外的行為和言語都是治療所必須的,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如果能做到這兩點,我們馬上就開始治療。」

聖路易斯聽完一愣,總覺得這些要求聽起來都有些淫邪,但她還沒來得及萌生出拒絕的想法,一種難以忍耐的強烈空虛感便從她下體的媚肉淫腔中瀰漫出來,這種比之前更甚的痴欲讓聖路易斯差一點忍不住當著烏羅的面自慰起來,哪怕她最後的理智阻止她沒這麼做,她的痴婦肥臀依舊下流的扭動了起來,夾緊的淫穴媚肉不斷摩擦著來舒緩小腹的空虛感。

而她雙耳上的洗腦裝置也在此時亮起了更加淫邪的光芒,伴隨著大腦的迷茫與抽痛,聖路易斯此時的腦內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服從眼前雄性的命令。

「我答應你??快給我治療?……」

聖路易斯近乎是呻吟著說出這段話語,但烏羅卻沒急著動,他伸出手來,淫笑著說道:「那為了我們的美好合作,握個手吧。」

握手?……聖路易斯看著眼前黑人的手掌,不假思索地便將自己那帶著誓約之戒的軟嫩玉手搭在了上面。

「噫噢噢?!!!」

烏羅笑呵呵地牽著這位極品人妻的手,似乎對她剛和自己握手就當場絕頂的淫亂模樣毫不意外,他很清楚,這代表著洗腦進入了第二階段,已經可以開始對這個優雅人妻進行最徹底的肉體母畜化改造了。

「好了,現在應該舒服一些了吧,請坐吧,夫人。」烏羅將對聖路易斯的稱呼從女士改為了夫人,因為他要讓這個豐腴下流的雌性時刻記著自己是那個指揮官的美艷妻子,然後讓她在背德的快感中徹底洗腦墮落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媚黑婊子人妻。

他將聖路易斯扶到了石桌旁的椅子上,而自己則站在了聖路易斯的身後,褲子下勃起的黑人巨屌此時正好貼在了聖路易斯的後腦勺,而這位人妻美婦只覺得後頸一陣柔軟溫熱,完全不知自己正背靠著甚麼樣的下流淫物,甚至莫名有些安心地將身體倚靠在烏羅身上。

「好點了嗎?」烏羅「關切」地詢問道。

將熟媚肥臀放在椅子上坐穩的聖路易斯嬌喘著點了點頭,剛剛那陡然爆發的銷魂快感讓她的內心愈發恐懼,總覺得甚麼時候自己就會背叛指揮官,變成了一個有雞巴就能肏的痴婦婊子,因此此時完全沒了反對烏羅要求的想法,只希望這個黑人趕緊為自己治好這淫亂無比的痴欲症。

「那我就開始了。」站在聖路易斯身後的黑人烏羅隨即淫笑一聲,徹底不再掩蓋自己猥瑣的本性,他看著聖路易斯那若隱若現的下流肥乳,一雙黑手粗暴地撕扯開遮住乳頭的銀色布料,讓這位人妻早已興奮勃起的淫蕩乳頭暴露在了略顯冰涼的空氣之中。

「放輕鬆,這不過是治療的一部分。」烏羅用語言安撫了因為乳頭暴露而羞恥繃緊身體的聖路易斯,隨後更加變本加厲的將自己粗糙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湊近兩顆粉嫩乳頭,順時針畫起了圈圈。

「嗯?這是甚麼治療??!」

聖路易斯那熟媚的人妻胴體此時因為乳頭上傳來的快感而下流痙攣了起來,而烏羅這對自己胸前的挑逗還不僅僅是玩弄乳頭那麼簡單,這個男人的手指時而蹭到乳頭,又時而脫離開來,這種時有時無毫無規律的刺激簡直不是人類能忍受的,聖路易斯從未像現在這樣希望烏羅捏住自己的兩顆肉豆用力揉搓,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她就要被這種騷癢的挑逗給逼瘋了!

「不要緊張,雖然可能有些痛苦,但是這都是為了讓您的性慾全部集中,而在最後一股腦的發洩出去。」

聖路易斯完全沒有在意烏羅的話語,她僅剩的思緒已經完全被乳頭的飢渴所佔據,這種要摸不摸的行為算甚麼東西,指揮官也好,烏羅也罷,只要能將自己的乳頭捏住,將這種痛苦的飢渴感徹底填補,無論是誰來都行!

「噫齁齁齁齁齁?!!!!!!!!!」

瞬間摧毀理智的絕頂快感讓聖路易斯當即吐出舌頭,臉上也露出了無比淫痴的下流表情,而她那修長豐滿的雙腿一瞬間繃直,失禁的尿液與陰精如同水槍一般滑稽又痴賤地從她雙腿之間噴射而出,一射射了幾米之遠,這還哪裡像個貞潔人妻,就算是野外撒尿的母狗都不能像她尿得這麼遠。

而讓聖路易斯露出如此淫賤痴態的始作俑者正是烏羅,他就好像聽到了聖路易斯內心的訴求一般,在這位人妻被乳頭挑逗搞到瀕臨崩潰的一瞬間,他的粗糙手指瞬間掐住那兩顆下流粉嫩乳頭,隨即便粗暴拉扯了起來,而聖路易斯體內積攢瀕臨潰堤的性慾一瞬間找到了宣洩點,也就最終導致了這位性感人妻的滑稽失禁。

「哈哈,這才只是剛開始,夫人就已經憋不住了嗎,放心,還有更爽的在後面呢。」

烏羅淫笑著從石桌底下拿出早就在庭院裡準備好的大型挎包,並將其放到了石桌上,他隨手翻了兩下,便拿出了兩個帶針管的小瓶子,而裡面那看起來色情淫邪的粉色液體正是曾經將埃吉爾改造成噴奶母龍的催乳淫毒,而當初那附著在一根銀針上的微小劑量便足以讓埃吉爾變成走路都噴出奶水的奶牛雌龍,而如今這個至少有著3ml催乳淫毒的小瓶子,究竟能讓聖路易斯變成怎樣一頭下流的射奶雌畜呢?

這個黑人趁著聖路易斯還沒有回過神來,將兩根針管對著聖路易斯那因為高潮而愈發晶瑩色情的乳頭插了進去,伴隨著這位熟艷美婦的下意識顫抖,瓶子中的淫毒一滴不剩地注射進了聖路易斯的雪白肥奶之中。

「胸口好熱?……你剛剛給我注射了甚麼?……」聖路易斯這才回過神來,面色紅潤地喘息問道。

「當然是藥,放心夫人,雖然可能有些副作用,不過可以很好地緩解痴欲症帶來的性慾旺盛。」烏羅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當然這個藥物起作用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先繼續其他部位的治療。」

在聖路易斯不知是渴望還是抗拒的目光下,烏羅的手掌徑直地伸向了她的下體,銀色閃亮的禮服被男人毫不猶豫地扒開,露出了他的真正目標——這位極品人妻那光潔而平坦的柔軟小腹。

「這種特製的精油可以讓夫人您的子宮內雌性激素的受體活躍起來,因此增大子宮的飢渴度與受精概率,除此之外還有一瓶藥物,結合精油的效果,那個藥物才能將您的現有問題徹底根治。」烏羅微笑著說道,只不過他所謂要根治的問題其實是聖路易斯那最後的矜持,而在這位人妻的耳中則是要徹底解決那困擾著她的痴欲症。

「那就拜託了?……」

烏羅將精油倒滿了自己的雙手,隨即兩個粗糙的黑人大手便連番擠壓按揉起聖路易斯那色情的人妻小腹,在燈光下淫靡發亮的精油瞬間塗滿了聖路易斯的腹部,一種莫名的燥熱感讓她不禁發出下流的鳴叫,連帶著小穴也開始泛濫了起來。

「噢噢噢噢哦哦哦?……請你輕一點?……感覺子宮要化了?……哦哦哦噢噢??……」

聖路易斯的一對極品美腿剛緩和沒多久,此時便再度繃緊,銀色高跟鞋里塗著藍色指甲油的性感美足此時也興奮地蜷縮了起來,只因這個黑人的子宮按摩太過舒服,相比於剛剛乳頭的絕頂刺激,這種緩緩融化卵巢和子宮的舒適按摩就徬彿一首搖籃曲,讓聖路易斯不知不覺的沈浸在其中。

突然,聖路易斯只覺得乳頭一陣抽搐,一種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從她的雙乳湧上大腦,同時瀰漫開來的還有一股香甜的奶香,她迷醉的美眸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雙乳,那對豐滿肥碩的乳肉上已然流下了兩道奶水的濕痕,從乳頭分泌而出的奶水源源不斷地流淌了出來。

看著這兩道潔白而色情的奶水濕痕,聖路易斯並沒有露出驚訝或者害怕的神情,而是露出母性的滿足微笑,在烏羅還在對她的子宮按摩時,她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抓住自己的一對爆乳,用力地擠壓了下去。

「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啊啊哦哦奧奧?!!!!!」

兩道奶水柱從她的乳頭裡淫蕩的噴出,這種激射出奶水的下流行為讓聖路易斯露出無比滿足的妖艷痴笑,果然是這種感覺,這種早已烙印在她大腦內的噴奶快感,這種極致的快感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偷玩可不是有禮貌的行為呢,夫人。」

聖路易斯瞪大著美眸,看著烏羅的那雙黑色大手從兩側抓住了自己的巨乳,光是自己的小手抓揉就已經噴奶到快要昏過去了,如果是這個黑人的寬厚手掌……

「不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聖路易斯下意識的捂住臉頰,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痴賤容顏,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三點齊噴,就如同最開始那烙印在腦海中的幻覺一樣,這一次她真正的品味到了潮吹和噴奶的禁忌雙重絕頂快感。

只見被烏羅握在手中的熟艷肥乳不斷地亂顫著,連帶著噴射出的淫靡乳液也跟著四處飛濺,她做夢也想不到,第一次看到她泌乳的人不是指揮官也不是她和指揮官的孩子,而是這個和她毫無關係的醜陋黑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泌乳,而是無比淫賤的射出兩道下流奶柱!

如果是普通人,這樣劑量的噴奶恐怕根本不可能,也就只能是艦娘這種下流的雌性才能做到,也正是如此,才會有那麼多人垂涎這些性感美貌的極品雌性,根本玩不壞的母豬實在太稀有了!

在聖路易斯又一次因為恥辱的高潮而陷入失神後,烏羅成功地將第二劑子宮改造淫毒也插進了聖路易斯的小腹,和以往的流程一樣,這個藥物會徹底改造這個艦娘人妻的淫亂子宮與下流卵巢,讓她的卵子成為黑人專屬的玩具,只能在雌服中接受黑種的強制受精。

至於剩下的最後一劑淫毒媚藥,則是用來改造這個人妻那下流緊致的母豬屁穴,只見烏羅喚醒了因高潮而失神的聖路易斯,淫笑著說道:「夫人,雖然我們之前做好的約定,除了您小穴之外的其餘部位任我處置,不過這第三劑藥我還是得和您溝通一下。」

他頓了頓,但體驗了如此快感的聖路易斯此時根本沒有絲毫的忍耐性,潮紅著臉近乎發情呻吟一般說道:「到底要溝通甚麼?」

烏羅勾起嘴角:「這第三劑藥需要塗抹在您的屁眼中,而塗抹藥劑的工具……自然是這個。」

他當著聖路易斯的面脫掉了褲子,露出他那早已堅硬發燙的黑屌巨根,而他此時又是站在聖路易斯的身後,他的那根大雞巴自然便是從聖路易斯這位人妻的臉頰側方伸出,搭在了她裸露著白皙肌膚的軟滑香肩上。

「這是……」

聖路易斯的瞳孔急劇收縮,剛剛無意識中被烏羅打進子宮的下流淫毒此時在她的小腹深處飛快擴散,一股發自靈魂的渴望感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這根黑屌散髮的雄性精臭在此時聖路易斯的感覺中,都已經成為了讓她迷醉的奇特淫香。

尤其是這根猙獰的巨物此刻就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種滾燙的熱意毫無收斂地逼近她的臉頰,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上顫抖的青筋,這種淫邪的巨物擺放在自己的面前,聖路易斯不僅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反而陷入了對其深深地迷戀,而胸前的那對巨乳也不停地噴出色情的母乳,光是看到這根雞巴,她的乳頭就要去了!

「你是說?……要用這個東西插進我的?……」聖路易斯已經不敢說出那個部位的名字,她生怕自己一說出來,就會淫賤不堪地登上高潮,自己那未經人事的雛菊一定會被這個淫物玩爛掉的!

「沒錯,夫人。」烏羅淫笑著給出了答案。

「怎麼這樣……」

聖路易斯的目光呆滯了片刻,只見她那風韻色情的熟媚胴體猛地抽顫了兩下,隨即心中陡然升起一陣怒火,她只覺得自己被這個黑人戲耍了,如果讓這根粗大嚇人的生殖器插進自己的屁眼,那這種行為和背叛指揮官又有甚麼區別。

而且剛剛的那些行為……聖路易斯的美眸瞬間清醒,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醜陋的黑人,強烈的反胃感從自己的腹部湧出,自己剛剛都乾了些甚麼,被摳挖屁眼、被用藥催乳、被玩弄小腹,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指揮官的事情!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可惡的黑人不知道用了甚麼方法讓自己鬼迷心竅!

她目光冰冷地看著烏羅,臉上的粉暈也跟著瞬間消失,這股徬彿置身於冰谷中的涼意讓這個黑人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但他預想的攻擊並沒有到來,只見這位高冷的絕美人妻語氣憤怒地開口說道:「你這個該死的黑鬼,給我把眼睛閉上。」

洗腦失敗了!

烏羅心中一涼,根本完全不敢反抗,甚至在聽到聖路易斯的話語後,他心中反而不由得有些慶幸,既然這位美婦說出這句話,那就說明她目前還不打算殺掉自己,活著就都還有機會。

烏羅順從的閉上眼睛,他不覺得自己有希望戰勝仍有理智的艦娘,哪怕埃吉爾其實此時就在附近,但他也要考慮被誤傷殺掉的風險。

但是他閉上眼後,卻久久沒有聽到甚麼動靜,就在他打算眯眼查看的時候,一股溫熱緊致的包裹感瞬間爬上了他的黑雞巴。

媚黑航線 · 第2章 優雅美艷的極品艦娘聖路易斯在被黑鬼暗算洗腦後竟成為了名流舞會上的暴露狂人妻,當眾表演人格排泄脫出高潮並在媚黑洗腦交配中公開發表媚黑宣言,最終成為野外痴迷於強姦黑人的完墮婊子淫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