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絕美忠貞的重櫻人妻艦娘大鳳為了拯救指揮官而與黑人進行色情台球比賽,最終輸掉肉體所有權成為黑人的兔女郎媚屌淫妻(下)
「啊?!」
大鳳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性感的小腿在空中無助地晃動著,烏羅將她如同玩物般將她抱到了台球桌的邊緣,讓她被迫以一個極致下流的M字開腿姿態貼在桌子旁,兩只穿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被分開踩在桌沿,將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的風景,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那片被兔女郎裝鏤空設計而完全敞開的區域,此刻正因為羞憤與興奮而淫水泛濫,肥美飽滿的肉唇微微張開,如同熟透的蜜桃,不斷地泌出晶瑩的愛液,將下方的綠色絨布都滴上了點點深色的濕痕。
烏羅滿意地享受著身前這位絕美人妻那如同撒嬌一般的掙扎,隨後便拿起那根剛剛才愛撫侵犯過大鳳的球桿,將冰冷的球桿尾部抵上了那溫熱濕滑的穴口。
「唔……不要……?」
大鳳發出小貓般的悲鳴,身體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她豐腴的大腿卻被烏羅用小臂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那根堅硬的球桿,就這樣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緩緩地再次侵入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到敏感不堪的人妻媚穴之中。
「噗嗤……?」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聲,光滑的木質桿身輕易地滑入了濕滑的甬道,與剛剛被摩擦的快感不同,這一次球桿堅硬的觸感,清晰地傳遞到她穴內每一寸柔嫩的軟肉上,那種被異物填滿擴張的變態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烏羅將球桿的黑色後把插進了足足三分之一的長度,直到那略粗的桿身將她緊致的穴肉撐到一個極限,才終於停下,緊接著他握住大鳳渾圓挺翹的肥臀,調整著她的姿勢,讓她那被球桿貫穿著的人妻騷穴,精准地對準了桌面上的白色母球。
「好了,夫人,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大鳳那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屈辱的羞紅,但她的下流肉體更多的卻是被這變態玩法點燃的興奮,她再怎麼羞惱也只能咬緊牙關遵守規則,開始嘗試著用自己穴內那泛濫淫濕的媚肉去控制那根貫穿著自己小穴的堅硬球桿。
「嗯……啊……?」
她集中精神,猛地收縮自己的媚穴,那緊致的穴肉瞬間緊密地吸吮纏繞住光滑的桿身,然而,這一下收縮也給她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刺激,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小腹深處炸開,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不行……?要……要對準……?」她嬌喘著,試圖重新集中精神。
她開始一下一下地用她那無比靈活的人妻名器,嘗試著控制球桿,每一次收縮,每一次放鬆,穴內的軟肉都會不斷地蠕動、包裹、吸吮著桿身,從而帶著堅硬而冰涼的球桿不斷地頂撞她那敏感的媚肉,帶來源源不絕的下流快感。
更多的騷水從她的穴心湧出,將球桿與她的身體連接處變得更加泥濘不堪,潤滑的愛液讓球桿的每一次微小移動都變得更加順滑,但也讓她的控制變得愈發睏難。
快感與緊張讓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香汗,豐腴的肥臀不受控制地開始前後微微晃動,徬彿已經忘記了擊球的目的,只是本能地在用自己的身體,去套弄那根讓她渾身抽搐的堅硬粗桿。
「呵呵……大鳳妹妹的小穴……好像很喜歡這根球桿呢?……」一旁觀戰的埃吉爾發出下流的痴笑,這位銀發美女也忍不住將手指伸向雙腿之間,幻想是自己正在被黑爹用球桿侵犯。
「畢竟是烏羅主人用過的球桿嘛?,」聖路易斯也嬌笑著附和,「上面還殘留著主人的味道,當然會讓大鳳妹妹欲罷不能了?。」
這些淫靡的話語傳入大鳳的耳中,化作最猛烈的春藥,讓大鳳再也無法維持理智。
「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發出一聲充滿情慾的浪叫,再也不去管甚麼瞄准,她那熟媚豐腴的腰肢開始劇烈地擺動,用自己那早已被快感融化的淫蕩騷穴,不停地去吞吐那根堅硬的球桿!
「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媚穴展現出驚人的吸吮力,每一次收縮都帶動著球桿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光滑的桿身與濕滑的穴肉高速摩擦,發出陣陣淫靡至極的水聲,她已經徹底忘記了比賽,忘記了指揮官,大腦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好舒服……?要去了……?要被這根又粗又硬的棍子……肏到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將攀上高潮頂點的瞬間,她那被快感徹底支配的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將自己的騷穴向後一縮再向前一頂!
「噫齁齁齁齁齁?!!!!!!!!!」
伴隨著一聲如同母豬分娩般的尖銳淫叫,她那淫蕩的人妻媚穴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狂噴而出!
與此同時,那根被她用騷穴夾住的球桿,也被她猛地向前頂出!
「哐當!」
球桿的前端重重地撞在了台球桌的木質邊緣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聲,而它的頂端,距離那顆白色的母球,還差了整整幾釐米的距離。
結果到了最後,她不僅沒能奪走球權,反而被一根球桿玩弄到當眾失禁潮吹,並且還是以最滑稽色情的方式,甚至最後連目標球都沒能碰到,白白送給了烏羅一次自由球的機會。
「嘩啦啦……」
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從她那痙攣的穴心噴湧而出,將她身下的綠色絨布桌面徹底淹沒在一片淫靡的騷香水泊之中,她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癱軟在烏羅的懷中,美眸翻白,口吐香舌,只有那豐腴的肥臀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聖路易斯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過來,宣佈了最終的結果:
「大鳳選手,犯規,未能擊球?。根據規則,烏羅主人獲得自由球?。
烏羅將那根沾染了大鳳淫靡愛液的球桿從她的體內緩緩抽出,看著癱軟在自己懷中,連呼吸都帶著色情余韻的絕色人妻,他臉上的淫笑更甚,他並不急於走向球桌,而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大鳳那張因高潮而緋紅一片的俏臉上輕輕划過,感受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
「夫人的身體真是誠實得可愛啊,」 他低語著,聲音中充滿了勝利者的玩味,「明明是想乾擾我,結果卻把自己玩弄到失禁,還白白送給我一個自由球,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大鳳的身體因他輕佻的動作而微微一顫,渙散的美眸中總算重新凝聚起一絲神采,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黝黑臉龐,以及那雙充滿了慾望的目光,羞恥、不甘與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屈從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幾乎崩潰的理智。
(自由球……如果讓他打進這顆……)
她掙扎著,從烏羅的懷中撐起自己柔軟的上半身,目光投向了台球桌,此刻,桌上的局面對於烏羅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那顆白色的母球停在了一個絕佳的位置,他可以輕易地選擇任何一顆全色球作為目標,並且接下來的路線一馬平川。
(不……不能……不能就這麼結束!)
指揮官的臉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給了她最後的力氣,她銀牙緊咬,儘管身體的每一寸都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戰慄,雙腿之間更是因為剛剛的失禁而一片狼藉,但她知道自己還有最後一張牌。
烏羅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化,看著她從一個被快感淹沒的玩物,眼中重新燃起鬥志,他松開了手,徬彿在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表演。
大鳳喘息著,她晃動著那豐腴熟美的蜜桃肥臀,緩緩地從台球桌旁滑落,穿著性感紅色高跟的玉足踩在已經被自己的體液浸濕的地毯上,感受著腿心傳來一陣陣發軟的無力感,她扶著桌沿,強撐著站穩身體,然後抬起那張布滿誘人潮紅的俏臉,直視著烏羅,用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的嗓音開口道:
「比賽……還沒有結束……我……我還要使用我對你下半身的支配權……?」
她沒有再看烏羅,而是扭動著那因為高潮而愈發敏感的蜜桃肥臀,如同最妖嬈的美艷水蛇,以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姿態,主動摟住了正站在桌邊的烏羅。
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主動纏上了烏羅健壯的腰肢,而纖細白皙的藕臂,則緊緊地環住了他寬厚的脖頸,她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將自己那片此刻正因為空虛而不斷翕動的人妻秘境,精准地對準了烏羅胯下那根早已因為觀賞了她剛剛那場淫亂表演而堅硬如鐵的猙獰巨根。
「啊……嗯?……」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壓抑與渴望的嬌媚呻吟,大鳳豐腴的肥臀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球桿,而是真正滾燙堅硬的黑人肉棒!
那根尺寸駭人的巨根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道,瞬間貫穿了她那濕滑緊致的人妻產道,碩大的龜頭更是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撞擊在了她那早已發情的人妻子宮宮口之上!
「噫呀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
銷魂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那豐腴的人妻嬌軀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淫蕩弧度,那對雪白下流的爆乳劇烈地顫抖著,兩顆早已被玩弄到紅腫的乳頭,甚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點點奶水。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空白,潺濕淫亂的騷穴本能地劇烈收縮,瘋狂地吸吮著那根將她送上雲端的罪魁禍首!
她如同八爪魚般緊緊地掛在烏羅的身上,豐腴的胴體因為那極致的子宮快感而劇烈地痙攣著,她迷蒙地低下頭,看著那根將自己小腹都頂出一道下流凸起的黑人巨物,臉上露出了一個既痴迷又嫵媚的笑容。
她將自己那掛著晶瑩絲線的俏臉貼在烏羅的耳邊,吐氣如蘭,用一種媚得能滴出水來的嗓音嬌喘道:
「黑人先生……?你可不要搞錯了……我可不是在向你求歡……?」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動著自己那熟媚豐腴的腰肢,讓那根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根,與自己最敏感的子宮口又進行了一次銷魂的研磨。
「我只是……在使用我對你下半身的支配權而已……?你必須……一邊承受著我這具人妻身體的套弄……一邊把剩下的球……全部打完?。不然……就算你違規?。」
說完,她便不再給烏羅任何反應的機會,那對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愈發用力地盤緊了他的腰,豐腴的蜜桃肥臀開始以一種熟練得徬彿演練了千百遍的姿態,瘋狂地上下起伏、左右研磨起來。
「啪?!啪?!啪?!啪?!」
淫靡下流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這片空間中激烈地回響,大鳳此刻徹底化身為最淫賤的雞巴套子,她那曾經只為指揮官綻放的、無比靈活緊致的人妻名器,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為這根黑人巨根服務。
她的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讓自己的子宮狠狠地撞上那碩大的龜頭,而之後的每一次上提,緊致下流的人妻媚穴都會將那根粗大的黑屌吐出一截,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帶出一灘粘膩色情的人妻騷水。
烏羅被這突如其來的頂級服務弄得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悶哼,他看著掛在自己身上,如同發情母獸般下流扭動腰肢的大鳳,臉上露出了愈發玩味的淫笑,他順勢用一隻大手托住了大鳳那不斷晃動的豐腴肥臀,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握住球桿,走到了下一顆目標球前。
「咚。」
伴隨著大鳳一聲高亢的淫叫,烏羅展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他甚至不需要架桿,便輕鬆寫意地用單手將一顆全色球送入了袋中。
「啊……?!怎麼……怎麼可能……?」
大鳳雖然趴在烏羅的身上無法看見,但她確確實實聽到了目標球進袋的聲音,她沒想到,自己如此賣力地用小穴進行乾擾,對方竟然還能如此精准地進球。
不甘與對黑人肉棒的迷戀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下流,肥臀的每一次撞擊都要帶起陣陣下流的臀浪,揮灑出淫賤的汁水。
逐漸她不再滿足於單純的上下起伏,而是開始像一條發情的美艷水蛇,極盡所能地擺動著自己的水蛇腰,用人妻穴內每一寸柔嫩的軟肉去研磨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黑人肉棒,她的肥臀開始畫起淫蕩的圓圈,每一次旋轉,都能讓那粗大的龜頭碾過子宮口的每一處敏感點,帶起一連串讓她幾乎失禁的酥麻快感。
「咚。」又一顆球落袋。
「啊啊啊……?!再……再快一點……?!用你的大雞巴……把我的子宮……徹底撞爛吧……?!」
此刻的大鳳嘴裡不斷吐出意亂情迷的淫蕩話語,她已經徹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乾擾對方,還是在乞求更多的快感,她的理智早已被連綿不絕的子宮高潮衝刷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追逐慾望的本能,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臀,淫水如同清泉般從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將兩人的下體淋得一片泛濫。
烏羅臉上的笑容愈發淫邪,他一邊享受著這具極品人妻肉體最下流的侍奉,一邊如同精准的機器般,將桌面上的彩球一顆接一顆地送入袋中。
「咚。」
「咚。」
「咚。」
清脆的落袋聲,與大鳳那愈發高亢淫賤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滿了敗德與淫靡的交響樂。
終於,當桌面上的彩球只剩下最後一顆黑色的8號球時,大鳳的心中已經充滿了絕望,她知道自己恐怕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但即便如此,她身體的本能卻依舊驅使著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去榨取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樂的黑人巨根。
烏羅享受著人妻肥臀的賣力侍奉,踱步走到了那顆8號球前,只要將這顆球送入袋中,他就能徹底贏下這場淫亂的賭局,將大鳳這具完美的人妻肉體完全佔有。
掛在他身上的大鳳緩緩閉上了那雙水光瀲灧的赤紅美眸,豐腴的肉體因絕望而放棄了最後一絲掙扎,只是本能地用淫穴吸吮著那根依舊堅挺的巨根,準備迎接自己作為忠貞人妻的最終敗北。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接下來將會面臨何等下流的命運,這具身體將不再屬於指揮官,而是會成為這個黑人肆意玩弄、中出、甚至與其他黑人分享的公共便器。
然而,就在她沈浸於這混雜著屈辱與一絲變態期待的絕望中時,一聲清脆的擊球聲「啪」地響起,卻並未伴隨著她預想中那顆黑球落袋的沈悶聲響。
下一秒,聖路易斯的聲音響起:「烏羅主人沒能進球,請大鳳妹妹準備擊球。」
聖路易斯的話語讓大鳳不敢置信地呆愣住,但緊接著便是心中浮現出難以言喻的喜悅,她如何也想不到,竟然在這最後關頭,這個黑人失誤了。
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讓她再也顧不上掛在黑人身上的淫蕩姿態,她那雙盤在烏羅腰間的黑絲美腿靈巧地松開,雙腳落地的瞬間,那只灌滿了精液的高跟鞋傳來一陣下流的粘膩擠壓感,讓她的小腹又是一陣騷熱,但此刻勝利的希望已經壓倒了一切。
她強忍著身體的酥軟,雙手撐在烏羅健碩的胸膛上,用力將自己的身體向後挪動。
「噗嗤……姆啾?……」
伴隨著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水聲,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逞威的黝黑巨根,被她一點點地從那緊致濕滑的人妻媚穴中拔了出來。
在兩人分離的瞬間,一道混合著她淫蕩愛液與他雄性精元的半透明銀絲,從她的穴口與他的龜頭之間牽扯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至極的弧線,最終戀戀不捨地斷裂,一小部分滴落在了地上,更多的則是掛在了那根依舊昂揚挺立的猙獰肉棒上。
僅僅是這短暫的分離,就讓一股強烈的空虛感湧上大鳳的心頭,她甚至下意識地想要重新坐回去,將那根能帶給她無盡快樂的巨物重新吞入自己的身體。
但勝利的渴望最終還是戰勝了肉體的淫欲,她沒有再多看那根讓她心神蕩漾的肉棒一眼,而是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眼前的台球桌。
桌面上的局勢一目瞭然,屬於她的七顆花色球還靜靜地分布在桌面上,而那顆黑色的8號球則停在一個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的位置,在常人看來,想要一桿清台,將這七顆球與最後的8號球全部送入袋中,無疑是天方夜譚。
然而,大鳳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氣餒與慌張,反而綻放出了一抹夾雜著嫵媚與絕對自信的動人笑容,對她而言,一桿清台簡直是如同呼吸般輕而易舉的事情。
如今,烏羅已經用盡了他那唯一一次的乾擾權,就算他故技重施,想要用肏弄小穴的方式來乾擾自己,經歷了這麼多次黑雞巴的抽肏後她也多少能夠忍耐這種醉人的快感,她自信自己不會再被乾擾到無法瞄准,自己距離勝利已經近在咫尺了!
就在她剛剛俯下身,擺出擊球姿態的瞬間,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那只穿著黑絲的左腳腳踝,然後毫不費力地將她整條修長的美腿向上一抬,直接搭在了身前的台球桌邊緣上。
「噫呀……?!」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大鳳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她被迫以一個單腿站立的下流姿態支撐著身體,而那高高抬起的左腿,則將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風景徹底暴露了出來。
原本因為俯身而微微併攏的肥美肉唇,此刻被這個姿勢強行向兩側拉開,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媚肉淫穴,就這樣淋灕盡致地展現在了烏羅的面前,甚至連那顆因為情慾而腫脹的陰蒂都清晰無比。
她那豐腴挺翹的蜜桃肥臀,也被這個姿勢強迫著高高撅起,形成一個熟美誘人的完美弧度。
「你……你做甚麼?!」
大鳳又羞又急,聲音帶著莫名興奮的顫抖質問道。
「做甚麼?」
烏羅的淫笑聲在她身後響起,那根沾滿了人妻愛液的黝黑巨根,此刻猛地向上一頂,輕鬆至極地插進了大鳳那雌媚的名器淫穴中,狠狠地撞在了她敏感的子宮口上。
「夫人你能用下半身支配權乾擾我,那我當然也要行使我對你下半身的支配權了。」
說完,他不再給大鳳任何反應的時間,握住她豐腴的腰肢,胯下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這麼激烈?!!要……要壞掉了……?!子宮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大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單腳站立的姿態本就難以維持平衡,此刻再被身後如此狂暴地抽插,更是連站都站不穩,她只能用雙手死死地抓住台球桌的邊緣,才能勉強不讓自己癱倒在桌子上。
每一次撞擊,那根粗大的黑人肉棒都帶著讓她無法反抗的雄性力量,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人妻媚穴中狂暴地搗弄,烏羅那碩大的紫色龜頭每一次都精准無誤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子宮口,帶起一連串讓她幾乎失禁的酥麻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淫穴正在被那根巨根撐成它的形狀,緊致的穴肉被磨得又紅又燙,卻又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吸吮,徬彿是在乞求著更猛烈的侵犯。
大鳳小穴里的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噴湧而出,將她的大腿內側和烏羅的胯下都淋得一片濕滑,她的耳邊只剩下自己那如同母豬般淫賤的浪叫聲,和那下流至極的肉體撞擊聲。
但即便是在這樣幾乎要讓她昏厥的快感中,大鳳的心中卻依舊保持著救出指揮官的執著,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在快感的浪潮中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也正如她預計的那樣,自己雖然被身後的黑人肏得嬌喘連連,但她卻沒再像最開始那樣幾乎要昏厥過去,還有足夠的清醒去瞄准擊球。
終於,她抓住了一個烏羅抽插力道稍緩的間隙,憑借著無數次練習形成的肌肉記憶,用顫抖的手臂,猛地將球桿向前一推!
「呼呼?……哦哦嗯?……」
「咚。」
伴隨著她的嬌喘,一顆花色球應聲落袋。
進球的喜悅如同一劑強心針,讓這位人妻再次清醒了一些,她趁著烏羅抽插的間歇,扭身從與黑人的交尾中掙脫了出來,踉蹌著走向了下一個擊球點。
可當她走到下一個擊球點時,她回頭看了看緊跟在自己身後的烏羅,她很清楚這個黑人是不會放給自己任何機會的,況且……她自己也無比渴望再多品嘗一番那刻骨銘心的快感。
她美眸蕩漾著回頭看向烏羅挺立的黑屌,下一秒竟主動地將自己那條修長的美腿再次抬起,搭在了台球桌上,將自己那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的淫穴呈現在了那根粗大的黑人巨根面前。
看到她這副主動獻媚的淫蕩模樣,烏羅臉上的淫笑愈發猖狂,他似乎也被大鳳那下流的勾引所激起,將肉棒插入那泛濫的人妻雌穴後,他的抽插隨之變得愈發狂暴,不再是單純地追求快感,而是像是在懲罰這具不肯乖乖臣服的人妻肉體。
「咚。」
又一顆花色球伴隨著大鳳銷魂的浪叫落入了袋中。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厲害?……」
大鳳的口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已經分不清是在為自己的球技而喝彩,還是在為身後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黑人巨根而贊嘆。
而她的成功,換來的卻是烏羅愈發狂暴的侵犯,那根猙獰的肉棒徬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抽插的頻率陡然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片粘膩的水聲,與清脆的撞球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最淫蕩的樂曲。
「咚。」
「噫呀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第三顆球落袋的瞬間,烏羅的巨根也徬彿找到了甚麼訣竅,龜頭無比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G點,然後撞擊在她那下流的人妻子宮上,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她再也無法維持單腿站立的姿態,整個人徹底癱軟了下去,上身無力地趴伏在冰涼的台球桌面上,而那高高撅起的豐腴肥臀,則如同最溫順的母狗,毫無保留地承受著身後黑人主人的狂暴衝擊。
「啪!啪!啪!啪!」
大鳳的視線已經因為連綿不絕的子宮高潮而變得模糊,晶瑩的淚水與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與唇邊滑落,滴在綠色的絨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晃動腰肢,用自己那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的人妻媚穴,去迎合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樂與屈辱的黑人肉棒。
「咚。」
「咚。」
「咚。」
她甚至已經不再需要刻意去瞄准,在些許的清醒中她只需要憑借著身為艦娘那超凡的計算能力與身體控制力,如同本能般地揮出球桿,便能將球打進袋中——她甚至覺得,自己徬彿在黑人的肏弄中球技愈發地精湛了起來。
而每當一顆彩球落袋,烏羅便會用更加凶狠的抽插作為「獎勵」,讓她攀上一個又一個新的快感高峰,她的身體早已被快感徹底玩壞,那淫蕩的人妻小穴如同決堤的洪水,不斷噴湧出騷熱的愛液,將她自己與烏羅的下半身徹底淹沒在一片粘膩的淫靡之中。
指揮官的臉龐早已在她的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此刻佔據她全部心神的,只有身後那根不斷侵犯蹂躪著她下流肉體的黝黑巨根,她甚至下意識地開始期待,期待自己永遠不要將球打完,這樣就能永遠地沈浸在這無與倫比的肉慾狂歡之中。
終於,她又一次將一顆花色球送入袋中,並被身後狂暴的抽插頂得渾身劇烈痙攣,幾乎要當場失禁昏厥過去,不過,此時此刻,桌面上已然只剩下了兩顆球——潔白的母球與黝黑的八號球。
並且這兩顆球竟然都擺在了一個近乎完美的位置,可以說,只要大鳳的手沒有顫抖,沒有將桿出歪,勝利對她來說已經是板上釘釘。
但她很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態,那被黑屌肆意侵犯的人妻媚穴,此刻已然如同瀕臨決堤的洪水,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隨時都可能將她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衝垮。
她不敢想象,如果在揮桿的瞬間,那銷魂的絕頂快感轟然爆發,自己會不會因為身體的劇烈痙攣而失手,將這唾手可得的勝利拱手相讓。
不行……絕對不行!
(先……先高潮一次……?等身體冷靜下來……再打出這最後一桿……?)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大鳳便將其付諸行動,只見她豐腴的腰肢開始無比殷勤主動地去迎合身後那根黑人巨根的每一次抽插,她那熟媚的蜜桃肥臀畫著下流的圓圈,每一次旋轉,都讓那粗大的龜頭碾過子宮口的每一處敏感點,帶起一連串讓她美眸翻白的洗腦快感。
她甚至嫻熟地收縮起自己的穴肉,那曾經只被指揮官使用過的無比靈活緊致的人妻名器,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為這根黑人巨根服務,每一次收縮都換來烏羅一聲滿意的悶哼,徬彿身後的黑人才是她獻上一切的摯愛。
「嗯啊……?黑爹……?再……再用力一點……?把大鳳……徹底肏爛吧……?」
為了刺激自己的下流肉體,她的口中甚至發出了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淫賤媚語,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下流地繃緊,好讓自己的痴女淫穴以前所未有的媚態與殷勤套弄吸吮那根巨根,讓每一次撞擊都帶起足以讓她昏厥的快感浪潮。
她能感覺到,那股極致的快感洪流正在小腹深處匯聚,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只需要再來一兩次粗暴地撞擊,她就能在黑人的胯下迎來指揮官從未給予過她的絕頂快樂。
然而,就在她即將攀上那慾望的頂峰,準備將積蓄已久的騷熱淫液盡數噴薄而出的瞬間——
「啵?!」
伴隨著一聲粘膩淫靡的輕響,那根填滿了她整個淫穴的滾燙巨物,竟然毫無徵兆地從她那高潮前夕正不斷劇烈收縮輓留的媚穴中猛然抽離!
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足以讓她發瘋的空虛感便瞬間湧上了她的心神,那感覺就像是靈魂被硬生生抽走了一半,只剩下了無比的空虛。
她呆愣地回過頭,那雙水光瀲灧的赤紅美眸痴痴地望著那根還滴著自己騷水的猙獰黑屌,充滿了不解困惑。
只見烏羅正舉起雙手,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這只剩下兩顆球了,無論我怎麼掙扎,大鳳夫人你也可以輕鬆進球吧。」
他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還不如痛快一點,認輸好了。」
「等等……不行……」
大鳳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急與渴求,帶著嫵媚又下流的雌態。
「不行?」
烏羅淫笑著反問,目光在她那正不斷翕動的淫靡穴口上掃過:「大鳳夫人難不成還會讓我一桿不成?」
「不……你還沒有把我……把我……肏到高潮?……」
話一出口,大鳳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一種將自己最羞恥的慾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滾燙。
烏羅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聳肩說道:「我都要輸了,也沒有心情繼續做這種事情了,只希望大鳳夫人能遵守諾言,放我一條命。」
大鳳潮紅著臉,小腹里那股空虛的騷癢感讓她感覺徬彿有螞蟻在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一股強烈的衝動在逼迫著她拋棄所有的尊嚴去祈求身後這個黑人,讓他用堅硬的肉棒將自己徹底玩壞。
此刻的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渴望著被那根粗大的巨屌給填滿,她無法控制自己地分開那雙豐腴的黑絲美腿,用顫抖的手指掰開自己那片正不斷泌出騷水的肥美肉唇,將那正空虛地一張一合的穴口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黑人面前,用帶著哀求的媚音呻吟道:
「不行?你先把我肏到高潮?我才會饒你一命,不然……」
「不然如何?」
烏羅淫笑著靠近她那下流肥美的人妻大屁股,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淫笑著說道:「不然你就會把我殺掉嗎?那這樣可就再也享受不到我這根雞巴了。」
說罷,他甩動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大鳳淫水的猙獰巨根,在那片濕滑的媚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嗒!」
「噫啊……?!」
僅僅是一次輕柔的拍擊,就讓這位淫蕩的母豬騷妻渾身一陣劇烈的嬌顫,更多的騷水如同決堤般從穴心湧出,順著她早已被浸透的黑絲美腿流下。
「除非……」
烏羅做出了片刻思考的姿態,然後笑著說道:「你求求我,然後認輸,我就讓你高潮。」
這番話語如同晴天霹靂,讓大鳳徹底僵住了,她的身體還保持著那副獻媚的淫蕩姿態,但那雙赤紅的美眸中卻瞬間充滿了劇烈的掙扎。
(認輸……?可是……指揮官……)
她的腦海中閃過指揮官英挺的臉龐,那是她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的人,但隨即,那根猙獰的黑人巨根又浮現在眼前,那被狠狠撞擊子宮的銷魂滋味,如同最上癮的毒品,讓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
一邊是她深愛的丈夫,一邊是能帶給她無上快樂的粗大肉棒,她的腦內已經完全陷入了混亂,她從未感覺過這種感覺,如今的她居然要在指揮官和其他東西中做出選擇,在以前這是根本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但很快,她想起了烏羅之前的承諾。
(對了……他說過……就算我輸了……也不會傷害指揮官……)
這個念頭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心中那桿衡量忠貞與快感的天平,在劇烈的搖擺之後,無可輓回地倒向了慾望的一方。
「你答應過我……如果我……輸了……你也不會傷害指揮官……對嗎……」
「當然,」烏羅淫笑著給出了肯定的回答,「而且如果到時候你想,我還能讓你和你親愛的指揮官丈夫一起獨處過二人世界,想過多久就過多久!」
大鳳腦內的那根弦,終於「啪」地一聲徹底繃斷。
這位曾經高貴優雅的重櫻人妻,此刻徹底放下了最後的執念,也拋棄了所有的尊嚴與廉恥。
當她再次抬起頭,看向烏羅的目光里已然只剩下了屈服與雌媚。
她晃動著自己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用最下流的姿態,將自己那被黑絲包裹的豐腴臀瓣向兩側掰開,把那片早已淫水泛濫、正不斷翕動著乞求肉棒的媚穴,毫無保留地對準了烏羅胯下的那根巨物。
那濕滑的穴口甚至因為過度的渴望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嬌嫩的粉肉。
她的紅唇翕動了片刻,下一秒,無比淫痴下流的話語便從這位已經徹底放棄尊嚴的淫蕩母豬人妻口中吐出:
「求求烏羅大人?快肏我?我的小穴好癢?!大鳳認輸了?!求求黑爹的大雞巴,快點插進大鳳的騷穴里吧?!!!把這具下賤的人妻身體徹底乾爛吧?!!!」
「哈哈哈哈哈!!!!」
烏羅發出一聲猖狂至極的滿意淫笑,他不再有任何停頓,黝黑粗糙的大手握住那豐腴婀娜的人妻腰肢,沾滿淫水的肉棒湊到這位人妻發情的雌穴入口出,然後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根讓大鳳魂牽夢繞的猙獰巨根,那個讓這位人妻徹底沈淪的尺寸,此刻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那早已飢渴難耐的發情媚穴!
「噫呀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進……進來了?!!!黑爹的大雞巴……?終於……終於又插進來了啊啊啊?!!!」
極致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身體與心靈的空虛,大鳳發出了此生最為淫賤、也最為滿足的浪鳴,她被烏羅從身後粗暴地按倒,強迫著以一個極致下流的後入姿態趴伏在了冰冷的台球桌上,她豐腴的胴體因為那極致的子宮高潮而劇烈地痙攣著,兩人就在這片被淫水與精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台球桌旁,開始了充滿了敗德與淫靡的激烈交媾。
「啪!啪!啪!啪!」
烏羅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大鳳那雪白豐腴的蜜桃肥臀蕩漾起淫靡的肉波,下流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大廳,每一次的抽肏都讓混合著雌性媚香與雄性腥臭的味道在房間中不斷擴散。
完全沈浸於被黑爹抽肏快感的大鳳雙手死死抓住桌沿,那張曾經高貴冷艷的俏臉,此刻正因為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而扭曲成一副痴女蕩婦般的下流阿黑顏,晶瑩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滴落在綠色的絨布上。
「啊啊啊……?!就是那裡……?!黑爹的大雞巴……?把大鳳的子宮……徹底撞爛吧……?!!!」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更是無比諂媚地向後挺送自己那熟媚的肥臀,去迎合那根讓她無法離開的黑人巨根,勝利的希望,指揮官的安危,此刻都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大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被肏,被更狠狠地肏,直到這具淫蕩的身體徹底被黑爹種付受孕為止!
就在她即將沈浸於快感,成為烏羅的人妻雞巴套子時,她那雙早已被情慾浸染得春情蕩漾的晶紅美眸,卻無意間瞥見了桌面上的最後一顆黑球。
(對了……比賽……?)
她的紅唇勾起一道嫵媚中帶著下流的弧度,如今她已經徹底輸掉了這場比賽,再也沒有甚麼能比球桌上的勝利也由她親自交給黑爹更棒的事情了。
隨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將手中的球桿向前一推,潔白的母球筆直且精准地滾向了八號球。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潔白的母球與黝黑的八號球正如同在淫蕩交尾的二人一樣,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發生了親密的撞擊。
然而母球並沒有停下或向著相反的方向滾去,而是在於黑八撞擊後,兩顆球一前一後緊貼著繼續向前滾動,最終「咚」的一聲,一同落入了袋中。
一記優雅的高桿,讓這位曾經驕傲貞潔的重櫻人妻,就這樣在自己最淫蕩的姿態下,親手將原本唾手可得的勝利,連同自己的身體、尊嚴與未來,都徹徹底底地輸給了身後的黑人。
強烈的放鬆感湧上她的心頭,自己掙扎了許久渴望獲得的勝利,就這樣被自己拱手送給了身後的黑人,此刻她已經徹底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是身後黑人的炮友淫妻了,與聖路易斯和埃吉爾一樣,再也離不開黑爹的肉棒了。
「啪?!」
伴隨著一聲下流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大鳳那赤紅的美眸此刻難以遏制地向上翻白,這位人妻放棄了一切矜持,粉潤的舌頭從她的唇口中吐出,一聲如同母豬般的色情淫叫也緊跟著回蕩在房間里:
「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哦哦!!!!???騷穴要去了?!!!子宮要被黑爹的大雞巴……肏到噴出來了啊啊啊啊?!!!」
她那淫蕩的人妻媚穴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豐滿高挑的胴體更是下流地趴伏在台球桌上,伴隨著不斷扭動的雪白肥臀開始色情的抽搐,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帶著她所有的貞潔與愛意就這樣揮灑在了烏羅和她的腳底。
就這樣,這位人妻艦娘終於得到了她渴求到願意放棄尊嚴和肉體的絕頂潮吹高潮,還獲得了未來永遠成為黑爹淫妻便器的身份……
…………
……
十幾分鐘之後,會所內一間裝飾極盡奢華,卻又處處透著淫靡氣息的廂房裡,一座巨大的圓形軟床上,兩具膚色對比鮮明的肉體正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大鳳,這位曾經嫵媚又對指揮官忠貞至極的重櫻人妻,此刻正以一個下流至極的騎乘姿態,跨坐在黑人烏羅那健碩的腰身上,她那一頭瀑布般的烏黑秀髮如同最上等的絲綢,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晃動而狂亂飛舞,幾縷被香汗浸濕的發絲緊緊貼在她那張布滿了淫蕩潮紅的絕美俏臉上,讓她看起來既妖艷又痴迷。
「啪!啪!啪!」
淫靡下流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這片空間中激烈回響,她那熟媚豐腴的安產型肥臀,此刻徬彿變成了最淫蕩的極品飛機杯,不斷地套弄著身下黑人的粗屌。
伴隨著每一次上提,她那下流的人妻媚穴便會將那根粗大的黑屌吐出一截,將粘稠的愛液從她的穴肉里帶出,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拉出羞恥的銀絲;而每一次坐下,她都會用盡全力,讓自己的子宮再次狠狠地撞上那碩大的龜頭,被兔女郎裝包裹的肥美臀肉都會蕩漾起陣陣誘人的肉波,以此來換取那讓她痴迷的極致快感。
她那對雪白豐腴的下流爆乳,也隨著腰肢的劇烈扭動而瘋狂地彈跳著,蕩漾開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的乳波,兩顆早已被玩弄到紅腫不堪的乳頭硬挺地勃起著,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水潤誘人的光澤。
烏羅愜意地躺在床上,粗糙的大手在那片不斷晃動的雪白爆乳上肆意揉捏,時而抓揉將那肥美的乳肉抓出下流的形狀,時不時又狠狠地拍上一巴掌,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鮮紅而色情的掌印。
看著這位人妻那已然毫無抵抗,一臉發情的下流雌態,烏羅突然淫笑著開口,聲音中充滿了調戲的意味:
「嘿嘿,騷貨,你老公的雞巴和我的這根比起來,哪個更棒?」
正沈浸在快感中的大鳳嬌軀猛地一顫,她迷離的赤紅美眸中閃過一絲掙扎,口中斷斷續續地呻吟道:
「不要……說這種話?……我和烏羅大人只是肉體關係……我對指揮官……才是……才是真愛?……」
「看看你這騷逼的樣子,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烏羅嘿嘿笑道,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龜頭狠狠地碾過她子宮最敏感的那一點:「既然如此,那我給你一個好好思考的機會,把這個眼罩給我戴上。」
說罷,他從床邊的櫃子上拿起一個充滿了科技感的黑色VR眼罩。
大鳳喘息著,看著那個眼罩,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與不安,但她身體的本能卻驅使著她,讓她順從地接了過來,緩緩地戴在了頭上。
就在VR眼罩完全貼合她臉頰的瞬間,一道妖異的紫色光芒從眼罩正中央猛地亮起,大鳳那具下流肥熟的人妻胴體也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開始了劇烈的嬌顫。
而在大鳳的視野中,周圍那原本燈光妖艷的廂房此刻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間讓她感受到些許熟悉感的密室。
這間密室唯一的光亮,正是來源於房間的中央,一個圓柱形的冰冷裝置正散髮著詭異的紫光,而在裝置之中,一個同樣黑髮,同樣赤裸著豐腴胴體的女人,正被無數黑色的皮帶拘束著,她的頭上戴著一個與自己剛剛從烏羅手裡拿到的那個一模一樣的眼罩,正一邊發出下流的呻吟,一邊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自己那色情的肉體。
強烈的熟悉感讓大鳳猛地一驚,她又怎麼能認不出來自己的模樣,毫無疑問,那個被束縛在裝置中不停做出下流扭動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畫面中的自己,那對雪白的爆乳上,正各插著一根連接著紫色細管的針頭,某種未知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被注射進她的乳房,讓她那豐腴的乳肉不斷嬌顫著,原本就渾圓下流的爆乳徬彿變得愈發淫蕩。
就在這時,房間的另一個角落里傳來了一道充滿了淫邪與得意的聲音:
「給你們這群母豬艦娘洗腦,每次都要花老子不少錢。」
「無論是催乳劑還是其他肉體改造的藥可都是貴的要死,還好現在可以使用你們港區的科研設備,讓老子不用擔心做不出來的問題。」
大鳳循聲看去,只見昏暗到無法看清的角落里,黑人烏羅正愜意地陷在巨大的紅色真皮沙發中,而他的身旁,那位藍發的美艷人妻聖路易斯,正如同最下賤的母狗般跪在他的腳邊,殷勤地用自己的紅唇與香舌舔舐著他那骯髒的腳趾。
烏羅抓著聖路易斯柔順的秀髮,淫笑著說道:「不過能看到你們這些高貴的人妻像母牛一樣噴出奶水,也算值得了。」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了裝置前,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裝置中那具因為藥物刺激而劇烈顫抖的完美胴體。
「現在,該讓你好好記住老子肉棒的形狀了。」他淫笑著,對裝置中的大鳳說道,「我已經等不及看到你那一臉忠貞,卻又對我這根肉棒欲罷不能的下賤景色了。」
下一秒,烏羅那根猙獰的黑人巨根,便猛地貫穿了裝置中大鳳那緊致飽滿的人妻媚穴!
「噫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在裝置中自己被插入肉棒的瞬間,一旁的大鳳也猛地發出了一聲下流的淫叫,她清楚地感覺到,一根同樣滾燙粗大異物的觸感,突然在她的小穴里浮現,一下便頂到了她子宮的深處,那熟悉又讓她迷戀的尺寸正是屬於黑人烏羅的肉棒。
在這一刻,她終於徹底明白了,那晚反復糾纏著她的噩夢根本不是虛假的夢境,而是被深埋在潛意識里的真實記憶!
而她之所以能在台球比賽中泌出那羞恥的奶水,也根本不是甚麼無法理解的意外,而是這個黑人早就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了下流的噴奶母牛,自己的這具肉體早已成為了這個黑人拿來肆意淫樂的下流玩具。
她所有的掙扎與不甘,所有為了維護尊嚴而付出的努力,都是被眼前黑人編排好的,那場比賽自己無論勝利與否,最終的結局也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這個黑人的媚黑淫妻。
想到這裡,一股催促她徹底淫墮的洗腦快感瞬間如同決堤的淫亂洪水,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哦哦!!!!???」
現實之中,她那具正淫蕩地騎在黑人肉棒上的豐腴胴體,如同觸電一般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淫水與奶水形成的下流噴泉,從她身體的三個下流部位中同時狂噴而出,為她身下的烏羅提供了一次下流的奶水浴,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起了人妻的熟媚淫香。
那混雜著奶水與淫液的噴泉漸漸平息,但大鳳那豐腴熟美的胴體卻依舊在烏羅的身上劇烈地顫抖著,高潮的余韻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她那幾乎要被快感融化的神經。
烏羅愜意地享受著身下人妻的戰慄,淫笑著將目光落在了大鳳頭戴的VR眼罩之上。
只見眼罩光滑的外殼上,一道冰冷的紫色數字無聲地亮起,向他展示著當前的洗腦進度——90%。
下一秒,那數字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跳動。
91%……
「唔……嗯啊……?」
徬彿是回應著數字的變化,身下的大鳳嬌軀猛地一顫,她那雙纖細白皙的玉手本能地緩緩抬起,最終撫上了自己那對因持續泌乳而愈發豐碩挺翹的雪白爆乳。
92%…… 93%……99%……100%……115%……130%……
烏羅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增長,而隨著洗腦程度的加深,這位人妻體內的淫欲也隨之瘋狂地滋長,她的手指開始粗暴地揉捏起自己那柔軟的乳肉,而另一隻手則準確地捏住了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淫蕩乳頭,開始毫不留情地碾磨擰轉。
「噢噢噢噢?!自己的……自己的奶子……好舒服?……」
她口中吐出痴迷的淫語,手上的動作也愈發下流,她像是要把自己的乳房當成發洩慾望的玩具,不斷地擠壓搓揉,讓那帶著人妻獨有香甜味道的濃郁奶水,從被玩弄到愈發硬挺的乳頭中「咕啾咕啾」地湧出,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滑落,將她和烏羅的身體都浸染得一片粘膩。
與此同時,她那熟媚豐腴的蜜桃肥臀,也開始了新一輪更加淫蕩的套弄,她盡情地擺動著自己的下流媚腰,用人妻穴內每一寸柔嫩的軟肉去愛撫那根讓她徹底墮落的黑人肉棒,每一次吞吐都能帶起一片淫靡的水聲與令人面紅耳赤的臀浪。
突然,眼罩屏幕上的數字穩穩地停在了150%,大鳳那淫蕩下流的動作也隨之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間,痴迷與淫蕩交織的神情就這樣靜止在了她的臉頰上,而她的雙手還緊緊抓著自己不斷溢出奶水的爆乳,豐腴的肥臀也還維持著一個極盡諂媚的後撅姿態,將那根黑人巨根緊緊地包裹在自己的媚穴深處,整個人徬彿變成了一尊充滿了色情意味的下流雕塑。
在烏羅的視線中,屏幕上的數字突然消失,被一行紫色的字體所取代:
「人格改造中……」
烏羅淫笑地看著面前這具突然失去反應的極品人妻肉體,他伸出大手,在那仍在微微泌乳的雪白肥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又在上面「啪」地拍了一記響亮的奶光,肥美的人妻爆乳相互碰撞,然後蕩漾起下流的搖擺,但除此之外這位母豬人妻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這樣,在淫靡的寂靜中,五分鐘的時間緩緩流逝過去,突然,裝置屏幕再次亮起,代表著洗腦程度的數字重新出現。
緊接著,那數字便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開始了瘋狂的飆升!160%!180%!195%!
「噫呀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鳳的口中突然傳出無比下流的騷淫浪叫,伴隨著她那色情的人妻胴體如同絕頂一般的抽搐,她那淫蕩的媚穴也開始用最下流殷勤的吸吮來套弄那根插在她身體里的粗大黑屌。
最終,屏幕上數字穩穩地停在200%這個位置,隨之那洗腦裝置上猛地綻放出了一股妖艷至極的旺盛紫光。
在那旺盛的紫光中央,一行全新的字跡清晰地浮現出來,覆蓋了200%的數字:
【洗腦成功 人格改造完全】
看到這行字跡浮現,烏羅才淫笑著摘下了大鳳頭上那已經變得滾燙的VR眼罩,他將那具被肏得渾身脫力、如同爛泥般癱軟的豐腴胴體從自己身上抱起,輕柔地放在了那片早已被淫水、奶水與精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柔軟大床上。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已然徹底成為自己所有物的性感人妻,用自己的黑屌拍了拍這位人妻的美麗臉頰。
而大鳳也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情慾泛濫、媚態橫生的赤紅美眸,痴迷地望著那個剛剛徹底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以及他胯下那根頂端甚至還在微微溢出濁白精液的猙獰巨物。
烏羅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淫邪笑容,他將自己的那根巨根擺在了大鳳溫潤的嘴唇旁,用一種充滿了玩味的語氣,再一次問出了那個已經不再需要答案的問題:
「母狗,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你老公的雞巴和我的這根比起來,哪個更棒?」
大鳳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嫵媚痴迷的笑容,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不斷滲出精液的馬眼上,無比虔誠地輕輕一吻,將那最後一絲屬於黑爹的精華捲入口中。
緊接著,在烏羅那滿意的注視下,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用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將那枚曾經象徵著她與指揮官愛情的誓約鑽戒,就這樣摘了下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她手臂輕揚,那枚閃亮的鑽戒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啪嗒一聲,輕巧地落入了自己那支灌滿了粘稠精液的紅色精壺高跟鞋之中,徹底浸泡在了烏羅那濃稠腥臭的黑人濃精之中。
做完這一切,這位徹底墮落的人妻,才重新將那雙充滿了雌伏與愛慕的痴女美眸投向了眼前的黑人,用一種融化到了骨子裡的甜媚嗓音,給出了她最終的答案:
「當然是黑爹的肉棒……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