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在大學學驅魔我的書架 ↗

第35章 之死矢靡它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1 / 2 頁

「你的名字是?」

「秋水……仙波秋水。」

「年齡?」

「18歲……」

「一周自慰幾次?」

「兩到三次……這也要問嗎?!」

「這是為了記錄戀愛的點點滴滴啊,網上不經常有情侶拍vlog嗎?」夏猶清半跪在地上,手上拿著一隻手持式的雲台,攝像頭正對著白辣妹的面孔,一臉嚴肅地說,「想象一下,以後結婚的時候,婚禮現場投影出記錄戀愛日常的視頻,新人再一起登台,不是很浪漫嗎?」

「那也不該放性愛影像啊!!!」

仙波秋水坐在床邊,用小臂遮掩住雪白乳鴿上的兩點嫣紅,崩潰地尖叫道。

一直以來,秋水都對自己的顏值很有信心。

以前給雜誌社做模特的時候,閱人無數的總編也對她贊不絕口,誇她的巴掌小臉很上鏡,連打工錢也多給她了一點。

但現在,白辣妹已經洗完澡,將奶棕色的秀髮束了個高馬尾,臉也變成了卸妝後的素顏,因此陷入了自我肯定感down down的境地。

素顏就素顏吧,被床上的姐妹們看到了倒也無妨,早就自暴自棄地習慣了。

但拍攝可不行,影片會讓瞬間的醜態定格為永恆,這太可怕了!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一絲不掛啊!這也是能拍的嗎?

「唉,你不配合就算了,我找別人拍去。」

夏猶清無奈地搖了搖頭,撅著個光溜溜的白屁股,從秋水身邊爬上了床。

順帶一提,作為攝影師的夏猶清也是裸體的,也許是為了方便隨時被呂一航拉到懷裡插入,也許是為了讓他一飽眼福,畢竟是奶大臀圓的女大學生,光是看看心裡就美。

黑長直少女爬到床上的時候,秋水清楚地看到了她粉嫩的肉穴,兩瓣陰唇互相摩擦,一縷蜜水被擠得垂落下來。

她發情的原因不難解釋——

秋水回頭望去,便是一卷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呂一航正平躺在床上,柳芭坐在他髖部,雙手按著他的小腹,極盡瘋狂地扭腰榨精;而提塔和克洛艾戴上了狗耳發箍,跪趴在床上,舔舐著柳芭與主人的交合處,逗弄著翹起的可愛陰蒂。

她們倆的菊穴中插著帶肛塞的狗尾巴,正對著呂一航的臉,爭寵似的搖來晃去。

夏猶清側躺了下來,把一側的奶子送到呂一航的嘴中,用豐滿美乳的重壓堵上他的嘴,再把鏡頭對準了乳浪翻飛的俄國姑娘:「柳芭看這裡,來比個耶。」

「啊……啊啊,嗚哇啊啊啊。」

柳芭已被插到目光失焦,嘴角淌口水,但聽到這聲呼喚,還是傻不溜秋地照做了。

兩只手緊貼在胸部邊上,無力地比了兩個V字,難道是面對鏡頭的條件反射嗎?

呂一航的手掌根本忙不過來,時而抓捏柳芭胸前「撲稜撲稜」亂跳的肥沃乳脂,時而拍打提塔和克洛艾扭得犯賤的圓潤屁股。

兩條洋母狗的皮膚本就白皙,呂一航拍掌摑得縱情恣肆,把臀肉都敲成了一片深深淺淺的紅色。

夏猶清繞著這四人拍攝了一圈,著重將女孩們淫蕩的表情納入鏡頭。

接著,她給了提塔和克洛艾的屁股一個特寫,尤其是兩瓣紅臀之間微微顫抖的花唇。

單憑打屁股的痛處與爽感,她們就已自顧自地高潮了,腴潤的大腿抽搐個不停,沾在外陰上的蜜露被甩成蒙蒙的水霧,聞起來有一種清甜的香味。

「就拍到這吧,怕你們濺出的妹汁把我鏡頭搞壞了。」

夏猶清在提塔發紅的臀肉上擰了一把,嫌棄地說。

秋水早就聽說過了,她所崇敬的提塔是呂一航的女友,還和呂一航上過床。

這沒甚麼大不了的,她又不是因偶像戀愛消息曝光了就要死要活的死宅——但親眼見到提塔在床上的淫賤媚態,心中受到的震撼很難用語言描述。

是啦,呂一航的性技是很厲害,仙波秋水領教過太多次了,每次都被肏到語無倫次、魂飛天外,回想起這毫無節制的愉悅,還頗有一種負罪感。

但是,提塔還沒被肉棒插入呢,就露出傻痴痴的諂笑,在男人身前全裸土下座,像母狗一樣搖起了肛門中的尾巴。

這和公共場合那個不苟言笑冷若冰山的哥特蘿莉,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別……別,主人,求你了,稍微,等一下再拔出去。」柳芭喘著粗氣,身子像觸電似的痙攣起來,拳頭敲在呂一航的胸口,哀婉地央求道。

——她這是被中出了吧,被滾燙的精液衝擊子宮,然後就高潮了,是這樣吧?

呂一航和柳芭安靜地相擁了一會兒,當肉棒從柳芭體內抽離出來出時,她的雪臀高高拱起,穴口竟然止不住地噴出漿水來,「噗嗤噗嗤」,噴了半分鐘才消停,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片尖扇形的潮濕痕跡。

——好,好羨慕……我也好想被乾出這麼多汁水……不對,這量大得太離譜了吧,會脫水的吧?!

秋水咽了口唾液,用手指撥弄淡粉色的小陰唇,再掐上了那一顆稚嫩的花蒂。

剛射完的陰莖一離開柳芭的陰道,提塔和克洛艾就一左一右地跪舔上去了,像是過度寵溺孩子的母親,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沒給肉棒一秒鐘暴露在空氣中的機會。

龜頭上全是米漿色的精液凝膠,兩條粉嫩的香舌纏繞於桿身,來回地舔弄起來,無論是精液還是淫水,全被兩只貪婪的母狗咽進了肚子。

「快去,跟她們一起舔屌。」

不知何時,夏猶清回到了發呆的秋水身邊,推了推她的脊背,催促道。

秋水慌張地松開滿是黏膩的手,怔怔反問:「啊?」

「啊甚麼啊。」夏猶清笑得樂不可支,雙手交叉在胸前,傲人的乳房由是被托了起來,給她添了一番成熟媚人的風韻,「你是白痴嗎?你想想看啊,一航全身上下能撫慰我們的就只有一根雞巴、兩只手、一張嘴,沒啦!咱們作為女的,就是搶粥喝的和尚,要見縫插針地去舔他啊。」

世界上沒有哪本教材會教群P的方法,夏猶清所講的只是她本人的經驗之談,她參與淫趴的經驗比普通人一輩子都多。

畢竟她做過的愛裡面,有九成以上是同其他女性一塊乾呂一航(或者說,被呂一航乾)。

當呂一航插入某位女孩時,剩下的女孩就會填滿他身邊的空間,一邊用巧手與口舌侍奉他們,以增加他們的愉悅,一邊滿懷期待地自慰,期待下一個挨肏的將會是自己——這是心有靈犀的竿姐妹們不成文的默契。

有時陷入賢者時間了,夏猶清也會想:要是當初答應呂一航的表白,就能收穫平平凡凡的戀愛,沒必要和其他女生分享同一人的愛情了吧?

但幻想歸幻想,現實是現實,擁有魔神之力的呂一航,已經不是甚麼女人能夠獨佔的了。

等賢者時間一過,夏猶清還是會和提塔緊緊相擁,奶子對奶子,肉貝貼肉貝,用雙人份的膣道熱量,愛意綿綿地撫慰那根像兇器一般的雞巴。

由於肉棒上的殘精已有兩位前輩包幹,秋水開拓新的戰場,趴臥到呂一航的胯間,一口含住了陰囊,舌頭蒐羅著上面的汁液。

剛才女上位的榨精極其猛烈,柳芭不斷用肥碩的屁股激撞著呂一航的大腿,膣內分泌的蜜水自然而然地洩到了他的睪丸上,褶皺中殘留的些許白沫就是證據。

在品嘗睪丸的時候,秋水明白了,為何呂一航總是先肏柳芭的理由,歐美女人總是會給人體味羶腥的刻板印象,但柳芭卻不一樣,她的淫水量大且稀薄,口感出奇地清新,絲毫不會辣嗓子,哪怕是咽下去後,還會有一股樺樹汁味的回甘。

換位思考一下,秋水突然同情起世界上剩下的40億男人了,他們都沒有這樣一個銀發大胸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做女僕、妻子、情人、小三、婊子、性奴、母狗,他們都遠不如呂一航幸運。

等到把睪丸表面舐乾淨了,秋水的香舌逐漸上移,加入了舔舐肉棒的隊伍,於是變成了三人齊心協力的掃除口交。

呂一航被三面夾擊折磨得受不了,只得撫摸提塔和克洛艾的後腦勺,作為對她們辛苦付出的褒獎。

但三條舌頭再怎麼配合默契,能同時掃到的面積也就那麼點,對肉棒的包裹性絕對不如一人獨力的深喉口交。

當兩位前輩將舌頭下降到肉棒根部時,秋水意識到,這是她們有意讓出空間,交由她這個新人一口吞入。

於是鼓足勇氣,竭力張開櫻桃小口,含進了腫脹發紫的龜頭。

秋水有個羞於啓齒的秘密,那就是她覺得呂一航的肉棒形狀很漂亮。

不但尺寸奇大,而且冠狀溝呈現出雄偉的高低差,猶如一塊嶙峋的奇石,到底誰能忍住不吮一吮?

或許其他女孩也是這樣想的吧,要不然怎麼總是叼著不放呢?

但秋水不會主動說出這事,要是她被人誤認成是個色鬼可就糟啦。

倘若用舌尖刺激冠狀溝,尿道里的殘精就會湧出來,雖然量不多,但是一波接一波,綿綿不絕,將口腔染上了濃厚的雄性氣息。

如此雄偉的肉棒也會有敏感軟弱的一面,真是太可愛了。

但秋水不敢獨佔太久,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妹子在邊上,等著用深喉技巧侍奉呂一航呢,所以秋水腦袋上下搖擺,飛速套弄了幾下,以柔軟的喉肉擠壓龜頭,想要刺激呂一航爆射出來。

夏猶清握著雲台,搭上秋水的肩膀,小聲說:「過會兒還要用來插人的,舔得這麼乾淨乾嘛?差不多就行了,該扭屁股求肏了,扭得騷一點。」

一頭淺色秀髮的辣妹「哈」地吐出肉棒,蹙起柳眉,用長長的美甲捏著嘴唇,略有些躊躇。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她高中時幻想過的,她將來的男友應該是那種輕佻的帥哥,時刻掛著清爽的笑容,會化妝,會修眉,會燙髮,染成和她一樣顏色的頭髮就更好了,別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情侶。

男友很有紳士風度,逛街時一邊幫她提袋子,一邊輓著她的手臂。

顏值要帥到能讓路人駐足,走到哪裡都能替她長臉,滿足她的小小虛榮心。

而不是這種一手抱著一個又騷又浪的赤裸白女,依次插入國籍各異的粉嫩香穴里,讓雞雞沾染不同風味淫液,隨意做不負責任的穴內射精的花心漢。

「一航,下一個肏我,可以嗎~~?」

秋水蹲在呂一航的面前,擠出了諂媚的甜笑,雙腿以M字形分開,光潔嫩滑的白虎陰阜不住地抖顫,雪白的酥胸晃出滔天的乳浪。

只在TikTok上刷過素人跳舞視頻的她,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張揚求偶本性的艷舞。

——以前雜誌社邀請我拍泳裝寫真,我都堅決不拍,今晚我全裸的模樣都被拍光光了欸!

不,無所謂了,只要讓一航開心就好!

再怎麼說,我的臉蛋和身材都算是一流的嘛,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種誘惑吧?

沒有吧?

呂一航張開雙臂朝她微笑:「久等了,秋水快過來,讓我抱抱。」

「好?」

喜出望外的秋水撲到了他的懷中,肉棒順理成章地嵌進了小穴中,舌頭深入了彼此的齒縫中。

她樂在其中。

可喜可賀,剛才還在床邊無所適從的秋水,現在終於滿足了挨插的心願,而且是從幾只求歡經驗豐富的飢渴洋馬眼皮底下搶走大屌的使用權,難度不亞於虎口奪食。

夏猶清目視著白辣妹和自己的男朋友纏纏綿綿,忽然感到有些空虛,把雲台塞至側躺在邊上的柳芭懷中:「剩下的你來拍。」

「哼嗯?」

柳芭還沈醉在高潮余韻中無法自拔,忽然接到了個異物,慌里慌張地握到手裡。

「讓一讓,我想要一航幫我舔舔。」夏猶清撫弄著劉海,甩了甩烏黑的長髮,對著剛接完吻的秋水說,「要不然,你來也行。」

「不,你請。」秋水猛然直起腰,像是還沒從昏天黑地的舌吻中回過氣來,不停撫著劇烈起伏的胸口。

夏猶清不再多言。

她用手指掰開自己溫熱的粉穴,窄小的肉洞微微翕張,透亮的蜜露緩緩流出。

她長腿一邁,直接坐到了呂一航仰起的臉上,姿勢就像騎上一輛摩托車,很有帥氣美人的魄力。

呂一航的舌頭探了出來,先是掠過滑嫩的外陰,隨即更深地陷了進去。

舌尖靈巧地撥開層層褶皺,用力吮吸、攪動,肥美膣肉溫柔地裹住了他的舌頭,蜜汁源源不斷地湧出,灌滿了他的嘴。

「咕……!」

夏猶清想要維持從容的坐姿,可舌頭一觸到那處柔軟濕滑的穴肉,她便徹底破了功。

腰肢瞬間軟了下去,發出一聲細弱的喘息。

她的大腿發顫,粉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甚至把呂一航的舌頭絞得更緊了。

為了幫她穩住身體,秋水伸手一撈,主動抓住夏猶清的手掌,十指緊緊相扣。

於是乎,三人便構成一個「Ц」字,呂一航平躺著,秋水用女上位騎在他屌上,夏猶清則不安地坐在他臉上。

夏猶清正面打量著秋水,湊得越來越近,忽然向前一傾,惡作劇般地啄向她的櫻唇:

「啾,啾啾……」

又像沒嘗過癮,夏猶清得寸進尺地伸出舌頭,轉變成濃密的百合之吻。

兩人十指相扣,香舌交纏,呼吸都變得愈發急促。

被耍流氓的秋水不知所措,也無從伸冤,只能扭著挺翹的屁股,加快了套弄雞雞的節奏。

「你個狐狸精。」夏猶清松開舌吻,咬住秋水的耳垂,低聲說。

「彼此彼此。」秋水眯眯笑道。

…………………………

歡宴還在繼續。

每個女孩都做完一輪過後,柳芭和夏猶清站在床頭櫃邊,靠著牆壁補充水分。

她們一邊喝水,一邊如履薄冰地夾緊雙腿,以防精汁從小穴里溢出弄髒地板,微微外翻的紅腫膣肉受到摩擦,變得更加瘙癢難耐。

夏猶清偷偷看向柳芭,俄國女僕一手握著礦泉水瓶,一手拿著白毛巾,尺寸堪比巫沅君的巨乳大大方方地袒露在外,隨著毛巾擦汗的動作,飽滿豐盈的乳房如布丁般彈個不停,真是壯觀的奇景,連女生都難以克制多瞅幾眼的慾望。

柳芭生性易汗,加上做愛時總是不遺餘力地扭腰晃臀,運動量大得出奇,從額頭到小腿都鍍上了一層滑膩的汗水,如同健美運動員身上抹的那層油,看上去有種健康的性感。。

柳芭察覺到夏猶清的視線,側過腦袋,朝她微笑道:「不愧是班長。」

「嗯?」

「我看到了,你一步一步,引導新人融入淫趴。你真有一手。」

提到這點時,她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投往床上。

原本游離在眾人之外的白辣妹,如今正和提塔親密無間地摟抱在床頭,承受呂一航的抽插。

秋水居於上方,雙手扼住提塔的肩膀和項圈;提塔的手臂環繞在秋水的腰後,抱著那具嬌弱的胴體。

能和恩人兼偶像這麼近距離地接觸,應是秋水夢寐以求的事情,當然,這得歸功於她們共同的戀人呂一航。

她們額頭抵著額頭,一起抵御著呂一航的侵犯,為之發出淒絕的尖叫。

呂一航的陰莖被兩片肉蚌夾在中間,飽嘗著她們倆的淫水,不斷地游走在兩只小穴之間。

提塔個性頑劣,喜歡運用縮緊陰道的技巧,逼得肉棒多逗留片刻;秋水剛破處不久,花徑仍有一種羞澀膽怯的緊致,深入其中會感受到灼熱的壓力。

兩位嬌艷的異國少女,兩種不同的蜜穴風味。

他時而插入上面,時而插入下面,將她們分泌的體液混雜在一起,然後不斷送向她們最深處的花心。

克洛艾則跪在呂一航屁股後,為他舔起了屁眼,她的陰阜已被射到鼓鼓囊囊的,天知道究竟在子宮頸貯存了多少精液。

光靠給主人毒龍的爽感,修女就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粘稠的白濁液體從小穴中噗噗噴出,在大腿內側流了一攤。

夏猶清以揶揄的眼神乜向身邊的柳芭:「哪有你厲害啊,你陪一航去趟杭州,就多了個日本女特務跟我們搶雞雞吃。到底發生了甚麼,我也不清楚,肯定是你的功勞吧?」

只見這銀發騷貨裝作沒聽見,頂著通紅的面頰,伸直脖子喝礦泉水。夏猶清自討沒趣,便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水瓶:「剩下的留給我。」

水只剩三分之一了,夏猶清「咕咚咕咚」一飲而盡,櫻唇卻留在瓶口,用手將瓶身旋轉了幾圈,極盡誘惑地舔舐了幾圈,「啵」的一聲,才捨得讓唇舌離開瓶口,香涎牽出了一道細長的銀絲。

柳芭不禁笑了。

她看得出來,這是夏猶清在模仿她的口交方式,模仿親吻龜頭後戀戀不捨的模樣。

每當她這麼做的時候,都會順帶用委屈的眼神望向呂一航,徬彿她是被強迫的那一方,然後就能被他憐惜地摸摸臉、揉揉頭了。

在痛飲一注濃濃的精液後,主人居高臨下的撫摸是最好的獎勵。

「我們也快去吧。」柳芭拽住夏猶清的胳膊,重新把她拉上了床,親密的樣子像是一對正在逛街血拼的閨蜜——不過是去找她們共同的男友求肏的就是了。

透過秋水發絲的縫隙,提塔迷迷糊糊地看到,呂一航在插入她的同時,都沒用正眼看她一眼,而是在和兩側的女人調笑,挾制著她們倆的酥沃玉乳,沈溺於跟她們倆交換唾液。

親親左邊,再扭頭親親右邊,簡直是樂此不疲——這兩個美少女她再熟悉不過了,柳芭和夏猶清,都是她視為至親摯友、骨肉姐妹的對象。

她們在聊甚麼?

一直嬌羞地笑著,吻得好開心啊。

啊,還開始吸呂一航的乳頭了耶,兩個人分別吸兩邊,有那麼飢渴嗎?

以女朋友的身份,遇到這種當面出軌的情況,應該發火才對吧?

起碼也該嫉妒吧?

但提塔感到蜜穴驟然縮緊,膣肉傳來觸電似的酥麻,不爭氣地高潮了。

——我真的好賤啊。

提塔這麼想著,淚水不自覺地從她眼角溢出,來到了今天最爽的一次高潮。

…………………………

那只雲台是夏猶清最近剛買的,目的是拍一些甜甜蜜蜜的戀愛vlog。

她不會想到,連一條正經vlog都還沒拍過的情況下,這雲台先用來攝制淫趴了——都怪呂一航!

夏猶清坐在床上,回看她拍下的部分,一開始,鏡頭還能捕捉到做愛的全過程,後來做愛做得忘情了,就只剩零零碎碎的片段了,不經剪輯根本用不了。

夏猶清嘆了口氣:看來性愛攝影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來拍張合照吧。」夏猶清吐了口氣,神采奕奕地拍了拍手,「今天秋水第一次來,不該拍照留念一下嗎?」

「拍甚麼照?裸照?不要啊啊啊啊啊!!!」

反對者只有秋水一人,但她怎麼拗得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其他四女,依照民主決策的原則,少數服從多數了。

夏猶清搶來了秋水的手機,用定時拍照的功能,拍下了一個裸男與五個裸女的合照:

呂一航坐在床沿,秋水被他抱在大腿之間,成了C位的主角,穴口貼著他剛軟下去的肉棒,害羞地朝鏡頭雙手比耶。

提塔和克洛艾分別抱住他的一條小腿,下巴靠在他膝蓋上。

項圈鍊子的另一頭正被呂一航捏在手裡,鍊子拉得緊緊的,螓首被迫向上昂起。

夏猶清和柳芭則從後面靠上來,四隻充滿彈性的巨乳一齊擠向他的腦後,細嫩的脂肪擠壓變形,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因為小穴內都還盛著剛剛射入的精液,女孩們的臉頰無一例外都是紅彤彤的,回味著從子宮內部蔓延出來的溫暖與滿足感。

若放大這張合照,看看她們的私處,還能瞧見微張的穴口中淌出的白濁。

「當心點,別把這張照片誤發到社交媒體上哦。」夏猶清把那只包著厚重手機殼的手機丟給秋水,開玩笑道,「你粉絲這麼多,萬一炎上了,誰都救不了你。」

白辣妹接過手機,怒髮衝冠地叫道:「我又不是傻子!」

「啊,用來當手機的牆紙倒是不錯。」

「誰會拿這種照片做牆紙啊?!」

夏猶清理了理劉海,歪頭一笑:「那就……在婚禮現場上貼出來吧。」

「餵——」

——也許,我是說也許,結婚的時候,真的會用到這張照片。

呂一航這樣博愛的人,婚禮上不可能只有一位新娘,也不可能按照平常的方式結婚吧……要是和普通人一樣舉行婚禮,親戚朋友齊聚一堂,見到他有不止一個妻子,那還怎麼收場?

那麼遙遠的事情,秋水不打算思考了,因為思考起來太費力。

的確,她曾是夢想披上婚紗的小小女孩,但現在,她是享受當下的戀愛少女。

婚禮的問題怎麼解決,就留給未來的呂一航去煩惱吧,反正他總有辦法!

秋水的手臂繞住了戀人的腰部,鼻頭貼上他的脊梁,嗅著那令人安心的雄性氣息。

今晚必將是個好夢。

…………………………

儘管提塔臥室相當寬敞,但擺在裡面的只是一張席夢思雙人床而已,床上空間不可能容得下所有人。

所以提塔和克洛艾在床邊打了個地鋪,把寶貴的陪睡機會留給其他女孩。

床與衣櫃之間的地板上鋪了一層墊被,提塔和克洛艾面對面側躺著,兩人的鼻子靠得很近,能感應到彼此的呼吸,身體的燥熱也難以平息下來。

克洛艾被當成間諜特工培養,本來睡眠需求就少,再加上她腦海裡全是呂一航今晚掐著項圈侵犯她的細節,腹內的精液燙得子宮像一團火球,一時激動得無法入眠。

直到床上眾人的呼吸聲已均勻柔順了,她還一直保持著清醒,嘴角上翹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這時,她眼前的提塔閉著眼睛,莫名其妙地呢喃起來:

「嗯呼呼……嗚啊啊啊,哇呼……」

——這傢伙,在自慰嗎?

克洛艾感到好笑,一隻手揪住提塔的手腕,另一隻手不客氣地探向她胯下,靈巧地勾動手指,揭開黏閉的陰唇,摳弄藏在小穴縫隙內的白濁。

食指上沾了大約一茶匙的量,送到了提塔嘴裡。

「你也夠饞的,沒餵飽你?」克洛艾聲音壓得很低,戲謔地說。

提塔睜開藍寶石般明亮的雙眼,順從地吮起了那根手指,舌頭在指尖轉了幾圈,將腥臭粘稠的漿汁舔得乾乾淨淨,嘻嘻笑道:「夠啦,我被一航抱著大腿種付內射了一次,摁在床上後入內射了一次,再壓到窗玻璃前火車便當式內射了一次,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那怎麼還要自慰?」

提塔拉了拉她枕在腦後的一塊白布,捂住克洛艾的口鼻:「聞一聞這個味道唄。」

英國修女躲閃不及,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

主人精液的腥味瞬間灌入鼻腔,沁透了每一片肺葉,每一隻肺泡都注滿了活力。

隱約還能聞到少女的淫液和香汗的味道,甜絲絲的,咸津津的,但早已混雜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哪個人的體味了。

這是淫趴結束後換下的那條床單,沒人想在一張濕透的床上入睡,卻被提塔偷偷當作枕頭來用了。

——真讓人受不了啊,提塔真懂享受啊,就像發明炸魚搭配薯條一起吃的那個人一樣懂享受!好想偷偷帶回去收藏啊,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買……

當克洛艾意識到自己也沈迷其中,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私處時,連忙扯開蓋在臉上的那張床單,輕咳了一聲:「我有罪在身,被當成雌畜奴隸對待是我應得的,不能和主人同床共枕也沒有怨言。可你不是這間臥室的東道主嗎,怎麼也來和我一起打地鋪?」

提塔露出甜美的微笑,在臉頰邊虛握拳頭,手腕前前後後擺了兩下:「因為我今天也在當狗狗嘛,怎麼能和主人睡一張床呢,汪嗚。」

——好可愛,怪不得會把主人迷得團團轉!

克洛艾面紅耳赤地移開視線,冷哼一聲:「是啊,我們就是兩條賤狗,能分到些殘羹冷炙的精液,就高興得搖起尾巴了。你被內射了三次,我只被內射了兩次呢。」

提塔興衝衝地抓住了克洛艾的胸部,將豐腴柔嫩的脂質肆意揉成各種形狀,再用手指戳了戳她奶子外側斑斑駁駁的鮮紅手印,如同艷麗的雪中寒梅圖:「但他也沒有冷落你啊。好羨慕啊,他扇你奶光的時候,一點力氣都沒省,把你抽到潮噴好幾次了吧?哪像我……」

德國魔女俯視自己胸乳側面的掌印,只有幾個淺粉色的淡痕,於是自嘲地一笑。

「因為主人疼你呀。」克洛艾眼波流轉,張開手臂,把提塔攬到了懷中,用母性的溫暖淹沒她,「他本質上就不是一個霸道的人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提塔的俏臉被悶在乳肉中,難以避免地呼吸不暢,甕聲甕氣的聲音從乳溝傳來:「但我倒是希望他能霸道一點,想駕馭住一千人的後宮,不強勢可不行啊……」

——你對這個夢想真是堅定不移啊。目前為止,和呂一航發生關係的女性只有六人,滿打滿算,只完成了千分之六而已呢。

不過,就算提塔說的話再不切實際,克洛艾也永遠深信著她。

之所以克洛艾自己被監禁調教成那根肉棒的重度上癮者,就是源於提塔的毒計呢——從相看兩厭的仇人,變成了重塑生命的恩人,克洛艾對提塔唯有扭曲的感激之情。

克洛艾用下巴蹭上了提塔的頭頂,把淡金秀髮摩擦得沙沙作響,柔聲說:「別人不理解你的夢想,但我能理解,只有我能理解。放心吧,有我們幫他,他肯定能成為一位君主的。一起努力就好啦。」

…………………………

呂一航墜入夢鄉時,發現已經有個人在等候了。

白茫茫的一片虛空中,白髮紅瞳的魔神西迪穿著純白的絲質長袍,妖艷地叉腿站立,與他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

長袍的形狀呈V字形,遮住了兩處乳頭,也恰好箍住了西迪的巨乳。

但這點布料豈能兜住如此豐腴渾圓的輪廓,白花花的乳肉從側面漏了出來,叫人看了就想狠狠捏一把。

「真感人啊,主人,如果您和提塔一起登上新生杯的擂台,那將是何等羅曼蒂克的約會呢,妾身會一邊旁觀你們的戰鬥,一邊偷偷抹眼淚的。」

西迪捏著一方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繡花手帕,裝模作樣地在眼角按了按。

由於西迪全天候無死角地窺探自己的隱私,哪怕是最私密、最親熱的調情,都被她盡收眼底,呂一航已習以為常,連抱怨都懶得提一句了。

但是,看到她賤兮兮的笑臉,就有一股無名的火氣竄出來。

「您老到底在樂呵甚麼啊?」呂一航陰陽怪氣地問道。

西迪托著臉頰,沒心沒肺地笑了:「妾身只是感到欣慰,您心裡終於有個分量夠重的『慾望』了。」

呂一航翻起白眼:「甚麼慾望?就是指和提塔會師決賽嗎?」

「是啊。想當初剛遇見您的時候,您只是個胸無大志、隨波逐流的可憐蟲,只求過上安穩的好日子,其他甚麼都不在乎;可現在,您變了,難道您不認同麼?」

呂一航沈默了。他望著西迪那雙能夠洞穿靈魂的血紅瞳眸,無法反駁半句。

因為在這一點上,魔神說得無比準確。

這就是愛情帶給他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個因為表白失敗就自暴自棄的高中生了。

當他的世界里真正走進了一個女孩後,他的生命就不再只屬於他自己一個人,他必須為符合戀人的期待而努力。

隨著這樣的女孩越來越多,他所付出的努力注定要翻上幾番。

從男孩到男人,究竟有多長的路要走啊?

「所以,為了讓您達成和提塔的約定。」西迪忽然打了個響指,靈巧地一翻手腕,一柄修長的銀刀憑空出現在她右掌中,「妾身親自來給您做個特訓吧。」

「甚麼特訓?」

「當然是劍法。您修煉的太極劍的確是高妙的技藝,但依妾身所見,您還遠未能將它發揮到極致。就讓妾身來教您……」

「扯淡吧,你會武功?還能教我?」

西迪擺了擺左手,掩嘴嬌笑:「哎喲,妾身不過是個弱女子,最討厭舞刀弄劍了。但妾身和人類打了三千年交道,見過無數次人類自相殘殺的好戲,看也看會啦。認識這種武器嗎?」

這把刀刃寬度與手腕相當,長度幾近一米,彎曲成新月的弧度,刃口閃爍著凜凜光澤。

總覺得,在百科全書之類的地方看到過,是很有名氣的一種武器……

呂一航愣了一下:「軍刀?」

西迪一點點地褪去了輕浮的笑容,嘴唇繃成一道嚴肅的直線。她撫摩著刀背,嗓音變得低沈瘖澀,如一位在火爐邊講故事的老嫗:「不錯,正是名叫Szabla?的軍刀,是波蘭人引以為傲的傳統兵器。

「1943年,華沙猶太區起義的時候,妾身也參戰了,與當時附身的主人一道,站在反抗納粹的那邊。在混亂的戰場上,妾身見到一個發了瘋的青年,披著刺繡亞麻襯衫,高唱《波蘭永不滅亡》,衝向德國邪術師的軍陣。假如妾身有嘴巴有舌頭,一定會喝止他:『為甚麼要用肉身去進攻全副武裝的敵人?豈不是白白送死?』

「37人——那天日落時分,他在一棟樓房的頂層被射穿了腦袋,但在此之前,他一共殺了37個敵人,刀刃已經卷口,皮革護手被血液浸透。妾身不知道這個青年叫甚麼名字,也沒有人知道,他用的武器就是這樣一柄軍刀。」

話音剛落,西迪舉刀發動了衝鋒——步伐凶悍且決絕,無疑是在模仿她所見到的那位波蘭勇士。

刀刃的銀光猶如暴風席捲而來,瞬間切開了呂一航的小腹。

呂一航低頭看傷口,出血的量比他想象中少很多,幾乎沒有流血,所以沒事……嗎?

他雙腿發軟,倒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吃力,閉起了眼睛。

殘留在他意識中的最後一幕是,黏糊糊的腸子從切口處流出。

——發生了甚麼事?GAME OVER了?

意識突然從混沌中蘇醒,呂一航猛一抬頭,又看見了西迪在他面前不遠處,直勾勾地審視他。

他一摸肚子,那一處刀傷已經消失了,連衣服都完好無損,簡直就像……重新讀取了存檔一樣。不就是死亡輪回系小說的設定嗎?!

「倘若在戰場上,您已經死一回嘍。」

說這話時,西迪並沒有露出以往那樣逗人取樂的笑容,僅僅是平淡至極的敘述。

呂一航有點惱火,即將脫口而出「你這是偷襲」或「我還沒有武器」,但是,他突然想起來爺爺的教誨,「勿為失敗而托辭」。

——是的,哪怕對手是魔神,也不能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況且這是我的夢境,本該由我做主!

呂一航深吸一口氣,想象手裡握著長劍的感覺。當這種感覺愈發清晰,似有一盞燭火點亮靈台,便在手中變幻出了一柄瀛洲大學的制式長劍。

他左手捏起劍指,右手提劍蓄勢,擰著眉頭盯向魔神:

「好吧,西迪。再來一次。」

「不錯的眼神。」西迪意味深長地望向他,贊許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西迪右手中變出了一柄迅捷劍。

「1870年冬天,普法戰爭如火如荼之際,妾身在盧瓦爾河畔的村莊里,遇到了一隊法國的『自由射手』,您知道自由射手嗎?他們是不穿軍裝的游擊隊,手持精良的步槍,突襲敵軍的哨所,切斷交通線。妾身當時的主人,負責率領小隊追捕那隊自由射手,將他們逼到了窮途末路。

「妾身看著那些自由射手紛紛被射殺,唯一存活的那人手持迅捷劍,身旁圍著一圈追兵的屍體,流淌的鮮血融化了周邊的積雪。在這種戰場上會使用冷兵器的,只可能是異能者了。出於一種敬意,妾身的主人提出與他決鬥,交手一招過後,親自刺穿了他的心臟。

「普魯士當局污蔑自由射手為『匪徒』『強盜』,但他們有甚麼錯呢?這難道不是普魯士前元帥格奈森瑙鼓吹的戰術嗎?難道不允許法國人使用一個真正的軍事天才提出的戰術嗎?後面的故事您肯定知道,法國失去了一切——包括國土和尊嚴在內——威廉一世在凡爾賽宮加冕,自由射手們捨生忘死的義舉沒能輓救祖國。」

西迪再次盯向呂一航,目光變得像如獵鷹般銳利,身影忽一閃爍。

下一瞬間,劍尖暢通無阻地刺入喉嚨,「噗喳」,呂一航又死了一回。

——這就是那個法國自由射手死前刺出的一劍嗎?這麼迅猛的刺擊,誰能擋得下來啊?

當呂一航後仰倒下的時候,他親眼見到鮮血從他的脖子飈出,如噴泉般飛出了半米多高。

居然能目擊這種奇景,多麼玄妙啊。只要是還活在世上的人,都不可能見到呢。

誰在夢里死過?

夢里也會死嗎?

怎麼會有這麼憋屈的夢?

按理說,戰鬥發生在呂一航本人的神識里,他應該能肆意地馳騁幻想,施展上天入地的本領才對,憑甚麼任由西迪宰割,連揮劍抵擋都做不到?

再次恢復意識的那一瞬間,呂一航就揣摩出了原因:因為西迪是他黃庭內景中的「租客」,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涉他的夢境。

為了讓這場特訓更有真實性,西迪刻意用魔神之力壓制住了他的神識,使他在夢中只能發揮等同於現實肉身的實力,沒有半分討巧的餘地。

劃開腹腔的雷霆一擊,穿透喉管的爽脆一刺,以及生命之息脫離軀殼、意識如煙飄散的死亡,每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呂一航狼狽地蹲踞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當他真真切切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兩次,劍柄不禁一滑,險些掉落到了地上。

可以想象,另一個世界中,他那蜷縮於床榻上的軀殼,也在蹭蹭冒出黏稠的汗液吧。

——難道……這也是西迪的用意嗎?

不是切磋,不是比試,這是成長於和平年代的大學生從未經歷過的,生死決鬥……

在「人類」這個族群尚處於青春期的時代,生命是很廉價的,很容易被當成籌碼押上賭桌。

為了一個信仰、一塊土地、一份財寶、一位情人,熱血上頭的仇家便會爽快發起決鬥,掏出心愛的佩劍或手槍,直到一方被殺死,死得不能再死了,就算分出輸贏。

而西迪,正用那個躁動時代才有的方式,教導呂一航生不畏死、死裡求生之道。

容貌美艷的魔神完全不講人道主義精神,連細品死亡余味的時間都沒有留給主人,已在手中凝聚出一柄碩大的雙手劍,擺出舉劍過頂的架勢,斜睨著他,冷然開口:

「下一個故事,是六百年前發生在波西米亞的一場戰爭。這柄劍的原主,是一位追隨胡斯而犧牲的劍士……」

西迪在講述故事的同時醖釀架勢,換句話說,這就是她的最後通牒:你的休整時間只有這麼點!

少年迅速調整呼吸的頻率,驅使僵直的雙腿,「哈」地喝了一聲,強行躍起身子,目光集中到正對著他的雙手劍,將注意力投入新的一場決鬥中。

……

十種蓋世絕學,十次乾坤一擲,十場身死道消。

姓名湮沒於歷史的英雄們,死前演繹出的巔峰武藝,在魔神西迪手中一一再現。

她交替著使用了十樣武器,每一件兵刃撕裂空氣,都伴隨著高亢的嗡鳴,猶如尚未安息的靈魂在發出不甘的尖嘯。

西迪每次出手之前,都會講一遍原主的人生經歷。

以戲耍呂一航為樂的西迪,在述說那些無名武者的故事時,臉色卻變得那般嚴肅,從眉眼到嘴角,挑不出半寸笑意。

西迪不是人類,她不理解為何有那麼多人類熱衷於赴死,然而,最令她驚奇的就是他們犧牲生命之時所迸發的慾望,耀眼得匪夷所思,沒有任何一種慾望能與之相比——弱小而卑微的人類,哪來的膽量挑戰命運的洪流?!

因此,她敬重那些人類,這是屬於執掌慾望的魔神的敬意。

當呂一航第十次倒在地上時,西迪久違地綻放出微笑,收起武器,俯下身子,在他的側頰上親吻了一下:

「做個好夢,主人。」

不聲不響地,西迪離開了呂一航的夢境。

但是,余下的一整夜,呂一航都沒有再做夢,而是溺於昏昏沈沈的晦暗。

這也是沒辦法的,被折磨到疲憊不堪的靈魂,哪有多餘的力氣做夢呢?

…………………………

呂一航睜開眼,急促喘著氣,掙扎地坐了起來。

外面天剛蒙蒙亮,隱隱傳來幾聲鳥鳴。

「乾嘛?晨勃了嗎?又要做?」夏猶清抱著呂一航睡了一宿,被呂一航的動作晃醒,貼在他肩胛上的手掌一滑,竟摸到一手濕汗,登時吃了一驚,「嗚哇,好濕。你做甚麼夢了?怎麼汗溚溚渧噢?」

「跟不上啊。」呂一航喃喃自語。

夏猶清懵了:「餵,說夢話呢?還沒睡醒就多睡會兒吧。」

呂一航沒搭理夏猶清,掰開了她搭在他背後的手掌,順便扯開從後方環抱他腰部的兩條藕臂,將軀體從秋水的抱擁中掙脫出來,再微微屈起膝蓋,使腳掌從柳芭的懷中抽出。

乖女僕是橫躺著睡的,用蜜瓜般豐滿的巨乳為他暖了一夜的腳,現在還在酣眠呢。

他下了床,穿上拖鞋,小心翼翼地抬起腳,以防自己踩到躺在地上的提塔和克洛艾,然後邁著沈重的步子,失魂落魄地走到了臥室外。

…………………………

在衛生間內,呂一航站在鏡前,雙手撐著盥洗台發呆。

眼前陳列著提塔的水杯、牙刷,以及化妝品的瓶瓶罐罐……放到平時,呂一航也許會饒有興趣地端起來打量,看看「為悅己者容」的懷春少女購置了哪些新貨色,但今天不同,他哪有這種閒情逸致?

酸澀的胃液驟然湧上喉頭,他乾嘔了出來。要是細看污穢,惡心感就更重了,他急忙打開水龍頭,「嘩啦嘩啦」地將胃液全部衝掉。

無非是昨晚訓練的後遺症。

內景之中的死亡不會損害肉體,即使在夢里被捅得千瘡百孔,現實中的身體也不可能浮現出一絲傷痕,但對心理的創傷是不能一筆勾銷的。

「被殺死」的記憶是如此真實,如此鮮活,遠勝過任何遊戲畫面。

倘若把人的靈魂比作一塊手帕,西迪在手帕的中心戳出一個洞後,再將它對折,假裝它是完好無損的,然後再次戳了一下……還能說這是一塊完整的手帕嗎?

哪有這種道理呢?

呂一航捧了一把涼水,往臉上胡亂一抹,望著鏡中自己通紅的眼睛,心有餘悸地略一低頭。

——跟不上,真跟不上。

作為陪練來說,西迪實在是強過頭了,因為她模仿的對象皆是歷史長河中的強者。

那些強者並沒有留下一星半點名號,早就被世人遺忘殆盡,但這絕不意味著他們的武力不值一提,相反,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硬核狠人——既是苦心磨煉殺人技藝的惡鬼,又是為了理想付出生命的英雄,武藝和品格皆令人望而生畏。

和這種人物做對手,到了生死相搏的局面,呂一航竟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甚麼都觸摸不到。

用僵硬的手揮劍,靠麻痹的腿移動,完全適應不了戰鬥的節奏。

「把孩子丟進水里,淹不死就會游泳了」,這就是嚴師西迪的想法吧?

可問題在於,呂一航連撲騰都撲騰不了一下,就「咕嚕咕嚕」地沈到水底了。

差距,差距太懸殊了。

不過,往好處想,拿那些實力高強的古人當作假想敵,未免擔憂得太遠了點。

我在大學學驅魔 · 第35章 之死矢靡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