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六人行不行
提塔就坐到他的大腿上,脊背嚴嚴實實地黏住他的胸膛,把他當作一張舒適的高背椅,跟剛才看電影時的坐姿一模一樣。
「嗚,嗚嗯嗯……哈啊,嗚嗯嗯嗯……」
呂一航用手掌摩挲著提塔的下腹,微微隆起的陰阜如白玉般精雕細琢,指關節在挨鑿千百次卻仍然黏閉的陰戶上游移,惹得懷中少女頻頻抖動身子,發出細弱的嬌吟。
四周只有排氣扇的換氣聲,以及提塔用雙手攪動水花的聲音,都是些撫慰人心的白噪音。
他很享受這樣的時刻,天地浩大,卻好似只有兩人依偎——提塔也一定是同樣的感受。
「我的好姐妹都在打盹,我卻和你進了浴室親熱,是不是偷情的狗男女?」
提塔仰起頭,含笑望向天花板,發絲蹭得呂一航脖子發癢。
呂一航不以為意地說:「沒事,現在就該拿來偷人,法國人管這叫Cinq à sept(注:法語短語,意為「五到七點」,指的是下班之後、回家之前的時間,被認為是用於和情人幽會的時間)。」
「你懂法語。」
「是懂一些。」
「中國的中學會教法語嗎?」
「不,不是在課內學的。初三畢業的那個暑假,我被爺爺趕到法國,向那裡的一位劍術高手學西洋劍。她比我大三歲,是個武功天賦高得離譜的全才,短劍、長劍、雙手劍、迅捷劍,甚麼種類的劍都使得有模有樣。」
「你向她學了甚麼劍法?」
「甚麼都沒學到,光跟著她到處瞎晃悠了,陪她喝咖啡的時間都比練習時間長。不過怎麼說呢……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遠門,見了很多世面,還鍛鍊了法語口語,也不是一無所獲,哈哈。」
「這是你第一次出國旅行嗎?」
「不是。小學五年級,和父母妹妹去了趟新馬泰。除了這兩次以外,就沒出過國了。」
「全家一起出門玩啊,真幸福。」
「剛下飛機的第二天,我妹就水土不服,發了低燒,她叫我別管她,一個人出去玩水就好了,但我太倔了,死活要守在房間里陪她,一直等到她退燒後,才和她一起到海邊玩。」
一想到縮在被窩里那個眼含熱淚、無比自責的呂之華,呂一航就掩藏不住笑意。
提塔也是個很棒的聽眾,適時點頭,輔以「嗯嗯」的軟糯鼻音,情緒價值給得無比到位。
呂一航一沒忍住,就打開了話匣子,把家庭旅行的經歷從頭到尾講了一通。
「每當你聊起過去的事情,我都會感到遺憾,我對進入大學以前的呂一航瞭解得太少了。」當話題告一段落,提塔悠悠地感嘆道,「上午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問了夏猶清一個問題:『呂一航喜歡甚麼樣的女生』,可惜,她沒告訴我答案。」
「所以你想當面問我?」
「不能回答我嗎?」提塔轉過半張臉,看得到她粲然的微笑,「我一直很好奇。」
「我喜歡的是從慕尼黑來的可愛的金髮女孩。」
提塔愉悅地翹起嘴角,但很快就收斂了,然後佯裝不滿,用指頭點了點他的鼻尖,挑起眉毛嗔道:「別耍滑頭,說恭維話也休想蒙混過關。嗯,最近我讀到了一篇短文,《關於在四月一個晴朗的早晨遇見百分百女孩》,你應該讀過吧。說說心裡話吧,在遇到我之前,你眼中的百分百女孩是甚麼標準?」
「呃,對上眼緣的就行吧。」
「說得更具體點呢?」
因為女友提問的語氣很認真,呂一航絞盡腦汁思考良久,實在得不出答案,才洩氣地說:「唉,哪有甚麼確定的標準啊,我想講也講不出來啊。」
「那我說說我的猜想吧。」提塔再次回過頭,舉起他的臉,閃速吻了一下,「你喜歡光芒萬丈的女孩。」
——千真萬確。
呂一航在內心發出無聲的驚呼。
沒想到,沒想到,被看穿了。
更沒想到,提塔比他更瞭解他自己。
「夏猶清中學時的事跡,你和我講過很多,她是你們班的班長,有著卡里斯瑪般的熱情和領導力;仙波秋水的博客我也看過,她發了那麼多有趣的照片,能把生活經營得這麼豐富多彩,也難怪會吸引十多萬的粉絲關注;柳芭我最熟悉,高中時她就時常向我抱怨,她收到了多少男生的約會和派對邀請,簡直數也數不清——她們都是光芒萬丈的女孩,對吧?」提塔垂下腦袋,不無遺憾地說,「和太陽般耀眼的她們相比,我只是一顆孤獨的星星,發出微不足道的光芒而已。」
這話呂一航有一半同意,一半不同意。呂一航小聲說:「其實你也很出名。」
只不過是負面意義上的名氣而已。
前兩天在校園論壇「海客談」上,有同學發了個貼子「今天終於在走廊上目擊了傳說中的哥特蘿莉,被她的眼神嚇到了,真的好可怕」,雖未指名道姓,但人人皆知樓主說的是誰,底下有好幾條回貼附和。
「神秘的哥特蘿莉」已然成為瀛洲大學的一樁怪談,陌生同學在背後蛐蛐她也不算新鮮事了,論壇上三天兩頭就會冒出來一貼。
呂一航從來只是無視,但那天他閒得蛋疼,點進貼子發了一條「你們沒跟提塔接觸過就別嚼舌頭了,其實她長得不是挺可愛的嗎」的評論,結果這番真心話被當成釣魚貼了,立馬遭到了一連串的評論抨擊。
「Stop trolling.」
「異食癖。」
「暖男有股味。」
「光看顏值是還不錯,但是剩下的一切都很糟糕。」
……
一想到這件事,呂一航就臉色一陰:那幫有眼無珠的混蛋懂個屁……呃,算了,還是不要跟提塔講這件事比較好。
摸起來軟綿綿嫩乎乎的提塔,只要躺在他的懷裡就好。
「你記得新生杯的八強對陣嗎?我和你在不同的半區。」
提塔突然說道。
呂一航點點頭,新生杯八強的名單,他翻來覆去地研究過無數遍,早就印刻在腦子里了。
尤其是因為「呂一航」和「提塔·克林克」同時出現在了名單上,他百看不厭,怎麼看怎麼爽。
上半區:
提塔·克林克(德國)VS賽姬·巴塔查里亞(英國)
呂之華(中國)VS夏爾貝勒·埃德(黎巴嫩)
下半區:
比安卡·加爾加尼(意大利)VS蒂亞戈·德·德烏斯·桑托斯(巴西)
呂一航(中國)VS程秋籟(中國)
在這個名單上,呂一航與提塔的名字隔了很遠,猶如一道銀河隔開了牛郎織女。但是,只要他們各自再贏兩場,就能在決賽上鵲橋相會了。
想象一下決賽的畫面吧:在全校師生共同注視下,一對隱瞞愛情的異國情侶站在對立面,佯裝互不相識,卻以各自傳承的絕學,傾盡全力展開較量,那該多麼令人嚮往啊。
顯然,提塔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我會打到決賽,拿下冠軍,成為萬眾矚目的風雲人物。這樣你一定會更加更加喜歡我吧?」提塔說到這裡,在水底下悄悄擰了一把呂一航的肉棒,「當然,你也可以試試阻止我——決賽見。」
——原來,你是為了這種原因,才在新生杯上拼盡全力嗎?
一種異樣的共鳴感在呂一航的胸中激蕩,他難以用語言描述清楚,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提塔的後頸:「我很理解你。我之所以想在新生杯上走得更遠,不是為了挑個好專業,不是為了追求武道的巔峰。我也懷著和你一樣的想法——想變得出名。」
「呼嘿嘿。」約莫是因為夫婦同心而歡喜,提塔偷笑了一聲。
自從瀛洲大學建校以來,新生杯就是屬於新生們的狂歡,熱烈程度絲毫不亞於足球的世界杯。
無數受人追捧的年輕異能者從這項賽事打響名號,同時也誕生了無數充滿傳奇色彩的故事,至今仍讓同學們津津樂道:
三年前,小國黎巴嫩的女留學生一黑到底,手舉十字形的重劍「聖馬龍十字」連克強敵,以1比3000的賠率爆冷奪冠;
兩年前,決賽選手是兩位來自中國的刀客,蜀刀「屈耳環」與吳刀「胡笳十八拍」的刀法內戰,人們始信三國時代分庭抗禮的「三都名刀」在近兩千年後仍有傳人;
去年,隱居修行終南山丹道的天才少女橫空出世,一路碾壓地捧起獎杯,創下了奪冠總時長最短的紀錄……
今年,會不會是提塔·克林克書寫傳奇?還是呂一航親手擊碎她的夢想?
只有天曉得。
呂一航繼續說:「你說得對啊,我喜歡光芒萬丈的女孩,從小就喜歡,原因是我的人生很無聊,整天想著有個神通廣大的女孩從天而降,把我從無聊的深淵中拉出來。小學時站在廣播體操的隊列里,我就忍不住幻想:甚麼時候能飛來一個騎掃帚的魔女大姐姐,在我的頭頂上盤旋,朝我焦急地大喊:『沒時間磨蹭了,拯救世界需要你!』然後我就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坐上她的掃帚,一起飛到天邊消失不見。」
提塔聽得興致盎然,調笑道:「我要是早兩年認識你就好了,我會在你高中跑操的時候,騎著飛行杖來跟你打個招呼。」
「餵,在大庭廣眾下暴露超自然能力,搞出太大動靜,有關部門要處罰你的,前幾年浙江有個法師在機場上空製造大規模的幻象,到現在還沒放出來……要不還是開紅色法拉利接我放學吧。」
「也可以哦,等你和高中同學開同學會了,告訴我一聲。我開……我叫柳芭開一輛法拉利過來,圓你當年的夢想。」
「……你看過《龍族》嗎?」
「那是甚麼?」
「當我甚麼也沒說。」
仙波秋水醒過來的時候,周遭靜悄悄,暗沈沈的,呂一航不見了,提塔也不見了,螢幕上已是熄滅後的一片黑暗。
——糟糕,我怎麼睡著了呢?
我在提塔放電影的時候睡著,就算她嘴上不說甚麼,心裡只怕要嗤笑我,笑我品味這樣差,一點也不懂欣賞。
呂一航也看到我的睡相了吧,那就更完蛋了,我不就相當於在約會的時候呼呼大睡嗎,哪有這麼不稱職的女友?
秋水尚未從酣睡中清醒,表情仍然保持呆滯,腦內已陷入了瘋狂的自責。
但是,這種沈悶的黑白外國電影,人人都在說聽不懂的鳥語,要跟著字幕才看得明白,很難不犯困啊……
當她發覺其餘三個女同學也都歪倒在各自的座位上,閉眼不醒,才撫著胸口舒了一口氣。還好,因看電影而睡倒的人不止她一個。
為了尋找失蹤的兩人,秋水輕聲地走下沙發,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做照明,順著幽深的走廊摸索。
當她隱約聽到水管「咕隆咕隆」的聲響,發現走廊底的房門底漏了一絲光芒,便屏息靜氣地走了過去,推開了那扇門。
亮堂堂的燈光傾瀉而出,溫暖的蒸汽糊了秋水一臉,果真是個浴室,佈局與公共澡堂差不多,有一半是掛著花灑的淋浴空間,一半是熱氣升騰的浴池。
然而寬敞得令人吃驚,以浴池的佔地面積來看,足夠在裡面暢快地游泳了。
「你來啦,秋水。」背靠浴池邊緣的呂一航轉過頭來,朝她揮了揮手。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光裸健碩的後背,肌肉的輪廓稜角分明。
「和我們一起來泡澡吧。」在他懷中的金髮少女探出半個頭,輕笑道。
生在澡堂文化濃郁的日本,仙波秋水自然是喜愛泡澡的,高中舉辦合宿時,她也曾和女同學們一同在公共浴室嬉笑玩鬧。
客廳里的那些女孩們還在打盹,教她撿了個捷足先登的便宜,包攬了這一整池的熱水,心裡更是生出一種歡喜來。
她把衣裙一件件剝下,丟擲到藤編的洗衣籃里,拎起一隻花灑,坐在折疊板凳上,好好沖洗了一遍身體。
水花四濺,她極小心地伸直脖頸,刻意只洗了鎖骨以下的部位。
縱使她已脫得一絲不掛,卸去粉黛的素顏也不能讓提塔瞧見,這是愛美的辣妹的自尊心使然。
待洗淨了身子,秋水光著腳走到浴池邊,將要下水時,提塔卻伸手擋住她的腳踝:
「等等,不要下來,先坐在這裡吧。」
「哎?」
秋水不明所以,身體卻聽從了提塔的命令,老實坐在了浴池邊上,只有一雙小腿浸在池水中,攪動起陣陣柔波。
——是想讓我先泡泡腳嗎?啊,可能是怕我不適應水溫吧……
秋水絞盡腦汁為提塔找理由,豈料提塔竟游到了她的身前,濕淋淋的雙手摸上她的大腿,抬頭審視起了她全身上下,森冷的目光盯得她汗毛直立。
過了許久,才冒出一句:「我聽說日本的女生很重視脫毛,你也是這樣的嗎?」
——搞半天你就想問這個?!這是淑女該問的問題嗎?
「咦,我,我……」
秋水臉漲得通紅,咬住下嘴唇,終於說不出話來。
提塔仰視著她,善解人意地笑了:「啊,不用回答也沒事,點頭或搖頭就好了。」
點頭。
「經常會清理腋毛和腿毛嗎?」
點頭。
「下面也做過脫毛嗎?」
搖頭。
「天生的?」
點頭。
「不錯,生來就是給一航做飛機杯的好料子啊,我很滿意。」
提塔笑意盈盈地點點頭,傾身向前,掰開秋水腿心兩瓣飽滿的大陰唇,動作如博物學家般細心,粉艷艷的小陰唇隨即外翻出來。
於是乎,日本少女的蜜穴綻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分分明明是日本人所鍾愛的櫻花之顏色。
「提塔,你要乾嘛?」秋水惶惑地發問。
但是,提塔想做的不僅限於觀察而已。
她伸長脖子,毫不猶豫地含住面前這只鮮嫩蜜鮑,香舌擠開濕滑而富有彈性的黏膜,深入剛破處不久的陰道深處,偶爾舔吮翹起的陰蒂,每一下進攻都激起一聲甜美的嗚咽。
「嗚啊!嗚啊!嗚啊啊!!」
秋水被驟然襲來的戲弄嚇了一跳,不禁蜷起身子,腰肢猛然抽搐——怎麼會有那麼靈活的舌頭,像一隻蛞蝓往她的體內鑽動,到底要鑽到多深才肯罷休!
好惡心,但也好上癮!
秋水竭盡全力收緊大腿,但耐不住情慾與快感的折磨,反而在不知不覺中分得更開。
提塔默默仰視著秋水,根據反應判斷其敏感的位置。洶湧的蜜汁洩入了提塔的嘴裡,熱滾滾地衝擊著她的舌根,卻被她一聲不吭地咽入喉中。
等到舌上攻勢稍微平息後,可憐的辣妹調整呼吸,用求饒的語氣說:「……提,提,提塔,不要這樣……你難道有女同的愛好嗎?」
提塔松開嘴,黏稠的液體在嘴唇和陰唇間牽連出一條弧線。
她以手背抹了抹淫水潤濕的嘴角,歪了歪腦袋:「哪有?我只是幫我的老公做做前戲罷了。我對女陰才不感興趣呢,最喜歡品嘗的是流著新鮮精液的奶油泡芙哦。」
雖說沒有看過甚麼歐美成人影片,但一聽「奶油泡芙」,就不難理解這個比喻,此時仙波秋水的表情無比精彩。
在今日之前,她還對提塔懷有實打實的崇敬之心,是全年級學生中屈指可數的提塔迷妹之一,也許是其中最死忠、最堅定的一個。
但提塔口中說出如此下流的語句,著實打碎純潔辣妹眼中的濾鏡了。
做出這種事情的,真的是那個冷傲寡言的提塔·克林克嗎?
真的是那個人人畏懼的冷面魔女嗎?
是她本性就如此淫蕩,還是呂一航使她變成了這樣?
呂一航也翻上浴池的邊緣,與秋水並肩而坐,拍了拍秋水僵直的纖腰,一邊撫慰受驚的她,一邊努力憋笑:「提塔,別說那麼自毀形象的話了,你看秋水都緊張壞了。」
提塔嘟嘴抗議:「欸,哪有?我看她明明興奮得屄水亂流啊。」
「是嗎?讓我來檢查一下。」
呂一航抄起秋水的大腿,將她的臀部抬離石台,移動到自己的屌上。
粗長的肉棒在秋水濕滑的穴口來回磨蹭,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瓣飽滿的陰唇,沾夠她不斷溢出的透明蜜汁,磨得她瘙癢難耐。
可憐的秋水,才出虎穴又入狼窩,被這對好淫的雌雄雙煞輪番玩弄。
她感受到肉棒已深入她的膣內,而且逐漸脹大,於是強顏歡笑道:「一航,沒必要在這裡做吧,去臥室好不好……這裡還有提塔在看著呢。」
「那就讓提塔好好看看,你當飛機杯合不合格吧。」
呂一航握住肉棒,腰部一挺。
因為蜜穴已在提塔蕾絲play的侍奉下徹底濕透,肉棒不受阻礙地貫穿了緊窄的甬道,一下子捅到了最深處,直達子宮口。
「啊啊啊——!」
秋水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整個身子猛然弓起,她的陰道內壁瘋狂纏緊,褶皺死死絞住入侵的陽具。
似乎要與它永遠合為一體,讓它在愛欲的灼熱中融化殆盡。
若說這是飛機杯,未免也太高檔了一些。
既有彈性,又有收縮力,這是久經鍛鍊的劍士才擁有的極品名器。
就算呂一航用暴力的方式蹂躪,她也能以頑強的體質承受住。
「雙手抱在頭後面,腿再張開一點。」呂一航低沈的嗓音在秋水耳邊響起。
秋水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太陽穴內部的血管跳個不停,同時也忙不迭地遵照他的指示,顫抖著將雪白的雙臂抱在腦後,高高挺起豐滿圓潤的玉乳,同時努力向兩側分開大腿。
呂一航一手攬住她的纖腰,固定住她的軀乾,一手抓握她的胸乳,自由地捏成不同的形狀,嫻熟地做著自下而上的活塞運動。
「哦嗚嗚,啊……那裡……不要……啊啊!!要把秋水的子宮頂壞掉了!」
在這個姿勢下,秋水只能受到呂一航的鉗制與索取。
她感覺自己真成了呂一航的精液肉壺,連反抗都反抗不了,所有動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柔韌嬌軀隨著每一次頂撞而上下晃動,雪白的乳浪劇烈翻湧,黏糊糊的汗水順著脊背流下。
提塔雙手托著下巴,無聲無息地注視著虐待般的性交,專注得像剛進校園規規矩矩的小學生,眼眸中燃燒著病態的興奮。
就在提塔眼前三十釐米的地方,小穴的入口被撐成一個魚嘴般的圓環,晶瑩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順著股溝流了下去。
「提塔,不要看……轉過去……求你了!」秋水哭叫著,淚花在眼角打轉,俏臉扭曲成既痛苦又極樂的模樣。
——不妙,太久沒跟一航做了,怎麼這麼快高潮了?!
這個姿勢太丟臉了,只要呂一航稍微抬起她的大腿,連撒尿的部位都暴露在提塔的視野之下,她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很下賤,她不想讓別人誤會:原來仙波秋水本性這麼淫蕩!
「為甚麼?你現在明明很動人。」提塔抬頭直視她,認真地說。
「……真的嗎?」
「真的,比你任何時候都要好看。」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提塔游上前,含住了呂一航那對沈甸甸的卵袋,用柔軟濕熱的香舌輕輕舔弄,慢悠悠地划過每一道褶皺。
同時,她伸出一隻食指,在秋水被肉棒撐開的穴口邊緣輕輕摳弄,觸碰被巨根擠得外翻的粉嫩媚肉,指腹沾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液,偶爾還故意將手指探入一點,與肉棒一同在穴內攪動,逼得秋水發出痛快的呻吟。
——怎麼兩邊一起使壞啊?到底要把我折磨到甚麼時候?!
徬彿是回應了秋水內心的吶喊,「啵」的一聲脆響,滾燙的巨根從她的蜜穴中拔了出去。
在數百次抽插的侵凌下,少女的嫩穴早已疲憊不堪,穴口一時無法合攏,呈現出一個圓形的洞口,略顯紅腫的陰唇還在輕微地翕動。
肉棒沾飽了秋水的蜜汁,往前方頂了一頂,緊貼上提塔的側臉,在柔軟的臉頰肉邊來回摩擦,發出「吱吱」的尖銳聲響。
提塔聞得到懷春少女分泌的甜香,半眯起眼睛,挑逗似的抿嘴一笑:
「這樣真的好嗎?你難道要把剛插完別人陰道的雞雞,直接拿給你的愛人吃嗎?」
膽怯的秋水附和道:「是,是是啊,別……別這樣……很髒的。」
呂一航握住鐵杵的根部,猛地一甩,「啪」地砸在提塔臉上,笑罵道:「叫你吃你就吃,哪來這麼多廢話?」
「是是~都聽主人的。」
提塔臉上帶著一道濕潤的紅痕,卻依然保持和順的微笑,乖巧地點了點頭。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那根裹了一層秋水愛液的肉棒。
——嗯,別的女孩的味道……我的一航真是好樣的,在校外做社會實踐時,也沒忘記勾搭女生,而且還是這種級別的美少女!
溫熱的口腔瞬間將肉棒包裹,香舌靈活地纏繞起了桿身,提塔賣力地清理上面的每一滴蜜汁。
秋水從上方俯視提塔在自己的胯間品嘗肉棒,恍惚間,她有種提塔在為自己的幻肢口交的感覺。
她有點明白了,古代的皇帝為何會因跪拜大禮而愉悅。
這種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她的小穴又是不受控制地抽搐,激發更多漿汁從仍未閉合的穴口湧出。
「你別……別這樣欺負提塔。」秋水心疼地拍了下呂一航的上臂,可憐巴巴地勸道。
欺負嗎?
只是欲拒還迎的一點小情趣罷了。
但呂一航覺得解釋起來太過費勁,於是強逼秋水半扭過頭,用嘴唇堵住她的發言。
舌尖在她瑩亮的唇膏上舔了個夠,再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纏住甜軟的香舌用力吸吮,發出濃厚的「嘖嘖」聲。
「嗯咕……嗚呼呼呼……」
秋水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呂一航深吻著她,肉棒停留在提塔嘴裡緩慢地抽動,偶爾又拔出來,借助提塔的香涎作為潤滑,又捅回秋水張開的穴口中,凶狠地頂撞幾下花心,再拔出來,繼續塞進提塔嘴裡。
如此循環交替,將兩人的情慾都推向新的高峰。
「我射了!」
呂一航抱牢秋水的腰部,將肉棒插回秋水的蜜穴最深處,馬眼死死抵住子宮口。濃稠的精液衝擊著花心,秋水迎來了劇烈的高潮。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驚叫著弓起身體,蜜穴瘋狂痙攣收縮,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溢出。
呂一航卻沒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緩速地抽動,讓高潮的余韻多在秋水體內停留一會兒。
呂一航抽出仍未發軟的陽具後,提塔使勁一拽秋水的小腿,秋水就「撲通」一聲滑到了浴池里。
熱水瞬間淹沒了她汗濕的肩頭,奶棕色長髮像水草般散亂於水中。
身為「青頭巾」的劍士,原本有著遠勝提塔的力氣,可連續的高潮早已將她的體力槽抽空,連反抗的想法都生不起來。
——我被內射的精液要是在洗澡水中蔓延,那不就變成牛奶浴了嗎?嘻嘻,大家都得泡一遍一航的精液,連他自己也沒法幸免,這樣多公平啊。
白辣妹在心中胡思亂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
她閉上眼,徬彿自己變成了一座泡在水中的泥像,熱流像無數只溫柔的手掌,撫過她微微泛紅的肌膚,滲進她一開一合的蜜穴。
她就這麼消失,就這麼沈淪,在包裹全身的美妙暖意里緩緩融化。
「嗯,嗯哼,呼呼呼哈——!」
當秋水稍稍恢復意識了,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
眼角的余光里,提塔正跪在浴池邊上,為岸上的呂一航進行著深喉口交。
金髮魔女的櫻唇撐到極限,雪白的脖頸凸起了一個令人心驚的輪廓,大小比得上一個雞蛋——呂一航的龜頭竟已頂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狠狠留下征服的印記!
遭受凌虐的提塔眼神迷離,濕潤的眸子半開半合,看起來是如此痛苦,令女人也不禁生起憐香惜玉之情。
但她卻繼續著自虐式的口交,將沾滿蜜汁與精液的肉棒連根吞入。
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咕啾聲響,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這麼奉獻自我的口交方式,真是人生第一次見!
待到整根肉棒被提塔用自己的涎水抹得鋥亮,呂一航才滿意地伸出手掌,摩挲她的頭頂,姿勢充滿了愛憐,像在嘉獎一隻忠誠的愛犬。
隨後,呂一航縱身一躍,矯健地跳入浴池,濺起一片水花。
他坐在秋水身邊,健壯的手臂自然摟住她鬆弛的肩膀,將她半濕的身子攬進自己懷裡。
肌膚相貼的瞬間,秋水能清晰感覺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他那熟悉的、安心的體溫。
秋水望向浮游在池中的提塔,有氣無力地嗔道:「你不是說,喜歡吃奶油泡芙嗎?偏偏不喜歡嘗我的嗎?」
提塔漂到秋水面前,從正面抱住她,在她的臉上吻了一記:「你真可愛。」
【作者的話】
這是一篇日常章節。
寫完之後,我其實對這章不太滿意,我希望能寫得妙趣橫生,但成品恰恰不夠有趣。
我並非電影迷,平時不愛看電影,但是,考慮到我和朋友們(無論男性女性)打發時間的方式,常常與電影有關。
於是,我從貧瘠的閱片量中選了幾部愛情片,作為呂一航和女友們團建的素材,就構成了本章的主要劇情。
關於《秒速五釐米》與岩舟站,我在還沒寫到仙波秋水正式登場的章節(也就是第十七章)時,就已經想好她的人設,包括她的異能、出身、成長經歷等。
因此,我前些年去日本旅遊時,特意去採風了設定中仙波秋水的故鄉——栃木縣栃木市。
我拜謁了秋水拜師學劍的寺廟——大中寺(也是江戶時代的怪談筆記《雨月物語》中《青頭巾》一章的發生地點),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電車坐反了方向,於是坐了一站就緊急下車。
那一站的周圍都是農田,鄉下的電車很少,我等車期間無所事事,就在電車站內閒逛。
看到牆上的一張獎狀,才得知這是《秒速五釐米》的聖地——我誤打誤撞地做了一次聖地巡禮!
我當時就心想:我一定要把這件很巧的事情寫入小說。
現在也算是如願以償了。
另外,「2022年2月,呂一航觀看《花束般的戀愛》後與夏猶清表白」是第四章的伏筆(《花束般的戀愛》確實是2022年1月22日在中國大陸上映的),「呂一航懂法語」是第二十二章的伏筆。
不知還有沒有讀者記得這些草蛇灰線呢(笑)。
雖然我自認為有相當完備的大綱,現在我的寫作生涯陷入了迷茫期,也會為寫不出想寫出的效果而抓耳撓腮,希望能獲得讀者朋友的寶貴意見,來為《我在大學學驅魔》指點一下方向。
如果你認為我寫的東西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請給我評論與收藏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