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間喜樂(下)
風忽然靜止了,空氣中浮游的塵埃都凝固在了這一刻。
比安卡動了。
世界的秩序在這一刻坍塌。視野中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殘影,「誰人似神」化作了一面亮藍色的扇面,以將天地一齊劈開的蠻橫勢頭,橫掃而至!
——比安卡竟然是單手執劍!
按意式長劍的長度,既適合雙手使用,也流傳有單手持握的技法。
但若以單手揮舞這麼長的冷兵器,對力氣的要求極高,普通人很難運用得得心應手。
然而,比安卡能做到的事不僅於此。
因為她的膂力太過驚人,她非但單手持劍,而且只用右手死死握住劍柄末端,硬生生將攻擊範圍延伸了整整半臂。
這是獨屬於比安卡一人的意大利長劍,是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暴戾劍法!
劍刃撕裂大氣,發出高亢的哀鳴。
秋水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迎面撞來的根本不是一把劍,而是一列時速三百公里的失控列車,咆哮著要把她碾成肉泥。
擋不住。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閃現。如果正面硬接,手中的打刀會被斬斷嗎?腕骨、臂骨也會粉碎嗎?這種力量撞上脊柱,會……死嗎?
在那零點零一秒的生死間隙里,白辣妹體內的血液泵到了極限。
她幾乎是憑著條件反射側身滑步,竪著架起刀身,手腕高舉於頭頂的位置,將「殺生石」向下一指,做出「受流」的架勢,以刀背去硬抗排山倒海的巨力。
——降三世明王勢·鐵圍山!
鏘——!!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徹庭院。
兩柄神兵在高速中擦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仙波秋水只覺虎口劇震,一股強烈的震蕩力順著刀身壓來,震得她整條手臂失去知覺,半邊身子霎時間陷入了麻痹。
「你贏了。」
風暴驟停。
比安卡撤去了力量,手腕一翻,長劍歸入劍鞘,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死神收回了她的鐮刀。
秋水驚魂未定,胸口劇烈起伏,握刀的雙手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不對……明明勝負都沒分出,應該是平局吧?」
「我比你強,卻沒能在一招之內擊潰你的架勢。不分勝負,就是我的敗北。」
「你……!!」秋水瞪圓了眼睛,一時語塞。
「快進屋吧,外面風冷,別凍著了。」
柳芭的聲音適時插入,打破了兩人尷尬的對峙。她推著神色複雜的呂一航,率先走進了門裡。
秋水嘆了一口氣,納刀入鞘,跟在比安卡身後,朝大門走去。
此時腎上腺素褪去,痛覺神經開始復蘇。右手虎口連著腕骨,傳來鑽心的刺痛,手掌止不住地發抖。
回想起剛才那一劍,秋水只有一種後知後覺的毛骨悚然。
在壓倒性的力量和果決的殺意面前,倘若她的判斷稍微出了點差池,此刻她大概已經連人帶刀被劈成兩半,血濺五步了。
「餵。」秋水終於忍不住,對著比安卡,「你剛剛……是不是沒留力?」
「?」
比安卡停下腳步,扭過脖子。她直直地盯著秋水,眼神純潔無垢,就像在說:過都過去了,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唉算了,當我沒問。」秋水煩躁地甩了甩還在發麻的右手,皺眉道,「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傲慢的人。」
「是嗎?」
比安卡轉過身繼續前行,腳步不急不緩,只留給秋水一個單薄而孤傲的背影,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或許吧。」
雖然比安卡對誰都是這種不咸不淡的態度,但現在有所不同,秋水的火氣徹底點燃了。
「你別太得意了!」
白辣妹停下腳步,囂張地雙手叉腰,衝著那個背影喊道。
「我敢打賭,等你在新生杯上碰到呂一航的時候,你一定會敗在他手下!」
走廊盡頭,比安卡的身形微微一頓。
她側過臉,那一向如死水般的眼眸中,竟泛起了一絲奇異的漣漪。
那不是憤怒,不是憤怒,而是在沙漠中踽踽獨行的旅人,終於看見綠洲時的……喜悅:
「我翹首以盼。」
……
熱水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簾幕。水流敲擊在瓷磚上,發出好聽的「嘩嘩」聲。
「你吹牛不上稅,乾嘛帶上我啊?」
呂一航站在水幕中心,任由水流衝刷著他結實的脊背。他從秋水口中得知了剛才那段對話,忍不住埋怨道。
秋水已然全身赤裸,乖巧地依靠在他的懷裡,那頭漂染成奶棕色的秀髮被淋得濕透,貼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精緻的臉蛋上還帶有明媚的笑容,腳趾在滑溜溜的瓷磚上不安分地摳動著。
「我本來想說,『我會在擂台上正面打敗你』,但我已經被淘汰了,實在是說不出口,只好借用你的名義了嘛。」
秋水嘿嘿笑著,那一對規模不小的豪乳在呂一航胸前晃動擠壓,用這種方式來諂媚討好。
出於摩擦力的刺激,粉嫩的乳尖變得硬如棗核,讓呂一航的肉棒也不覺發漲。
「你有打得過比安卡的自信嗎?」
「沒有。」秋水滿不在乎地搖搖頭,白里透粉的美乳也跟著晃出波浪,「我剛才和她只過了一招,還算能勉強對付,但只要打到第二招,我都不可能有勝算——放狠話嘛,哪管得了那麼多!」
「唉,你把事情搞得跟恩怨局一樣。要是我到時候輸給她,不就丟大臉了嗎?」
秋水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我沒想這麼遠嘛……」
「是不是該罰!」呂一航故意板起臉,「啊嗚」一口,咬上了秋水雪白的肩頭。
「哎喲哎喲,別別!疼……哈哈,好癢!」秋水嬉笑著想要躲閃。
都怪沐浴露的潤滑,她凝脂般的肌膚如泥鰍般滑溜,但被呂一航鉗制住了腋下,也只好順從地撞入他的懷中了。
「呼哧……呼嗚……啊嗯嗯姆……」
在兩人打鬧之時,呂一航胯下的吮吸聲一刻也未曾停歇。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梁贊諾夫斯卡婭,這位萬眾矚目的俄國女神,將銀發盤了起來,跪在濕淋淋的瓷磚上,脊背淋著從天而降的溫水,為呂一航吹水中簫。
在朦朧的水汽籠罩中,仍能看出柳芭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豐腴的雪臀高高翹起,臀溝間依稀可見粉嫩的菊蕾,隨著跪姿的扭動而微微翕張,呈現出一種驚人的肉慾感。
她用雙唇包裹著呂一航的堅硬,隨著吞吐的節奏,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呻吟。
秋水用眼睛的余光向下瞥視,吞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她自詡看過不少風格過激的戀愛漫畫,但跟柳芭這樣拋棄女性尊嚴,跪伏在主人胯下的決心相比,她還嫩得像個新兵蛋子。
——原來……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柳芭口中的包裹感如同絲綢,每一道青筋都被粉舌舔過,令人沈醉其中,根本捨不得離開。
但呂一航右手輕輕拍了拍柳芭濕透的後腦勺,示意她可以休息了。
「起來吧,柳芭。我要先懲罰秋水了。」
柳芭乖巧地吐出肉棒,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龜頭「啵」的一聲彈起,彈到她的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濕痕。
她抹去唇邊的涎水,站起身來,爆乳即使在重力作用下依然挺拔,顫巍巍地晃動了兩三下,薄紅的乳暈正中間,乳頭猶如熟透的櫻桃,使人按捺不住採擷的慾望。
秋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乾……幹甚麼?一航,我還是先給你洗頭吧……」
「幹甚麼?插死你!」
呂一航的回答言簡意賅。他猛地伸出雙手,抄起秋水的腿彎,將她整個人從地面抱了起來。
「呀——!」
秋水驚叫一聲,兩臂環住呂一航的脖子,本能地張開那雙白皙的大腿,死死纏繞在呂一航的腰間。
白辣妹健康勻稱的嬌軀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膚在水流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嬌嫩如花瓣的小穴早就因剛才的玩弄而泛濫成災,陰唇止不住地張開,發情的蜜汁混合著熱水,順著大腿根流淌而下,散髮著甜膩的雌性芬芳。
「當心點,別在浴室里滑倒了。」
柳芭在身後輕聲提醒。
她沒有因為被搶了活而感到不悅,而是賢惠地站在呂一航身後。
她那對驚人的巨乳緊緊貼著呂一航的脊背,緩慢而有節奏地擠壓著,成了呂一航站得更穩的靠墊。
同時,她的雙手托住秋水的圓臀,幫助呂一航固定住這位躁動的女伴。
「唔……一航,溫柔一點……」秋水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求饒的哭腔,但那雙晶瑩的眸子里卻閃爍著某種期待。
呂一航抵住那蜜穴的開口,龜頭碾磨著濕滑的媚肉,飽嘗白辣妹的蜜液,等到醖釀得差不多了,腰部猛然一挺。
「啊哈——!」秋水的脊背驟然繃直,腳趾蜷縮起來。那種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好像靈魂都被頂出竅了。
因為秋水的大腿分得很開,外加肉棒被柳芭的香唾潤滑過了,所以意外順利地長驅直入。
稚嫩的膣道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媚肉都纏綿地裹住棒身,滾燙地抽搐起來,似要用分泌出淫汁的熱量,將入侵者融化殆盡。
剛剛破處的白辣妹小穴本就緊致,如今在「火車便當」的體位下,與肉棒親密無間地嵌合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落到實處,給她撕裂般的痛楚,痛並快樂著的感受令人沈淪。
「你看……你的子宮多誠實啊,在吸著我的雞巴呢。」呂一航一邊用指頭陷進柔軟的大腿肉中,一邊微笑著嘲弄道。
看看秋水的小腹上,隱約浮凸起棒狀的輪廓,令人不禁浮想聯翩:假如不用手臂托舉,只用一根陽具,能否把她頂起來呢?
「嗚嗚……是我錯了,我,我不該說大話的,嗚嗚……要被插成白痴了……」秋水搖晃著腦袋,發出了甜膩到發嗲的求饒聲。
兩人的結合處濺起夾雜泡沫的淫汁,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又很快被熱水衝刷掉。
呂一航一下一下向上托舉,使肉棒像一柄灼熱的鐵釺,狠狠戳到秋水柔嫩的花心。
「哈……哈……一航,讓我緩一緩……太,太深了……」
秋水以更大的力度摟緊呂一航的脖子,試圖借此緩解掠過G點的刺激,凹凸不平的美甲摳進呂一航後背的肌肉里。
「你不好好配合一航,他一輩子都射不出來的哦。」
柳芭在身後配合著抽插節奏,雙手揉捏秋水的臀肉,指尖偶爾探入她的菊蕾,惡作劇般地戳弄內壁,前後雙穴皆是快感,秋水的呻吟更加高亢:「啊啊……柳芭,別,別碰那裡……好奇怪……好舒服……」
正當秋水逼近高潮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我好像來得正是時候。」
灰發的比安卡修女光著身子,胳膊上搭著一條浴巾,坦然走了進來。因為沒拉浴簾,三人的春宮淫戲被她盡收眼底。
這時的比安卡連衛衣都脫了,露出了修長纖細的裸體,立姿倒像是在米蘭走秀的女模特,膚色是剔透的冷白色,乳房比不上柳芭那樣足以將人溺斃的誇張量級,但也挺翹堅實,猶如兩只倒扣的玉碗,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想象抓握起來的觸感。
秋水像從夢中驚醒過來,扭頭看向比安卡,慌亂地說:「你來乾嘛?!」
比安卡謙恭地頷首道:「我來賠罪。我擔心剛才把你弄傷了,我看你的手好像出了點問題。」
秋水大叫:「我沒傷!」
「那你現在在做甚麼?」比安卡走到秋水身前,湊到她的臉龐邊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難道不是用房中術療傷嗎?看起來很有效,你的臉色紅潤多了。」
——你這傢伙!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
秋水真的很無語。
她是從高中開始勤工儉學、社交經驗豐富的王者級現充,靠實踐鍛鍊出了一副伶牙俐齒,但在比安卡這個完全沒有常識、卻又真誠得可怕的怪人面前,簡直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難道就是菜逼克高手的定理?
白辣妹擠出微笑,好聲好氣地說教道:「比安卡,我跟你說,你懂不懂外面世界的常識?正常人都是一個一個洗澡的,不會會擠在一起洗……在修道院的時候,你也跟別人一起洗澡嗎?」
比安卡修女平靜地點點頭:「嗯。我會和姐妹們一起進浴池。」
「那是你們教會內的事情!我們也算是你的姐妹嗎?」
「難道不是嗎?」
看到比安卡清澈的灰藍眼眸,秋水就失去了任何反駁的動力——真誠是最好的武器。
既然沒人阻攔,修女大大方方地步入淋浴間,站到白辣妹身後,伸出指節修長的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直接復上了那兩團晃動的白嫩肉球。
掌心貼著保養有方的嫩滑肌膚,大膽地揉搓起來。
「好大。」比安卡由衷贊嘆。
「謝謝誇獎。」秋水咬牙切齒。
比安卡離得很近,秋水聞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那不是污濁的汗臭,而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香氣,像雨後的花園般清新爽快。
秋水迷迷糊糊地想:原來她也會流汗啊。
這個想法說起來有點滑稽,世界上哪個人不會流汗?
但在旁人看來,比安卡修女確實會給人一種異質的印象,她更像是個不通語言、不懂感情、不會流汗的生化人,跟《鐵人兵團》里的莉露露似的。
如果未曾見過床上歡愛的比安卡,這種偏見還將一直繼續下去吧。
「嗯,嗯嗯啾,唔嗯啾……」
儘管中間隔著一個秋水,比安卡卻延長脖子,主動向呂一航索吻。
她的吻技很生澀,但舌尖調皮地鑽入他的口中,滋溜滋溜地交換津液,並沒有甚麼羅曼蒂克的情意,只有小孩子探索新玩具般的好奇心。
——這明明是我的男友!
在咫尺之遙的距離旁觀,秋水心中不免生出了醋意,但她哪有力氣阻止,只能任由修女調戲自己的戀人。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拍擊的脆響在淋浴間內回蕩,伴隨著淫汁的濺射與哀婉的嬌喘。
秋水的身體像一葉小舟在暴風雨中顛簸,除了勾住呂一航的脖子,她甚麼也做不了。
「好啦,秋水,全都射給你!」
呂一航雙臂箍住秋水的圓臀,在一次極盡全力的深插後,肉棒在小穴深處膨脹到極致,濃精如山洪般噴射而出,一股灼熱的激流徑直灌入秋水的子宮深處,迫使她的子宮貪婪地吞食。
「啊啊啊啊啊——!!!」
秋水的身體不自覺地挺起,頸項向後仰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雙眼中神光渙散,唯有淚水從眼角滑落。
在與呂一航確認關係之前,仙波秋水從未體驗過如此的充實與滿足。
這一髮內射既暴虐又溫柔。
每每被內射過後,她對呂一航的依戀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只要子宮里盈滿了這個男人的精液,她的身體、她的靈魂、甚至她的人生,好像都被他標注了所有權。
呂一航微微喘息著,將已經癱軟成一灘爛泥的秋水緩緩放下。
一時間難以閉合,大量濃稠的白濁混合著蜜水,從兩瓣花唇中溢出,隨後被花灑的熱水衝刷成淡淡的乳白色,汩汩流向排水口。
秋水靠在瓷磚牆壁上,胸前豐滿的玉乳還在無意識地起伏,那張迷倒過萬千男生的面頰上,正掛著一副痴憨的笑容,兩腮則泛著嬌艷的潮紅。
呂一航的手探向身後,對著柳芭高聳飽滿的陰阜「啪」地拍了一下:「來做一下掃除口交吧。」他已經很習慣使喚柳芭做善後處理了,柳芭也把每個後宮的淫水嘗遍了,這個任務派發給她太正常了。
然而,一隻微涼的手拽住了呂一航的胳膊。
「用剛才那個姿勢……對我做一遍,可以嗎?」
灰發的比安卡修女站在呂一航面前,沒有一絲羞澀,反而用那種不含雜質的目光直視著呂一航。
她主動掰開自己的窄縫,黏閉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裡象牙般淡粉色的膣肉。
……
從上午到下午,從浴室到臥室,呂一航的肉棒一刻也沒松懈過,始終包裹在溫潤的淫穴中,至於插到了哪個人,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只知道左擁右抱都是柔軟的女體,意識融化在了敦旭人倫的舒暢中。
就連吃早午餐補充能量時,呂一航也在餐桌邊繼續抽插。
秋水乖巧地坐在他大腿上,充滿肉感的雪臀倚靠著他的小腹。
她像一隻飛機杯供戀人洩欲,或者說,就連吃飯的時間也捨不得浪費,哪怕分離片刻也忍受不了。
「來,張嘴。」
而柳芭則成了佇立於側後方的侍女,將麵包和配菜餵到主人嘴中,以免耽誤他抓奶揉臀的雅興——兩只手連眼前的奶子都抓不過來,哪有空閒拿甚麼餐具呢?
等到簡餐一掃而空後,呂一航又左右揪起二女的乳頭,拎到臥室去強姦。
女孩們都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甚麼,臉頰悄然間紅透了,但仍然隨波逐流地跟著呂一航的腳步,甚麼話都沒說出口。
已經下午三點了,臥室里瀰漫著石楠花的濃郁香氣,三個女孩都累得筋疲力盡,象牙般潤澤的胴體上,遍布著乳白色的漬跡,拍打抓撓的紫印,以及親吻留下的紅痕。
她們早就忘記了做愛的理由,只是憑著慣性一直做愛,如果人的體力沒有窮盡,這場荒唐淫趴恐怕能延續到世界末日。
她們大腦徹底洗刷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反射似的痙攣,不由自主地夾緊穴口,試圖留住從子宮深處湧起的暖意。
呂一航的巨根射了十來次,終於變得半軟不硬,沾染著女孩們混雜的體液,亮晶晶地向下而垂。
他披起襯衫,從地上凌亂的衣物中翻找出了手機,走到了床尾:
「好啦,把腿抬起來吧,讓我記錄一下今天的成果。」
柳芭、秋水、比安卡,三位在瀛洲大學堪稱校園偶像的少女,卻對這名不起眼的男同學表現出了驚人的服從。
她們就像接到了一條不可違抗的軍令,在滿目狼藉的床單上並排躺好,彼此之間保持著半臂的間距。
「一,二,三……腿抬高,好!」
她們併攏了各具風情、卻同樣筆直修長的美腿,然後在呂一航的指示下,吃力地收緊了酸脹的小腹,將三雙腿以九十度向天抬起,讓反復蹂躪過後的穴口暴露在呂一航的視野里。
「咔嚓。」
呂一航站在床邊,按下了快門。
鏡頭裡,三對雪白的長腿直衝雲霄。
而在那一朵朵如桃花般紅腫的陰唇中心,濃稠的精汁受到膣肉的擠壓,不情不願地從窄縫中流淌而出,順著股溝緩緩向下蔓延,在床單上畫出了三條乳白色的長痕。
「真美啊。」
呂一航痴痴凝視著手機里的照片。
畫面中的三位異能者美少女,正用這種最屈辱的姿勢,向她們的飼主展示著內射完畢的成果——這是辛苦一天的戰利品!
他心中充滿了征服的成就感,肉棒不禁再度膨脹。
慾火越燃越旺,他翻身上了床,跪坐到柳芭的腦袋旁邊,將那根布滿青筋的兇器甩到了俄國女神的嘴角邊。
「主人,再不走的話,就要錯過退房時間了。」
柳芭無奈地皺起眉頭,銀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姣好的臉蛋寫滿了淫趴過後的憊懶。
雖然嘴上說著時間緊迫,但她還是老老實實伸出粉舌,討好地舔了舔紫紅色的冠狀溝,隨後熟練地張開小嘴,將那充滿咸腥氣味的大傢伙一口吞入。
「那就搖人一起幫忙。」呂一航笑道。
……
「嘶嘶哈,嗯哼,嗯嗯,嗚咕咕……」
呂一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享受三人成眾的口交。
柳芭主攻前端,用靈活的舌尖在龜頭處徘徊,時不時鑽到到馬眼那裡,舔走泌出的前列腺液;秋水則跪在側面,大口吸吮著棒身的中段,吻出一個又一個閃亮的唇釉印子;而比安卡還是第一次嘗試口交,像個勤勤懇懇的學徒,用她尚顯生澀的技巧,反復吸吮著垂在下面的兩顆囊袋。
三個女孩的腦袋擠在一起,銀發、灰發與奶棕色的發絲互相糾纏。
這種將最頂級的美少女當成精壺支配的爽感,令呂一航發出了一聲饜足的長嘆。
——除此以外,人生還能有甚麼追求呢?
柳芭的口交經驗最為豐富,技術也最為高明,她大可以直接深喉,佔據整根肉棒,但她還是識大體地讓了出來,讓三個人輪流分享著吞吃雞巴,每個人都有逗弄最敏感的龜頭的機會——真有「傳幫帶」的責任感啊。
當循環了幾輪過後,再一次輪到秋水時,呂一航感到睪丸一彈一跳,精關有鬆動的跡象。
「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揪住秋水的奶棕色秀髮,迫使她抬起俏臉。在少女的口腔深處,一股濃烈的白濁好似出膛的子彈,噴射到了她的喉嚨當中。
「唔!唔噗……咕……!」
秋水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頂到了食道深處,嬌軀猛地一顫。
雖然今天呂一航已經射過不知多少次了,此次射精的分量還是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的臉頰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些許白色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因喘息劇烈搖動的乳房上。
但她沒有急著吞咽,突然露出了一個壞笑,當機立斷地轉過頭,拉住了好奇注視著這一切的比安卡。
「哦嗯嗯,嗚咕……哈!」
在呂一航的胯下,兩位少女進行了一個有違人倫的親吻。
秋水撬開了比安卡的齒關,將口中那團還未降溫的精液,連同自己的唾液一起,野蠻而慷慨地送到了修女的嘴裡——這到底是出於玩心,還是報復心呢?
總而言之,秋水盼望看到對方出糗的樣子,瞧瞧那張冷臉能保持到何時!
「唔……嗯嗯?!」
比安卡睜大了灰藍色的眸子,咸腥、苦澀的雄性味道瞬間佔領了她的味蕾。
她能感覺到粘稠的膠狀液體在舌尖滑動,這種吃二手精的體驗,比內射到穴底帶來的感受還要鮮明,還要深刻。
秋水松開嘴,壞笑著舔了舔唇邊的精液,看著比安卡那副恍惚的臉色,惡作劇般地命令道:「餵,比安卡,這可是寶貴的美食哦。你就好好咽下去,一滴都不許剩哦。」
比安卡愣了片刻,她看了看秋水,又看了看呂一航。這個在修道院裡長大的純潔少女在察言觀色,在用她奇葩的思維邏輯處理這個命令。
「咕咚。」
在呂一航和秋水的注視下,比安卡真的老老實實地咽了下去,然後伸出被染白的舌頭,一本正經地看向秋水:
「嗯,我吃完了。」
「叫你吃你還真吃啊。」秋水驚了。
面對這種毫無廉恥的純真,不知怎麼回事,她有種又敗一陣的沮喪感。
「好了,快收拾行李吧。」柳芭用兩只渾圓的乳房夾住陰莖,快速擦了一番,抹去上面的涎水,就算草草清理完畢了,「我們該回學校了!」
…………
「餵,你們聽不聽歌?」
駕駛座響起了柳芭的聲音,蔥白的手指伸向車載音響的旋鈕。就要上高速了,司機需要來點振奮人心的音樂,以填補漫長路途中無聊的空白。
沒有回答。
柳芭下意識地抬眼,目光投向中間的後視鏡。她懸在半空的手指停頓了,隨即無聲地收了回來。
後排的那三個傢伙,竟然都睡著了。呂一航坐在正中間,頭微微仰著,呼吸綿長而平穩,臉上寫滿了傻冒大學生特有的無憂無慮。
左邊坐著秋水,她整個人都垮塌了下來,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了暖爐的貓,半個身子軟綿綿地倚在呂一航的身邊,臉頰深深埋進他的肩膀里。
由於路上的輕微顛簸,那一頭染成奶棕色的長髮如海藻般在男孩的胸前鋪散開來。
右邊坐著比安卡,她已換上了修女袍,披著肅穆的深黑頭巾。
即便是在睡夢中,也沒有像秋水那樣放肆地依偎過去,而是維持著端正的坐姿,脊背挺直地靠在椅背上,腦袋倔強地偏向窗外那一邊,嚴守著男女之別。
但是,在座位與座位之間的縫隙里,比安卡那只蒼白、纖細的小手,正緊緊地扣著呂一航的手掌。
並非那種十指相扣的纏綿,而是生硬用力地抓握,不留餘力地攫掠他的體溫。
「玩也玩累了,睡個好覺吧。」
柳芭看著後視鏡里和諧共處的三人,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她放棄了用音響放歌的打算,選擇了自己哼歌,鼻腔內哼出婉轉的旋律,音量同後面三人的呼吸般輕微。
轎車不言不語,向瀛洲大學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