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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人間喜樂(上)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在里世界不是甚麼機密。

但是,呂一航今天可算知道了,哪怕是外表強悍內心冷硬的修女,也是有阿喀琉斯之踵的——她們若被玩弄陰穴,照樣會露出雌性發春的表情。

就算擁有睥睨天下的神聖力量,也會化作淫水流淌一地。

趁著比安卡心神失守的一瞬,呂一航再無猶豫,一頂腰身,盛怒的陽物抵住那狹窄緊致的入口,憑借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如長槍破陣,緩緩卻堅定地寸寸擠入。

「等等!痛,好痛啊啊啊啊……」

比安卡很罕見地露出了慌亂的神色,她揚起修長的脖頸,雙手死死抓住了呂一航的肩胛,指腹因用力過度而陷入了背肌中。

但魔神契約者不會手下留情。

那一層象徵貞潔的處女膜在男性的侵攻下破碎,撕裂般的痛楚順著脊柱直衝腦髓,讓她的眼角頓時沁出了淚花。

但這痛楚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充實感。

隨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越入越深,強行撐開原本狹窄的蜜道,她的心房徬彿也被雄性的暴戾激情所填滿。

呂一航感受著膣肉內壁瘋狂的收縮與排斥,那種幾乎要將肉棒絞斷的吸力,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不愧是劍術高手的肉體,就連這銷魂蝕骨之處,也帶著凜冽的殺伐之氣。

他強忍著立刻繳械的衝動,待稍稍適應那最初的緊致,再開始緩慢抽送。

由於兩人都是肉體強度極高的習武之人,他們的活塞運動也非比尋常,更像是兩個拳法高手交相搏鬥,兩股絕強內力正面碰撞。

「這就是……房中術嗎?」

修女眼波迷離如霧,原本聖潔的面頰已染上了兩團醉人的酡紅,蒼灰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按照抽插的頻率而搖曳,宛如一盞在狂風中搖曳的風燭,淒美絕倫。

呂一航俯下身,在她汗濕的香肩上落下一吻,用舌頭稍加舔舐,沒有咸澀的滋味,只有一股清幽的冷香。

他腰胯頂得更加用力,以直搗黃龍之勢深入花心,做出嚴肅的臉色說道:「不錯,這就是所謂的『陰陽雙修』,柳芭和秋水都和我試過了。如果你能跟上我的節奏,你的修煉速度也能突飛猛進。」

怎麼才能跟上呂一航的節奏呢?

初破瓜玉的痛楚尚未消退,比安卡正緊咬銀牙,忍受著體內那根異物肆無忌憚的侵凌。

那是一種將她的靈魂連同肉體一道劈開的酷刑,痛楚逼得她腦海一片空白,甚麼都無法思考。

就在比安卡神智幾欲崩潰之際,忽覺兩團溫軟膩滑緊緊貼上了自己的臉頰。

鼻端是一股濃郁的奶香,令比安卡想起了復活節前後農戶們送到修道院的羊奶酪,如此醇厚的香氣——不,這不是羊奶酪,而是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

「比安卡,不舒服的話,不如在我身上靠一靠吧,假如還是痛得厲害,掐我的大腿發洩就行。」

柳芭銷魂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呵氣如同春日的薰風,鑽入比安卡耳孔深處。

「哦,哦……」比安卡無意識地做出了回答。

「乖孩子,放輕鬆。」

柳芭一邊柔聲安慰,一邊抬起比安卡的上半身,讓她轉換為分開腿的坐姿。

來自北國的尤物早已解去了衣衫,徬彿流淌著牛奶的雪肌玉膚,毫無保留地貼在比安卡線條緊致的背脊上,甘作椅背為她提供支撐。

一軟一硬,一腴一瘦,兩具截然不同的嬌軀此刻緊密無間。

柳芭伸出如藕節般白嫩的玉臂,從後環抱住比安卡,那對沈甸甸的碩大乳球,更是毫不客氣地擠壓在比安卡的背部。

柔韌的凝脂不斷變幻著形狀,宛如兩團發酵完美的白麵團,使比安卡整個人包裹在一片溫柔的肉海之中。

或許有不少男同學意淫過柳芭胸部的觸感,而比安卡切身享受到了這個殺必死,可是,她似乎並沒有認識到自己是個招人嫉妒的幸運兒。

「柳芭,你……在幹甚麼……為甚麼要……」

比安卡嬌軀微微一顫。

她從未想過,除了男人的侵犯,居然還要在床上承受同性的親暱。

前有淫賊攻城略地,後有妖女亂人心神,這雙重的夾擊撼動了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隨時可能將其壓垮。

「這是中醫說的『推血過宮』,幫你早日適應純陽之氣,你越有感覺,就說明我按摩得越到位哦。」

柳芭咯咯一笑,笑聲洋溢著輕快的灑脫感。

她一隻手順著比安卡小腹探去,在子宮的位置上輕輕畫圈,打著安撫的旗號行挑逗之實;另一隻手更不老實,在那一對嬌小的玉兔上反復撫摸,完全就是個施展咸豬手的色大叔。

儘管柳芭斷無半點行醫濟世的本事,但她在床笫之事頗有造詣,手法極其嫻熟。

指尖忽輕忽重,在敏感的乳頭附近揉、搓、捏、提,專挑最能激起情慾的部位下手。

不消片刻,比安卡就潰不成軍,原本僵硬不堪的軀乾肌肉軟化下來,口中溢出一串支離破碎的呻吟。

打架的實力與性交的實力不能一概而論,若把所向披靡的聖殿騎士比作一柄剛強的利劍,那也敵不過以柔克剛的繞指柔。

與此同時,一直在一旁觀戰的仙波秋水也忍耐不住了。

這位日本少女雖不似柳芭那般好淫好色,但見呂一航在修女體內縱橫馳騁,凌辱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苦行者,心中亦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攀比之意——既是劍客見獵心喜的戰意,更是女人對愛人的獨佔欲。

她丟下裹在身上的浴巾,如一隻靈巧的貓咪,無聲無息地爬上床榻,跪坐到呂一航身側,如瀑的奶棕秀髮垂落於雪肩。

平日里透亮的雙眸中,愛欲的火焰越燒越旺。

「一航,別把我落下了。我明明就在你邊上,你卻不搭理我,我也可以幫你炒熱氣氛的……」

秋水低聲呢喃,聲音有些沙啞。她俯下身去,那兩瓣留有唇膏的櫻唇,直接復上了呂一航的嘴巴。

「唔——」

秋水雖然昨天才經歷初吻,但她天賦異稟,吻技無師自通。

她的舌尖靈活如蛇,強硬地撬開呂一航緊閉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勾纏住那條無處躲藏的舌頭,與之瘋狂糾纏、吸吮、翻攪,貪婪地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津液與熱息。

結束了與秋水那令人窒息的深吻後,呂一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香唾,乘勢轉頭,狠狠吻向了比安卡。

儘管百般不願與男人接吻,但這一次,比安卡已經逃無可逃。

那條沾滿了秋水涎水的舌頭,粗暴地闖進了她從未被異性侵犯過的口腔,甚至還帶著點白辣妹的脂粉味,嘗起來又甜又腥,屬實是令人終生難忘的味道。

如果說,做愛能用陰陽雙修的東方智慧來解釋,那麼嘴唇的觸碰沒有任何功能性的意義。

接吻算甚麼?

接吻是純粹的剩餘,是感官世界的奢侈揮霍。

這種毫無功利性的愉悅,簡直如罪惡本身一樣令人憂懼。

倘若比安卡回想一下,在那整整十八年的人生里,像這樣純粹為了「快樂」而存在的時刻,究竟有沒有過?沒有,從來沒有。

明明應該拒絕的,明明不能這樣做的……

——主啊,原諒我……

這一剎那,比安卡只覺天旋地轉,猶如一葉小舟被風暴裹挾,五感六識都淹沒於滔天的情慾。

儘管她的負罪感越來越重,卻主動食吮起了呂一航的唇舌,膣內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決堤湧出。

呂一航見火候已到,心中大暢。

他鼓動丹田之氣,腰胯驟然發力,不再顧忌初經人事的青澀,將自己粗壯猙獰的陽物,如攻城錘般一般,一舉侵入膣道最深處的花心。

「啊啊啊——!」

一聲高亢淒厲的尖叫剛衝出喉嚨,便被呂一航的雙唇堵在唇齒之間,化作一聲令人心顫的嗚咽。

一層層緊致的肉褶被強行撐開,蜜肉被一股滾燙的熱流洗刷,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絕頂快感。

「比安卡,我快射了,接好我的……『陽元』吧!」

呂一航雙臂環抱住比安卡的纖腰,身形後仰平躺,竟將她拘束成了如青蛙般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羞恥姿勢。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千鈞之力,卻又精准地控制著力道,只在那極樂的邊緣反復試探、來回研磨。

比安卡不再抗拒,在生物本能的驅使下,手臂緊抱住呂一航的後背,雙腿纏上了他那如鐵鑄似的虎腰,似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也不肯松開。

柳芭爬到他們身邊,從最近的角度看著他們交歡。

也許是看得太過投入了,她忽地嬌笑一聲,將那豐腴雪白的身子一沈,整個人直接壓到了比安卡的背上。

「噗滋——」

兩具女體緊密貼合,肌膚之間的空氣受力排盡,發出了一聲淫靡的擠壓聲。

柳芭那對飽滿圓潤的豪乳,毫不客氣地擠到比安卡的脊背上,將修女整個人壓得下沈,陷入了呂一航的懷抱之中。

「你……」比安卡艱難地扭過頭,蒼灰色的發絲掠過呂一航的臉頰,用恍惚的目光看向柳芭。

這時,比安卡好比三明治之間的餡料,被一對狗男女夾得動彈不得。她很想發問,卻支支吾吾,甚麼也問不出口。

「噓,我在幫你節省力氣呢。」

柳芭伸手按摩比安卡的臀部,腰肢輕扭,竟是借著壓在比安卡身上的重力,配合著呂一航的抽送節奏,一下一下地向下施壓。

呂一航每頂一下,柳芭便壓一下。

比安卡身前是堅硬火熱的男人胸膛,身後是綿軟厚重的少女酥胸,前胸加上後背,兩重感官刺激接連不斷地襲來,把她逼得更加抓狂。

同時,秋水也趴在呂一航的股間,濕潤的小嘴舔到了呂一航與比安卡的交合處,舔舐穴口溢出來的白沫與體液。

「嘶嘶……呼哧,哈嘶嘶……」

在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中,秋水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男友晃蕩的囊袋,極盡吞吐之能事。

她舔弄的非常仔細,誓要將櫻色的唇膏塗遍每一寸陰囊的褶皺。

昨天才從柳芭那裡學到的舌技,今天就舉一反三地使用上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秋水的舌尖偶爾掃過比安卡的會陰,修女承受著陰道內外的刺激,神智越發迷離。

在這四人交纏的迷魂陣中,她好像已經失去了視覺,再也辨不清南北西東。

此刻充滿腦海的,只有那無休止的撞擊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那刺耳的水聲。

呂一航看著那張因高潮而扭曲變形、既痛苦又歡愉的高潔面孔,心中的征服感簡直要炸開胸膛。

事到如今,再怎麼吸吮她的嘴唇,她都不會再抗拒,而是耷拉著舌頭,隨波逐流地任他索求。

「哈啊——!!!」

呂一航一聲低吼,滾燙的陽精如決堤的洪水,在聖殿騎士的處女香穴內狂亂地射出。

精液直衝子宮深處,震得比安卡渾身痙攣,雙目翻白,原本繃緊的腳趾瞬間蜷縮成一團。

高潮過後,陰莖在穴內停留了許久,等膣肉榨乾了尿道中的殘精,呂一航猛地向後一撤,伴著「啵」的一聲脆響,那根沾滿了處女精血與愛液的肉棒從比安卡體內拔出。

原本狹小的穴口因過度的擴張而一時無法閉合,如一張小巧的魚嘴微微翕動著,吐出一股又一股渾濁的白漿,染得床單赤白相間。

良久,呂一航把失神的修女從身上挪開,她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聲音疲憊而緩慢,有一絲近乎天真的認真:「你要的……就是這個嗎?」

呂一航不解地問:「哪個?」

「我裡面……流出來的東西……」她側首注視著呂一航,想夾攏雙腿保持矜持,卻阻止不了濃稠的白濁順著大腿根溢出,「能幫你療好傷嗎?」

呂一航朝著她汗濕的額頭親了一吻:「能,當然能。」

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女生?

明明她被哄騙著獻上處女,心裡惦記的卻是同學的安危。

呂一航感覺自己成了姦污喜兒的黃世仁,心中莫名湧起一股負罪感。

對了,一定要家法處置柳芭才行,誰叫她花言巧語,把事態搞到不上床就沒法收場的地步?

他轉過身來,將目標鎖定了邊上歇息的俄國女僕,她近距離欣賞了一番春宮淫戲,赤條條的胴體香汗淋灕,雙腿分成M型坐著,幽谷間早已是泥濘不堪,透亮的蜜液在床單上淌成一塊烏黑的濕痕。

「主人,快……快給我……我受不了了……」柳芭甜膩地嬌啼一聲,主動翹起那滿月般圓潤的巨臀,以卑微而淫蕩的姿勢迎了上來。

雖然已經射了一次,紫黑色的肉棒絲毫沒有發軟,而是因沾了處子血而青筋暴起,如同一柄殺到興頭上的絕世凶兵,渴望著更多的鮮血與獻祭。

呂一航略加瞄准,腰身一挺,那根鐵杵便如熱刀切入牛油,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

「噢——!」

柳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種體驗有別於比安卡寸步難行的蜜道,柳芭的體內溫熱鬆軟,媚肉層層疊疊,且汁水豐沛。

那甬道內的嫩肉徬彿有著無數只小觸手,在爭先恐後地吸吮、擠壓著他的陽具,那種被溫柔包裹著陷入其中的快感,當真要把他的骨頭都酥化了。

「一航,我也想要。而且,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仙波秋水看得眼饞,那張嬌俏的雪靨已染上了薄薄的緋紅。

她手腳並用地爬到呂一航身邊,伸出香舌,沿著他沾汗的鎖骨一路舔舐,到他的乳暈周邊打轉。

堅挺的乳尖從他的下肋划過,使他有一種酥癢的快感。

與此同時,她大膽地拉過呂一航閒著的大手,覆蓋在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肉貝之上。

長相甜美的白辣妹一旦撒起嬌來,破壞力當真是非同小可。

呂一航微笑著迎過她的身子,俯首噙住她的嘴唇,暗暗屈起手指,指關節在粉嫩的蚌肉上狠狠剮蹭,借著穴口汩汩湧出的愛液,肆意撥弄那顆腫脹的小肉珠,玩得她花枝亂顫。

他保持著與秋水擁吻的姿勢,在柳芭體內抽送了百餘下,每一次撞擊都如重錘擊鼓,沈穩而霸道,撞得兩片臀肉啪啪作響,激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乳浪臀波。

柳芭被乾得銀發凌亂,香舌外吐,湛藍的瞳仁徹底失焦,喉間吐出求饒似的嗚咽:「主……主人……要死了……要被大雞巴……乾穿了……」

待她被肏得翻起白眼、口吐白沫之際,呂一航又是一次利落地拔出肉棒,帶出一大簇晶亮的淫液,斑斑點點地濺落在床單上,空氣里瀰漫起麝香般濃烈的雌臭。

呂一航用手臂抹了把汗,未做片刻停歇,便攬過身邊的第三具女體,抱住她的腰肢,借著前兩人留下的潤滑,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剛才的過程中,秋水做好了挨肏的思想準備,但呂一航的強暴還是太突然了。

她悶哼一聲,黛眉微蹙,苦痛與悅樂交織的潮紅從臉頰爬到脖頸。

不愧是古流劍術焠鍊出的身體,她的小穴緊致而有力,內壁的肌肉徬彿有著自己的意識,隨著陰莖抽插而有節奏地收縮、律動、絞殺。

每一次放鬆都似是誘敵深入的陷阱,每一次吸夾才是後發制人的殺招,媚肉似刀鋒刮著龜頭的冠狀溝,爽得呂一航倒吸冷氣。

秋水承受著正面座位的插入,甩動著奶棕色的捲髮,抱住呂一航的後腦勺,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剛才看你和比安卡做,你們靠得這麼近,我都快嚇死了——要是她真的動殺心怎麼辦?掐死你是分分鐘的事情!」

呂一航不以為然地笑了,抬了抬她的下巴:「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你把我當成007就行了,不管前一部遇到了多大的危險,下一部照樣是邦德當主角。」

秋水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別說不吉利的話啊,他最後不還是死了嗎?」

可能是對自己的性技太有自信了,也可能是對比安卡的人品太放心了,呂一航不太能共情白辣妹的擔憂,只是摸了摸她的頭作為安慰。

他們都忘掉了聚在一起上床的緣由,把療傷這個藉口拋在了腦後,全身心地投入荒淫無度的4P淫趴。

一番輪戰下來,房中淫靡之氣濃得勝似雨霧,只見得床上白肉橫陳,嬌喘不休。

仙波秋水雖有深厚內功的底子,但在性愛這門學問上,還只是初學者而已。

面對呂一航如狂風驟雨般的鞭撻,也難免敗下陣來。

被濃稠的精液中出過後,她便癱軟在一旁,櫻唇微張,粗重地吐著氣,大概一時半會兒無法清醒了。

呂一航意猶未盡,目光一掃,落到了趴在床頭的比安卡身上。

她還未從破瓜的後勁中緩過來,此刻正處於神魂飄蕩的失神狀態,雪白的窄背被抓出了幾道血痕,鮮艷的桃紅色分外扎眼。

這副受難聖女的模樣,既惹人憐惜,又令人生出一種想要褻瀆、將其徹底踩入塵泥的暴虐欲念。

呂一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單手一提,將正用跪伏在胯下、用溫熱臉頰擦拭陰莖的母狗女僕拽了起來。

「柳芭。去,趴到比安卡身上。」

「遵命,我的好主人……」

柳芭做愛的經驗最為豐富,與其他女孩共侍一主的經驗亦然,所以顯得毫無羞恥之心,反而興奮得渾身發顫。

她赤裸著身子,雪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澤,那一對遠超常理的木瓜巨乳晃蕩出白花花的乳浪,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偏偏腰肢卻收得極細,勾勒出柔美到近乎妖異的曲線。

這種級別的美少女享盡了上天的寵愛,穿衣有穿衣的美,全裸也有全裸的美。

柳芭深吸一口氣,像一條美女蛇爬上比安卡的後背,豐盈的軟肉嚴絲合縫地貼合在比安卡纖細苗條的修女玉體之上。

「嗯嗯哦——」

她掂量著那對沈重得過分的豪乳,故意砸到比安卡的肩胛骨上,擠得乳肉變形外溢,成了兩個扁扁的肉餅——在剛才的淫戲過程中,她已經習慣用乳房的壓力來調戲比安卡了,根本就是駕輕就熟。

肥碩渾圓的巨臀高高撅起,正對著呂一航的視線,兩瓣臀肉中間那早已濕潤的花穴一張一合。

粉嫩的唇瓣向外翻開,晶瑩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無聲地邀請著肉棒的臨幸。

「秋水,你也上來。」

呂一航抓過秋水的胳膊,剛緩過氣來的白辣妹念叨著「麻煩死了」,但還是半推半就地爬了上去,臉頰猶帶著絕頂的潮紅。

她輕巧一躍,直接疊在了柳芭的身上,將自己嚴加鍛鍊的火熱胴體壓在了肉塔的最頂端。

三女疊羅漢!

三隻雪酥酥的屁股累成一座淫亂的臀塔,三枚粉嫩腴潤的嫩穴依次張開,從上到下,如三朵盛開於煉獄的惡之花,等待著魔神的寵幸與灌溉。

「嗯哈,嗚嗚嗚……」

最底下的比安卡發出一聲近似悲鳴的嗚咽。

她那張清冷的修女臉龐被深深埋在枕頭裡,就連修長的脖頸和紅透的耳根,也被上方的兩具女體徹底活埋。

兩位少女的重量壓在比安卡身上,因為人體肌肉有彈性的緣故,使她有種被毛毯覆蓋的感覺,壓迫感傳達到了全身各處。

她成了漢堡最底層的那塊面餅,呼吸都變得費力許多,鼻腔里充溢著上方兩女的體香與淫臭。

觀賞著自己驚世駭俗的傑作,呂一航竊笑一聲,再也沒有遲疑,扶住中間柳芭那寬闊的胯骨,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噗滋——!」

一聲入肉的脆響,加上水液被排擠的淫靡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粗長的肉棒借著柳芭泛濫的淫水,不受抵抗地整根沒入。

柳芭的甬道滑膩無比,兩側蜜肉緊密嵌合住了那根巨物,花心似是一張吸吮的小嘴,要把入侵者的靈魂連同精氣都吞進無底深淵。

「噢噢噢——!太深了……主人……子宮都要被肏壞了!」

被夾在中間的柳芭仰起頭,發出一聲浪蕩的哀吟,汗濕的銀發黏在額頭上,巨乳在胸前瘋狂晃蕩,拍擊著比安卡的後背。

隨著呂一航兇暴的抽插,她的身體劇烈起伏,連帶著最頂上的秋水和最底下的比安卡,整座臀塔都應和著男人的抽送而狂亂地晃動。

呂一航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不僅是乾在柳芭的穴內,那股巨大的力道透過柳芭肉體的震動,隔山打牛傳導給比安卡和秋水。

三具嬌軀疊在一起,真是一塊加厚的極品肉墊,那種皮肉碰撞的沈悶聲響,如戰陣中的鼙鼓般驚天動地。

「啪!啪!啪!啪!」

響亮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柳芭的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滾,浮出一片霞紅,連帶著最上面的秋水也跟著顫抖不已,如置身於風浪中的小舟,被迫抓牢柳芭的肩頭保持平衡。

而最底下的比安卡雖未被直接插入,但那股隔著兩個人傳來的劇顫,卻令她感到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羞辱感——雖說修道院的生活也是與姐妹們聚居,但這是她頭一回體驗肌膚相親的熱度,還有雌性疊加的重量。

呂一航未有憐香惜玉之意,交換著抽插三女的小穴。

從最上層秋水的緊致幼穴,再搗入柳芭汁水豐沛的肉穴,最後強行分開比安卡修長的雙腿,將肉棒整根貫入她業已紅腫的處子幽徑之中。

「嗚……啊啊啊啊啊啊——!」

比安卡真想學著兩位性愛方面的前輩那樣,痛痛快快地放聲尖叫,但她的雙肺受到擠壓,只得變作細弱的嗚咽。

呂一航將咸豬手插入美少女們之間的縫隙,肆意揉搓著三女的乳房,抓到誰的就算誰的。

由於人體重力都壓在他的手掌上,乳肉的感觸格外明顯,滑膩、溫熱、沈重,簡直要把他的雙手熔化在脂質中了。

最後,當射精的衝動再也無法壓抑時,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滿三女淫液的猙獰肉棒,對準了她們層層疊疊撅起的雪臀——

「我要射了,接好了!」

承載著萬千子孫的濃稠精液,從馬眼中狂暴地激射而出!

那簡直是一場小型的岩漿噴發,濃稠如膏的白濁爆裂開來,首先澆在臀塔的最頂端,秋水玲瓏有致、微微顫抖的翹臀上,再順著重力往下流,滑過柳芭肥碩臀瓣之間深陷的縫隙,最後蜿蜒而下,灌溉到最底層比安卡被壓得變形的雪白臀肉上。

先前分別內射在她們子宮深處的精液,受不住劇烈的動作,「噗咻噗咻」地噴薄而出。

新舊交融,混合流淌,竟像是一道源於塔頂的乳白瀑布,沿著三具赤裸交疊的嬌軀飛流直下,一股刺鼻的腥羶味襲面而來。

……

壞消息,這張床單已被糟蹋完了。雪白的布料上滿是精液淫水淋成的地圖。若把它捲成一團擰上幾圈,怕是能擠出一整桶黏膩的不明液體。

他們不得不再度轉移陣地,一行人赤裸著身子,挪到了柳芭那間薰香繚繞的臥室。

呂一航半躺在床中央,姿勢如帝王般隨興。

左臂彎臥著比安卡,右臂摟著仙波秋水。

四團膩如酥酪的乳肉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幾點細巧的乳尖兒尚且硬著,因呼吸而輕輕磨蹭。

二人的雪膚上殘留著方才交換留下的艷麗指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銀發巨乳的女僕柳芭跪伏在床尾,纖瘦有力的腰肢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腦袋埋在呂一航胯間,香軟的小舌正慢條斯理地舔弄龜頭,替他清理殘留的淫液。

「啾……啾啾……主人剩下的每一滴,柳芭都會好好吃乾淨的哦……」

她那對不合常理的白人巨乳隨吞吐的動作前後晃蕩,激起一陣陣白花花的乳浪,偶爾故意用乳肉夾住棒身,拿硬挺的乳頭刺激龜頭,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

呂一航忍不住伸手捏住她銀色的長髮,把她的嘴穴往喉嚨更深處按壓。

不愧是女僕,清掃的工作交給她就對了。

仙波秋水側過俏臉,一邊用鑲著碎鑽的美甲輕輕挑弄著呂一航胸前的乳珠,一邊拿眼角余光乜向對面的比安卡,眸中神色複雜難辨:這傢伙剛才還把劍尖抵在一航脖子上,像是個替天行道的女俠;可轉眼之間,她的處女膜便被捅了個稀爛,整個人都被肏得抽搐不已,滑稽的樣子惹人發笑。

更古怪的是,此刻她和自己一樣,子宮里都裝著同一個男人的精液,那種滾燙黏稠的充實感,尚在小穴深處緩緩流淌。

這種淪為同一人精壺的奇妙共鳴,竟將兩個勢同水火的女人強行連在了一起,莫名地生出一種血肉相連般的親近感來。

「你怎麼也跟來了啊?剛剛不還想宰了他嗎?」

白辣妹塗著櫻色唇蜜的嘴角微勾,語調里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促狹。

「我要持續觀察後續的療效。」比安卡抬眼望向呂一航,語氣正經得像在做學術彙報,絲毫聽不出愧悔,「呂一航,你對我施展了『房中術』,效果怎麼樣?傷好一點了嗎?」

「咳,好……好多了。」呂一航乾笑兩聲,左手不老實地滑進她的腿根,食指輕輕刮過還在微微翕張的花穴,帶出一道混著精液的銀絲。

廢話,他本來就沒病,這一番採補下來,更是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修女垂下眼眸,打量了一圈四人赤身裸體肌膚相貼的醜態,又問:「你們睡覺不穿衣服嗎?」

「如果是剛做完的情況下,一般都是光著直接睡的。」呂一航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手掌順勢復上她挺翹的臀瓣,好好揩了一把油,「涼快,也方便再來一髮。」

比安卡點了點頭,徬彿受到了甚麼教導,堅定地說:「那我也不穿。」

接著,她把頭靠在呂一航的側胸上,又問道:「那你們現在就睡覺嗎?」

「不,現在……來聊聊天吧?」

好險,差點就下意識地說「再來一炮」了,要是再給三位如狼似虎的姑娘各餵一髮,那要折騰到幾時才能睡覺啊?

呂一航停頓了一會兒,說:「比安卡,我聽說過你們『聖殿騎士』的名頭,那可是羅馬正教的精英兵力,只有天啓強到登峰造極的高手才能得到梵蒂岡的青睞,成為騎士團的一員。可以說,你們就是羅馬正教二十億信眾中最強的三百人,將來注定會在青史中留下豐功偉績。」

比安卡斜眼一瞟呂一航,故意拖長尾音:「這麼拍我馬屁,有甚麼好處嗎?」

雖然比安卡是想說句俏皮話,但她開玩笑的水準太過拙劣,容貌如大理石般冷硬,以至於聽起來更像是威嚇。

呂一航心有餘悸地找補道:「……我的意思是,比安卡,依照你的身份和能力,入學意大利的任何一所神學院都不成問題,那裡才是你的主場,何必千里迢迢來中國留學呢?」

比安卡的眼神清澈無比,嘆了口氣:「正是因為聖殿騎士的身份,我才會來這裡。」

「能不能說得更詳細點?」

「撫養我長大的貝琳達嬤嬤同聖殿騎士團的高層有矛盾,這麼多年來,始終斷絕來往。」比安卡的語氣很平靜,徬彿在講述與己無關的命運,「我名義上加入了騎士團,嬤嬤卻不願讓我為他們出力,就推薦我報考了瀛洲大學,以躲避上級的調遣和徵召。」

呂一航不假思索地說:「那你退出不就得了嗎?」

比安卡再次嘆了口氣:「『聖殿騎士』不只是個名頭,而且是個榮譽。要是拒絕的話,我們修道院的立場會更難堪。」

呂一航看著懷中瓷偶般精緻的美少女,領悟了她的話外之意,也沈默了下來:也許,這就是政治吧。

古人早就說過,政治是一門妥協的藝術。

比安卡覺醒了傳說中的天啓「山巔神火」,自然會成為羅馬正教欣賞的目標,沒有不被拔擢的道理。

假如她斷然拒絕加入聖殿騎士團,就相當於撕破臉皮了,只會讓矛盾更加惡化,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但倘若以留學為藉口推脫履職,那就保全了雙方的面子。

呂一航望著比安卡:「比安卡,你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你以前的修女生活是怎樣的?」

比安卡微微垂下頭,灰藍的眼眸在燈下閃著冷光:「就是你想象的那樣,修行,每天都是修行。」

想也不用想,聖殿騎士所說的「修行」,肯定包括嚴苛的體術訓練。

「那你適應中國的生活了嗎?」

「嗯,在哪裡修行不是修行呢?」

呂一航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敬畏,從這兩天的相處來看,比安卡同學杜絕任何口腹之欲,只靠最廉價最粗劣的饅頭稀飯果腹,以貫徹修女的「神貧」誓言。

而在女生們快活逛街的週末,她會像特種兵一樣,進行數十公里的徒步遠足,自虐式地磨礪身體,這種日程表想想就令人窒息。

呂一航可以確定,這超越了單純的宗教情懷。

她把自己當成了一件兵器,不僅要保證隨時能用,還得保證在投入使用前,每一個零件都處於完美狀態。

無論在修女還是武者的道路上,她都是真真正正的、追求極致的修行者,為了崇高的信念而獻祭自我。

「我斗胆做個猜測,你的貝琳達嬤嬤把你送到中國,其實是為了讓你從那種苦行中解放出來,哪怕只有四年吧,你也能像普通人一樣,感受一下大學生活的快樂……雖然瀛洲大學也不是啥正常人呆的地方,異能者遍地亂跑,但這裡的學制與一般的大學無異,大多數學生也是從世俗社會來的,離了現代科技一天都活不下去。燕老師讓你和我們組隊參加社會實踐,應該也是出自同樣的原因——你能在這裡體驗到有別於修道院的另一種生活。」

「我還不太懂你所說的『生活』指的是甚麼,不過,我會學著去理解的……呂一航,謝謝你的關照。」

結束了性愛派對以後,比安卡又恢復到往常的從容姿態,清冷的面龐如被大理石雕琢出來,瞧不出任何情緒。

端詳著她的容貌,呂一航無端想起了一個神學問題:

——耶穌會笑嗎?

這個問題聽起來或許有點無聊,但翻開《新約》看看,耶穌是會哭的,哭過不止一次——「耶穌哭了」甚至是聖經中最短的一節經文——唯獨找不到一行字明確寫著「耶穌笑了」。

有神學家認為,耶穌基督來到世間是為了背負全人類的罪孽與苦難。

在一個充滿死亡、審判將至的世界里,笑是輕浮的。

作為絕對理性和神聖秩序的化身,那位「憂患之子」注定不會像凡人一樣發笑。

望著這位總是裹在漆黑修女服里的孤僻女孩,呂一航忍不住說道:「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不會笑。你知道嗎,你們意大利有位大作家,叫翁貝托?埃科的,他在書里寫過一名痛恨笑的盲眼修士。我以為你就是這種人……」

比安卡微微搖頭:「我的教會沒這種規矩。」

「那你可以多笑笑呀。我想,耶穌基督也是會笑的。按照你們的教義,耶穌既是『完全的神』,又是『完全的人』。假如他擁有完整的人性,就不可能永遠板著面孔。既然耶穌基督都可以笑,修女為甚麼不行?」

三無修女怔了一下,似被呂一航的論調觸動了心緒。

「我以前總以為,人間並沒有甚麼值得一笑的樂事。」比安卡低下頭,聲音輕得像雪花落在雪地,「但今晚與你們相伴……我可算知道,那些普通的大學生究竟是如何度過夜晚的了。」

說著,比安卡的嘴角牽動了一下,露出了一抹微笑。那笑容像是在冰封的荒原上,奇跡般地開出了一朵小花。

破天荒頭一次看見比安卡的笑容,呂一航被硬控住了。

僅是一瞬間的生動,在那張冷臉上顯得尤為珍貴,以至於令旁觀者感到一種驚心動魄的震撼。

他打量著那張終於有了一絲生機的、與尋常少女一般愉悅的臉龐,心裡卻是一陣發慌。

過了好長時間,才吞吞吐吐地說:「哎……你還是別把這當成普通大學生的生活比較好。」

比安卡收起微笑,雙目中流露出孩童般的困惑,反問道:「不是嗎?」

柳芭和秋水異口同聲地喊道:「不是!!」

我在大學學驅魔 · 第31章 人間喜樂(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