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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給三個白女後宮灌滿精液後,再去與初戀見面吧!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1 / 2 頁

「夏猶清有多久沒給我發消息了?」

帶著這個疑問,呂一航往上翻了翻,上一條消息已是2月26日的事情,他約夏猶清在三陽廣場見面,去看一場戀愛電影:「那就10點見?」夏猶清回了個「OK」的表情包。

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對話。

後面的事情就無需贅述了:電影散場後,呂一航對夏猶清做了人生第一次表白,結果壯烈失敗了。

從此以後,兩人很有默契地互不理睬,一對昔日好友成為了徹頭徹尾的陌路人。

「七個月……」

呂一航這才回過神來,他有七個多月沒和夏猶清互發QQ了,友誼的巨輪說翻就翻。

在此期間,他們不僅在網絡上沒有聯繫,在線下也沒講過一句話,徹徹底底一刀兩斷。

世事難料啊,最終竟是拒絕表白的那一方率先打破僵局。

許是因為報復心發作吧,呂一航獰笑著打下兩句話,回絕了夏猶清的邀請:「我今天要和妹妹一起吃晚飯,沒空陪你。」

還沒等呂一航好好享受大仇得報的快感,他就已經收到了回復:「那就明天。」

居然是秒回!

是啊,猶清是個重度網癮少女,回消息一直是秒回的……但呂一航已太久沒和她聯絡,連這點都不記得了。

若不是因為前幾天在大學校園中的偶遇,兩人的冷戰恐怕要持續到地老天荒。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是甚麼?如果讓那時的呂一航來回答,肯定是:和現女友在一起的時候,恰好撞見許久未見的初戀。

南區體育館前的樹蔭下,呂一航、夏猶清、提塔面面相覷地對峙著。

令人不適的沈默橫亙於三人之間,空氣徬彿凝固成了某種溶膠,連呼吸都變得格外費勁。

只有一個人不感到尷尬,那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現女友」提塔,她饒有興趣地地露出笑顏,挑逗般問道:「你們兩位是……」

呂一航勉為其難地答道:「高中同班同學。」

夏猶清補充道:「初中也是同學。」

「交情真夠深的,難怪這麼有默契。」提塔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雙手「啪」地在胸前一合,「你倆真有夫妻相,是男女朋友嗎?」

夏猶清斷然否認:「不是。」

提塔問:「是前男女朋友嗎?」

呂一航悶聲答道:「也不是。」

提塔的一連串提問太過刁鑽,逼得呂一航在心裡狂喊:「別拱火了!」他轉頭一看夏猶清,她的臉頰也被火辣辣的太陽灼燒得通紅。

「好吧,我這個電燈泡還是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提塔像捉弄夠了二人,笑意盈盈地揮了揮手。

說走就走的提塔撐開純黑的絲綢陽傘,踏入陽光底下漸行漸遠,步態輕盈得像在水面上浮游,腰肢隨著步伐而微微擺動,晃出一道優雅柔美的曲線。

但呂一航並沒有欣賞提塔背影的心情,他正面臨著人生中最痛苦的修羅場——自從表白失敗後,他第一次和夏猶清二人相處。

巨傘狀的濃密樹蔭隔絕開了陽光,也在地面劃分出了一塊與世隔絕的領地,這塊領地只屬於呂一航和夏猶清兩人。

他們相距兩米之遠,彼此沒有對視,但眼角余光捕捉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既不願敞開心扉,又渴望目光交匯,在無休無止的沈默之中,他們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呂一航瞥見夏猶清端正的側臉,幹練的黑長直馬尾辮,以及瑩潤白淨的胳臂,往日的暗戀之情湧上心頭,心臟跳動得越加劇烈,與此同時,他的大腦正飛速運轉著,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開場白:

「你為甚麼拒絕我的表白」,不行,不能糾結於這件事了,事到如今還想著復盤嗎!

「你也讀瀛洲大學啊」,萬一踩到她的雷區怎麼辦?沒准她是因為高考考砸了才來讀的呢!

該說甚麼才好,該說甚麼才萬無一失?

——唉,此一時彼一時啊。我和她曾經是無話不談的知交摯友,卻因為我冒冒失失的表白,才變得這麼生分。

……

正當呂一航苦惱之際,夏猶清首先發話了,擲出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你為甚麼會認識提塔·克林克?」

「誒,你知道她啊?」呂一航驚奇地望向夏猶清,「也對,提塔在學校里好像是挺有名的,我妹妹也和我提過……」

夏猶清腰桿筆挺地正視著前方,目光對準遠方的滅點:「呂一航,你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和提塔·克林克很熟嗎?」

呂一航點點頭,坦然答道:「挺熟的,她是我的好朋友。」

夏猶清狐疑地反問道:「好朋友?」

「怎麼了嗎?」

「你可真會交朋友。」夏猶清嘆了口氣,間隔了十來秒,才緩緩說:「離她遠一點,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呂一航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當然吃了一驚:「甚麼?」

「你在她身邊難道不感覺害怕嗎?」

呂一航想了想,「子午日分」上散髮的魔力屬實詭異,他自己初見時也戰戰慄栗,但和提塔混熟後,就沒甚麼不適感了:「不覺得啊。你為甚麼突然跟我講這個。」

「提塔·克林克的危險絕對是你無法想象的,她的內在甚至比她的外表更危險。一見到她我就全身發涼,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老樣子……」

呂一航吃驚地問道:「猶……夏猶清,你難道早就認識提塔?」

「沒錯,我和她有過交集,好久以前的事情。」夏猶清扭過頭來,和呂一航正面對視,柔軟的目光中流露著懇求之意,「如果你還肯認我這個老同學,如果你認可我們倆還沒恩斷義絕……就請你遠離提塔。」

和妹妹吃完晚飯後,呂一航聲稱有事,便與她分別了,前往了提塔的宿舍。他的心裡裝著一籮筐的疑問,非得問問提塔不可。

呂一航用備用鑰匙打開別墅大門,把鑰匙藏到了門口的花盆底,隨即走進大門,屋子裡頭一片漆黑,看起來空無一人。

但只要做個簡單的推理,就知道提塔和柳芭在哪裡了:在炎熱的戶外呆得久了,誰都想好好泡個澡,緩解一下身心的疲憊。

「嚓啦——」呂一航推開浴室的門,悶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這是一間很大的浴室,其中一半空間被圍著瓷磚矮牆的浴池佔據,約有三十平方米,剩下的一半空間則是用來淋浴的地方,牆邊排列著好幾只蓮蓬頭。

這片寬敞的洗浴空間足以容納十餘人,現今卻只有兩位住戶使用,怎麼想都太奢侈了,為了節儉起見,呂一航更有義務加入其中了。

「主人,你來了。我剛把提塔送下水,你也泡個澡吧?」柳芭手持一條浴巾,一絲不掛地站在門邊,潔白的肌膚上沾著一層薄薄水霧,朝呂一航嫣然一笑。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驚奇,好像早就預料到呂一航會來拜訪,或者說,把呂一航也當成了這裡的主人。

呂一航定睛一看,柳芭把銀色秀髮盤在腦後,嫵媚地理了理耳後的發絲,隨著這個抬手的動作,三角肌略微提起胸前乳房的側沿,本就碩大如瓜的巨乳顯得更加挺拔了,嬌小粉嫩的乳頭點綴在最頂端,宛如兩顆多汁的櫻桃,令人直欲啜吸一口。

提塔戴著白色浴帽,趴在水池邊,兩只白玉般的肩膀在水面上浮動,脆嫩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好像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一航,對不起,你難得來一趟,我本該和柳芭一起給你搓澡的。但我今天的狀態不太好……」

近些天提塔努力鍛鍊筋骨,也算有所成效,但她畢竟當了那麼多年深閨大小姐,雜魚體力無法一時改變,新生杯結束好幾個小時了,她還是沒能緩過勁來。

呂一航安慰道:「沒關係。你好好休息吧。」

「來吧,我服侍你脫衣。」柳芭說是這麼說,卻不急於將呂一航的衣物立刻扒光,只是撩起他的T恤下沿,和他擁吻成一團,「咂咂」的聲音不絕於耳。

柳芭的深吻帶著戰鬥民族的侵略性,滑嫩的香舌霸佔了呂一航的大半口腔,似要把空氣也從肺里抽出來,她的小手也不太老實,觸碰起了對方結實的腹肌,略加力氣按壓下去,又會再次彈回來,真是好玩極了。

這一吻徬彿持續到了世界末日,柳芭一直纏綿到氣絕,才松開主人的嘴唇,緋紅的面頰千嬌百媚,嗔道:「如果提塔有你這麼壯實,那該多好啊。」

呂一航不以為然地笑笑:「人各有長,我還要羨慕她的腦力呢。」

柳芭端起他的大臂下側,輕拍肱三頭肌:「來吧,抬起手,我幫你脫衣。」

柳芭一邊幫助呂一航脫掉T恤,一邊不忘在他身上揩油,時而撫摸他的背肌,時而舔舐他的兩肋,銀白的發絲輕掃過他的側腹,摩擦出窸窣的噪聲。

呂一航心裡發癢,催促道:「你都脫了五分鐘了,還沒好嗎?」

柳芭把臉頰貼在腹肌上,好似在盡情享受,軟軟糯糯地說:「馬上,馬上啦。」

等到柳芭玩弄夠了,沾滿男性體味的T恤才被丟到洗衣籃里,砸在尚有餘溫的胸罩和內褲之上。

柳芭半跪在地上,掛著杜鵑花般嬌艷的笑容,將呂一航的褲子連同內褲也一並扒下。

胯下那根粗黑的巨物解除了束縛,急不可耐地彈了出來,上翹出一個微妙的角度。

柳芭用大拇指和食指套成一個圓圈,掐住肉棒的末端,仰視著呂一航,調笑道:「你硬多久了?是不是下午也一直勃起著?」

沒等柳芭問完這個問題,呂一航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捏緊她的下頷,將肉棒捅進了那張櫻桃小嘴中。

柳芭哪能抵抗主人的力氣,三兩下就把大半根肉棒都含入了口穴。

喉部的劇痛令她翻起白眼,好像快要昏死過去,但舌頭還是老老實實地舔弄桿身,賣力地取悅著這位施暴者,像泡姬般做著「即尺」的服務。

呂一航惡狠狠地說:「今天下午比賽的時候,我妹妹就坐在我旁邊。你卻一直在用我喝過的水杯,一邊用舌頭舔杯口,一邊對我眨眼睛,存心在挑逗我吧?」

「唔唔嗚……」柳芭眼中流露出一絲求饒之色,似在說「對不起,對不起」。

呂一航獸慾暴起,再次用雙手按壓柳芭的後腦勺,像反派般叫道:「你知道那時候我雞巴有多硬嗎?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按在地上幹嗎?」

「唔唔。」柳芭好像點了兩下頭,但她嘴中含著肉棒,點頭的幅度小到不能再小,只得縮緊喉嚨的關隘,刺激龜頭的最敏感處,以表示自己的順從。

「啪」的一聲,呂一航拍打了一下柳芭的左臉,在白皙臉頰上留下了淺淺的五指掌印:「像你這樣調皮搗蛋的女僕,就該被教訓一頓吧。」

「嗯嗚嗚,嘿嘿……」柳芭顫抖著雙唇,嘴角流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水,下體噴出溫溫熱熱的液體,濺射到呂一航的腳背上。

一股甜蜜醉人的麝香穿透水霧,鑽入兩人的鼻腔,催得氣氛更加淫靡。

沒想到這麼輕易,柳芭就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潮吹。

呂一航再接再厲,抽插著俄國女僕的嘴穴,最終在她的喉管中釋放出萬千子孫。

柳芭單手撐地,止不住地乾嘔起來,但大半精液都已被她吞入胃里,僅有零星一點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她緩過氣來,便跪在地上,將落在地上污穢也舔舐乾淨。

「啊啊,嗚嗯嗯……」女主人提塔趴在浴池邊上,旁觀女僕和男友卿卿我我,也只能暗自羨慕,揉搓胸部和私處聊以自慰。

要是被強逼深喉的人是她自己,她恐怕也會當場高潮吧。

呂一航稍微淋了兩下身子,擦掉龜頭上的精液和津唾,在圓凳上張腿坐下,等候柳芭為他抹沐浴露,浴室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呂一航笑道:「哦,國教外賣到了。」

推開浴室門的是喬裝打扮後的克洛艾,她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身輕薄的白連衣裙,適合夏夜散步的那種,只不過她的臉色卻異常陰沈,簡直像一名負責討債的黑幫打手,後背的汗水似因怒氣而蒸騰。

克洛艾解開腦後的馬尾辮,秀髮翻湧出一片燦金色的波浪,雙臂環抱在胸前,指尖轉著眼鏡架,倨傲地審視了一遍三人的裸體,最終把目光定格在呂一航臉上,皺眉抗議道:「呂一航,你當我是應召女郎嗎?」

呂一航問:「有甚麼不滿嗎?」

「叫我來我就來,崇聖修女的顏面何在!」

「那你想不想做?」呂一航朝她伸出左手手背,笑道。

克洛艾兩眼放光,餓虎撲食般衝上前來,緊緊抓住呂一航的手腕,貪婪地吮吸起他的指頭,直到臉頰都被水汽蒸得通紅,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巴。

「想做……」克洛艾的檀口洩出一聲囁嚅般的嬌吟。

呂一航把濕噠噠的左手探進克洛艾的領口裡,用兩只綿軟溫熱的巨乳當做手帕,擦去那些粘稠的香唾,再用右手掀起她的裙子,揭開兩瓣黏著愛液的陰唇,伸出中指插入膣內檢查濕潤程度。

摸索一陣之後,呂一航拍拍克洛艾的翹臀,欣慰地說:「跟說好的一樣,內衣內褲都沒穿就過來了,很棒。脫光衣服吧。」

克洛艾之所以穿這麼薄的衣物出來,就是為了方便脫掉,只消解開腰上的絲帶,三兩下就能除個精光。

赤裸的克洛艾急匆匆地張開雙臂,想要貼近呂一航身邊,和他交換肌膚上的體溫,用最柔軟的肉體觸碰他最結實的部位,然後再讓最硬挺的肉棒深入她最潮濕的嫩穴……

「等一下。」柳芭拽住了克洛艾的手腕,拉著她後退半步,「你身上全是汗,得先沖洗一遍,才能碰主人的身子。」

「是。」儘管克洛艾極其仇視柳芭,將她看作異國異教的邪惡之徒,但為了能盡快觸碰到主人的肉體,克洛艾溫馴得像一隻小綿羊,乖乖地側臥在地上,讓柳芭用花灑給她淋了一通。

等到大功告成以後,柳芭和克洛艾往身上抹了些沐浴露,分別跪在呂一航的左右腿邊,用巨乳夾住他的小腿,來回地做著摩擦。

沒過多久,呂一航兩條腿上就沾滿了雪白了泡泡,柳芭再往上面一澆熱水,就算完成了這部分的清洗。

四隻飽滿豐盈的乳房化作絲瓜絡,在呂一航的全身上下游走,四隻小巧綿軟的手掌纏上他的肉棒和睪丸,打出了滑溜溜的泡沫,外加小雞啄米般的輕吻,不時在他的身體各處。

呂一航慾火燒得越發熾烈,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這兩個騷貨推在地上,乾得她們哀鳴連連。

漫長的擦洗身子終於結束了,呂一航喘著粗氣命令道:「好了,到那裡趴好。」

柳芭和克洛艾趴在浴池邊,雙手撐在浴池壁的瓷磚上,對著呂一航翹起臀股。

在她們剃淨陰毛的大腿之間,肉貝綻著一線櫻花般的粉色,因淫水泛濫而顯出油潤的光亮。

「啊,啊……啊啊!」首先受到侵凌的是柳芭。

呂一航以後入的體位,在她的陰道內進進出出。

肉棒插得直中花心,柳芭哀嚎幾聲,就癱軟地趴在浴池邊,無力地耷拉著舌頭。

提塔也伸出舌尖,舔起了柳芭的舌腹,一下接著一下,像醉酒般暈暈乎乎。從女僕的口中,她嘗到了愛郎精液的腥味,以及少女蜜汁的甘味。

接著輪到克洛艾。

因習武的緣故,她的肌體極為矯健,蜜道的肉壁也是如此,不但緊湊窄小,還能以絕妙的氣力夾緊肉棒,將小呂一航縛成了一隻籠中鳥,掙也掙脫不得。

抽插一陣過後,呂一航在克洛艾穴中射了半注,再鎖緊精關,插入柳芭小穴,剩下半注命中她的花心。

呂一航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翻身進了浴池,對著池外兩具癱倒如泥的肉體喊道:「你們互相舔乾淨,然後再來泡澡。」

說罷,呂一航朝提塔招招手,提塔心領神會,游到他的身邊,含住那只浸潤了兩女淫汁的龜頭,深深淺淺地舔舐起來。

與此同時,柳芭把克洛艾按壓在地板上,俯下上半身,吮吸起了流淌精液的兩片陰唇,吮到情濃時,還會搖動屁股,讓自己的穴口在克洛艾臉上晃蕩。

克洛艾卻躺在濕漉漉的瓷磚上,遲遲沒有動口。明明只要稍一抬頭,就能遵從主人的命令,清理乾淨柳芭飽含精液的小穴了。

但克洛艾下不了這個口。

就算柳芭的小穴被主人精液洗滌過一遍,在她眼裡也是一樣污穢不堪。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你瘋了嗎?這可是拉斯普京的後裔!」

直到一滴白濁液體從柳芭穴中滑出,落到了克洛艾嘴裡。她含住這滴精液,在舌頭上細細品味,幾乎要感動得落下眼淚。

——好,好美味,主人的精汁……

對呂一航精液的渴求勝過了對柳芭身份的厭惡,克洛艾最終還是屈從於心底的愛意,抓住柳芭的圓臀,微微抬起上半身,舔舐起了那只盛滿精液牛奶的蜜鮑。

呂一航一邊欣賞著兩位性奴的69淫戲,一邊享受著提塔的潛望鏡口交,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柳芭和克洛艾互相舔弄,把各自的蜜穴掃除乾淨後,也匍匐到了浴池邊,翻過一米多高的矮壁,「撲通」兩聲,踏入了浴池。

提塔坐在呂一航的大腿中間,背靠著他的胸膛,這樣一來,胸部更加傲岸的克洛艾和柳芭就能坐在呂一航的兩側,左擁右抱地纏在他身邊,好用四隻豐滿乳房夾擊他的上臂,就像兩只找到樹枝棲息的小鳥。

四人都閉上眼睛,像融化在了溫水中一般,好好享受這段休息時光。

浴池的水本就夠熱了,再算上這三名少女的體溫,呂一航從里到外,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勁的熱量,好像有一座火山在他的胸腹之中燃燒。

「要是能選種死法,就讓我被一百個美少女壓死吧。」他心想。

雖然現在是休養生息的時間,但提塔恢復夠了體力,已開始調皮搗蛋了,小屁股在呂一航肉棒上不老實地剮蹭,兩瓣雪臀之間的股溝摩挲著他的桿身,時刻刺激著他的原始慾望。

在這種驚人的誘惑之下,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夏猶清的警告:「請你遠離提塔。」

對了,關於這件事,他必須得親自質詢提塔。

呂一航問道:「你以前就認識夏猶清嗎?」

提塔扭過頭,眨了眨碧眼,說出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認識。」

「甚麼時候認識的?為甚麼會認識她?」

「嗯……是三年以前的事情吧,古典法師協會組織了一次夏校,主題是惡魔學,地點就在我家的城堡……我和夏都參加了那門課程,是在那裡結識的。」

呂一航復讀了一遍:「惡魔學……」

會學習這種主題的課程,並且能夠考上瀛洲大學,就說明夏猶清是個貨真價實的異能者。

但是,呂一航憑借陰陽眼,也看不出夏猶清體內有一絲一毫異能的痕跡,從初一到高三,根本沒看出一絲端倪!

呂一航不免有點沮喪:「究竟是她隱藏得太好,還是我的眼力太差?暗戀她那麼久,卻連她的底細都不知道,這樣也配做她的追求者嗎?」

「你都問了那麼多問題了,該換我問你了:你喜歡夏猶清?」提塔的聲音打斷了呂一航的思考。

呂一航回答得很乾脆:「喜歡過。」

「現在不喜歡了?」

「今天二月底,我向她表白,結果失敗了,就不喜歡了。」

提塔用臉頰一蹭呂一航的前胸,如小女孩撒嬌般問道:「嘿,那已經是前塵舊事了,進了同一所大學,難道不是和她再續前緣的機會嗎?」

呂一航閉上眼睛,搖搖頭:「沒這個必要。我現在知道,照在窗前的白月光,終究不是自己的所有物,握在掌中的紅玫瑰,才是我值得珍惜的全部。」

「唔嗚。」左右同時發出了一聲悅耳的喘息。原來是呂一航捉住了柳芭和克洛艾的乳房,像揉面團一樣肆意玩弄,揪起兩只玫瑰色的蓓蕾。

這些與他有肌膚之親的姑娘們,就是他現在所掌握的一切,也是他所珍愛的一切。

「多謝你。」提塔感動得面露微笑,撫摸著呂一航的臉頰,柔聲說,「剩下的到床上再說吧。」

刷啦啦,呂一航擁抱著提塔,雙雙從熱水中起身,繼續深吻在一起。柳芭比他們率先一步登岸,在地上鋪好毛巾來防滑。

克洛艾把肩膀浸沒到水面以下,嘀咕道:「我還沒泡夠呢。」

提塔翻越過浴池邊沿,踩到防滑毛巾上,用食指一戳克洛艾的額頭,笑道:「那你泡夠了再上來。」

提塔房間里,呂一航痛飲一口冰鎮的格瓦斯,涼爽的甘露流進他的胃中,發燙的身體霎時間冷卻了下來。

「噗哈,爽死了。」

他兩腿張開地坐在大床上,胯下是三位美少女齊心協力的口交侍奉。

提塔撅著屁股,把肉腸整根吞沒了進去,柳芭和克洛艾則橫臥著,一人吞進一側的睪丸,不但用溫熱的小舌,還用嘴唇吮出「吱吱」的聲響。

哪怕羽化成仙了,也享受不到這麼爽的事情吧?

呂一航享受著如夢似幻的三重口交,等到精關發酸了,便挺了挺腰,在提塔口中釋放出來。

提塔將滾燙的精液一飲而盡,「噗哈」地松開口,直起腰來,捂著喉部氣喘連連。

但呂一航的勃起並不會這麼輕易消退,接著輪到柳芭和克洛艾輪番叼住龜頭,含情脈脈地啜吸起來,將輸精管中殘餘的精液也吸入口中,清理得一乾二淨。

提塔爬到呂一航的身邊,平躺下來,與他四目相對:「見過前女友一面,你變得更珍惜我們了,是嗎?」

呂一航恨不得白她一眼:「不是前女友啦。尊重一下名分的差別好不好?」

提塔抓住呂一航的雙手,二十隻手指交錯在一起,嬌聲說:「把我當成夏猶清來肏也沒事哦。」

呂一航不屑地說:「怎麼說這種話?當心我軟掉哦。」

「你難道對夏猶清沒有性慾嗎?她長得挺好看,胸也很大。」

「反正現在沒有。」

「意思就是,你以前意淫過她吧?」

「沒意淫過她才不正常吧。」

提塔松開手,理了理鬢邊的金髮,好像有點自鳴得意:「那好,把我當成夏猶清來肏吧。今天只剩我沒被中出過了,總該從我開始吧?」

呂一航猶猶豫豫,把手伸向了提塔的胸部,抓起了一隻與她身高不成比例的碩大乳球。

實話實說,提塔和夏猶清真有點相似,也許比夏猶清要略矮兩三釐米吧,但身材卻是如出一轍的出色,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膚質也是一樣的白潤,如同新雪一般細膩,讓人怎麼摸也摸不夠。

在高中的難眠之夜,呂一航常常幻想夏猶清的裸體自慰,但那畢竟只是不切實際的空想,如今有一具貨真價實的裸體在他面前,他當年未竟的春夢得以延續、擴張、滋生。

「如果這是夏猶清的身子……」

呂一航把頭埋到提塔的胸懷中,兩側臉頰同時傳來柔軟的觸感,鼻尖嗅到一股淡雅的芬芳。

那是提塔有如茉莉花的體香,混雜著清甜的乳脂香氣,讓呂一航勃起得更劇烈了。

「提塔就是提塔,不是另外的人。」呂一航在洗面奶中左右晃動腦袋,沈悶地說。

呂一航從睡夢中醒來時,太陽光已照入了房間。他昏昏沈沈地睜開眼睛,腰部久違地感到了一種酸痛感。

昨天晚上的淫趴太過激烈,在提塔穴內猛射兩發後,又對著柳芭和克洛艾各中出了兩發,最後一髮澆在她們三人的胸腹上,然後才互相擁摟著進入夢鄉。

但此時,呂一航發現懷中的柳芭和克洛艾已不見去向,只有提塔縮起腰肢,在她身邊睡得正酣。

明明昨天,他還是懷抱著四隻巨乳入睡的,摸不到熟悉的肥碩乳房,呂一航竟像找不到玩具的小孩,一時有些悵惘。

突然,他感到下體一陣異動,連忙掀開被窩,只見柳芭和克洛艾正平躺於大腿兩側,用綿軟的雙乳擠壓那只龐然大物。

唯有一小截龜頭從乳溝中露出尖尖一角,兩人都伸出舌頭,在冠狀溝邊沿細心舔舐,紫紅色的龜頭沾滿了二人的香涎,濕潤潤得閃著亮光。

呂一航半坐起身,將被子翻起,問道:「你們怎麼……?」

「早上好,看到你又變硬了,所以……」克洛艾對著呂一航笑了笑,隨後扭過頭去,呵斥柳芭,「柳芭,你不是說這樣不會把主人弄醒嗎,難道是騙人的?」

柳芭並沒理會聒噪的修女,而是向呂一航露出邀功般的微笑:「這是咱倆引以為傲的雙重乳交哦。」

克洛艾嘀咕道:「誰跟你引以為傲了?」

呂一航摸摸她倆的頭,笑道:「謝謝你們這麼用心,我很高興。」克洛艾一聲不吭,重新回到了乳交大業當中,將涎水塗抹到他的肉棒上,好讓乳房的摩擦更加潤滑。

大概是因被子被掀起的緣故,提塔也醒了過來,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早安。」

即使是剛睡醒的素顏,提塔依舊美得令人屏息,淚水潤透了藍瑩瑩的眼眸,好像就要從中溢出。

有些雜亂的淡金秀髮映著晨光,更凸顯出睡美人般的懶倦之美。

沒了「子午日分」的庇護,這是無防備狀態下的提塔,也是最真實、最脆弱、最惹人憐惜的提塔。

呂一航抓住提塔的掌心,直視著她的眼睛:「我決定了,我今天要和夏猶清吃晚飯。」

提塔有氣無力地笑道:「呵,你昨天不都說了,有我們就夠了,為甚麼還要和前女友約會呢?」

「都說了不是前女友——我只是覺得,要是不去跟她聊聊,這段六年之久的孽緣就永遠沒有結局了,但我必須親手為它畫上一個句點。你不會反對我吧?」

提塔聳了聳肩:「我怎麼可能反對你?即使你今晚性慾大發,把她帶回宿舍開苞,我也不會有意見——只要別把卵蛋射空就行,多少給我留點吧。」

平心而論,提塔對男友花心的容忍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但呂一航明白,提塔是純粹在異能者的社會中長大的女孩,價值觀與常人迥異,所以才對一夫多妻制毫無怨言。

為了感恩提塔的包容心,呂一航拉住她的肩膀,吻上了她的嘴唇。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久久不能分離。

纏綿良久,呂一航射出今天第一髮濃精,被準備就緒的兩位巨乳母狗穩穩接在口中。

柳芭爬到提塔身邊,親上了提塔的小嘴,將舌頭遞進她的口腔,把口中的精液分了一點給她,這對主僕濃情蜜意地進行著百合KISS,互相品嘗著陽精的腥臭味,唇舌糾纏到了一起,喉中發出「嗚嗚」的淒婉嬌吟。

緊隨其後,克洛艾也親住了提塔,將舌頭探入她的唇間,分了一點精液給她。

最後,三位少女腦袋挨著腦袋,爭先恐後地伸出舌頭,朝著呂一航露出發白的舌苔。

呂一航撫摸她們的頭頂,就像對待三隻乖巧的寵物貓,心情大好地說道:「都轉過身去吧,你們說,我要從誰開始肏起呢?」

俗話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今天也是始於日逼的美好一天。

和夏猶清約好共進晚餐的地點是學生餐廳「龐圖斯」,那是一間坐落於網球場附近的小木屋,沿街的那面牆上裝有竹制百葉窗。

呂一航提前十分鐘就抵達了門口,仰望著無襯線字體的「PONTUS」招牌,舒了一口氣:

「就是這裡。」

為了滿足各個國家的學生胃口,除了食堂以外,瀛洲大學還遍布著大大小小的餐廳。

「龐圖斯」主打的是地中海美食,比它好吃的沒它平價,比它平價的沒它好吃,因此成為了長盛不衰的校園名店。

我在大學學驅魔 · 第18章 給三個白女後宮灌滿精液後,再去與初戀見面吧!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