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修女墮落筆記(2)
呂一航從熟睡中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窗簾被整整齊齊地卷到了兩旁,刺眼的陽光從落地窗外射進來。
床上僅剩他和克洛艾兩人,提塔和柳芭都已不知蹤影。
克洛艾乖巧地伏在他的胸口,睡眼惺忪間,呂一航還以為自己見到了妹妹。
每到週末,呂之華就是這麼賴在床上,懶懶洋洋不肯起來。
但是,和妹妹迥異的是,克洛艾身上甚麼也沒穿。
她的唇角流出一抹涎水,隱隱有種苜蓿的薰香,軟乎綿滑的乳房緊靠著他的手臂,比深冬的棉被還暖和。
呂一航掀開被窩,國教修女的潔白身軀暴露在眼前,宛如在發出聖潔的光輝,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但他忍住了姦淫一通的衝動,只捏了一把她的下巴,起身便往房間外走。
若不見上提塔和柳芭一面,總讓人覺得心裡不夠踏實。有這兩位賢淑少女陪伴的生活太過夢幻,連片刻的分別也難以忍受。
呂一航沒穿衣服,一絲不掛地下了樓,走到了餐廳中。
「早安。」
提塔坐在餐桌邊上,側過腦袋微笑問候。
淡金色長髮用發圈隨意捆成了低馬尾的髮型,身上仍然穿著昨晚那身天藍色睡裙。
兩只盈乳支起薄薄的綢緞,在胸腹之間撐起一大片空子,頂頭浮凸出來兩顆小櫻桃,外加半睡不醒的迷離眼神,有種莫名的色氣。
「早上好。」
柳芭端著一碗蘇式細面走出廚房。
她頭戴女僕的喀秋莎頭飾,銀發扎成悠閒輕便的法式低發髻,身著一條潔白的純棉圍裙。
乍一看,與她平常的居家著裝沒甚麼區別,可是——
「你怎麼……穿成這幅樣子?」呂一航問道。
柳芭輕撥鬢發,含蓄笑道:「甚麼樣子?」
她的眼神中盈滿了挑逗之意,像在故意撥弄呂一航的欲念之火。
呂一航無奈地笑笑:在圍裙之下,她連一絲一縷都沒穿!
——這就是傳說中的……裸體圍裙嗎?
柳芭完全沒在意呂一航的焦渴目光,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到桌邊,將麵條置於提塔面前。
這時可以從側面看到她半遮半掩的曼妙軀體,色情程度更上一個台階。
她的身體正面被圍裙覆蓋著,側乳卻一覽無余,皓雪似的乳肉一抖一抖,後腰肌腱繃成一條有力的曲線,安產型的翹臀朝天隆起,如一隻鼓脹的水囊。
呂一航看得心癢,吩咐道:「柳芭,來替我口交吧。我下面邦邦硬,難受得緊。」
柳芭面向呂一航,鞠了一躬,微微笑道:「我很樂意用嘴效勞,但看在我只穿一條圍裙的份上,你有沒有興致品嘗更私密的部位呢……比方說,我的小穴?」
柳芭施了個優雅的提裙禮,捏住圍裙的邊沿緩緩上提,露出兩條白皙透亮的修長美腿,而在最神秘的大腿根部——那道櫻粉色的蜜縫中,一隻跳蛋正滋滋震動,開關和連接線都用透明膠粘在了大腿上。
柳芭解釋道:「為了方便為主人處理晨勃,我一直保持著濡濕的狀態,隨時都可以插入。」
難道在烹飪時也一直戴著跳蛋嗎?真是位貼心的女僕,不論身處何處,時時都在為主人著想。呂一航感動得要流淚了。
不過,比眼淚流得更快的,是他馬眼中滲出來的先走汁。
他二話不說地走到柳芭背後,只手摁住她的肩背,「啪」地將她壓倒在餐桌上,肉棒夾在兩瓣圓臀當中,被肥美柔滑的臀肉擠得越發腫脹。
受臀間巨物刺激,柳芭發出一聲快美的嬌吟,順勢趴得更低,傲人的雙峰被擠壓成扁圓的兩團白麵,雪花花的乳肉從圍裙側面溢出來。
「真會勾引人,你個騷貨。」呂一航將手伸入圍裙,五指分到最開,也差點沒能擎住她的胸部,充滿彈性的乳肉壓著整只手掌,擠得他手筋發麻。
「我只對主人這麼做……啊,啊……只要主人能對我提起性趣,就是我的莫大榮幸。」
柳芭搖晃著屁股,希求呂一航的臨幸,臉上蕩漾著新娘出嫁般的幸福笑容。
呂一航彎下腰,與扭回頭來的柳芭深吻到了一起。當他們唇齒相接之時,呂一航以後入式捅進了柳芭的蜜穴中。
「唔嗚嗚!」
柳芭被肉棒衝擊得不知所措,卻因口齒被呂一航的舌頭擠佔,無法自由喊叫出來,只能發出呻吟之聲,做一下象徵性的反抗。
趁抽插的間隙,呂一航俯身一拾,將濕透的跳蛋納入掌中。
再用雙手掰開柳芭的雪臀,綻出粉嫩的一線菊穴。
柳芭的菊道如羊腸一般狹窄,還好有她的淫液作為潤滑,呂一航奮力一擠,把跳蛋塞入其中。
柳芭沒料到主人會做出這種舉動,身體瞬間僵直了一下。
「咳,啊啊……別,別這樣。好痛!」柳芭嗚咽著求饒道。
呂一航壞笑道:「是嗎?那我拔出來?」
「不要!啊,嗚……拔出來更痛,千萬別動……」
柳芭早已閉上菊門,腸道內部徬彿有一種吸引力,跳蛋牢牢地嵌到腸壁當中,吸附於密密褶皺表面,再怎麼晃動屁股也掉不出去。
「好好撐住。」呂一航拍擊了一下柳芭的翹臀,繼續在她的小穴中肆意馳騁,把一大清早的起床氣全都發洩在花徑之中。
雙穴同時遭到侵凌,柳芭痛得大叫出聲。她的肛菊從未受過開發,現在卻遭受了呂一航的跳蛋惡作劇,就像重新開了一次苞,爽得死去活來。
隨著跳蛋的震動,柳芭後穴也不住地抽搐,蜜道像受了驚似急劇收縮,強勁的力道似要把肉棒中的汁水直接榨乾。
「他今天怎麼這麼使壞?」柳芭的下頷壓在桌上,緊緊閉上眼睛,嘴唇一開一合,在心中叫苦。
她本以為主人剛起床,應該使不出多少力氣,沒想到還是能大肆抽插,一直把她肏到意識模糊,蜜汁止不住地噴射出來。
為了向提塔證明自己的王者氣質,呂一航強逼自己變得自我中心主義,以「只顧自己快活」的方式做愛,至於嬪妃的感受,那是次要的事情。
所以他毫無憐憫之心,一點力氣也沒剩下,反復插弄著柳芭蜜汁湧動的肉穴,完美地達到了提塔的要求。
他和柳芭聯袂上演的活春宮下飯極了,提塔一邊默默觀看,一邊把麵條吸進嘴裡。
無論是呂一航的賣力抽插,還是柳芭的放聲浪叫,都刺激著人類最原始的情慾,就連胃口不大的提塔也感到食慾勃發。
而且,柳芭的手藝也不是蓋的。
面湯是濃香馥郁的紅湯,從昨晚一直煮到現在,配上汁水足的素雞、嘎嘣脆的筍乾、撲鼻香的香菇作澆頭,最後撒上一層翠綠蔥花,連面帶湯,全都美味極了。
當提塔把紅湯也一並飲盡時,呂一航正好把精液射到了柳芭的小穴最深處。
「啊啊啊咿呀——!」
柳芭趴在桌上翻起白眼,雙腿止不住發抖,意識飄到了雲霄之上,淫水混著精液,從她的穴口奔湧出來。
但當呂一航在提塔對面落座,準備用餐時,柳芭強行振作起來,顫顫巍巍地蹲跪到餐桌下邊,延頸至呂一航胯下,用舌頭為他清潔桿上淫液。
對於柳芭無微不至的關懷,呂一航已經習慣了,並沒有太過驚奇,只是輕撫她的腦袋作為嘉獎。
「咦?面是不是少做了一碗。」呂一航才扒拉兩口面,突然問道。
「嗯?」柳芭從餐桌底下冒出頭來,手背一抹嘴角的津唾和淫水,用手指頭清點了一遍:「沒少做啊,正好三碗。」
「克洛艾的呢?」
聽到這一問題,柳芭和提塔對視了一眼,就像心領神會一般,同時綻出了笑容。
提塔眨眨眼睛,柔聲提醒道:「她是俘虜啊,怎麼會有她的份?」
柳芭的語調溫柔而歡快:「挨餓也是體罰的一部分,我們要利用飢餓讓她屈服。」
呂一航啞然失笑,她們倆看似文文靜靜,欺負人的本事真不小。
要是放在《悲慘的欺凌者》里,戰力定不會遜色於五色海皇——按照發色來看,應被稱為「金海皇」和「銀海皇」吧。
在知書達禮的外表下,提塔天生就帶有法師的野蠻基因。
正如提塔所說,異能界只有「主人」與「奴隸」的分別,作為魔法世家的大小姐,提塔當然有著身為「主人」的驕傲。
她接受了古典式的魔法教育,像古時候的法師一樣善於決鬥,所以絕不會對仇敵心慈手軟。
有提塔這麼優秀的「榜樣」在前,呂一航感到壓力山大。
名義上來說,是他在努力調教克洛艾,但換個角度,何嘗不是提塔和柳芭在調教呂一航呢?
她們心中懷著一個共同的目標:把呂一航調教成一位更加優秀的主人。
「我一定要滿足她們的期待。」
呂一航一邊暗下決心,一邊伸出腳尖,捅了捅柳芭的下腹,指揮她含得更深一點。
吃完早餐後,三人又返回了臥室中,克洛艾還在床上安眠。
畢竟她新瓜初破,並未適應魔神性交的猛烈節奏,經過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翻雲覆雨,體力已經消耗殆盡。
如果沒人叫她,她估計會一覺睡到地老天荒。
柳芭拉開床頭櫃抽屜,從中摸出來一隻項圈。
那只項圈由精細的皮革製成,通體漆黑,均勻地打著幾個孔洞,牽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鍊,就直徑尺寸來看,應是給大型犬使用的吧。
呂一航問:「這項圈是從哪裡來的?」
「我租車時順帶從寵物店買的,我覺得說不定會派上用場,果然有用吧?」柳芭把項圈朝呂一航揚了一揚,露出了調戲的笑容,「要不,你來戴戴看?」
「我來就我來。」呂一航躍躍欲試,把項圈拿到手上,在克洛艾脖上繞了一圈,再緩緩收緊,勒得頸肉微微凹陷。
纖細白皙的脖頸,配上漆黑優雅的項圈,給人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可憐的克洛艾,還沈浸於睡夢中,掛著甜蜜的微笑呢,脖子上就被套上了寵物的象徵,從盛氣凌人的騎士變成了乖乖巧巧的小狗,讓人見了就想憐愛一番。
呂一航打量著自己的傑作,露出了成就感十足的微笑。
瓷磚的冰涼觸感使克洛艾從熟睡中驚醒,她一恢復意識,就感到下體發疼,徬彿穴內仍有一根怒龍在來回倒弄。
「怎麼回事,是月經來了嗎……對了,我被惡魔玷污了貞操,我,我……不再是處女了。」
一想到這點,克洛艾穴內的疼痛化為了鑽心的苦楚。
她的處女小穴太過嬌嫩,昨日的強暴又太過激烈,即使休息了一夜,她膣內的神經末梢仍在隱隱作痛,猶如被印刻上了一個恥辱的烙印。
「這又是甚麼東西?」她雙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項圈,一股惡寒傳遍了她的脊髓。這只項圈是來自地獄的鎖鏈,綁得她皮膚發燙。
更令她膽戰心驚的,是傳至耳邊的惡魔之語:「把她拴在馬桶邊上吧,方便她排泄。」
克洛艾猛地抬起頭,只見到三雙帶著狎褻之意的眼睛,這三雙眼睛的主人是誰,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悲憤地望向他們,沒有用手遮掩乳頭和小穴,雪白赤裸的胴體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中,好像砧板上一條剝光鱗片的魚,任由廚師宰割。
——我的身子都被呂一航玩遍了,看幾眼就看幾眼吧,無所謂了。
克洛艾空洞的雙眼微微發酸,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剛才還在柔軟的大床上酣眠,現在卻只能在冰冷的地磚上煎熬,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這種落差感叫人崩潰。
克洛艾高叫道:「我早知道你們不會這麼好心,現在又要來強姦我了,是吧?我的貞操都被你們拿走了,剩下的還有甚麼可惜的,隨你們亂來吧!」
提塔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就這麼想被強姦嗎?真是只騷浪的小母狗。是禁受不住慾火了呢,還是臣服於呂一航的魅力了呢?只要你肯說出來,我們會為你提供最棒的姦淫,隨時都行。」
「我,我不是……我沒有……」克洛艾急著反駁,但畢竟是她親口說出「強姦」一詞的,真是辯也辯不清。
呂一航默默看了克洛艾一眼,將鎖鏈的另一端系在牆壁的掛鈎上,隨手打了個結。這個結松松垮垮的,小孩子也只用踮踮腳尖就能把它取下。
迎著克洛艾錯愕的視線,呂一航解釋道:「我們要出門去了,要把你捆好,你就留在這裡……呃,看家吧。」
與此同時,柳芭捧住克洛艾的臉頰,妖眼泛出駭人紅光,一字一頓地下達命令:「待在這裡別動,不許毀壞項圈和鎖鏈。」
這就是柳芭最擅長的能力,從根本上消除克洛艾掙脫束縛的可能性。
有時候,心靈的枷鎖比物理的枷鎖更加堅固。
據說,要是大象在年幼時被鐵鍊拴住,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那麼當它長大以後,它就會打消反抗的念頭,只用一根草繩就能把它栓牢。
同理,要想監禁戰力超群的崇聖修女,只需瓦解她的反抗之心即可。
以克洛艾的腕力,再堅實的鐵鍊也會被輕而易舉地擰斷,但在妖眼的威逼脅迫之下,一根二指粗細的鐵鍊就足以把她困到天荒地老。
提塔催促道:「走吧,再不出門就要中午了,我可不想在烈日底下走路,熱也熱死了。」
呂一航忽然想到:「不給她吃東西,總得給她點水吧。要是她喝下自來水,拉肚子了怎麼辦?」他打算親自去給克洛艾找水喝。
這棟別墅的廚房中,有一台容積巨大的雙開門冰箱,裡面貯存著各色飲料,從礦泉水到果汁、可樂、啤酒,種類繁多。
連礦泉水都有冰露、怡寶、農夫山泉等多種款式,價位有高有低,呂一航左找右找,從中挑選了一瓶依雲出來。
呂一航回到衛生間,彎下腰,把依雲擺在克洛艾面前:「給。」
「嚯,餵她這麼高檔的礦泉水啊?」提塔看向呂一航,忍俊不禁地說。
呂一航面露不好意思的微笑:「她今天只能靠喝涼水填肚子,怪可憐的,就照顧她一點吧。」
提塔瞪了他一眼,嗔道:「你還挺寵她。」
「哪裡的話,用孟夫子的話說,這叫『惻隱之心』。」
提塔被這話逗得樂不可支,嘻嘻笑道:「好一個惻隱之心。那我給她點新鮮空氣,是不是也算惻隱之心?」
提塔順手按下了排氣扇的開關,天花板上響起了嗡嗡的嘈雜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回蕩。她面露春風得意的微笑,跟隨呂一航離開衛生間。
「甚麼時候你肯心甘情願地獻出身體了,你就有飯吃了,也能離開幽閉的環境了。記住,我要的是你的屈服,心服口服的屈服。」
提塔的嗓音極具穿透力,像從遼遠的天邊傳來一聲鷹嘯。
當大門合攏之時,房間內霎時間被一片黑暗所籠罩,好似永夜降臨到了北極圈內的荒野。
陽光、空氣、水,都是上帝的恩賜,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但假如身陷囹圄,這些東西無不成了奢侈品,地上的瓷磚是冰涼的,懷中的依雲也是冰涼的。
在妖眼的控制下,克洛艾全然不敢動彈,遑論從項圈中掙脫。她無力地伏下身子,豐腴健美的大腿緊貼著地面,體溫被冰冰涼涼的瓷磚帶走。
克洛艾的腦袋昏昏沈沈,無法集中精力思考,眼前徬彿有千萬顆金星閃爍,繞著某個圓心作著周天運轉。
她後悔嗎?
後悔以呂一航為獵物,後悔與魔神為敵?
不,她已經沒有餘力復盤這些了。
無邊無際的黑暗湧上了她的心房,湮沒了一切希望的光點。
在排氣扇的嗡嗡轟鳴中,她隱約聽見了自己淒切的啜泣聲。
蘇州最有名的是園林,最有名的園林是拙政園,提塔還是初次拜訪蘇州,便選擇了這裡作為第一個遊覽的景點。
提塔輓著呂一航的手臂,行走在園中池塘邊的小徑上,一邊是波光粼粼的水面,群魚在荷葉間穿梭,一邊是鬱鬱蒼蒼的老樹,龍蛇盤根錯節,陽光從葉子的縫隙中漏下。
儘管遊客人山人海,但看到如此美好活潑的景色,足使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
提塔明燦燦的淡金色秀髮,很容易讓她成為茫茫人海中耀眼的維納斯。
為了掩蓋自己身上外國人的特質,她將腦後發絲捆扎成了一隻小巧玲瓏的丸子,藏在棉麻織成的寬檐帽下,又戴了一副赫本式的貓眼太陽鏡,遮住兩只深藍的靈動眼眸,再穿了一條青白交錯的印花沙灘長裙,看起來像一位有品的觀光客,既不過於浮華,卻又不失精緻。
至於柳芭,也戴著一副相似的眼鏡,身穿清清爽爽的白襯衫,走在他們身後,保持著大約兩米距離,如一名暗中護衛的保鏢。
呂一航挺想體驗一人身攜二美遊園的感受,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但嚴格來講,他們現在還是犯罪分子,必須要隱蔽行動,絕不能引起別人注意。
「甚麼時候才能和她們一起在公眾場合同行呢?我又不是日式偶像,居然也有經營地下戀情的困擾!」
呂一航嘆了口氣,至少現在看來,還遠未到能夠和她們坦然並立的時候。
途徑一座亭子,呂一航和提塔暫坐歇息,提塔從兜里掏出來了一本小巧秀氣的硬皮筆記本,用圓珠筆在上面精心描畫。
呂一航靠近一看,她正在描摹園林的佈局,一筆又一筆,畫得既細緻又清爽,如同出自專業的設計師之手。
提塔推了推太陽鏡,把它架到了額頭上:「基本上,我是奧古斯丁的信奉者,我相信人類記憶的力量,所以要把自己所見到的東西記錄下來。」
呂一航露出苦笑,她真是個勤奮的人,不但會在新生杯賽後記錄同學的表現,連出來玩也想方設法汲取知識,這種用功勁也許就是她成為魔法高手的秘密吧。
等作完畫後,提塔在頁邊上恭敬地寫下「荷風四面亭」五個漢字。
呂一航瞧見了,「噗嗤」笑了出來。
「你笑甚麼?」提塔瞥了他一眼。
呂一航憋笑道:「畫得這麼好看,怎麼到寫字上就拉胯了呢?」
提塔寫的字一點筆鋒也沒有,呆板到了稚拙的地步,就像幾根火柴棍拼湊起來,連初學描紅的小學生都比不上。
提塔的漢語水平毋庸置疑,聽說讀都是超高水準,連領略古文都不在話下,唯獨不擅長寫字。
看來對寫慣了拉丁字母的歐洲人來說,方塊漢字的確是一樁難事。
「別笑啦,你來寫寫試試。」提塔不服氣地努努嘴,把筆和本子遞給呂一航。
呂一航將她的筆記本置於膝上,用正楷寫了同樣的五個漢字。
他在落筆時灌足了勁道,筆畫雄壯剛猛,結構開闊端正,有如金剛怒目,壯士揮拳。
提塔接過墨寶一看,像挨了一記悶棍,愣愣地觀察了很久,才說出一聲贊嘆:「哇哦,顏體好字。」
呂一航笑笑:「不錯,你還懂顏體?」
「我雖然寫不來,但也是辨得出的。」提塔嘆道,「一航,怎麼才能寫出這麼有氣勢的字?」
「我這是童子功,我爺爺從小教我寫魏碑,接著教我寫唐楷,再讓我學其他字體——他說這也是一種練功方式,我那時雖然不太明白,但也從中受益匪淺。」
帶著崇拜與羨慕並存的眼神,提塔凝視著呂一航的字跡:「等我回去了,也買幾本字帖來練練吧,你可要好好教我啊。」
呂一航指了指提塔的精美繪圖:「那你能不能教我畫畫?我也想學。」
「呀,這你就沒必要學了。我畫這個是為了將來考慮。」提塔合上筆記本,歪了歪腦袋,深情款款地望向呂一航,盈盈目光徬彿秋水漾波。
「考慮甚麼?」
「你看這地方那麼美,你想不想在這種環境下生活?」
「想是想,但你知道……」
「等我們結婚以後,就按這裡的佈置來裝修庭園,怎麼樣?」
呂一航沈默了。
拙政園的歷代主人皆是富豪巨賈,因為它集合江南水鄉之妙處於一身,有華美的亭榭,澄澈的池沼,秀異的花木,要經營如此規模的園林,不知要花多少錢。
但呂一航明白提塔的品格,提塔是言出必行的人,說出口的目標百分百會做到。
她繼承了祖上的城堡,還積攢了堆積如山的附魔珍寶,在財力方面完全沒有問題。
呂一航習慣於一成不變的生活,極少展望將來,也從未想過四年後畢業以後的安排。不過,既然提塔都這麼說了——
「我希望這個將來能快點到來。」呂一航笑道。
「你就是想吃軟飯吧!」提塔也笑了。
和呂一航沒臉沒皮的傻笑不同,她笑起來溫柔動人,一如晴暖的荷風。
但她很快又收斂顏色,貼到呂一航身邊,咬住他的耳垂低聲絮語:「不過,要是你執念做個廢人,我和柳芭也會養你一輩子的。約好了哦,只要你願意,隨時都能跟我提。」
三人在外一直玩到傍晚,吃完晚飯後才打道回府。
一回到別墅,他們都想見見克洛艾的狀況,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匆匆趕往關押克洛艾的衛生間。
一進衛生間門,陰冷的空氣鋪面而來,鏈條完好無損地纏在掛鈎上,證明克洛艾並未做出反抗之舉。
克洛艾以小鳥坐的姿態跪坐在地上,飽挺的胸乳平靜地起伏,金色的發絲散亂不堪,比囚徒還要落魄。
她的目光呆滯著看著45度角的斜下方,連他們進來了都沒有挪移分寸,像是因為過度飢餓,連轉轉眼珠的力氣都沒了。
癟癟的依雲空瓶丟在一邊,可以想象,在肚子餓得咕咕叫時,她就是拿冰涼的礦泉水充飢的。
在她的身下有一灘水,燈光太暗,看不清顏色,呂一航原以為是礦泉水打翻了,走近才嗅到一股腥臊的氣味。
提塔皺起眉頭,嫌棄地扇扇鼻頭:「嗚哇,失禁了。」
呂一航嘆了口氣:「明明旁邊就有馬桶,怎麼還會撒在這裡呢?」
柳芭平靜地說:「人在巨大壓力下,當然會失去控制括約肌的能力。交給我來清理吧,你們先回房間去。」
提塔和呂一航回了房間,迫不及待地趴倒在床上,開始清點今天拍到的照片,整理今天記錄的筆記。
儘管呂一航來過蘇州的次數已經不計其數,但和兩美少女一起遊玩,還是有種新奇的感受。
「這一張是在哪裡拍的?」
「是在虎丘拍的吧?」
「對了,是柳芭給我們拍的合影。咦,這又是啥?」
「是我在園林博物館裡做的筆記。」
「都記了甚麼?能給我看看嗎?」
「嘻嘻,是為我們的婚房當參考資料啦。」
……
他們言笑晏晏,在想象的世界里重新逛了一遍蘇州園林。
「我們來了。」進門處響起了柳芭愉悅的聲音。
呂一航和提塔從床上坐起,只見柳芭牽著克洛艾的手,走入了臥室當中。
柳芭自然穿著她那心愛的英式女僕裝,黑色長裙配白色圍裙,真是一名神采奕奕的王牌女僕。
比起柳芭這身一本正經、露肉極少的女僕裝,克洛艾的女僕裝則是可愛風格的,是女僕咖啡廳中常見的改良款式。
她的秀髮綁成了法式發髻,鬢邊系上黑色絲帶,頭上戴著蕾絲蝴蝶結裝飾的喀秋莎。
圍裙繡上了繁復的荷葉邊,看起來像棉花糖般蓬蓬松松,同樣蓬松的短裙之下,光潔赤裸的大腿與白絲包裹的小腿一覽無余。
國教修女也會穿上這麼可愛的衣服,真讓人大開眼界
美中不足的是,這種女僕裝應該由甜到發嗲的女生來穿,一邊在下巴前握起雙拳一邊喊出「狗修金撒馬~~」。
克洛艾卻像根竹竿似的默默立著,眼中看不出任何神采,清瘦的臉頰毫無波瀾。
這也難怪,克洛艾被監禁了十個小時,沒攝入一點熱量,沒見到一絲光亮,如果不是因為她身懷異能,估計連站都站不穩了,怎麼可能活蹦亂跳?
提塔端詳著克洛艾的衣服,嘖嘖稱贊:「這件女僕制服真有意思啊,是我沒見過的樣式……柳芭,你是甚麼時候剪裁的?」
柳芭答道:「上個星期,呂一航給我看了他經常瀏覽的網站,他對上面的女僕很感興趣。我從那邊的『female:maid$』上學來的。」
提塔轉過頭,對呂一航發問:「甚麼網站?」
面對提塔的疑問,呂一航沒辦法,只好打開手機,給她亮出了在某個領域堪稱GOAT的神秘網址。
提塔帶著微笑接過手機,但越往下翻,她的笑容就越來越凝固,到最後,竟演變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格外惹人生憐。
呂一航問:「怎麼了?」
提塔皺眉盯住呂一航的眼睛,問道:「為甚麼你還要看這種東西?」
「青春期男生嘛,當然愛看……」
提塔的逼問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凌厲:「難道我倆不能夠滿足你嗎?你不會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自慰吧?把精液浪費在餐巾紙上是很過分的事情你知道嗎?有性慾的時候不能找我嗎?我對你的吸引力還沒有漫畫高嗎?」
呂一航為了打消提塔的質疑,把她擁入懷中:「不不不,欣賞和實操是兩碼事,我是為了學習,為了讓你們有更棒的體驗。我發誓,我的每一髮精液都獻在你們身上。」
雖然他也覺得這個說辭簡直像鬼扯,但應付應付提塔還是足夠了,因為她實在太好糊弄了。
提塔像松了一口氣,重新綻放出了甜蜜的笑容:「那就好,希望你能學以致用,把你學來的技藝都用在我身上。」
雖然提塔對黃漫的誤解離譜到家了,但呂一航還是滿口答應:「一定,一定。」
「請享用吧,色情女僕。」柳芭適時將克洛艾推到他懷裡,柔情似水地說,「把她當成肉娃娃來使用吧,讓她記牢你的肉棒感觸,讓她變成馴服的奴隸。」
接著,柳芭貼近他的耳邊說悄悄話:「我已經把她的妖眼解開了,記得操得用力一點,別給她反抗的機會。」
呂一航把克洛艾攬在懷中,柔軟的軀體好似沒有骨架支撐,發上傳來好聞的洗發水清香,乳頭的凸起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絕對是真空吧!
昨天的克洛艾以激烈的態度抗拒他的侵犯,要不是受到梅爾卡巴和妖眼束縛,肯定會將殺意付諸行動;今天的克洛艾只是一言不發地注視著他,雙眼空洞無神,沒有任何恐懼,也沒有任何憤怒。
「看來餓肚子還是有效果的,不管國教的修女再怎麼厲害,也遠沒有達到辟谷的神仙境界。」呂一航這麼想著,拉下褲子掏出了大屌。
克洛艾自暴自棄似的倚在他懷裡,任由他從衣縫中粗暴地揪出乳房。
沒有反抗,當然,也沒有迎合,如同一隻沒有生命的性愛用人偶,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這種隨波逐流的態度是克洛艾對自己的保護,一天一夜的飢餓抽乾了她所有的精氣神,她連思考的精力都沒有了,更別說反抗的力氣了。
既然無法憑自己的力量逃離,那就只能按呂一航他們說的做了,還能少受點苦頭。
中妖眼的滋味可不好受,非但腦子像醉酒一樣暈乎乎的,連四肢都會變得僵硬不堪。
「他們說,度過這七天就能放我走。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相信他們了,如果連希望也沒有,那我還怎麼活?主啊,保佑我度過難關。」
克洛艾的白短裙被掀了起來,她沒穿內褲,防禦比紙還薄,渾圓的翹臀被一隻大手揉捏個不停,豐盈的乳房被含進嘴裡嘶溜嘶溜地舔弄。
她的身軀不住的顫抖,乳頭也變得硬挺起來。
儘管克洛艾極不情願理睬呂一航,但當大腿內側被滾燙的硬物抵住時,她還是說出了求饒之詞:「救,救命。」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不知是在跟誰說話,也許只是自言自語罷了。
呂一航把她壓倒在身下,下體一挺,以正面相對的體位插入了她的嫩穴。
許是因為疲乏的緣故,克洛艾的身體比昨日更加敏感,剛插進去一個龜頭,她就已瀉身了。
就著濕滑的淫水,呂一航不斷突破緊窄的蜜道,一直深入到最深處。
克洛艾所受痛苦之劇烈,猶如再破了一次處。
呂一航扳著克洛艾的兩只大臂,奮力地進行抽插,摩擦出噗噗水聲。
克洛艾的脊柱略微弓起,閉目握拳,硬生生地挺過一波波衝擊,瑩潤的肌膚上布滿了汗珠,卻連呻吟都不發出一聲。
連旁觀的提塔和柳芭都看得心驚肉跳:那麼虛弱的一具身體,能承受住呂一航的猛烈進攻嗎?
假如克洛艾真的是一隻人偶,那現在應該已到了散架的邊緣吧。
克洛艾簡直要累散架了。
一連完成了十八項身體測試,她倒在實驗室正中的扶手皮椅上,劇烈地喘著氣,汗水浸透了纏滿體徵監測設備的緊身膠衣。
這場選拔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幾乎全英格蘭的適齡修女都參與到了其中。
忒伊亞公司會從中挑選出三人,作為尚未公佈的新式裝備的第一批使用者。
克洛艾年僅十五歲,卻能在保持清醒意識的情況下,堅持完成每一項考核,都虧了她堅定的信仰,以及聖力加持的肉體。
「我會是最後的贏家。」
克洛艾在心裡反復默念,這是她減輕壓力的方式。
她是個極度自信的人,說是自負毫不過分,唯有想象自己大贏特贏的未來,才能讓關節肌肉稍微放鬆一點。
圍著她記錄的十幾名研究員沒有同她搭話,而是交相耳語了一陣,便走出門去,整齊得像一支行軍的部隊。
一時間,實驗室只剩下了克洛艾一人,安靜得有些詭異。
正當克洛艾環顧四周時,大門又倏地打開了。
一位高挑頎長、棕發過肩的女郎走了進來。
她身上披著與研究員相同的白大褂,膠底鞋踩在地上,發出「嘟嗒嘟嗒」的清脆響聲。
儘管穿著平凡乏味的制服外衣,她的身段卻無比柔美,好似T台上亮相的時裝模特,裊裊婷婷,魅惑眾生。
與之相比,她的腳步又果斷剛毅,每一次邁步都踏出驕人的氣魄,有如一位御駕親徵的皇帝,要把整個世界都碾碎在腳底。
被這種的氣場所震懾,克洛艾忽然生出了警惕之心,身子稍稍坐正了一點。
假如她腰間別著一把制式長劍,那麼她的手一定會按在劍柄之上,隨時預備拔劍出鞘。
連克洛艾自己都覺得荒唐可笑:來者明明是國教的盟友,為甚麼我會做出迎敵的準備?
棕發女郎在克洛艾的面前站定,銳利的目光掃過她頭頂,似笑非笑地輕啓朱唇:
「幸會,我是忒伊亞公司的總裁,你可以叫我……」
「你是他們的頭兒?」
克洛艾一挑秀眉,打斷了總裁女士的開場白。她的眼中半是驚奇,半是質疑,少女的桀驁不馴顯露無疑。
克洛艾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個女人就是忒伊亞公司的現任總裁——那位所有國教官員都要禮敬萬分的貴人,看起來才三十多歲。
更令人驚訝的是,總裁居然是這樣一名容貌端莊、儀態大方的美女。
她那對熠熠生輝的雙眸有種奇特的魔力,如同南歐的萬丈陽光,被它一照耀,所有人都顯得心胸褊狹了。
——唉,有些人天生就佔了所有幸運,既是最具美貌之人,又是最有權勢之人。
克洛艾乜斜著眼睛,內心燃燒著某種幼稚的惡意:要是這位總裁被賣到蘇荷區的夜店跳脫衣舞,估計也能發大財吧?
凡是國教信徒,無人不知英國忒伊亞公司的名聲,這家公司不僅是巨無霸型的軍工復合體,還是國教最緊密的合作夥伴,與國教親如同胞,攜手並進,共同開拓美好的未來——
這只是官方的場面話而已,就實際情況來看,忒伊亞公司更像是國教的施捨者,日復一日地為他們提供最先進的異能軍械,卻只收取極其低廉的價格,有時居然比成本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