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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修女墮落筆記(1)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1 / 2 頁

呂一航射得酣暢淋灕,後背蹭蹭地冒起了熱汗,但他絲毫不覺疲憊,而是生出了一種精神煥發的感覺。

一場盛宴才吃了道可口的開胃菜,正是食慾大振的時候,還有豐盛的正餐可以享用呢——當然,無一例外,全是西洋菜餚。

陰莖拔離克洛艾的肉穴,帶出了一道白濁與處子血的混合漿液,在地磚上鋪成一張古怪而艷麗的圖案。

浴室做愛的最大好處是便於清潔。

柳芭把抽搐到不省人事的克洛艾拖進浴缸,洗刷她身上污垢,尤其是她胯間流淌的濃厚汁漿,也需要一並洗淨。

呂一航和提塔在淋浴間簡單地沖洗了一會兒,就回到了臥室中去。

提塔裹著一條白浴巾,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和兩塊誘人的香肩,狡猾地笑道:「這是你第一次強姦別人,爽到了吧?」

「呃,我不知道這麼說好不好……但要我說心裡話,那當然是挺爽的。」

提塔眼神忽然變得幽怨起來,嘆道:「哎,真羨慕克洛艾。我也好想被這樣不留情面地奸上一次啊。」

呂一航一時語塞:「沒,沒必要吧,像平時那樣做不也挺好的。」

「實話實說,雖然你的性功能很強勁,但我總對你在床上的表現有點失望。」

這個說法著實讓呂一航意外不已。

提塔向來護夫心切,豈料她竟然對自己頗有微詞?

更嚴重的是,這可是對一個男人能力的貶損啊,還有比這更刺痛人心的指責嗎?

呂一航問:「失望甚麼?你不是每次都很享受嗎?」

「以戀人的標準,你的性愛棒極了,溫柔婉轉,回味綿長。」提塔斂目微笑,將手置於胸口,似在回憶呂一航的愛撫,「但以魔神契約者的標準來看,遠遠不夠格。所羅門的後宮中有一千名各國美女。以一敵千才是你的目標。」

「你又在說大話了。」呂一航笑道。

他心裡那塊的大石頭落了地:還好,這不是我的問題。

他知曉提塔的執念是讓他成為與所羅門相類的後宮王,但如此非人的要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

「這似乎是個不可思議的目標,但你若能讓所有女人都臣服於你,你就自然會成為後宮的絕對支配者,到那時候,夜御千女也就水到渠成了。」

聽到如此異想天開的說法,呂一航反而沒心思質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好奇心。

提塔如古希臘的智術師一般善辯,啥事都能說出個道理來,在這個議題上,她到底會怎麼掰扯?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女人臣服呢?」

「首先要改變你的心態。」提塔咬上呂一航的耳朵,發熱的鼻息烘著他的耳廓,使他感到一種難挨的酥癢。

「我明白你是個體貼的人,習慣於為他人著想,但要想領袖後宮,你必須更加自私一點,多為自己考慮。『平等』是現代社會的價值觀,但在與異能相關的領域,隨時有著『主奴』的區別。你要不成為『主人』,要不成為『奴隸』,絕無第三種可能。你若要成為後宮之主,就必須時刻做『主人』。你回憶一下剛才對克洛艾所做的事情,那才叫王者之風啊。」

呂一航本是個性格溫吞平和的人,但為了給提塔和柳芭出一口惡氣,他選擇了猛猛轟入克洛艾,全然不顧她還是個未被開墾的雛兒,乾得她叫苦連天,乃至於昏厥過去。

想起克洛艾處女蜜道的甜美滋味,他的胯間巨物就不自覺地挺翹了起來。

可以把克洛艾當成一件器物,盡情凌虐她的肉身,損耗她或豐盈或纖細的肌體……

「真的,很爽。」呂一航余味無窮地說。

「請習慣這種做法吧,因為今後你會用到無數次。奧維德的《愛的藝術》就是這麼寫的,『每一位遭到性愛突然襲擊的女人都高興,並把這邪行當作禮品;而在本可用強時安然逃脫的女人儘管看似在慶幸,其實卻傷心』。」

呂一航咽了口唾沫,喉結動了一動,但甚麼話都沒說。

提塔的眼眸反射著深不可測的幽光,斯文的笑容中充滿了魔性,似要把人魅惑到萬丈深淵:「暴力征服,才是情慾魔神西迪的主人應該做的事。你千萬要記住這點,千萬要記住。」

克洛艾的威脅已經解除,可以暫且把她的問題擱置一邊,接著要考慮的是家庭問題了,呂一航打算以「短期旅行」為由搪塞他的家人,呂家爹媽向來實行放養政策,即使國慶假期不回去,只用發條消息說一聲即可,但呂之華盼望回家很久了,怎麼可能容忍哥哥孤身出行?

她絕對會大發雷霆,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刺趕來蘇州,把他捉拿回去。

為了避免妹妹打攪這趟性愛之旅,呂一航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同窗好友王昭打掩護。

呂一航走到陽台上,俯瞰陽澄湖的瀲灧水色,迎著湖上吹來的颯颯涼風,打通了王昭的電話。

大江南北姓「王」的人何止千萬,但王昭的家世可不一般,他的祖宗不是別人,乃是明末大儒——「船山先生」王夫之。

王夫之以大明遺臣自居,於衡陽城起兵抗清,當接連敗陣之際,他為了扭轉戰局,潛心創制了一套神妙的劍法,並將劍譜分發給士卒。

那套劍法脫胎於乾卦,名為「乾龍六變」,然因其繁復多變,少有人使得明白,反是不通武藝的儒生能夠領會二三奧旨。

兵敗以後,王夫之拒仕清廷,回到衡陽隱居,除開著書立說以外,亦將獨門神劍傳與後生。

這幾百年來,鑽研王船山學問者多矣,但少有人有膽量修習深奧的「乾龍六變」——除了衡陽王氏的後人以外。

仰賴這套家傳劍法,衡陽王氏出過數位名列「九棘」的儒門重臣,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仍是名動瀟湘的豪門望族。

——身為王夫之後裔的王昭,正是「船山遺劍」的嫡系傳人!

但生在大戶人家,也會有大戶人家的煩心事。

由於背負著沈重的家族責任,王昭不敢把自己的興趣坦率地展現出來。

有多少人知道他對美少女動漫的喜愛?

也就只有與他臭味相投的呂一航了。

為了購買動漫周邊,王昭總是奔波於不同的職場。

從咖啡廳店員到出版社秘書,他乾過的工作不知有多少,用「打工戰士」來形容恰如其分。

只知王大少爺光鮮之處的武林中人,應該想不到他隱藏的這一面。

呂一航曾好奇地問過他:「你不是衡陽王氏的公子爺嗎?怎麼也老是缺錢用?」

「這些年經濟不景氣啊,家裡的產業有點……」王昭像中年大叔般感慨了一番經濟形勢,又憤憤不平地責怪呂一航,「還有這算甚麼話,父母的錢又不是我的錢,要是買些二次元時尚小垃圾,當然得我自掏腰包。」

呂一航老實地認錯:「我說得不對,對不起啦。」

王昭在家風熏陶之下,並未沾染一點紈絝習氣,呂一航打心眼裡佩服他。

真是位傑出能幹的少主,再過三四十年,等王昭繼承了他父親的家主之位以後,肯定能引領衡陽王氏中興吧?

然而,也正因王昭自立的個性,讓呂一航有了搖唇鼓舌、趁虛而入的機會。

呂一航問:「最近一到週末,你就會去市區給高中生做家教,是有甚麼想買的東西嗎?」

不用王昭回答,呂一航就已經猜出了大概:王昭是個地道的阿宅,不會在紙片人以外的地方花錢;要花很久時間攢錢,肯定很貴重;又這麼急著要用錢,估計是限定商品。

那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是哪部十月新番的初回限定BD吧?」

從揚聲器中傳來了王昭的嘆氣聲:「你不當偵探真屈才……是《向山進發》第四季的BD。」

或許是在現實中練劍練得膩煩了,王昭不像同輩少年一樣愛看打打殺殺的超能力戰鬥動畫,與世無爭的空氣系動畫才是他的心頭所好。

《向山進發》風格治癒,作畫優秀,王昭早就向呂一航傳過無數遍教了。

「只要你肯幫我一個忙,我送你第一卷,這樣你就有足夠時間攢錢買第二三卷了。應該夠解你燃眉之急吧?」呂一航循序漸進地誘惑道。

呂一航平日積攢的私房錢還夠寬裕,為友出資也不算甚麼難事,但藍光光碟的價錢貴到逆天,對於一向節儉度日的呂一航而言,這絕對是一項大手筆。

不過再怎麼說,也比被妹妹責罵划算得多。

「那怎麼行?怎麼能讓你破費?」

王昭不願意欠好友人情,立刻在嘴上拒絕了,但心裡頭卻矛盾不已。

——現在手頭確實有點緊,上個月買太多漫畫了,如果給我多一點時間,哪怕再多兩三個禮拜,或許就能在第一捲髮售前攢夠錢了。

但是拿人手軟,一航平時這麼照顧我,怎麼好意思向他要錢……哎呀呀,好難抉擇啊。

「不用客氣,咱倆誰跟誰啊。」呂一航爽氣地說。

王昭仍有點猶疑:「要我幫甚麼忙,先講清楚啊,這麼藏著掖著,不會是違法亂紀的事吧?」

「哪有那麼誇張,我只是想請你幫忙敷衍一下我妹妹,事情是這樣的……」

呂一航聲稱自己想要獨自外出旅遊,享受一段難得的清閒時光,卻不想帶上妹妹這條跟屁蟲,所以要請王昭當擋箭牌。

呂一航說得繪聲繪色,把呂之華描述得像個病嬌兄控,偏要一天24小時纏著他,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單純的王昭信以為真,對好友的遭遇感到同情不已。

他糾結了好一陣子,終於下定決心,像傲嬌少女般答應下來:「只,只允許你墊付哦,我會還的!」

「那你是同意了?」

王昭「啪」地雙手合十,鄭重其事地拜託道:「是的,等我工資到手了,我立馬還你錢。」

「成交!」

於是,呂一航教了王昭一刻鐘口供,再演練了一遍證詞,保證萬無一失了,呂一航才撥通呂之華的電話。

怎麼把無情的話語說得柔和一點,呂一航思考了很久,但當電話接通時,他還是無比直白說了出來:「老妹啊,我去蘇州旅遊了。國慶暫時先不回家了,你一個人回吧。」

話筒中響起了驚奇的聲音:「甚麼?」

「去蘇州旅遊了。」

「去乾嘛?」呂之華咄咄逼人地質問,隔著話筒都能想起她挑起眉毛的不悅表情。

「旅遊啊。是去觀光的,觀光。」

「從小到大你去了多少趟蘇州,還沒去夠嗎?」

呂一航把串通編造的理由說了出來:「因為我是陪王昭一起去的,他從來沒去過蘇州,我給他當導遊嘍。」

這個理由也算有理有據,呂之華的態度有點鬆軟下來,但還是繼續逼問道:「就算要去,為甚麼……不能換個時間去?你不記得了嗎,最近是甚麼日子?」

「甚麼?當然是國慶節啦。」

「嗯——哼,唉,你只活猻(注:無錫方言,指不長腦子、沒有記性的人)……算了,連爺爺都管不住你,我也沒法管你。玩得開心點吧,也記得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是多早回來?」

「能多早回來就多早回來!青肚皮活猻!」

「餵,餵——」

呂一航已經做好了軟磨硬泡、據理力爭的準備,沒想到率先掛斷電話的卻是呂之華。

雖然過程不算順利,但是……

大概,應該,也算,徵得同意了……吧?

這事也搞定後,呂一航回到房間,一拉開門,就見到了蹲在牆角的克洛艾,在她的前方,提塔和柳芭擎起手機做著拍攝。

三位美少女都未著寸縷,將白皙凝滑的肌膚暴露在外,連最重要的部位也未加遮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天體派對呢。

可是,相比於提塔和柳芭的落落大方,克洛艾簡直羞赧成一灘爛泥了,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裸露身子一樣,瑟瑟地打著寒戰。

在初中時,呂一航在校園一角見過霸凌行為,兩個混混學長就是這樣,把一個初一新生堵在牆邊,想從他的錢包里搜刮點鈔票。

那個瘦小的男生被他們用鞋底踩住肩膀,眼裡噙著瑩瑩眼淚,卻敢怒不敢言。

憑借呂一航的武力,應該能在三拳內把兩個混混撂倒在地,但他不願意太過張揚,所以選擇了上報政教處。

經過教師們的調查和問訊,一個月過後,欺凌者們都受到了嚴重警告的處分。

當時的呂一航是個多麼正派的人啊。

但今天,再次見到有人被堵在牆邊之時,呂一航卻站在「迫害者」的一方——他興味津津地袖手旁觀,並未打斷兩名愛侶對落魄修女的拍攝。

克洛艾一隻手緊握學生證,遮住自己的雙眼,另一隻手則執著「聖喬治銀十字架」,對著攝像頭展露英國國教的象徵。

在她八字張開的大腿之間,蚌肉似的淫穴清晰可見,充血的嫩芽翹立而起,看起來分外淫靡,哪看得出半點修女的矜持。

學生證上,是碩大的眼鏡和土氣的馬尾辮。

學生證下,是傾倒眾生的如花雪靨。

對於間諜來說,首要的就是隱入人群的身姿,但對於性愛來說——

最首要的是看臉啦,看臉。

說甚麼關上燈來都一樣,純屬胡說八道,能大騎特騎貌美如花的美少女,會讓人有一整天好心情。這話保准沒錯,不信你就去試試看吧。

「我是英國國教的『崇聖修女』……兼『司鐸騎士』,克洛艾·愛麗絲·韋斯特。我在瀛洲大學做可恥的間諜,我宣佈……放,放棄原有的信仰。我已經徹底被玷污了,原諒我,我無法再履行修女的責任……」

克洛艾將這段懺悔之詞說得磕磕絆絆,似有異物噎在喉頭,原本清亮如鈴的嗓音也變得喑啞了起來。

她委屈到不能自已,臉上漲滿了紅潮,蜜縫間沁出甘露般的滴狀淫汁,不知是不是憶起破瓜時的痛苦與爽快。

如果是以羞辱克洛艾為目標,那麼已經圓滿完成任務了,可柳芭似乎對這一cut並不滿意,低頭審視手機上的備忘錄,不住地咂嘴嘆氣:

「下一句呢?『我志願成為呂一航的性奴、母狗、肉便器』還沒說呢。」

看樣子,這些台詞就是由柳芭撰寫的吧。

除了擔任導演之外,她還兼任編劇呢,畢竟這一片場人手過於緊缺,staff只有兩位,都不得不身兼多職。

「行了行了,這樣就差不多了,結束吧。」副導演兼攝影師提塔叫停了進程,按下了結束拍攝的按鍵,凝結在房間里的「魄」也隨之散去。

克洛艾如釋重負般跪倒在地,但她雙膝戰戰慄栗,連跪都跪不穩,只好以手撐地,才不至於趴倒。

克洛艾如此心高氣傲,為何會乖乖遵循宿敵的命令?

原因在於提塔的威脅手段。

在拍攝過程中,國教修女始終被魄死死圍困住,如同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時都有斃命的可能。

這使她回想起了擊敗自己的那下招式,因而本能地感到了恐懼——死亡的恐懼。

提塔咯咯嬌笑,以優雅而細碎的步子,朝著可憐巴巴的修女靠近。從她陰冷刺骨的眸光、不懷好意的笑容來看,簡直與惡役千金無異。

「拍視頻之前我就已經告知過了,現在我再說一遍:在這七天之內,你得認呂一航當主人,只要你對他言聽計從,盡心盡力侍奉他,假期結束時,我就會把這個視頻給刪除。」

提塔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因為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對於魔女的險惡用心,克洛艾也有所預料,用最冰冷的冷笑回應:「要是不照你說的做,你就將把剛才的視頻發給英國國教。我猜你會這麼說,對不對?」

「不,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提塔驚奇地噘起嘴巴,矢口否認。

這下吃驚的反倒是克洛艾了:「哈?難道你不會……」

提塔微微一笑,深藍的眼珠閃爍著狡黠的光:「我會發送給羅馬正教,確切地說,是發給梵蒂岡的聖彼得大教堂。」

克洛艾呆滯地盯著提塔,好像並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說有哪個地方最能代表羅馬正教,那非聖彼得大教堂莫屬。

在耶穌升天後,門徒聖彼得在羅馬城宣揚教義,組建教會,後被羅馬當局施以倒釘十字架之刑。

後人在他的殉難之地建起教堂,經年累月的營造後,達到了如今的龐大規模。

每年教皇對全世界教徒發表平安夜致辭,正是在這座殿宇之中。

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羅馬正教的中心,二十億教眾俯首敬仰的聖地。

然而,由於宗派分歧,英國國教與羅馬正教素來不睦。

世上最樂意見到國教醜聞的人,估計就是羅馬正教的高層了,他們絕對會對國教修女的淫行大做文章,如此一來,克洛艾的受奸經歷可就不是一教之私事了,而會傳遍整個世界!

過了許久,克洛艾眼中湧溢出無奈的怒火,一字一字從嘴裡蹦出:「你真是魔鬼。」

為了從身心兩方面制服這位高傲的修女,提塔和柳芭深諳「打一巴掌再給甜棗」的道理。

唱紅臉的是提塔,唱白臉的是柳芭。

提塔從言語上羞辱完畢,就該輪到柳芭出場了,柳芭可是女僕之楷模,沒人比她更懂關懷別人了。

柳芭蹲下身子,與克洛艾並肩,撫摸克洛艾的窄背:「我們的主人多好心腸,就算你對魔神深惡痛絕,還對他拳腳相向,他也從沒想過報復你。我們本想趁你昏迷時殺了你,是主人提出留你性命,我們才放你一馬的。他對你如此手下留情,你難道不回報一下他嗎?」

克洛艾嫌惡地沈下臉,白臂一揮,腕部在柳芭胸乳上敲出清脆的響聲:「甚麼『我們的主人』,他才不是我的主人。我虔心事主十八年,從來不是哪個凡人的奴僕!」

呂一航看著克洛艾抗拒的模樣,並沒有半點怒氣,而是啼笑皆非地搖了搖頭。

換作往常,克洛艾只用一掌就能把七尺壯漢掀翻在地,可現在卻不一樣,她連不懂武藝的柳芭也奈何不了。

這就叫「虎落平陽被犬欺」……咳,把自己的好女僕比作「犬」,是不是不夠意思?

不不,柳芭確實是一條忠犬,瞧她望向主人的熱切目光,明顯是在邀功呢。假如她屁股後邊有一條尾巴,肯定會晃來晃去晃個不停吧。

呂一航望向柳芭,微笑著點了點頭。柳芭看到主人的嘉許,不禁心神蕩漾,嬌羞地垂下腦袋,不知怎的,竟顯出了一種嫵媚婉轉的少婦氣質。

接著,呂一航又看向克洛艾,想細品一下她的神態,卻與她冷如冰凌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收回你骯髒的眼神。」克洛艾憤然斥道,「留我一命又如何?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克洛艾的語氣強勢極了,一點也不像任人宰割的階下囚。

常人身陷如此絕境,估計早已嚇破膽子,國教的高級修女畢竟意志超群,筋力強健,才能有反客為主的本事。

不得不承認,克洛艾確實是更加正義、更加佔理的一方。

但沒辦法,在魔神西迪的王國中,色慾才是真正的正義;在這個王國中,呂一航才是發號施令的國王。

呂一航在床沿坐下,慢條斯理地說:「不需要,至少在這七天以內,你任由我使用——過來吧,含住我的陰莖。」

克洛艾冷哼道:「想得美。」

提塔在呂一航邊上坐下,把手機捧在手裡,一邊端詳屏上畫面,一邊指點給他看,意味深長地悠然開口道:

「真想讓羅馬正教的『聖殿騎士團(Cavalieri Templari)』也看看我們國教修女的發騷模樣啊。那些摒棄俗欲、一心修道的『聖殿騎士』,究竟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要是他們看到了這麼淫靡的胴體,會不會動凡心呢?」

說這句話時,提塔冷蔑地瞟向克洛艾的面龐,嘴角掛著挑釁般的微笑,反手向她展示了一下手機屏幕。

發光的屏幕上,是她軟軟地趴在浴室地板上的姿態,卑賤得像一隻乞食的流浪犬,在她高高翹起的雪臀後,殷紅的處女血正在滴落。

克洛艾瞳孔驟然一縮:原來早在那時,就已經在偷偷拍攝了?!

惡劣透頂的威脅!

她充滿恨意地盯向提塔,用詛咒的口吻憤然道:「如果你敢在英國做出這種事,只需要我下一個命令,威斯敏斯特教堂就會出動大軍,另外十三位崇聖修女也將集結而出,那兩位擔任王室親衛的前輩,也不介意請上一天假,來為我出頭撐腰……用不著我特意照顧,國教的精銳就會把你碎屍萬段!」

但這裡不是英國,而是萬里之遠的東方國度,國教勢力鞭長莫及。

別說甚麼教堂了,舉國上下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三兩個秘密建立的聯絡點而已。

她單槍匹馬被俘虜,又能問誰求援?

提塔勸誘道:「如果你是身無品秩的平庸修女,那當然可以用激烈的手段反抗,但你是萬人之上的高層人士,不顧全大局怎麼行?唉,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才,真不該埋沒在平凡的校園裡。只要你出了這裡,沒人知道你被俘的遭遇,你依舊是國教的精英騎士。」

這段話完全切中了克洛艾的虛榮心,令她有些動搖了。

克洛艾像在說服自己,自言自語道:「為了不讓收養我、教育我的國教蒙羞……為了不辱及威斯特敏斯特教堂聲名……」

——現在,我只用佯裝屈服於他們。等我逃出這裡以後,我有無數種辦法弄死他們。我只是要等待一個逃離的時機!

思路暢通以後,克洛艾的脊骨似乎也有了更多氣力。她首次擺出下位者的姿態,用敬語詢問道:「那請問……你們要我做甚麼?」

提塔指了指呂一航的胯間:「照他說的去做,好好服侍他。」

克洛艾望著呂一航的大屌,猶疑了近五分鐘,才做足了心理準備,緩緩挪動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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