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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修女騎士的失貞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2 / 2 頁

「快上車,是來接我們的。」提塔伸出鞋尖,指了指車門,對呂一航喊道。

提塔從副駕駛座進入,呂一航坐上了後座,原來駕駛員正是柳芭,她戴著一副墨鏡,身穿幹練的白襯衣,頗有專業司機的架勢。

呂一航之前從沒見過這輛車,估計是柳芭剛剛租借過來的吧。

等到全員坐定,車輛平穩地開動了。克洛艾橫躺在後座上,沈沈地睡著了。不知怎麼,呂一航覺得這車人像像綁架團伙一樣。

提塔端坐著閉目冥想,兩只手牢牢地放在膝上,身上的哥特蘿莉裙嚴整不亂。

嚴格來講,她此役的消耗並不多,她守住了克洛艾的狂轟濫炸,等待克洛艾露出破綻後,最終一擊制勝。

假如克洛艾不使用蓄力時間那麼長的「大奇跡」,未必會這麼快結束戰鬥呢……不,不對,克洛艾急於用最終殺招一決勝負,不也是「鬥獸場」的壓力誘導的結果嗎?

從頭到尾,克洛艾都沒逃脫開提塔的戰術。

德國人以4231陣型的攻勢足球聞名天下,但提塔的防守反擊當真有一手,倒像師承穆里尼奧。

卡羅拉開往東區,從人群最密的東門離開了學校。

都快放假了,離校的學生絡繹不絕,他們的車子混在人流中駛出校門,沒受門衛阻攔,也沒引起半點疑心。

呂一航坐在後座,她把後腦勺枕在呂一航的大腿上,金色秀髮散亂不堪,她急急促促地喘息個不停,高聳的乳峰起起伏伏,從脖頸到脊背的汗水連成一片,不知道在做甚麼噩夢。

望著克洛艾糟糕的睡容,呂一航有種想笑的感覺。難以想象她剛才的模樣有多麼倨傲不遜,更難想象她實質上有著勝過武裝直升機的戰鬥力。

仔細一瞧,她真是個美少女。

如果說每個人的五官各有特色,那麼克洛艾的特色就是「完美」,不光是陳列的位置完美,形狀、大小無不完美。

柔順的睫毛,高挺的瓊鼻,豐潤的嘴唇,今日去片場當女主角拍部電影,明日就能成為炙手可熱的天後巨星。

人有千面。盛氣凌人的國教修女,默默無聞的女大學生,性感大波的金髮女郎,誰才是真正的她?

駛出瀛洲大學周圍的阻絕凡人認知的結界,馬路上重新出現了熟悉的藍色路牌,也出現了其他車輛。

呂一航有了回到外界的實感,可算松了一口氣。

「我們要去哪?」呂一航發問。

「把她殺了,然後找個地方拋屍。」提塔說出的內容讓人毛骨悚然,可語氣卻雲淡風輕,就像說「我們找家好店吃午餐」一樣自然,「柳芭,能找座合適的荒山嗎?」

柳芭雙手不離方向盤,淡定地應和道:「當然沒問題。」

呂一航被她們倆的話嚇得大驚失色,以為誤入了甚麼犯罪片的拍攝現場:「沒必要殺了她吧,那個啥,人命關天……」

「敵人的命也一樣?」

提塔倏地扭過頭來,冷冷地盯向呂一航。

她的眼神鋒銳如刀,像要把他的皮肉割下一層來。

子午日分似乎也感應著她的情緒,在空氣中激發出劇烈的魔力波動,如同盛夏的暴雨席捲而來。

提塔每次發火,都會讓呂一航感到格外恐懼——比爺爺發火還要可怕十倍。呂一航的心臟擂得像打鼓,大氣也不敢喘一口,遑論據理力爭了。

見他久久沒有回應,提塔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一字一頓地判決道:

「婦人之仁。」

可是,提塔很快就意識到,這個說法有點毛病,畢竟她自己才是「婦人」,於是哼了一聲,又把頭扭回去了。

「你殺過人嗎?」呂一航的疑問打破了寧靜。

提塔的答復不帶一絲波瀾:「殺過。」

聽到這一回答,呂一航並沒感到太過意外。

本就是邪性的魔女,不乾點離經叛道的事情才奇怪,再說她能把實力相近的克洛艾玩弄於股掌之間,戰鬥經驗的差距一目瞭然,如果是靠殺人積攢的戰鬥經驗,那也是說得通的。

但聽提塔本人親口承認殺過人,還是令他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失落感與疏離感。

——你終究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嗎?那個冷血無情、弱肉強食的世界?

「你們法師就是這樣,把人命看得比甚麼都輕……」呂一航嘟噥道。

提塔乜斜著眼睛瞥向呂一航,不滿地抗議道:「你對『法師』這一身份好像有甚麼誤解,但你要清楚,我們並非沒有基本的是非觀。」

沒過多久,提塔發覺自己說得過於武斷。

被禁忌秘法誘惑得放棄道德、投身惡黨的人還少嗎?

於是又不太肯定地補充道:「……呃,至少我是有的。」

「你說你殺過人,那麼殺過幾個人?殺的是怎樣的人?」呂一航不依不饒,追問了一連串問題。

他的發問來勢洶洶,當中夾雜著明顯的不信任,提塔感到有些鬱悶,直想反駁道:「你以為法師都以殺人取樂嗎?你難道把我當成濫殺無辜的惡徒了嗎?」

但提塔的不滿沒在臉上顯露出來。

為了消除情郎的誤會,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我只殺最該死的人,非死不可的人。如果不殺了那些人,就會有更多無辜者死去,到了這種時候,我才會開殺戒。舉個例子,有時我會受到古典法師協會委託,負責討伐『萬魔殿(Pandemonium)』的邪術師。」

呂一航聞言一凜。

「萬魔殿」堪稱全世界最聲名狼藉的異能者組織之一,以其行徑之惡劣,去掉「之一」也不為過。

他們曾鼎力支持納粹德國的侵略擴張,召喚惡魔助紂為虐,使全歐陷入一片血海,戰後雖元氣大傷,卻並未完全匿跡,從未間斷地製造駭人聽聞的恐怖事件。

萬魔殿在西歐各國橫行無忌,從來不知「規矩」二字怎麼寫。

若想加入他們,有且僅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能以異能役使惡魔——至於是甚麼種類的異能,根本就無所謂。

假如呂一航的道德水準更低劣一點,是個以殺人劫掠為樂的魔頭,保准能在萬魔殿謀得高位。

憑借魔神契約的稀世價值,就算凌駕於「冥府議會(Stygian Council)」的群魔之上,登上空缺八十年的「魔帝(Prince of Darkness)」王座,想必也絕非不可能。

不過,也算是天下之幸,這個世界線的呂一航是個沒有野心的常識人,絕不會和萬魔殿的法外狂徒同道。

他也不是仁慈之心泛濫的老好人,在他的價值觀中,如果以除暴安良為目的,殺人也是有理據的,所以緊鎖的眉頭稍稍緩和了點。

還好,提塔是有底線、講道義的人。但是——

「但是,這位修女沒想殺我啊,只是想把我帶到英國國教那裡去,又不是把我抬上火刑架。難道她該死嗎?」

提塔駁斥道:「就算她無意親手殺你,要是她上報了英國國教的本部,會有多少『嫉惡如仇』的教會人士來取你頸上人頭,你沒點數嗎?你的生命將陷入怎樣的險境,你難道不放在心上嗎?你繼承魔神之時,就該做好心理準備,教會就是你最大的敵人,也千萬別對教會的婊子手下留情!」

「你所說的都是假設而已。單從她的所作所為來看,她本人無意殺我。你不能為沒發生的事情定罪,這算不得正當防衛。」

提塔竟被說得心煩了,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道:「死人是不會洩密的,殺了她才是最穩妥、最萬無一失的選擇——你有甚麼更好的解決方式,打算怎麼處置她?說得出來嗎?在發表冠冕之詞以前,你最好先想想,你有沒有能力貫徹你所認定的正義。」

呂一航忖度了一會兒,說出了個策略:「只要讓她不要告密就好了吧。比方說,你會不會刪除記憶的魔法?或者下個詛咒,只要她一洩密,就會頭痛欲裂……」

「我怎麼可能會這樣的魔法?」提塔秀眉微顰,撅起櫻桃小嘴,負氣道。

——這傻瓜,難道以為我的魔法無所不能嗎?!

才怪咧,術業有專攻,不會的魔法就是不會!

人類的心靈世界無比豐富,因此直接操縱心神的魔法需要極細膩的手段,不是行家萬萬做不到。

要是借助魔藥呢?有些魔藥能產生迷幻人心的效果,但在提塔熟知的古代秘方中,哪裡有孟婆湯的配料表?所以用藥的計劃也得排除。

「對了,柳芭,你能不能用妖眼操縱克洛艾的心智,刪除她的記憶?」呂一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攀住駕駛座的椅背,急切地向柳芭詢問。

「我做不到。」

從前方傳來了柳芭溫婉動聽的嗓音,既像是道歉,又像是安慰:「如你所知,對意志力越強的人,妖眼的效果越差勁。若是恪守教規的虔誠教徒,我很難撼動他們的靈魂。」

「克洛艾……的意志力很強嗎?」

剛問出這個問題,呂一航就想到了:克洛艾看似激進,但為鬥獸場所困制時,她也並未被氣血衝昏頭腦,反而能有效地發動反擊,就證明她的意志力非同凡人。

「當然。要成為終生事主的修女,前提條件就是進行『誓發永願』的儀式。這包括三個誓言:神貧、貞潔、服從,每個誓言都會產生神聖的效果,其中『服從』於上帝的誓言會讓修女擁有堅定的意志,不懼苦痛,不畏幻惑——我童年時之所以被送到成教的修道院看管,就是因為道行高深的修女不怕被我的妖眼影響。」

「發個誓而已,怎麼會有這麼顯著的功效?俗話不是說『口說無憑』嗎?」

在新聖女修道院生活多年,柳芭同那裡的修女親如知交,對經籍上的教義也耳濡目染。

嬤嬤們在晨禱上講解的內容,柳芭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了呂一航:

「不要小看教徒的『誓言』,那可不是無憑無據的空話,而是具有神聖力量的契約,契約雙方不是自然人或法人,而是教徒本人和神。基督在『登山寶訓』中訓誡道:『不可背誓,所起的誓,總要向主謹守。』只要修女不破『服從』之誓,心中的上帝總能解開她們的迷惘,引導她們的前路。」

呂一航癱倒在椅背上,喃喃道:「那該怎麼辦啊……」

他今天從實戰中學到的一課,比學校一個月的教學內容還豐富。

他心裡唯有一個疑問:「十字教徒的秘法,為甚麼花樣這麼多?」但再仔細想想,也就豁然開朗了:十字教能夠宰制歐羅巴一千餘年,將諸多世俗政權、異端邪派鎮壓得服服帖帖,怎麼可能沒點獨門絕技?

看到呂一航頹然的樣子,提塔在心底里竊笑。

可能是生命本能中的某種母性作祟,她向來愛看呂一航手足無措,不得不依賴自己的樣子。

每當呂一航有求於她,她就能得到「我正被愛人需要著」的確證。

這種滋味何其甘美。

倒不如說,她剛才故意說出「找個地方拋屍」的驚人之語,有一大半原因就是為了欣賞呂一航慌慌張張的反應。

實際上,她沒有嗜殺的癖好。如果可以,她才不想謀殺克洛艾呢。畢竟人心非鐵,剝奪別人性命這種事情,是怎麼也習慣不來的。

——但是,必須對國教的賤貨做出一些懲罰。這也沒辦法,誰叫她膽大妄為到對一航動手呢?

提塔像吊胃口似的,悠悠地建言道:「……假如說,我有方法既讓她失去告密的能力,又不傷害她性命。這得花上好幾天時間,還需要你出一份力。你乾不乾?」

「我乾。」呂一航不帶半秒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

提塔的嘴角揚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雖然呂一航又莽撞又冒失,還總愛攬上不必要的麻煩,但他多管閒事的時候,就是他最有魅力的時候。

比起冷血自私、精於算計的法師,提塔還是更願意與這樣的人一道。

從內後視鏡偷窺呂一航的臉蛋,她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這是我的男人!

「那麼,你可要聽我指揮啊。」提塔微微一笑,神氣十足地吩咐呂一航,接著又轉頭告知把持方向盤的柳芭,「柳芭,決定了,採用B計劃——我們去蘇州。」

這輛毫不起眼的卡羅拉在馬路上奔行,很快就進入了蘇州市轄區,最終在陽澄湖邊的一座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這座別墅一共有三層樓高,是簡約利落的現代風格,整體外觀像一個長方體的白色匣子。

現代建築愛用玻璃,這棟別墅亦是如此,能安落地窗的地方全安上了落地窗,邊上附有一個小而精緻的花園,南天竹無拘無束地亂長著,倒是增添了不少生機。

這種湖邊的獨棟別墅前些年流行過一陣子,深受狗大戶喜愛,近年新建的變少了很多。不知是提塔和柳芭在甚麼時候訂的,效率也太高了點。

提塔看出了呂一航的困惑,解釋道:「我和柳芭本就打算在蘇州度過國慶假期,現在不過加兩個人入住而已,一點都不麻煩。」

這座住宅遠離市區,交通不便,方圓三里一戶人家都沒有,與之相鄰的只有陽澄湖的千頃湖濤。

習慣了市井生活的呂一航不禁心想:這地方跟鬼宅似的,若要在這裡久居,一定會感到空虛寂寞吧。

但從「犯罪地點」的角度來看,這些反而成了妙不可言的優點。

能在不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把克洛艾運送進去,再悄無聲息地監禁起來——這座別墅不就是推理小說家用濫的「洋館」嗎?

所謂的完美犯罪,正適合在這種地方展開。

柳芭把車倒入車庫,捲簾門拉下,周圍陷入一片黑暗。就在這時,克洛艾的軀乾正好哆嗦了一下。

這是歷經百戰的修女騎士的第六感,即使在昏厥之中,克洛艾也感知到了危險——她正被送入地獄的囚籠。

下了車以後,三個人你一米我一米,齊心協力把克洛艾抬上了樓,拖進了別墅的臥室當中。

這間臥室的風景很好,落地窗外即是碧波瀲灧的陽澄湖,空調也很帶勁,正午天也吹著讓人如墜冰窟的冷風。

最棒的還要數那張大床了,寬大得簡直能跑馬,別說三個人了,四個人也睡得下……咦,為甚麼要說四個人?

提塔把窗簾拉上,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突然有了一種開展秘密會議的氛圍。

提塔開門見山地說:「在用妖眼控制克洛艾之前,我們要解除她的反抗能力,所以要強行破掉她的誓言。」

昏迷不醒的克洛艾被放在大床中央,她的雙手疊放在胸口正中,睡得比木乃伊還熟,不可能聽到提塔的盤算。

教會的戰士常用誓言約束自己,以求取神聖力量的庇護。

以戰鬥為業的修女亦是如此,她們通過立下所謂「三願」——神貧,貞潔,服從——得到超越凡俗的聖潔異能,在徵討異教的戰場上所向披靡。

神貧,給予修女韌於甲胄的肌膚。

貞潔,給予修女邪法不侵的肉體。

服從,給予修女抵御異端的意志。

假如用遊戲屬性來打比方,那就是神貧提升物理防禦,貞潔提升魔法防禦,服從提升精神防禦。

為了讓柳芭能用妖眼干涉克洛艾,至少得破掉「服從」的誓言才行。

「首先是神貧。這就沒必要破了,她看起來也不像是守這個戒的樣子。聞聞她身上是甚麼味道。」

呂一航回憶了一下,他聞到過克洛艾的體香,那是一種冷冽的芳草香氣,說也說不清楚,道也道不明白,於是問道:「甚麼味道?」

柳芭貼到克洛艾的脖子邊上,一嗅便知:「是祖瑪瓏的香水,『皮革與艾草』款吧,2017年的限定系列。」

提塔像一位名偵探,推理得有條不紊:「會使用這個價位的香水,就已經很不符合修女的身份,更別說她那身先進的裝備,絕對大大違反了神貧的要求。」

雖然修女不該把心思花在打扮上,但哪個少女不愛美。像克洛艾這麼飛揚跋扈的人,卻不得不偽裝成平凡的學生模樣,一定憋壞了吧。

呂一航點點頭:「那麼,就該破下一個誓言了。」

「接著是貞潔。要破掉這個誓言,得靠你出工出力。」

「出甚麼力?」

「你要強姦了她。」

提塔每每說出離大譜的發言,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過人的才能。

不過對於這個勸誘,呂一航早有預料。破掉處女膜,自然就破掉貞潔之誓了,聽名字就是這樣的原理,所以想都沒想答應了下來:「好吧。」

這個回答讓提塔感到意外,她閃閃眼睛,驚喜地說:「嘿,居然這麼乾脆地同意了。你這麼菩薩心腸,我還以為你不情願呢。」

「不,她很漂亮,所以沒問題。」

提塔感慨道:「真不錯,你終於有身為魔神契約者的自覺了。看上哪個女人,就與她肌膚相親,任意傾瀉自己的慾望,我所欽佩的後宮之主應當如此。」

也不知有啥好欽佩的,呂一航有點無語,笑著搖搖頭:「比殺人魔好上一丟丟吧。」

提塔笑吟吟地問道:「那你是喜歡睡奸,還是在她醒來之後再奸呢?」

「等她醒了再說吧,我想看著她的表情做。」

「你真有情趣!」提塔歡快地拍拍手,她對呂一航的成長欣慰不已,忍不住踮腳吻了下他的嘴唇。

曾經還是羞澀男孩的呂一航,如今算是有了點惡魔的樣子,太棒了!

提塔想起了自己母親那邊的祖輩,都是些知書達禮的學者。

但他們的品德過於端正,行事過於拘謹,和西迪的魔性格格不入,反而成了使喚她的阻礙。

從古籍和家譜的記載中,提塔得出來了這樣一個結論:「既然西迪是執掌情慾的魔神,最強的西迪契約者就該是最好色的人——像所羅門那樣。」

為了把戀人培養成縱情聲色的魔神之主,提塔今天也在努力!

提塔擁摟著呂一航走向浴室,玲瓏挺拔的乳房之上,兩顆櫻桃反復摩挲著他的上臂。

她不忘回頭吩咐柳芭:「柳芭,一航待會兒要為國教賤貨開苞,你幫他做一下準備工作吧。」

「行。」柳芭剛把克洛艾的身子拖拽到臥室地上,正呼哧呼哧地靠在床沿恢復體力。聽到提塔的吩咐,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當呂一航和提塔還未走進浴室時,柳芭聽得見她們的私語聲。

「今天是個良辰吉日,我們先來一髮吧。」

「昨晚剛做了一宿啊,你就這麼饞?」

「我這麼努力地為你打敗強敵,獎勵獎勵我嘛。」

浴室門「咯噔」一下關上,後面的打情罵俏就沒法逐字聽清了,但笑聲還是隔著門縫傳來。

柳芭很享受這樣的氣氛,溫馨又和睦。

她嫣然一笑,三下兩下,也把自己脫成赤條條的,露出豐腴的身體曲線。

她的膚色本是如新雪般細膩的白色,但被陽台上溢進來的陽光照耀,流轉成酥酪般的柔和色澤。

綿軟飽滿的兩只巨乳露在空氣中,如被薰風吹動的春水,輕輕地顫著漣漪。

「天色晚,空氣清冷,萊茵河靜靜地流,落日的光輝,照耀著山頭……」

柳芭哼唱起了《洛累萊》的旋律,裊裊娜娜地蹲下身子,捏住克洛艾的衣角,麻溜地褪下她的衣服,像剝蝦殼一樣輕鬆。

由於剛經歷完一場大戰,克洛艾身上沾滿了汗水和灰土的混合物,必須要清洗一下才行。

這是為了主人的性慾著想,要是和一具髒兮兮的女體緊密相貼,他肯定會覺得掃興吧。

要說到清掃,可是柳芭最擅長的領域了。冷知識:女僕的本職工作就是清掃,而不是暖床或陪睡!

克洛艾從昏迷中醒來時,聽到了潺潺的水聲。

她睜開朦朧的雙眼,只見淋浴龍頭之下,提塔和呂一航正互相擁抱,但仔細一看,就發現他們的下體交合在一起。

「啊啊!好……好舒服!再來,再來!」

提塔燦爛的淡金色秀髮被包裹於浴帽當中,白嫩如玉的雙臂摟住呂一航的脖子,旁若無人地縱情歡叫。好像一對交尾的公狗和母狗。

「墮落之人……」

克洛艾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嫌惡,幾乎要把隔夜飯也吐出來了。

她從沒有經歷過性交,也從沒看過任何色情製品,所知道的性知識僅有男女下體交合能造出小寶寶。

為了從三願中汲取力量,她始終對一切誘惑敬而遠之。

克洛艾眼神中滿是鄙夷,哼地撇過頭去:到底是異端的魔女,才會沈溺於這種不純潔的事情。

但她很快就看到了自己裸露在外的渾圓雙峰,尖尖聳起的嫣紅乳頭,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全裸的,雙臉頓時染上了一抹潮紅。

——這,這是在羞辱戰敗者麼?

克洛艾掙扎著半坐起來,卻覺得下體一陣瘙癢,定睛一看,銀發的柳芭正埋首於她的雙腿間,不知在搗鼓甚麼。

克洛艾失聲尖叫道:「你在做甚麼!」

「別亂動啦,我還要沖洗一遍。」柳芭一手持著刮胡刀,另一手在她的下陰處攪和泡沫。

剃陰毛的程序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只需修剪末梢即可。

她將臉盆中的熱水傾倒於克洛艾的兩腿之間,衝刷掉泡沫。

柳芭剃毛的手藝很棒,連一絲一毫的草苗都沒留下,只有光光溜溜的一片。

由於刀片和熱水的雙重刺激,克洛艾的凸起的陰阜透著薄霞似的緋紅色,估計還要好些時間才會褪去。

皮膚表面的水蒸發以後,克洛艾感到下體涼颼颼的,不禁臉頰發燙。那一塊部位像被安裝上了別人的肌膚,實在是難以適應。

柳芭的纖指在克洛艾的肉縫上摩擦,微笑著贊許道:「多飽滿的陰阜,多嬌嫩的陰蒂,別說行房了,連自慰都不曾做過吧?」

緊接著,柳芭又轉頭,恭敬地問道:「主人,這麼完美的修女飛機杯,你現在就想享用嗎?」

之所以柳芭會這麼詢問,是因為她留意到呂一航和提塔的歡愛已臨近尾聲,提塔的嬌吟越來越無力,好像已經洩了好幾回身子。

可呂一航像個被母親催促吃飯的小孩子,第一反應是拖延時間,連聲答應道:「馬上,馬上。」

又抽插了數十個來回,呂一航一聲悶哼,將精液滿滿當當地射在了提塔的花心正中。

「等一下,先別拔出來。」提塔央求道。

她感受著蜜道的充實感覺,嗤嗤地喘著氣,幸福得難以言說,。

呂一航也輕輕撫著她的小肚,品味著她身上傳來的曼妙的律動,與她親吻在了一起。

克洛艾惡心得想吐,嘟噥道:「真該用『永火之刑』燒了你們。」

她正欲凝結聖火之力,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眼前好像有千萬顆星星同時閃爍,再也無法提起半點力氣。

——是「梅爾卡巴」!

克洛艾這才反應過來,一把嗎哪凝結成的鎖橫置於她的胸骨中央,封鎖住了她體內的能量場,她全然用不出奇跡來。

幸好,提塔設下的禁制之術不算強力,最多一個小時就會自動解開。

克洛艾感到一陣寬慰:半吊子就是半吊子,即便僥倖獲勝了,也還是半吊子。

克洛艾精神振奮了不少,因為她明白了她有逃脫的可能性。

只要能離開這裡,就有帶領國教大軍捲土重來的機會。

等到那個時候,仇敵將會被挫骨揚灰。

最最可恨的一位,當然是從肉體上羞辱自己的賤人!

克洛艾緩緩坐起,指著柳芭的鼻頭,十足輕蔑地說:「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你這個惡魔之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家世,你和你的祖先到哪裡都被人唾棄,被人追殺,你在俄羅斯沒有容身之處,像一條喪家之犬似的逃竄到了德國。你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現在卻有膽量在我面前囂張?」

柳芭抿著嘴唇,正面望向克洛艾,目光淡然如水。兩人坐在地上,四目相對,久久沈默不語。

在無聲無息之間,女人的刀戈正在激烈地碰撞,空氣徬彿凝固了起來,只有花灑滴落的淅瀝水聲,才能證明時間並沒有停止流動。

克洛艾冷笑道:「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你說得對。」柳芭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溫聲細氣地說,「所以我要怎麼做,才能證明你是對的?」

「我……」

「你說得對極了,我的確是惡魔之種,理應做出惡魔之事。」

柳芭目中精光一閃,左手攥緊克洛艾的肩膀,猛然一拉扯,右掌「啪」地打在她的左臉之上,留下一個四指交並的火紅掌印。

克洛艾吃驚地捂住臉頰,用手心觸摸受掌摑的部位,那裡已經腫起少許,一摁就發麻。

——這個一點體術都不會的乳牛女,居然也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克洛艾眯起眼睛,盯牢柳芭的咽喉處。

換作平時的場合,她有一百種方式捏死柳芭,但今時不同往日,她被提塔的「梅爾卡巴」所鉗制,一有運作聖力的念頭,四肢就會變得綿軟無力,連抬都抬不起來。

對萬人之上的高級修女而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她的武力、權力、智力統統派不上用場,如一隻受困於鳥籠里的金絲雀,豈能脫飛而出?

正當克洛艾謀劃該怎麼報復時,柳芭忽然擰住她的後頸,直直往地面上拽。

克洛艾一聲驚呼,整個上半身都向前傾倒,被迫變成土下座的姿勢。

額頭磕在浴室的地磚上,發出沈悶的「咚」聲。

五體投地的窘相更凸顯出克洛艾身材之美。

由於她習武多年的緣故,從腰腹到臀股,她的肌肉線條緊致而優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如一張繃緊的強弓,積蘊著矯健的力量。

柳芭站起身來,瞳孔的最深處埋藏著熱烈的怒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克洛艾的頭頂,白皙香滑的小腳踩上克洛艾的後腦勺,用盡全身力氣反復扭動腳踝,恨恨地攪亂她的發絲。

呂一航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柳芭,像她這麼溫柔的人,肯定是有無比正當的理由才會動怒,所以也沒有制止她的洩憤行為。

「我繼承的才不是甚麼邪惡的血統,而是我父母的英雄血脈,他們都是最正直,最善良的人!」

想到這裡,柳芭就憤然踩上一腳。

「而且,我不是無家可歸的人,在這裡陪伴我的一航和提塔,雖然和我沒有血緣關係,卻是我最珍視的家人!」

想到這裡,柳芭用更重的勁力踩上一腳。

克洛艾的額頭不住地摩擦著地面,已微微有些腫起: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國教的司鐸騎士,有權號令五萬大軍。你們想引起外交事件嗎?你們想看到瀛洲大學化成火海嗎?」

世上有無數異能者畏懼英國國教之聲威,但僅限於這間浴室當中,沒人把她的話當回事。

提塔和呂一航走到了克洛艾的臀後,一起俯身細看她的菊穴、股溝,不時發出嘖嘖的贊賞聲。

提塔掰開克洛艾的兩瓣陰唇,露出櫻粉色的粘潤淫肉,湊在呂一航的耳邊,輕聲媚語道:「插吧。粉嫩粉嫩的肉穴,不想嘗嘗味道嗎?」

呂一航點點頭,尖尖翹起的肉棒向蜜裂逼近,其上猶留有提塔淫水的濃郁異香,克洛艾這時才真正地感到了惶恐,就像身邊的定時炸彈開始了倒數計時:

「不,不要!絕對不行!……錢,你們想要錢嗎?我有的是錢——英國國教的工資可是很高的!我可以把匯豐銀行的黑卡交給你們,隨便你們刷!我還是哈羅德百貨的黑級會員,不管你們想要甚麼樣的奢侈品,我都可以送給你們,無論甚麼都可以!我以後的工資全都歸你們,你們不要動我!」

提塔含情脈脈地繼續說:「『克洛艾(Chloe)』,在古希臘語中是『嫩芽』的意思,青春萌發的少女貞操,隨你採擷。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合你心意嗎?」

「我不是你的禮物!只要你們肯放了我,你們將成為國教的貴客,每當你們到訪英格蘭,就將受到最高級別的禮遇。憑借我們和白金漢宮之間的關係,你們甚至能當國王的座上賓,真不騙你們!」

呂一航無視了克洛艾的求饒,笑著轉過頭去,回應提塔的邀約:「迫不及待。」

提塔笑靨如花,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與此同時,她一手握住呂一航的雞雞,把它莊重地捧起。

見到這一幕,柳芭也有樣學樣,跪坐到了呂一航的另一側,用手溫柔地捧住桿身,對他露出了討好諂媚般的微笑:「主人,給你的俘虜一點顏色瞧瞧。」

呂一航的肉棒被兩只細嫩溫軟的玉手夾擊,勃起的勢頭越發旺盛。

呂一航只是摟抱著提塔和柳芭的四隻乳房,恣意地玩弄著,像在揉搓香噴噴的大白饅頭,看起來悠然閒適得很,全無品嘗克洛艾嫩穴的打算。

兩位蔫壞蔫壞的少女讀懂了呂一航的弦外之音,心意相通地托舉起挺立的肉棒,費心瞄准了許久,龜頭終於找對了位置,再稍一用力,「啵」地一聲脆響,以後入式插入了克洛艾的蜜道中。

「我可沒有主動強姦她哦,是你們倆乾的。」呂一航將腰一挺,插得更深了幾分,一邊側過頭來,低頭親近柳芭的渾圓巨乳。

她的乳房同蜜柚一般大,乳暈卻小得像只硬幣,無比適合入口品嘗。

呂一航啜吮出滋滋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地吞咽著唾沫,從舌根傳來不絕如縷的余味,竟然隱約有種清甜的奶香。

柳芭嬌羞地掩住臉頰,撫摸他的頭頂,憐愛地微笑道:「我們是主犯,那你也是從犯嘍。」

與其說是插入,還不如說是被穴口吸入的。

克洛艾的花徑已濕得黏黏膩膩,好比迎客一般,呼喚著呂一航的陰莖長驅直入。

但膣內的蜜肉卻不歡迎這只巨物的光臨,又推三阻四地纏住它的周身,似要把它給擠壓出去。

這一引一推,讓呂一航受到的刺激更為強烈,硬得像一根鐵杵,完全擠弄到了克洛艾的敏感處,頂得她渾身酥酥麻麻。

「嗚啊!唔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

灼燒一般的刺痛感,從腿心一直蔓延到了脊髓,克洛艾的眼角沁出了幾滴熱淚,叫苦連天地喊道。

呂一航只顧自己痛快,抽插得酣暢淋灕,全然未因克洛艾是處子而憐香惜玉,在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兩道處女血痕,有如一副妖嬈嬌艷的梅花圖。

——純潔無瑕的英國國教崇聖修女,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東方少年攫取了貞潔。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在英國國教,在忒伊亞公司,誰不對我禮讓三分?即使是唐寧街的官員,誰敢用這種態度對我?!

「混,混蛋……嗚嗚哇啊啊!哈啊啊!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

克洛艾的悲鳴中有七分哀怨,三分求饒,叫得婉轉清亮,提塔和柳芭聽得嘻笑連連,好像下一秒就要對克洛艾高喊「brava」一樣。

她們開心的原因還不太一樣,提塔喜的是情郎心中種下了惡魔的胚胎,柳芭喜的是大仇得報——誰叫這個母狗修女不自量力,對一航和提塔動手,還貶損我的家人呢!

呂一航伸出舌頭,使了個眼色,提塔和柳芭也一左一右地探出舌尖,與他的舌身交纏在一起。

為了讓三人能夠同時接吻,呂一航特意發明出了這樣的姿勢,已經嘗試過十來回了。

用「夫妻未滿」的說法形容呂一航、提塔和柳芭的關係顯然是不妥當的,有多少夫妻的恩愛程度能跟這三人組相比?

他們都很享受互相舔舐對方舌頭的快感。

三人的唾液你來我往地互相交換,團團圓圓,和和美美,比真正的家人還要情深意切。

克洛艾悲憤地大吼大叫,音量卻沒剛才那麼大了,且帶上了嘶啞的哭腔:「混蛋,全是混蛋,啊啊!我要讓你們……嗚,嗚嗚……欸啊啊,嗚嗚,死無全屍!!」

「啪——!」

提塔嫌克洛艾吵鬧,嚴厲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那渾圓的臀肉像一根受到撥弄的吉他弦,嗡嗡地來回蹦跳。

克洛艾本離崩潰僅有一步之遙,在這一下打擊之下,更是徹底把持不住,淋灕的瓊漿噴湧而出,完全弄髒了呂一航的大腿。

她兩眼翻白,「呼嗝」一聲,猛然吸入一口空氣,涎水汩汩地從嘴角淌出,意識飄飄忽忽的直上天國。

在異國他鄉的別墅浴室中,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我在大學學驅魔 · 第11章 修女騎士的失貞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