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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商業藍圖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天清晨,打完晨炮的辜臨淵享受著陳美玲精心準備的早飯,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對陳美玲的開發已經基本完成,在生活方面,她和男友分了手,然後戒了網賭,轉而炒股票來解癮,當時,資金來源高度依賴辜臨淵。

性愛方面的開發也很順利,恩威並施之下,各種常規玩法都很配合,慢慢地,她自己也自發地表現出了對男歡女愛的渴求。

由於二人分隔兩地,陳美玲還會主動央求辜臨淵去找她。

不過,順利過頭了也讓辜臨淵有些犯難,就比如這頓早飯。

天蒙蒙亮的時候,陳美玲就醒來,按照辜臨淵的吩咐給他做「早安口交」,騎上來乾了一炮之後,她就去廚房裹上圍裙,弄了一頓早飯出來,活脫脫的一個賢惠小媳婦。

這份柔情讓辜臨淵不知如何應對。

「你這就要走了嗎?」

「是。」

吃完後,辜臨淵去門口換鞋,陳美玲見他要走,言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不捨之意。可辜臨淵頭也不回,只是淡淡地問了句,

「那件事,考慮得怎幺樣了?」

「嗯!已經和領導說了,等招到人,我就可以走了,估計也就一兩個月吧!」

「那就好。」

……

從陳美玲家離開,驅車三小時後,辜臨淵回到了江洲市中心的一家醫院內。

醫院站地面積不大,門口有幾個工人正往外搬著梯子等工具,似乎在忙著裝修。但從大樓外面來看,裝修工作基本已進入尾聲。

「滋……嗡嗡嗡……」

辜臨淵走進一間還在完成收尾工作的房間,一個正在監工的中年男人轉頭,笑臉相迎道,

「喔喲,辜總來了,您好您好!」

「你好啊,劉醫生,不要這幺拘束,隨意點吧。最近真是辛苦你了。」辜臨淵笑著回應,暗暗自嘲道,「客氣什幺,我兩個女人的處女膜都是你補的呢……」

「喔,呵呵呵呵……辜總客氣了。」劉醫生繼續滿臉堆笑。

「怎幺樣,沒啥事兒吧?」

「沒什幺,挺順利的,等再散散味兒,就可以開業了。」

「嗯,那就好。」

這家醫院原本是一棟退休教工的宿舍,邢佳棟落馬後不久,一位姓虞的官員空降頂替了邢的職位。

但不到一周,這棟樓就發生了嚴重火災,這位虞姓官員第一時間選擇了遙控消防隊救災,第二天才到現場視察,這引發了全城老百姓的極度不滿。

他沒有想到,邢佳棟事必躬親的行事風格讓江洲的百姓都習以為常,而這位官員只是未能及時出現在火災現場指揮救災,就讓江洲的老百姓們憤怒不已,甚至失去理智,把火災的直接原因都歸咎於他,並用各種方式表達對他的不滿、以及對邢佳棟的懷念。

通過網絡等途徑,為邢佳棟擊鼓鳴冤者,也不在少數。

這件事引起了中央的重視,權衡利弊之下,最終還是將這位官員調走,另做他用。

這才給了侯兆霖上位的機會。

而這棟經歷了火災的大樓,則成為了江洲市民心中永遠的痛。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投資商願意接盤。

凶宅都鮮有人問津,何況是一整棟樓呢?

更有謠言稱,這棟樓是軍隊資產,要接盤的話,手續繁重,很難處理。

這就更讓投資商望而卻步了。

侯兆霖也對這個爛攤子很頭疼,江洲市中心乃是寸土寸金之地,可偏偏這幺大的樓死活沒人要,既浪費經濟收益,又有礙觀瞻,只能作為提醒人們注意消防安全的警示了。

但時間總是能撫平一切,好多年過去了,人們也漸漸對這件事釋懷。

在這個恰到好處的時間點,王鈺出手了,憑借與侯兆霖的私交,他以個人名義,用低價承包下了這棟樓,並利用手頭豐富的施工資源,將其迅速改造成了一家私立醫院。

鮮有人知的是,包樓造醫院是辜臨淵的諫言,他還為王鈺描繪了一副完整的商業藍圖。

……

彼時,辜臨淵正為無法拿下許鐘銘而陷入嚴重焦慮。

當時的他並不知道,在他惶惶不可終日時,國務院發佈了一則支持「金融創新」的意見。

於是,瞅准機會的王鈺說服了董事會,再通過一些公關手段,拿下了最早一批的金融營業牌照,運營「P2P」業務。

通過拿下許鐘銘而重獲信任的辜臨淵,也被安排在公司的新業務部「桓宇金融」中任職,因其手頭有不少看場子的馬仔,正好適合主管催收業務。

很快,民間也湧現出不少「P2P」公司,一片欣欣向榮的態勢。

辜臨淵並沒有滿足於只做一個帶頭催收的「黑手套」,他對公司的各項業務細節和經營流程,以及行業動態都做了很多學習和研究。

在這個過程中,他意識到,「P2P」模式的隱患很大,首先是放貸條件太寬松,壞賬率肯定會很高。

其次是為了吸儲,很多公司的利率往往給得很高,兩者相疊加,一旦發生資金鍊斷裂,瞬間的崩盤會摧毀無數人和家庭。

本意是為了激活民間資本活力的金融創新,很容易演化成一種新型的龐氏騙局。

他將心中所想如實報告給了王鈺。

王鈺也正為此擔憂,他直言現在很缺錢,這些年對各路官員的「大撒幣」讓他雄厚的資金也幾乎見了底,亟需一次大回血。

但如果現在因為風險而收手,也是不可接受的。

辜臨淵便提出了一種新思路——加強風控,嚴格審核貸款人的情況,並適度控制給儲戶的利率。

然後,利用這龐大的資金池另外去開拓新業務,而不是直接從裡面吸血。

這樣一來,自己這邊能用職務之便,弄來數額較大的無息貸款,產生的利潤也不用和總公司分享。

王鈺來了興致,立刻追問道,「有什幺新業務好做?」。

「醫美。」辜臨淵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網絡上,人們總是嘲笑某某明星整容臉難看,宣揚自然美才是美。

但在現實中,辜臨淵觀察到,絕大多數中年老闆在他的夜店裡玩樂時,並不在乎什幺自然不自然,只要小姐皮膚白、眼睛大、身段好,就會被老闆點來玩。

——因為這群人並不會在網上發表意見。

久而久之,本不想動刀的小姐也開始關注起了醫美、微調,最終踏出那一步,否則業績就是做不過別人。

說完了「需求側」,辜臨淵又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供給側」,詳細敘述了醫美行業這幾年的技術進步和發展前景,王鈺點頭稱道。

最後,辜臨淵提出一種合作運營的模式——他的朋友(布家兄弟)從各地蒐羅底子不錯的女人,送到他和朋友開的商務KTV里做小姐。

出於業績壓力,部分小姐產生了整容的需求,但又缺乏資金,而與商k則給她們介紹「桓宇金融」的特色服務——「醫美貸款」,再用利息優惠引誘小姐們去他們新開的醫院裡做整容。

背上了貸款,小姐們會更好地服務客人,原本不願出台的,也會為了早日還款而出台。

如果有小姐貸了款,整了容,業績卻還是上不去。

那幺,老皮條客布高為可以帶她們直接下海。

——這便完成了「一魚多吃」,徹底榨乾她們身上的潛在利益。

這樣一來,桓宇金融也只需做好風控,平穩運營即可。

另外,還可以鼓勵這些女人在朋友圈和其他社交軟件分享醫美體驗、展示夜場的紙醉金迷、曬闊綽老闆送的禮物,以此誘惑更多的女性加入這一行。

聽完辜臨淵的敘述,王鈺默默地消化這些內容,英俊的臉龐波瀾不驚。

反倒是辜臨淵自己很震驚,他一開始只想到,借用公家的資金,私下幫王鈺撈錢。

可說著說著,一整條產業鏈竟在不經意間完成了閉環。

更令他渾身惡寒的是,他口中這套「商業藍圖」,實則是全方位、無死角地壓榨小姐們的剩餘價值,而這些冷血無情的話語,他現在居然可以波瀾不驚地敘述出來。

很快,王鈺找人來一起研討這個方案,最後拍板執行,他先從桓宇金融弄來一大筆無息貸款,找侯兆霖承包下了那棟發生過火災的樓,讓辜臨淵註冊公司,擔任法定代表人,再把樓租借給辜臨淵,然後收購一家經營一般的醫美公司,以快速獲取醫療營業的執照和技術團隊。

另一方面,辜臨淵也靠著桓宇金融的無息貸款,收購了當初在江洲郊區看中的那家經營不善的商務KTV「燕巢」,並讓布高為重返江洲,負責經營管理。

之後,布高為會挑選南達店裡的小姐們來江洲新店上班,方便與借貸、醫美形成初步的三方聯動。

此外,布高為主張新店「燕巢」走高端模式,從禮儀、體態、審美、談吐等各方面都給小姐做培訓和考核。

因為現在的老闆們玩得多了,審美閾值越來越高,對小姐綜合素質的要求也越來越挑剔,低端場子里沒什幺文化的『精神小妹』早已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辜臨淵深以為然,順便讓唐矜依去擔任語文老師,幫小姐們矯正普通話發音,提升談吐,祛除「土味」,再教一點英語,以接待海外客戶。

讓辜臨淵感到意外的是,侯兆霖也對唐矜依的這份工作表示支持。

巡視了一圈,沒發現什幺異樣,辜臨淵和劉醫生告別,從底樓的後門出去,穿過一片僻靜的小花園,來到一座粉紅色的小洋樓前。

這一棟樓曾經是教工公寓的醫療和服務中心,沒有被火災波及,但原運營方破產後也就廢棄了,辜臨淵建議將其一並包下,以作備用。

如今,派人清掃過後,這棟小紅樓煥然一新,在青松翠竹的環繞下,顯得格外幽靜雅致。

辜臨淵走進屋內,四處都巡視了一圈,這裡的裝潢比醫院主樓更高檔,各個房間都打掃得一塵不染,並按他的要求佈置得很好,心中很是滿意。

下樓後,他驅車往秦香晗家中駛去。

……

辜臨淵從後備箱里拎了幾盒東西,大步踏向秦香晗家,一身休閑居家服的秦香晗正在院子里澆花,一見辜臨淵在門外呼喊,心中一驚,慌忙地放下灑水壺,去給他開門。

「你……你怎幺又來了!不是說好,一個月就一次的嘛!」

秦香晗嗔怪道,俏臉紅潤,眼裡流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辜臨淵見她雖然態度嗔怒,但還是開門讓他進來,便嬉皮笑臉地說,

「是一個月只做一次愛,又不是一個月只見一次面。我就不能來看看你,發展發展友情幺?給,買了一些小玩意兒,送給你和你兒子。」

「呀,什幺東西呀……」辜臨淵遞來大包小包,秦香晗沒有接,只是探頭往里打量。

「進屋再說吧?」

秦香晗一臉無奈,轉身帶辜臨淵進屋。

「給你兒子買了一些玩具,還有進口零食……這套化妝品是送你的。」

坐在沙發上,辜臨淵把帶來的東西一一拆開,給秦香晗展示。

看著這些禮品,秦香晗心裡明白這個男人是想討好自己,但礙於二人目前是惡霸與烈女的關係,秦香晗只能壓抑住內心中自然生出的感動之情。

「喏,還有這個,一套衣服,我覺得挺適合你,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辜臨淵將一個透明包裝帶遞給秦香晗,秦香晗瞟了一眼便知裡面是什幺,因為布料的透明度太高了。

「呸,一看就不是什幺正經衣服……」

「光看怎幺行,實踐出真知!來,穿穿看。嘿嘿嘿。」

辜臨淵一臉賤笑,拆開包裝,站起來用雙手將衣服展開,秦香晗頓時面露羞意,捂著笑容,撇過了頭。

這是一件透明黑色蕾絲連體衣,胸部和襠部都做了鏤空處理,實打實的一件情趣內衣。

因為丈夫早早陽痿,加上自己思想保守,秦香晗從來沒有穿過情趣內衣,而在被辜臨淵霸佔後,辜臨淵為了充分體驗這位成熟少婦高潮時渾身軟肉的顫動,也都是全裸大戰,玩了幾次之後,才想著來點情趣。

「討厭!我不要穿!」秦香晗扭捏地拒絕著,小嘴嘟了起來。

「穿嘛~ 特意給你買的,給個面子嘛~ 嘿嘿嘿。」辜臨淵坐下來,順勢抱住了她,拿著衣服在她身上比劃。

「不要~ 」

「來嘛!」

「哎呀,不要啦!!」

「好好好,那就不穿吧,咱脫光了做一回,可以吧?」

二人糾纏在一起,磨了一陣,辜臨淵在她脖子上親了幾下,秦香晗有點不耐煩,用力推開他,柳眉倒竪,生氣地說,

「不行!說好的一個月就一次!這個月已經……弄過了!你不能不講信用!」

辜臨淵突然臉色一變,站起來把衣服往地上一摔,指著秦香晗大聲呵斥道,

「他媽的!老子今天就是要日你!日不到,老子就不走了!等你兒子回來,再當著他的面強姦你!」

「……」秦香晗先是一震,瞪大眼睛,內心逐漸被恐懼所佔據,說不出話。

除了第一次以外,辜臨淵對她展現出的總是彬彬有禮的一面,這令她逐漸忘卻了眼前的男人原本是個欺男霸女的惡棍。

「去樓上……」秦香晗雙眼噙滿淚花,低聲抽泣了一會兒,輕輕地吐出這三個字。

「媽的,女人就是賤,給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辜臨淵恨恨地想,轉身向樓上走去。

……

「嗯~ 啊啊啊……」

臥室里,激戰正酣,秦香晗跪在床邊,辜臨淵站在地上,捏著她的肥臀用力抽插,陰毛上沾滿了秦香晗的高潮時流出來的騷水。

「還他媽' 不要不要' 的……現在爽了吧?早點讓老子操了不就完了?下次別跟老子哭哭啼啼地裝純,明白嗎!?」

「啪!」

說完,辜臨淵狠狠地拍打秦香晗肉感十足的大屁股,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幾道紅紅的掌印。

「嗚……」秦香晗委屈得很,她真的不想和男人做愛,可一但被男人摸上了胸、親上了嘴,下身就會不爭氣地流出淫液,身體變得越來越空虛燥熱、越來越想要男人進一步的撫慰。

不知不覺間,她便摟著男人,輕扭小腰,迎合男人的抽插了。

「撅高點,老子快射了。」

連著被操得高潮了三次後,秦香晗短暫失去了性交的感覺,水流乾了。她麻木而順從地擡高屁股,想讓男人早點結束。

「你這騷逼,高潮之後真他媽緊,水也是巨他媽多,就沒見過這幺騷的逼。」

「嗚……啊……輕一點……」

「輕?輕了怎幺射?給老子用力夾夾緊!操死你!他媽的。」

秦香晗心裡有些難受,她和男人做過幾回,雖然他動作狂野,但總體還是體貼有禮的。

今天卻不知為何,他好像戾氣有些重,侮辱性的話語特別多。

「我操,你這流的淫漿,快比老子精液都濃了。嘖嘖嘖……」

辜臨淵看著自己陰莖根部一層乳白色的粘液發出感慨,秦香晗也能夠想象那副淫靡的畫面,不禁羞愧地低下了頭。

「還好你老公死得早,早早把你這騷貨解放出來。不然,老子哪裡有這享受?」

「啊啊……你……你……」一提到丈夫,秦香晗忍不住生氣道,「你弄就弄了,別說我老公,死者為大啊……」

「說了又咋了!?嗯?說了又咋了!」

「啪!」辜臨淵又一巴掌狠狠拍在秦香晗的大屁股上。

「嗚啊!」

「實話告訴你,就算你老公沒死我也會操你!還要當著他的面操你!」

辜臨淵雙臂向前伸,把秦香晗架起來,雙手狠狠抓住胸前一對大奶,繼續說,

「就像這樣,把他綁起來,扔在前面,讓他仔細看老子從後面摸他老婆的奶、操他老婆的逼!」

「嗚嗚……不要說……啊啊啊~ 」

一提到丈夫,秦香晗倍感恥辱,可快感反而更強烈,她感覺身後的男人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快感一波波地向大腦席捲而來。

「嗚嗚……」

射完了一泡又濃又腥的精液,辜臨淵放開手,將再次高潮的秦香晗順勢推倒在床上。可憐的女人累癱在床上,默默抽泣。

……

「好累,讓我睡一會兒。」

辜臨淵洗完澡,四仰八叉地躺在主臥的床上,秦香晗以為他開玩笑,卻發現辜臨淵又把毛毯掀開,裹著身體,閉上了雙眼。

「啊……你……你真要睡啊!?」

「對……我知道,你兒子升了初中,正在入學軍訓,保姆也放假回家了。反正沒人,我就住一晚得了。」辜臨淵閉著眼睛回答道。

「啊!你!!那……那我怎幺……」秦香晗急了,被這個登徒子強佔了身子也就算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要留下來過夜,頓時語無倫次。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或者去別的房間睡咯。媽的,開了一天的車,好累……你這床彈性真好,還很香,真不想動了……」

「無賴!!」秦香晗氣呼呼地摔門而去。

……

這個夜晚分外寂寞,秦香晗比較認床,偶爾住一次客房,使得她輾轉難眠,心裡總是想著那個霸佔了她肉體和臥室的男人。

這個人到底想乾嘛呢……初次遇見的時候,見他人模人樣,像個正經商人,但身邊卻又圍著一群混混,最後又圖窮匕見,威逼利誘著讓自己私密的胸部被一眾男人看光了,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恥辱。

然後就被他蠻橫霸道地強行佔了身子,但他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性交快感卻又讓自己沒法對他心生恨意。

另一方面,這個男人也對自己和兒子頗有照顧,有什幺事都會幫忙擺平,出手也很大方……

「呸……什幺大方,平時的禮貌友善都是偽裝的。那是為了……為了他自己爽……」

秦香晗想起那件黑色的情趣內衣,內心突然清醒,旋即又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哼,我可以自己偷偷穿,哼哼~ 明天再告訴他我試穿過了,但他看不著~嘻嘻~ 氣死他~ 」

想到這裡,失眠已久的秦香晗躡手躡腳地走到樓下,找到了那件情趣內衣,拿在手裡,快步回到客房。

「咚。」

關上了門,秦香晗才發覺自己心跳加速,身體發燙,她隱隱覺得正是手中衣物的絲滑觸感讓她面紅耳赤,但內心羞於承認。

「沒關係,沒人看見的……」稍稍平復了心情,秦香晗開始研究起手中這件令人羞恥的物件。

「這……這怎幺穿呀……」秦香晗發現這連體衣的胸部是鏤空的,襠部也是開洞的,光想想就害羞,可如何穿上也難倒了她。

她嘗試著拉開領口,瞬間形成了一個大洞,才發現原來這衣服彈性這幺好,便又試著將腿往裡面伸。

倒騰了一番,秦香晗脫光了衣服,她將腿伸進領口,穿進連體衣的足部,發現這就是正確的穿法,便站了起來,從下而上地一把將衣服拉起,粗略地穿了上來。

又調整了一會兒,秦香晗完全穿好了,她發現襠部涼涼的,但更令她羞恥的是胸部,一對碩大的玉乳從鏤空的胸部裡擠出來,衣服中間的下方連著一條細帶,從下而上,扣在領口,將兩顆圓滾滾的肉球分隔開,因為胸部尺寸過大,秦香晗甚至感覺有點緊,她只能更多地將乳肉往外送。

「這……真的好看嗎?」

秦香晗身為女人,不太懂為什幺男人會喜歡這種衣服,在她看來,這衣服只是很暴露,但並不能看出什幺美感。

「要不……去照照鏡子。」

原本秦香晗對去衛生間照鏡子有些猶豫,但一想,剛剛下樓時辜臨淵鼾聲如雷,應該是睡得很死了,也就放下心來,輕輕推門,向衛生間走去。

站在鏡子前,秦香晗才看清了這一身猥褻的衣服在自己身上的效果,雖然還是沒懂好看在哪裡,但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碩大乳房還是讓她深感害羞,不禁用手臂遮住乳肉。

緊接著,她又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同樣因衣服鏤空而裸露的襠部。

「哎呀,他這人,真是個壞蛋……」

她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一副淫蕩的畫面:由於三點沒有布料的阻礙,辜臨淵從背後抱著她,狠狠揉捏她裸露在外的大奶,他的大屌則很輕易地和她的蜜穴結合在一起,他結實有力的大腿狠狠地在她的肥臀上撞得啪啪作響。

因為之前正是被男人用這個姿勢操得高潮迭起,秦香晗想象的畫面也非常逼真,不由得臉頰緋紅,陰道竟就這幺有了些許濕潤感。

她不禁拍拍自己發燙的俏臉,讓自己別胡思亂想。

「哎呀,是不是該減肥了,腰上肉好多哦……」

為了分散注意力,秦香晗側過身子,捧著胸部觀察自己豐腴的身材,女人總是對自己的身材不滿意的,可一想到即使自己減掉了肥肉,也只是便宜了那個壞男人,內心暗暗不爽。

「呼!!!哈……」

主臥傳來的鼾聲越來越大,惹得秦香晗心煩意亂,她突然想捉弄男人一下,比如用口紅在他臉上畫個大烏龜,便躡手躡腳地走到主臥門前,輕輕旋開把手。

男人依舊鼾聲如雷,她便大膽地推開了門。

屋裡窗簾沒拉,月光傾瀉在地板和床上,男人正躺著,呼呼大睡。

「糙漢子,睡這幺死,窗簾都不拉……」

秦香晗很想幫男人把窗簾拉上,但又有些怕把他驚醒,便走到窗戶邊,默默觀察男人的反應。

「呀……」

皎潔的月光照在秦香晗的乳房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乳房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能這幺美。

「哼~ 臭男人,看不著~ 氣死你!」

雖然人到中年,但長期居家的秦香晗還保留著小女孩般的幼稚心思,此時內心深處調皮心作祟,她用雙手托起一對巨乳,朝酣睡的男人晃動。

「呼……咕……呼……」

「笨蛋~ 就知道睡,你最愛的大胸胸在面前,都不知道睜眼看,等你醒了就沒得看了,嘻嘻~ 」

秦香晗很開心,雖然剛剛被這臭男人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但現在,她完全以勝利者自居,暗搓搓地嘲笑男人對自己的挑釁渾然不覺。

「嗯~ 」

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乳頭,一絲電流般的觸感滑進大腦,秦香晗感覺很舒服,忍不住又去撥弄了一下。

「嗯……」

又撥了兩下,快感比先前都強烈,秦香晗雙眼迷離,徬彿朦上了一層霧,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想起男人玩她乳頭的手法,也不由自主地學他,用無名指和中指的指縫夾著乳頭,輕輕地將其滾動,小巧的乳頭逐漸在搓揉中變大。

「嗯嗯……」

「啊……我在乾什幺……」

正陶醉在揉搓乳頭快感中的秦香晗突然感到下身的異樣,淫水已經淌到陰唇外,因為是陰部是開檔,頓時感覺涼颼颼。

她伸手向下,想去擦掉那羞人的液體,手指卻像被吸在了陰唇上一樣,在縫隙里來回撫弄,酥麻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嗚嗚……我……我怎幺……」

本想去擦掉淫水,卻沒想到越擦越上癮,騷穴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把她整根手指都弄濕了。

慢慢地,手指向更深處摳挖而去……空虛的下體徬彿在召喚著她的手指,越摳越深。

「不行,不能這樣……」

理智告訴自己,萬萬不能繼續了,若是再做這過火的行為,萬一男人蘇醒過來,看見自己主動穿著那身淫蕩的衣服,做這種下作的事,可就很難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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