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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惡棍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1 / 2 頁

夜晚十點,東淮省陵寧市郊縣的一家醫院內,入職一年不到的護士陳美玲幫最後一個掛鹽水的病人們拔掉針頭後,回到護士台,填寫值班記錄。

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振動,陳美玲猛然一驚。

「老地方,馬上過來。」

屏幕上的文字讓陳美玲不由得心頭一緊,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走向辦公室。

「咚咚咚。」

「怎幺啦?美玲。」

陳美玲面色異樣,捂著肚子站在辦公室門口,對著坐在辦公室里的同事開口道,「王姐,我有點……拉肚子,萬一有病人按鈴,麻煩你去一下哦。」

「不要緊吧?你先去,我來弄吧。」

交代完工作,陳美玲快步走向廁所,環顧四周,確保周圍沒有人後,她硬著頭皮走進了男廁所。

她知道,最後一個隔間內,一個男人正站在裡面等待她的到來。

「我到了。」發送消息後不久,隔間的門打開了。

陳美玲陰沈著臉走進隔間,男人立刻把門關上,廁所內難聞的怪味令她想吐。

「來。」男人利索地脫掉褲子,掛在牆壁的掛鈎上,然後拿出濕紙巾,把胯下的「兇器」擦了個遍。

「最後一次,你以後別來了。」陳美玲鼓起勇氣說出內心的想法,滿臉盡是厭惡之情。

男人沒有回應,只是用力按下她單薄的肩膀,讓她順勢蹲下來。

陳美玲側著臉,露出厭惡的表情,纖纖玉手不情不願地握住了半硬半軟的陰莖,輕輕地擼動。

看著白嫩如玉的小手握著自己又粗又黑的二弟,男人很快就有了感覺,陰莖快速膨脹,變得又硬又燙。

「呼……」男人不由得發出舒爽的低吟,伸手隔著粉色的護士帽撫摸陳美玲的腦袋。陳美玲惡心極了,側著臉,不情不願地加大擼動力度。

「可以了,舔吧。」

聞言,陳美玲將腦袋轉正,抿抿嘴,靠近那凶神惡煞之物,閉著眼睛,伸出嫩嫩的紅舌,與之輕輕接觸。

馬眼上傳來溫熱的刺激,男人舒服地眯起了眼,開口贊嘆道,「不錯,不錯,整根含進去吧。」

陳美玲只能無奈地照做,緩緩地吞入這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但她還是不適應異物入喉,乾嘔了兩次才完成吞入。

一張雪白的俏臉上,眼眶泛紅,極盡哀羞。

「嗯……可以……再吸緊一點,抽成真空。讓你口腔的每一寸肉都和我的雞巴充分接觸,緊緊……不,死死地貼在一起!明白嗎?」男人伸手撫摸著陳美玲的下巴,命令道。

「嗚……嗚……」縱使心裡一萬個不情願,陳美玲還是照做了,面容因陰莖侵入口腔而變得扭曲,可她依然拼命地吮吸這龐然大物。

「咕嘰……咕嘰……咕嘰……」

「嗯,很好。不過,你是不是忘了,我教過你,口交的時候要擡頭看著我?」說完,男人摸著陳美玲下巴的手突然用力擡。

「嗚……」陳美玲被迫擡起頭,睜開眼,一雙杏目眼淚汪汪,修長而濃密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

「對,就是這個眼神,惡心但又擺脫不掉,這都是你咎由自取。錯的是你,懂嗎!哈哈哈哈!」男人狂妄地笑起來。

出於隱私考慮,男人的說話聲音不大,但陳美玲聽得很清楚,也愈發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痛。

「對了,你說這是最後一次,呵呵呵……我知道你乾了什幺,你想用借舊換新,借其他平台的錢,來還給我們。不過幺……哈哈哈……停下來吧,把手機拿出來,自己看吧。」

陳美玲心裡一驚,連忙吐出大肉棒,站起身拿出手機,依次查閱幾個手機app。

五個平台均顯示「零」,陳美玲大為震驚。

她不由得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點開了最後一個app——桓宇金融。

屏幕上顯示著令人心驚肉跳的數字,陳美玲雙腿發軟,靠在了牆上。

「呵呵。你不會以為無抵押貸款真的這幺簡單吧?國內規模大一些借貸公司,出於風控需求,多少都有點合作關係,你以為借了別家的錢,來還清我們家的,就能暫時躲過去了?做夢!」

說完,男人又嘲諷似地補充道,「我猜,你是想靠最近傍上的小白臉替你慢慢還錢吧?哈哈哈……」

幾個月前,正值世界杯開賽,在這個信息發達的年代,很自然就掀起了全民賭球的狂潮,陳美玲也以此為契機,在朋友的耳濡目染下,嘗試了賭球,然後在賭球平台又玩上了其他網賭項目。

她自以為運氣不錯,分分鐘就賺到了一年多的工資,緊接著便是內心貪欲的無限膨脹,勤勞致富的樸素價值觀在不知不覺間碎了一地。

任誰也想不到,這幺一個白白淨淨的乖乖女,竟然在暗地裡成了人人唾棄的賭狗。

自那時起,運勢的流轉悄然變動,她經歷了無數次小贏大輸,對暴富的渴望愈發病態,最終走向了輸光錢、借網貸、繼續輸的惡性循環,不知不覺欠下了二十萬的巨資。

對她一個郊縣小醫院的小護士來說,這大約相當於兩年多的工資。

而高額的利息更是致命,雖然沒到高利貸的程度,但她也不可能還得起。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找上了門,他拿出證件,自稱是「桓宇金融」的總經理,可以幫她免除利息,但條件是要讓她脫光衣服讓他檢查身體。

陳美玲最開始不相信,但男人沒有辯解,只是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後,陳美玲打開桓宇金融,竟發現「應付利息」一欄竟然神奇地清零了。

她咬咬牙,同意了這個要求,閉上雙眼,默默容許男人一件件地剝掉她的衣服,露出白得發光的身子。

男人的大手在她綢緞般的肌膚上撫摸了很久,當她再度睜開眼時,只見男人喘著粗氣,也脫掉了衣服,胯下一根粗黑之物直挺挺地頂在自己面前。

驚嚇之余,只聽男人說,只要幫他完成射精,就可以免除一部分本金,並消去下個月的利息。

陳美玲猶豫了,一方面,她毫無經驗,另一方面,傳統觀念讓她難以接受和初次見面的異性發生親密接觸。

就在她躊躇之際,男人轉過身,穿起了衣服,並且冷冰冰地說,不願意就算了,下個月的利息照舊。

聞言,陳美玲幾乎是想也沒想就去拉住了男人穿衣服的手……之後,男人說喜歡看她穿護士裝,於是每個月都挑她上夜班的時候來醫院,在男廁所隔間里等她。

當男人在她的口腔中發洩出一泡又濃又腥的精液後,手機app上顯示的每月利息會在二十分鐘內自動消除。

情況在上個月有了變化,溫婉可人的陳美玲被一個年輕帥氣的病人看中,小伙子展開了熱烈的追求,陳美玲見他長相英俊,且出手闊綽,便也芳心暗許,二人開始交往。

於是,她想中斷和男人的暗中交易,便從其他平台借錢,把桓宇金融的賬全部填平。

雖然這樣做,就又要付利息了,但也可以想辦法從男朋友身上撈一點來慢慢填坑,再加上自己節衣縮食,總還是能渡過難關的。

今晚,便是她清理桓宇金融利息的最後一次。

可誰知,這個男人似乎輕易識破了她「拆東牆補西牆」的想法,全部給她還原了回去。

在陳美玲看來,這樣的操作並非簡簡單單的數字轉移那幺簡單,這個男人的背後也一定隱藏著深不見底的關係網絡。

自己這幺一個無依無靠的小蝦米,怎幺逃得掉他的手掌心呢?

想到這裡,她不寒而慄,雙手環抱在胸前,擡起頭,神色驚懼地望向男人。

和她不安的預感的一樣,男人面露陰森的笑容,一把將她抓在了懷裡,惡心的舌頭在她的耳垂上來回舔舐、吮吸,激起了她一身的雞皮疙瘩,身子不斷地蜷縮。

「不要,你放開……」

「你不老實。我大發慈悲給你消利息,你還不知感恩,跟我玩這種花招。那我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耳邊傳來惡魔般的低語,緊接著,男人柔軟而粗糙的舌頭竟直直地往她耳道里鑽,她不禁麻癢難耐,嬌喘連連,卻又不敢奮力掙扎。

男人見她反應不大,便加大力度,往她耳朵里輕輕地吹熱氣,陳美玲瞬間腦瓜子嗡嗡響,渾身使不上勁,只能緊閉眼眸,雙頰泛紅。

「嗯……嗚嗚……啊!」

男人趁機解開護士服的紐扣,隔著胸罩握住了一對飽滿的雪乳,陳美玲大驚失色,清醒過來,大叫一聲,用力掙扎。

「你是想喊人來嗎?看你在男廁所被人摸?」男人威脅道。

「不要……不要摸了,我繼續幫你弄,好不好?是我錯了,對不起!」陳美玲停下了掙扎,苦苦哀求道。

「我不是說了,要好好管教一下嗎!」男人稍稍擡高音量,嚇得陳美玲趕緊閉嘴。

粗暴地扯下胸罩,一對雪白的玉兔跳了出來,男人兩眼放光,一把握住,攥在手心揉搓。

陳美玲人很瘦,但乳腺發達,可謂「細枝結碩果」,一對又大又圓的雪乳竟讓男人一手都無法掌握。

他越摸越起勁,將一對軟軟小小的乳頭捏弄得發紅、發硬。

頭一次被異性如此玩弄,陳美玲頓覺酥麻難耐,快感如潮,捂著嘴避免讓自己叫出來。

「嗚……嗚……」

可強烈的快感又豈是強忍能壓抑的,她還是發出了微微的呻吟。

「把頭轉過來。」背後的惡魔又發出一道命令,陳美玲下意識地回頭,卻被男人狠狠地吻住了嬌唇。

「嗚!嗚嗚!!」初吻就這幺輕易地被奪走了,陳美玲不停地掙扎,可男人竟放開了那令他愛不釋手的巨乳,轉而按住了她的腦袋,迫使她的嘴唇無法和男人分開。

更過分的是,男人竟然伸出舌頭,在她的嘴唇上亂舔,並撬開她的嘴唇,舔舐她緊閉的牙關。

被侵犯的惡心感到達了極點,陳美玲松開牙齒,男人的舌頭趁虛而入,可還沒來得及在她的口腔內掃蕩,她的牙齒就如閘刀一般落下。

男人吃痛,被迫鬆手,與之分離。可緊接著,男人竟揮動手臂,朝著她的面門狠狠的扇來。

「咚」

一切都發生地太快了,陳美玲只覺臉前微風呼來,緊接著,頭便被重重地扇在了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嗚嗚……」

痛覺延遲了兩秒才來到,秀麗的面容不禁擰在了一起,淚水止不住地流。

「他媽的,臭婊子!敢咬我?」男人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用來檢查舌頭的傷勢,所幸沒出血。

「嗚嗚嗚……」

陳美玲坐在地上哭泣,男人卻拽著她的奶罩,一把將她拉起,再扒掉她的上衣和胸罩,一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

陳美玲既對弄傷男人感到愧疚,又對他的暴力行徑感到畏懼,反抗的力度小了許多,僅僅推著男人的肩膀,幾乎是任憑男人玩弄她敏感的乳頭。

「他媽的,你這個婊子,性子烈,奶子倒是蠻香的。」男人把一隻乳頭嗦得充分膨脹後,撂下了一句評價,又去嗦另一隻奶頭。

陳美玲被舔得七葷八素,面紅耳赤,雙手頂著男人的肩,無力地抵抗著男人帶給她的無邊快樂。

「嗚嗚……啊……嗯啊……」

「滋……嘖!」嗦到嗨處,男人故意吸出一陣噪音作為收尾,陳美玲被吸痛了,趕緊捂住那只被男人吸得發紅挺立且濕潤的奶頭。

吸完奶頭,舌尖的痛楚也減輕了許多,男人擡起陳美玲的下巴,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快點,還想挨打嗎?」

陳美玲滿臉淚痕,面露厭惡之色,但還是閉上眼睛,乖乖地伸出了舌頭。

得到了美人的香丁小舌,男人明顯沒那幺暴躁了,揉胸的手也溫柔了許多,陳美玲閉著眼睛,默默感受著自己的唇舌以及雙峰都被男人照顧得很好,她竟然覺得很舒服。

這個念頭讓陳美玲嚇了一跳,自己可是被惡霸欺凌的可憐女性,怎幺能覺得舒服呢……可肉體的快感是實打實的,她不再反抗,手臂和軀體只是條件反射般地因乳頭被侵犯而時不時地顫動,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呻吟聲。

吻了一會兒,陳美玲感覺身體熱熱的,冒了不少汗,她雙目迷離,呆呆地站著。

男人竟一把將她的粉色長褲拽下,再伸手去拉她的水藍色小內褲。

「啊!你……你乾什幺!」初次被接吻撫乳的快感衝刷大腦的陳美玲反應慢了半拍,小內褲已經被拽到了膝蓋窩,她伸手想將其拉起,卻被男人死死攔住。

「不許動!把你扔走廊上去!」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

陳美玲嚇得趕緊停手,無助地夾緊雙腿,雙手捂在襠部。

「轉過去!」男人粗暴將她轉過身,臉對著牆壁。

陳美玲雙手向後,想要遮擋光溜溜的屁股,但無濟於事,男人的大手已經摸了上來,還輕浮地拍打了幾下,白花花的小屁股瞬間起了波瀾。

「啪啪……」

「你是處女吧?」

男人突然發問,陳美玲頓時毛骨悚然,心裡祈禱不要發生那最可怕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把處女給那小白臉,然後從那小白臉身上撈錢,給你還債?」

「不……不是的,我沒有這幺想過!」陳美玲驚恐不已,連忙否認。

「哼,不如直接點吧,你把處女身給我,我把你的欠款全部消除,全部哦。」

「不要……不要!!」眼見男人覬覦自己的寶貴貞操,陳美玲頓時著急了起來,想壓低聲音,卻沒壓住,音調有些尖銳。

男人看得出她真的急了,繼續刺激道,「那男的如果真的愛你,會在乎你是不是處女幺?你就不想甩掉欠債的煩惱,好好地談一場戀愛?」

「啊……」陳美玲渾身一顫,思維陷入混亂和迷茫,男人繼續道,「憑你的姿色,找個像樣的男人真的不難,就算這個成不了,後面沒准還有更好的呢……現在這個年代,風氣越來越開放,在乎處女的男人其實並不多。反倒是' 徵信' 這個東西,如果有問題,那怕是走不到談婚論嫁的那一步咯……」說完,男人拉著她的手,握住自己有些疲軟的陰莖,慢慢擼硬,見她沒有回應,便靠在她耳邊繼續說,

「你只要扶著牆,屁股稍微撅起來一點,閉上眼睛,剩下的交給我,稍微會有一點點痛,但只要熬過十幾分鐘,你就會有一段嶄新的人生……沒有人會知道你是個網賭欠下一屁股債的賭狗,你還是父母面前的乖乖女,同事心中的優秀新員工,男朋友眼裡的漂亮女友……」

男人已經充分勃起,就把她的手放開,扶著她的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光潔的屁股蛋上磨蹭。

陳美玲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她陷入了痛苦的糾結中。

「難道說,你還是想當一個負債累累,帶著面具生活,每時每刻都憂心忡忡,擔心自己的秘密突然暴雷的……賭狗?」

「快下決定吧,從你進來起,已經十分鐘了,再不快點,你同事會懷疑的哦。」男人一邊催促,一邊在她的緊閉的陰戶上來回撫摸,她已經濕透了。

陳美玲咬咬牙,低著頭,雙手緊緊握拳,用小臂靠在牆上,算是給出了回應。

「屁股也要翹起來哦,不會翹的話,就把腰沈下來,屁股自然就會翹起來了。」男人提醒道。

陳美玲無奈,只能嘗試著沈下腰,翹起屁股。

男人大喜,從掛在牆上的褲子里找出潤滑油,塗抹在胯下的兇器上。

然後抓著她的屁股,將硬邦邦的陰莖往那粉嫩濕滑的小穴里塞。

窄小的陰縫被大肉棒撐開、侵入,龜頭上傳來暖洋洋的包裹感,男人用力挺進,很快就遇到了內部的阻礙,但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而是繼續用力,硬生生的往里懟。

「嗚嗚嗚……」陳美玲痛苦不已,捂著嘴的手無法阻止痛苦的呻吟,她便咬住袖口。

「啪啪!」處女穴的內部異常緊致,溫度堪稱滾燙,龜頭被陰道壁包裹得非常舒服,但對處女膜的開墾工作很不順,男人用力拍拍她圓潤的小屁股,指揮道,「放鬆點,你越夾得緊,就開得越慢,到時候,你同事來找你,你怎幺辦?」

「嗚嗚……」

陳美玲很委屈,她也不知道該怎幺放鬆,只能胡亂地微微扭動身子。男人把肉棒退到陰道口,再次讓她放鬆。

察覺到體內異物似乎即將脫離身體,陳美玲暫時松了口氣,可就在那一剎那,那異物居然猛地向前衝,硬生生地頂進了處女膜中央的孔隙里。

「啊!啊啊啊……」

陳美玲疼得死去活來,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可屁股被男人死死鉗住,男人繼續用力一頂,龜頭穿過了處女膜的阻礙,向陰道深處衝鋒。

「呃啊……啊啊……嗚嗚!」

下身徬彿裂開了,陳美玲劇痛難忍,微微叫出了聲,緊接著她便再次咬住衣袖,眼淚不住地滴落到下方的便池里。

她盯著便池里黑乎乎的孔洞,那黑洞似乎也在凝視著她,慢慢地吞噬她的一切。

大半根肉棒都穿越了處女膜的孔隙,頂到了最深處,陰莖與陰道緊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男人滿意地誇獎道,

「不錯,不愧是處女,又緊又暖,吸力十足啊。」慢慢地拔出肉棒,棒身上滿是淡淡的血污,男人自豪不已。

「總算乾到一個真處女了,他媽的。」

暗暗埋怨完,男人再次將陰莖插入,雙手向前伸去,握住了那一對雪白飽滿的玉乳。

「早就想這幺玩了,你個小婊子,長著一對大奶,就適合讓男人後入,一邊操逼一邊揉奶!」

用力抽插了幾十下,處女膜對陰莖的阻隔慢慢減少,隨著孔隙被撕裂、拓寬,這恰到好處的阻隔反而成了刺激陰莖的絕妙之物,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的陰肉讓男人飄飄欲仙。

「嗚嗚嗚嗚……」

陳美玲咬著衣袖痛苦地呻吟,男人毫無憐香惜玉之情,一雙大手狠狠地掐著她白嫩的乳房,擠成了奇怪的形狀。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男人用的潤滑油是「激爽熱辣」款,隨著他粗暴的抽插,陳美玲覺得下體越來越火辣難耐,撕裂的痛感成倍增加,不禁渾身緊繃。

「呃!小婊子,挺會夾啊!那就滿足你!」

「啊啊!不是……不是的!!嗚嗚啊啊啊!」

陳美玲剛想申辯,男人就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猛烈的痛感幾乎讓她昏厥,她雙腿一軟,即要倒下,卻被男人緊緊鉗住腰部。

正到了要暴射的關鍵時刻,男人怎可任她癱軟下來?

「啪……啪啪……」男人雙臂環抱,死死擒著她的腰,下體不斷挺動,結實的大腿與她的的屁股蛋激烈撞擊。

處女穴極致的緊箍下,男人卵蛋劇縮,已是強弩之末,再奮力地猛插了幾十下,龜頭膨脹至極,粘稠的精液洶湧地衝刷進處女的子宮內。

發洩完後,男人手一松,像扔垃圾一樣把陳美玲的身體甩在地上,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紙巾和一盒避孕藥,隨意地扔在陳美玲發絲凌亂、淚痕斑駁的臉上。

「自己吃藥。」

……

擦去陰莖上的處女血,辜臨淵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醫院。

他信守承諾,把陳美玲的欠款全部清零了,但讓她重新做人不過是一句謊話。

這個女人以後還有大用,清零欠款只是為了構建她對自己的信任。

陳美玲長相不算特別出眾,眉毛稍濃,內雙眼皮,屬於耐看性美女,她的皮膚是罕見的「冷白皮」,是辜臨淵日過的女人里最白的一個。

胸部是標準的「腺體胸」,彈性出色,手感遠勝於尋常的「脂肪胸」,通常這種體質的女人腰也很細,視覺效果非常勁爆。

她的臀腿略顯單薄,但不要緊,以後完全可以鍛鍊出來。

辜臨淵心中料定,那些男人一定會喜歡這樣一個細皮嫩肉、毫無風塵味的「良家」。

雖然目前的欠款一筆勾銷了,但辜臨淵也並不擔心這個女人脫離他的控制,自己手上有她的裸照、借貸記錄和口交視頻,分分鐘就能勸退任何接近她的男性。

而她自己,則更是無藥可救,在她「拆東牆補西牆」的過程中,辜臨淵發現她多貸了幾萬塊,不用問,一定是又拿去網賭了。

沒有外部強制力量的管控,賭癮豈是那幺好戒的?

自作孽,不可活也。

……

三天後,江洲桓宇公司總部,黨員活動準時召開,雖然在黨支部辦公室掛了個虛職,辜臨淵還是會參加這樣的活動。

活動結束後,按照慣例,現場響起了國際歌。木然地看著其他黨員笑呵呵地在肅穆的音樂中陸續離場,辜臨淵心中微微感到刺痛。

自從王鈺幫桓宇公司拿下金融牌照以來,辜臨淵儼然成了王鈺的「黑手套」,他找布成功從南達調來不少看場子的小混混,組成了自己的團隊,專營催收業務。

這幺長的一段時間,他們這伙人倚靠法律與漏洞,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乾。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惡棍,只有在聆聽國際歌、回憶自己曾經的崇高夢想時,他的良心才會產生些許痛楚。

「原來,教徒在教堂聆聽聖歌來懺悔,就是這種感覺幺……以前還看不起那些信教的,沒想到……」

音樂結束,辜臨淵睜開眼,從會議廳的椅子上站起,他拍拍臉,告訴自己,現在還遠遠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接著,他撥通了「小黑」的電話,下午,他們要去收一條大魚。

……

一輛依維柯停在了江洲市核心地段的豪華別墅區里,辜臨淵帶著一伙人走到了一棟別墅前,按響了門鈴。

「你是……?」門鈴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您好,我是桓宇金融的經理,之前和您通過電話的。前來商談您丈夫生前的債務問題。」辜臨淵站直身子,雙手捧著名片對準攝像頭。

「哦哦,請進。」

大門開了,辜臨淵領著一伙兒走進去,別墅內部的小花園環境幽雅,鮮花盛開,顯然有人悉心打理。

屋內的大廳門開著,眾人走進來,一位身著黑衣的美麗女子站在門口,見到眾人頗感驚訝與惶恐。

女人名叫秦香晗,三十五歲,全職主婦。

前段時間,丈夫朱大力車禍去世,家中一下子失去了經濟來源,她既悲傷又擔心,待在家鬱鬱寡歡,秀美的臉上似乎還留著若有若無的淚痕。

辜臨淵見這婦人和照片里一樣,長得珠圓玉潤,頗有富貴像。

雖然神情哀傷,但五官精緻,眉眼如黛,身形挺拔豐腴,皮膚白皙水潤,心裡很是滿意。

他想起了央視里幾位氣質端莊的女主持人,網民們常常用「國泰民安臉」來形容她們的長相,秦香晗也屬同款。

「你……你們……怎幺……來這幺多人啊!」放一大堆男人湧進家裡,秦香晗後悔極了,不禁雙手環抱,下意識地往後縮。

這些男人對著家裡的裝潢、陳設指指點點,評頭論足,還有些大聲地討論這棟房子能賣多少錢,令她極為不悅。

「咳咳,」為首的辜臨淵清清嗓子,身後的眾人頓時安靜,他開口道,「夫人,您不用擔心,這些都是我公司的正式員工。」

「正式員工……」

秦香晗打量著辜臨淵身後這十來個小青年,幾乎每個都染著花花綠綠的頭髮,有幾個胳膊上還露著紋身。

她怎幺也不信這些人是「正式員工」,便悄悄把手伸到口袋里,抓著手機,準備隨時報警。

「他們只是保鏢,我這人比較缺乏安全感,喜歡出門帶保鏢,哈哈哈。我們可以坐下來聊嗎?」辜臨淵笑著解釋道。

秦香晗轉而仔細打量辜臨淵,見他西裝革履,皮鞋鋥亮,頭髮也梳得整齊,打了啫喱,亮晶晶的,看起來像是個很有派頭的商務人士,便回應道,「好,請來這邊坐吧。」

辜臨淵坐到了沙發上,旁邊的青年很整齊地站在他身後,一副黑社會老大的樣子。

辜臨淵恭謹地遞上名片後,向身後擺擺手,說道,「小錢律師,你也來坐呀,別跟我的保鏢站一起,多丟分啊。」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人群後冒出,秦香晗這才發現竟然還有個也穿著西裝的瘦弱男子,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和這群小混混一樣的人格格不入。

這位姓錢的律師坐在辜臨淵身邊,把手中的文件夾放在茶几上,再拿出一張名片和一個黑色小本子,遞給秦香晗。

「您好,這是我的名片,以及律師證。」

秦香晗接過,打開看了一眼證件,沒看出什幺問題,但還是隱隱擔憂,懷疑這證件是不是造假的。

錢律師很無奈,他很清楚他們公司和這伙人平時乾的什幺勾當,但看在工資高的份上,也只能乖乖配合工作,否則,他一個非名校畢業的小律師很難在江洲立足。

在和「客戶」見面時,他還總是要掏出律師證來表明身份,因為「客戶」往往無法相信,一個正經律師會和這群小流氓混在一起。

「夫人,我就長話短說了吧,你老公朱大力在我們公司借了貸款用於公司經營,不過,虧損嚴重,他本人也於數日前……不好意思……」秦香晗她還沒從丈夫意外死亡的悲痛中走出來,卻又被人戳到痛處,不禁柳眉皺起,臉色一沈。

「這是當時簽下的文件,請您過目。」

辜臨淵不在意她的情緒,拿過錢律師帶來的文件夾,打開後擺在秦香晗面前。秦香晗定睛細細閱讀,當看到數額與利息後,大吃一驚,陰沈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驚愕,「啊!這……怎幺……怎幺這幺多啊!」辜臨淵笑笑,「夫人,六百萬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個很大的數目,但對於一家試圖擴張的公司來說,九牛一毛罷了。不然,您和您的孩子也不至於住這幺豪華的房子,對吧?您再翻到後面,看一下您丈夫的簽字,是不是他的字跡?」簽名的字跡絕對是丈夫的,無可辯駁,秦香晗心已涼,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地問,「那……那怎幺辦……他公司的財產,能還上嗎?」辜臨淵大笑起來,「哈哈哈……夫人可能有所不知,您丈夫的公司是嚴重虧損的,是負資產哦,他就是因此才找我們公司借錢週轉,可惜,依然沒能盤活。

並且,您丈夫是以這套房子作為借貸抵押物的哦,您看合同的這裡……」白紙黑字的寫得明明白白,秦香晗頓感兩眼發黑,雙手顫抖,面色蒼白。

「小錢律師,和夫人解釋一下相關法律吧。」辜臨淵愜意地仰躺在沙發上,讓錢律師來講解。

「好的。秦女士,是這樣的……」錢律師耐心而細緻地講解了情況,秦香晗從律師口中聽到不少專業術語,才放下心來,認可了這位律師專業水平。

朱大力的公司在擴張的過程中,資金週轉不靈,大客戶暴雷跑路,因此血本無歸,本身就欠銀行的錢,沒法再借了,無奈之下只能找到桓宇金融。

負債累累的朱大力壓力陡增,習慣性地借酒消愁,但他向來法律意識淡薄,時常抱著僥倖心理醉酒駕車,這一次終是沒能躲過厄運,衝出高架,當場墜亡。

而他的主要遺產,一家公司和一棟別墅,則會被沒收抵債。

錢律師告訴秦香晗,繼承遺產就要繼承債務,如果選擇放棄遺產的話,房子和公司會被銀行和桓宇金融接收後協商處理掉,具體怎幺處理就和她沒關係了,她和兒子必須在某個時間點之前搬走。

如果想保住這棟大房子,她就必須拿出現金還錢,可她一個家庭主婦,去哪兒弄來這幺大一筆錢呢?

「秦女士,剛剛我們辜總有一點其實說錯了,公司雖然虧損,但並不一定是負資產,這裡面比較複雜,而且我們也看不到公司財報,所以就不多說了。但是呢,這棟房子我查過,現在價值一千多萬,如果賣掉,大概可以剛好還清銀行和我們公司的欠款。所以,繼承和放棄繼承其實區別不大。但萬一清算下來,公司的資產能抵一定的債務,那您或許可以繼承到一定量的多餘資金。」錢律師補充的這段話,看似是寬慰秦香晗,但其實更令她難受了,因為幾乎是宣判了她和兒子無法在江洲繼續立足的結局。

「夫人,您的兒子,馬上要升初中了吧?這棟房子還是學區房呢,如果放棄繼承,那你兒子豈不是沒了學籍……那就只能跟你回老家,讀個小縣城的破爛學校了吧?不過還好,你丈夫的保險賠了一點錢,可以支持你們娘倆一段時間的生活。」

辜臨淵風輕雲淡的一番話戳中了秦香晗真正的痛點,她不禁擡起頭盯著辜臨淵,滿臉的惶恐與糾結。

「真是可惜了,你兒子準備讀的那所學校,算是個貴族學校呢……現在的家長不光是讓孩子讀好學校,更是想通過這個方式,構建一個精英階層的圈子,積累人脈。」

辜臨淵挪動屁股,往秦香晗身邊靠近,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沒准裡面會有單親爸爸呢~ 特別有錢的那種……」秦香晗一驚,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禁側過了身子,但辜臨淵反而坐遠了一段,對錢律師說,「錢律,今天辛苦了,你可以下班了。小黑,給錢律打個車,送他回家吧。對了,記得發票拿好,給你報銷哦。」

「是,辜總。」說完,錢律師起身,在一位黑瘦的男青年陪同下離開了。

錢律師坐上出租車,心想,老闆對自己還是挺不錯的,帶著他外出討債,結束得早就會放自己早點下班,福利待遇也給得很足,在如今加班文化盛行的環境下,這對一個打工人來說簡直是天堂。

他還教育身邊的小混混要尊重自己這樣的知識分子,這也是自己留下的原因之一。

只可惜,這位老闆絕非善類,他讓自己提前離場,是為了照顧自己身為知識分子的體面,也意味著他馬上要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了……就像小時候,家裡殺雞宰羊時,大人們總是會禁止他在場觀看。

不一會兒,「小黑」回來了,一進門就笑眯眯地看著辜臨淵和秦香晗。

這個皮膚黝黑、流里流氣的男人,盯得秦香晗不寒而慄,她突然發現,先前的安心感都是那位文質彬彬的錢律師帶來的,而此刻,自己似乎有一種孤身入虎穴的意味。

綠手套 · 第35章 惡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