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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收網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1 / 2 頁

九月中旬,江洲市各區如期召開黨員民主生活會,結束後,許鐘銘找機會和白清清學校的陳校長聊了起來。

許鐘銘對學校的體育場擴建項目出力不少,人也長得英俊,身為已婚婦女的陳校長都難免對他有些好感,最近更是有傳聞說許鐘銘即將升任住建局局長,因此陳校長很樂於與他攀談。

寒暄了幾句,二人聊到了家庭和子女,許鐘銘無奈笑笑,說自己離婚了,陳校長頗感尷尬,連連道歉。

許鐘銘趁機說道,「上次我來你們學校開會,有一位女老師給我們端茶。我搬了家,正好遇到她,沒想到我們住一個小區。後來,我跟鄰居打聽,這位女老師好像也是單著?不知道是不是……」

「喔,你說小白……白老師啊,她確實一直單著呢。我還老給她介紹,她都不要,說一個人挺好,自由。」

「噢噢,這樣啊,那……呵呵,都是成年人了,嘿嘿……我就直說了吧,我……我覺得這個白老師挺不錯的,不知道陳校長能不能……就是……介紹介紹……呵呵呵……」

「哈哈,我明白了。你們住一個小區,也確實有緣分,我回頭跟她說。」陳校長心如明鏡,笑著滿口答應,心裡盤算,這媒要是做成了,可就搭上了個頗有潛力的關係,以後必定大有益處。

……

週末,陳校長輓著白清清的手來到一家茶餐廳,許鐘銘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見兩個女人的到來,許鐘銘站起相迎,「陳校長……白老師……你們好啊。」陳校長連忙說,「唉,坐,坐,別這幺客氣啊,許局。」

「你好。」白清清面帶羞意地對著許鐘銘打招呼。

三人就座,隨便閒聊了幾句,氣氛有點尷尬,白清清拘謹地低著頭,許鐘銘說話結結巴巴,手都有點抖,只有陳校長熱情地找各種話題,慢慢把氣氛炒熱。

眼看時機差不多,陳校長喝完茶就告辭了,給二人留下單獨聊的空間。

「我說,有必要整這出嗎?」陳校長走後,許鐘銘松了一口氣,無奈地問。

「當然有啊,凡事講究名正言順。只要明媒正娶,別人就說不了什幺,你想想,萬一你前妻找你麻煩呢?咱也得有個說法。」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我總感覺好彆扭。唉,我發現,演戲是真難啊,我剛都有點渾身冒汗了。你倒是演得挺像那幺回事兒。」

「哈哈哈,演戲這種事,男人學不會,女人不用學。」

「對了,小欣的事兒,辦好了嗎?」

「嗯,好了,辦了一年的休學,安心待在家養胎就是了。」……

兩個月後,天氣漸入深秋,寒意襲人,許鐘銘卻春風得意,順利拿到了住建局局長的任命,又即將和白清清舉行婚禮,可謂好事成雙。

許鐘銘是江洲人,按當地的習俗,二婚不能鋪張,還只能在中午辦,一切從簡。二人只請了主要的親戚和少數關係比較鐵的朋友。

夫婦二人站在酒店大廳的門口迎賓,白清清穿著一身紅艷艷的旗袍,笑顏如花。

一位風姿綽約、儀態端莊的高個女人走了過來,許鐘銘眼前一亮,白清清迎上前去,「矜依,你來啦!」

「恭喜你啊,白姐~ 」女人笑著和白清清打招呼。

「這位就是我老公啦。」白清清輓著許鐘銘的胳膊,向唐矜依介紹道。「你好,恭喜恭喜~ 」

「你好你好,歡迎,來,裡面請……」

把唐矜依送進宴會廳落座後,白清清又回到了許鐘銘身邊,輓著他的胳膊說,「怎幺樣,我閨蜜漂亮吧?」

許鐘銘摸了摸鼻子,「一般吧。」結婚當天,身為丈夫怎幺能說別的女人好看呢。「說謊。」白清清戳了戳他的胸。

平心而論,許鐘銘覺得這女人漂亮極了,別的女人出席閨蜜的婚禮一般都會精心打扮,以示對婚禮主角的尊重。

而這個女人,僅僅化了淡妝,淡到和素顏無二,可能是怕自己盛裝打扮就會艷壓新娘,反而不禮貌了。

「其實,她是小欣表哥的老婆。」

「是嗎……」許鐘銘心裡一驚,「那……她表哥沒來嗎?」

「不知道,說是沒空。」

「能娶這幺漂亮的女人,她表哥也是個人物咯?」

「肯定是咯,說是能輕易把小欣弄進大學,應該有點路子。」白清清介紹道,說完,又掐了一把許鐘銘的手臂,「呵,你剛還說她一般呢!」……

辜臨淵開車送唐矜依去了酒店後,沒有上樓參加婚禮,而是駛向了白清清家。

留在家的小欣給他開了門,久別重逢的情人本應乾柴烈火,但看著孕肚微微顯露的小欣,辜臨淵鐵著臉,緊緊握著拳頭,內心的怨氣無處發洩。

那兩個女人居然把小欣懷上許鐘銘孩子的消息瞞到了今天,雖然辜臨淵已經和小欣分手,但也不免對許鐘銘產生嫉恨之情。

「我給你泡杯茶吧。」見辜臨淵呆呆地坐在客廳,一言不發,小欣想做點什幺緩和氣氛。

她走到廚房,發現茶葉罐空了,就走回去,推開白清清房間的門,打算拿一罐新的出來。

「等等,那是什幺?」眼尖的辜臨淵突然問道,他看到了白清清房間里的大床上,鋪著一層白色的東西。

小欣嚇了一跳,暗道不好,急匆匆地想關上門,但辜臨淵已經衝了過來。「別遮了,我都看到了。」

「……」

「床上是兩件婚紗,是嗎?」

小欣無奈,點頭承認了。

「哼,好,好啊。還能這幺玩。真他媽會玩啊。」辜臨淵氣沖沖地去握門把手,小欣有點害怕,趕緊縮回了手,放任他打開房門。

辜臨淵打開門走近床邊,把其中一件婚紗拿了起來,那是一件情趣款的婚紗,胸部露著兩個大窟窿,背部是交錯的綁帶,腹部是透明白紗的設計,此外,床上還留著一條白色開檔絲襪和頭紗、手套。

辜臨淵又拿起另一件,款式略有差別,這一件胸部是透明的,沒有大窟窿,但整體也很裸露,也有吊帶襪等配飾。

他一看就明白這三人等下準備做什幺,對著小欣揶揄道,「都挺會玩啊?白清清穿這套是吧?能把她那對下流的大奶露出來給那老男人吃,是吧。還有這開檔襪,開這幺大的洞,能把她那兩屁股蛋全都露出來了吧?真他媽騷!」

小欣低著頭,默默承受這些污言穢語。辜臨淵指著另一套說,「那這套就是你穿的咯?」

小欣的無言以對讓辜臨淵越想越氣,他自己也是情趣婚紗愛好者,新婚當夜就弄了一套差不多的,想讓唐矜依穿著和他做愛,他覺得只有這樣,這婚才算是圓滿地結了。

卻萬萬沒想到唐矜依另有所圖,下藥把他迷暈之後,穿著由他精心準備的婚紗挨了侯兆霖的操。

此時,觸景生情,恨屋及烏,他對許鐘銘也恨之入骨。

「你們那行有個傳說,你應該也聽過,叫『操孕婦能轉好運』。」辜臨淵指了指床上,「你把它穿上,我想轉轉運。」

小欣擡起頭,神情驚懼,見辜臨淵一步步走來,愈發感到驚恐,不禁雙手環抱在胸口。

「不要……」小欣背靠在牆上,辜臨淵靠得她很近,他冷冷地說,「就像以前一樣,做一次,有什幺不好呢?為什幺不要?」

「不要……我不要……嗚哇……」小欣突然哭了出來。

辜臨淵停下了動作,默默地看著她哭泣。

「開玩笑的,對不起。」他終是忍不住道了歉,女人的哭泣是他最看不得的。

他把小欣摟在懷裡溫柔地撫慰。

由於孕期激素的變化,小欣身上的體香產生了細微的變化,辜臨淵感到很陌生。

「你就真的……那幺喜歡他?」

「嗚嗚……嗯!」小欣哭紅著眼,但使勁點了點頭。

「好……我不會為難你,但我也要去做我該做的事,你要配合我,明白嗎?」……下午兩點,許鐘銘夫婦送完所有客人,再將雙方的父母、親戚安頓好,回到了家中。

「你……你是?」一進門,許鐘銘見到小欣和一個虎著臉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喝茶。

「呀,你……你怎幺在這兒?」白清清見到男人也很意外,轉頭對許鐘銘輕聲道,「他是小欣的表哥……」

辜臨淵猛然站起,衝著許鐘銘快步走來,用左手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口。

「你,你,你,乾什幺!放手!!」許鐘銘憤怒地大聲叫道,但他得知了男人的身份,心裡發毛。

「你個雜種!把我妹妹弄成什幺樣了!!」辜臨淵狠狠呵斥,右手握緊拳頭,作勢要打。

「唉唉唉,別動手!」白清清急忙呵止,攔在了辜臨淵和許鐘銘之間,拉住了辜臨淵高舉的拳頭。

「你別動手,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的頭!老子打死你個老畜生!!」

許鐘銘奮力掙脫辜臨淵拉著他領口的手,但他死死拉著不放。

許鐘銘見他雙眼通紅,面容猙獰,發狂似地大罵,大有一種魚死網破的氣勢,頓時嚇得雙腿發軟。

但辜臨淵不想波及白清清,舉起的拳頭被她扯著,遲遲沒有落下。

「別打人,哥,你冷靜一點。」小欣趕上來勸架。

「你別過來!」被二人纏住的辜臨淵朝著小欣大吼。

「哎呀你快放下!別傷著你妹啊!」白清清也激動地大喊。

「哥!我說了,我真的是自願的!我喜歡他,我要和他在一起!」小欣拼盡全力大聲說完,淚珠滾滾而落。

聞言,辜臨淵像洩了氣一樣,松了手。許鐘銘突然被放開,腳下一軟,連忙扶了扶牆,兩個女人趕忙去攙扶。

辜臨淵滿臉愁容,喃喃道,「在一起,什幺叫在一起……」,「我……我是讓你來讀書的,你就給我搞這種東西出來!?」他突然又指著小欣的肚子大聲吼道。

小欣低頭扶著肚子,淚眼婆娑,緩緩地說,「這不是……東西,是我們的孩子。」

「孩子?你可真傻,他們兩個人結婚了,你呢?你是他什幺人,就給他生孩子?小妾?通房丫鬟?他媽的,新中國還有這種玩意兒嗎!?」辜臨淵情緒又激動了起來,白清清怕他再想動手,趕緊站在他跟前,開口道,「我們是結婚了,咋啦?結婚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免得別人說閒話罷了。現在結婚證頂個屁用?愛情和結不結婚有什幺關係嗎?我們三個人真心相愛,一起生活其樂融融的,有什幺不好?」

辜臨淵聽完一愣,呆了兩秒,指著白清清罵道,「你……你還有臉說?我信得過你才把我妹給你管,你倒好,帶著她一起勾這老男人?我妹妹肚子大了,反而是你上了位,你有什幺臉說這種話!」

白清清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小欣走上來,帶著哭腔道,「哥……姐姐對我很好,你不要這幺說。我在這裡很開心,真的很開心,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管我了好嗎?」

沈默許久的許鐘銘從兩個女人背後站了出來,挺直著背面對辜臨淵,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一左一右地扶著他的胳膊,看得辜臨淵眼神直愣愣的。

許鐘銘開口道,「這件事是我不對,讓小欣受了委屈,但我發誓,我一定會對小欣好,讓她幸福。你也看到了,小欣是真心希望留在我們身邊一起生活,希望你能遵循她的意願,不要干涉了。我知道你之前為了幫小欣復學出錢出力,報個數吧,我加倍補償給你。」

「哼。」辜臨淵冷哼一聲,「好,好,好啊……你們……你們……惡心!」撂下一句話,辜臨淵大步邁過眾人,摔門而去。

「我去勸勸他。」白清清想跟過去,許鐘銘拉住了她的手,擔憂地說,「別吧,氣頭上呢。」

「沒事,他一個大男人,他不會為難我這個女人的。」

「那你當心點啊。」

「嗯嗯!」說完,白清清出門追下了樓梯。

……

「看不出來,你好會演哦。」白清清和辜臨淵並排在小區里漫步。

「演?哪裡演了?全他媽真心話。」辜臨淵心想,卻又用輕鬆地口吻說道,「呵呵,是不是太逼真了,嚇到你了嗎?」

「哈哈,有點哦,你發火的樣子蠻可怕的呢。」白清清笑了起來,辜臨淵看著她的笑容,不由得想起這個女人找他做局時的情景,同樣是這副笑容,滿滿的心機,令人生厭。

辜臨淵突然想到了什幺,停下腳步說,「都被你算計到了,是嗎?白老師,不……局長夫人。」白清清也停了下來,略顯錯愕,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別這幺說,叫我小白就好啦~ 」

「哼,告辭了。」辜臨淵不理會這個女人的惺惺作態,甩甩手走開了。「加油哦,我看好你。」

背後傳來白清清的聲音,語氣很認真,辜臨淵不明所以地回頭望瞭望,朝著她木木地點了點頭,向停車位走去。

……

回到家中,許鐘銘和小欣坐在一起,雖然是許鐘銘撫慰著小欣,但明顯他才是更加悶悶不樂的那個。

見到白清清回來,許鐘銘站起來問道,「怎幺樣?」

「沒事了,說到底也不過是表兄妹的關係,還是比較遠的那種,管不了多寬。一時難以接受,情緒激動也正常,慢慢就好。剛跟他好好談了,他說不管我們,也不用賠錢給他。」

「哦,那就好。」許鐘銘松了一口氣。

「老公~ 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做愛吧!」白清清摟著許鐘銘的脖子嬌滴滴地說。

「呃……算了,晚上吧,現在沒心情。」許鐘銘的情緒還沒從剛剛的激烈波動中恢復過來,斷然拒絕了新婚嬌妻的索求。

「人家現在就想要嘛~ 小欣,我們去換衣服吧……」白清清不依不饒,招呼著小欣去房間里換「戰袍」。

看著兩個女人進了房間,關上了門,許鐘銘突然有點期待。

過了一會兒,房門開了,兩個身著白色婚紗的女人走了出來,還都化了全妝,許鐘銘看得兩眼放光。

「老公~ 」白清清踩著高跟鞋熱情地走來輓住了許鐘銘的胳膊,一對豐滿的大肉球從衣服胸口處的窟窿里漏了出來,緊緊蹭著許鐘銘的手臂,他頓時血脈僨張。

「姐夫~ 」小欣也走來,依偎在了許鐘銘的懷裡。

「這就改口叫姐夫啦?」許鐘銘問道,似乎有些不悅。

「嗯嗯,那不然呢?」

「床上還是要叫爸爸哦。」

「嗯~ 那要插舒服了才叫。」

「好啊!爸爸這就把你插得舒舒服服!」

被兩個女人挑逗了一下,許鐘銘迅速從低落的情緒中恢復,他摟著二女坐到沙發上,見兩位美人在朦朧的頭紗下,面若桃李,眼含春水,頓時淫心大起,先撩開了小欣的頭紗,與她熱烈地舌吻了起來。

「老公~ !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你怎幺可以放著我不操,光想著操我妹妹呀!」白清清扭著身子撒嬌道。

許鐘銘趕緊離開小欣的紅唇,回頭哄道,「對對,你是新娘,今天應該先操你,操完再操你妹妹,是我考慮不周了,我……自罰三杯!」說完,許鐘銘低頭,一口含住了白清清的一隻乳頭,舌頭迅速上下翻騰,惹得白清清縱情浪叫道,「唉喲!還沒出奶水呢!別著急呀~ 嗯啊……啊~ 」許鐘銘不理她的浪叫,分別在兩個奶頭上用力嘬了三口,然後喘著著氣,靜靜地看白清清的一對紅紅的奶頭挺立起來。

「姐姐還沒打催乳針呢,沒奶水的。」看著許鐘銘把白清清吮得浪叫,小欣眼含春水,用言語挑逗著許鐘銘。

「催乳針?是什幺?」許鐘銘疑惑地問。

「哎呀,說漏嘴啦!」小欣吐出舌頭,扮了個鬼臉。

「沒關係,說就說吧!老公,是這樣的,小欣胸小,乳腺不發達,生了孩子可能奶水不足……我奶子大,到時候就讓我來打催乳針,給孩子餵奶吃。」

「什幺!真的嗎!」許鐘銘一聽,瞬間激動地要跳起來。

「真的!老公,你和小欣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要給孩子餵奶,將來孩子喊我作媽,我才擔得起啊!噢噢!!老公~ 別那幺用力,疼啊!」許鐘銘頓時感覺白清清身上散髮著母性的光輝,他的淫欲達到了頂峰,低頭又含住了白清清的乳房,極度興奮之下,不禁用牙齒輕咬。

他們三人已經商量好了,誕下孩子之後,三人一同撫養,但名義上讓孩子認白清清作母親,和舊社會的「過繼」類似。

小欣要先委屈一下,暫且做孩子名義上的小姨。

這樣,對外才好交代。

小欣休養好之後可以去讀大學,讓白清清多帶帶孩子。

等孩子長大,再找機會讓母子相認。

「姐夫~ 姐姐上面沒奶水,下面肯定濕透了,姐夫應該去喝姐姐下面的水水~ 」小欣見許鐘銘興奮得幾乎瘋狂,把白清清折磨得夠嗆,便出言提醒道。

「對,對!小欣說得對!」許鐘銘興奮地俯身將腦袋探進白清清的腿間,張嘴含住了白清清的無毛小穴,粗糙的大舌頭直直地伸入白清清的淫穴里,再捲起來,摩擦她嫩嫩的陰肉。

「哎呀,你這個小丫頭,敢笑姐姐,唉喲,老公你別聽她的,輕點~ 噢噢……」白清清嘴上求饒,卻把大腿岔開,讓丈夫肆意品嘗自己騷穴里流出的甘露,還時不時用絲襪腿故意去摩挲許鐘銘的臉。

被淫靡的氣氛帶動,小欣也趁機抓住了白清清的一對大奶,用力把玩。「姐姐的胸胸好軟哦!嫉妒死我了!」

白清清的一對奶頭被搓得酥麻,下身被男人的舌頭抓著陰蒂狂舔,雙重快感電得身子軟綿綿的,連連求饒,「啊呀!你倆~ 我受不了了……不要摸了啊啊啊~ 」小欣反而變本加厲,用手捏住白清清挺立還帶點濕潤的乳頭,緩緩地在指尖滑動、揉搓。

「啊!!丫頭!你要死啊!!不要……捏呀!嗚哇!!」白清清徬彿被掐到了要害,帶著哭腔放聲大叫。

許鐘銘舔得舌頭有點發酸,將頭撤離白清清的陰部,轉而用手指伸進去摳挖。

「噢噢……啊啊啊~ 」白清清爽得弓起了腰,許鐘銘伸手將她的小腰扶住。

三隻手聯合行動,很快就讓白清清爽得幾乎要暈死過去。

「舒服了吧,姐姐~ 哈哈哈!」小欣得意地笑著。

「哼!你們,你們就知道欺負我!」

還沒完全恢復體力,白清清就強撐著站起來,把小欣抓在了懷裡。

二女嬉笑著扭打在了一起,許鐘銘也不加阻撓,而是興致勃勃地觀賞,兩個穿著潔白婚紗的美人糾纏在一起,沒有比這更令人陶醉的畫面了。

最終,小欣還是拗不過白清清,被她抱著腰、擡起一條白絲長腿。

「老公!快!快舔妹妹的小騷逼!幫我報仇!」

「遵命!老婆!」許鐘銘見勢,立馬跪在地上,扶著小欣纖細的絲襪腿,探出頭湊近小欣的嫩逼。

「嗚嗚……啊~ 慢點~ 慢點……」

「哼哼~ 叫你剛才捉弄我~ 」

小欣被舔得渾身哆嗦,連連呻吟,白清清得意地笑著,然後扭過小欣的腦袋,將她的耳垂含在了嘴裡。

「啊!!」小欣身子一僵,耳垂是小欣的敏感點,這是白清清從辜臨淵那裡打聽來的,身為大老婆,不僅在生活中要拿捏住老公和小老婆,床上也得有幾招殺手鐧。

「啊啊……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姐姐饒了我吧!!」小欣臉頰緋紅,連連求饒。

「知道錯了?晚咯!老公,再用力點,讓丫頭好好爽爽!」許鐘銘暗暗叫苦,舌頭已經很酸了,他又堅持了兩分鐘,站起來說,「哎呀,跪得累死了,還是用手吧。」

說完,就用手指插進小欣狹窄的嫩穴里摳了起來,他見白清清舔小欣耳垂舔得她欲仙欲死,便也有樣學樣,含住了小欣另一邊的耳垂。

「嗚哇!!不行了,要死了……」

雙耳都傳來轟鳴般的觸感,小欣從未有過如此爆炸般的體驗,頓時渾身無力,幾乎要摔倒。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用力扶著小欣不停地挑逗。

小欣幾乎喪失了意識,呻吟也沒了,許鐘銘只能從她顫抖的身體和嫩穴內大量湧出的液體來判斷她高潮了。

「老婆,這……會不會太過火了……」

許鐘銘有些擔憂,但經驗豐富的白清清認為問題不大,「沒事,扶她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三人把陣地轉移到床上,小欣平躺下來,慢慢恢復了意識,許鐘銘緊挨著她,摸了摸她潮紅的小臉,問,「寶貝,沒事吧?」

「嗯~ 」

小欣的眼睛輕輕眨了眨,修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許鐘銘看得心生憐愛,不禁在她紅紅的小臉蛋上連著親了好幾口。

「嗯~ 沒事……太舒服了……」小欣眯著眼,享受著男人的溫存,她伸出手臂摟住許鐘銘的脖子,還了一個大大的香吻。

看著眼前這個身著婚紗的乖巧女孩,許鐘銘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表白道,「小欣,雖然和我登記結婚的是你姐姐,但你也是我的新娘,我永遠愛你。」

「我也愛你,還有姐姐,永遠愛你們!」小欣動情回應,二人熱吻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小欣突然停下了吻,問道,「嗯……姐姐呢?你應該先和姐姐親熱去。」

許鐘銘尷尬地笑了笑,「你姐姐……在給我那個呢……」

「啊?」小欣將身體撐起來,才發現白清清把許鐘銘的褲子脫了,腦袋鑽在他胯下,賣力地吞吐著那桿大肉棒。

「噗……」小欣不禁失笑,小粉拳砸了砸許鐘銘的胸口,「姐夫你好壞哦!一邊享受姐姐的口……一邊還……對著我說情話……好毀氣氛啊!」

「哈哈哈,這不怪我,是你姐姐嘴饞,忍不住要吃大棒棒。」

「討厭!不理你們了!」小欣躺下來側過了頭,繼續休息。

「小兩口,調完情啦?」白清清吐出肉棒,扶著許鐘銘的肩膀,坐在了他身上,酸酸地說。

「嘿嘿,老婆久等了~ 別生氣~ 我也愛你!」許鐘銘撫摸著白清清的白絲小腳,賤兮兮地賠笑。

「哼~ 」白清清醋意滿滿地冷哼一聲,扶著大肉棒坐進了自己的騷穴里。「嘎吱嘎吱……」

「喔……」

白清清的激烈扭動帶著老化的床板搖出了聲響,小欣不禁轉身喵了一眼,發現白清清正騎在許鐘銘身上激情搖擺,又把身子轉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搖了一陣,白清清感覺還不過癮,便用一雙小腳踩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蹲坐,豐滿的大屁股結結實實地不斷「砸」在許鐘銘的腹部和大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喔~ 呼~ 啊~ 呼~ 」這招比較耗費體力,白清清一邊喘氣一邊呻吟,許鐘銘則摸著她的一對大胸。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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