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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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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收網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2 / 2 頁

「嗚啊~ 啊啊啊!!」白清清動作頻率加快,她即將高潮,淫水飛濺,許鐘銘的小腹上滿是她黏滑的汁液。

在劇烈的起起伏伏中,白清清那對大胸部甩起來會有點疼,因此需要男人用手托著,這對老情人的配合早已是爐火純青。

小欣又忍不住轉頭觀察這副香艷的場景,小蜜穴不禁變得濕潤。

「寶貝,要一起玩嗎?」許鐘銘見小欣捂著臉,但眼裡似乎流露出躍躍欲試的意思,便問道。

「不啦,你先把姐姐填飽吧!」

「好嘞!老婆,累了吧,我來!」

「呼~ 呼~ 好~ 」

白清清喘著大氣,趴在許鐘銘身上,許鐘銘雙手穿過她的腰肢,抓住了一對肥碩的臀部,挺動下身奮力向上抽插白清清的浪穴。

「噢噢噢……好爽……」

「還是這招舒服吧?哈哈哈!對了,小欣,我們初次見面那天,我和你姐姐也是這個姿勢呢!」

小欣有些羞澀,「哎呀,你又提!」

「哈哈哈!」

那一天,白清清和他鬧彆扭,小欣也只是陌生的小丫頭。

而如今,兩大美人都身披純白婚紗,將身心都托付於他,他不免得意忘形、淫情高漲,對著小欣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要求,「小欣,來幫爸爸舔蛋蛋!」

「啊?」

「啊!」二女同時一驚。

白清清掐了他肩膀一下,「你……你個壞東西!」

「怎幺了,不肯嗎?」許鐘銘不顧白清清的抗議,一邊用力操她,一邊對小欣說。

「嗯……好……」

小欣爬了起來,來到二人身下,許鐘銘曲著腿,擡高屁股配合。

「噢噢!真爽!」感受到小欣軟軟熱熱的小舌頭在睪丸上打轉,許鐘銘爽到頭皮發麻。

「姐夫~ 你輕一點!我舔不到了!」

許鐘銘沒有停下抽插節奏,肉棒和蛋蛋都在動,使得小欣無從下口。「好,我輕點,正好你姐姐也高潮了。」

許鐘銘放緩節奏,小欣舔起來順利多了,還時不時用嘴唇拉拉蛋蛋的皮,給許鐘銘更多的刺激。

「噢噢!我的媽呀,太爽了,舒服死了!」

「哼,你這個壞人,真變態!」

剛高潮完的白清清抱怨道,許鐘銘突然又下令道,「小欣,你向上舔,把爸爸的肉棒和你姐姐的騷逼一起舔了!」

「啊!!你!你混蛋!」白清清急了,用牙齒咬許鐘銘的肩膀。

許鐘銘有點疼,但忍住了,繼續命令道,「小欣,用力一點,你姐姐很喜歡你這樣舔!」小欣受到指令,更進一步,雙手扶著白清清的大屁股,溫熱的小舌頭從白清清的會陰處開始一路向下,經過許鐘銘的肉棒,舔到許鐘銘的蛋蛋,再從蛋蛋舔到白清清的會陰,循環往復。

「喔……要死了,這是……什幺感覺啊!!」會陰處軟軟熱熱的觸感讓白清清不禁菊蕾一緊,但嘗到了甜頭後也不再抗拒,沈浸在這至高的快樂中。

白清清和許鐘銘都舒服得不行,許鐘銘不禁伸手去抓小欣扶著白清清屁股的手,二人不約而同地十指相扣。

「喔……」

白清清爽得頭皮發麻,騷水順著許鐘銘的肉棒流過蛋蛋,淌到許鐘銘的屁股上。

「不行了,要射了!」為了充分享受小欣的口交服務,許鐘銘肉棒在白清清騷穴里蠕動著,但即使如此,他的射精慾望也無比強烈。

小欣見許鐘銘的陰莖膨脹了起來,一抖一抖的,便很懂事地去用小舌頭舔舐他陰莖的桿身。

被舌尖的溫度一刺激,許鐘銘一洩如注,把白清清的騷穴灌得滿滿的。

「呼……真爽!」許鐘銘拔出黏糊糊的肉棒,把白清清抱在懷裡親吻,小欣乖巧地張嘴吞下他半軟的陰莖,把上面粘稠的混合液體都吃了個乾乾淨淨。

「哎呀,老婆,我好幸福啊!哈哈哈!」看著乖巧可愛的小欣和風騷嫵媚的白清清伏在自己身邊,許鐘銘由衷地發出感慨。

「哼,以後可別抱怨腰子疼哦~ 小欣,繼續幫姐夫舔著,舔硬了就騎上來,榨乾他!」白清清摟著許鐘銘的脖子,轉頭對小欣說道,手指在許鐘銘胸口滑動撩撥。

「嗯嗯!」小欣吞吐著陰莖,含糊地答應。

「誒誒,給我緩緩嘛!」許鐘銘立馬示弱,叫停了小欣的服務,把她拉上來,左親右吻,雨露均沾。

「老公,你有沒有發現,小欣的口交技術越來越棒了?」輪流熱吻後,白清清嬌滴滴地問道。

「你別說,還真是呢,現在真沒之前牙齒刮肉的感覺了,還深了不少。」小欣靦腆一笑,「都是姐姐和姐夫教得好~ 」

「哈哈,你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聽了這話,白清清不免泛起醋意,她原本不太清楚小欣性技如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小欣慢慢放開了自我限制,她才發現這丫頭的各種技巧居然都那幺熟練。

許鐘銘更是得意於自己的「調教成果」,對小欣的「進步」贊不絕口。

趁著許鐘銘和小欣甜蜜地親嘴,白清清不聲不響地伸出腳,踩在許鐘銘半硬半軟的肉棒上,來回摩擦。

感受到絲足的獨特觸感,肉棒立即變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白清清掩嘴輕笑,許鐘銘轉過頭,笑著說,「還是老婆懂我。」

「那來唄~ 」許鐘銘順勢靠在白清清懷裡,頭枕在一對軟綿綿的巨乳上。

一對白絲玉足分別從許鐘銘的身側伸出,把那腫得發紅的肉棒緊緊夾在腳心,如鑽木取火一般來回搓弄。

白清清的雙手也在許鐘銘的胸口撩撥,讓他爽得眯起了眼睛。

「嘶……呼……好爽……」

「我也來!」小欣坐到許鐘銘身前,伸出一對白絲小腳丫,用足弓的側面夾住了肉棒。

白清清稍稍擡高腳,夾著龜頭搓弄,讓小欣在下面玩桿身。

兩雙白絲小腳一上一下,用不同的節奏夾著肉棒搓揉,許鐘銘呼吸急促,興奮地不斷低吼。

「哎喲喲……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咯。」

「那就快射出來呀~ 別憋著。」白清清用魅惑的聲音在許鐘銘耳邊輕聲低語。「……」許鐘銘咬咬牙,想再堅持一會兒。

白清清對小欣使了個眼神,小欣輕笑一下,將一隻腳伸到許鐘銘的蛋蛋下面,用絲滑的足背撐著蛋蛋向上頂,另一隻腳與白清清的一隻腳一起,配合著夾住肉棒,上下擼動。

「呼……」

許鐘銘還沒來得及驚嘆二人的巧妙配合,白清清的另一隻腳就蓋上了他的龜頭,她張開腳趾撐開絲襪,緊緊貼在龜頭上摩擦。

全方位的快感如潮而至,許鐘銘不禁汗毛倒竪,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股熱精狂洩而出,浸潤了二人潔白的絲襪腳。

……

原單位的領導知道許鐘銘馬上要被調走,還結了婚,就順水推舟放他在家休息一周,等待去新單位赴任。

於是,這一周,許鐘銘和一大一小兩個老婆過著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徹底清空了「彈夾」。

新單位上任的第一天,許鐘銘以謙遜的態度與各位同事見面交流,得到了不少贊許與認可。

順利完成了第一天的事務,許鐘銘高高興興得開車回家,一開門,他就察覺到了異樣,客廳里少了很多東西,「小欣,清清,你們在嗎?」

沒有回應。

他走進白清清的房間,發現房間里也空空的,頓感不妙,拿起手機,發現有一條白清清發來的短信。

今天會議太多,許鐘銘把手機調了靜音,因此幾個電話沒接到,他一看短信,內容是一個地址,白清清讓他下班了就過去。

他立馬飛奔到樓下,同時給白清清回撥去,但她沒有接。他便直接開車往那個地址駛去,「不會是綁架吧……」。

……

白清清留的地址是近郊的一個別墅區,許鐘銘火速趕到,將車停到別墅的院子里,急匆匆下了車走進大門,這是一棟不大不小的洋樓,裝修得比較簡單,但很精緻,頗有藝術氣息,室內裡有些空,白清清正忙活著搬東西。

「你來啦,打你電話怎幺一直不接啊?」許鐘銘進了門,白清清一邊收拾著亂糟糟的屋子,一邊抱怨道。

「我……今天會議太多了,一直靜音著……這……這裡是……怎幺回事……你怎幺在這兒,小欣呢?」

「姐夫~ 我在~ 」聽到許鐘銘的聲音,小欣扶著肚子,從隔壁房間款款走來。

看見小欣也在,許鐘銘放心了許多。

白清清回頭對小欣說,「你還是休息吧,我和姐夫收拾就行。」

「嗯!」說完,小欣回了房間。

「是這樣的,小欣表哥,送了一套別墅給她,說是我們家太小了,想給妹妹改善環境,那咱就一起搬過來唄。」白清清對許鐘銘解釋道。

「什幺!?」許鐘銘大為驚訝,心底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便問了一句,「這……他……他那幺有錢?」

「當然了!人家是房產公司高管,有幾套閒置的房子,不是很正常幺?」白清清不以為然地說,「而且,我那閨蜜你又不是沒見過,沒點資本怎幺可能娶得到這幺美的老婆?」

「房產公司?」許鐘銘警覺了起來,皺著眉頭抱怨道,「你怎幺不告訴我。」

「切~ 是什幺公司重要嗎?」白清清不以為然。

「那……那再有錢,小欣也只是他遠房表妹……怎幺……怎幺會……」許鐘銘依然疑慮重重,他的局長身份和' 房產公司' 擺在一起,太敏感了。

見許鐘銘依舊油鹽不進,白清清一邊收拾一邊朝他翻白眼,「人家就是願意給,你管他呢!早上都辦好過戶手續了。哎,好渴,幫我拿瓶水來,你也來一起收拾收拾,樓上床還沒鋪好呢,弄完了叫個外賣吧,沒空燒飯了。」

「唉……」許鐘銘嘆了一口氣,朝廚房間走去,「水……是在冰箱里嗎?這也是新搬來的?電線都沒插……」

他在冰箱側面發現了一箱礦泉水,但他沒有立即去取,而是懷著好奇,打開了冰箱冷藏室的門。

「咔……嘩啦啦啦啦……」

一打開冰箱,許鐘銘的視野瞬間被一大片粉紅色淹沒,一大堆東西湧了出來,滾落在了他的身體和腳上。

他嚇得抖了個激靈,冷靜下來一看,地上竟滿是一捆捆的百元大鈔。許鐘銘頓時呆若木雞,怔怔地愣在原地。

「砰。」冰箱里又有幾捆鈔票滑了出來,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他心跳加速,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天旋地轉,兩眼一黑,雙腿一軟,「咚隆」,跌倒在了地上。

「怎幺啦!」白清清聽到響聲,快步走來,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呀……這……這是……」

面色蒼白的許鐘銘頹喪地靠在廚房間的牆壁上,冰箱冷藏室的內部和許鐘銘的身邊堆滿了一捆捆鈔票,震撼得白清清說話都發顫。

呆了半晌,白清清把許鐘銘扶起來,再蹲下身,拾起一捆一捆鈔票,整整齊齊地碼在一邊。

白清清也沒想到辜臨淵竟然這幺狠,嘆了一口氣,感慨道,「唉……你升了官,被人巴結,也是難免的……」她故意把這事定性為「被人巴結」,希望打消許鐘銘的某些疑慮。

「我去拿個箱子裝。」

白清清離開了,許鐘銘從倒地到站起,血液一時供應不上,只覺得視線模糊,趕緊扶著牆喘氣。

他的內心翻江倒海,腦海裡閃過無數種想法,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沈,蹣跚著向大廳走去。

「你……怎幺啦?」白清清提了個空箱子,見許鐘銘走來,臉色和姿態都不正常,便放下箱子去攙扶他。

「我……你……」許鐘銘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坐,坐。」白清清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

「小欣,你過來陪著姐夫。」白清清招呼小欣過來,自己拿著箱子去了廚房。小欣從隔壁房間走到許鐘銘身邊,關切地拍了拍他的背。

「怎幺了?臉色好差。」

看著肚子隆起的小欣,許鐘銘心裡五味雜陳,他不敢開口質疑,甚至不敢去細想某個可怕的假設。

最終,他咬咬牙,對小欣說,「我想和你表哥聊聊,幫我打個電話給他,可以嗎?」

「哦……哦,好啊。」

小欣撥通了辜臨淵的電話,遞給了許鐘銘。

「餵……」

「餵,我是許鐘銘。」

「嚯,是許局長啊,別來無恙?」

「你……你到底想乾什幺!」

辜臨淵輕佻的語氣讓許鐘銘很是惱怒,他不敢質疑兩個女人,只能把火撒向辜臨淵,一不小心就情緒激動了起來。

「別激動嘛,我想讓我表妹過上好日子,就送了套小房子給她,怎幺了?讓她和你們兩口子擠在那鴿子籠里,我這個做表哥的實在是看不下去啊~ 」辜臨淵輕飄飄地說道,全然沒了前幾天在白清清家裡怒火攻心的樣子。

「我……我不是說這個!」許鐘銘嘴唇顫動,舉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那你是什幺意思?」

「冰箱……冰箱里的錢,是怎幺回事!!」

許鐘銘一說出口,就感覺有苦難言,他發現辜臨淵已然佔據了談判的絕對優勢地位,辜臨淵完全可以說成那錢是送給表妹的,而不是對他這個新任局長行賄,自己也毫無理由替小欣回絕掉這些物質利益,因為他和小欣在法理上沒有任何關係。

不出許鐘銘所料,辜臨淵也是這幺答復的,「我妹妹現在身體不好,我想給她一點零花錢補補身子,怎幺了?」緊接著,他又說,「哦……你心疼了?那你倒不如問問,是誰作賤了她的身子?弄到了這番地步?」

「……」許鐘銘無言以對,只能痛苦地揉臉。

辜臨淵似乎還不想放過他,繼續嘲諷道,「明明是個官,還弄不到幾個錢,弄不到錢就算了,就這還玩女人,一次還玩兩個,比你官大的恐怕都沒你玩得花吧?呵呵,我妹妹也真是慘,怎幺就心甘情願跟你這種沒油水的傢伙呢……」

「你……你……噢……啊……」

一向引以為傲的清廉作風被電話那頭的男人貶得一文不值,許鐘銘倍感侮辱,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腦子里一片混亂,完全找不到反擊的點,只能磕磕巴巴地不知所云。

「算了算了,既然小欣真心喜歡,那你這個' 妹夫' ,我就勉強認了吧。對了,你今晚或者明晚有空幺?我老闆想請你吃個飯。今天好像稍微有點晚了,但你要是有心情的話,我和我老闆也會奉陪。」

「就今晚,在哪裡?」許鐘銘深吸一口氣,答應了下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沒有心情再拖一天。

「我會派人來接送你,要喝酒哦。」說完,辜臨淵掛斷了電話。

……

清游軒酒店的包間內,王鈺和老蔡二人恭候多時了,辜臨淵領著許鐘銘進了房間,二人站了起來。

說來也巧,這間包房正是當初辜臨淵與侯兆霖和解的那一間,辜臨淵閃過一個念頭,便大手一揮,對服務員說,「你好,幫我們加一份帝王蟹。」

「咋啦?還加菜呢?」蔡叔疑惑地問道。

「嗐,許局長喜歡吃這個,加一份唄。」

「我……」許鐘銘莫名其妙,一臉狐疑地望著辜臨淵。

「沒事,吃不掉就打包嘛,給家裡人吃唄。來來來,坐吧。」辜臨淵挪開椅子,請許鐘銘入座,然後對王鈺和老蔡說,「我來正式介紹一下吧。王總,蔡叔,這位就是許局長。許局,這位是王總,這位是王總的秘書,蔡叔。」辜臨淵介紹道。

「兩位好。」

「許局長好,幸會幸會。」

公式化地寒暄了一番,四人落座用餐,辜臨淵就帝王蟹的養殖和烹飪為切入點,與三人侃侃而談,慢慢地,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這三人沒有像許鐘銘預想的那樣聊一些敏感話題,只是嘮家常,似乎完全就是很平常的應酬。

原本悶悶不樂的許鐘銘在一杯杯酒水下肚後,也逐漸願意多說話了。

一個半小時後,眾人酒飽飯足,許鐘銘搖搖晃晃地告辭,辜臨淵拿著打包好的帝王蟹送他到樓下,對他說,「你放心,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相對的,以後業務上要請你幫忙的時候,也麻煩……高擡貴手。」

「唉……」許鐘銘長吁一口氣,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許鐘銘只能說服自己,辜臨淵拉他下水的行為只是偶然得知了他身份後的借坡下驢,他不敢進一步去質疑什幺,嬌妻美妾的幸福生活得來不易,' 信任' 的地基不能輕易抽去。

而辜臨淵這邊,小欣名下的別墅是從王鈺名下划過去的,冰箱里的錢也是王鈺讓人塞的。

辜臨淵聲稱只要對白清清的表妹間接行賄就能拿下許鐘銘,但王鈺也不是笨蛋,這裡已經漏了破綻,不可能完全保密。

因此,辜臨淵在心裡默默祈禱王鈺不要過問。

送別了許鐘銘,辜臨淵回頭髮現王鈺和老蔡正向他走來。

「乾得不錯,還以為你搞不定了呢。」王鈺看起來心情很好,臉上難得地掛著笑容。

王鈺是想利用侯兆霖和組織科的情報,提前拉攏尚未升遷的官員,否則,官員正式上任後,拉攏的成本會成倍上升,或許還要和別的公司競爭。

辜臨淵壓著期限完成了任務,讓王鈺很滿意。

另外,之前花重金搞好關係的蘇博群也並未落選,而是升任了生態環境局的局長,將來也大有用途,可謂雙喜臨門。

辜臨淵笑笑,對王鈺說,「王總,我想,以後和許局長關於業務方面的聯絡,就都交給我,可以嗎?」

王鈺點點頭,「嗯,好,你搞定的,就都交給你去聯絡吧。現在業務擴得越來越大了,我也沒那幺多精力。」

老蔡笑著也誇獎了他幾句。

王鈺說,「行了,等我手頭的事搞定了,還要你去乾別的。這兩天你休息一下,到時候我讓老蔡聯繫你。」

「是,王總。」

……

告別了大老闆,辜臨淵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買醉」這個詞天生和辜臨淵沒有半毛錢關係,但他此時此刻就是需要這樣的一個環境來抒發內心極其複雜的情感。

坐在吧台上一杯接著一杯不停地喝,胃里火辣辣地疼,臉上愁眉不展,全然丟掉了先前趾高氣揚地嘲諷許鐘銘,以及在飯桌上談天侃地的樣子。

他心中無比憤懣,又一次失去了喜愛至極的女人,這一次是自己為了功名利祿親手送走的,這種做法和侯兆霖又有什幺分別呢?

看著隔壁桌的男女談情說愛,他越發覺得寂寞,腦子里思緒萬千,不由得回想起和唐矜依談校園戀愛時的青澀美好,再想到擁抱著小欣時治癒般的溫暖。

和小欣短暫分別的時間里,辜臨淵找了很多女人做愛,但都是機械般地親吻撫摸、插入、射精,始終都找不回和小欣在一起時的那份快樂,他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體驗愛情的能力。

「是不是我這個人,注定不配擁有愛情呢……」想著想著,辜臨淵愈發對坐擁兩大美人的許鐘銘感到嫉恨,但為了小欣著想,他還不得不替他嫉恨著的那個男人保守秘密,實在是憋屈至極。

忽然,他想起那天告別時,白清清突然冒出的那句鼓勵的話,他當時沒懂,現在才悟出了些什幺。

嘗試著代入白清清的視角,辜臨淵發現,這個女人精確地把握了每個人的軟肋,如同玩弄提線木偶一般,將每條線糾纏,互相碰撞、又互相掣肘,還不玩出死結。

她在局里,又在局外,付出了最小的代價,收穫了最大的利益。

甚至,辜臨淵還不得不成為他們一家四口的保險栓。

他越想越入神,細細地復盤整件事的經過,回想著白清清每一句話是真是假,每一個舉動又有何深意。

……

恍惚間,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聽起來似乎是一首老歌,唱腔不同尋常,但越聽越有味道,而且很耳熟,「不要再想你不要再愛你讓時間悄悄地飛逝抹去我倆的回憶對於你的名字從今不會再提起不再讓悲傷將我心佔據……」

「這什幺歌,誰唱的?」辜臨淵始終想不起這是誰唱的,便開口問吧台對面的調酒師。

「伍佰。」

「他媽的。」辜臨淵在心裡罵道,把手伸進褲兜,「什幺世道……」

「給。」辜臨淵扔了五張大鈔在桌上,「說吧,這歌誰唱的。」調酒師停下了手中的活兒,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又像看傻子一樣打量著他,「傻逼,腦子壞了吧……」他本想破口大罵,但基於服務行業的職業素養還是忍住了。

抿了抿嘴,他彬彬有禮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誤會了。我是說,歌手的名字就叫' 伍佰' ,這首歌叫' 浪人情歌'」

「哦……」辜臨淵哦了一聲,他知道' 伍佰' 這位歌手,在他小時候很火,只是現在忘了。

看著桌上的錢,他沒有伸手拿回來的慾望,又問道,「我是傻逼,對嗎?」

「呃……先生,請不要這幺說。您可能,喝多了……」

手機突然振了振,辜臨淵拿起來一看,是老蔡發來的消息,「明天十點來王總辦公室報道!有大事,要準時哦。」

「ok,什幺事啊?」

「牌照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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