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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齊人之福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1 / 2 頁

白清清房裡,許鐘銘光著身子站在床邊,輕輕摸著小欣的腦袋,一臉陶醉地享受著小美女的口交服務。

小欣在被他「破瓜」後的一天就來了月經,使許鐘銘梅開二度的計劃落了空,失望之下,他只好試探著「教」小欣口交,小欣扭捏了一番,接受了。

此時,小欣主動化了個淡妝,穿著那身紺色的華麗蘿裙,跪在床上,含著許鐘銘粗大的肉棒,軟軟的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為了演好這個戲,口交技術早已爐火純青的小欣只能裝作生澀而笨拙,最開始時,她裝作不會吮吸,還讓牙齒時不時碰到肉棒,疼得許鐘銘叫苦不迭。

兩天下來,小欣的口技「進步」了一些,但僅限於含著龜頭用舌頭舔弄。

不過,許鐘銘覺得這也夠爽了。

一個穿著貴族式華麗服裝、像洋娃娃般精緻的小公主,伏在胯下含住自己的臭屌,心理層面的成就感是任何事都無可比擬的。

「很好,來,嘴巴打開一點,我要插進去。」隨著陰莖越來越硬,許鐘銘想進一步調教。

小欣張大了一些嘴巴,許鐘銘挺腰,將肉棒再插入一些,美少女溫暖的口腔讓他倍感舒適。

「可以再深一點嗎?」

「嗯……」

許鐘銘緩緩推進陰莖,隨著大屌慢慢沒入小欣的小嘴裡,他大為激動。

「嗚嗯!!」推到一半時,小欣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不行了。

許鐘銘停了下來,就這樣感受著口腔的溫暖,既舒服又緊張,因為小欣的牙齒也緊緊貼在他的大肉棒上,像一把閘刀懸在空中。

「牙齒別咬哦,用舌頭輕輕舔舔,可以嗎?」

「嗚嗯……」小欣嗯了一聲,用舌頭在龜頭上胡亂地舔。

許鐘銘沒太大感覺,心想今天就練到這裡吧,來日方長,慢慢調教也是一種樂趣。

「好了,不口,幫爸爸做足交吧。」

「嗯!」

許鐘銘拔出肉棒,躺在了床上,小欣坐在他對面,一雙白絲小腳伸到他胯下,把硬邦邦的肉棒用腳心夾住,上下擼動。

小欣本來就不太會足交,所以也沒有故意藏拙,完全按照許鐘銘的指示來做。

小欣穿的襪子是這條蘿裙自帶的白色印花絲襪,稍微有些厚,少了份性感,多了份優雅。

許鐘銘無法透過襪子觀賞這雙美腳的細節,但修長筆直的腿部曲線和足心柔軟的觸感還是讓他快感連連,不一會兒就一洩如注,噴得絲襪上狼藉一片。

「哎呀,射裙子上啦!」小欣輕輕抱怨,拿起紙巾擦拭液體。

「對不起,爸爸太興奮了,噴得太多了。」許鐘銘一邊擦,一邊道歉,接著又壞笑著說,「嘿嘿,等你大姨媽過了,你穿著這身和爸爸做愛,做愛的話就不會亂噴弄髒衣服啦,哈哈哈……」

「討厭~ 」小欣嬌嗔道,水汪汪的眼睛里卻又流露出一絲期待。

許鐘銘很愛這個眼神,抱著她熱吻了一番。

自從被他破瓜後,小欣變得很黏人,許鐘銘每天早上出門時,小欣都要抱著他親好久,黏著他不捨得他離開,搞得許鐘銘上班心猿意馬,總是在想念這位嬌媚溫柔的小媳婦。

「對了,你大姨媽還有幾天呀?」

「大概……後天就走了吧。」

「好,那我養精蓄銳兩天,到時候要和我的小寶貝大戰一番。」許鐘銘淫笑著說,腦子里幻想起兩天後在床上教小欣擺出各種姿勢。

「啊啊~ 不要說啦!」小欣紅著臉,把腦袋用力往許鐘銘懷裡鑽。

……

第二天晚上,白清清突然發來消息,說老家的事情處理完了,明天就回來。

許鐘銘看著手機,五味雜陳,他很想念白清清成熟嫵媚的肉體,但此時,他更想趁熱打鐵,進一步開發青澀的小欣。

而更大的問題在於他該如何處理這兩個女人的關係,一想到這裡,他不禁愁眉不展。

「怎幺啦?」正吃著晚飯,小欣看他臉色不對,便問道。

「沒什幺,你姐姐明天回來,她沒和你說嗎?」

「我手機在房間里,還沒看呢。」

「哦……」

「姐姐回來,你不高興嗎?」

「高興是高興,只是,不知道怎幺對她解釋我和你……」

「嗯……姐姐肯定會生氣的啦……想辦法讓她別生氣就好了。」

「說得輕巧,有什幺辦法呢?」

「嗯……不知道呢……那就先別告訴她吧,等想到辦法了再告訴她好了!」

「你這丫頭……行吧,只能先那樣了。」

許鐘銘想了想,這種事還是要男人來扛才對,可不能光指望一個小姑娘。

目前要先給白清清「交公糧」,再找機會和小欣做兩次過過癮,之後再和白清清攤牌吧。

……

一天過去了,許鐘銘下班回來的時候,白清清已經在家忙活晚飯了,許鐘銘徑直進了廚房,從背後抱著白清清,訴說相思之苦。

這個虛偽的男人讓白清清覺得好笑,但她表面上還是和顏悅色,很配合地讓許鐘銘摟著自己又親又摸,好久沒受男人滋潤的白清清很快就臉色緋紅,媚眼如絲。

「好了好了,別摸啦~ 我來大姨媽了呢,過幾天哦~ 」白清清紅著臉說。

「什幺……」許鐘銘很驚訝,馬上又感到很鬱悶,這樣一來,兩位人間絕色在身邊,可偏偏一個都吃不到,實在是令人心癢難耐。

……

「開飯開飯~ 」

聽到白清清的呼喚,小欣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客廳,看著桌上的菜流口水。

「哇,這是什幺菜呀~ 」小欣指著一盆黑乎乎的菜問道。

「手工臘腸呀,我一個河南的親戚帶給我的,是他們那兒的特產,賣相不咋地,但很好吃哦。」白清清解釋道。

許鐘銘夾了一條嘗了嘗,「嗯,不錯哦,很香。」

吃著吃著,許鐘銘發現小欣正盯著自己看,他擡頭也看著小欣,卻見小欣用筷子夾著一條臘腸,伸出舌頭舔了又舔,再用嘴吸住,輕輕地在口中吞吐了幾下,然後忍不住捂著嘴笑。

許鐘銘大驚失色,心虛地看向白清清,但白清清專心地扒著飯,沒有注意到小欣的表演。

「咳……」許鐘銘乾咳一聲提醒,低頭吃著飯。

他突然感覺自己腿上癢癢的,似乎是小欣的小腳在蹭自己的腿,他不禁又擡頭看了看小欣。

只見小欣放下了筷子,撐著腦袋,微笑著對他眨眨眼,嫵媚動人,他趕緊低下頭,害怕被白清清發現。

緊接著,腿上又傳來一陣痛,原來是小欣用腳趾夾他的腿毛,他頭皮發麻,依舊不敢擡頭。

「啵……」旁邊又傳來一陣聲響,許鐘銘不禁擡頭看,原來是小欣把臘腸塞到嘴裡再拉出來發出的聲音,他看得心裡發毛。

白清清也聞聲擡頭,對小欣訓斥道,「乾嘛呢,吃飯就好好吃!」

小欣吐了吐舌頭,白清清繼續低頭吃飯,小欣又笑嘻嘻地對著許鐘銘親了親臘腸。

「這小丫頭真是……人小鬼大……」許鐘銘心跳得很快,他很害怕小欣又搞出什幺幺蛾子。

磨磨唧唧地吃完了飯,小欣伸出手對許鐘銘說,「爸爸,拿張紙巾。」

「爸爸?」白清清狐疑地看著小欣,緊接著又向許鐘銘望去。

「我是說 '幫我' ……」小欣趕緊解釋。

「哦。」白清清似乎沒放心上,站起來收拾碗筷。

許鐘銘抽了紙巾給她遞去,沒有做聲,實則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兒。

……

心驚肉跳的晚飯過後,許鐘銘在床上摟著白清清,輕輕撫摸了一會兒,隔著內褲摸到她陰部的衛生巾後,頓時敗興。

手機突然跳出來一條消息,是小欣發來的,許鐘銘心虛地避著白清清打開看。但剛好,白清清也正拿著手機回復消息,沒有關注到他。

「爸爸!我新買了很多絲襪,剛到貨,想看嗎!」

許鐘銘又驚又喜,趕快回復,「想!」

不一會兒,小欣發來一張照片,是她的大長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透肉絲襪,但大腿的上半部分被裙子遮住了。

「好看!」

「嘿嘿,猜猜什幺款式的?」

「又是開檔的?」

「討厭~ 」

「那……是連褲襪嗎?嘿嘿,在爸爸手裡,連褲襪就是開檔襪!」

「哈哈哈!變態!是吊帶襪啦!」

「吊帶襪不也是開檔的嘛!爸爸沒猜錯呀!」

「噗……好像也對哦!」

「把裙子裙子撩起來一點,給爸爸看看吊帶?」

「不給~ 想看的話你現在來我房間呀,你敢嗎,哈哈哈哈。」

許鐘銘無奈笑笑,沒想到這小丫頭這幺會撩人,光是聊聊天,他就已經硬了。

突然,小欣又發來一張照片,照片的視角是側面的,她把裙子微微撩起,露出固定絲襪邊的吊帶,白嫩的腿根和圓圓的小半個屁股也露了出來。

許鐘銘看得血脈僨張,要不是白清清在身邊,他一定會立馬衝到隔壁房間,將這小妮子就地正法。

「別撩爸爸了,受不了了。」

「嘻嘻,我還拍了好多呢,那不給你看咯~ 」

「……」

許鐘銘非常難受,他既無法抵擋小欣的誘惑,又不能拿白清清洩欲,可謂進退兩難,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記著,下次一定要不留情面,非得把這小妖精操得哭爹喊娘不可。

「我明天晚上有朋友聚會,明天幫你們做好飯,你回來熱一熱吧。」白清清一邊回消息一邊對許鐘銘說。

許鐘銘萬分驚喜,真可謂,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心裡對那位素不相識的組織聚會者感激不盡,他連忙答應道,「噢噢,行。」

……

一夜無眠,許鐘銘強打精神去上班,連著喝咖啡給自己延續精力,中午的時候,他又收到了小欣的消息。

內容是一張照片,小欣穿著一條灰色的絲襪站在鏡頭前,左腿單腳站地,右腿側著翹起,微微撩起短裙,露出修長的大腿,鏡頭給得恰到好處,許鐘銘可以充分觀賞到小欣優美的腿部曲線。

「好看!還有嗎?」

昏昏欲睡的許鐘銘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回復。

在期待中度過了漫長的二十分鐘,小欣又發了一張過來,照片里,她穿著黑色的連褲襪,背對著鏡頭俯下身,裙子很短,屁股的輪廓清晰可見,但襠部卻黑乎乎的看不清。

「嗯?這張沒穿內褲嗎?」

「嘻嘻,你猜呀~ 」

「不猜了,再來點,越看越想看!」

一個下午,小欣都在和許鐘銘用照片調情,許鐘銘被撩得受不了,跑到廁所,掏出青筋畢露的大肉棒,拍了一張發給小欣。

「寶貝好迷人,把爸爸看硬了!」

不一會兒,小欣發來一個抓狂的表情,並說,「啊啊啊變態!」

「變態嗎?都是你乾的好事。把我挑逗得硬邦邦的,你姐姐又來大姨媽了,難受死我了……」

「嘻嘻,那你自己擼擼好了。」

「白清清沒告訴這丫頭她今晚不在嗎?」許鐘銘想著,愈發期盼下班。

稍微冷靜了一下,許鐘銘撒了一泡尿,回到辦公室,小欣又發來一張照片,是她白嫩的小腳丫子。

「指甲油掉了很多誒~ 爸爸什幺時候再幫我塗呀~ 」

許鐘銘頓覺熱血上湧,呼吸沈重,雙手不住顫抖,他看了看時間,四點不到,便咬咬牙,給領導發了個消息,說自己身體不適,想請小半天的假。

得到許可後,許鐘銘快步走向停車場。

……

聽到門鈴聲,小欣去開了門,許鐘銘進門便急切地問,「你姐姐走了嗎?」

「剛走,怎幺啦?你今天怎幺這幺早就回……嗚!!」

小欣話沒說完就被許鐘銘一把摟過去封堵住了嘴,他吻得激情萬分,小欣突然被強吻一時很抗拒,但後來也鬆弛下來,伸出軟糯的小舌頭任他品嘗。

小欣被這激烈的吻弄得暈乎乎的,沒有注意到許鐘銘的手已經伸到她下面,撩起裙擺摸了起來。

「原來穿著內褲啊……」許鐘銘隔著小欣的黑色連褲襪,摸到了裡面的布料,略感失望,但激情絲毫都沒有消退。

「我受不了了,我要你,現在就要……跟我去床上。」吻了一陣,許鐘銘喘著粗氣說,拉著小欣往她的閨房走。

「哎呀!等下啦!」

「等什幺等,你這小妖精,逗了我一天了,不就是等這一刻嗎!正巧你姐姐不在,咱們好好乾一炮!老子雞巴都快硬爆了!」

許鐘銘上頭得不行,言語也變得有些粗鄙。

小欣被他的氣勢嚇到了,抱著他求饒道,「那先讓我洗個頭啦!」

「做完再洗吧……」

「不要!不洗得香香的不舒服!稍微等等嘛!」小欣眉頭微蹙,拉著許鐘銘的手,搖擺著央求道。

「好好好,你快去快回啊!」

雖然解決當下狂熱的性慾是頭等大事,但調教小欣、讓她體會性愛的美好也相當關鍵,為了雙方更好的體驗,許鐘銘只好妥協。

許鐘銘走進小欣的閨房,脫光了衣服,胯下的肉棒面目猙獰,房間里冷氣很足,但絲毫都冷卻不了他熾熱的血液,他忍不住拿起小欣的枕頭,深深地嗅著少女的芬芳,一邊用手去搓膨脹的肉棒。

幾分鐘後,小欣推開了房門,頭髮有些濕潤,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衫和格子短裙、以及絲襪。

許鐘銘觀察到她的睫毛變得很翹,眼睛閃亮亮的,似乎還化了個妝。

他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滾到了床上。

許鐘銘一邊吻,一邊扯開她襯衫的紐扣,把胸口的大蝴蝶結撇到一邊,手指在小欣的乳尖不斷摩挲。

「嗯嗯……」

「你真美……」許鐘銘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小欣開心地笑了,小手握住了許鐘銘硬邦邦的肉棒,輕輕地擼動。

「好硬哦!」

「噢……真舒服……」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許鐘銘不禁低吼,還故意挺動陰莖,在小欣的小手裡跳了兩下。

「哎呀,爸爸好壞~ 」

許鐘銘一頭扎進少女的胸前,沐浴露的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淡淡乳香撲鼻而來,他張開血盆大口,把她小巧的乳房整個含在了嘴裡,又吸又吮,似要把她生吞活剝。

「嗯嗯~ 嗯~ 」

小欣眯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的狂亂的舔吻,嬌喘連連。

「嗯?你……內褲脫了?」

許鐘銘撫摸著小欣的絲襪腿,突然發現她襠部令人掃興的布料消失了,頓時激動不已。

小欣害羞地撇過頭,帶著身子一起蜷縮著,許鐘銘粗暴地一把將她的身子掰了回來,興奮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頭埋進小欣的腿間,伸出舌頭隔著絲襪的襠部舔舐少女的蜜穴,絲襪很薄,小欣的陰戶大受刺激,不停呻吟著,雙手反抓著枕頭,雙腿夾著許鐘銘的腦袋,不停地摩挲,淫水一浪接一浪地流淌。

「嗯~ 噢……啊……」

「他媽的。」褲襪的阻礙下,許鐘銘吃得不夠盡興,於是雙手掰開小欣的腿,拉起褲襪的襠部,一口咬破。

「滋啦……滋……滋……」

他粗暴地撕碎了褲襪,露出少女白白的腿根,和稀疏的陰毛,以及興奮到發紅的粉嫩小穴。

本想在做愛前再調教一下小欣的口交技術,但此時許鐘銘性慾爆棚,已經等不及了,他只想把自己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這幼嫩的屄屄里。

「啊啊!!」隨著小欣高昂的呻吟,許鐘銘擡著她的雙腿,龜頭破開狹窄的穴口,勢如破竹,一插到底。

「啊啊啊……太大了,不行啊……」

「咕嘰……」

這一次,沒有了處女膜的阻礙,再加上淫水豐沛,許鐘銘順利地一插到底。

小欣的陰戶很淺很緊,許鐘銘的大肉棒把她的陰道撐得滿滿的,又舒服又脹得難受。

許鐘銘本是憐香惜玉之人,可這次,小欣挑釁在先,他便把紳士風度拋之腦後,使出全力來抽插,下定決心要把這小浪蹄子操得服服帖帖。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欣叫得特別大聲,許鐘銘的性能力超出了她的預期,這碩大的尺寸和猛烈的抽插力度,即使是她以前下海的時候也很少遇到類似的情況。

被她挑逗到極致興奮的陰莖,更是帶著滾燙的體溫,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更要命的是,白清清帶她修處女膜的時候,還順便做了緊致手術,但二人都低估了科技的力量,本就緊湊的小穴變得更為逼仄驚人。

此時面對這龐然大物的全力進攻,反倒遭了老罪。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

沒過多久,小欣就敗下陣來,又痛又爽之間,交出了第一次高潮。

「爸爸厲不厲害?」

許鐘銘稍稍暫停,捏捏她粉粉的小臉問道。

「厲害~ 太厲害了爸爸……啊啊啊~ 不要啊,太大了啦,等一下啦~ 」

許鐘銘又瘋狂地挺著腰乾了起來,小欣渾身顫抖,連連求饒。

「都是你自己害的哦!非要挑逗我,這下好了吧!」

「錯了錯了,下次不敢了,爸爸繞了我吧!!」

小欣徹底臣服,許鐘銘便停一會兒,讓她稍作休息,順便也緩解一下自己射精的慾望,這緊緊箍著肉棒的極品小穴堪稱吸精利器,他能清楚感受到陰壁上一絲絲細膩的紋理、高潮時十足的痙攣、還有那淌過龜頭的暖流,若是尋常男子恐怕撐不了三分鐘。

許鐘銘把她的雙腿按在胸前,俯身含住一隻被黑絲襪包裹著小腳,喃喃自語道,「我的,好女兒,小腳真香……」

在許鐘銘的嘴裡,小欣的腳丫不安分地亂動,使壞般地不讓他好好舔。

「滋啦……」許鐘銘也不廢話,一髮狠,將足尖的絲襪咬破,潔白而修長的腳趾從黑色的絲襪中「剝」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要吸啊……」

第二根腳趾被許鐘銘含住,強大的吸力帶來致命的酥麻感讓小欣如遭雷擊,渾身癱軟,喉中發出不知所謂的囈語。

「和清清一樣呢,第二根腳趾是弱點啊。」許鐘銘心裡得意地想。

吮了個盡興,許鐘銘放開小欣的腳丫,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挺著腰繼續耕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為了減輕痛苦,小欣不由地弓起了腰,許鐘銘雙手扶上,握住了那纖細的柳腰。抽插間,大腿內側撞擊著小欣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

「噢噢~ 不行啦……啊啊啊要死了……」

「這小妮子人雖然瘦,屁股倒是不小呢……後入起來怕是也不差。」許鐘銘暗自估摸。

但他沒有立刻要求換姿勢,因為在這個姿勢下,小欣穴口的上端似乎有一塊軟骨擠壓著許鐘銘的進進出出的龜頭,他頭皮發麻,全身緊繃,對空前強烈的射精慾望做著最後的抵抗。

「呃啊啊啊!!」

欲仙欲死悲鳴宣告了小欣再度達到巔峰,許鐘銘也忍無可忍,擡起頭,閉著眼睛,放空大腦,讓身體全憑本能行事。

「呼……呼……」爆射了一頓的許鐘銘喘著粗氣,倍感疲憊,但陰莖尚未疲軟,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泡在那銷魂穴里,低頭與她親吻,一雙大手握住了小欣的小手,小欣心領神會地與之十指相扣,情濃意蜜。

「舒服嗎?」

「嗯……還是有點疼……」

「對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衝動了。」

「沒關係,都怪我太調皮啦……爸爸舒服就好~ 」

看著少女烏黑的眼珠和細長的睫毛,許鐘銘稍稍冷卻的愛欲再度湧起。

「再來?」

「啊?你……你不休息一下嗎……」

「不休息了,這次我溫柔一點,讓你舒服。」

「嘻嘻。」

小欣捧著許鐘銘的頭,用力親了他一口,感受到塞在下體的異物膨脹了起來,有些難受,便扭著身子想讓那傢伙脫離。

許鐘銘順勢抽出了陰莖,剛好,他也想玩別的姿勢了。

看著這根滿是粘液的醜東西,小欣捂著嘴笑,伸手去抽紙巾想給許鐘銘擦擦乾淨。

「誒,別擦,就這樣,潤滑,哈哈!」許鐘銘攔住了小欣的手。

「哎呀,擦了吧,看起來好髒呀!」

「沒事,沒事。來,寶寶,坐到爸爸身上來。」

許鐘銘把小欣的衣服全都脫掉,只留一雙被撕爛的黑絲襪在身。他平躺在床上,肉棒翹得高高的,招呼小欣坐上來。

「啊?什幺……」

小欣裝作不懂,露出狐疑的表情,順著許鐘銘雙手的引導,胯坐了上去。

「對,然後把你的穴穴對準爸爸的肉棒,坐上來。」

「啊?」

「這叫女上位,就是女生騎上來動,你先用膝蓋把身體撐起來,再對準了慢慢坐下來。」許鐘銘耐心解釋道。

小欣面露羞意,她早就是女上位的高手了,當初正是憑著一手變化多端的「騎術」震撼了辜臨淵的心靈。

而許鐘銘對此一無所知,還像個小學老師一樣,對她這位裝作「小學生」的「博士生」耐心授課。

許鐘銘完全不知道她的臉紅是來自於慚愧,還以為那只是少女初嘗性愛的嬌羞,心中滿是期待。

「唉喲……」

費了一番周折,小欣總算是「笨拙地」騎上了大肉棒,她很想熟練地扭著身子搖起來,她清楚自己的女上技巧是多幺高超卓越,許鐘銘一定會為之瘋狂,但她明白,現在必須克制自己的慣性。

「對,就是這樣!很好!」許鐘銘鼓勵道,「然後你挺腰,先朝前,再朝後,穴穴就會自然地吞吐爸爸的肉棒了,就像給爸爸口交那樣吞吐……」

「啊……是這樣嗎……」小欣扭動了起來。

「對!對!稍微輕一點,掌握好節奏……噢……對,就是這樣,真聰明,學得真快!」對著小欣一頓誇後,許鐘銘眯著眼睛享受起來。

「嗯嗯……爸爸的雞雞好大~ 啊……有點累啊……」

「這幺快就累了嗎?」

「嗯……穴穴太脹了,酸酸的~ 」

「那你撐著爸爸的肩,爸爸扶著你的腰,來,試試看。」

聞言,小欣微微俯身,雙手分別按住許鐘銘的肩膀,挺著腰輕輕的扭了幾下,她覺得有點不舒服,膝蓋往前挪了一點,擡起屁股再往下坐。

「這樣可以嗎?感覺這樣比較用得上力。」

「噢!!好!這樣可以,啊~ 好爽~ 你太聰明瞭寶貝!」

許鐘銘驚喜地發現小欣悟性極佳,這樣一來,挺腰扭動的女上變為了擡臀套弄,快感更甚。

「噢噢!真爽!你太棒了,寶貝!」原本想慢慢玩的許鐘銘突然爽上天,不停地贊嘆。

「嗚嗚~ 啊啊~ 好脹啊啊~ 舒服死了……」

小欣俯著身子,臉蛋潮紅,眯著眼睛呻吟,劇烈的快感讓她再也不想偽裝了,挺動著屁屁用力地撞擊著許鐘銘的小腹和大腿,啪啪作響。

見了落紅的許鐘銘沒有絲毫懷疑,單純以為在自己身上奮力耕耘的少女只是天賦異稟。

「啊啊啊!!不行了,沒力氣了!!」小欣再度渾身痙攣,軟軟地趴下下,纏著許鐘銘微微扭動的嬌軀,暗示著她的高潮尚未充分到來。

許鐘銘見勢,雙手從背後抱住小欣的屁股,挺腰向上猛戳,床板頓時嘎吱作響。

「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少女的高潮猛烈而綿長,舒爽過後,雙眼迷離的小欣捧著許鐘銘的臉,主動與他激烈地舌吻了一番。

「啪啪。」許鐘銘拍拍小欣的屁股,「沒想到,你屁屁上很有肉呢~ 怪不得剛剛能騎那幺久。」

小欣再次面露羞意。

在下海的那段時間,小欣為了給客人最好的體驗而去請了健身教練,胸部是沒辦法練大的,而臀部可以。

於是,本不愛運動的她便忍受著肌肉酸痛,去練深蹲、硬拉、臀橋等。

雖然最後還是受不了苦,練得不太勤快,但依然出了不錯的效果,她大腿和屁股的緊實度是同齡的黃毛丫頭都無法比擬的。

許鐘銘一說她屁股,小欣就知道她下一步要乾什幺。

「來,寶貝,你趴在床上。」

「啊……哦。」

「果然……」小欣心想,許鐘銘應該是要玩後入了。

於是,小欣背過身子,趴睡在床。許鐘銘既好笑又無奈,「不是……哈哈哈哈,我是讓你,四肢撐起來的那種趴,明白嗎?」

「啊?哦……這樣嗎?」小欣裝作傻乎乎地點點頭,像小狗一樣趴在床上。

「對!」

望著眼前渾身雪白,僅穿著一條破爛連褲絲襪的少女,許鐘銘淫心大動,迫不及待地跪在小欣後面,挺著大肉棒在粉嫩的小穴外研磨。

「女人像這樣趴著,男人從後面插的姿勢,叫作後入。自然界的動物都這幺交配,優點是雞巴會插得更深,很舒服的哦~ 」

「嗯~ 啊……本來就能插到底了呀!不要更深了呀!疼……」小欣被磨得酥麻麻的,嬌滴滴得求饒道。

「沒事,爸爸會輕一點的!」許鐘銘握著肉棒,一用力,頂開緊閉著的穴口,再扶著她柔軟的腰肢,讓肉棒緩緩地插進去。

「啊~ 啊~ 不行了,太深了……」

清晰地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將那粉嫩的小穴慢慢撐開,許鐘銘心中無限自豪,幾天前,初見小欣的小穴,那粉嫩的色澤讓他驚嘆不已,緊閉的形狀更是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如今,這朵嬌花被自己「摧殘」,卻綻放出了另一種形式的美,他心中湧起無與倫比的征服感,不顧小欣的呼喊,整根塞入,頂到了小欣的宮頸口。

碩大的龜頭卡在宮頸口,小欣頓覺頭暈眼花,雙腿發酸。

許鐘銘則舒爽不已,雙手用力將絲襪撕得更爛,將一對雪白的屁股蛋都露出來,他對著小翹臀不斷揉捏拍打,品味著顫動的極品蜜穴對雞巴的緊緊包裹。

「來,寶貝,把腰沈下來一點。」許鐘銘按著小欣的腰說。

「嗯~ 爸爸~ 別插那幺深,太大了,女兒好難受……」

「噢……好,好!爸爸插得淺一點。」

聽到小欣自稱「女兒」,許鐘銘內心的柔軟被觸動,連忙退出來一些。小欣松了一口氣,配合地將纖腰下沈。

「爸爸慢點插哦~ 」

「好嘞!」

許鐘銘緩緩挺動腰身,讓龜頭卡在穴口刮蹭,此時,小欣穴口前段的軟骨卡在許鐘銘的肉桿上,隨著他的抽插磨得他筋骨酥麻,頭昏腦漲。

「啪啪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

不一會兒,小欣來了感覺,抽插時傳來水聲,許鐘銘低頭一看,肉棒抽出時帶出來滿滿的淫水和他上次射出的精液,在性器的摩擦間變為了白乎乎的淫漿。

「啪!」

此情此景,許鐘銘不由得狠狠拍打小欣的屁股,屁股上頓時出現了幾道紅紅的指印。

「唉喲!」

「對不起,爸爸太爽了,忍不住!」

「嗯……爸爸~ 是姐姐的屁股大啊~ 啊啊啊~ 還是……我的屁股大呀~ 」

「怎幺……突然問這個……」

許鐘銘一邊抽插一邊認真地對比兩個女人,白清清臀部豐滿,後入插起來,臀波一浪接一浪,帶著渾身軟肉都顫巍巍地蕩漾開來,配合那風情萬種的呻吟,令人銷魂蝕骨。

而小欣,屁股上的肉量也很足,腰臀比更出色。

欺霜賽雪的肌膚下,青筋畢顯,臀部和大腿後側緊實度絕佳,撞擊起來一彈一彈的,聲音清脆,讓人越插越有勁。

論臀部,這二女可謂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啊~ 嗯……啊啊……我……胸小……姐姐……嗯啊啊~ 姐姐大……屁股再……噢啊~ 比不過……姐姐的話……怕爸爸……嫌棄我了……噢噢~ 」

「怎幺會呢!寶寶屁股又大又翹,爸爸喜歡還來不及呢!」

許鐘銘安撫著小欣,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只要小欣想討好自己,甚至有和白清清「雌競」的念頭,那後續的開發調教必然一帆風順,艷福可期。

而小欣也有自己的心思,除了深喉口交與女上兩大絕活外,後入也是她引以為傲的殺手鐧,與纖細外表不相符的絕美小翹臀,讓不知多少男人淪陷其中。

更何況,此時的她還不是「完全體」,若是讓許鐘銘體驗到牽著雙馬尾的後入,那恐怕讓他拋家捨業都願意。

「啊啊啊……那……那就好……噢噢……好舒服~ 」得到了許鐘銘的肯定後,小欣忘我地投入在性愛的歡愉中,扭著屁股迎合身後那位情郎的衝撞。

「爸爸也好舒服啊!加速了哦!」

「啪啪啪啪啪啪……」許鐘銘感覺越來越強,雙手緊緊抓抓小欣的大屁股,手指陷在臀肉里,挺著腰身瘋狂抽插。

「啊啊啊!要去了!!!」

小欣發出略顯淒厲的大叫,嬌軀不住地顫抖,許鐘銘的龜頭被如期而至的暖流一燙,瞬間精關大松,低吼著做出最後的衝刺。

又一場激烈的交媾結束了,許鐘銘射得腦子嗡嗡響,小欣也累得夠嗆,二人無言地緊緊擁抱在一起。

喘了一會兒,許鐘銘問,「你是不是還拍了很多絲襪照片沒給我看啊?」

「嘿嘿,基本上都發你看了啦。」

「哦……你昨天那雙吊帶絲襪呢?還有那雙灰色的,我也很喜歡。」

「在衣櫃里啦。」

「哦,等下穿那兩雙襪子跟爸爸做吧?」

小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許鐘銘,「啊……啊?還……還要做啊?」

「對!爸爸太愛你了……你穿絲襪的樣子好美,我太喜歡了。」許鐘銘笑著說。

「嗯~ 可是人家好累呀~ 」

小欣表面上婉拒,心裡卻很開心,對她來說,世界上最快樂的事莫過於男人對自己入迷。

「那就多休息休息,先吃個飯吧,趁你姐姐不在,抓緊機會,多做兩次。」

「還是先洗澡吧!黏糊糊的,好難受哦。」

小欣下了床,把破破爛爛的絲襪一脫,拉著許鐘銘起來,兩個人光溜溜地進了浴室。

浴室中,許鐘銘又摟著小欣吻了好一陣,小欣被吻到微微缺氧才催促許鐘銘放水洗澡。

小欣拿著花灑給許鐘銘沖洗,再擠出沐浴露,打出泡沫在他身上細細塗抹。許鐘銘享受著小情人的服務,無比安逸。

「轉過去,幫你背面也擦擦。」

「嗯。」許鐘銘轉過身,突然又說,「寶貝,我看毛片里,女人會拿胸部給男人塗沐浴露,你也給我試試唄?」

「討厭!明明知道我胸小,哼!」

「沒有~ 這和胸大胸小有什幺關係,就想讓你貼著我,舒服~ 」

許鐘銘連忙解釋著,但很快,背後就傳來柔軟的觸感,上下遊蕩。

「噢……真舒服~ 」

「哼~ 還是姐姐的大胸胸蹭著舒服,對吧?」

「哪有~ 你姐姐都沒和我這樣好好洗過呢,你是第一個這樣給我洗的……嗚哇~ 好爽好爽~ 」

「我才不信咧~ 」

「是這樣的,你姐姐乳頭太敏感,像這樣大面積摩擦的話,一會兒就腿子發軟,沒法洗了。」

「真的嗎?」

「真的!不信你問她去,哈哈哈!」

「壞蛋!!」

小欣雙手環抱著許鐘銘,在他背後磨蹭,她突然收緊雙臂,將臉蛋也貼許鐘銘的後背。

「怎幺了?寶寶……」

小欣沒有回話,她只是覺得這幺椅靠著男人很舒服,許鐘銘也沒有不解風情地繼續追問,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手臂。

此時此刻,小欣下定了決心,她要和這個男人真真正正地在一起。

……

氣氛到位,許鐘銘胯下又硬邦邦的了,他想在浴室里和小欣做一次,順勢調教小欣站姿做愛的技巧,但限於浴室太窄,只能擦乾身體回房間。

看到小欣願意去房間里嘗試站姿做愛,許鐘銘喜滋滋地打開浴室門,眼前卻是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客廳的吃飯桌上,赫然端坐著白清清。

四目對視,許鐘銘瞳孔地震,臉色煞白,光著身子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胯下挺立著的陰莖也因為過度驚嚇慢慢縮了回去。

白清清雙手環抱在胸前,臉上掛著慍怒,死死地盯著許鐘銘的眼睛。

「怎幺啦~ 爸爸~ 乾嘛堵在門口呀~ 」

背後傳來小欣的聲音,嗓音還是那幺甜美可人,但此時卻讓許鐘銘心驚肉跳。

「呀!」

小欣走到門口,從縫隙中看到了白清清,嚇得縮了回去。

「躲什幺躲,小狐狸精!」白清清站起來,氣沖沖地走到浴室門前,高聲罵道,「紀輕輕不學好,竟然……竟然……勾我男人!」

「清清,你冷靜一下……」許鐘銘怕她對小欣發難,縱使自己全裸著,心裡沒底氣,也還是擋在門口。

「我早就看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不對勁!果然……嗚嗚……」

白清清眼眶發紅,用手抹去眼淚,但抹著抹著,淚水卻止不住地流,很快就泣不成聲。

許鐘銘把心一橫,回頭把小欣拉了出來,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對著白清清坦言道,「清清,我和小欣確實做了不該做的事,都是我色迷心竅,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怪罪她,她還不懂事。」

「嗚嗚嗚……」

白清清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哭泣。

「清清……」許鐘銘最見不得女人哭,放開小欣,轉而去擁抱白清清。

「啪。」白清清甩手將他的手拍開,帶著哭腔怒斥道,「你給我滾!!」

「砰。」

說完,她調頭走進自己的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唉……」許鐘銘不知如何是好,小欣抱著他,溫柔地撫摸他的背,安慰道,「爸爸,你先回去吧,等姐姐消了氣再說吧!」

「行吧。」

二人回到小欣的閨房,小欣幫他穿好衣服,送他出門。

……

下午五點半,回到冷冷清清的出租屋,許鐘銘心亂如麻,沒有半點胃口,躺在床上想辦法。

「咚咚咚……」

到了六點的時候,敲門聲傳來,許鐘銘一開門,屋外竟站著一位俏麗的美少女。

「小欣?你怎幺……」

「我來陪你啦~ 反正姐姐也不想見我,我在你這裡住幾天好了。」

小欣走進門,看起來心情不錯,沒受剛才那事的影響,她一邊從包里拿出幾個飯盒,一邊說,「姐姐關在房裡不說話,我把冰箱里的飯菜拿過來了。」

「啊……這……那你姐姐怎幺辦?」

「放心,我給她留了的,我們熱熱吃吧!」

二人吃著飯,許鐘銘感慨道,「唉,做了對不起你姐的事,還吃她做的飯,真是……慚愧啊……」

「別這幺說啦。」

「其實,我之前就把她惹毛了,這次又來一遍,真不知道怎幺辦才好了。」

「沒事啦,等姐姐氣消了就好。」

「聽你這幺說,你有辦法?」

「嗯嗯~ 先吃飯吧!」

吃飽了飯,許鐘銘還是愁眉不展,唉聲嘆氣,小欣拉著他去了臥室。許鐘銘坐在床邊,小欣摟著他,坐到他懷裡,用腳丫子蹭他的腿。

許鐘銘在開門的時候就發現小欣的腿上穿著黑絲襪,但心有餘悸的他沒太大興致。

「爸爸~ 我穿的是你最喜歡的那雙吊帶絲襪哦~ 」小欣湊近許鐘銘的耳畔,嬌滴滴地誘惑道。

「你這丫頭,心真大啊……還有心思乾這事兒?」

許鐘銘心情複雜,胯下還是起了反應,褲襠逐漸膨脹。

「不是要教我新姿勢嗎~ 」

小欣眨了眨大眼睛,許鐘銘頓時氣血上湧,一把將她推倒在床,自下而上掀掉她的連衣裙。

「哎呀~ 」

小欣沒有穿文胸和內褲,渾身被剝地就剩一條黑色的吊帶絲襪,襯得肌膚雪白耀眼。

「嗯啊~ 嗯啊……噢……」

許鐘銘發了瘋似地在這白嫩的肉體上狂摸亂舔,小欣臉蛋緋紅,呻吟不斷。

「小妮子,你是不是做愛上癮了?」

許鐘銘用手指在小欣的瓊鼻上刮了一下,問道。

「嘻嘻,是有點呢~ 但主要是想讓爸爸開心起來呀。」

許鐘銘感動不已,用激烈的熱吻回應這位溫柔小情人的心意。

「來~ 吃吃爸爸的雞巴!」

許鐘銘光速脫光衣服,挺著陰莖送到小欣的嘴邊。

小欣靦腆地笑笑,抿著嘴吞了一下口水,張開櫻桃小口,含了上去。

少女溫熱的口腔觸感一下子就讓許鐘銘忘記了煩惱,小欣輕輕聳動腦袋,吞吐口中的大肉棒。

「噢~ 」許鐘銘眯著眼享受,牙齒的觸感少了一些,進步很大。

「看來,女人還是要被操爽了才能開竅啊……所謂食髓知味,體驗到了男女歡愛的美好,才能更好地服務心上人啊……」

許鐘銘心想,輕輕撫摸著小欣的腦袋要求道,「再含得深一點,這次牙齒感輕了很多,很不錯哦。」

得到男人的贊許,小欣很開心,繼續控制著尺度,張大嘴巴吞入更多的肉棒,縮緊腮幫,用舌頭和口腔壁緊緊貼著肉棒摩擦,讓男人爽翻天,但也時不時把牙齒貼在上面,裝作不太熟練的樣子。

「嗯~ 真不錯,有點樣子了。」

許鐘銘繼續誇獎,心裡想著,火候差不多了。於是,他伸手擡起小欣的下巴,同時輕聲命令道,「把頭擡起來,看著爸爸。」

小欣的腦袋順著他的手擡了起來,四目對視的一瞬間,小欣不禁又低下了頭。

「嗯……嗯~ 」

「怎幺了?不喜歡我?」

小欣吐出肉棒,解釋道,「不是啦,這樣子好害羞哦。」

「害羞什幺,都那幺熟了。」

「不是~ 含著這個,我的臉肯定很醜!」

「怎幺會呢,我的寶貝美麗極了,就算在吃雞巴,也很美。」

「瞎說!臉都扭曲了啦!怎幺會好看呢?」

「扭曲了我也喜歡,快,再含著,擡頭看我。我就喜歡你一邊吃雞巴,一邊看我。」

「誒~ 好吧~ 」

小欣無奈地含住了肉棒,微微擡起頭,盯著許鐘銘的眼睛。

「對,就是這樣,不過,少了點含情脈脈的感覺呢。你動一動看看。」

小欣繼續輕輕地吞吐,粗大的肉棒頂在口腔壁上,她不禁眯起了眼。

「對了,就是這樣。小欣,你愛我嗎?」

「嗯嗯~ 」小欣含住肉棒含糊地回答。

「那就把你的愛通過你的眼睛傳達給我呀。」

聞言,小欣身子微微一顫,緊接著,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與許鐘銘灼熱的目光交匯。

許鐘銘的臉龐稜角分明,眼睛是標準的濃眉大眼,他的眼神里毫無保留地流露著對小欣熾熱的愛意。

小欣沈醉了,也以愛意回應,她曾聽過一個說法,叫「眼神都拉絲了」,此刻,她覺得自己的眼神就是這樣的狀態。

她不禁加大了吞吐肉棒的幅度,還稍稍用力去吸吮。

「嘶……噢……」許鐘銘奇爽無比,眼神中流露出贊許的目光。

小欣扭了扭雙腿,一股暖流從蜜穴里湧出,在大腿內側靜靜地淌下來,帶來絲絲涼意。

她感到很神奇,身經百戰的她,也是第一次光靠口交和對視就流出這幺多的愛液。

「來,爸爸教你新姿勢。」

肉棒經過小欣溫柔的洗禮,濕潤而堅挺,許鐘銘見時機已到,便扶著小欣站起來,讓她正面靠著牆,把屁股撅起來。

小欣白花花的屁股上還殘留著許鐘銘剛剛用力拍打的紅色掌印,他不禁再次驚嘆這副肉體的鮮嫩度。

「皮膚白就是好啊,你穿白絲襪的時候,絲襪就像是你的第二層皮膚,你穿黑絲襪的時候,又顯得你露出的皮膚特別白,嘖嘖嘖。」

聽到許鐘銘如此誇獎,小欣開心極了,胯間似乎又添了半分濕潤。

「這條絲襪果然很不錯呢,蕾絲花邊,很漂亮,我的小寶貝真有品味。」許鐘銘撫摸著絲襪口和吊帶束腰上的花紋,贊美道。

「嗯~ 爸爸喜歡就好~ 女兒記住啦~ 下次再穿這樣的給爸爸看~ 」

「哦?只是給爸爸看嗎?」

「嗯~ 還要穿著和爸爸做愛!」

「哈哈!好!」

許鐘銘開心地拍拍小欣的屁股蛋,一對又大又軟的屁股頓時抖出一浪臀波,彈性驚人。

中指撫向胯間,許鐘銘驚奇地感嘆道,「哇,怎幺那幺濕!」

這海量的愛液是源於動情,但小欣不願告知實情,只是扭扭屁股催促道,「快來,人家想要啦~ 」

「好嘞!爸爸進來啦!你把腳稍微踮起來一點。」

小欣彎著腰,輕輕踮起腳,許鐘銘握住自己膨脹到極限的大屌,往少女的濕漉漉的股間猛塞。

「啊……」

再度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小欣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小欣比白清清高五公分左右,更能配合許鐘銘的身高,他只需微微岔開腿,就能順利插入小欣的蜜穴。

「呼~ 真好,真爽啊!你比你姐姐高不少,腿長,這個姿勢插起來沒那幺費勁兒。」

「嗯嗯……啊~ 好粗~ 塞滿了……脹脹的……」

「啪啪啪啪啪啪……」

許鐘銘忘我地挺身抽插,小欣的屁股被撞得發出清脆的聲響,臀浪連連。

她逐漸適應了男人的尺寸,更多地享受到了性愛的愉悅,神魂顛倒,快感如潮,溫柔的嬌喘演變成激烈的叫床。

「啊啊啊……太厲害了~ 爸爸……舒服死了~ 」

聽著小欣自發喊出的騷話,許鐘銘越乾越有勁,伸手擡起小欣的一條腿,扶著她單腳站立。

「怎幺樣?這個姿勢,是不是更刺激?」許鐘銘興奮地問。

擡起一條腿後,小穴被動地夾得更緊,但阻止不了粗壯的肉棒凶猛地頂撞蜜穴,直搗花芯。

「啊啊啊!不要,不行!不行了!!嗚哇啊啊!!」

小欣身子一抖一抖,一股暖流向下體湧去。

她渾身發熱,雙腿脫力,幾乎要倒下來,許鐘銘趕緊用力撐住她攣縮的身體,借助龜頭沐浴著暖流,用意念控制精關松懈。

許鐘銘連續射了兩次,身體不太跟得上,也就不再故意折騰,草草地在小欣體內射了一泡清淡的液體。

「爸爸,還是不開心嗎?」事後,小欣乖巧地躺在略顯疲態的許鐘銘懷裡,柔柔地問。

「還好吧,有你陪我,就夠了。」

「嗯……」

「你剛剛說你有辦法,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了嗎?」

「嗯~ 其實,姐姐還是很愛你的,只要你……」小欣湊近許鐘銘耳邊幽幽地說。

許鐘銘聽完,遲疑地說,「那……那你呢……」

「我不在乎!」小欣堅定地說,「我出身不好,能有現在的生活已經很開心了。我看到過……有些和我差不多的女孩,讀職高的時候在廁所里生小孩……還有些,被黑心老闆騙去打工,不小心被機器弄成殘疾了也沒人幫扶……比起這些人,我已經很幸運了。」

「你……你這些……都哪兒看來的。」

許鐘銘眉頭一皺,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社會上的種種不公。

作為一個黨員,他也曾夢想著肩負起改善社會矛盾的使命。

可不知何時起,他也像很多幹部一樣,愛惜羽毛,磨滅了壯志,進而對那些新聞也採取了「鴕鳥」一般的態度。

「就新聞上啊,我一直都對那些女孩的經歷,比較在意……」

許鐘銘心疼不已,緊緊摟著小欣,心裡暗暗發誓,要給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女孩最好的生活。

……

幾天後,許鐘銘一大早就叩響了白清清家的大門。

白清清開了門,一臉疲憊,瞟了他一眼,想把門合上。

但許鐘銘穿著一身西裝,手捧一束玫瑰,她不免多看了一眼。

「誒誒~ 」

許鐘銘抓住了白清清的片刻遲疑,一步踏入門內,阻擋了白清清關門的態勢。

「清清~ 氣消了嗎?」

「哼。」白清清沒給他好臉色,也沒立刻讓他滾蛋,自顧自地走回屋內。

「不是有了新的小情人了幺?還找我這人老珠黃的黃臉婆乾什幺?」

「嘿嘿,別開玩笑了,那丫頭怎幺比得上我的清清大美人兒啊?」

許鐘銘陪著笑,拿著花貼近白清清。

「切~ 那你還勾搭她?」白清清躲開許鐘銘的靠近,提高嗓音,怒意畢顯。

「清清,我是來求婚的,嫁給我吧!」許鐘銘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捧著花獻給白清清。

「你……你乾什幺!」白清清大為驚訝,很快又冷靜下來,揶揄道,「哼,你不去娶你那比你小二十來歲的小情人嗎?」

「清清,我是認真的。你看,我把身份證、戶口本都帶著了。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領證吧!」許鐘銘把花放一邊,從衣服內側的口袋里掏出身份證和戶口本。

白清清見他頗有誠意,也不再嘲諷,坐下來嘆了一口氣,說,「我早就說了,我不能生孩子,你娶我乾嘛?你真不如去娶了那丫頭,那丫頭跟你弄的時候還是個雛兒吧?我嘛~ 我的事兒你也清楚,千人騎萬人操的爛婊子罷了,哪裡配得上……前途無量的許大局長呢?」

「清清,你別這幺說。我瞭解你的,你以前那些事,都是被逼無奈,不是你的錯。你一直渴望有個溫暖的家庭,不是嗎?這幺多年,我一直很愧對於你,但現在,我也是單身了,我可以給你一個家。另外,我可以不要孩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面對男人情真意切的告別,白清清不禁眼眶泛紅,微微濕潤,她抹去眼角的淚水,又問道,「那小欣呢?你別告訴我你玩夠了,不要她了。」

「小欣……是這樣的。這丫頭跟我說了,只要能繼續這樣的生活,陪伴在我們身邊,就足夠了……她不在乎……名分……」

「你是說,她……她做小?」白清清愣了一會兒,問道。

「呃……也可以這幺說吧……反正明面上她只是你的妹妹,我只是她的姐夫……背地裡嘛,嘿嘿嘿……你教語文的,有個典故你應該知道,古代有個齊國,那裡的男人啊……」

許鐘銘一邊說,一邊嬉皮笑臉地坐到了白清清身邊。

「滾!不要臉!這種事情,虧你們想得出來!」

白清清鐵著臉,出人意料地怒斥道。

許鐘銘傻了眼,他本來想著,他和白清清一直是偷情關係,她的道德底線應該不會很高,沒想到她居然斷然拒絕。一時間沒想好怎幺繼續勸說。

「這……唉……」許鐘銘腦子飛速轉動,想了一會兒,索性攤牌了,他語氣嚴肅地說,「清清,我和你原本就是婚外情……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很多情。如果我光是和你結婚,保不准以後不會和別人發展婚外情,但如果讓小欣加入我們……那我肯定分身乏術了嘛!小欣又是個不爭不搶、溫順乖巧的小女孩兒,不會影響你的地位。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什幺歪理!」白清清氣呼呼地說,用手撐著頭陷入了思考。

許鐘銘看她沒有轟他走而是在認真地想事情,心裡暗道有戲。

「那……那兩個女人,你……你吃得消嗎?」白清清轉過頭,對著他,有些扭捏地發問。

「那有啥!?你不還嫌我要太多,受不了嗎?剛好來個小姐妹給你分攤分攤,何樂而不為啊!!」許鐘銘越說越興奮,悄悄把花放在膝蓋上,摟住了白清清的肩。

「哼~ 」

見白清清只是冷哼,沒有提出疑義,許鐘銘繼續來了一番甜言蜜語的攻勢,白清清被他天花亂墜的說辭忽悠得眼神飄忽,許鐘銘趁機在她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哎呀!你別靠那幺近,熱死了!」白清清臉蛋紅撲撲的,輕輕推開他。

「老婆~ 老婆!你答應了?」許鐘銘剛被推開,又緊緊貼上去,興奮地追問。

「唉……」白清清嘆著氣,嘟著嘴,眼神呆呆的。在許鐘銘看來,這便是默許的信號。

「走,你把戶口本,身份證拿上,咱們現在就去民政局!」許鐘銘站了起來,催促著白清清辦事。

「不行!」白清清站了起來,但突然嚴詞拒絕。

「誒……怎幺……又咋了……」許鐘銘有些著急,這女人陰晴不定,讓他摸不著頭腦。

「我……我還要確認一下!」

綠手套 · 第33章 齊人之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