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升溫
第二天起來,許鐘銘因為心事重重,睡得不怎幺好,小欣倒是精神不錯,一出房間就輓著許鐘銘的胳膊,甜甜地叫「爸爸」。
許鐘銘心情大好,真認了父女,他不再像昨天那樣隱隱心虛,不由得昂首挺胸,和小欣一起去餐廳吃早飯。
用過早飯後,二人再次前往遊樂園,打算把昨天沒玩到的項目都玩一遍,小欣一路上嘰嘰喳喳地和許鐘銘聊學校的事情,許鐘銘認真地聆聽。
「哎呀,這遊樂園真大呀,玩了兩天,好像都沒全玩完呢。」
「是啊,余湖這地方,在省裡不算最富的城市。但這遊樂園弄得還真像那幺回事兒,挺有國際範兒。」許鐘銘從大人視角點評道。
「嗯?余湖市不算富嗎?我覺得還不錯呀。」
「也就市中心還不錯,因為這座遊樂園造在了市區裡面,所以你看到的街市都挺繁華。如果放江洲,那就只能造在郊區了,而且只能是很偏僻的郊區。」
「為什幺呀?」小欣好奇地問。
「江洲的經濟發展在全國都算名列前茅,市區里寸土寸金,地皮成本太高,造這種就不划算了,而且本身就沒什幺空間了,大規模動遷也困難。
余湖就相對弱一點,本來就沒什幺產業,還有點地廣人稀的意思。這邊的政府可能就指望這個項目拉動旅遊經濟了。」
「噢噢……有點深奧哦……」小欣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其實還有一點,許鐘銘沒說,江洲市前任一把手邢佳棟的突然落馬也是這個項目重新規劃給余湖市的重要原因,要對小欣解釋的話,就太複雜了。
「說起邢書記,你姐姐還是他老相好呢……」許鐘銘暗笑。
緊接著又感慨,搞了白清清之後,他整天坐立難安,不敢直視這位領導。
但沒想到邢佳棟沒多久就被逮捕了,頓時讓他松了一口氣。可邢佳棟確實是個好領導,也不知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爸爸,你在想什幺呀,跟我說說嘛。」小欣看許鐘銘眼神飄忽,若有所思,便搖了搖他的胳膊。
「哦,沒什幺。其實江洲過幾年也要開一家這樣的大型遊樂園哦。」
「啊,真的嗎?」
「嗯,不過不是同一個品牌,那個會更適合年齡稍大的青年人玩,你應該也會喜歡的。」
「哇!什幺時候啊,開在哪裡啊?」小欣一聽這消息,馬上來勁了。
「剛才說了嘛,肯定是開在江洲的遠郊,具體的地址可是機密哦,不能亂說的。」
「好吧,我不問了。那到時候你要帶我去玩哦!」
「哈哈,好啊,一言為定!」
「嘻嘻……」得到了許鐘銘的承諾,小欣開心地靠在他身上。
……
傍晚,二人踏上了歸途,小欣玩得有點累,聊了一會兒就在副駕打盹。
車開進了小區,許鐘銘把車停到車位,小欣還在睡夢中,渾然不知。許鐘銘也沒有叫醒她,只是靜靜地欣賞她的睡顏。
「嗯……嗯……」小欣突然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回頭髮現許鐘銘正看著她笑。
「乾嘛啊……」小欣腦子暈暈的,只覺得許鐘銘的笑容壞壞的,不懷好意。
「寶寶,你睡覺的樣子真可愛。」
「討厭……偷看我……呼啊……」小欣伸了個懶腰,順手用小粉拳捶了捶許鐘銘的肩膀。
「我走了哦!」小欣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等下!」許鐘銘突然叫住了她。
「怎幺了?」
「昨天晚上那個……可以再來一次嗎?」許鐘銘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臉上被小欣親吻之處。
「噗……」小欣難為情地低下了頭,不想理他,轉頭推門而去,卻被許鐘銘抓住了胳膊。
「呀!」
「別走嘛……」
「走了啦!!放開我呀!」
「哎呀,再香一個嘛,就一個!」
小欣拗不過他,轉過頭,飛快地湊在許鐘銘的臉上碰了一下,便拿著包奪門而出。
許鐘銘摸了摸臉,小欣這一吻極為敷衍,他甚至沒感覺到少女嘴唇的柔軟觸感,他更感意猶未盡,心癢難耐。
「小欣,等下。」許鐘銘下了車叫住了往樓門走的小欣。
「怎幺啦……」
「天天吃外賣不太好,要不要搭個伙?我們一起做飯吃,像以前一樣生活。」
「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小欣心想。
先前,許鐘銘以白清清男友自居,才有理由經常來她們家過夜。白清清走後,許鐘銘自然不方便和小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但此時,二人以父女相稱,一起生活倒也說的過去,而不甘寂寞的許鐘銘也肯定會提出這個請求。
「嗯……好啊……」
小欣的爽快同意也在許鐘銘的意料之內,他克制了一下內心的快樂,說,「那好,明天我過來做飯。」
回家後,許鐘銘想了想,給小欣轉了一筆錢,說自己下班晚,要她負責買菜和煮飯。
小欣看到所謂「買菜錢」的數額遠超預期,連連拒絕,在許鐘銘軟磨硬泡下還是收下了,並給許鐘銘回復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古人雲,泡妞不過「潘驢鄧小閒」五個字,許鐘銘深以為然。
……
第二天,許鐘銘上班一直心不在焉,期盼著早點下班去見「寶貝女兒」。
總算熬到了下班,許鐘銘飛速趕往白清清家。穿著圍裙的小欣開門來迎,許鐘銘略感意外,「你怎幺……不是說好我來做飯嗎?」
「嘿嘿,我無聊,想試著學燒飯。」
「嚯,做得怎幺樣了,讓我看看。」
許鐘銘往廚房走,只見菜板上橫七竪八地躺著被剁得亂七八糟的雞肉塊,他不禁啞然失笑,「呵……你這切的是啥啊?」
「哎呀,太難切啦,手臂好酸,切不動了。」
小欣也跟著笑了起來,許鐘銘看見旁邊的碗裡面滿是黑乎乎的液體,走進一看,是幾條切成小條的黃瓜躺在醋和醬油里。
「喲,還做了涼拌黃瓜啊,我嘗嘗。」許鐘銘拿起筷子夾了一條,「嗯,味道不錯,只是你這刀工有點……好笑。」
「你看看,這條這幺細,這條又這幺粗。」
許鐘銘對著小欣分別夾起兩條粗細不均的黃瓜,小欣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好吃就行了嘛!」
「那倒也是,吃下去都一樣。」
許鐘銘拿起菜刀,努力把亂糟糟的雞肉改好刀,倒入澱粉抓洗了幾遍後,起油鍋煸炒,再倒入砂鍋中加入配菜煲制。
過了一會兒,一鍋香噴噴的雞公煲就做好了。小欣吃得很開心,不停誇贊許鐘銘廚藝了得。
收拾完後,許鐘銘沒有回家,而是往白清清的房間走去,他打算就這幺住下了。
推開門,他感到冷氣撲來,原來是小欣躺在床上,開著空調看電視。
二人均是一驚,「你怎幺在這兒?」許鐘銘問。
「我……我房間沒電視,就過來看看。」
「哦……那……要不一起看?」
「啊……哦……」
許鐘銘出去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小欣收起了躺姿,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沒什幺好看的,你來吧。」小欣把遙控器扔給許鐘銘。
許鐘銘接過遙控器翻了一圈,直接往國外劇里找,一部叫「權力的遊戲」的美劇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點開,問了一嘴,「這部你看過嗎?」
「沒有,我沒看過國外的。」
「那看看吧,就當學英語了。」
二人看得很入神,直到播放至「布蘭」獨自爬到塔樓上,窺見了王后「瑟曦」和她親弟弟亂倫偷情,然後布蘭被推下塔樓,第一集至此戛然而止。
國內平台引進正版後,這段畫面做了馬賽克處理。但王后的叫床沒有被和諧,許鐘銘一時不知所措,心虛般地回頭望向了小欣。
只見小欣面露窘色,見許鐘銘看著自己,便害羞地將頭側過,靠在膝蓋上。
「老外拍的劇,還真是奔放啊……哈哈……」許鐘銘試圖緩和氣氛。
「你不也一樣……」小欣小聲嘟囔道,但被許鐘銘聽得清清楚楚。
「我……我又怎幺了……」
「你和姐姐,不也是……那幺大聲……」
許鐘銘一愣,「你……你都聽到了?」
「我還看到了。」
「看……看到什幺了?」
「還能是什幺……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在客廳乾壞事……」
許鐘銘努力回憶,在他的印象里,白清清那幾次把他勾到客廳里做愛,他都時刻關注著小欣的房門,不曾記得她緊閉的房門有動過。
那她又是怎幺「看到」的呢?
思來想去,他堅信小欣只是隔著門被白清清的大聲浪叫驚醒,而沒有真的推開門偷看。
許鐘銘壞笑著坐到了床邊,問道,「我不信呢,那你說說,我們是怎幺乾壞事的?」
小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隨即臉一紅,扭捏地說,「你你你……這……這……這怎幺……說得出口……」
小欣的羞澀引燃了許鐘銘進一步逗弄她的慾望,邪念頓生。
他從床邊站起,挺動著胯部,模擬著站立做愛的樣子,朝小欣問道,「是不是這樣?」
小欣無比震驚,側過頭捂著臉,「變態!!」
許鐘銘更來勁了,伸腿架在床上,雙臂做出向前虛抱的姿勢,挺著跨,又問,「還有這樣,是嗎?」
「哎呀,你變態死了,我我,我走了,回房間了。」小欣起身穿好拖鞋就要往門口走去。
她嘴角掛著笑意,代表並沒有生氣,許鐘銘便趕上前,把她攔住。
「誒誒,別走嘛,這還早,再看會兒電視嘛。」
「不要!你太變態了,我不想待這裡了。」小欣試圖掙脫許鐘銘,但切菜都沒力氣的她嘗試了一番還是失敗了,反而被許鐘銘抱在了懷裡。
許鐘銘邪笑著說,「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和你姐的事,那我可要像電視劇里一樣滅口了,把你扔下樓!」
說完,他做勢要把小欣往窗口推。
「啊啊啊……救命!」
「好了好了,不鬧了,再陪爸爸待一會兒,好不好?」
渾身無力的小欣只好答應,許鐘銘就這幺抱著她回了床上,安安靜靜地看電視。
第一次這樣抱著小欣,他感覺小欣的屁股軟軟的,出乎意料地有肉感,許鐘銘邪火叢生,血液向下體集中。
看了一會兒,許鐘銘感覺注意力渙散,電視里演了什幺他都記不住,就又聊起了剛才的話題,「你真看到了?」
「看到了呀。」
「怎幺會呢,我一直盯著你房間的,怎幺沒發現你房門開了。」
「反正就是看到了……」小欣說完,又湊到許鐘銘耳邊,「我看到,姐姐蹲著……給你……那個……」
許鐘銘一驚,在客廳做愛的時候,白清清確實蹲下來給他口交,他想了想,又問道,「這……是你瞎猜的吧,還看到什幺?」
「你是不是……喜歡……」小欣頓了頓,「絲襪……」
「……」
「姐姐那天穿著一條很那個……的絲襪……」
許鐘銘笑了起來,「什幺叫' 那個' 啊?」
「就是……就是……性感……」
「對,我喜歡,哪有男人不喜歡絲襪的?不喜歡絲襪的男人……就像四大名著不讀紅樓夢!
說明這個人文學造詣和自我修養不足,他理解不了這種內在的陽春白雪的高雅藝術,他只能看到外表的辭藻堆砌,參不透其中深奧的精神內核,他整個人的層次就卡在這裡了,只能度過一個相對失敗的人生。」
「哈哈……胡扯!」
許鐘銘說著說著,就把上班摸魚時看來的段子融了進去,逗得小欣咯咯直笑。
趁著小欣心情愉快,許鐘銘把手悄悄地放在了小欣裸露在吊帶裙外的大腿上,說,「寶寶,你也很適合穿絲襪呢,你的腿比你姐姐的長,還更細。」
「別亂摸,我告訴姐姐去!」小欣口頭警告道,但沒有伸手去阻止。
許鐘銘無視她的警告,繼續在絲滑的肌膚上來回撫摸,「真滑,對了,有沒有同學說你腿很好看?」
「沒有啊……這種事怎幺敢當面說啊……不過,我發現過一些男生盯著我的腿看……」
「這就對了嘛,說明這些男生是有品位的。」
「瞎說,你就是好色,和爸爸你一樣壞。」小欣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了戳許鐘銘的胸口。
「那還不是因為你漂亮嘛……」許鐘銘的手逐漸大膽起來,撫向大腿內側試探。
小欣突然痙攣般地抖了一下,扭著身子掙脫了許鐘銘的懷抱,「不要摸啦,癢……」
許鐘銘自知過火,便不再阻攔,放任懷中美人而去。
小欣站起來理了一下裙子,俯身在許鐘銘臉上親了一口,「晚安,爸爸。」說完,轉身離去。
許鐘銘頗為驚喜,這一吻吻得很扎實,許鐘銘心裡甜甜的,胯下硬得厲害,伸手就要去擼一髮,電話卻響了。
他一看,是白清清,日思夜想的女人來了電話。
但他卻剛和另一個女孩曖昧完,負罪感隱隱而生,剛剛起勢的肉棒迅速熄火了,隨之而來的是尿意的上湧。
許鐘銘按慣例般地對白清清訴說思念,同時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小欣把二人搭伙吃飯的事告訴了白清清,引起了白清清的警覺,她再三警告許鐘銘不要色迷心竅。
許鐘銘再三辯解都不能讓白清清放心,他無奈,只能說,「怎幺會呢,那小丫頭都沒發育好,你也是知道的,我喜歡你這樣的大奶子。她那幺小……我都提不起勁。」
剛說完,衛生間的門突然打開,虎著臉的小欣從裡面走出來,她看了一眼許鐘銘,噘著嘴回了房間。
「砰!」房門重重地被關上,許鐘銘心裡隨之一顫,「壞了。」
又和白清清閒扯了幾句,他急匆匆掛斷了電話,敲響了小欣的房門,「咚咚咚……」
「小欣……剛剛……我是胡謅的,你別生氣。」
沒有反應,許鐘銘繼續敲門,「小欣,你可以出來一下嗎,我跟你解釋……」
還是沒有反應,許鐘銘暗道不好,這小娘們大概是真生氣了。但也無計可施,只好明天再說了,希望過了一夜,她能自己消氣吧。
……
第二天,許鐘銘繼續上著枯燥乏味的班,心情卻和前一天全然不同,昨天是滿懷期盼,而今天卻是忐忑不安,他擔憂地想著。
如果小欣還在生氣,甚至和自己徹底疏遠怎幺辦。
想到自己又一次出言不慎惹怒了喜歡的女人,便懊悔不已。要不是在工作場合,他真想扇自己一耳光。
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下班回家,小欣還是給他開了門,她的臉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好在她還願意開門,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走進門,許鐘銘發現小欣的腿上穿著一雙半透明的黑絲襪,頓時眼前一亮,激動不已。
若不是看出小欣心情不好,他必定要將她強行摟在懷裡,好好撫摸一番。
「菜買好了,你燒吧。」丟下淡淡的一句話,小欣回了房間。
許鐘銘只好收起色心,走進廚房開始乾活。
……
「味道怎幺樣?」
「還不錯。」
「多吃點,嘿嘿。」許鐘銘陪著笑臉給小欣夾了兩塊肉。
「哼」,小欣卻是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昨天,是我不好,主要是你姐姐不放心,我才那樣說的。」
「有什幺不放心的?」
許鐘銘一時語塞,白清清當然是不放心他這條老淫蟲和小欣發生點什幺,可這又怎幺對她說得出口呢。
想了一會兒,許鐘銘說,「你姐姐,知道我們現在有點親密,吃你醋了。」
「噗……」笑容再次在小欣臉上綻放,「瞎說。」
「沒瞎說,真的。」
「哼,那你也確實喜歡大胸部的女人,對不對?」小欣收起了笑容,拋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許鐘銘腦子轉得飛快,馬上就說,「不,不是,是我先喜歡你姐姐這個人,恰好你姐姐胸很大,就順帶著喜歡了,這叫愛屋及烏。」
「噗……你瞎說!」小欣被許鐘銘的胡扯逗樂了,「那你喜歡絲襪也是因為姐姐嗎?」
許鐘銘愣了一下,腦子又轉了轉,回答道,「說實話,是因為我先喜歡絲襪,然後發現你姐姐穿絲襪很好看,就喜歡上她了。再然後才意外地發現她的胸很大,順帶著喜歡大胸了。」
「呸!越來越胡扯了!」
「真的!就像現在,我也喜歡上了穿絲襪的你。」許鐘銘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向小欣的絲襪腿。
「啊……哎呀!」正在扒飯的小欣驚訝不已,連忙放下碗筷,去阻攔許鐘銘的咸豬手,「吃飯呢!別亂來!」
許鐘銘心裡樂呵呵的,這小妮子平常在家都是吊帶裙,今天卻特意穿了個絲襪,還是黑色的,和裙子根本不搭,明顯就是和她姐姐暗暗較勁,胸部比不了就想用長腿取勝,這點小心思再明顯不過了。
見小欣從生氣轉為害羞,許鐘銘也就不著急了,收起咸豬手,繼續吃飯。
飯後,許鐘銘迅速收拾完,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白清清的房門,小欣和昨天一樣,坐在床上看電視。
許鐘銘沒有像昨天那樣搬個椅子過去,裝模作樣地保持距離,而是直接靠在小欣身邊,抱住了她。
「哎呀,別靠過來,熱死了!」
「熱?那把衣服脫了。」許鐘銘說完就把小欣的吊帶往外拉,露出單薄的小香肩。
「呀啊,你乾嘛啦,流氓!」小欣嚇了一跳,趕緊把吊帶扶回來。
「你看,你這點就不如你姐姐,你姐姐就大方多了,我拉她一邊的吊帶,她會把另一邊也解開。」
「啊……那……那是因為……」小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這幺說。
「因為什幺?」
「不知道!」
許鐘銘不再就這個問題與她深究,他的主要目標還是那雙黑絲美腿。
他張開雙手,分別握住了小欣的兩條腿,從下到上慢慢摩挲,感受絲襪的細膩與大腿的彈性。
小欣沒有反抗,反而眯著眼,有些陶醉,許鐘銘得寸進尺,向腿根處摸,陷入大腿內側的大拇指稍稍用力,小欣頓時渾身一抖,伸手擋住了許鐘銘的魔爪,小聲說,「不許……摸那裡……」
許鐘銘胯下支起了小帳篷,他吞了吞口水,手向下,撫摸起了小欣的麻桿小腿,小欣沒什幺反應,任由他肆意愛撫。
「寶寶,你的腿,比你姐姐的還美,真的。」許鐘銘忍不住贊嘆。
「哼,那也還是姐姐更好,我沒有胸!」小欣嘟著嘴抱怨。
「那沒有,你的腳也更好看啊!」終於將那雙心心念念的美腳捧在手裡,更令人激動的是這雙美腳上還套著透肉的黑絲襪,腳尖處有加厚。
但依稀可見她的腳趾上是許鐘銘親手塗的粉紅色指甲油。
小腳摸起來涼涼的,滑滑的,許鐘銘有一種伸舌頭去舔的衝動。
「哼,花心大色狼,姐姐都那幺美了,還要……還要……」小欣有些說不出口,將右腳從許鐘銘的手裡抽出,輕輕踢在了他的臉上,「哼,踩死你。」
這出乎意料的「懲罰」卻讓許鐘銘如飲甘霖,他抓著小欣的右腳踝,深深地吸氣,而後便像癮君子一般,抽搐似地嗅她的足底。
小欣一天沒出門,嫩嫩的小腳上只有淡淡的香味。
「啊!」小欣被他的舉動驚呆了,想把腳抽走,卻被許鐘銘牢牢抓住。
「寶貝……爸爸好喜歡你的腳,別動……讓爸爸玩玩,好嗎!?」許鐘銘克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喘著粗氣說。
聞言,小欣不再掙扎,雙手捂著臉不敢看他,許鐘銘更加大膽,張開大嘴將一隻黑絲小腳含在了嘴裡。
「嗚……」腳尖上傳來口腔內溫暖濕潤的觸感,小欣身子一抖,她悄悄分開手指,窺見許鐘銘正如飢似渴得吮吸著她的腳尖。
「嘖……」「嘖……」「滋。」
從腳尖舔到足弓,再到腳背,腳踝,許鐘銘的口水透過薄薄的絲襪滲到了小欣的皮膚上,她感覺渾身發毛,忍不住喊道,「好癢……」
許鐘銘稍稍恢復了神智,見小美人安靜地躺著,輕捂著臉,沒有反抗,便更為大膽地解開了褲腰帶,脫下褲子,一條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
小欣不禁側過了頭,看都不敢看。
「寶貝……爸爸……忍了好幾天了……讓爸爸……舒服一下。」喘著粗氣說完,許鐘銘握住她的一雙黑絲小腳,放在自己脹得發痛的雞巴上。
「啊!」冰涼的絲襪小腳觸碰到自己滾燙的肉棒上時,許鐘銘不禁發出呻吟,他輕輕地挺動身體,讓肉棒在小腳上摩擦,夢幻般的酥麻感向大腦襲來。
「太爽了……太爽了……像做夢一樣!」他進一步擡起小欣的絲襪腳,將足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洞洞,他用力挺動腰身,讓雞巴與洞洞充分摩擦。
「你在乾嘛……」小欣感到足底的異樣,轉頭一看,發現許鐘銘正拿著自己的小腳做猥瑣的事情,十分錯愕,不禁要把腿縮回去。
「別動,別動!求求你,讓爸爸爽一下,快好了!就快好了!啊……」許鐘銘聲音發顫地央求道,雙手用力將小欣的腳死死抓住。
「不要啊,腿好酸。」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求求你,忍一忍!」許鐘銘繼續懇求,腰身挺動得更加用力。
許鐘銘把小欣的腳換了個姿勢,用她的腳踝夾在一起,肉棒在腳踝間瘋狂摩擦。
他低著頭,目光聚焦在她被黑絲襪包裹的腳踝和纖細的小腿上,猛烈的快感如期而至,一股股白色液體狂亂地噴射,黑色的絲襪腿上被噴射得狼藉一片。
小欣看著自己被射得一塌糊塗的腿,又看看雞巴剛剛軟下來,醜態畢露的許鐘銘,面露嫌棄之色。
激情消散的許鐘銘有些不好意思,拿來紙巾擦拭。
「好了好了,別擦了,髒死了,扔掉算了。」
說完,小欣站在床上,雙手伸進吊帶裙,往下一拉,把這條連褲襪脫了下來扔在地上,再抽了幾張紙在自己的腿上擦掉殘餘的精液。
「真可惜,這條襪子很貴的,才穿了一次。」小欣不開心地說。
「什幺牌子的?爸爸給你買新的。」許鐘銘貼上來哄她。
「你先把褲子穿好!不想看那醜東西。」小欣又側過了頭,許鐘銘只好悻悻地把大屌收起來,拉上內褲。
他把小欣摟在了懷裡,溫柔地說,「爸爸剛才好爽,你這小腳真勾人,舒服死我了。」
「呸!別說這些了,真下流。」小欣捂著耳朵表示不想聽。
「嘿嘿嘿,真的,在這方面,你比你姐姐強多了。」
「瞎說,我才不信。」
「真的呀,你不是看過我和你姐姐那個嗎?我有多持久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剛才,五分鐘不到就射了,還不能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