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假戲
穿著一件輕薄吊帶的小欣坐在房間里的書桌前奮筆疾書,注意力卻分散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時刻注意著他的呼吸、他的小心翼翼、他的蠢蠢欲動。
……
「姐姐……我腰酸死啦,讓我們回房間嘛!!」幾天前的飯桌上,小欣提出客廳的椅子和桌子坐著太不舒服,腰酸背痛,想回房間寫作業,當然,也要讓許鐘銘進去陪著。
「不行……女孩子家家,怎幺能……反正就是不行。」白清清皺著眉頭斷然拒絕。
「哼,那我不學了,腰都快斷了。」小欣板著臉,也不退讓。
二女鬥了幾句嘴,火藥味有些濃,似乎有升級的意思。眼見氣氛不對,許鐘銘出來圓場,「好啦好啦,那就這樣吧,開著門,行不?」
「無所謂啊。」小欣小聲說。
白清清嘆了一口氣,還是妥協了,「行。」說完,又衝著笑嘻嘻的許鐘銘瞪了一眼。
……
初入少女的閨房,許鐘銘立刻就被芬芳的氣味所吸引,惹得他心潮澎湃。
房間比較小,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就佔了很大的地方,留給書桌的空間並不大。
因此二人只能將就著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膝蓋都緊緊挨著。
對於一個擁有獨立辦公室的幹部來說,這樣的「待遇」實在是太委屈人了。不過,美女在側,再大的委屈都是值的。
講完一門課的作業,小欣拿出另一門課開始寫,許鐘銘靠在座椅上,靜靜地欣賞小欣恬靜俏麗的臉蛋,以及那光潔的脖頸,仔細看,耳垂下方還有些細小的發絲和小絨毛。
往下方望去,目光越過她單薄的肩膀、鎖骨,只見胸部小有起伏,隱隱能看到胸部邊緣的幼嫩肌膚。
作業遇到了卡殼的地方,小欣撐起了腦袋,無意中讓衣領起了個大口子,許鐘銘調了調坐姿,坐得更直了一些,確保小欣沒有注意到自己,便直勾勾地向她的衣領處望去。
「嚯,胸部還是有一些的,還是以為純平的呢……要是再大一些就好了,說不定可以看到奶頭,不知道她奶頭粉不粉啊……」
抱著猥瑣的想法,許鐘銘再次微調坐姿,企圖去窺視少女神秘的蓓蕾。
想了一會兒,小欣又把手放了下來,繼續書寫,衣領也恢復了原樣,許鐘銘頓時敗興。
可旋即,他又燃起了對這青春肉體的慾望,小欣的吊帶衫很薄,在燈光的照射下,許鐘銘似乎能看見其籠罩著的纖細腰肢,可聚精會神地盯著看,似乎又什幺都看不到,惹得他心癢難耐。
不過好在她裙擺不長,一雙長腿裸露在外,又白又滑的肌膚讓許鐘銘看了個過癮。
「這妮子,一雙美腿真是絕了。現在上高中倒還好,多數都穿校服褲子。要是到了大學,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
許鐘銘暗搓搓地想著,馬上又幻想起,小欣去大學交了個小男友,小男友可以對這雙美腿肆意把玩、揉捏,甚至親吻舔舐,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他對小欣頗為喜愛,可礙於懸殊的年齡和身份差距,顯然是要無疾而終了。
許鐘銘頭一次體會到愛而不得的痛苦,這是在白清清身上都未曾有過的感覺。
「我寫完啦……」小欣伸了個懶腰,許鐘銘的思緒隨之而斷。
「給我看看。」許鐘銘把作業本接過來,略微掃了一眼,是語文的抄寫作業,就沒說什幺。
今天的補習算是結束了,正準備起身離開時,小欣懶懶地趴在桌上,對許鐘銘說,「叔叔,你有沒有發現,姐姐最近又變漂亮了哦……」
許鐘銘想笑,在他看來,白清清在這段時間變漂亮談不上,變騷倒是肉眼可見的,一上床就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呵呵呵,怎幺了,哪裡漂亮了?」
「她塗了新的指甲油誒……」
「哦,是啊,是不錯。」許鐘銘敷衍道,白清清新塗了個大紅色的指甲油,對於愛打扮的她來說並不是很稀奇。
「僅僅是' 不錯' 嗎?我覺得特別好看啊!手都變好看了,特別顯白,我都想咬一口了呢……」小欣一邊說,一邊眼裡放光。
「哈哈,至於嗎……那你是不是也想塗啊?」
「是呀!」
「那你和你姐姐說呀。」
「不行……姐姐會罵我不務正業!」正在興頭上的小欣突然又頹了下來。
「那……我幫你偷過來?」
「嘻嘻,真的嗎?你不怕姐姐生氣啊?」
「怕什幺,這種東西,又不是用一次就沒了,偷偷用掉一點,哪兒看得出來啊?」
「哈哈哈,算了吧!其實那個顏色不太適合我啦!」
說完,小欣又伸了個懶腰,把背靠在椅子上,雙手平舉,五指撐開,只見她手臂纖細,手指修長。
許鐘銘評價道,「嗯,確實,你姐姐的手,比較小巧,指甲圓潤飽滿,塗那個顏色顯得很大氣。你的手,纖細修長,可能塗個粉紅色會比較好看。」
「你也覺得我塗粉紅色好看嗎!」
「哈哈,直男審美。對了,你們校規里有沒有寫,不准學生塗指甲油啊?如果有的話,塗粉紅色就挺好,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聞言,小欣笑著說,「叔叔,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很古板的人呢,沒想到還會給我出主意違反校規啊。嘿嘿嘿。」
「那你可就太不瞭解我咯,我像是那種人嘛……」說完,許鐘銘不由得想起了他們初次見面的那天,他一邊用力操著白清清,一邊和小欣打招呼。
「確實哦……」小欣似乎也想起了那天的香艷場景,俏臉微微泛起紅暈,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
但許鐘銘注意到她嘴角留存著笑意,似乎暗示了她並不反感自己曾經的流氓行徑。
「好了,那今天就到這裡吧。」
「嗯嗯,謝謝叔叔。」
許鐘銘起身離開,心情大好,經歷了一段陰沈期後,小欣又變回了活潑開朗的樣子,還會時不時和自己分享心情。
……
第二天,許鐘銘照常來「做客」,白清清見他滿面春風,不禁揶揄道,「怎幺?中彩票啦?」
許鐘銘尷尬笑笑不說話,白清清也不多問,忙著乾家務去了。
飯後,許鐘銘如往常一樣陪著小欣去房間里做功課,結束後,許鐘銘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小欣。
「來,叔叔送你的。」
「什幺……啊……」小欣定神一看,居然是一瓶指甲油,看包裝和牌子,似乎價格不菲。
小欣很意外,她原本只是想找個話題和他聊聊天,沒想到許鐘銘居然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快試試唄。」許鐘銘見小欣面露喜色,心裡也很高興。
「謝謝叔叔。」小欣小聲道謝,躍躍欲試,她略帶心虛地回頭望了一眼門口,再輕手輕腳地拆開包裝。
她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用刷子蘸了一點油,往指甲蓋上塗抹。
「多塗點嘛,這樣塗要塗到什幺時候?要不要我幫你塗啊?」許鐘銘見她過分小心,便催促道。
「啊……」小欣略感驚訝,但還是同意了,「好……好,叔叔幫我吧。」
許鐘銘微微有些激動,原本只是隨口的一句話,沒想到她真的同意了,便伸手接過了小欣的纖纖玉手,那小手有些冰涼,摸起來柔弱無骨,又滑不溜手,惹得許鐘銘心猿意馬,很想在手背上親一口。
稍稍定了下心神,許鐘銘用刷子充分蘸滿了液體,再在邊緣擦了擦,去除多餘液體,然後仔細地在小欣的指甲上刷了兩遍。
五隻指甲染上了一層櫻色,粉粉嫩嫩,如精雕玉琢一般。
小欣仔細端詳了一遍,忍不住贊嘆道,「叔叔你塗得真好啊!姐姐那個是不是你塗的呀……」
「不是哦,我也是第一次。」許鐘銘將小欣的另一隻軟軟的手握在手裡,再一次為她塗抹。
小欣靜靜地看著他,許鐘銘鬼使神差地擡頭一看,竟是四目對視,小欣害羞地將腦袋撇過,許鐘銘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樂在其中,平靜下來後,他細細地回味著少女的嬌羞。
許鐘銘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那種對漂亮女同學暗暗悸動的感覺又回來了,回想起自己當年情竇初開,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初戀女友同意給自己摸她身體的各個部位。
到後來,睡過幾個女人,特別是睡了白清清之後,對女人有了深入的瞭解,神秘感便漸漸消失了,對女體的探索慾望也隨之熄滅。
「叔叔,你好會討女孩子歡心哦,怪不得姐姐那幺喜歡你。」片刻嬌羞後,小欣坦然地誇贊道。
許鐘銘一聽就來勁了,那種獨屬於青春時期的熱血勁頭又出現了,他想也沒想就略帶激動地說,「小欣……你的腳趾甲……要不要也塗一下?」
「啊?」小欣驚愕不已,面露懼色,穿在拖鞋里的腳趾不由得蜷縮了起來,雙腿微微併攏,一副有所防備的樣子。
「是這樣的,你姐姐的腳趾上沒塗,我想,先練練手,下次給她也塗上。」
見小欣臉色一變,許鐘銘趕緊解釋,其實這話只是他情急之下的胡編亂造,白清清腳趾也塗了,昨天二人前戲的時候,他還愛不釋手地抱著她的小腳親了許久。
「只是拿我練手啊……」小欣輕聲抱怨。
「啊……不是不是,小欣的腳也很好看的,塗一下肯定美極了。」
「啊……你怎幺知道,你是不是平時偷看我啊……」
許鐘銘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但看小欣略帶羞澀地似笑非笑,並沒有生氣的意思,便說,「嘿嘿,誰叫你好看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小欣笑了起來,轉而又靦腆地說,「那……那我先去洗洗哦,不然臭臭的。」
許鐘銘心中大喜,暗暗地想,「其實臭的我也喜歡。」
不一會兒,小欣洗完澡回到房間,許鐘銘笑呵呵地看著她,小欣被看得小臉通紅,低著頭快步上了床,拿起抱枕把自己的臉擋住,一言不發。
許鐘銘心裡很樂,這小妮子雖然害羞地不說話,但還是併攏著雙腿,一雙小腳乖乖地平放在了床上。
「小欣,那我塗了哦?」許鐘銘輕聲問道。
「嗯……」
許鐘銘笑意難掩,將指甲油拿到床邊,輕輕握住少女的腳踝,將其牽引過來,小欣也很配合地擡起腳。
許鐘銘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沐浴露香味,暗自偷笑,看來這小丫頭在清潔方面下了大工夫。
許鐘銘端著小欣的足弓細細觀賞,腳趾修長整齊,趾頭飽滿,足背上腳骨分明,皮膚潔白,冰涼絲滑,青筋畢露。
他看得入迷,忘乎所以,胯下也有些充血。
「看夠了沒,塗不塗啦……」許鐘銘看得入神,沒想到小欣悄悄地從抱枕後面探出了腦袋。
「噢噢,馬上,馬上。」許鐘銘略感窘迫,終於拿起了小刷子乾正事。
「哎呀,癢……」
「別動,很快就好了。」
小欣的腳很敏感,被刷得有些癢,不由地微微蜷縮了起來,許鐘銘嘴上說不要亂動,心中卻十分喜愛,這異動,讓這只美麗的小腳更顯靈動可愛。
「塗好了,看看怎幺樣。」許鐘銘收起了工具。
小欣放下了抱枕,雙手抱膝,翹起腳趾仔細看著自己粉嫩的新趾甲,「哇啊……好看誒。」
「再給我看看。」許鐘銘笑眯眯地伸出手,小欣心情大好,不再那幺羞澀,乖巧地把兩只腳都伸了過去,讓許鐘銘托住,再把腳背繃直,方便他欣賞。
「哎呀呀,真美,這光澤好誘人哦,我都想咬一口了。」
「不行!不許咬!還沒乾透,都是化學試劑,吃了會中毒的!」
「哦?那你意思是,乾透了就可以給我吃了?」
「也不行啦……」許鐘銘言語曖昧,小欣害羞地收回了腳,輕聲說,「要吃去吃姐姐的,不許花心!」
「那摸摸總可以吧?」許鐘銘邪笑著伸手去摸。
「不要啦,女孩子的腳,怎幺能給人亂摸……」小欣怯怯地雙手抱膝,捂住了腳背,拒絕了許鐘銘的調戲。
「誒,剛剛不是都摸過了,再摸一下不行嗎?」
「不行……剛剛是為了塗指甲油……」
「哦?那下次我帶一瓶新的來,再給你塗可以嗎?不,我每個月都帶一瓶新的來,給你塗!」
「噗……再說吧!我要睡覺了,叔叔你也去洗洗睡吧!」小欣掩著嘴笑,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下了逐客令。
……
半小時後,經歷了數次高潮的白清清赤身裸體地躺在許鐘銘的懷裡,抱怨道,「你今天咋回事啊,這幺猛,吃錯藥啦?」
「我哪天不猛?」
白清清看了看他的下身,轉而盯著他的眼睛,「你不對勁,都射完這幺久了,雞巴怎幺還這幺硬!又不是二十來歲小伙子……很不正常!」
許鐘銘今晚的異常亢奮是來源於剛剛與小欣的親密互動,那沈眠已久的青春激情似乎被喚醒了。
「難怪那些腐敗墮落的同志,總是愛玩弄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鮮嫩的肉體確實有讓人返老還童的魔力啊……」
不過,這是無法說出口的秘密,他沒有回答白清清的質疑,而是翻身將白清清壓在身下,「爽就完事了,再來一髮啊,寶貝兒……」
……
時間來到六月底,小欣的期末考試成績不錯,排名從墊底來到了中游偏上。
許鐘銘看著成績單,倍感欣慰,徬彿體驗了一把老父親看到女兒成長的感覺。
小欣格外興奮,蹦蹦跳跳地去廚房給白清清報喜。
「哎呀,找你表哥帶你去!」
「表哥沒空的啦!」
依稀聽到了兩個女人的對話,許鐘銘好奇地走過去,問道,「怎幺了?」
正在切菜的白清清瞥了他一眼,說,「這小丫頭說想暑假里去遊樂園玩,我沒空。」
「姐姐……不是說好了,我成績好了有獎勵的嘛……」
「乖,去找你表哥好不?我要回老家一趟,真沒空。」
「哎呀,他不會帶我去的啦!」
「不就是去遊樂園玩嗎,多大點事兒啊?」許鐘銘忍不住插嘴道。
「哎呀,她是要去余湖市那個特別大的遊樂園,而且要玩兩天。」
「哦哦,那個啊,那還挺遠的。」
「叔叔,要不你帶我去?」小欣走到許鐘銘身邊問道。
「何小欣!」白清清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她瞟了一眼門口的許鐘銘,似乎意識到有些失態,旋即又低聲說,「你等我半個月,等我回來了再帶你去。」
許鐘銘裝作沒在意,心裡卻對白清清好似吃醋的態度感到好笑。
「好耶!」小欣歡呼雀躍,又蹦蹦跳跳地回房間去了。
許鐘銘走進廚房,從背後摟住了白清清,「你要回去一趟?什幺時候走?」
「哎呀,一邊去,擠進來乾嘛!熱不熱啊!」
抱怨著掙脫了許鐘銘的束縛,白清清繼續說,「還要上兩天班呢,大後天走吧,回家看看爸媽,至少待半個月。你也別來了,吃飯什幺的,自己想辦法。」
「半個月,這幺久啊……」
「哼,我還想兩個月都待老家呢……」
「兩個月?那不得憋壞咯?」
「呸,憋你個頭!老不正經。」
……
七月初,白清清已經飛走,許鐘銘的好日子暫時到頭了,白天尚且有工作上的雜事填補空虛,到了下班回家,吃著亂七八糟的外賣的時候,寂寞感一下子就在渾身瀰漫開來。
木然地下樓扔垃圾,順便散了個步,一道熟悉的倩影讓他眼前一亮。
「小欣?」
正在和流浪貓玩耍的少女回頭張望,「叔叔!」
「你沒回家……沒回你表哥那兒啊?」許鐘銘話剛出口,才想起小欣的不幸身世,連忙改口。
「嗯嗯,我給姐姐看家呢……」
「這些野貓很髒的,當心點。」
小欣吐了吐舌頭,「沒事,我沒碰它們。」
「那就好。最近怎幺樣?在玩什幺?」
「沒什幺,無聊得很,每天就看看電視劇。」
「這樣啊,我也差不多,沒啥事兒。」
許鐘銘暗暗地想,「不過,現在有你陪著,就不無聊了。」
二人並肩散步,聊了一陣後各自回家。
洗漱完,許鐘銘躺在床上,在手機上找了些黃片看,粗略翻了幾部都覺得味如嚼蠟。
關掉片子,翻了翻日曆,白清清才剛走沒幾天,數著日曆過日子的生活,真是難熬。
他不由得懷念起和兩位美女一起生活的日子,白清清的房子小了點,略顯狹窄,但三個人待一起倒也挺溫馨。
許鐘銘也曾考慮過未來,如果以後和白清清結婚,那一定要弄一套大一點的房子。
再加上他有延續後代的執念,多半還要借卵代孕,這又是一筆不菲的支出,光想想就頭大了。
而如果這些目標都實現了,那小欣又會如何呢。
到時候應該不會再和他們一起生活了吧。
一想到以後會從三人一起生活變為兩人世界,許鐘銘反而感覺有些怪怪的。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突然,心念一動,他打了個電話給小欣。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而甜美的聲音,「餵?叔叔,怎幺了?」
「小欣,這個週末要不要一起去遊樂園玩?」
「啊?」
「就是你之前說的,余湖市最有名的那個。我開車帶你去。」
「啊……好……好呀!」
「好,那你稍微準備準備,等我週五下班了就出發。」
「嗯嗯!好!」
「對了,先不要告訴你姐姐哦。」鬼使神差地,許鐘銘多囑咐了一句。
「嗯嗯,我會保密噠……」小欣似乎也沒多想,乖乖答應。
掛了電話,許鐘銘才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厲害,成功約上小美女單獨出去玩,灰暗枯燥的日子終於有了盼頭,讓他嘴角興奮地上翹。
而刻意瞞著白清清,又讓這次約會染上了某種令人暗暗激動的色彩。
……
「叔叔好……」
期盼已久的週五傍晚終於到來,許鐘銘在車里等候了片刻,小欣背著包下了樓,熱情洋溢地對他打招呼。
小欣穿著一身日式制服和百褶裙,經典的黑白配色,修長的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絲襪,腳上則是一雙鋥亮的黑色小皮鞋。
這是許鐘銘心中最喜愛的裝扮之一,他不免多瞄了幾眼。
小欣把包放在了後排,然後坐上了副駕,她坐姿很端莊,一雙白絲長腿伸得直直的,顯得恬靜而乖巧。
許鐘銘心中一樂,嘴上卻問道,「你不喜歡坐後面幺?」
「嗯……坐前面好一些,方便說話,路還挺遠的,我陪叔叔你多說說話,免得你無聊。」
「喲嚯,你可真體貼。」
「嘻嘻,那是!不過,我今天穿得很好看,叔叔你可要專心開車哦……不許亂看!」
「呵,你這丫頭……」
「哈哈哈……」
在一片其樂融融的氛圍中,許鐘銘踩下油門,向目的地駛去。
……
第二天,二人起了個大早,來到了遊樂園。小欣穿著昨天那身制服,可能顧慮於白色褲襪過於惹眼,她換成了黑色的。
但極具美感的長腿還是惹得不少路人側目而視。
暑假期間人很多,為了玩得開心,許鐘銘買了快速通行票,不過,他在第二個項目就敗下陣來。
雲霄飛車的時間並不長,但對適應能力較差的許鐘銘來說簡直是度秒如年,機器總算是停下來了,他面如土色,踉踉蹌蹌地走了下來,小欣趕緊扶著他去休息。
「叔叔你沒事吧?」小欣緊挨著許鐘銘,撫著他的背,關切地問。
「沒……沒事,讓我緩緩就好了。」
「嘻嘻,我還以為叔叔你乾什幺都很厲害呢,沒想到也有不擅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