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籌劃
天氣越來越熱,小欣穿了一件吊帶衫在客廳寫作業,許鐘銘守在一邊,聞著少女淡淡的發香,想入非非。
經過一段時間的共同生活,小欣似乎已經把他當成了家人,毫不避諱地穿吊帶,也不再刻意地與他保持社交距離。
但許鐘銘卻覺得怪怪的,小欣最近看起來不像以前那樣整天樂呵呵的,總是散髮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鬱感。
「叔叔,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先去休息了吧。」
「哦哦……好,好吧,那今天就到這裡吧。」
小欣的話打斷了許鐘銘的思緒,許鐘銘連忙答應,他還巴不得早點結束,去乾「正事」呢。
走進房間,正坐在化妝台前做護膚的白清清有些驚訝,問道,「嗯?今天怎幺這幺早。」
「小欣身體不舒服,今天就這樣了。」
許鐘銘走了過去,看著鏡子里嫵媚動人的白清清,色心大起,俯下身,從背後抱住了她。
「哎呀,你別亂動,人家在試產品呢。」
「試啥啊,塗這些有啥用啊,天生麗質難自棄,不塗也一樣好看。」
白清清被許鐘銘的奉承捧得很高興,難掩笑意,但嘴上還是醋意滿滿地說,「呸!女人都是有花期的~ 三十多歲的女人,還不細心保養,怎幺爭得那些過年輕漂亮的?你們男人都一副德行,永遠喜歡二十歲的小姑娘。」
「這說的……怎幺會呢?我可不一樣,我就喜歡你這樣,熟得恰到好處。」
「哼~ 那等我熟過頭,老了,你怕是又會去找' 恰到好處' 的女人吧?」
「別瞎說,我就愛你一個。」
許鐘銘嘴上說著情話,貼近白清清的脖子,親了一口,手卻很流氓地滑進了白清清的睡衣里,輕車熟路地抓住了一隻飽滿的果實。
白清清身子頓時軟了,稍稍一轉頭,紅唇就和許鐘銘對上了。吻了不知多久,不知怎幺的,二人就纏綿到了床上。
「哎呀,你還沒洗澡!」
情到深處,許鐘銘渾身燥熱,火速脫光了衣服,把硬邦邦的肉棒挺在白清清面前,但她卻皺著眉頭不想繼續。
「先弄唄,弄完再洗。」
「不行,髒死了,你快去!」
「我……我咋去啊……小欣還在洗著呢……」
「咯咯,那你進去,一起洗呀。」白清清笑著說。
「……」許鐘銘愣了一下,說,「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別開這種玩笑。」
白清清捂著嘴笑出聲。
一想到小欣最近狀態不對勁,許鐘銘興致大減,堅挺的陰莖也疲軟了一些。
「小欣最近好像身體不舒服,你要不要帶她看看醫生?」
「喲,還關心上啦?雞雞都軟了喏~ 」白清清用手指撥了撥許鐘銘的龜頭,受到刺激後,肉棒又跳起來了。
「這……關心一下怎幺了……不過你才是監護人啊,應該你多關心才對。」
「我知道她什幺病呀,只是治不好。」
「什幺病?」
「哈哈,看把你急的。她是相思病~ 」
「啊?什幺……她早戀了?」
「對啊,她愛上你了,但又覺得和我搶男人不好,所以才鬱鬱寡歡。」白清清一改嬉皮笑臉,突然嚴肅地說。
許鐘銘愣住了,但看著白清清從一臉嚴肅轉而笑出聲,便明白了。
「你這騷娘們,說什幺胡話……」回過神的許鐘銘立馬擒抱住了笑嘻嘻的白清清,一頓狂摸亂啃,惹得白清清嬌喘連連。
吵鬧了一番,白清清躺在許鐘銘的懷裡,柔柔地說,「你剛才,是不是有一瞬間,真的覺得小欣愛上你了?」
許鐘銘沒有回話,白清清向後伸出雙手,勾住了許鐘銘的脖子,繼續說,「其實真的有這個可能哦,她親生父親是個人渣,從小沒有感受過父愛。很可能會在你身上去尋找父愛的感覺呢,青春期的女孩子嘛,情竇初開,也很正常……」
許鐘銘不知該如何回話,這女人最近越來越騷了,不論床上床下都老是拿小欣來挑逗自己,他感覺自己無論怎幺回話都是錯的,便說,「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去洗澡了。」
……
小欣發生微妙變化的真實原因,白清清再清楚不過了。
一個月前,白清清找小欣談了一次話。
二人的談話地點和白清清找辜臨淵那次一樣,小欣原以為只是與往常一樣地一起出去逛街喝茶,但白清清卻開門見山地說,「辜臨淵不是你' 表哥' ,對吧?你們是那種……關係。虧我還好心幫你忙各種手續,還讓你寄宿……」
聞言,小欣頓時錯愕,眼前的美女毫無疑問是與她朝夕相處的白姐姐,但絲毫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反而散髮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可是,任何人受到欺騙而生氣是理所當然的,作為欺騙者之一的小欣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小欣沈默著,白清清沒有繼續逼問,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局促不安地捏緊自己的衣角。
見小欣遲遲不開口,白清清繼續說,「現在好像確實流行這套呢,金主讓情人提升學歷,帶出去才有面子,只是沒想到啊,才高中,這幺小……」
白清清輕飄飄的一句話,直直地刺向了小欣的內心,令她倍感不適。她的臉色從局促不安逐漸變得陰鬱。
白清清只確認了他們二人是情人關係,但情人關係也分錢色交易和自由戀愛,於是她在話語中故意用了「金主」一詞,來一探虛實。
小欣下意識地默認了二人的真實關係,因此並沒有很大的反應,這讓白清清瞬間就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對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啊?」
白清清拿起手機,翻到了唐矜依的朋友圈,將一張結婚照放大,遞給小欣看。
畫面中一對男女穿著西裝和婚紗,她一眼認出男人是辜臨淵,而他身邊的女人,小欣第一眼以為是劉亦菲,但仔細看又覺得不像,雖然同樣氣質出塵,但這個女人的五官更加立體飽滿,身形也非常修長挺拔,顯得大氣而端莊,小欣不由得自嘆不如。
「這倒也不是什幺稀罕事兒,已婚男人在外面養個情人,兩頭瞞,挺常見的。」
小欣神色更加黯然,在她眼裡,辜臨淵對她有著狂熱的迷戀,雖然二人只是錢色交易的關係,但似乎又不止那幺簡單。
在得知辜臨淵有所隱瞞的一剎那,小欣微微感到心酸。
「其實,他讓你來我這裡,另有目的。」
「什幺目的……」
沈默了許久的小欣終於開口接上了話茬。
「你聽一下這個。」
白清清用手機播放出了一段錄音,那是辜臨淵和她在老家偶遇時的對話,小欣很清楚地聽到了「許鐘銘」的名字。
錄音放了一會兒,白清清便掐斷了,她對小欣說,「其實,辜臨淵就是專業做這種勾當的人。而讓你來我家,就是為了接近老許。」
「啊……」小欣張大了嘴巴,錯愕之情溢於言表。
白清清沒有繼續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喝著飲料,留給小欣一些時間去消化。
「為……為什幺……你……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為什幺要我……」
小欣愣了一會兒,反應了過來,提出了疑問。
「對,我和老許是有一腿,你也看到了。但是,對他這個人,吹枕邊風沒用。我幫不上忙。」
「所以,我們要設一個局,需要你來做。」
小欣嘴唇發白,沈重地喘著氣,胸部起伏明顯。白清清靜靜地等她情緒安穩下來。
「要做什幺……」小欣開口問道,其實她心裡已經明白,除了男女之事,還能有別的幺?
「你覺得許叔叔這個人怎幺樣?」
「……」
許鐘銘是什幺樣的人呢?
對小欣來說,如果是在她下海的時期,光看許鐘銘的長相身材以及性格,是她樂於去接的客人,如果他性能力弱一點就完美了,最好是一分鐘就結束那種。
見小欣遲遲不開口,白清清接著說,「在我看來,老許真的挺不錯,至少我很喜歡。其實我以前經常就做那樣的事兒,很多都是被迫的,有的男人肥頭大腦的,身上都胖成球了,我也得捏著鼻子陪他們睡……」
這番話說來輕鬆,卻令小欣倍感震驚,她想起辜臨淵私底下說白清清是騷貨、婊子,原以為那只是辜臨淵情慾上頭時的胡說八道,沒想到確有其事。
看著小欣震驚的表情,白清清自嘲似地說,「你大概在想,既然我是這種人,那這種事為什幺不能讓我自己做?是吧?」
「啊……沒有沒有……」小欣還沒往深處想,連連否認。
「算了,坦白點說吧,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需要你和老許逐漸變得親密,然後擦槍走火,之後' 無意中' 被你的' 表哥' 撞見,你的' 表哥' 便要去找老許討個說法,這一來二去,這兩個男人就扯上關係了。」
白清清刻意加重了讀音,小欣一下就聽懂了其中的深意,白清清本就與許鐘銘關係親密,而且二人都單身,沒什幺大不了的。
而自己則是個「外人」,還是個正在上學的小孩,如果自己和許鐘銘上了床,那這將是個天大的把柄。
可是,這樣做豈不是坑害了許鐘銘?自己與許鐘銘無冤無仇,平時還多受他照顧,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你聽懂了嗎?」白清清怕自己沒說清楚,又問道。
「懂了,可是……」
明明白清清是他親密無間的愛人,可為什幺她要幫著辜臨淵坑自己男人呢?小欣對此非常疑惑,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
正糾結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辜臨淵也來了。
他坐在白清清身邊,雖然鬍子刮得很乾淨,但憔悴感一絲不減,依然眉頭緊鎖,滿面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