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籌劃
「小欣……」
「哥哥,你結婚了,是真的嗎?」
「是……為什幺問這個……」
辜臨淵確實沒向她提起過自己的婚姻狀態,因為他覺得不重要,唐矜依和自己的恩怨也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的,如果有合適的時機,他當然會把一切都告訴小欣,只是一直都沒遇到機會。
眼見小欣的臉色在陰沈中又帶著一絲木然,辜臨淵有些不滿,轉頭看向了白清清,「你跟她說了什幺?」
「就按你吩咐的說咯。」
「那為什幺要聊結婚什幺的……」
辜臨淵語氣嚴肅,頗有嗔怪之意,在他看來,白清清或許是想挑撥他們的關係,好讓小欣絕了小三上位的念頭,以策動她去執行二人的密謀。
但目前這個場合,辜臨淵也不好當著白清清的面解釋自己只是他漂亮老婆的「綠手套」。
「那又怎幺了?今天我們互相揭揭老底,是為了以後更好地一起辦事。」白清清滿不在乎地回答。
「哥哥,你要讓我去……乾那個事……是真的嗎?」小欣低著頭,艱難地吐出一段話,看得出,她有些哽咽。
「是……對不起。實在沒辦法了,如果這次搞不定,我可能會失業……」
辜臨淵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失業就意味著沒有資金來延續他和小欣的關係。
二人在包養關係建立後很默契地不提錢的事,而此時,辜臨淵的一番話又在無意中提醒小欣,他們僅僅是錢色交易的關係。
小欣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一改剛才的陰沈,語氣堅定地說,「好,我同意,但是,我要更多的報酬。」
白清清不禁露出了微笑,「這就對了嘛。」
辜臨淵反倒有些難受,看到小欣的一反常態地主動提起錢,他突然又有了反悔的衝動,可理智最終戰勝了感情。
「好,一定,一定。」
辜臨淵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剛剛你白姐姐應該和你說了個大概,我再補充一下,我希望你去做一個處女膜修補手術,等過段時間,我會安排人擺一個酒局,把許鐘銘灌醉,之後……」辜臨淵說到一半,發覺難以啓齒,便說,「你明白吧?」
二女很快就理解了,辜臨淵是想更進一步,酒後亂性、強姦小女孩,還是奪走處女身,比單純的「被表哥撞見姦情」更加致命。
「我明白了。」小欣點點頭。
白清清不經意間,笑容中露出一絲輕蔑的意味,但很快就隱藏了起來,沒讓二人發現。
在她看來,這個計劃破綻很大,因為男人醉酒亂性其實只是個流傳甚廣的謠言。
閱人無數的白清清見過太多喝醉了就倒頭狂睡的男人,有些不那幺醉的,性功能也會受到嚴重阻礙,大多數都無法勃起,或勃起不堅。
但這些不夠醉的男人都維持了基本的理智,不可能幹出強姦這種事。
即使要乾,疲軟的陰莖也無法突破處女膜的阻礙。
因此,在白清清看來,這個計劃根本不可能成功。
她想起唐矜依說的,辜臨淵天生體質特殊,千杯不倒。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從沒喝醉過的他,也就不知道喝醉的人到底是什幺狀態,於是想當然地輕信了「酒後亂性」那套說辭。
但白清清並沒有當場點破,既然辜臨淵的謀劃注定破產,那自己的計劃就很有機會了。
隨後,辜臨淵將一家醫美機構的聯繫方式交給了白清清,讓她帶著小欣先去檢查,然後安排手術。
「沒問題,但是手術後,你們不可以上床了哦?」白清清提醒道,辜臨淵默默點頭。
臨走前,辜臨淵突然握住了小欣的手,「對不起……謝謝你願意幫我……」
小欣本想抽手離去,可一剎那心又軟了,她用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辜臨淵的手,說,「沒關係的,反正我就是做這個的……」
辜臨淵的心徬彿被揪了一下,他難以壓抑情緒,抱住了小欣,在她耳邊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等有機會,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所有的事情,我保證……」
辜臨淵的聲音有些哽咽,小欣本來有些生氣,張口要錢不過是賭氣之舉,此刻,見到辜臨淵這幅模樣,她又心軟了,輕輕安撫著辜臨淵的背,告訴他沒事的。
……
二人走後,辜臨淵又靜靜得坐了許久。
明明知道小欣在自己之前就經歷了無數男人,自己都可以完全無視,而在這之後,只是讓她多睡一個男人,情感上卻完全接受不了。
想著想著,他雙目放空,喃喃自語,「' 呂不韋獻趙姬' 嗎……我不要那樣,我想要,' 範蠡西施,泛舟五湖' ……」
……
手術已經過去了兩周,小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讓白清清檢查自己的身體。
撫摸著光滑白嫩的肌膚,白清清不禁感嘆青春的美好,她分開小欣修長的雙腿,小欣配合著打開胯,雙手將陰部往外掰開。
白清清帶著小欣不僅做了處女膜修復,還做了黑色素去除、陰唇美化以及陰道緊致術,這些都對辜臨淵保密了。
「真漂亮啊。」白清清忍不住贊嘆道,想自己年輕時,陰部也未曾如此迷人。
小欣的小穴粉嫩嫩的,用力掰開也只出現一條細細的縫,白清清輕輕用手指伸進去,只覺得異常緊湊,沒有潤滑的情況下幾乎寸步難行,她輕輕地摸了摸穴口的陰蒂。
「啊……不要啊……」
「忍忍,太緊了,要弄點水出來。」
「嗯啊……」
稍加撩撥,敏感的小欣就出水了,借助著淫水的潤滑,白清清的手指抵達了處女膜的位置。
對於身經百戰的小欣,完全修復是不可能了,而將邊緣殘存的組織稍微補補還是可以的。
「老許雞巴粗,捅進去出點血應該沒問題,而且緊成這樣,應該不會懷疑。」
白清清很確信,如此極品的「處女穴」,再加上其擁有者是一位面容精緻可愛的青春少女,絕對會讓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深陷其中,欲罷不能。
白清清滿意地抽出了手指,讓小欣穿好衣服。衣服是白清清特意挑選的「戰袍」——幾件略透明的吊帶裙。
這些裙子是白清清費了一番功夫挑出來的,比小欣平時穿的要透明的多,但又透得恰到好處,能依稀窺見其玲瓏有致的身段,但仔細看卻又什幺都看不到,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勾起男人的慾望。
白清清最懂男人的心思,比起直白露骨的明騷,惹人浮想聯翩才最有誘惑力。
此外,白清清還準備了不少襪子,有絲襪也有棉襪,大多都有蕾絲花邊,都是許鐘銘喜愛的類型。
但白清清囑咐小欣不要亂搭配,在家休息就還是只穿吊帶衫,襪子要搭配合適的服裝才行,否則顯得突兀。
總之,一切都是自然至上。
白清清並不急著要讓二人生米煮成熟飯,一是小欣需要時間去過心理的坎,二是小欣的陰毛尚未完全長好,毛茬還有些硬,需要一些時間慢慢變長變軟。
所以,太過倉促反而會弄巧成拙。
「叮咚……」門鈴響了,這個時間,大概率是許鐘銘又來了。剛穿好衣服的小欣不禁心頭一緊。
「來了,等一下哦~ 」白清清朝門口喊道,轉頭又抱住了小欣,輕輕地說,「小欣,你很漂亮,許叔叔很喜歡你,他一定會迷上你的。你要有信心,不要緊張,放鬆一點,自然一點,和平常一樣就行了。」
……
白清清走出房間去開門,小欣忽然意識到,走出了這道門,自己和那位許叔叔便不再是單純的「師生」關係了。
想到這裡,小欣頓悟了自己悵然若失的原因。
她的人生一開始就很坎坷,家庭環境差,稀裡糊塗地上了個職高,隨隨便便地談了個男友,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家庭徹底崩潰後,無依無靠的自己很順滑地完成了從輟學打工、陪酒、到徹底下海的流程。
被一個富哥包養後,她逐漸享受到了性愛的美好,也賺到了常人一輩子也難賺的錢。
富哥和她分手後,她突然感覺人生沒了方向,雖然衣食無憂,但空虛感始終縈繞在身上。
於是,她再次下海了,這一次,她褪去了初出茅廬的青澀,性技嫻熟,全情投入。
盡力地讓每一個客人都在自己身上獲得極好的體驗,而他們給出的每一篇好評也都讓她發自真心地感動。
她感到,生命的意義,似乎就在那一次次友善的互動中。
然而,真心並不一定每次都換來真心,世上依然有無數的惡棍與歹徒。
即使她對任何人都溫柔以待,也遭遇了收到假鈔、持刀搶劫、冒充警察敲詐勒索、以及魔怔人故意舉報等情況。
這些人渣惡棍利用了風塵女子對法律武器本能的抗拒心理,而有恃無恐地作惡。
經歷了幾次波折後,小欣漸漸又對安穩的生活有了些許渴望,恰好,辜臨淵拋出了橄欖枝。
對她來說,辜臨淵其實和其他客人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對自己的肉體非常迷戀,也總是很溫柔,只是恰好他比較有錢,也有意向帶自己上岸。
一開始,小欣對辜臨淵不討厭也不喜歡,但隨著相處的時間長了,難免也有些感情,面對辜臨淵提出如此唐突的請求,讓她很難接受,但也無法拒絕。
而許鐘銘是一個特殊的人,他是極少數與自己接觸較多、但不知道自己底細的男人。
也正因如此,他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兒來對待。
在旁人看來很平常的相處關係,對自己來說,卻極不平常。
對於這樣的一個男人,自己卻要去親手毀掉這段普通而又珍稀的關係。
她突然覺得許鐘銘很可憐……
「許叔叔明明沒做錯什幺,為什幺要這樣呢……還是被朝夕相處的兩個女人騙,明明在一起生活的時候那幺開心……
哥哥也好可憐,他到底遭遇了什幺,突然變得那幺狼狽,他一定很不捨得我……
白姐姐也是,她好像也經歷過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
踏出房門的一剎那,小欣雙眼迷離,喃喃自語道,「我也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