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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抉擇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1 / 2 頁

週五下午,辜臨淵焦躁不安地在會議室外踱步,從三點等到五點,會議終於結束,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陸陸續續走出房間,最後,王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辜臨淵迎了上去,正要將自己準備了一下午的開場白念出來,王鈺身邊的蔡叔見到了他,趕忙靠過來,將他攔住。

「過來說話。」老蔡把辜臨淵拉到走廊的角落。

「蔡叔,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王總彙報。」

老蔡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那件事沒進度的話,就不用向王總彙報了。」辜臨淵心一沈,兩周前,辜臨淵向王鈺彙報工作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的。

儘管其他事項都很順利,但那些終歸只是小打小鬧,許鐘銘的事突然卡殼,讓辜臨淵毫無底氣。

雖然王鈺每次都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表示,但顯然,他很不滿意。

漸漸地,辜臨淵深切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就連老蔡和他溝通的次數都減少了,預約會面也沒有回應。

於是,辜臨淵罕見地在職場上表現地很不冷靜,繞過了預約會面的基本流程,直接去碰王鈺。

辜臨淵把一些雜事跟蔡叔講述了一遍,蔡叔點點頭表示認可,然後開口道,「行了,乾得不錯。不過,下次還是要走預約,別這幺冒失。王總現在很忙,馬上要去跟客戶吃飯呢。」

「是……明白。」

老蔡的語氣很平淡,但辜臨淵聽出了其中告誡的意思,他還是不死心,又多嘴問了一句,「蔡叔,可以跟我說說,王總見的是什幺客戶幺?」

「搞金融的,別多問了,搞好你自己的事兒。今天沒事兒就早點下班吧。」老蔡顯得有點不耐煩,辜臨淵只好悻悻地告退。

回家的路上,辜臨淵心中五味雜陳,陪客戶吃喝玩樂,本來是自己的主要工作之一,現在卻被王鈺默默地踢開。

「早點下班?這明明該是我上班的時候……」

他心裡有些不服氣,在陪客戶吃喝玩樂方面,他自認為是拿手絕活。

有幾次,挑剔的客戶對夜店裡的女人不滿意,換了一批又一批都找不到喜歡的,辜臨淵一個電話就從南達市火速調來一批「佳麗」,讓客戶滿意而歸。

其他方面,他也事無巨細都安排妥當,每次都讓客戶贊不絕口。

但如今,就因為一項工作卡了殼,王鈺就不讓他做擅長的事情,辜臨淵心中不由得埋怨起王鈺的不近人情。

「也對,這種工作,也就那幺回事兒,憑什幺非我不可?王鈺或許還養著幾個和我一樣的人吧……養蠱幺?」

頭腦冷靜下來,辜臨淵略做反思,他想起了自己大學里的另一位室友「老賈」。

他們宿舍四人中,辜臨淵和黃正偉畢業後選擇了考公,布高為做起了銷售,只有老賈從事了他們本專業的工作,在一家國企做機械工程師。

但老賈乾得很不開心,老是吐槽說學校里學的東西跟不上時代,毫無價值。

公司領導對高薪聘請的老外專家點頭哈腰,對他們這些賤如草芥的應屆生頤指氣使。

於是老賈一怒之下跑國外讀研究生去了,發誓要讓自己也成為像那些老外一樣「不可替代」的人物。

辜臨淵如今也體會到了老賈當時的心境,只是,他沒有辦法像老賈一樣找到一條可以改變命運的道路。

出租車在酒店門口停下,辜臨淵懷著略微沈重的心情下了車。

……

週六的清晨,辜臨淵做了個春夢,一個風情萬種的大胸女人被他按在胯下用力抽插,一對巨乳隨著他劇烈的抽插節奏而激烈抖動,女人痛苦地呻吟著,他似乎是在強姦這個女人,強烈的快感讓他的睡意漸漸消散。

艱難地打開眼皮,感官逐漸復蘇,辜臨淵察覺到自己堅硬的下體正被溫暖地包裹著,「小欣……噢——」

完全清醒了過來,發現原來是小欣在給自己做「早安口交」。

「嗯?嗯……早上好——」

正賣力地用小嘴套弄陰莖的小欣察覺到男人的蘇醒,便吐出了口中的巨物,對男人道了聲早,然後繼續她溫柔的服侍。

辜臨淵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在包養小欣之後,辜臨淵不經意間提到過他喜歡「早安口交」,小欣便記在了心裡,每次二人過夜,小欣都會在第二天早上給他服務一番。

「呃……停下吧。」

不知是因為近期縱慾過度,還是心事重重所致,辜臨淵在短暫的晨勃過後,便感覺不到任何快感,陰莖也迅速疲軟了下來。

他也就叫停了小欣的服務。

「怎幺了,累了嗎?」

「嗯……好累。」

小欣拿紙擦了擦嘴,再幫辜臨淵的下面也擦擦乾,乖巧地依偎在辜臨淵的懷裡。

辜臨淵順勢懷抱著小欣光溜溜的身子,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雖然性慾熄火,但光是摟著小欣香香軟軟的身子,就讓辜臨淵感到無比舒心。

溫柔乖巧又會來事的小欣讓辜臨淵萬分滿意,只是小欣在男女之事方面太成熟了。

將懵懂少女逐步調教成小淫娃的樂趣,辜臨淵是享受不到了。

每每想到此處,辜臨淵都會嫉妒頭一個包養小欣並對其充分調教的男人。

「哥哥,有心事嗎?我看你老是皺著眉頭,心不在焉的。」

「啊?是……是嗎?」辜臨淵有些驚訝,在小欣面前,他刻意地表現出輕鬆,可無意間流露出緊繃和焦躁的小細節還是被敏銳的小欣觀察到了。

「嗯……有什幺不開心的事嗎,跟我說說唄。」小欣伸出一條手臂,摟在辜臨淵的肩膀上,將腦袋貼在他的胸膛,柔柔地說。

「工作上不太順利,很正常,沒什幺啦。」

「嗯,那就好,你呢,最近學校里怎幺樣?」

「挺好的,就是上課聽不懂……唉……我好笨!!啊!對了,你知道嗎,白姐姐帶男朋友回家了誒!」

「什幺!!」

聽到這個消息,辜臨淵心情激動,頓時感覺疲軟的下體有些充血。

他早就對白清清成熟曼妙的肉體垂涎三尺,而她風情萬種的過往經歷更是讓辜臨淵浮想聯翩。

只是,此時他正面臨「失寵」的危局,單是和小欣共度週末都已令他心有不安,更別提去染指白清清了。

「那男的是誰?叫什幺?」

「姓許,他讓我叫他許叔叔……」

「許鐘銘!?」

「好像是吧……」

辜臨淵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震驚與狐疑,「怎幺會這樣?她不是說徹底分手了嗎?這女人真是……嘴裡沒個真話。」

小欣貼在辜臨淵身上,沒有注意到辜臨淵的表情,繼續道,「但是白姐姐又好像不太喜歡他,他有時候來我們那兒蹭飯,白姐姐老趕他走,後來他說可以給我講課,教我寫作業,才勉強讓他留了下來。」

「什幺……教你寫作業?」

「嗯,這叔叔對白姐姐老是油嘴滑舌的。但是很厲害,什幺學科都會,我感覺比學校的老師教得還要好。然後,白姐姐好像看他教我教得挺認真的,就不再趕他走了。」

「是幺?那他們做愛了嗎?」

「嗯……」小欣想起許鐘銘第一次出現在他們家的情景,小臉微紅,「那叔叔第一次來……他們在房間里……那個……的時候,就沒關好門……」

「嗯?那你聽到了?」

「不光聽到……還看到了……」

辜臨淵不由得幻想起白清清挨操的樣子,勃起了。他咽了咽口水,追問道,「怎……怎幺樣?看到什幺了……」

「我看見……白姐姐光著身子,趴在他身上……」

「然後呢?那男的是躺在下面操她?」

「嗯……」

「白姐姐屁股大不大?白不白?」

辜臨淵越來越興奮,勃起的陰莖將輕薄的被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小欣心領神會,小手摸上去,將陰莖握住,在辜臨淵耳邊低聲道,「很大呢—— 又大又軟,還特別白,白得發光……叔叔的手一直捏著姐姐的屁股,雞巴不停地' 樁' 她……」

「呃……」隨著這誘人的話語,小欣的小手也擼了起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遍辜臨淵全身。

「姐姐一直在喊,太大了受不了—— 哎喲……」辜臨淵光聽著也受不了了,猛然將小欣抱在自己身上。

小欣將手中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小穴,熟練地坐了下來,然後整個人趴在辜臨淵身上。

「嗯……當時就是這個姿勢—— 」

「是這樣嗎!?」

辜臨淵狠狠地雙手捏住小欣的小翹臀,挺著腰往上猛頂,堅硬的陰莖在鮮嫩的小穴里插了幾下就濕滑一片。床板也隨之嘎吱作響。

「哦噢—— 對……還要再猛一點—— 啊啊—— 不行了……」

「她是怎幺叫床的?學給我看!」辜臨淵喘著粗氣向小欣命令道。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粗了,受不了了,我不要了—— 求求你了……」

「那男的雞巴很粗嗎?」

「嗯嗯—— 又粗又長,還很黑……啊—— 好深啊……上面還沾滿了……姐姐的水……」

「也對,雞巴小的人,哪裡配做那騷貨的情夫?」辜臨淵心中充滿著對白清清的肉慾,想到那個男人可以享用白清清的肉體,便生出一股嫉妒之情,此時,這股情緒都轉化為了對小欣的全力輸出。

小欣畢竟還是太單薄,和白清清豐滿成熟的肉體相去甚遠。

辜臨淵想起夢中那個被他強姦的豐滿女人,他認為那女人就是白清清,她身上每一寸軟肉都隨著自己抽插而顫動的美感,是這個小丫頭目前不具備的。

「他媽的,管他什幺屌東西,老子一定要操到那騷貨!」懷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嗔怒,辜臨淵在小欣的嫩穴里射出了一泡稀薄的汁水,隨之而來的是頭暈目眩與嚴重的耳鳴。

休息到中午,辜臨淵和小欣起床洗漱,然後一起出去玩,小欣依然活力四射,而辜臨淵則是滿臉疲憊。

……

「我回來啦—— 」度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末,小欣回到家中,卻見廚房裡忙活的人是許鐘銘。

「咦,叔叔,怎幺是你在做飯呀—— 」

「喔,小欣回來啦。你姐姐身體不舒服,今天我下廚。」

「要不要我幫你呀。」

「不用啦,穿這幺漂亮,怎幺能進廚房呢,弄髒了多不好。」

「嘿嘿。」小欣穿著一身學生服,這並非學校的校服,而是她自己買的日式水手服,這樣的服裝在年輕女性中很流行。

這身裙子比校服裙短得多,露出小欣一雙修長纖細的腿,她還搭配了一雙低d數的白色及膝絲襪,絲襪緊貼在她如玉一般的小腿肌膚上,顯得純美又可愛。

身為絲襪愛好者的許鐘銘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兩眼,心中泛起一絲波瀾,只可惜,小欣僅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說完話就走了。

許鐘銘對這個小妮子頗為喜愛,這姑娘不僅俏麗可愛,待人接物也很成熟,前幾天也是小欣幫忙圓場,才化解了他和白清清之間的尷尬,但代價是許鐘銘要經常輔導她功課。

而輔導的過程對許鐘銘來說卻是痛苦不已,小欣在學習上的天賦實在是過於匱乏了,但許鐘銘沒得選,他要是撂挑子不乾,白清清估計要當場把他轟出去。

忙活了一番,許鐘銘炒了幾個菜端到桌上,小欣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許鐘銘見小欣沒看向他,便向她的腿部望去,對著少女的一對絲襪玉足觀賞了一番。

小欣的腳嬌小纖瘦,在絲襪的朦朧中,許鐘銘也能看到小欣長長的腳趾,隱約還能見到足背上的骨骼以及青筋。

「清清的腳趾是圓圓的,很可愛,而小欣的修長纖細,也挺漂亮。不知道嘗一口是什幺感覺……」

心底閃著猥瑣的念頭,許鐘銘嘴上卻很自然地嘮起了家常,「小欣今天去哪裡玩啦?」

「和同學去遊戲廳了。」小欣放下手機,看著他說話。

「喔?玩了什幺呀。」

「抓娃娃,還有跳舞機!」

「娃娃呢?怎幺沒見你帶回來?」

小欣臉色一沈,嘟著嘴說,「嗚嗚……再也不抓了啦!!」

「哈哈哈。」聊了一會兒,小欣又看起了手機,許鐘銘又將目光移向少女的下身。

她的足踝處也非常纖細,向上延伸出一條長長的跟腱,在絲襪的映襯下,優美極了。

短短的百褶裙讓小欣的半截大腿露了出來,和纖細的小腿不同,小欣的大腿鍛鍊得恰到好處,看起來肌肉緊實,曲線流暢自然。

這雙腿美到了許鐘銘的心坎里,光是看兩眼,就令他倍感愉悅。

人類的生理髮育規律決定了女性在青春期下肢骨骼會優先變長,而上身的長高進度會緩慢一些,因此,女人的肢體比例最完美的時候往往就是在青春期。

若是能和青春期的美少女談上一場戀愛,那真是人生之幸。

「滴滴。」電飯鍋發出了聲響打斷了許鐘銘淫蕩的思想。

「喲,飯好了。」許鐘銘走去敲了敲白清清的房門,「清清,吃飯啦。」過了一會兒,面色憔悴的白清清走了出來,痛經是她的老毛病了,以前一個人生活的時候痛經給她造成了很多麻煩,而現在,有著廚藝不錯的許鐘銘相助,確實令她省心了不少。

因此,雖然她表面上對許鐘銘依舊冷淡,但先前的怨氣其實已經消散大半。

「哇,這幺多肉啊,好香!」

盛了三碗飯之後,許鐘銘又從鍋里盛出紅燒排骨端了上來,滿滿一大盆,香味撲鼻,饞得小欣眼裡冒星星。

白清清很注重身材和皮膚的保養,平時做飯偏清淡,很少做紅燒和油炸的食物,而許鐘銘愛吃肉,喜歡用濃油赤醬來燒大魚大肉,這和契合小欣的口味。

「太油了吧……」白清清皺了皺眉。

「難得開開葷嘛,多吃點唄,補補身子。小欣也在長身體,也要多吃點。」許鐘銘有意無意地瞥向小欣的胸口,制服的衣領處是一個大大的領結,布料毫無起伏,白清清開口道,「還用你說,你看她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嘿嘿嘿。」

小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許鐘銘坐下來說,「那就快吃唄,別客氣,都是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啊……」白清清嗆了他一句,但嘗過之後又誇贊道,「嗯……味道確實不錯。」

「嗯!真好吃啊!」小欣也附和。

「不錯吧?喜歡的話,以後天天給你們做。」許鐘銘也很開心,乘機想和二女套近乎。

「真的嗎!太好啦!」

天真的小欣立刻捧場,而白清清依然冷冷地說,「你少來這套。」許鐘銘對她的態度早已習慣了,依舊笑呵呵的。

他不禁感慨,他們三人雖然非親非故,但又酷似一家三口,而且「老婆」美艷賢惠、「女兒」甜美活潑,可以說是每一個男人夢想中的家庭,若是可以就這樣長長久久地過日子,倒也不可謂不幸福。

三人飽餐了一頓,白清清把台面收拾乾淨去洗碗,小欣把作業拿出來寫,許鐘銘坐在沙發上,拿著小欣的課本隨意翻動,再看看手機,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小欣的長腿所吸引。

寫了一會兒字,小欣突然轉頭看向了許鐘銘,把他嚇了一跳,連忙心虛地將視線移開。

「叔叔,我買了這個東西。」小欣走到沙發上,拿起了她的小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小盒子,又從小盒子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了起來。

「嗯?你不是不近視嗎?」

「對呀,這個是沒有鏡片的,戴上去是不是看起來很聰明?」

「哈哈,光是看起來聰明有什幺用啊?還是得認真學習啊。」

「不過倒是挺可愛的。」許鐘銘站了起來,正對著小欣,仔細盯著她看。

少女的眼眸烏黑而明亮,白嫩的皮膚吹彈可破,戴上了黑框眼鏡後,倒確實有幾分書卷氣。

許鐘銘忍不住摸了摸小欣的腦袋,笑著說,「其實,仔細看,感覺有點呆呆的誒。」

「嗚……」小欣顯然對這個評價不太滿意,撅起了櫻桃小嘴。

「你倆不好好上課,擱那兒談戀愛呢?」

洗好碗的白清清走出廚房,對著二人揶揄了一番,小欣朝許鐘銘吐了吐舌頭,坐回椅子上繼續寫字。

九點半,瘋玩了一天的小欣安靜下來聽許鐘銘講了好久的課,不禁眼皮打架,輔導也只能暫停了。

「我去洗澡啦—— 」說完,小欣回房間拿了一件睡衣便走進了衛生間。

許鐘銘推開白清清的房門,只見白清清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看電視,螢幕里柔柔的光照在白清清的面部,顯得柔弱可憐。

許鐘銘頓時心生憐意,靠過去坐在床邊,撫摸著白清清的頭髮,「怎幺樣,還在疼嗎?」

「嗯。」

「那……今晚我陪你?」

「不要……你還是回去吧。」

許鐘銘運氣不錯,前幾天在隔壁樓租到一間房,這樣一來,他就有機會頻繁進出白清清家了,雖然是以給小欣補課的名義。

可人算不如天算,白清清在那天被他強推之後就來了大姨媽,他無法如預想的那樣,與白清清夜夜笙歌以圖使其回心轉意。

但這幾天忙裡忙外地照顧姐妹二人還是讓白清清的態度有所轉變,私底下對他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不少。

「今天就不回去了吧,明天又不上班,晚些出門,不會被鄰居看見的。」許鐘銘把手伸進被窩,隔著衣物撫摸著白清清平坦的小腹,問道,「好些了幺?」

「噗……吃藥都沒用,你的手能比藥還管用啊?」話雖如此,白清清心裡依然感到一絲幸福,這便是她一直渴求的,來自愛人的關愛與呵護。

許鐘銘聽得一愣,卻見白清清沒有阻攔他的手,便無言地繼續撫摸著。

摸了一會兒,許鐘銘用另一隻手將白清清摟在了懷裡,白清清也沒有反抗,反而是主動微微擡頭,好讓許鐘銘的胳膊穿過去。

嘴角難以壓抑地向上微微揚起。

許鐘銘看在眼裡,暗自愉悅,看來,今晚是可以留下來了。即使不能做愛,摟著這樣的大美人睡覺也是一種享受。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下來,小欣應該是洗完澡了。

「我先去洗澡?」許鐘銘試圖性地問了一句。

「嗯。」

白清清的默許讓許鐘銘更加高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便抽出手,站了起來。「等下,讓我先上個廁所。」

……

許鐘銘走進衛生間,一眼便被小板凳上小欣的制服所吸引,而在制服之上,那雙薄薄的白色絲襪被壓在了白色小內褲下面。

許鐘銘頓時心潮澎湃,同時做賊心虛地向門口望去,理所當然地,姐妹二人都在各自房間里,此時此刻只有他一人在這裡。

許鐘銘咽了咽口水,心跳撲通撲通狂跳,之前對小欣的猥瑣念頭也只是念頭。

以往,他對某些貌美的女同學、女同事也冒過邪念,但從未真正實施過猥瑣行徑。

「怎幺能做這種事呢,太骯髒了,那只是個十八歲的小孩啊……」

「沒事的,反正沒人看見。」

兩種矛盾的念頭在交戰,但僅僅兩秒鐘後,許鐘銘就做出了他的決斷——他伸手將絲襪抽出。

滿手都是那柔軟而光滑的觸感,他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勃起了。

「呼……」許鐘銘這才發現他的心臟跳得極快,呼吸也異常沈重,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緊閉,沒有任何異樣。

「沒事……沒事的。」

「呼……呼……」他松了一口氣,回頭細細把玩手中輕薄的絲織物,光把玩還不過癮,他把絲襪貼在自己臉上,用皮膚去感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

「呼……啊……」少女微微殘留的體香讓許鐘銘為之顫抖,愧疚又興奮的複雜情感不斷刺激著他的內心,讓他感到精神恍惚,似乎有些缺氧。

白清清也愛穿絲襪,他們以前偷情的時候,白清清就經常穿絲襪來取悅他,他也收藏過不少白清清的「原味」。

不過,那都是白清清主動送給他的,帶來的刺激感不可一概而論。

嗅著嗅著,許鐘銘嗅到了足尖的部分,微微發酸的汗味讓許鐘銘清醒了過來,他想起小欣說過的話。

「跳舞機幺,那估計出了不少汗,穿的還是不透氣的小皮鞋,也難免會有點味道……」

許鐘銘經常把玩和品嘗白清清的一雙小嫩腳,不論是作為做愛的前戲還是事後的溫存,都讓他玩得很爽,可那畢竟是每次都洗乾淨的。

而小欣這雙絲襪,是實打實的「原汁原味」。

「難怪清清說,女人的腳其實比男人更容易臭。我這也算是' 葉公好龍' 了吧?哈哈……」

想起電視里看到的「某某人聞襪子導致肺部真菌感染」的新聞,許鐘銘放下了絲襪,轉而拿起小欣的內褲,這是一條普通的純白色內褲,印著個小熊圖案。

「內褲和人一樣可愛,只是太普通,沒那幺刺激。」

「還是快點洗澡吧,別待太久了。」

他特意將水調冷,試圖將硬邦邦的下體冷卻下來,再轉移注意力,去想想別的事情,可小欣的一顰一笑卻像烙在了他的心底,久久揮之不去。

洗完澡,離開衛生間前,許鐘銘又回頭將那雙絲襪拿起,像個癮君子一樣狠狠地嗅了兩口。

……

回到房間,許鐘銘直接爬上床,鑽進被窩,抱著白清清就要親。

「哎呀!別過來,你身上好熱!」

白清清推開他,下了床,說,「我去擦擦身子。」

走進衛生間,白清清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集中到了小欣脫下來的衣物上,一抹輕蔑又得意的微笑浮現在她的臉上。

用熱毛巾擦完身體各處,白清清回到房間,鑽進被窩。

許鐘銘迎上來,做勢要摟她,這一次,白清清沒有抗拒,主動躺在了許鐘銘的懷裡,擡頭柔柔地看著他。

許鐘銘欣喜若狂,低頭吻了上去,白清清仰頭與他貼在了一起,張嘴迎合,舌頭一下就滑進了他的口腔內。

二人吻得既溫情又激情,許鐘銘突然感覺自己的陰莖被手指用力捏了一下,有些發痛,便分開了唇舌,驚訝地問,「乾嘛這幺用力啊?」

「你怎幺這幺硬呀?」

「我……硬不是很正常嗎?想你想的唄……」

「哼。」

許鐘銘的陰莖堅硬的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在浴室偷玩了小欣的絲襪,而在白清清面前,卻大言不慚地對她說情話。

「哎喲喲,輕點輕點—— 」

白清清又用力捏了捏,陰莖在刺激下幾乎硬到了極限。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出去亂玩?」

「沒有沒有,說了多少遍了,真沒有。」

「哼,一看這大傢伙就不老實,壞東西!」

「哎喲喲,別捏了,姑奶奶饒了我吧!」

「嘻嘻。」白清清見男人示弱,便轉而輕輕擼動棒體。

「噢喲,舒服了。」

「你不許碰別的女人,聽到沒。我要吃醋的。」白清清柔柔地說。「不會,肯定不會!」

看著愛人態度變得溫柔,許鐘銘滿口答應,可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欣的倩影。

「別想了別想了,這個想碰也碰不了……」許鐘銘在心中反復告誡著自己,而隨著陰莖上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很快就沈溺在與白清清的甜蜜舌吻中。

熱吻時,白清清將他的內褲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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