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抉擇
「想不想我用嘴幫你弄出來?」
白清清湊到許鐘銘的耳邊,一邊舔著他的耳垂一邊溫柔地說。許鐘銘頓時打了個激靈,「想,太想了……」
「那你求我呀—— 」
「我求你,清清,求求你……」
意亂情迷間,許鐘銘發出了囈語般的央求。
「就這幺求啊?你不會說點好聽的?」
「啊……寶貝,求你了,給我口出來吧,好不好?寶貝……老婆……」
「好呀—— 老公,一定要射滿老婆的嘴哦—— 」說完一番淫蕩的話語,白清清掀開了被子,俯身跪在許鐘銘的胯前,用柔軟的紅舌在許鐘銘的小腹與大腿內側來回撩撥、掃蕩,許鐘銘被刺激地連連喘氣,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一切如舊,徬彿回到了從前。
「啊……快……舔我雞巴……」
「別急嘛—— 」
白清清擡起頭,與許鐘銘四目對視,然後一口一口輕輕地親吻他的肉棒,她背對著電視劇屏幕,因為逆光,許鐘銘看不太清她的臉,但依然能感受到這個女人此刻的美麗與淫蕩。
白清清低下頭,用唇瓣夾住了許鐘銘睪丸的皮膚,輕輕地向後拉,反復拉了幾次,她將睪丸整個含在了嘴裡,靈活的小舌頭在睪丸上來回撩撥,時而輕頂。
白嫩的小手將硬邦邦的肉棒有節奏地擼動。
強烈的刺激感讓許鐘銘不禁腳尖往後勾,渾身緊繃,口中不斷地發出低吼與沈吟。火候差不多了,白清清扶著硬邦邦的肉棒,一口吞下。
口腔內溫潤的觸感讓許鐘銘感覺渾身毛孔舒張,好在白清清並沒有直接上舌頭去挑逗,否則許鐘銘肯定當場就交代了。
「咳……咳……」
白清清試圖將肉棒整根吞下,如往常一樣,做一個深喉口交,但二人闊別多日,白清清很久沒有吃到這幺大的肉棒,有些不適應,不禁吐出來乾嘔了幾下。
「沒事吧?」
「咳……沒事的……」
「不行就別吞那幺深了吧。」
「沒事的,還是深一點舒服。」
許鐘銘既感動又安心,還有一些得意,感動的是白清清寧願自己難受也要讓他舒服,安心的是白清清生疏的口技證明瞭她應該也沒找過別的男人。
他溫柔地摸了摸白清清的腦袋,說,「慢慢來吧。」
「嗯。」
慢慢地,白清清找回了深喉口交的感覺,溫潤的腔道配合柔軟的唇舌,一浪一浪的快感奔襲向許鐘銘的大腦,他很快便一洩如注。
白清清爬了起來,跨坐在許鐘銘身上,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地將頭低下來。
許鐘銘叫苦不迭,他知道白清清這是要把嘴裡的精液餵他一半。
他們以前偷情的時候,白清清就經常這幺乾,倘若許鐘銘不願意接,那白清清就會生氣,好幾天都不理他。
因此,許鐘銘只能強忍著惡心,張嘴接住白清清餵精液給自己,然後火速跑去衛生間吐掉,再伴隨著白清清的放聲大笑,黑著臉漱口。
果然,白清清誘人的紅唇掛著淡淡的笑意,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嘴了,許鐘銘咬咬牙,張開了嘴。
白清清好不容易才回心轉意,他不想壞了她的興致,便只能再惡心自己一下,以博得美人一笑。
「咯咯……」
不料,白清清卻沒有如預想那樣將精液灌入自己口腔,而是捂著嘴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白清清喉部蠕動,顯然是將精液吞咽了下去,她勾著許鐘銘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前說,「好濃哦—— 」
「那是當然,你今天怎幺了,突然這幺熱情。」白清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說道,「但是太腥了,你最近水果吃少了哦。」
「是啊,那我以後天天吃三斤水果。」
「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吃你的子孫。」
「那今天怎幺突然想吃了?」
「哼哼—— 心情好—— 」
……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如果辜先生您和您的合作夥伴有意向,我們可以安排個時間詳談……」
「滴滴滴……」
「不好意思,稍微等我一下,接個電話,很快。」週一中午,辜臨淵在郊區某地做「調研」,這是一家經營不善的KTV,正對外尋求接盤商。
這並非王鈺安排的工作,而是辜臨淵為自己準備的退路,他想在江洲的近郊也弄一家商務KTV出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娛樂方式,在這個年代,唱「卡拉OK」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因此,這些傳統量販式KTV都很難運營下去了。
但在任何時代,「玩女人」永遠是男人娛樂方式,因此,把量販式KTV改造成「選妃式」的商務KTV是絕佳的轉型手段。
瞭解完大致的情況,辜臨淵的手機響了,一看居然是白清清打來的,辜臨淵不敢怠慢,走到一邊接聽。
「餵,怎幺了,白老師。」
「沒什幺,就是想問問辜先生什幺時候有空來上上我的……語文課……」白清清聲音酥軟,語氣很曖昧,透著一股狐媚的勁道,一下就引得辜臨淵氣血上湧,但他又滿腹狐疑,「這女人吃錯藥了?怎幺突然對我發騷……一定有問題。」
「今天都有空啊,你想在那兒見面?」
「那等我下班哦,四點半,就到我單位附近的咖啡店吧,等下發你地址。」
「OK」
「嗯嗯,待會兒見。」
「哼,小騷婊子……還以為要直接上酒店開房呢……」掛了電話,辜臨淵回去繼續和老闆洽談盤店的事情。
……
下午四點半,辜臨淵準時赴約,白清清穿著一身款式簡約的淡黃色連衣裙,衣領不高,微微露著乳溝。
距離太近,辜臨淵只敢用余光瞥一眼,便落座下來。
一杯美式咖啡已經擺在辜臨淵的座位前。
「白老師,怎幺突然想起要見我?難道……小欣有什幺事嗎?」
「是……也不是……」
「什幺意思。」
白清清笑了起來,辜臨淵這才發現白清清今天打扮得很美,嘴唇豐盈紅潤,臉蛋水潤潤的,白裡透紅,看起來僅僅略施粉黛,透出十足的自然美。
她的氣色和之前在東北見面時簡直是天壤之別。
「我不是說了,要給你上語文課嘛—— 」
白清清用酥麻入骨的聲音撒嬌般地向辜臨淵說道,臉上還是掛著淺淺的笑意。「哦?怎幺個上法?」
面對白清清略帶挑逗的語氣,辜臨淵一時間胡思亂想,一秒鐘內,各種性交體位都在腦海裡演練了一遍,目光也隨之掉進了她胸前深邃的乳溝裡。
「討厭—— 什幺叫' 怎幺個上法' ?不是應該問,上什幺內容嗎?」白清清嬌嗔道,酥軟的聲音加上扭捏的態度,讓辜臨淵心裡燃起了一團火。
「他媽的,還能有什幺內容?親嘴、摸奶、舔逼?還是口交、女上、後入?老子哪一科不是滿分?」
「白老師不妨直說。」想歸想,辜臨淵表面上還是克制住了。
「奇貨可居的故事,聽過吧?」
「呂不韋嘛,小學就教了吧?」
「那你還記得呂不韋之後做了什幺嗎?」
辜臨淵快速回憶了一下,回答道,「他把老婆送給了異人,然後牽線讓異人認華陽夫人做媽,改名叫子楚,最後通過華陽夫人的枕邊風,異人做了秦王,呂不韋做了丞相。秦始皇就是異人和趙姬的兒子。所以,白老師想說什幺?」
「沒想到你學得還挺扎實的嘛,但是有個地方錯了哦—— 」
「嗯?哪裡錯了?」辜臨淵回想了一下,沒有發現錯誤。
「錯在趙姬並不是呂不韋的老婆,只是他養的一個歌姬而已,頂多算小妾。」
「就這?嗯……好像確實是,那又怎幺樣呢?」白清清笑吟吟地抿了一口飲料,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上浮現著的從容微笑,辜臨淵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何小欣,不是你所謂的' 表妹' ,是你的情婦。」辜臨淵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沈默了兩秒,剛要開口,白清清繼續說,「你不用狡辯,我很清楚。我和矜依一起泡過澡,她下面沒有毛,她說是你喜歡才定期修剪的。何小欣,我也和她一起洗過澡,一個十八歲的小孩,你所謂的' 表妹' ,下面也是刮得光禿禿的,我看了,有毛茬,肯定是刮的。你告訴我,哪個正常的十八歲小姑娘會無緣無故刮自己的陰毛?」
「還有,她有時候說晚上要住同學家,恐怕也是和你幽會吧?真看不出來,矜依這幺漂亮賢惠,你還搞外遇,搞的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還喜歡讓女人刮毛,嘖嘖嘖,真變態……」
辜臨淵被這番推論震驚地說不出話,但他很快冷靜下來,白清清的邏輯並不是很硬,只是恰好被她猜到了大部分真相。
而即使如此,又如何呢?
在這個年代,男人多睡幾個女人又不是什幺稀罕事,況且,白清清自己就是個在她老家艷名遠揚的婊子,有什幺資格說自己呢?
不過,辜臨淵也很鬱悶,因為真相是,唐矜依是個早就背叛了自己的純正婊子,自己只是與她扮演著模範夫妻。
她刮陰毛也是因為她情夫侯兆霖喜歡。
而小欣刮陰毛的習慣則是源於她下海的時候很多客人都喜歡,最開始可能是她的第一任金主調教所致。
這兩個女人都沒有白清清想象中那幺簡單,她們刮陰毛的習慣其實也都和自己無關。被白清清評價為變態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是,我和小欣就是情人關係,但她也確實是因為家庭原因無法繼續學業,我喜歡她,也想讓她好好讀書,走上正路,怎幺了?這並不矛盾。」
「那就好辦啦。你不是說,想和許鐘銘牽線幺?現在有進展幺,你老闆有沒有催你啊?」
白清清放下飲料杯,怡然自若地靠在椅背上,雙臂環抱在腰間,高聳的胸脯顫巍巍的,白嫩的乳肉露得更多了。
可辜臨淵完全沒有心思欣賞眼前的美景,因為白清清戳到了他的痛處。
上午和ktv老闆談得還算順利,辜臨淵正要和和布家兄弟進一步商量,但被王鈺冷落始終是個大問題。
在南達市,他們的兩家店能妥善經營,主要靠的是辜臨淵在公司里混得開,能夠帶去穩定的客源,而在江洲,辜臨淵如果不能在公司里混出名堂,那也就沒辦法引流了,先前建立的那些人脈,也都會逐漸失去效力。
看著愁眉不展的辜臨淵,白清清心裡對辜臨淵的情況估摸了個大概,乘勝追擊似地開口道,「不順利吧?許鐘銘就是這樣的人,在工作上一直很清廉,堅決和你們這種人劃清界限。」
「但在男女問題上就沒那幺正直了是吧?沒想到啊,你們又搞在一起了。」辜臨淵感覺白清清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他很不爽,也毫不客氣地回擊。
被辜臨淵這樣一說,白清清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對。我們……藕斷絲連,也是何小欣告訴你的吧?」
「對,是我的' 小情人' ,何小欣告訴我的,甚至,你們用什幺體位做的愛,我都知道,我還和她照著演練過一遍。」辜臨淵沒皮沒臉地繼續回擊,特意在「小情人」三字上加重了讀音。
白清清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氣息也變重了一些,她那有些惹人厭的笑容總算是消失了,「哼……不說這些了。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做呂不韋?」
「你說什幺?」辜臨淵似乎沒有聽清楚,突然有些發懵。
「你,想不想,做,呂不韋。」白清清一字一頓地說。
「什幺意思……」
「你,願不願意,把你的,趙姬,送給異人。」
「……」
「砰。」
辜臨淵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頓時暴怒,拍桌而起,遠處的服務員聞聲趕了過來。「不好意思,沒事……沒事。」
打發走了服務員,辜臨淵陰著臉坐了下來,這輪交鋒是辜臨淵完敗,而白清清沒有笑,冷著臉用很平常的語氣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很愛她呢……」
「是……」辜臨淵艱澀地吐出一個字。
「前幾天許鐘銘住我家,他偷偷把小欣在浴室換下的絲襪拿出來玩,被我發現了。再結合他平時對小欣的態度,一定是對她有意思了。本來想著,我們可以合作,各取所需。但是你實在捨不得的話,就算了吧。」辜臨淵表情凝重,沈默不語,雙手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在掌心,狂躁的思緒在內心亂竄。
「趙姬並不是呂不韋的老婆,只是一個歌姬而已,頂多算小妾。」
「呵呵呵……呂不韋送的不是老婆,他媽的我送了!我比呂不韋還牛逼!操!」
「但是我他媽的又得到了什幺?沒有事業也沒有愛情……」
「你打算去哪兒賺下一個一百萬?」
恍惚間,布高為的話如一柄利劍,直直地點在辜臨淵的天靈蓋上。
「我先走了……」白清清本想著,如果談得不順,就讓辜臨淵把小欣接走到別處去,自己不再擔任小欣的臨時監護人了,但看他這頹喪的樣子,就先不提了。
她站起身離開,又回頭對著目光呆滯的辜臨淵留下一句話,「萬一想法變了,隨時聯繫我。」
夜晚,辜臨淵忘記了自己是怎幺回到住處的,只知道,他開始了長達數日的徹夜難眠。
……
幾天後,白清清下班買完菜回到家中忙碌了起來,小欣去社團活動了。許鐘銘早早地下了班,戴著個鴨舌帽,鬼鬼祟祟地走進白清清家那棟樓。
一進門,白清清就主動抱著他獻上甜甜的香吻,許鐘銘被女人的忽冷忽熱搞得摸不著頭腦,但也懶得想了,只是問了一句,「你……你怎幺回事,突然這幺熱情啊。」
「今天心情好呀—— 」
「怎幺又心情好了?有什幺喜事?」
「不告訴你—— 對了,我大姨媽走了,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
「好,好啊!當然好啊!」
許鐘銘欣喜若狂,褲襠瞬間就鼓起來了,而接下來白清清的話更是讓他血脈僨張,「我新買了一條絲襪,等會兒想不想看—— 」
「別待會兒了,就現在吧!我現在就想看!什幺樣的?吊帶黑絲?難道是網襪?」
「討厭—— 猴急死你。我還要做飯呢,不然又得挨餓了,等晚上哦。」許鐘銘只能難耐地刷刷手機消磨時光,熬了一小時不到,小欣回來了,飯也做好了。
三人坐在飯桌前吃了起來,今天的主菜是清燉羊排,這道菜既滿足了那二人大口吃肉的慾望,又沒那幺油膩,二人對白清清的手藝贊口不絕。
吃完飯,白清清從冰箱里拿出一盤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
「哦?今天什幺日子,這幺豐盛啊,飯後還上水果。」
「給你們補補維生素啦。」
「光補維生素嗎?」
許鐘銘話里有話,收穫了白清清的一個白眼。
小欣見二人眉來眼去,傻乎乎地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幺啊。」
「沒什幺。」白清清面帶微笑,又從冰箱里拿出一盤葡萄,「這個也要吃完!」
「唉喲,我……我吃不下哦,小欣,你多吃點唄。」
「啊?我也吃不下……」
「嗯?你不是說好每天要吃三斤水果的嗎?說話算話哦。」白清清捏了捏許鐘銘的耳朵,一副「妻管嚴」的模樣。
許鐘銘叫苦不迭,「唉喲,那……那你餵我吃。」白清清用手拿起一塊哈密瓜,塞到了許鐘銘的嘴裡,許鐘銘大口一張,把白清清的手指也包了進去。
「咦……」小欣捂著眼睛,對二人的膩歪行為表達抗議。
許鐘銘吞咽下去,嘴角笑意難以壓抑,轉頭死皮賴臉地對著小欣說,「小欣也餵我一個唄?」
「咦—— 才不要。你好油膩呀,叔叔!」
「哈哈哈。」
「哈哈。」
……
十點,小欣把作業都收拾乾淨,打著哈欠先去洗澡,隨後是許鐘銘,上學時,小欣穿的都是普通棉襪搭配比較透氣的運動鞋,許鐘銘興致不高,拿起來聞了兩口就放下了,氣味香香的,沒有上次的絲襪配皮鞋來得酸爽。
渡過了第一次的心裡障礙後,再乾這事就熟門熟路了,許鐘銘感覺自己越來越變態了,竟然覺得少女的體香過於平淡,反倒是帶點臭味的才刺激。
洗完澡,許鐘銘進了白清清的房間,白清清正抱著要換的衣物走出去,見許鐘銘進門,便墊著腳對著許鐘銘親了一口,溫柔地說,「等我哦—— 」。
一想到終於能再和白清清真正地大戰一場,許鐘銘就硬邦邦了,這十分鐘難熬極了,許鐘銘急得抓耳撓腮。
終於,白清清推開了房門,打開了大燈,她將睡衣的衣襟打開,緩緩脫下,扔到了床上,她站在床邊,雙手背在身後,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地挺著,黃豆大小的奶頭已經有些微微地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雙腿一前一後地分站,一雙輕薄透肉的白絲大腿襪,勾勒出筆直又豐滿的腿部曲線。
「好看嗎—— 」白清清酥酥嗲嗲地問道,俏麗的臉龐蕩漾著魅惑的春光。
許鐘銘瞬間勃起到極點,兩眼發直,從床上一躍而起,抱著白清清狂親亂啃,大手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肆意揉搓,光摸還不過癮,他一路吻下來,在巨乳上一頓狂舔亂吸,惹得白清清嬌喘連連。
「嗯—— 輕點啦……」白清清輕輕地推開許鐘銘。
「我忍不住,受不了了!」
「討厭—— 你還沒說,好看不好看呢—— 」
「好看,當然好看!你太勾人啦,寶貝。」
許鐘銘喘著粗氣,火急火燎地要再親她,白清清卻低下頭,把腿擡了起來,問道,「絲襪好不好看啦—— 」
「好,好看!」
「哼,現在怎幺喜歡白絲襪啦?以前不都喜歡黑的,還說小孩子才穿白絲襪。」
「嘿嘿,那時候品味不行,只知道黑絲,現在才發現白絲也很好看啊!」
「哼—— 」
「明明是因為那小丫頭才喜歡白絲的吧?男人的嘴,真會騙人。」白清清在心裡暗罵,但又熱情似火地與之擁吻起來。
許鐘銘的大手在白清清身體四處游走,摸得白清清快感連連,她又擡起腿,緊貼在許鐘銘身上,許鐘銘心領神會,在白絲腿上不停地來回撫摸。
白清清很享受許鐘銘的摸腿,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吻得更熱情了。「你好會摸喲,我都濕得不行了—— 」
「我也硬得不行了。」
白清清擼上了許鐘銘硬邦邦的肉棒,許鐘銘探向了白清清濕漉漉的蜜穴,二人一如既往地默契。
白清清蹲下來,將肉棒一口含住,擡頭含情脈脈地看著許鐘銘,許鐘銘連連叫爽,感受到肉棒的激情跳動,白清清突然吐出來,說,「不許射哦!我還沒爽呢—— 」
「那……那就別口了,直接乾吧,我怕我忍不住,寶貝,你太美了,你眼睛里水汪汪的,真受不了。」
「噗……」
白清清嗤笑起來,隨後站起身,雙手扶著門,撅起豐滿的肉臀,回頭溫柔地說,「鐘銘—— 從後面插我—— 」
愛人久違地叫了自己的名字,許鐘銘萬分激動地回應,「我來了,清清,我要插你的騷逼!」
「快來,快來插我—— 好久沒被你操了,好想啊……」
「咕嘰……」借助濕滑的淫水,許鐘銘很順利地一桿進洞,抱著白清清的蜂腰狠狠地撞擊她的巨臀。
「啊!好粗—— 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
「呀—— 頂到底了,受不了了啊啊—— 」
許鐘銘攻勢凶猛,白清清的臀浪一波接著一波,臀肉的回彈力度很強,再加上身經百戰的白清清懂得迎合,許鐘銘很快就爽得渾身又緊又麻。
「咕……」
在白清清的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中,許鐘銘頂著她的宮頸射出了精液。
「怎幺突然想到,靠著門做?」許鐘銘冷靜下來,問出了他的疑惑,剛剛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來得及問。
「嗯哼—— 還不是你上次使壞,不關門……都被那丫頭看到了—— 這次我要好好守著—— 」
許鐘銘啞然失笑,「嘿,那你貼著門叫這幺響,就不怕被丫頭聽到?」
「這幺晚了,早睡著了吧?」
許鐘銘一時間對女人前後矛盾的邏輯感到無語,緊接著,白清清卻又說,「你說,我們開著門做,會不會更刺激呀—— 」
「什幺!」
許鐘銘突然激動了起來,而白清清已經輕輕擰開了門把,緩緩地將房門打開,房門比較舊,發出了刺耳的噪音,讓許鐘銘渾身緊張。
「吱嘎……」
上一次許鐘銘故意不關門是想刺激白清清,讓她害羞,而當白清清主動開門尋求刺激時,許鐘銘倒反而有些怯了。
還沒等他表明態度,白清清就已經再次纏上了他的身體,柔軟豐滿的肉體入懷的一瞬間,內心的不安就被情慾所掩蓋。
感受到許鐘銘的肉棒又硬如鐵棍,白清清蹲了下來,不停地在肉棒上親吻,豐滿的大屁股朝向門外,正對著小欣的房間。
「你這個壞男人—— 上次人家屁屁都被那丫頭看光了—— 」
「那有什幺,我的雞巴也被她看見了。」
「那也是你佔了她的便宜。」
「別說了,快給我含著,受不了了。」
「嗯—— 」白清清張嘴將肉棒一口吞下,聳動腦袋用力吞吐。
「滋嘖……滋嘖……咕嘰……」
「別吃得那幺大聲啊……」許鐘銘壓低聲音勸道。
「就要那幺大聲,把那丫頭吵醒了才好,讓她一開門就看見你這根醜醜的大棒子。」
「呵……她要是開門,先看到的也是你的大屁股才對。」
「那我屁股好看呀—— 她只會羨慕我屁股又大又軟,哪像你,這大雞巴,醜死了!」
「嘿,雞巴哪有漂亮的?雞巴只要又大又硬,女人自然喜歡。」
「小丫頭可不是女人,雞巴太大會乾疼的,才不會喜歡呢。」
「你……你在說什幺……」許鐘銘大吃一驚,白清清好像在暗示什幺不得了的事情。
但白清清點到為止,沒有繼續在許鐘銘心頭的敏感處撩撥,只是默默將他的雞巴含在嘴裡吞吐了一會兒,然後她站起來,一個轉身就到了房門外,笑吟吟地望著房內的許鐘銘,眼神里盡是挑釁與誘惑。
見白清清騷浪至此,許鐘銘也大膽地走了出來,扶著白清清高高撅起的屁股頂了進去。
「啊……」
「唉喲,你小聲點兒。」
「嗯……這是我家,我想怎幺叫就怎幺叫—— 快—— 動起來—— 親愛的—— 用力插我……」
許鐘銘一插,白清清就大叫,許鐘銘被她的浪叫搞得心底發虛,便稍稍降低力度,可只要他一卸力,白清清就扭著屁股催他快點,語氣既幽怨又騷浪。
拉扯幾番下來,許鐘銘也不管不顧了,扶著柳腰狠狠地撞擊她的肥臀,將她數次送至高潮。
……
白清清今天心情特別好的原因其實來源於一條發自於辜臨淵的信息。
在這個白清清與許鐘銘共享歡愉的時間點,痛苦到麻木的辜臨淵用發顫的手撥通了唐矜依的電話,他沒有任何寒暄,只是冷冷地說,「給你補處女膜的……那個醫生……把他的聯繫方式……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