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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齊人之福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2 / 2 頁

「啥?確認啥?」

「你……你……」話似乎很難說出口,白清清抿了抿嘴,「你到底有沒有能力,對付兩個女人……我要先確認一下!」

「啊?這……這怎幺確認?」

「反正~ 如果你不行的話,就休想和我結婚,也休想和小欣在一起!」

……

「寶貝~ 我在你姐姐這兒呢~ 你快來啊~ 你有鑰匙的對吧。嗯好,那你自己開門進來哦~ 來了你就知道啦!快點哦~ 」

睡眼惺忪的小欣接到許鐘銘的電話,掙扎著爬起來,快速洗漱打扮,出門向樓下走去。

「嘎吱……」

小欣推開白清清家的門,一進屋就聽到了許鐘銘的聲音。

「噢~ 大寶貝~ 你好會舔哦,比那小丫頭強多了,哎喲喲,爽死我了。」

小欣不悅地噘起了嘴,快步走進裡面,白清清房間的門敞開著。

許鐘銘光著身子坐在床邊。

身著一身黑色薄紗內衣的白清清跪在地上,盤著頭髮,腦袋不停地聳動。

場面十分香艷。

「啊……小寶貝來啦?」許鐘銘發現小欣的到來,朝她招招手,讓她進門。

小欣怯生生地靠過來,雙臂局促地併攏著。

白清清稍稍扭頭,瞥了她一眼,加速腦袋的聳動頻率,把那桿大肉棒吮得「噗嘰」作響,許鐘銘不禁發出一陣愉悅的低吼。

「噢噢噢……爽爽爽!!太棒啦!」

小欣心裡有些不服氣,她的口交功夫也是超一流的,只是暫時礙於「處女人設」,不方便對許鐘銘全力施展,否則,孰強孰弱還真不好說呢。

「小欣啊~ 你姐姐不生氣啦。但是呢,她要考驗考驗你,如果你的床上功夫不到位,姐姐可不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家哦~ 」許鐘銘笑著對小欣解釋道。

正在賣力口交的白清清聞言,停下了動作,擡頭狠狠地瞪了許鐘銘一眼,還用牙齒輕咬他的肉棒,表達對他擅自加戲的不滿。

「哎喲喲!疼!疼!」

白清清吐出被她滋潤得亮晶晶的肉棒,轉頭對小欣說,「別聽他說胡話,喊你來,是想讓你一起考驗考驗他,這老壞蛋要是扛不住你和我的……那個……我們就不要他!」

「反之,你們兩姐妹,就都是我的啦!哈哈!哎喲喲!疼疼疼!」

許鐘銘得意地說,他萬分慶幸,這幾天和小欣獨處時都在休息,沒有洩出精元,此刻精力旺盛,勢必能將二女一同拿下。

聽到許鐘銘極度囂張的宣言,白清清又稍稍用力地咬了肉棒一口。

「啊……是這樣嗎?」小欣哪裡見過這場面,和別的女人一起伺候男人,這是她下海時也未曾有過的體驗,頓時羞怯不已,逐漸緊張了起來。

「你經驗少,我先示範,你好好看,多學兩招,等下一起榨乾這壞東西!」

白清清惡狠狠地對小欣說,說完,她一口含住許鐘銘的肉棒,聳動腦袋快速地吞吐。

「好好好!榨乾我這壞東西!哈哈哈哈哈哈!」

見小欣抿著嘴,面紅耳赤地傻站在一邊,許鐘銘招呼她過來,坐在他身邊。

「來,大寶貝在親我下面,那小寶貝就親我上面唄~ 」

「嗯~ 」小欣乖巧地湊過去,獻上粉嫩綿軟的嬌唇,迎接他熱烈的舌吻。

同時享受兩位絕色美人的服侍,許鐘銘爽極了,親了一會兒,他對小欣說,「你姐姐穿黑色的情趣內衣,你去穿個白色的絲襪吧!」

「嗯!」小欣被親得臉蛋緋紅,胯間泛著濕潤,答應了許鐘銘的要求。

她跑回房間里,脫光了衣服,從衣櫃里挑了一雙帶蕾絲花邊的白色大腿襪,再次回到白清清房間里時,白清清已經跨坐在許鐘銘身上扭了起來。

「啊……噢噢……」

白清清忘我地扭動,媚眼如絲,一對白花花的大胸脯顫巍巍地抖動著,小欣發現白清清穿著一條黑色的網襪,很性感,許鐘銘正笑眯眯得摸著她的大腿,將手指穿在網眼裡玩弄。

「喲,小寶貝,這雙絲襪也很不錯呢,過來,讓爸爸欣賞欣賞……哎喲喲,真不錯,這花紋,這絲滑度,嘖嘖嘖。」

光著身子的小欣遮擋著胸部,慢慢地走過去,許鐘銘伸手在小欣修長的白絲腿上又摸又捏,贊不絕口。

小欣很懂事地脫光了衣服,更是讓許鐘銘對這丫頭萬分喜愛。

「姐姐的網襪也很好看呢!很性感!」

「對!我也是第一次看你姐姐穿這種,騷得要死,哈哈。」

「哼~ 明明是你一直求著我穿這種騷氣的襪子!不喜歡是吧!那我脫掉算了!」

「誒誒,別,別呀,喜歡,喜歡!」

鬥了兩句嘴,白清清繼續扭動身體,對著小欣說,「小丫頭……這叫女上位~ 你們玩過嗎?」

小欣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回答,「嗯……就一次。」

「好~ 那姐姐教你哦~ 騎上去之後~ 先這樣~ 前後扭~ 用臀腿屁股帶動腰腹的力量去動~ 噢噢……」

「這是為了……噢噢~ 互相~ 熱身~ 磨著磨著,就有感覺了……噢~ 太粗了,爽死了……」白清清面色潮紅,扭得越來越厲害,話都說不利索。

小欣捂著嘴笑,心想,「你這哪裡是熱身,都快把自己磨高潮了。」

許鐘銘依舊風輕雲淡,笑著看身上的女人把自己搖到高潮,撫摸小欣白絲長腿的手毫不停歇。

緩了一會兒,白清清喘著氣,雙腳踩在床上,雙手向前撐著床頭,對小欣介紹道,「然後是這一招,坐起來,用屁股和腿的力量……反復地蹲坐~ 噢噢……好舒服~ 」

小欣忍著笑,裝作好學的樣子問,「姐姐~ 這招是什幺呀~ 」

「啪啪啪……」白清清有力地蹲坐,大屁股和許鐘銘的腹部劇烈碰撞,發出密集而清脆的響聲。

「啊啊……這招,是把自己想象成雞巴套子……去套雞巴~ 啊啊啊……好大的雞巴~ 好喜歡~ 舒服死我了喲……」

小欣看得面紅耳赤,這招她當然也是熟手,可也是頭一次當面看別的女人使出,她一邊笑,一邊暗暗贊嘆白清清坐力強勁,體力不俗。

「姐姐~ 什幺叫……雞巴……套子呀……」

「就是……嗚~ 就是……噢噢……套男人……雞巴的……工具……我不是人……是工具,是套子……啊啊啊啊……!!」

白清清越解釋越興奮,又快把自己坐高潮了。

「哎呀~ 好粗俗……姐姐你教的什幺呀!這叫我……叫我怎幺學!!嗯……」

許鐘銘的魔爪已經摸進了小欣的胯間,輕輕摳挖之下,小溪潺潺,輕聲哼吟。

他笑著調侃道,「你姐姐是大騷貨,你不要學她的騷話,你只要甜甜地叫爸爸就行了~ 哈哈哈!」

「嗯,爸爸……」小欣被許鐘銘的手指摳得情慾蕩漾,乖巧地叫了一聲,爬上床,和許鐘銘熱吻了起來。

「對……嗯~ 」

白清清見二人濃情蜜意,頓時醋意盎然,她身子向後仰,雙手反撐著床,使勁挺動胯部。

「哎喲喲喲……」正在與小欣甜蜜舌吻的許鐘銘頓時驚醒,松開了小欣的櫻唇。

小欣向二人的結合處望去,只見白清清大大地分著腿,網襪在襠部開了個大口子,紅潤的小穴泛著淫靡的光,快速吞吐著許鐘銘的大肉棒,仔細一看,陰穴一邊吞吐一邊很有節奏地夾緊、放鬆。

許鐘銘被夾地發出陣陣低吼。

「這招……沒見過吧?哼哼~ 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控制~ 陰道收縮……啊~ 啊啊啊~ 」

「哇哦……」小欣嘖嘖稱奇,但是,不巧,她也是會夾屄的那類女人,只是同樣的,現在不便施展。

小欣突然覺得許鐘銘好幸運,以後有兩個會夾屄的漂亮女人一起伺候他,這艷福真是羨煞旁人呢。

「不錯不錯,使出絕招了才有點感覺哦~ 不過你也快不行了吧,哈哈!」許鐘銘爽歸爽,但依然游刃有餘地對白清清發出挑釁。

「誰~ 誰說的~ 我……我還……噢噢……你這死鬼……壞死了~ 啊啊啊啊!!」

白清清突然放聲浪叫,原來是許鐘銘用大拇指按著白清清的陰蒂用力揉搓,她瞬間慘叫著敗下陣來。

「你!!你耍賴!」第三次高潮後的白清清喘著氣嗔怒道。

「什幺耍賴?又沒提前說不能揉豆豆。小欣你說是吧?」許鐘銘得意洋洋地說。

「嘿嘿,舒服就好了嘛~ 姐姐不要那幺斤斤計較啦~ 」

「你……你這小妮子,胳膊肘往外拐!」白清清氣呼呼地抱怨。

「嘻嘻,誰叫他是我親愛的爸爸呢~ 地位自然是要比姐姐稍微大一點點啦~你也別不服,老子現在就把你操得服服帖帖,躺好!」

許鐘銘跪坐著起了身,霸氣十足地對白清清挑釁道。

「哼!」白清清一臉不屑地躺了下來,雙手抱著腿,朝許鐘銘露著陰穴,說,「進來!看看你有什幺本事!」

許鐘銘扶著大屌狠狠地塞了進去,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回應道,「這就是本事!」

白清清頓時面露痛苦之色,「唉喲!你……插死我了!!」

「嘿嘿,老公的雞巴大不大?」許鐘銘狠狠地操著白清清,拋棄了以往循序漸進的模式,轉而直搗黃龍,狂插亂操。

「啊啊啊啊!!不要……要死了!插死我了啊啊啊!!」

平日里白清清是能抗住這般攻勢的,但她忽略了自己好幾天沒做愛,一時適應不及,被插得七葷八素,臉龐的潮紅蔓延到了脖子以下,缺氧難耐,腦子嗡嗡響,呻吟中帶著淒厲的哭腔。

「哈哈!小騷貨,服不服?」

「服了~ 服了~ 快停下……啊啊啊……」

「叫老公!」許鐘銘捏著白清清的下巴惡狠狠地說。

「老公~ 老公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許鐘銘心滿意足,放白清清休息片刻,轉頭對觀戰的小欣說,「怎幺樣?小寶貝,爸爸威猛不威猛?」

「爸爸厲害!」小欣紅著臉奉承道。她看得眼含春水,蜜穴泛濕,接著又說,「爸爸……等下……輕一點哦……我也受不呢……」

「那肯定哈!小寶貝你比姐姐聽話,爸爸會很溫柔的!」

「老公~ 我也要~ 溫柔一點……插我嘛……」緩過來的白清清勾著許鐘銘的脖子說道。

見白清清已經屈服,許鐘銘便不再蠻狠,輕輕挺動腰身,小幅度地抽插起來。

「噢噢……好舒服~ 老公~ 好溫柔~ 愛你哦……」

「嘿嘿,小寶貝,你瞧你姐姐,被插的時候,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好不好看?」許鐘銘一邊乾,一邊向小欣調侃白清清。

「討厭~ 」白清清聞言,雙臂環抱在胸前,阻止大胸脯的晃動。

「好看呢~ 我就沒有胸,好羨慕姐姐~ 」

「聽到了沒,你妹妹喜歡你的大奶子,把手放開,給妹妹好好看看!」

「不要啦……」

「聽話!還是不是老公的乖老婆?」許鐘銘語氣突然嚴厲。

白清清像被震懾住了,乖乖地把手臂移開,擋在自己臉上,讓二人觀賞自己乳波蕩漾的奇景。

許鐘銘掀開她黑色紗裙的兩縷布料,將一對大奶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雙手握著她的胸下沿,稍稍加快抽插速度。

頃刻間,一對又大又白的乳球晃得二人眼花繚亂。

「哇!!天哪!好美呀!」小欣觀賞著奇景,由衷地發出感嘆。

「哈哈,對吧,爸爸真是愛死這對奶子啦!寶貝,你也來摸摸看。」

小欣躍躍欲試,但看著白清清,又有些不好意思。

白清清倒是很大方,對小欣說,「摸吧,沒事。」

小欣這才將手移了上去,入手略感冰涼,但滿滿的綿軟絲滑之感讓她忍不住輕輕揉捏。

「啊啊,手感好好哦!怪不得男人都喜歡大胸胸,我也好喜歡。」

「把臉買進去試試,那才叫爽呢!」許鐘銘一邊乾一邊教小欣。

「可以嗎?姐姐~ 」小欣依然怯生生地詢問白清清的意見。

「可以~ 來~ 寶貝,埋到姐姐的胸里~ 啊啊啊~ 很~ 很舒服的~ 你爸爸……噢噢……最~ 最喜歡埋了……」

小欣將腦袋埋了進去,乳房上的體香撲鼻而來,嫩滑的皮膚,飽滿的「果實」,輕輕摩擦著小欣的臉龐,她陶醉了,徬彿回到了年幼時在母親的胸懷裡喝奶。

埋了一會兒,許鐘銘開口道,「小寶貝,很喜歡姐姐的奶子吧?還有更好看的呢。來,老婆,後入!」

聞言,一臉陶醉的小欣依依不捨從白清清的懷裡挪開了頭。白清清被許鐘銘拉起來,擺出趴姿,她將腰下沈,屁股撅得高高。

許鐘銘撫摸著她的大屁股,對小欣說,「你看,你姐姐擺後入姿勢就特別熟練,你看她那腰,沈得多厲害,這屁股,翹得多高,哈哈哈!你要學著點哦。」

「嗯嗯,明白啦~ 」小欣認真地點點頭。

「死鬼~ 別扯淡了,快進來……」白清清催促道。

「來咯!」

緊接著,小欣看著許鐘銘的大雞巴慢慢地沒入白清清的股間,白清清舒服地眯著眼睛呻吟,「噢噢……好深啊~ 」

許鐘銘捏起兩片臀肉,奮力抽插,一邊插一邊對小欣說,「聽到了沒,還有水聲呢。」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聽到~ 姐姐叫太響了啦~ 」

「哈哈,那就算了。給你看個好看的!」

許鐘銘暫停了抽插,手臂伸向前,鉗著白清清,把她架了起來。

「看好咯!」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太快啦!啊啊啊啊!」

許鐘銘再次猛烈地抽插,白清清豐滿的臀肉被撞得臀波蕩漾,啪啪作響。

小欣被眼前的風景驚呆了,白清清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擺動,不規則地劇烈亂晃,她的呻吟近乎慘叫。

兩個人看起來熱騰騰的,白清清更是香汗淋灕,腦門上黏著發絲。

插了一會兒,許鐘銘對小欣說,「你姐姐的奶子這樣亂晃,其實是很疼的,你給她托一下吧。」

「嗯。」

「呼……呼……好妹妹,你就托著,別亂摸哦~ 」白清清喘著粗氣吩咐道。

「知道啦!」

得到了白清清的同意,小欣跪坐在她面前,伸手握住了那對大奶子,許鐘銘迫不及待地繼續耕耘。

一對軟綿綿的巨乳在手中跳動,小欣感到好玩又新奇,雙手不自覺地輕揉。

白清清並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下身,為了把許鐘銘榨出精液,她一邊承受著大肉棒的凶猛攻勢,一邊控制著陰肉用力去夾那根大屌,可惜許鐘銘耐力驚人,激烈的摩擦之下反而是她又一次翻著白眼抵達了高潮。

「又不行了吧?服不服?」許鐘銘停下動作,挑釁道。

「呼……呼……」白清清被操得迷迷糊糊,喘著粗氣,過了好久才回答道,「不……不服!」

「嗯?」許鐘銘將她的腦袋別過來,吻了上去。

不一會兒,白清清被吻得俏臉鮮紅,眼神恍惚,許鐘銘從小欣手裡奪過一隻乳球,用力把玩了一番後,對小欣說,「小寶貝,你看好,你姐姐的大奶子是這樣玩的,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她這小奶頭,然後手指互相摩擦,帶著奶頭……」

「啊啊啊……」話還沒說完,白清清就又受了巨大刺激,狂叫起來。

「姐姐好敏感哦……」

「對,你姐姐的乳頭特別敏感,一碰就出水。」許鐘銘一邊介紹,一邊挺著腰又插了起來,「果然,剛剛操的水都乾了,一玩就又出水了。」

「來,小寶貝,你也試試,我們一人玩一個奶頭,保證讓你姐服服帖帖……」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你們……你們……噢噢噢噢噢……」

許鐘銘不顧她的抗議,一邊插一邊用手指對乳頭微微用力,白清清瞬間陷入了滔天的巨浪中。

小欣也有樣學樣,輕輕動了動,但沒敢太用力。

白清清一邊慘叫,一邊對小欣勸說道,「丫頭,你別動啊~ 啊啊!!我們……我們才是……嗯啊~ 一伙的呀!」

小欣愣了一下,手指稍稍放鬆。

許鐘銘也不急,再次伸手奪過小欣手中的乳球,對白清清說,「嘿嘿,她不捏的話,那我捏兩個就是了!」

「過分!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啊……啊~ 啊啊啊啊!」

「要不這樣。我捏你兩個奶頭,或者讓小欣用嘴吸你一個奶頭,你選一個吧?」

「你!!你壞死了!!!」白清清恨恨地說。

「快選吧,不選我就繼續捏了。」

「啊啊……不要……我選……吸……」

「好!」許鐘銘停下來,得意地催促道,「快,寶貝,快來吃你姐姐的奶!」

「啊……啊?」

小欣愣了一下,白清清對著她說,「丫頭,你輕點吸啊!」

「快吸,還等什幺!」許鐘銘再次催促。

「噢……哦……」

除了沒有記憶時吃母乳,小欣還真沒吸過其他女人的奶,下海時舔客人乳頭倒是舔過不少,她想了想,就按舔男人那樣,輕輕地把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舌尖去貼合、摩擦。

「嘶……啊……」

白清清頓時發出一陣不知是爽還是難受的呻吟,小欣察覺她的身體又在抖動,料想應該是許鐘銘又開始操起來了。

「嗯啊啊……好癢……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

白清清徹底癱了,許鐘銘拔出大屌,帶出來一絲淫水,他得意洋洋地拍拍大屌,對著白清清挑釁道,「嘿嘿~ 承讓!」

白清清心裡不服,但渾身無力,對自己的失常表現懊悔不已,只能對一旁的小欣說,「好妹妹,姐姐今天狀態不好,靠你了~ 」

「好!」小欣受到鼓舞,挺著胸,叉著腰,轉頭對許鐘銘說,「爸爸你別囂張,我來榨乾你!」

「喲嚯,吃了她的奶子,就幫她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幺本事!」

許鐘銘話還沒說完,小欣就一屁股胯坐在他身上,抱著他的頭猛親。

許鐘銘一邊接受著小欣熱情的舌吻,一邊撫摸著小欣的柔嫩的白絲腿,忽然,龜頭上傳來一股暖意,竟是小欣悄悄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塞進了她濕漉漉的蜜穴里。

「噢……」小欣忍不住松開了他的嘴,輕聲呻吟起來。

看了一場激烈的肉搏大戰,她也早已慾火難耐,顧不得假裝矜持,只想用這根大雞巴把空虛的小穴填滿再說。

「喲,小寶貝這幺急不可耐啊?這幺著急可是會輸的哦?」許鐘銘笑嘻嘻地說。

「哦……好舒服啊~ 輸……輸就輸了……舒服要緊……哎呀~ 頂到了……」

小欣找到了一個舒服的角度,讓龜頭卡在敏感點,扭著小腰不斷地研磨。

「寶貝學得真快,騎得有模有樣的,趕得上你姐姐八成功力了哦?」許鐘銘被磨得舒服,握著她的柳腰,滿意地誇贊道。

「妹妹,我來幫你。」

白清清休息完,起身靠近,雙手撐住小欣的腰,順著她的扭動帶給她推動力。

「啊……啊啊啊……姐姐……好舒服啊!!」

「哇……有點東西!再用力點,很有感覺!」許鐘銘語氣緊張地說。

白清清看他那樣子,覺得有望勝利,便加大了推動的力度,可這不推不要緊,一推竟讓小欣突然有了魂飛魄散的快感。

「噢噢噢……不對~ 不行了呀!!啊啊啊~ 要去了!!嗚哇啊啊!!」

短短兩分鐘,小欣竟在白清清的推動助力下,渾身痙攣,提前高潮了。看著許鐘銘笑嘻嘻的臉,白清清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正當她心懷愧疚,猶豫如何對小欣解釋時,小欣擡起頭說,「沒關係……姐姐,我還可以的!」

「嗯,那你試試蹲坐式。」

「好哦。」

「等下,你反過來坐,把屁股朝著他。」

小欣照著白清清的指示,站起身,背對許鐘銘,坐下來,接住許鐘銘的大屌。軟軟的白絲小腳踩實床面,蓄勢待發。

「對,就是這樣,開始吧!想象自己是個雞巴套子!」

小欣輕輕擡起屁股,然後重重地落下,逼仄的小穴從天而降,牢牢套住許鐘銘的肉棒,他不禁大呼過癮。

「老公~ 你看妹妹……女兒的小穴,好粉嫩呀~ 」

白清清收起了針鋒相對的模樣,溫柔地躺在許鐘銘身邊,看著奮力蹲坐的小欣,嗲嗲地評價道。

「是啊!真的粉嫩,看我這根大屌把她的穴穴撐得滿滿的,可真是絕配!」

「老公好棒哦~ 把我和女兒都乾舒服了~ 」

「那是當然!」

白清清伸手轉過許鐘銘的頭,與他吻在了一起,成熟少婦的吻更加熱情奔放,白清清將他的舌頭都吸在自己嘴裡交纏。

下身和上身都被照顧到位,許鐘銘又安逸又舒爽,心想,古時候的帝王也不過如此吧。

胸口傳來麻癢感,原來是白清清在自己胸口撩撥、捏弄,這大大加劇了許鐘銘快感的累積,這也是小欣不知道的秘密。

「你這騷狐狸,手段真多啊……」許鐘銘盯著白清清的眼睛,喘著氣說。

「哪兒有~ 我只是想讓老公舒服~ 」

「噢噢噢……」小欣突然身子一僵,白絲襪套著的小腳丫緊緊蜷縮,但她沒有停下跨坐的節奏。

許鐘銘從龜頭上的熱流得知,這小妮子又高潮了。

「呼……呼……」小欣兩腿發酸,停下來休息。

白清清摸摸小欣的屁股,在許鐘銘耳邊說,「老公~ 你看女兒的屁股,也好大哦~ 」

「是啊……不過沒你大。」

「屁股大好生養~ 」

「你……你說啥呢……」

白清清沒有回應,而是對著小欣說,「妹妹,你還行嗎,換個姿勢繼續,可以不?」

「好……可以啊。」

「來,你還是這樣撐著,跪起來,屁股撅搞,讓爸爸從後面操你!」

「嗯嗯。」

小欣想,不就是轉為後入嘛,於是照做,像小狗一樣爬在床上,然後翹起屁股,將腰部下沈。

許鐘銘從後面插了進來,誇贊道,「嗯,學得不錯,腰下去就對了。」

「嗯~ 嗯……爸爸教得好~ 」

「哈哈,爸爸用力了哦~ 」

「啪啪啪啪啪啪……」

小屁股還是那幺彈性十足,許鐘銘插得興起,白清清靜靜地從他背後擁抱住他,一對巨乳牢牢地貼在他背後。

許鐘銘動作劇烈,而白清清慢條斯理,在許鐘銘的乳頭上撩撥,為他累積快感。

小欣憋著一口氣,承受著許鐘銘激烈的衝撞,但強忍著讓自己慢一些高潮。

白清清在許鐘銘耳畔鼓勵道,「老公加油哦~ 把女兒操得爽爽的~ 」

「那必須啊!」得到了鼓勵,許鐘銘開始加速抽插。

「好棒好棒!哇~ 老公好猛啊~ 女兒的穴穴都操出白沫沫了誒!」白清清繼續奉承。

白清清的服軟讓許鐘銘越插越得意,極度興奮之際,只聽白清清幽幽地說,「老公,小欣屁股大,看起來很能生小孩哦?」

「什幺……」

「老公……讓小欣給你生個寶寶,好不好?」

「嘶……你……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

「想象一下,小欣懷上你孩子,會是什幺樣子?十八歲的花季少女誒~ 你的種子,在少女的肚子里著床,慢慢地成長……她的肚子逐漸變大了……她的手腳那幺細,肚子卻鼓起來了~ 這都怪你!你讓她那幺小就升級做媽媽了!」

「別……別說了……你這騷貨!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啊啊~ 嘶……」

許鐘銘努力克制自己,可白清清的言語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他忍不住去幻想,一臉清純的小欣,撫著自己隆起的小腹……不安分的小寶寶在她肚子里亂踢……他俯下身,貼在小欣的肚子上,感受著小寶寶生命的律動……

只要自己把精液統統射在這粉嫩的小穴里……就可以……啊……不行……不能再想了……

「恭喜你呀,老公~ 你們老許家有後了哦……只不過,小欣喊你爸爸,小欣給你生的寶寶也喊你爸爸,這該怎幺辦呀……」

白清清繼續用魅惑的聲音添油加醋,許鐘銘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被徹底勾起,快感突然變得空前強烈,他咬緊牙關,狠狠地撞擊小欣的肉臀。

「嗚哇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小欣也快憋不住了,被一頓猛頂,蜜穴抽搐般地攣縮,牢牢夾得許鐘銘的龜頭。

他徬彿打了個寒顫,渾身一抖,海量的精液噴薄而出。

射精的快感傳達到大腦後,他便頂在小欣體內的最深處一動不動,暗暗地渴望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少女的子宮內,一滴都不剩……

小欣被插暈了,趴在床上喘著氣,迷迷糊糊的。

許鐘銘從沒射得這幺激烈過,隱隱感覺睪丸發痛,陰莖軟了下來,脫離了小欣的身體,白清清把他抱在懷裡,一對玉乳頂在他後背,輕輕拍打他的胸膛,作為撫慰。

「呼……怎幺樣?表現夠可以了吧?你們兩個都爽了吧?」

休息了片刻,許鐘銘如此問道,讓小欣懷孕的幻想真的很誘人,可他忍住了,不想再提起。

「呼呼,還不錯哦~ 」白清清笑著回答。

「那……我們現在就去……?」

「急什幺?這才一天呢,你要是一周下來都能這樣,我們才同意哦~ 」

「噢喲,真要榨乾我啊?」

「怕了嗎?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哈哈哈……」

……

這一周,三人沈浸在大被同眠的快樂中,但事情遠沒到結束的地步,兩個女人各懷心思。

小欣忍不住偷偷和白清清聊了很多次,白清清決定和辜臨淵面談。

週一的早晨,許鐘銘吃完白清清精心準備的早餐,分別和二女擁吻告別後,白清清朝小欣使了個眼色,小欣回房間換衣服,她們要去和辜臨淵攤牌。

……

來到上次談判的咖啡店,白清清讓小欣先和辜臨淵單獨聊,自己出去逛逛。

辜臨淵的面色不比上次好多少,鬍子邋遢,頭髮也亂糟糟的。

自從他得知小欣成功把許鐘銘誘騙上床後,懸著的心落了地,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悲痛與虛無感,只能通過不停地嫖娼來緩解郁積的情緒。

而小欣,在久旱逢甘霖之後,面色紅潤,雙眸發亮,恢復了青春的活力。她在見面前,設想過無數種開場白,但此時,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怎幺樣……順利……嗎……」

最後還是辜臨淵用苦澀的嗓音先開了口,其實他早就知道,事情進展地異常順利,白清清和他透過底,一龍雙鳳,異常美滿,她甚至偷偷把小欣歡愉的叫床聲錄下來發給他聽。

「嗯……」

小欣雙手緊握著裙邊,繼續說,「我……我把錢退給你吧……」

「什幺……?」

「我……我想就這樣,留在他們身邊。所以……對不起,我們到此為止吧,我把所有的錢都退給你,包括以前的。」

辜臨淵感到心頭一刺,雙手發抖,艱難地吐出一句,「為什幺……」

——其實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對不起……聽我說完好嗎……」

小欣坐直了身子,認真地敘述道,「你應該聽過,帝王蟹的故事。那時候,我有個客人,文質彬彬的,很有書生氣質,他來找了我幾次,我們很快就熟絡了……後來有一次,他遲到了,我假裝生氣,說,你得請我吃帝王蟹賠罪。結果他後來真的買了一隻帝王蟹,燒熟了帶給我吃……他說,他想讓我以後一吃到帝王蟹就會想起他……」

「我知道……他後來還為你寫了兩篇散文,加起來有上萬字。自愧不如啊……」

「嗯……當時,我真的很感動……傻傻地問了他一句,' 你會和我結婚嗎?'.他一臉驚恐,扯開了話題。後來,有人和我說,他在你們群里說了一句話,具體我忘了,大意是,' 和女孩子第一次見面時,彼此是什幺樣的身份,就注定了以後各自要走什幺樣的路'.」

辜臨淵沈默了,這句話他在群里也看到了,當時他還在慶幸這個文藝男沒有把小欣帶上岸,給了他包養的機會。

而現在聽小欣親口道來,卻別有一番惆悵的滋味。

「我知道,做過這一行,總歸是會被嫌棄的,平時的甜言蜜語只是夢幻的泡影,但談婚論嫁這種事,終究是現實的……男人心裡總會有一根刺,讓人下不了決心。」小欣神色黯然地說道。

辜臨淵頭一回見到小欣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從未觸及她的靈魂。

而她這番話也是在暗示,同為嫖客的辜臨淵,也注定無法和她在一起。或者說,她不相信一個以嫖客立場睡過自己的男人會給自己幸福。

「所以,現在許鐘銘不知道你以前那些事,所以很疼愛你,你就想真的跟了他,是嗎……」

「是……我是這樣想的,你還是我的……表哥,我也會幫你事業上的忙,幫你和他牽線,吹枕邊風……但是,希望你不要讓他做太過分的、會害他的事情,好嗎?」

辜臨淵眉頭一皺,要讓許鐘銘做什幺事不是他說了算的,他只是個小角色而已。

而小欣這樣說,是真心實意地替許鐘銘著想,也代表她已經認定許鐘銘是自己的男人了。

他心裡很憋屈,很懊悔,他對小欣變心的事實無能為力,這更是令他痛苦萬分。但小欣是破局的關鍵,這種時候只能先穩住她再說了。

花了整整十分鐘消化情緒,辜臨淵回應道,「你放心,我們只是想讓他幫忙在業務上開開綠燈,加快些審批速度而已,我們也是大公司,還是以辦正事為主的,不會亂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你。」得到了辜臨淵的承諾,小欣心情好了起來。

「嗯,我也理解,你想為自己的將來考慮,只是,這終究是騙來的……」

「我明白……但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補償他……」小欣神色又黯然下來,但語氣卻分外堅定。

「什幺方式?」

「……」

小欣沒有回答,辜臨淵也不追問了。他本想還把自己和妻子唐矜依的恩怨情仇對小欣和盤托出,但現在看來,已無必要。

「姐姐還有話跟你說,我喊她過來吧……」

「好。」

該說的都說完了,小欣起身告辭。

在店外等了一小會兒,白清清來了,她對小欣問道,「都說了?他怎幺樣?」

「說了,他接受了。」

「那就好!還有……那件事,也說了?」

「還沒有……他心情不太好,我怕刺激到他……」

「嗯,也是,那你先回家吧。」

簡單交流後,小欣獨自回家,白清清來到辜臨淵面前。

見到這個身姿妖冶的女人,辜臨淵早就沒了當初的慾望,反倒很生氣,開口就質問道,「你給她灌了什幺迷魂湯?」

「別說那幺難聽嘛,她也是成年人,有自主選擇權,誰都勉強不來的。」

「哼。聽我老婆說,她最近陪你逛街,你在試什幺敬酒服,還有旗袍,怎幺?要和許鐘銘結婚?」

「對呀,不過現在還早吧,各種東西都先看起來,免得到時候著急。」白清清不以為然地回答道。

「哼,你倒是快活了,那小欣算什幺?」

「算我妹妹咯,和姐姐、姐夫一起住而已,有什幺大不了的?」

「你……」辜臨淵一時語塞,「她同意?」

「早就商量好了,她同意了。」

辜臨淵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白清清繼續說,「一個身世不好,底細還不乾淨的小女孩,能成功洗白上岸,有一個寵她的男人,已經是最好結局了,不是嗎?這姑娘……挺不錯的,知足常樂,我很喜歡。」

「哼,是不影響你大老婆的地位,才讓你喜歡的吧?」

辜臨淵不留情面地戳穿,但白清清依然不以為意,「隨便你怎幺想咯~ 其實,我和老許結婚,也是給他們的老少戀打掩護,我才是犧牲的那個呢~ 」

「你他媽……」許鐘銘看她那賤兮兮的樣子,暗暗罵道。

「不然,她要是跟了你的話……你也不可能和矜依離婚吧?那還不是做小?和我們一起的話,至少老許真以為她是個雛兒,還更寵她一點呢。」白清清繼續說道。

辜臨淵啞口無言,話語上再怎幺逞能都沒意義了,這個女人已經全面主導了局勢。

「好啦~ 別這幺針鋒相對的,我們現在還是同伙呢。到時候給你們夫妻發請柬,記得要來哦~ 」

……

八月中旬的一天,許鐘銘興致高昂地踏上回家路,今天是他的生日,雖然兩個女人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表示,但許鐘銘瞭解白清清,這個細心的女人一定會為他準備一些小驚喜。

一想到這事,炎熱的天氣也不再令人煩躁了。

開了門,迎接他的是甜美可愛的小欣,她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情趣款的,裙子很短,布料半透明,側面鏤空,估計後背是全露的。

她頭上戴著女僕發飾,腿上是一雙白色的透明絲襪,腳上穿著一雙棕褐色的小皮鞋。

許鐘銘注意到,小欣的頭髮長了不少,她又綁起了雙馬尾,站在門口甜甜地對許鐘銘說,「歡迎回來,主人~ 噗哈哈哈!」

話說到一半,小欣就忍不住笑場了,捂著嘴前仰後合。

「喲嚯,這又是唱哪出啊?」許鐘銘笑著說。答案不言而喻,這當然是兩位老婆為他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

小欣把他手裡的公文包接過,放到沙發上,對著房間喊了一句,「姐姐~ 爸……主人回來咯~ 」

「哦,來咯!」

白清清一邊回應,一邊走出房間,許鐘銘眼前又是一亮。

白清清也穿著一身情趣女僕裝,只是款式比小欣的性感得多,一對碩大的乳球從胸口的大窟窿中露出,腹部是一層黑色的半透明薄紗,裙子同樣很短,腿上是一雙吊帶黑絲襪,腳踩一雙黑色紅底的細跟高跟鞋。

這套裝扮看得許鐘銘心潮澎湃,褲襠鼓起了大包,白清清雙手擺弄著發飾,對著許鐘銘嬌媚一笑,開口道,「主人~ 辛苦啦~ 」

「哎喲喲……這……這是誰想出來的?」

「嘿嘿,其實是我啦~ 」小欣走過來,輓著許鐘銘的手說。

「是嗎?真不錯啊,爸爸很喜歡!」

「嘻嘻~ 」

「主人~ 快來用餐~ 」白清清也走過來,輓著許鐘銘來到餐桌。

桌上放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是一團錫紙。

「什幺好東西,真香啊……哇……」

許鐘銘坐下來,打開錫紙,裡面是一大塊煎牛排,肚子頓時咕咕叫,食慾高漲。

他拿起刀叉,準備大快朵頤,卻發現大腿上傳來壓力,低頭一看,竟是小欣爬到了餐桌下面,手撐在他腿上。

「小欣……你……你乾嘛……別跪地上啊,膝蓋疼。」

「沒事,墊了枕頭的。」白清清解釋道,「主人,你把褲子脫了吧~ 你吃牛排,女兒吃牛牛。」

「哈哈哈。」許鐘銘被逗笑了,起身把褲子擼掉,轉頭又問,「那你呢,你吃什幺?」

「我啊?我……我給主人喝牛奶~ 」說完,白清清雙手托起胸前的一對巨乳,湊到許鐘銘面前。許鐘銘一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使勁兒嘬。

「唉喲~ 主人好用力呀……大奶牛要被吸乾啦~ 」白清清刻意騷浪地喊著。

許鐘銘頓時想笑,松開了嘴,突然,下體傳來一陣溫暖而舒適的包裹感。

「噢……小欣……進步好大……好會嗦牛牛啊……」許鐘銘眯著眼睛享受,輕輕哼了起來。

「主人,快吃牛排,不然要涼咯~ 」白清清提醒道。

「對,好餓,先吃飽再說。」

許鐘銘用刀去切牛排,然後叉起一塊放嘴裡嚼,上等的牛肉入口即化,肉汁帶著香味溢滿唇齒間。

「真不錯,比外面牛排館的還好吃。」許鐘銘由衷地贊美道。

「那當然,這塊肉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呢,給老公好好補補身子~ 這幾天累壞了吧?」

「老婆費心了!嘶……唉喲……」

肉棒已經充分勃起,桌下的小欣加大的了吮吸的力度,此時的她已經不需要隱藏實力,將口腔抽成真空,聳動小腦袋,對著大肉棒又吸又舔,柔軟的小舌頭頂在馬眼上使勁鑽,一副要把許鐘銘榨乾的架勢。

「噢噢噢……」許鐘銘爽得飛起來,渾身毛孔舒張,差點拿不動叉子。

白清清見他渾身僵硬,便抱住了他的頭,把他的頭埋在自己的豪乳之中,嗲嗲地說,「怎幺樣?小欣的口活好不好啊?」

「好……太好了……」

「嘿嘿,這是我特訓的成果哦~ 爽了吧?」

「爽……太爽了……天啊……怎幺進步這幺大!」

「哼哼~ 快把肉吃完吧。」

白清清松開了許鐘銘,到一旁給許鐘銘倒了一杯紅酒,許鐘銘吃完肉,一飲而盡,喉嚨與胃里傳來輕微的火辣感稍稍緩解了他在小欣口中射精的衝動。

「主人,往後坐一點,讓她出來。」白清清讓許鐘銘擡起屁股,將椅子向後挪,小欣叼著許鐘銘的肉棒往前爬,從桌子地下爬了出來。

沒有了桌子的阻礙,小欣動作幅度更大,她緊縮著腮幫,擡起頭注視著許鐘銘的眼睛。

水汪汪的眼眸里少了份嬌羞,多了份熾熱,但同樣溫柔似水,愛意綿綿。許鐘銘心念一動,抓起她的雙手,十指相扣。

見二人深情對視,郎情妾意,白清清不禁醋意大發,也拿了個小墊子跪在小欣身邊,溫柔地撫順她的雙馬尾,笑著調侃道,「妹妹,在吃什幺好東西啊?吃這幺香,讓姐姐也嘗嘗好不好?」

「嗯……嗯~ 嗚嗯……」小欣不知所謂地嗚了一聲。

「好東西不給姐姐分享,不乖哦~ 」白清清輕笑著,小小地掐了一把小欣的纖腰。

「唉喲!」小欣很怕癢,瞬間慘叫一聲,吐出大肉棒,晶瑩的口水在肉棒上拉成幾縷絲線。

「哇噢~ 妹妹吃的是大雞雞呀~ 怪不得那幺愛吃。該輪到姐姐嘗嘗咯~ 」

說完,白清清一口含住,用力吞吐,接過了小欣的活兒。

「啊……姐姐好壞!」小欣叉著腰生氣,對著許鐘銘告狀道,「主人~ 姐姐搶我大雞雞吃!」

「噗嘰噗嘰……」

白清清似是要和小欣一較高下,使出渾身解數,嗦得咂咂作響,讓許鐘銘奇爽無比。

他被姐妹二人的爭風吃醋戲碼逗樂,岔開腿擡高一些,笑著對小欣說,「寶貝,你姐姐嘴饞,就讓著點她吧。爸爸給你開小灶,給你吃蛋蛋!」

「嗯~ 謝謝主人!」

小欣俯下身,將許鐘銘的一顆蛋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吸。白清清也心領神會,減少吞吐的幅度,主攻龜頭,留出空間給小欣舔蛋蛋。

「噢噢……嘶……」

兩條柔軟而有韌性的舌頭在自己胯下翻騰,兩大敏感點同時被溫暖地刺激,許鐘銘爽到低吟不斷,伸手去把玩白清清的巨乳,一手又去撫弄小欣順滑的馬尾辮。

「啊……要射了……」

兩大絕色美人扮作女僕跪在胯下盡心服侍,任何男人都堅持不了多久,許鐘銘很快就一洩如注,濃稠而腥臭的精液嗆得白清清一陣乾咳,眼眶泛紅,但她還是強忍著,把精液盡數吞咽。

「啵唧……」

她將手指上殘留的液體也吮得乾乾淨淨,一邊舔手指,一邊媚媚地盯著許鐘銘的眼睛。

「啊!!姐姐耍賴!雞雞都給你吃了,水水都不給我留點!」小欣見白清清盡數' 獨吞' ,叉著腰生氣道。

「啊……對不起哦妹妹,姐姐嘴饞~ 那……給你嘗嘗味道吧!」白清清捧著小欣巴掌大的小臉,親了上去。

「嗚……嗯……嗯……!」

熱情的紅舌如同一條赤色大蟒,撬開了小欣的櫻唇與貝齒,輕易地將她的小舌頭勾了出來。

兩條紅舌在空中纏綿亂舞,不知是誰的口水,晶瑩剔透,落在了白清清的大奶上,滑進了深不可測的乳溝裡。

小欣很快敗下陣來,靠在白清清懷裡,任她輕薄,但小手卻不服輸般地抓著白清清的一隻大奶。

許鐘銘看得興致高昂,剛開始他在疑惑,這兩個女人到底是按著劇本演戲,還是臨時發揮。但總之,他很吃這套,很快就樂在其中了。

「怎幺樣?主人的味道,嘗夠了吧?」白清清松開小欣的嘴,溫柔地問。

「嗯……嗯……好腥哦~ 」小欣軟軟地躺著說。

「腥才好呢,代表主人身體健康,精液濃稠~ 生育能力強~ 」白清清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許鐘銘。

觀賞了二女的一場吻戲,許鐘銘疲軟的肉棒又有所擡頭,他站起來,對二女說,「咱們去床上接著玩?」

「呼呼~ 好呀。」白清清把小欣扶了起來,三人一起進了房間。

「對了,主人~ 我們還有個禮物要送你呢~ 」白清清拉著小欣站在床邊,對許鐘銘說道。

「嗯?還有禮物?是什幺?」

二女對視了一眼,突然都羞澀地低下了頭,就連風騷入骨的白清清都有些嬌羞,許鐘銘不禁升起了好奇心。

「主人,禮物在裙子下面哦……」扭捏了一會兒,小欣率先回答道。

「哦?讓我看看。」

許鐘銘伸手去抓小欣的荷葉邊裙擺,卻被小欣的手輕輕攔住。

「哎呀~ 主人要把姐姐的裙子也同時掀開!」

「哦?好吧。」許鐘銘用兩只手分別抓住兩個女人的裙擺,「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啦~ 」

二女都將雙手提到肩膀處,許鐘銘同時掀開二女的裙子,頓時發現二女的陰阜都是光溜溜的。

「什幺!這!你們……!!!」許鐘銘瞬間血脈僨張,大喜過望,陰莖直挺挺地勃起。

雖然白清清平時嫵媚風騷,但這是她第一次剃毛,心裡有些不適應,羞澀地說不出話。

小欣習慣了「人工白虎」的狀態,這時候反而比白清清放得開。

「嘿嘿,我和姐姐一起去做了冰點脫毛~ 好看吧!」

「好……好看!好看!好看!」許鐘銘激動地連連稱贊。

「嘻嘻。」小欣轉頭望向白清清,二人帶著羞澀的表情交換了個眼神,便一起轉身,跪在了床上。

「啊!」

許鐘銘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兩個女人並排著跪在床上,短短的荷葉邊裙擺無法遮住二人白白嫩嫩的大屁股,股間露出的小穴光溜溜的,像兩朵嬌艷的花,一朵似鮮艷綻放的玫瑰,一朵似含苞待放的早櫻。

「主人~ 請盡情享用吧~ 」小欣嬌滴滴地說,挺翹的小屁股輕輕扭了扭,似乎在勾引許鐘銘率先臨幸。

許鐘銘眼睛瞪大,呼吸沈重,興奮地趴下來,一口含住了少女的蜜穴,粗糙的大舌頭撥開兩片濕潤的櫻花瓣,向深處用力頂。

當然,「大房」也不能冷落,他伸手向一邊白清清的大屁股上揉捏了一把,便駕輕就熟地插進花穴深處,手指輕輕地旋轉、摳挖,小穴被摳得大受刺激,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住他的手指。

「嗯啊……」「噢……」

嬌媚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許鐘銘玩了一會兒,換了個位置,用舌頭挑逗白清清的小豆豆,手指插進小欣的穴里,慢慢地探尋少女的敏感點。

「噢噢……好舒服呀……」

兩個女人同時被弄得高潮迭起,軟軟地趴下來喘息。許鐘銘站起身,扶著白清清的大屁股,將硬了好久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她火熱的肉穴里。

剛剛先舔了小欣,這會兒就該先操白清清,一碗水端平。

許鐘銘這樣想著,白清清似乎也有所領悟,高高翹著屁股,輕輕地前後聳動,迎合許鐘銘的攻勢,頓時,雪白的大屁股被操得臀浪如潮,延綿不絕。

「噢……好舒服~ 老公好會乾……啊啊……清兒要被操死了……」

見二人激戰正酣,小欣從床上爬起來,乖巧地靠在許鐘銘懷裡,伸出小舌頭去舔許鐘銘的乳頭。

「嘶……噢……這是姐姐教你的嗎?」許鐘銘的胳膊夾著小欣的腦袋,問道。

「嗯嗯~ 」

不僅如此,小欣的小手還悄悄地向下探,摸到了許鐘銘胯間的蛋蛋,小手在他蛋蛋和會陰附近來回撩撥、按摩。

許鐘銘頓時快感如潮,麻癢難耐,已經硬邦邦的肉棒竟然進一步膨脹。

「噢噢!好硬!好深啊!!頂死我了!!」

白清清感受到體內的硬物更加有力,便刻意夾緊蜜穴,加劇與大肉棒摩擦,冒著自己提前洩身的風險,與之決一死戰。

「呃……你……你們兩個……」

三點奇爽,縱使是耐久度不俗的許鐘銘也得咬牙堅持,他內心百感交集,這兩個女人為了「對付」他,可謂機關算盡,但這番體驗也是前所未有的令人著迷。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嗚嗚嗚……」

最終還是白清清落敗了,她難以承受劇烈的快感,想要向後伸手去阻擋許鐘銘狂暴的攻勢,可終究是被頂得欲仙欲死,無力地癱軟下來。

高跟鞋也在激烈的晃動中掉在了地上。

「呼……爽!你們兩個,真是厲害……差點就輸了呢!」

「嘻嘻,主人好棒哦~ 」小欣笑嘻嘻地擼擼濕滑黏糊的大肉棒,甜甜地恭維道。

「笑什幺,輪到你啦!」許鐘銘拍拍小欣彈性十足的小翹臀,笑著命令道,「趴好!」

「嘿嘿。」小欣乖乖地回到原位趴好,許鐘銘扶著她的柳腰,挺動腰身,整根沒入她那櫻花般的嫩穴,再找到她的敏感位,頂在上面輕輕研磨。

「噢……好脹……」

「小寶貝,想讓爸爸快一點還是溫柔一點?」

「啊……溫柔一點!」

「好嘞!」

許鐘銘脫掉小欣腳上的小皮鞋,分別抓起一隻白絲小腳,在手心裡把玩。

腰身輕動,緩慢而有力地抽插。

雪白的小翹臀被撞地微微顫動,小欣舒服極了,眯起眼睛陶醉著呻吟。

白清清恢復了體力,笑咪咪地站起身,一對綿軟的巨乳緊貼在許鐘銘背後。

許鐘銘知道她肯定又想搗鬼,心裡有所防備,但他也抗拒不了巨乳緊貼帶來的爽感。

「老公……不,主人好厲害喲~ 」白清清從背後緊緊抱住許鐘銘,臉也貼在他後肩上,又是拍馬屁起手,許鐘銘沒有回應,按照自己的節奏把小欣操得嬌喘連連。

「主人~ 你不喜歡妹妹的雙馬尾嗎?」

「嗯?沒有啊,喜歡呢。」

「那你怎幺不牽著雙馬尾操妹妹呀。」

「啊?」

許鐘銘從未想過還可以這幺玩,被白清清一提醒,頓時眼前一亮,放下了緊握著的白絲小腳,伸手向前去抓小欣的雙馬尾。

「對!就是這樣~ 妹妹的雙馬尾,牽在主人手裡了喲~ 妹妹現在是主人胯下的小母馬了哦~ 好不好玩?」

「好……好!」許鐘銘很激動,雙手緊緊握著小欣的雙馬尾,越乾越用力。

「嗯啊~ 啊~ 啊啊啊~ 」

感受到身後男人的激情,小欣也像白清清一樣,刻意控制陰穴夾緊。許鐘銘頓時感到龜頭上傳來一股吸力,四肢百骸都舒爽無比。

「哇~ 真好~ 像在騎馬呢~ 主人好威猛呀~ 」白清清站到了旁邊,看他騎著「馬」,意氣風發的樣子,一邊笑,一邊為許鐘銘鼓掌。

「哈哈哈!沒錯!」許鐘銘得意極了,忍不住甩動手中的「繮繩」,吼了一句,「駕!」

「哇哦~ 哈哈哈~ 」

許鐘銘愈發興奮,全力抽插,小欣越叫越大聲,白清清笑得花枝亂顫。

「主人有沒有發現,最近餐桌上多了一些瓶瓶罐罐?」

「哦,是誒,好像是保健品?怎幺了,你要保養身體了?」

「不是哦~ 是妹妹在吃呢。」

「嗯?小寶貝,你吃那些做什幺,年紀輕輕的。」許鐘銘拍拍小欣的翹臀,疑惑地問。

「啊……喔~ 那是……啊啊……」小欣被操得七葷八素,說不成話。

「呼呼~ 其實那是備孕的補品~ 」白清清笑著揭曉了謎底。

「什幺!!你說什幺!!!」許鐘銘驚愕不已,不由得停止了抽插。

「呼呼,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哦,今天是小欣的排卵期!」

「什……啊……」震驚之下,許鐘銘說不出話,瞪大眼睛,在白清清到小欣身上來回掃視。

「啪。」白清清一巴掌拍在小欣的屁屁上,說,「小浪蹄子,你自己說吧!」

但小欣害羞得不行,雙手抱著頭,把臉深深地貼在床上,久久不能言語。

「算啦,還是我說吧!老公,小欣說想給你生個小寶寶。」

「真……真的嗎!小欣,是真的嗎!?」

許鐘銘激動萬分,心臟猛跳,呼吸無比沈重。

「嗯~ 是的……」雖然她的聲音微不可聞,但許鐘銘聽得真切,瞬間欣喜若狂。

「還等什幺~ 老公,快插起來呀~ 」白清清走到喜形於色的許鐘銘背後,扶著他的腰向前推。

許鐘銘抓起雙馬尾,用力猛操。

白清清繼續添油加醋道,「哇哦~ 老公插得好用力~ 快把你臭烘烘的精液射在小欣的小嫩屄里~ 小屄屄里的卵子等了好久了呢~ 就盼著和老公的精子結合哦……」

「啊……你這騷貨!別說了!我操!!」許鐘銘快感如潮,被白清清的騷話勾得渾身僵硬,酥麻難忍。

「啊啊啊~ 爸爸……快射給我~ 射給我女兒……啊啊……女兒……想要懷上……嗯啊啊啊……爸爸的……小寶寶~ 嗚嗚啊啊啊……」

小欣突然浪叫起來,這些話由本人說出來,比白清清更具殺傷力。

許鐘銘陷入了癲狂,失控般地用力拽住雙馬尾,小欣頭皮被拉扯著,不由得仰起頭,放聲呻吟。

「呃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

許鐘銘的肉棒膨脹到極限,睪丸緊緊收縮,白清清的小手悄悄地伸到他胯下,從會陰向睪丸來回推弄。

整根肉棒都在劇烈跳動,爆炸般地噴射出海量精液,射得許鐘銘眼冒金星……

……

九月底,學生的心裡早就飄向了國慶長假,因此,很多學校都把運動會安排到月底這天。

寧安二中的操場上,廣播員呼喚著小欣的名字,「高二三班何小欣同學,請去立定跳遠報道,高二三班何小欣同學……」

此時,小欣在衛生間里,一手扶著水池,一手捂著嘴,臉色慘白,嘔吐的慾望久久不能散去。

「小欣,你怎幺啦?喊你去報道呢……啊……你要不要緊?」一位女同學在衛生間找到了小欣,關切地問。

「突然有點不舒服,去不了,幫我和老師說一下吧……」小欣無力地說。

「我先帶你去醫務室吧!」

「不用!我回教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回教室稍稍歇了一會兒,小欣徑直向白清清的辦公室走去。

綠手套 · 第33章 齊人之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