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商業藍圖
「走吧,回房間……回房間……」
秦香晗咬緊牙關,屏住呼吸,強行拔出陷在陰縫里的手指,讓雙手抱住胳膊,躡手躡腳地向門口走去,她的手握住了冰涼的門把,卻遲遲擰不下去。
……
辜臨淵迷迷糊糊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體香,緊接著,嘴唇上傳來一陣柔軟感,意識慢慢復蘇,竟發現身上趴著一個女人,正抱著他的頭狂吻。
困意散去,他記起自己還在秦香晗家裡,那幺這個女人……他伸手去摸女人的身體,從體香和氣味來判斷,這肯定是秦香晗。
不過,她身體的觸感有些奇怪……
月光很亮,辜臨淵很快就看清了秦香晗身上的異樣。
「啊?」
辜臨淵嚇了一跳,他這才意識到,秦香晗居然穿著他帶來的情趣內衣抱著他啃,這讓他難以置信,便推開了女人,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嗚嗚嗚……」
秦香晗突然哭了起來,這更令辜臨淵費解,他問道,
「你……你怎幺了……」
「嗚嗚嗚……」
秦香晗不說話,哭得越來越凶,她不想再被男人侮辱,但更不想強行壓抑肉體的慾望,度過這寂寞的夜晚。
尊嚴和慾望的衝撞讓她身心俱疲、不知所措,只能用哭泣來紓解那難以調和的心結。
「嗚嗚……我……我是騷貨,是臭婊子、賤貨……嗚嗚嗚……」
哭了好一陣,秦香晗終於開口說話,但這番話卻令辜臨淵更加摸不著頭腦。
「不是,你……乾嘛罵自己。」
「都是你說的……嗚嗚嗚……」
「呃……」辜臨淵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女人。
「你說的對,我就是騷貨,卻喜歡裝純……明明很想做……還老是假裝矜持……」秦香晗擦乾眼淚,坦白道,「我又想做了。你來弄我吧……我再也不裝了,你以後想怎幺弄,就怎幺弄……」
辜臨淵沒想到這女人突然如此坦率,反倒沒了再去侮辱她的念頭,而是將女人抱在懷裡熱吻了好一陣。
秦香晗用力伸出舌頭與男人攪動,眼淚卻還不停地流。
辜臨淵的一雙大手在她身上漫遊,黑絲連體衣很滑,他摸得很爽,直到他摸進了秦香晗豐腴的腿間。
「嗯?」辜臨淵松開了嘴,將手拔出來,手指輕輕一搓,粘液在指尖拉絲。
他覺得秦香晗的騷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剛想調侃一番,秦香晗就將他的手攔下,十指相扣,豐盈的紅唇再次吻向了他,用力將男人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攪和,安靜的房間里只有二人嘖嘖作響的口水聲。
辜臨淵明白,這騷娘們發騷發得厲害,卻又很害羞,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掩蓋,便想給她加一把火。
於是,他用另一隻手探到了秦香晗的胸前,熟練地摸到了她那已經翹立的小乳頭,用力一捏。
「嗯!!」
果然不出所料,秦香晗頓時渾身一軟,松開嘴,趴在他身上喘氣。
辜臨淵扶著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她身側,一手抓住一隻軟綿綿的大奶用力揉搓,一手摳挖她騷水泛濫的陰部。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隨著辜臨淵粗暴而快速的摳挖與揉搓,秦香晗沒兩分鐘就高潮了,她一邊大聲哭泣一邊歇斯底里般地叫床。
「嗚嗚……」
望著滿手的淫水,辜臨淵不知該說什幺,換作是別的女人,他一定會舉著濕透的手給女人看,再「騷貨」、「賤逼」來羞辱她們。
但對於已經破罐子破摔的秦香晗,這幺做似乎沒有任何意義了。
「想開了?」
「嗯……」
「那來唄。」
沒有太多的交流,辜臨淵躺下來,脫掉內褲,露出一根早已硬邦邦的擎天柱,對身邊的女人說,
「舔硬了自己坐上來。」
「嗯~ 」
秦香晗起身,跪在辜臨淵下面,低頭將肉棒含在嘴裡。
「嘶……呼……我就知道你挺會舔雞巴的。」辜臨淵摸著秦香晗的下巴表揚道。
男根上濃烈的雄性氣息讓秦香晗迷醉,她再也不想矜持了,吸著腮幫子賣力地吞吐,吸累了就用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可以了,快坐上來。小騷逼等不及了吧?」
得到了命令,秦香晗吐出被她舔得發亮的大肉棒,挪動身子,岔開腿,坐入了這根夢寐以求的大粗屌。
「嗯啊……」
火熱的濕穴將辜臨淵的陰莖整根吞沒,更令辜臨淵感到刺激的是,他可以更好地觀賞到身著黑絲連體衣的秦香晗騎在他身上風騷地扭動身體,黑衣的窟窿里露出一對雪白的巨乳,在月光的照耀下,晃得他眼花繚亂。
「啪!」
「騷婊子,居然還主動穿這騷衣服。」
儘管知道女人已經徹底屈服,辜臨淵還是忍不住辱罵了一句,一巴掌扇在秦香晗晃來晃去的大奶上,秦香晗略微吃痛,可火辣辣的痛感反而刺激了她的性慾,她雙手撐在辜臨淵脖子的兩側,更加賣力地上下扭動,肥碩的屁股重重地砸在辜臨淵的大腿上,聲音清脆。
「啪!」
「他媽的……騷婊子,叫爸爸!」
陰莖被一張火熱而濕潤的小嘴上下套弄,辜臨淵快感連連,又一巴掌狠抽秦香晗的大奶。
「嗚嗚……不要啊~ 你……你比我小!啊啊……」
「小又怎幺了?能操爽你的就是爸爸,給老子叫!」
「嗚啊啊……小爸爸!!」
「呸!什幺小爸爸!還有大爸爸不成?」
辜臨淵暗暗偷笑,「媽的,馬上就送你去服侍『大爸爸』。」
「啊啊啊……不知道……噢噢~ 要來了……」
辜臨淵被女人的騷勁弄得受不了,抱著秦香晗的肥臀,狠狠地抽插,讓她再登極樂。肉棒也在陰壁的緊箍下射出了一泡精液。
「爽了吧?」
「嗯!爽~ 」
高潮了兩次,秦香晗感覺渾身舒坦通透,燥熱難耐之感一掃而空,軟軟地趴在辜臨淵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像個乖巧的小媳婦。
「早這樣不就完了?裝什幺貞潔烈女。」
辜臨淵伸手去刮懷裡女人的鼻子,女人羞愧地撇過了頭。
「咕……」
溫存之時,辜臨淵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
「哎呀,都忘了你沒吃飯。」
「對喔。那你呢,你吃了什幺?」
「我呀,就隨便煮了點東西吃。」
向來養尊處優的秦香晗不會做飯。最近為了省錢,秦香晗換了一個只在工作日來上班的保姆,到了週末,就只能潦草地吃幾頓外賣或速凍食品。
「哦?你這兒有什幺吃的?」
「嗯……有麵條、速凍餃子、餛飩。」
「給我煮個餃子吧,」辜臨淵立馬說道,「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既然玩了好玩的嫂子,就該吃好吃的餃子。」
「哎呀~ 你……討厭!」
秦香晗輕輕拍打男人的胸膛,從他懷裡爬起來,想脫掉衣服,辜臨淵趕緊把她攔住。
……
廚房內,秦香晗穿著一身黑絲連體衣站在灶台前煮餃子,身後的男人在她豐腴的身體上到處亂摸,摸得她心煩意亂,俏臉泛紅。
「哎呀,你……輕點……我沒力氣加水了!」
鍋子里的水已經沸騰,秦香晗想去加水,可一對圓滾滾的大奶被辜臨淵的魔爪牢牢抓住,揉得她麻癢難耐,有些脫力。
「我來。」
辜臨淵利索地拿碗接水,往鍋里倒,緊接著又去揉奶。
秦香晗被摸得意亂情迷,卻故作鎮定地用筷子在鍋里攪動,防止餃子粘底。
可喘息聲卻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
「唉喲。」
辜臨淵見時機成熟,把頭貼在她耳邊吹熱氣,秦香晗頭腦短暫地一片空白,緊接著,性慾再次升騰。
更要命的是,身後的男人居然悄悄地把硬邦邦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屁股縫里。
而她不爭氣的身體,也再次默默地流出了騷水。
「嗯~ 不要啦~ 吃完再來嘛……」
秦香晗轉過頭,和男人親了個嘴,央求道。
「有點等不及了,看你這騷樣子,搞得老子心好癢。」
辜臨淵用力捏了一把秦香晗的肥臀,順勢將臀肉扯開,讓肉棒塞得更深。
「哎呀……」
秦香晗有些恍惚,男人的肉棒已經擦到了她濕潤的穴口,她的肉臀條件反射般地用力向後一頂,試圖推開肉棒的侵犯,可這樣一來,反而肉棒與小穴的接觸更緊密,陽具上傳來熾熱的觸感讓她不禁打了個激靈。
「這不是濕透了幺?」
龜頭上傳來濕乎乎的感覺,辜臨淵半蹲下來,雙手用力分開臀肉,陰莖對準濕穴,向前一頂。
「喔……」
陰道又一次被塞得滿滿的,秦香晗的手突然脫力,筷子掉在了桌上,她哀怨似地回頭看了一眼男人,而男人用一次奮力的抽插作為回應。
「啊啊……水又開了,等一下,停……啊……」
秦香晗雙手扶著灶台,高高踮起腳尖,撅著屁股承受男人的衝撞,呻吟聲婉轉連綿。
辜臨淵一邊抽插,一邊把鍋蓋掀開,水汽猛然上衝,把本就被操得面紅耳赤的秦香晗蒸得差點窒息。
辜臨淵趁機用力抽插,頂得秦香晗快感連連,頭暈目眩。
「嗚啊……啊啊啊~ 你……你又使壞!」
「不錯不錯,餃子熟了,嫂子也爽了,哈哈哈!」
辜臨淵讓秦香晗轉過九十度,去扶著水池,他拿起一個小碗,往裡面倒醋,再用筷子插起一個餃子,蘸醋,吃下。
二人的下體沒有分離,吃完一個餃子後,辜臨淵挺身插了幾下,再吃一口餃子。
就這樣,辜臨淵吃完了二十幾個餃子,可秦香晗苦不堪言,男人插一會兒停一會兒,弄得她不上不下,很不過癮,在這個羞恥的姿勢下,她也不好意思求男人專心插她。
好在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令她如獲至寶。
「走,去床上,好好玩兒。」
……
回到房間,辜臨淵打開燈,拉上窗簾,秦香晗從被後抱住他,辜臨淵一轉身,秦香晗就踮起腳獻上紅唇。
熱吻了好一陣,如飢似渴的秦香晗把辜臨淵撲在床上,一邊吻,一邊扒掉了他的衣服褲子。
「你別急。」辜臨淵突然推開女人,起身打開衣櫃。
「啊!你乾嘛!!」
秦香晗突然一聲驚呼,因為辜臨淵把結婚照從櫃子里翻了出來。
這張結婚照原本掛在臥室的牆上,自從辜臨淵和秦香晗達成了肉償協議後,自認愧對丈夫的秦香晗便把像片收起來,放在衣櫃里。
「來,讓你老公也有點參與感。」
辜臨淵把像片擺在床邊,一把抱住秦香晗,在她脖子和耳側狂吻。
「不要這樣……你……快收起來!」
雖然肉體慾望被辜臨淵熟練的調情技術徹底勾起,秦香晗還是很清醒地抵抗著男人過分的所作所為。
「呵呵,一張照片就這幺大反應?」
「嗚嗚嗯……」
辜臨淵一邊說,一邊在秦香晗的濕潤的小穴里摳挖,秦香晗被摳得快感連連,深深埋在辜臨淵的懷裡,渾身發顫,發出了不知是舒服還是哭泣的聲音。
「我什幺都聽你的,但是求求你,不要提我老公……」
哀泣到最後,秦香晗卑微地哀求道。可辜臨淵鐵了心要拔除女人心中最後的一絲禮義廉恥,便笑著說,
「那你抱著像片,和我做一回,就一回,以後我再也不提了。」
「啊!這……這怎幺可以……」
秦香晗當然難以接受,可辜臨淵已經把像片立在了床頭,對著像片岔開腿躺下來,轉頭對秦香晗說,
「來,坐上來,用你的大騷屁股對著我坐下,把我的大雞巴塞到你的騷逼里,對著你的老公搖起來。」
秦香晗捂著臉哭,遲遲不動,辜臨淵不耐煩地說,「快點,我不想催你,不想乾就給我滾!」
聞言,秦香晗微微一顫,擦乾淚水,極不情願地起身,反身坐在了辜臨淵的胯部。
「噢……」
二人的下體一結合,女人馬上就進入了狀態,不禁輕扭屁股,享受性器摩擦的快感,但她始終緊緊捂著臉,不敢直視面前的像片。
「嘎吱嘎吱……」
辜臨淵給她加了一把力,挺著腰向上猛頂,床板頓時發出聲響。
「啊啊……」
「爽了吧?」
「爽……爽啊……啊啊……」
「跪著,屁股撅起來!」
「嗯……嗯……」
換成了後入式,秦香晗不得不用手撐著床,不經意間瞥見眼前的結婚照,她不禁羞愧難當,緊緊閉上雙眼。
「你以前真漂亮,這婚紗一穿,光看照片都很有感覺。當時是不是有很多男人盯著你的乳溝看?哈哈。真想和年輕的你做一次啊,不,一次怎幺夠。那時候要是能得到你,我會沒日沒夜地,乾你媽的半個月!」
「嗯~ 喔……」得到了男人言辭粗魯的誇獎,秦香晗不禁竊喜,全然忘了男人對自己的欺辱。
「相比之下,你老公就差多了,頭好大啊,像個土老闆,哈哈哈。」
「他就是……土老闆呀~ 啊啊啊~ 好深……受不了……」
「那你是怎幺看上他的?」
「嗯~ 」
「呵呵,不用問也知道,看中他錢了唄。」
「不是的!」
秦香晗果斷回答,悄悄停下了聳動屁股迎合男人抽插的小動作。辜臨淵突然一巴掌拍在她肥大而軟滑的屁股上,加速抽插。
「啪。」
「好一個有情有義的女人,你對他死心塌地,那他又帶給你什幺呢?守活寡?一身債?呵呵!」
「啊啊……不要再說了……」
「呵呵,一提你老公就夾得好緊,真爽。你爽不爽?」
「啊……爽啊……爽……」
辜臨淵舒服極了,有了些射精的慾望,便停下來,伏在她身上,捏著她的臉說,
「你現在閉著眼睛,對吧?」
「嗯……」
「不敢面對你老公?」
「嗯……」
「我要你把眼睛睜開,對你老公說你現在很舒服。」
「啊!不……不要……」
辜臨淵捏著她低垂的下巴,強行擡起來,正對像片,說,
「和你的老公正式道別吧。以後就是一段嶄新的日子……不再做這個男人的依附品,而是靠你自己,自食其力地養活你們的孩子……」
「啊……」
秦香晗愣了一會兒,腦子懵懵的,又想了很久,再次低聲抽泣。
辜臨淵見她如此,便松開了手,直起身子,繼續抽插。
「嗚嗚嗚……嗯~ 嗯……」
「你把眼睛睜開了嗎?」
「嗯……睜開~ 了~ 」
她沒有撒謊,哭紅的眼睛依然飽含熱淚,視線有些模糊,但確實是在盯著像片。
此時,照片里丈夫的臉隱約有些陌生,之前的羞愧感也漸漸遠去。
「好,告訴你老公,現在的感受。」
「啊啊啊!噢噢……」
辜臨淵全力衝刺,秦香晗豐腴的肉體被他撞得亂顫,呻吟也愈發婉轉高昂。
「老公……老公~ 啊啊~ 我……我好舒服……」
「還不夠,告訴你老公,你……你性福嗎?」辜臨淵頭皮發麻,龜頭被高潮中的濕穴緊緊包裹,射精慾望越來越強烈。
「啊啊啊……啊~ 我……我好幸福啊~ 老公……」
……
一同高潮後,秦香晗軟軟地趴在床上,小穴里的精液慢慢流淌出來。辜臨淵把像片拿起來,問道,「放回衣櫃?」
「隨便你。」秦香晗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辜臨淵笑笑,把像片隨意地放在地上,扶起秦香晗,抱在懷裡熱吻。
吻了一會兒,秦香晗突然推開他,盯著他的眼睛說,
「壞蛋,你要遭報應的!」女人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怒意,更像是在調情。
「現在才說這個?」辜臨淵心裡發笑。
「為了得到你,遭再多的報應又何妨?」
秦香晗俏臉一紅,靠在他懷裡,不再說話。
撫慰了一會兒,辜臨淵起身進了浴室,開始衝澡,秦香晗跟著進來,她脫掉了一身連體絲衣,一對大奶子搖搖晃晃的,極為惹眼。
「我幫你洗吧。」
辜臨淵在淋浴間給她讓出身位,秦香晗站在他身後,給他擦洗背部。
「你給老公也是這樣洗的?」
「嗯。不是說好不提他了嘛!」
「哦對對,不提了,怪我。」
洗完澡,秦香晗溫柔地幫辜臨淵擦乾身體,一起回到房間侯後,秦香晗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
辜臨淵感覺後背有些發燙,這顯然是秦香晗臉紅導致的。
辜臨淵摸著女人環繞在自己腰間的小手,二人默契地十指相扣,緊接著,便滾到了床上,熱烈地舌吻。
多次性高潮後,秦香晗已經很滿足了,她現在只想和這個男人擁抱親吻,一刻也不分離,而她看向男人的眼神,也變得無比溫柔,讓辜臨淵有些恍惚。
不知吻了多久,二人困意漸濃,辜臨淵打著哈欠放開了她,輕輕地說,
「你去客房睡吧,我習慣一個人。旁邊有人,我睡不著。」
「啊?你……」秦香晗一臉不可思議,難得氣氛這幺好,這個男人居然趕自己走。
辜臨淵沒有多說話,轉過身子,獨自裹上毯子,閉眼睡覺。秦香晗神色黯然,氣呼呼地下床,又一次摔門而去。
……
風月圈有一個詞叫「沈船客」,比喻那些在欲海行舟,卻意外淪陷於某個風塵女子的嫖客。一年前,辜臨淵正是一個「沈船客」。
男人失去愛情後,遇到一個對其溫柔以待的女人,都難免陷入其中。
而如今,辜臨淵選擇主動捨棄女人對他展露的柔情,因為他明白,如果不這樣做,後續的工作就無法開展,以前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那幺,這份特殊的溫情,享用片刻,便已足夠。
無論是陳美玲也好,還是秦香晗也好,他都必須讓彼此保持欺壓者與被欺壓者的關係,絕不可摻雜任何一絲無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