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發配邊疆
侯兆霖從睡夢中醒來,頭疼得厲害,卻發現硬邦邦的下體傳來溫暖的包裹感,正是赤身裸體的唐矜依伏在他身下,用她豐盈紅潤的嘴唇為其服務。
「啊……矜依……」
「嗯……嗚嗚……」唐矜依見侯兆霖醒來,更用力地聳動著腦袋,給侯兆霖更多的刺激。
唐矜依昨晚被丈夫辜臨淵當著侯兆霖的面「強姦」,由於驚恐,她並沒有獲得高潮,慾火在她體內燃燒著。
天剛亮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下體濕得厲害,黏糊糊的,有些涼。
她把一條腿搭在身邊侯兆霖的身上,輕輕地蹭著,企圖讓男人早點醒來,但侯兆霖醉得太厲害,一直到中午才有了一點醒來的跡象。
一見到男人來了晨勃,唐矜依便迫不及待地把那條巨龍拿出來把玩,然後吮吸……
「乾爹~ 想要~ 」把肉棒含得邦邦硬,唐矜依起身跨坐在侯兆霖的身上,濕滑的陰部在肉棒上摩擦著,雙手握住自己的一對椒乳,用手指把自己嫩嫩的乳尖揉捏到嫣紅挺立。
「喔……對,對,就這樣磨一會兒,乾爹好懷念和矜依剛開始親熱的玩法。那時候矜依好清純……好羞澀……」
唐矜依聞言感到很不好意思,卻又說道,「嗯嗯……現在矜依變騷了,都怪乾爹~ 」
「哈哈哈!乾爹就是要你變騷!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想把你弄上床了!」
「啊……」唐矜依的身子微微一震。
侯兆霖雖然喝多了頭還很疼,但他並不是說漏嘴,以目前的情勢而言,他篤定,就算把自己的陰謀詭計全部坦白,唐矜依也根本不可能和他翻臉,反而,這是一種很好的調情手段。
「我和你說,請你來面試英語家教,但其實,我壓根沒有找其他人,那面試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唐矜依沒有說話,只是捂著嘴繼續著身體的搖動。
「你教我英語,我確實學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不過上課的時候,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我在欣賞你絕美的臉龐,聞著你的體香,偶爾還會偷看你微微露出來的乳溝……我還記得,你身上好香,奶子也好白……」
「哦對了,在那之前,有一次聚會,你喝醉了,我偷偷進了你的房間,你的胸、腿、和私處都被我看了個遍。我當時就知道你的奶頭和小逼都很粉。」
「啊啊……不要說了……」唐矜依被這猥瑣的話語刺激得面紅耳赤,但身體的動作沒有一點兒停歇,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迎來高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後來,我讓你認我作乾爹……我說我想念我的女兒……但其實我就是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每次和你約會,我都強行克制著自己的慾望,每次約會完我都會找別的女人發洩慾望!操她們的時候,我都把她們當做是你!」
「再後來,我們慢慢有了肉體接觸,我總是克制自己不插入,是因為我不想強行破了你的身子讓你討厭我,我要讓你愛上我……」
「你知道嗎,我好害怕你男朋友……也就是你現在的丈夫……比我先一步佔有你的處女身……不過還好,你最後還是選擇了我……」
唐矜依已經高潮了一次,雙手緊緊抱著頭,似乎是不想再聽下去了。
雖然她早就知道侯兆霖對她有肉體慾望,但如此赤裸地坦白還是讓她感到不小的震驚。
侯兆霖雙手扶著她的纖腰,挺動腰部,把硬如鐵棍的陰莖頂在唐矜依的蜜穴口。
「怎幺樣,我就是這樣一個卑鄙下流的男人,你還願意做我的情人嗎?」
唐矜依放下了手,幽幽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成熟俊朗的外表下竟是一顆污穢骯髒的心,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骯髒淫蕩的女人呢……
「你……你壞死了……」唐矜依吐出幽怨的一句話,如往常一樣,她熟練地坐了下去,二人的肉體緊密地結合在一起,開始了數不清是第幾次的偷情盛宴。
……
「乾爹,你好壞,可我又好愛你。」依偎在侯兆霖的懷裡,唐矜依像一隻小貓咪,陶醉在侯兆霖撫摸她絲滑背部帶來的舒適感中。
做了一下午,唐矜依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比起丈夫的暴戾十足,唐矜依現在極度喜歡被侯兆霖溫柔體貼地照顧。
「哈哈哈,怎幺樣,你老公不如我吧?」
「嗯嗯……我老公太野蠻了,還是和乾爹做愛更舒服~ 」
「哈哈哈!」
「乾爹,我老公說……只要不弄大肚子,他就不管我們……」
「哦?那好啊!哈哈哈!」
「嗯嗯,所以,我要每天都和乾爹做愛!」說完,唐矜依擡起頭,吻了一下侯兆霖的唇。
「矜依可真會挑老公,挑了個綠毛龜,哈哈哈哈!」
「討厭~ 別這樣說我老公啦~ 」
侯兆霖心中最理想的情況,是把唐矜依當做金絲雀一樣豢養起來,可這是做不到的,她有她正常的人生道路,有她的理想與努力,這也是侯兆霖欣賞她的一點。
如若唐矜依是那種好吃懶做的女人,可能侯兆霖反而不會喜歡。
因此,他們的關係似乎注定要走向死局,這是最讓侯兆霖痛苦的。
即便是黃杉杉那樣風姿綽約的情人,若說要分手,侯兆霖也不過心疼幾天罷了,但唐矜依遠不是黃杉杉能比的。
然而,峰迴路轉,唐矜依的丈夫竟然有綠帽癖,主動希望二人維持關係,這讓侯兆霖欣喜萬分。
至於唐矜依丈夫顧慮的弄大肚子,也並不足為慮。
唐矜依已經吃了多年的長效避孕藥,未發生意外,侯兆霖已經有了後代,他對唐矜依只有肉體慾望,也沒必要進一步觸犯人倫。
「矜依,你把昨天那身旗袍穿上,還有絲襪,其實我昨天在包廂里就想把你乾了,要不是你老公在……誒,等等,這身是不是你老公讓你穿的,你別說,這身綠色還挺意味深長啊……嘶……我怎幺越看越覺得騷啊?」
「呸,哪兒騷啦……不過確實是我老公挑的衣服……」唐矜依起身,拿起旗袍和絲襪,很快就穿好,在衣服的襯托下,東方美人的韻味一下就凸顯出來了。
她又爬上床,躺在侯兆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
「誒……你說,你老公會不會想著你穿這身衣服被我乾?」
一句玩笑話卻讓唐矜依神色有些複雜,她支支吾吾地說,「嗯……他有說過……今天回家了……讓我跟他說……說和你怎幺弄的……」
侯兆霖聞言,眼睛放光,露出了一個淫蕩的笑容,大手在唐矜依的絲襪腿上來回摩挲,說,「哦?那你可要把細節都記清楚了,好好記著爸爸是怎幺操你的……」
……
又一番顛鳶倒風,二人飄飄欲仙,事後依然緊貼在一起,侯兆霖疲軟的陰莖甚至沒有拔出去,還留在唐矜依的體內溫存。
一想到以後的日子里都會有唐矜依溫柔相伴,侯兆霖就難掩笑容。
這溫情的一刻卻被電話鈴打斷,侯兆霖拿起手機,臉色凝重了起來,他和唐矜依分開,站起來接電話。
唐矜依見狀,立馬乖乖地禁聲,二人長達六年的偷情期間,侯兆霖摟著她接過無數工作電話,她甚至還會在侯兆霖接下屬電話時調皮地用手指挑逗侯兆霖的奶頭,或是親親他的耳垂。
可這一次,侯兆霖站起來接電話,顯然來電者的地位很不一般,她明白不能調皮。
「餵,諸書記,您說……」
……
「嗯,嗯,好,我明白了。您保重,再見……」
來電的人是侯兆霖的頂頭上司,省委書記諸文裕,侯兆霖曾擔任他的秘書。
侯兆霖有兩大靠山,一位是他岳父覃達天,另一位,正是這位諸文裕。
接完電話,侯兆霖坐回到了床上,神情看起來有些頹喪。
諸文裕在電話中說,組織部正式通知他進入黨校學習深造。
侯兆霖很清楚這裡面的內含,諸文裕的年齡比較微妙,在這個時間點未能升遷進入中央,也就意味著他的政治生命即將在所謂的「黨校學習」中默默終結。
「沒事吧~ 」
唐矜依從背後抱住了侯兆霖,綿軟的嬌軀緊緊貼著他,但他的眉頭還是緊鎖著。
「工作上的事,不太順利,但是沒大事。」
侯兆霖思索自己的處境,岳父覃達天雖然很有錢,在省裡有不小的影響力,但終究也只是個商人,幫自己走到這一步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至於諸文裕那一支的人脈……雖然諸文裕對自己很看重,但畢竟他也快退休了,而在諸文裕的嫡系里,有著「大師兄」一般的地位的余湖市一把手,和自己相處得不太愉快,雖然在諸文裕的撮合下,彼此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友好,但恐怕日後會形成競爭關係。
「這溫柔鄉,怕是沒那幺好享受啊。」
「看來,在政績方面,要多花點心思了……先從保證不犯錯開始吧……剛好馬上就是安全生產月,要多費點功夫,抓抓安全隱患問題。」
……
此時,辜臨淵獨自躺在家裡,也做著嚴肅的思考。
他在大學時對馬列主義產生濃厚的興趣,讀過不少相關著作,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恩格斯認為,在資本主義的框架下,婚姻關係是男人對女人的奴役,是長期「合法」的賣淫嫖娼關係,而純粹基於愛情的婚姻,只有在無產階級中才會產生……
他曾以為他和唐矜依正是這樣的婚姻,在這個被資本主義腐蝕的時代中,他們的婚姻顯得無比珍貴。而如今,他只覺得諷刺。
「連她都抵擋不住糖衣炮彈的誘惑,那這世上真的存在恩格斯所謂的無產階級的純粹愛情嗎……」
「但我也已經沒資格去追求這樣的愛情了……我用資本主義的方式出賣了愛情……雖然只是愛情的殘渣……這樣看來,我甚至沒有資格去做一個黨員……」
「不對……侯兆霖也是黨員,如果我能把他拉下馬,能不能算是為民除害了呢……」
「把復仇作為畢生追求,好可悲啊……可是,如果不這樣做,我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人生呢?就我這樣的性格,一定會終日都在屈辱中鬱鬱寡歡吧……那就對了,這個選擇很可悲,但我只能堅持走下去……」
……
很快,辜臨淵和唐矜依就搬進了豪華小區富薈苑,而他發現侯兆霖居然就住在他們對門,辜臨淵暗罵一句老狐狸,但也無可奈何。
於是,唐矜依和侯兆霖的偷歡更加肆無忌憚,不過,唐矜依晚上還是會回到家中和辜臨淵一起睡覺,勉強履行妻子的義務,雖然回家時下體總是夾著滿滿的精液。
三人就在這種扭曲而又和諧的關係下渡過了幾個月,到了春節,唐矜依和辜臨淵一起回老家看望雙方的父母和親戚,在旁人看來,這是一對和諧美滿的模範夫妻,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和早生貴子的祝福。
而辜臨淵,從機關單位離了職,正式入職了桓宇集團,擔任黨支部辦公室主任。
桓宇集團屬於民營企業,但由於歷史原因,企業內黨員數量不少,為響應國家號召,像這樣的企業成立黨支部的情況也不在少數。
桓宇集團的黨支部兼具工會功能,但總體還是比較虛的,日常就是做一些宣傳工作、召開民主生活會、發發米面糧油等等。
而辜臨淵這個主任職務就更虛了,正經工作全由下屬一手包辦,他上班甚至不需要打卡,薪水也從五千變為了兩萬。
在這個年代,房地產是國家的支柱產業,大型的房地產公司無不是賺得盆滿鉢滿,多養一兩個閒人自然不在話下。
……
「你小子,這個妞真潤啊,哪兒被你淘來的……」
一天下午,辜臨淵走出一幢商務大廈,打開車門對坐著布高為說道。
二人剛剛一同去找女人快活,布高為先去,辜臨淵在車里等,完事後辜臨淵再上去。
姑娘花名叫妙妙,辜臨淵一進門就被女孩的顏值驚艷到了,她梳著高馬尾,眉毛秀美如柳葉,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挺,嘴唇小巧紅潤,身材也很高挑纖細。
眉宇間有一絲英氣,卻又不失女子的柔美,呈現著協調而獨特的美感。
雖然普通話帶有川渝地區的口音讓辜臨淵覺得有點不自然,但是女孩在床上絕妙的功夫讓辜臨淵爽到忘乎所以。
「嘿嘿,我就說,你一定滿意吧?」布高為猥瑣得笑著。
「你小子……確實有一手啊,川渝妹子真他媽潤哦。」辜臨淵一邊說,一邊還在回味妙妙的綿軟光滑的肌膚。
「哈哈哈,說實話,別人都羨慕你娶了個漂亮老婆,我倒是一點兒都不羨慕,漂亮女兒到處都是,只要我想,老子夜夜做新郎!哈哈哈哈……」
「去你的……你小子還有啥私藏?給我老實交代!」
……
辜臨淵現在的日子過得很爽,工作上無拘無束,工作日和布高為廝混已成了日常,二人喝茶、泡澡、釣魚、興致來了就一起去嫖娼,成了實打實的遊手好閒之徒。
「不說了,時候不早了,你幫我開到清游軒。」
夜晚,才是辜臨淵真正的「工作」的時候,由於體質特殊,他找到相關領導,主動提出了擔任陪外賓喝酒的職責,給自己在公司里找點存在感,於是,辜臨淵這個黨支部辦公室主任,反倒是像個公關部經理。
布高為停下車,送別了辜臨淵,望著門口停著的其他豪車里走下來的各種儀表堂堂的人,他在車里點了一根煙。
「呼……這小子,算是混上道了?」
俗話說,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髒、一起嫖過娼。
辜臨淵把自己的想法都和布高為聊過,不僅是因為二人關係夠鐵,也是因為他需要布高為從不一樣的角度給他出謀劃策。
在布高為看來,辜臨淵謀利的做法十分正確,但他不太認同辜的報復心理,他覺得扳倒侯兆霖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如放下仇恨,大家一起逍遙快活。
「整天和我這幺廝混,乾倒侯兆霖怕是遙遙無期啊……也不知道他咋想的,現在看起來一點準備復仇的樣子都沒有啊,改天得好好問他,要是他真有決心,我也就別整天找他玩了吧……」
「還有那個唐矜依,我原以為,老辜是給侯兆霖做綠手套,但現在看來,他這是分明給唐矜依做綠手套嘛……」
「算了,還是想想今晚吃點啥吧……」
……
「宋總,慢走~ 歡迎下次再來啊!」
晚上九點半,辜臨淵攙扶著一個醉醺醺的客戶進了車,向他揮手告別。
他此時並不在清游軒,而是在一家商務KTV,吃完飯一起去商k點幾個漂亮妹妹抱著玩,這是商務交際的慣例,辜臨淵作為接待客戶的實際負責人,這一套也已經搞得熟門熟路。
「呼~ 搞定,打個車回家睡覺吧,也不知道那娘們今天被灌了幾炮,媽的。」
告別了燈紅酒綠的環境,辜臨淵狠狠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頓覺心曠神怡,電話卻突然響起,他一看,來電者竟是布高為。
「餵,老布?你咋啦?」
「……老辜……你現在有空嗎……」
「剛有空,咋啦?有啥事嗎?大晚上的……」
「呃……你能不能來一下……寧安區公安局……」
辜臨淵一聽公安局,眉頭一皺,但是又一想,是寧安區,又問道,「咋了?寧安區,不是阿偉在那兒嗎?」
「哎……別提了,老子就他媽栽在這小子手裡了……你快來吧,就靠你救我了。掛了啊……」
辜臨淵神色凝重,意識到布高為這小子是犯了什幺事兒了,立馬攔了一輛出租車,向寧安區公安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