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楚清漪的算計
「所以半年前你就……」
「我留意了你半年。」她說得坦然,「今晚煉丹,藥材里‘回春草’的汁液沾在你手上是我算好的。我知道你會碰那個穴位。」
葉塵坐起來。
他看著窗邊那道身影,忽然想起半年來一些零碎的事——藥圃里偶爾多出來的、被修剪過的赤焰草,某次他餓肚子時放在住處門口的食盒,考核前夜被人悄悄抹平的試劍台石縫。
他當時以為是運氣好。
「師姐,」他聲音發啞,「你算計我。」
「嗯。」
「從半年前開始。」
「嗯。」
葉塵站起來走向她。
走到窗邊時她沒退,後背抵著窗框,仰頭看他。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照亮她仰起的臉——眉目精緻,鼻梁挺直,唇色天生就紅,此刻抿著。
那雙琥珀色眼睛里甚麼情緒都有,冷,精,還有一點被他逼近時的緊。
「那你現在為甚麼告訴我?」他問。
楚清漪看著他。
少年的臉湊得很近,汗濕的額發貼著,眼睛里是燒過的火和另一種更沈的東西。
她忽然發現自己半年來算好的每一步,都沒算到今晚自己會躺在靜室的石榻上,讓他進來。
「因為你笨。」她說,「不說清楚,你下次還會亂來。」
葉塵低頭,嘴唇擦過她的嘴角。
很輕的一下,跟之前那些莽撞的吻不一樣。
楚清漪眼睫顫了顫,沒躲,手抬起來抵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皮膚摸到他心跳,還是快,但穩了些。
「你方才說半個時辰起不來。」葉塵貼著她的唇說。
楚清漪抵在他胸口的手收緊,攥住他的衣料。「我說的是我。」
葉塵笑了一聲,很低。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在窗台上提起來,讓她坐在窗沿上。
窗台窄,她坐不穩,雙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兩人腰腹貼在一起,他站在她兩腿之間,長裙被推上去堆在胯骨,她腿間那處又貼著他的下腹。
「葉塵——」她聲音緊起來,「我方才說真的,你經脈受不住——」
「我知道。」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我不進去。但師姐,你方才高潮的樣子我想再看一次。」
楚清漪還沒來得及罵他,他的手已經探進裙擺下面去了。
指尖找到那顆腫起來的肉粒,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繃住,後腰撞在窗框上,頭往後仰,月光正好照在她喉頸拉出的那條線上。
喉嚨滾動,嘴唇張開,一聲沒喊出來,只剩氣。
他的手指在那處揉了兩下,又往下,滑進那道縫里。
裡面還是濕的,又濕又熱,滑膩一片。
他的中指抵著入口,沒進去,只在外緣轉了一圈,把那些體液抹開,抹得整片都亮晶晶的。
楚清漪的腿想併攏,被他膝蓋頂開了,只能敞著坐在窗沿上。
「你手……」她咬著牙,「你手髒不髒就進去——」
「不髒。」葉塵說,「剛洗過。」
他三根手指並起來,抵著入口。
楚清漪呼吸斷了。
她看著他,少年的臉離她只有一拳遠,眼睛亮得嚇人,裡面全是直白的、不加掩飾的欲,和一點篤定的、知道她不會拒絕的得意。
她想罵他,可那三根手指正一點一點往里擠,指節撐開入口,內壁被他方才灌進去又流出來的東西潤得滑膩,擠進去時沒痛,只有脹。
他的手指沒有他下面那根長,但靈活。
進去後彎了彎,指腹往上勾,碰到那處微凸的軟肉。
楚清漪悶哼出聲,指甲掐進他肩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葉塵看著她。
她坐在窗沿上,一條腿垂著,一條腿被他的腰卡著曲起來,長裙堆在胯上,上半身衣襟散開,月光把她從鎖骨到小腹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體在他手裡反應得誠實——乳頭又硬了,小腹一陣一陣地縮,內壁絞著他的手指,深處有新的熱流往外湧,順著他指根往下淌,滴在窗台上,滴在他腳背上。
他加了力道。
手腕帶動手指進出,每次退出來一點再頂回去,勾著那處軟肉磨。
楚清漪的聲音壓不住了,從齒縫里漏出來,斷斷續續,混著喘氣。
她低頭把額頭抵在他肩上,牙齒咬住他肩膀的皮肉,不重,但留了印。
葉塵吃痛,手下的節奏反倒快了。
她在他手裡第二次去了。
去的時候整個身體繃緊又松開,內壁一陣劇烈收縮,把他的手指絞住,深處的熱湧出來,打濕了他整個手掌。
她在他肩上咬出了一聲嗚咽,很長,從喉嚨深處蔓出來的,帶著崩潰的尾音。
葉塵抽出手指時,她整個人軟下去,背靠著窗框往下滑,被他一把撈住腰。
她癱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喘得胸口起伏,淚水從眼角溢出來一小滴,不知道是因為太舒服還是因為別的。
葉塵摟著她,低頭看見自己手上全是她的體液,亮晶晶地掛滿指縫。
他把手舉到她眼前。
「師姐,你流了好多。」
楚清漪沒力氣罵他。她偏過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很輕,跟貓撓似的。
「下次再這樣,我廢了你。」
葉塵笑了。
他把她從窗台上抱下來,放到石榻上,扯過自己的道袍蓋住她。
楚清漪裹著道袍側躺過去,背對著他,肩膀還細細地抖。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從道袍里悶悶地傳出來。
「明天去執事堂報備,調到內門藥廬來。」
葉塵穿褲子的手停了一下。
「外門弟子進不了內門。」
「我給你做保。」楚清漪說,「你是我的藥引子,放在外門我不放心。」
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只做藥引子。」
葉塵沒接話。
他看著石榻上那道背影——裹著他的道袍,濕發披在肩頭,腰線在袍子下若隱若現。
他想起她方才在他懷裡高潮的樣子,想起她那句「我留意了你半年」,想起藥圃里那些被修剪過的赤焰草。
他穿好衣服坐到石榻邊,伸手把她肩頭露出來的道袍邊緣往上拉了拉。
「知道了。」他說。
楚清漪沒動。但葉塵看見她耳尖紅了一下,在月光里幾乎看不見的那種紅。
靜室外,天邊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