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楚清漪的算計
葉塵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
楚清漪的手指還在他發間,一下一下地梳著,指腹摩挲過頭皮時帶著極輕的癢。
她的呼吸漸漸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下去,但腿沒松,兩條腿還掛在他腰上,小腿交疊在他後腰處,腳踝松松扣著。
兩人還連著,他埋在她身體里,被內壁裹著,溫度比方才涼了些,但濕滑還在,每有細微動作就是一陣黏膩的牽扯。
「師姐?」葉塵撐起身看她。
月光斜照在她臉上,高潮的紅潮退了大半,只剩顴骨上兩團淺淺的粉。
她眼睫低垂著,視線落在自己胸口。
他順著看過去——方才被他含得紅腫的乳頭已經縮回去了些,顏色比之前深,變成淺淺的肉紅,上面還留著齒痕。
小腹上那片他蹭上去的水痕乾了,結了一層薄薄的痕。
「你起來。」她開口,聲音平了,但比平時沙。
葉塵退出來時,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他對她的身體還不熟練,退得慢了,頂端剛過入口那段緊窄處時,內壁像捨不得似的絞了一下,激得他腰眼一酸。
楚清漪偏過頭咬住下唇,沒出聲,但腳趾蜷了蜷。
帶出的體液混著精液,一湧出來就順著她臀縫往下淌,在石榻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楚清漪併攏雙腿,坐起身,素白長裙從腰間落下去蓋住腿根,濕痕從裙布底下洇出來。
她沒管,抬手把散亂的長髮攏到一側肩上,露出光潔的後背和頸側。
葉塵坐在她旁邊,褲子還褪在膝彎。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剛才洩過一次,現在軟下來,濕漉漉地貼在腿側,鈴口還掛著一點白濁。
他耳根發燙,扯過道袍下擺擦了兩下,開始穿褲子。
「別穿。」楚清漪說。
他手一停。
她沒看他,只從石榻邊的木匣里取出一隻青瓷小瓶,拔開塞子,倒了兩粒朱紅色的丹藥在掌心。
「這是固元丹,你方才洩了元陽,經脈里空,現在運功最容易衝關。」她把丹藥遞過來,「吃了。」
葉塵接過去,乾咽下去。
藥一入腹,丹田就熱起來,熱得舒服,不像赤焰草那種燒灼,是溫溫的暖,一圈一圈往外擴,把方才耗掉的力氣往回補。
「你體內那股純陽之氣還沒排乾淨。」楚清漪說這話時看著對面的石壁,「方才只解了表層的燥毒,根本還在。你練的功法不對,越練越積,積到一定程度會衝心脈。」
「那怎麼辦?」
楚清漪沈默了一會兒。
她抬手把自己那件素白長裙從腰間解下來,整條裙子褪下去,露出一雙修長的腿。
燈光和月光都照著她側身坐著的模樣——腰細,胯寬,臀線從後腰往下彎出一道飽滿的弧,腿間那處剛被弄過,還泛著紅腫的水光,混雜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一小道,在月光里亮亮的。
她躺下去,仰面看著他。
「上來。」她說,「我教你雙修功法。這次是真運功,你不許亂動。」
葉塵看著她的身體。
方才只顧著洩火,沒好好看過。
此刻她躺在那裡,月光從側面剖過來,把每處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
胸口那兩團剛才被他吸腫的乳頭還翹著,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淺色的毛髮和那道合攏的縫,縫口泛著亮。
他的呼吸又重了。
「師姐,我可能……做不到不亂動。」
楚清漪看了他一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冷意回來了一點,但嘴角彎了一道極淺的弧:「你方才洩過一次,半個時辰內起不來。過來。」
葉塵:「……」
他第一次覺得被人拿捏得這麼准。
他脫了褲子躺到她旁邊。
楚清漪側過身,一隻手按在他胸口,另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十指交扣。
她的靈氣從掌心渡過來,這次很穩,涼絲絲地滲入經脈,在他丹田附近轉了一圈,找到那團蟄伏的陽氣殘核。
「丹田往下三寸,氣海。我把靈力送進去裹住陽氣,你引你自己的靈氣跟著走。路線是氣海、會陰、尾閭、命門、夾脊、玉枕、百會、羶中、再回氣海。走小周天。」她說著,靈力已經動了。
葉塵閉上眼。
靈氣跟在她後面走。
過會陰時他腰又繃了一下,楚清漪的掌心壓著他胸口:「穩住了。」過命門時脊背發燙,過百會時頭頂像被掀開一扇窗,月光灌進來,涼和熱在顱頂撞成一團。
羶中往下走時他整個人鬆散了一樣,像有甚麼堵了很久的東西被疏通開。
靈氣回到氣海時,那團陽氣殘核被裹著轉了一圈,小了一圈,但沒消掉。
他睜開眼,渾身大汗,經脈里又酸又脹,可說不出的通透,像在溫水里泡透了。
「太慢了。」楚清漪說,「一次只能化掉一層。要徹底清掉,得……繼續雙修。」
她說完這句話時別開了臉。
葉塵看著她側過去的半張臉,耳尖紅透了。他忽然想起方才在藥廬里她說過的話,那句他沒聽懂的。
「師姐,‘進來之後就是我的人了’,甚麼意思?」
楚清漪沒馬上答。
她坐起來,把地上的素白長裙撿起來裹在身上,沒系腰帶,就那麼攏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月光從窗格里斜進來,在她身上切了一道明暗分界。
「你體內的純陽之氣,是極罕見的修煉體質。我修的是太陰訣,純陰根骨,跟你雙修,我修為也能長。」她說得平平淡淡,像在說別人的事,「但你若跟別人雙修,那股陽氣流出去就收不回來。你經脈太窄,存不住。」
「所以?」
「所以你得定期跟我雙修,把陽氣過給我,我幫你化掉一部分,剩下的還給你自己的丹田裡,慢慢擴經脈。」她頓了一下,「在你經脈能自己承受那股陽氣之前,你離了我不行。我也一樣。太陰訣修煉到第七層需要純陽之氣衝關,我卡在這一層三年了。」
葉塵聽懂了。
「所以我是你的藥引子。」
楚清漪轉頭看他。
他躺在那,上半身赤裸,薄薄的肌肉上還掛著汗,腰腹線條收得利落,臉上沒甚麼表情。
她忽然覺得他那雙眼睛看人時太直,直得她有點不想接。
「你可以這麼理解。」她說。
「那你之前為甚麼注意我?」葉塵問,「你說你今晚本來不必親自煉丹。」
楚清漪頓住了。
窗外的夜雀叫了第三聲。
她攏了攏衣襟,站起來走到窗邊,伸手把半扇窗推開。
夜風灌進來,吹得她長髮往後揚,衣襟貼住身體,把腰背的輪廓勾出來。
她站著沒回頭,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
「半年前,外門考核。你在試劍台連敗七人,靈力耗盡都沒倒下。最後一劍被對手打脫手,你空手接了對方三招。」
葉塵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那時台下幾百人,他記得自己摔下試劍台時臉先著地,滿臉血,被人抬下去。沒人會注意一個墊底的外門弟子。
楚清漪沒回答這個問題。
她轉過身,靠在窗框上,月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正面埋在暗處,葉塵只能看見她的輪廓——攏著長裙站在窗邊的身段,腰細,胯圓,長腿被裙擺遮著但線條還在。
她的臉在暗處看不清表情,只有聲音傳過來,比平時軟了一度。
「你經脈里的純陽之氣,就是那次考核之後開始躁動的吧。靈力耗盡時身體本能自救,把多年積存的陽氣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