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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歸家

臻帥超人 · 春色龍眠鄉 · 本章第 1 / 2 頁

就在兩個老太太重新找到孩子的同時……

在九龍塘一棟獨棟別墅里,上下三層,推開窗能看見維港一角的海景。

三樓主臥的落地窗沒拉窗簾,下午兩點的太陽光直直地砸進來,照得整間屋子亮堂堂的,也照得床上那攤亂糟糟的場面毫無遮攔。

李鈞彥跪在床上,褲子褪到膝蓋彎,襯衫敞著,下擺從皮帶里扯出來,皺巴巴地掛在身上。

他左手揪著一個女人的頭髮,右手掐著她的腰,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往前頂。

那女人二十出頭,臉朝下被按在枕頭上,整張臉埋進羽絨枕里,只露出半張塗著亮粉色口紅的嘴,嘴裡發出的聲音被枕頭悶成了含混的唔唔聲。

她的屁股高高撅著,腰塌下去,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兩瓣屁股被撞得通紅,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外蕩。

「操……操你媽的……」李鈞彥咬著牙,每一頂都用足了力氣,雞巴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懟進去,那女人的屄里又濕又熱,淫水被他的雞巴搗成了白漿,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但他腦子里想的根本不是這個女人。

他想到的是那天在李家客廳,周語馨彎下腰跟他平視的樣子。

想到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想到她嘴角扯起來的那一下——不是笑,是他媽在可憐他,不只是可憐,是嫌棄,是厭惡,是連殺他都嫌髒了自己手的那種冷。

他想起她那句話——「我就是把卵子捐給國家,也不會跟你要一個字的孩子。」這句話從那天起就扎在他腦子里,白天在辦公室開會的時候忽然冒出來,晚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時候反反復復地回響,像一根生了鏽的釘子,拔不出來,越陷越深。

「操!」他又罵了一聲,揪著那女人頭髮的手猛地往上一提,把那女人的臉從枕頭裡拽了出來。

女人的脖子向後仰成一個弧度,嘴裡終於發出了完整的聲音——啊啊啊的尖叫聲混著哭腔,嗓子已經叫啞了。

李鈞彥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去捏住她的奶子,隔著薄薄的吊帶使勁揉搓,指縫間擠出一團軟肉。

「叫啊,繼續叫!大聲點!」他喘著粗氣,嘴唇貼著女人的耳垂,口水沾了她半邊臉,「周語馨——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你以為老子稀罕你?你不生?有的是女人給我生!老子不缺你一個!」

他閉著眼睛,把身下這個女人幻想成周語馨。幻想那個永遠端著一張冷臉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按在床上,被他肏得說不出話,被他捏得渾身發抖。

這種幻想讓他爽,爽得頭皮發麻,雞巴又硬了幾分。但他的爽里夾著一根刺——他比誰都清楚,真到了周語馨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在他快要到頂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姐夫,消消氣嘛。」

周銘海靠在他身後的床頭上,半躺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攬著一個女人的肩膀。

那女人比床上挨肏的那個年紀大些,臉上化了濃妝,眼線拉到太陽穴邊上托著,嘴唇塗著深紅色的口紅。

她的吊帶裙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一對晃悠悠的奶子,奶頭硬邦邦地頂著空氣。

她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周銘海胸口,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煙灰掉了半截在被子上都懶得彈。

周銘海在女人肩膀上拍了拍,然後隨手一推,把那女人撂倒在旁邊的枕頭上。

那女人「哎喲」了一聲,煙頭掉在被子上燙了個小洞,她罵了句「討厭」,翻了個身自己扯過被子蓋上,也不管那兩個男人在乾嘛。

周銘海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頭櫃前拿起一個玻璃水壺,慢悠悠地往杯子里倒了杯水。

他喝水的聲音咕咚咕咚響了三四下,然後他端著杯子轉過身來,靠在床頭櫃邊上,看著李鈞彥還在那邊吭哧吭哧地肏。

「不是我說你,姐夫,你著啥急呢?」周銘海拿著杯子的那只手指了指李鈞彥,「不就是老爺子發頓脾氣嘛,誰家沒個老爺子?我家老爺子最近還不是一樣,心疼他那個好閨女心疼得跟甚麼似的,甚麼都由著我姐胡搞瞎搞。她帶人去抄人家窩點,老爺子還在後面叫好呢。嘖,女人嘛,受了刺激都這樣,過陣子就好了。」

李鈞彥沒搭話,咬著牙又猛肏了十幾下,然後把雞巴從那女人屄里拔出來,帶出一股黏糊糊的騷水,噗嗒噗嗒滴在床單上。

他翻了個身,仰面倒在床的另一側,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那根雞巴還沒軟,直挺挺地竪在小腹上,油光水滑的,龜頭漲得紫紅。

他抬起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擋住眼睛,嗓子乾得像砂紙。

「問題就出在這裡。」他說,聲音又啞又悶。

周銘海正喝水呢,聽到這話把杯子從嘴邊拿開:「甚麼?」

「我說——問題就他媽出在這裡。」李鈞彥把胳膊從眼睛上移開,偏過頭看著周銘海,「生孩子不要兩個人嗎?她不肯跟我睡,我一個人生得出來?」

周銘海愣了一下:「不跟你睡?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李鈞彥又把胳膊搭回額頭上,聲音從胳膊底下悶悶地傳出來,「自從她懷孕七個月的時候發現我出了那檔子事,她就再也不讓我碰了,我在她眼裡就是個垃圾,不如死了的那種。她搬到主臥,我住書房,中間隔了三道門。我在走廊上碰見她,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一盆髒水沒區別。」

周銘海又喝了口水,沒說話。

「你以為我沒試過?」李鈞彥的聲音越說越激動,胳膊從額頭上移開,整個人坐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我跟她說再要個孩子,她拿槍對著我!真槍!上了膛的!她就那麼用槍口對著我的腦門,一個字都沒說,但我他媽的看懂了——我再敢提一個字,她就敢扣扳機。」

他說完這句話,房間里安靜了兩秒。床上的兩個女人也屏住了呼吸,互相看了一眼,誰都不敢出聲。

周銘海放下水杯,走到李鈞彥那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的,臉上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

「姐夫,這事兒你跟我講就對了。女人嘛,不就那麼回事?你跟她講道理她嫌你煩,你跟她動感情她覺得你想佔便宜。你換個思路——直接上手段。」

李鈞彥抬頭看他:「甚麼手段?」

周銘海俯下身,湊到李鈞彥耳朵邊上,聲音壓低了,但語氣里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輕佻:「搞點藥啊。現在的藥片兒做得跟維C似的,無色無味,丟進水里化開,她喝都喝不出來。等她藥勁兒上來了,她自己就貼上來。到時候你甚麼都不用說,乾就完了。我跟你說——上了床的女人都是一個樣的。」

他說完直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一個小塑料瓶,擰開蓋子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藥片,夾在兩根手指之間晃了晃,然後丟進嘴裡,就著杯子里剩的那口水咽了下去。

動作熟練得像吃了顆潤喉糖。

李鈞彥把胳膊從額頭上拿下來,歪著頭看著周銘海吞藥片的樣子,忽然嗤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帶著喘,但嘲諷的意味誰都聽得出來。

「你還說我。你瞅瞅你自己——三十不到的人,吃小藥片才能辦事,還有臉給我傳授經驗?」

周銘海把水杯往床頭櫃上一擱,轉過身來。

他站著的時候,那副靠蛋白粉和針劑堆出來的身體還是挺唬人的——一米八幾的個子,肩寬背厚,胸肌撐得那件緊身T恤鼓鼓囊囊,肱二頭肌上面青筋虯結。

但仔細看的話,他的皮膚泛著一種不太自然的光澤,後背上還留著幾塊沒消退的痤瘡印子,那是長期注射群勃龍留下的副作用。

他穿衣服的時候這些都遮得住,但脫了衣服就是另一回事。

「這能一樣嗎?」周銘海拍了拍自己的胸肌,發出啪啪兩聲悶響,「我是相信科學。現在的運動醫學比你想的發達多了,科學用藥,科學增肌,科學維持體能。你弟弟我這身肉可不是白長的——自然健身能練成這樣?做夢吧你。」

他一邊說,一邊又拍了拍自己大腿內側。

那個部位有兩塊深色的淤青,一看就是長期注射留下的針眼堆積。

但他顯然不當回事,拍完就朝床上走了兩步,站到李鈞彥肏的那個女人面前。

那女人還跪趴在床上,剛才被李鈞彥肏得腿都軟了,正伏在枕頭上喘氣。

她臉上的妝花了一半,亮粉色的口紅蹭得嘴角到處都是,吊帶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屁股還高高撅著,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陰唇被肏得翻了出來,嫩肉上糊滿了白漿。

周銘海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隻手從褲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雞巴。

他那根東西就算硬了也就普通大小,跟他那副魁梧的身材完全不匹配——這是長期濫用類固醇的典型後果之一,外源性睪酮攝入過多導致自身睪酮分泌幾乎停滯,睪丸萎縮,陰莖在疲軟狀態下縮得比正常人還小,即使靠藥物硬起來,尺寸也遠不如從前。

他自己在健身房裡脫褲子的時候都會刻意側著身子,盡量不讓旁邊的人看到正面。

但藥效一上來,他又會覺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猛的男人。

他挺著腰,把雞巴對準那個女人的嘴,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拽。

那女人的臉被迫仰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熱乎乎的東西就捅進了她嘴裡。

「唔——!」

「少廢話,張嘴。」周銘海低頭看著那女人,胯下開始不緊不慢地往她嘴裡送,每一下都送到喉嚨口,把她捅得乾嘔連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被子上。

那女人的眼睛翻了起來,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但被他一隻手攥住兩只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動彈不得。

周銘海一邊肏她的嘴,一邊還轉過來繼續跟李鈞彥說話。

「姐夫,你旁邊那個也別閒著,一起比劃比劃。我跟你說,你就按我說的來,弄點藥,分分鐘的事兒。餵下去之後你甚麼都不用管,她自己就熱起來了。等她把衣服扒乾淨騎你身上來的時候,你記著弟弟教過你這一招就行。」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肏得滿臉口水的女人,嘴角扯出一個笑:「餵,你說——我跟姐夫兩個,誰的雞巴大?」

那女人嘴裡塞著他的雞巴,嗚咽著說不出話,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一條銀絲,滴在胸前的床單上。

她翻著眼睛看周銘海,眼神里全是哀求,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旁邊的李鈞彥被她嗚嗚嗯嗯的叫個不停,也起了興致。

他把那個女人拽住,掰開兩條腿重新插了進去。

那女人剛被肏過的屄又軟又滑,噗呲一聲就進去了,她仰起脖子啊地叫了一聲,兩只手抓住枕頭邊緣,指甲嵌進布料里。

兩個男人並排在床上,一人肏嘴,一人肏屄。房間里響著噼啪噼啪的抽插聲、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聲、還有周銘海那張閒不住的嘴。

「來,比一個。」周銘海的腰往前頂得更猛了,把那女人的嘴當成屄在肏,每一下都捅得她嗓子眼痙攣,口水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

他低頭看著那女人的臉,嘴上問的話卻是衝李鈞彥的,「姐夫,別慫啊——你放在她屄里那根,拿出來比比?」

李鈞彥被他這麼一激,也乾脆從床邊站了起來,他那根雞巴還硬著,從那個女人的屄里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啵」,混著大股騷水順著女人的會陰往下淌。

他站在床邊,握著雞巴根部甩了甩,下巴朝周銘海一揚,眼神像是在笑,又像是有點認真上頭。

「比就比,來——你跟我的,你把腰挺直了,別縮,讓她來看看誰的大。」

李鈞彥正握著雞巴跟周銘海比劃呢,兩個人挺著腰並排站在床邊,那女人跪在床上左看右看,嘴裡被周銘海塞過一次還在往下淌口水,眼睛在兩個男人胯間來回瞄,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她又不傻,說誰大都不對,乾脆閉著嘴裝啞巴。

周銘海還不依不饒:「你說啊,公平公正地評一評,別怕得罪人——姐夫的雖然也不小,但我這根——」

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不是周銘海的手機,是李鈞彥的。鈴聲從他扔在地上的西裝褲口袋里悶悶地傳出來,震得地板都在嗡嗡響。

李鈞彥低頭看了一眼那團皺巴巴的褲子,又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雞巴,罵了句「操」,松開手走過去彎腰撿起褲子,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屏幕上跳著一個字——家。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家裡的電話從來不會在這個點打過來。

老爺子找他從來不是用商量的語氣,管家的電話更不是甚麼好兆頭。

他劃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餵」一聲,那頭就劈頭蓋臉地砸過來一句話。

「老爺,老太爺讓您馬上回來。今晚吃飯之前必須到家,要是趕不到——」管家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但最終還是照搬了原話,「——老爺子說您以後都別想踏進這個家一步。就這句,沒別的了。」

電話掛了。嘟嘟嘟的忙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李鈞彥還保持著把手機貼在耳朵上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不安。

管家跟了老爺子二十多年,電話里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就算是傳達老爺子的命令,也至少會在前面加一句「老爺子讓我跟您說一下」,語氣上緩一緩,留點餘地。

今天這個語氣不對——不是生氣,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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