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妻子的綻放我的書架 ↗

第51章 隔絕之境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意味著什幺已經不言而喻…聽到這裡,我感覺自己拿手機的手已經止不住的抖了起來,我只能盡量平穩住自己的呼吸,向老白問道:「錄像呢?你不是讓她裝了攝像頭,看了錄像沒?到底怎幺了?」

「我沒看,我當時讓何老師錄像也只是讓她自己存留,保護自己用的。我只是問她用不用拿著錄像去報警,她說不用,就回去了…」

老白說的也在理,看來他確實是為了保護妻子,是我自己腦子昏了,這視頻要是再他手裡,那才奇怪了。

既然這樣,我這就回家去找一找,要是找不到的話,我都想好了,就算鑽窗戶也要鑽到妻子的辦公室找找,能藏的地方也就是這些了,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幺!

而老白此時在電話里繼續說道:「你應該是剛解除封閉吧?你要是還沒回家,可以試試先問問文靜,我那天讓她找何老師談談心,主要是想著開導一下,也讓何老師傾訴傾訴,別事情都憋在心裡。所以文靜應該是知道了一些細節,只不過我找文靜問的時候,她說何老師囑咐過她,還沒做好準備告訴我。我說不告訴我沒關係,但務必要告訴你,畢竟你有瞭解的權利,所以你問問她吧。」

瞭解的權利…老白倒是很清楚我和他的不同…聽到這裡,看來從老白這裡也問不到什幺了,現在也不是指責誰或者生氣的時候,我必須趕快瞭解到底發生了什幺。

於是我應了一聲,便默默的掛斷了電話,真是想來想去沒想到,在我封閉的這段日子里,老白沒有發難,但妻子卻遇上了這種麻煩,我一邊撥號一邊發愁的摸了摸腦袋,發現自己早已是滿頭大汗…

「哎,李老師,你結束封閉啦?」韓文靜接通電話,便率先如此問道。

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依舊是那種南方女人特有的溫柔,讓我得以稍微放鬆了一些。

「嗯…靜姐,好久不聯繫,又要麻煩你了。」我禮貌的問候完,馬上單刀直入的問道:「白如祥都和我說了,到底怎幺回事,悅悅她告訴你了嗎?」

韓文靜那邊亂哄哄的,應該是正在上班,我聽到她像是先給其他人說了一聲「先去拿藥吧」,才提高聲調對我說道:「你直接過來找我吧,我們當時正好在診室聊的,我這裡長期開著防醫患糾紛的錄音設備,所以我們倆的談話都錄下來了。我現在忙的不行,你就過來先拿走聽聽吧,聽完也就都明白了。」說完,韓文靜就告訴了我她的地址、樓層和診室號。

一聽到這裡,我哪還有半分的猶豫,立刻說道:「好的,我馬上過去。」便匆匆掛斷電話,招手攔了輛車向醫院駛去。

經過一路上心神不寧的顛簸,我終於在半個小時後趕到了韓文靜的診室門口。

醫院裡果然是人滿為患,我按照韓文靜說的診室號找了過去,遠遠就看到她被包圍在一堆孩子和家長之中。

別說,此時的韓文靜穿著純潔的白衣,身處孩子們的簇擁之中,我怎幺也無法將她與那個混亂放縱的女人聯繫起來。

而且,也許是長期在新奇百變的私生活中得到了滿足,眼前的韓文靜氣色鮮亮、皮膚細膩,即便在忙碌的工作中,也未見有半分煩躁的情緒。

特別是在口罩的遮擋下,嫵媚的眸子和細長的柳眉更顯得她女人味十足,這讓我不禁猜測,如今的生活方式,也許對韓文靜來說很幸福吧…

韓文靜看到我過來,便從人群里擡起了頭,然後笑了笑,打開了自己的抽屜,從裡面拿了個類似錄音筆一樣的設備,站起來遞向我說道:「我懶得導出來了,你直接拿去聽吧,你就找大概是十二三號的時候,晚上六點左右的時間點。這設備是醫院的,按規定其實不能亂借,所以我給你找了個安靜的屋子,在四層男科那邊,到那裡你就提我的名字就行,聽完記得拿下來還我。」

確實,我理解,這裡面應該是一些病號的隱私,本不應該給我聽的。

於是我急忙隔著一個家長的頭頂把錄音筆接了過來,一邊致謝,一邊還心想韓文靜也不避諱這一屋子的人,真是不怕被舉報。

只是我沒想到,這都還不算什幺,韓文靜接下來的話才是瞬間驚呆了我!

讓我徹底驚嘆於她在其他人面前的百無禁忌…只見她並沒有馬上坐下,而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嗲嗲的喊了我一聲——「李老師~ 」然後笑著說道:「做好心理準備,裡面的內容可是有點香艷~ 」

我紅著臉逃也似的來到了四樓韓文靜說的地方,心臟還因為剛才那些家長齊刷刷看向我的眼神而突突直跳。

我按照韓文靜說的那樣,給前台負責分診的護士提了她的名字,然後就被她引導著來到了一個昏暗的走廊。

走著走著,那個護士打開了一扇門,然後轉身對我說道:「你去吧,快下班了,等會我就走了,你走的時候關上門就行,其他不用管。」

我連忙點了點頭,同樣給護士表達了謝意。這才擡頭一看,門牌上赫然寫了三個字——「採精室」…

這…這…韓文靜這搞的是什幺…這裡雖說是安靜,但給我安排這樣一間屋子,未免有些太尷尬了,我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只是那個護士想必早已見慣了這些,和我交待完後轉身就走了,將我自己留在了原地,似乎對這一切都沒有什幺太大的興趣。

我看著樓道里逐漸恢復了開始的寧靜,也就沒有什幺好猶豫的了,邁腿進到了房間里,關上了門。

屋子不大,裡面的佈置也很簡單,一個沙發,一個木椅,一個洗手池,然後就是牆上一副老舊的美女圖片,怎幺看怎幺像兒時父母買回家的掛歷。

只不過這些現在都不是我關心的東西,我回味著韓文靜剛才所說的「香艷」,心裡既緊張於妻子到底經歷了什幺,但又有一種莫名的邪火燒了起來…我都不知自己何時將屋內的窗簾都拉了下來,好使自己籠罩於一片黑暗之中。

我按照韓文靜剛才說的那個時間點,很快便找到了那段錄音的開頭——「這不是都沒人了嗎?樓道都空了,還不能下班嗎?」這是來自於妻子的熟悉聲音,此時,許久未見的思念忽然就壓得我有些透不過氣來,我深呼吸了兩口,祈禱著接下里聽到的會是一場虛驚。

「先別著急嘛~ 你餓了嗎?不餓就等會再去吃。」韓文靜溫柔聲音傳進了我的大腦,只能她接著說道:「正好門診都沒人了,現在也沒人打擾,咱們姐妹說說話。」聽完韓文靜的回應,我大概清楚是怎幺回事了,這應該是兩人約好了要去吃飯,所以妻子就先來診室找她了。

「聊什幺啊…」妻子沒有正面回應餓不餓的問題,但錄音筆里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更近了,然後就聽到妻子更加低沈的說道:「是他…讓你找我的吧…」妻子似乎非常不喜歡直呼老白的名字,每每提到老白,都是盡可能的用「他」來代替…

「是啊,阿祥也是關心你嘛~ 」韓文靜爽快的承認了妻子的猜測,然後我就聽到了好像是門關上的聲音,甚至還有鎖芯轉動的「咔噠」一聲,同時韓文靜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幺啊?你還好吧?我看你氣色有些差…」

「唉…」只聽妻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後,錄音筆就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了,過了許久,妻子疲憊的聲音才又傳了出來——「不想說,別問了,靜姐,別問了…」

聽到妻子的這種反應,我就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像是在慢慢的下沈著,不知道要沈到哪裡去了…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而錄音里的韓文靜還是在溫柔的勸說著——「說說嘛~ 何妹妹,你如果不想告訴阿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說的!而且他本來就不是讓我打聽什幺,單純就讓我找你談談心。」韓文靜說完,也許是妻子許久沒有回應,她只好繼續說道:「再說了,我也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可以幫上忙的地方~ 」

「沒有,沒什幺需要幫的。別說了。」妻子的聲音越來越冷,顯然情緒已經有些不太好了,果然,她緊接著就直接說到:「還吃飯嗎?不吃我就走了。」

「哎呀~ 」韓文靜感嘆了一聲,隨即我就聽到了她走動的聲音,然後說道:「大熱天的手這幺涼,何妹妹,我給你說啊,這些東西越憋著越是個事兒~ 你看我,心裡沒有秘密,活的才能這幺陽光,你坐這裡,我們好好聊聊,我幫你疏解下。」

「我不想說不行嗎!」這次妻子不僅沒有被說服,反而是聲音忽然就高了八度,直接激動的拒絕了韓文靜的好意!

妻子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擔心,她肯定是在那幾個小時里…遭受了什幺…否則怎幺會這樣!

「何妹妹…」韓文靜一時也許不知道該再說些什幺,只能沈默了下來,然後我就聽到了似乎是抽紙抽的聲音,伴隨著的是韓文靜溫柔的聲音:「給你…」

緊接著就是許久的無聲,直到我聽到了妻子輕輕的嗚咽…以及韓文靜不斷的安慰——「哭吧,沒事,哭出來就好了~哭吧,這裡沒人聽到…」韓文靜的安慰徬彿催化劑一般,一直發掘著妻子隱藏的情緒,想讓她徹底釋放出深埋的壓抑。

妻子就在這樣的安慰下,越哭越大聲,從開始的抽泣逐漸變成了失聲大哭,將我的心也抽的一緊一緊的…不得不說,醫生這方面確實比常人要專業,這個時候,能引導著妻子哭出來,就已經是最好的聆聽了。

就這樣,妻子一直哭了有十多分鐘,我緊攥著手,心裡雖然難受,卻一刻也沒有快進,因為我也想要在妻子最難受的時候「陪伴」著她。

直到妻子呼了一口氣,徬彿想要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但一開口,卻依舊止不住哽咽的說道:「他就是個變態。嗚…」

縱然我早已有了預感,但當真正聽到妻子說出這句話時,還是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代表著什幺已經不言而喻…只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強迫著自己聽下去了…

「那個賈書記嗎?」韓文靜聽到妻子終於肯說一些事情出來了,馬上緊跟著一股腦的問道:「那你怎幺不和阿祥打電話啊,他不是說就在樓下等你嗎?沒有…其他人吧,確定是那個王處長借機報復嗎?」

其他人?

王彬!?

雖說韓文靜的思路有些超前,但決不能說是完全荒唐,甚至提醒到了我,按老白的說法,王彬參與其中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妻子…該不會是被姓賈的和王彬這兩個男的,同時給…侵犯了吧!?

不會吧!?

「哎呀!你別只搖頭啊,到底怎幺了啊!?」還好,韓文靜緊接著問出的話稍稍緩解了我剛產生的擔心和猜測。

那到底是發生了什幺啊!?

我因為無法看到妻子的肢體語言和表情,真是比現場的韓文靜還要焦急。

終於,過了不知道多久,妻子才再次艱難的開口說道:「屋裡就他一個…但門口,有個司機或者什幺人,不允許我帶手機進去…」

「那那個賈書記,他什幺要求?」韓文靜繼續追問著妻子,聽得出來,她此時的聲音也有些焦急,明顯有一種朋友的關心在裡面。

「他…」妻子只說了一個字便欲言又止,繼續哭了起來,哭了一會兒才抽抽搭搭的說道:「他…都知道了…他…嗚…他說…半年內,嗚嗚…我要向那天一樣,對他言聽計從,隨叫隨到。」妻子的話讓我如墜冰窟,言聽計從…言聽計從…向那天一樣…這幾個字不斷在我腦海裡盤旋著,不知道妻子那天到底如何的「言聽計從」了。

而且,更嚴重的是,這已經不只是一次兩次的侵犯這幺簡單了…現在該怎幺辦才好!

我一邊聽,一邊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而此時幾番傾訴過後,妻子儼然已經沒有那般抗拒,只聽她繼續說道:「他還說下半年,要…借調我去省裡工作半年,給他給他當半年秘書,就放過我…」

「阿祥不是說想要報警嘛?你怎幺想的?」韓文靜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一般,恰如其時的替我問道。

「不能報警,唉…沒辦法報警。」妻子的聲音聽起來毫無生機,她無比頹喪的解釋道:「開始沒報警是我心存幻想,想問問他到底想要什幺。後來…也是那天他中間提醒,我才想起來,報警的話…算了,這個不說了,後面有機會再和你細說吧…」

「為什幺啊?」韓文靜還是不放棄的問道,當然我也想知道原因,到底是什幺顧忌,聽起來不簡單是因為顧及曝光…但是縱然我屏住呼吸、竪起耳朵,也沒有聽到妻子絲毫的回應。

「…」

就這樣兩人又無言的待了一會兒後,韓文靜對妻子的沈默還是選擇了尊重,清了清嗓子,故作輕鬆的說道:「那如果沒有別的辦法,你只能想開一點了。其實我剛才就想說,當半年情人嘛~ 也沒什幺大不了的,去省裡也好,不在家這邊,不容易被發現,半年一過,就都過去了。」

「你說的簡單!我這都…我這算什幺啊…我成什幺了啊…」妻子說著,輕輕的吸了吸鼻子,此時的她似乎已經稍微控制住了情緒,但還是哀嘆一聲說道:「而且…他,而且他那種…那種…人,我真是一次都覺得撐不下去。別說半年了,唉…」

「什幺意思?他哪種人?」韓文靜問著問著,語氣轉而恢復了起初的輕快,甚至有了些許閨蜜之間打探八卦的感覺。

「別問了…我說不出口…」而妻子依然是猶豫中帶著淒然,聽得我一陣心疼,我不敢想象「說不出口」的是什幺,但是,對妻子的關心又讓我無比想知道,妻子到底經歷了什幺。

正當我黯然的時候,耳機里很快再次傳出了妻子的聲音——「哎你怎幺還笑呢!你看不到我都愁死了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我忽而聽出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徬彿韓文靜的樂觀輕鬆對妻子有了一些感染,雖然這句話帶著妻子的慍怒和不滿,但畢竟不再是那種無力的頹喪,而是閃過了一絲生機——雖然不多,但那也是從錄音開始到現在沒出現過的狀態。

「我就笑~ 你能把我怎幺樣!」韓文靜似乎真的打心眼裡不覺得是多大事,繼續言語輕鬆的說道。

也是,她那樣「隨性」的生活作風,估計早已見多了吧…

「你…哎呀!別鬧了!我真的沒心情。」妻子說著,不知為何耳機里還有高跟鞋挪動的「吱吱」聲。

不過這番對話下來,我明顯感覺得到兩人關係的變化。

其實,按說妻子和韓文靜也沒認識多久,但也許就是因為韓文靜這個人的透明感和親和力,讓妻子這種不善交朋友的冰美人都很快的接納了她。

「肩膀放鬆點~ 怎幺樣?說出來一些,是不是感覺好多了?」韓文靜聽起來…好像是在給妻子放鬆按摩?

然後我就聽她繼續安慰著妻子說道:「其實呀~ 男人女人的事情,能有什幺大不了的?」

「那我也不能…那樣啊!我這…我已經…就是和…他…就是…白…白如祥…都已經夠過分了,怎幺可以再多一個…這種人…」妻子一句話說的既吞吞吐吐,又無比的輕聲細語…也許是在想合適的措辭,只是和白如祥的過往事實又讓她完全沒有底氣,像從前那樣去談所謂的貞操觀念。

這次,她還是不願意直接說出白如祥的名字,似乎那是一個燙嘴的山芋,最後要不是怕有歧義,可能又是一個「他」就指代了…

妻子這句話說完,韓文靜「噗嗤」一聲便沒忍住笑出聲來,只聽她一邊笑一邊說道:「呦,耳朵怎幺突然紅了~ 你可真行啊!何妹妹,一提到阿祥,我再摸摸這臉,我噻~ 臉都燙了,怎幺還這幺害羞呢~ 」

「不是!不是因為他!別按了別按了!還去不去吃飯了?」妻子連連否認道,甚至最後還試圖轉移話題。

只是她越急迫,我的心也隨之突突的厲害,妻子…到底對白如祥,如今是怎樣的一種心緒…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妻子的綻放 · 第51章 隔絕之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