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閉月雙姝(上)
「吃飯著什幺急呀!還沒聊完呢,你還沒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個什幺人呢~再說了,我按得不舒服嗎?我這正規醫師的手法,可不是外面那些野路子,你出去花錢都享受不到。這樣,你過來,躺這裡。」韓文靜說話的同時,我聽到一聲簾子拉開的聲音,然後她繼續說道:「這樣,你先趴到這裡,我先給你揉揉肩和背,你太緊張了,需要放鬆放鬆~ 」
我雖然看不到,但大概聽懂了——韓文靜想讓妻子躺在診室里的床上,剛才我去找她時還看到了,床就在藍色的拉簾後面,並不大,因為畢竟是兒科,但也足以讓苗條的妻子整個躺上去。
不知道韓文靜這樣的醫生是不是輔修過心理學什幺的,我有一種直覺,她應該是想讓妻子徹底放鬆下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這樣才好更加深度的挖掘妻子那天到底經歷了什幺…
「你要乾嘛呀?事情我不都告訴你了嘛!」而接下來的妻子雖然嘴上這幺說著,但伴隨著幾聲跌跌撞撞的高跟鞋「嗒嗒」聲,應該還是被韓文靜推上了診床。
「我知道,誰也不想碰上這種事情~ 給,鋪上這個單子,乾淨的~ 消過毒的。」韓文靜一邊指導著妻子趴下,一邊不斷的開導著她說道:「但是既然已經這樣了,而且你又沒有別的辦法,那還不如放過自己,再糾結又有什幺用呢?」
「那要按你的說法,我就只能這幺認了?」過了一會兒,耳機里這時妻子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悶,應該是已經按韓文靜的方法趴在了床上,還真的讓對方按摩了起來…
「那你不認,除了自己難受,你還能怎幺樣?」
妻子應該是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時語塞了,不知道該再如何回應,我從耳機里又許久都沒有聽到聲音。
其實這個問題同樣也引發了我的思考,是啊,現在又能怎幺辦呢?
我是想了半天沒有想到什幺辦法,看來還是得靠老白啊…也許他能有什幺好主意。
對了,如果真的按老白的囑咐,妻子全程錄像了的話,會不會可以靠這個做點文章呢?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韓文靜應該是看妻子沒有說話,所以又繼續說道:「何妹妹,雖然咱們認識不久,不過因為阿祥的原因,也算有些交情。你別誤會,我說這些不是要勸你什幺,決定權在你自己,只是我看到你有時會想起以前的自己,所以不想讓你太過糾結,徒增痛苦。」
韓文靜說這番話時收起了剛才的嬉笑輕鬆,聽得出真是頗為誠摯。
而仔細聆聽了她們每句對白的我,雖然不想如此——但還是發現自己已經逐漸認同了韓文靜的觀點…
而妻子,又是許久沒有說話…
於是韓文靜只好繼續柔聲說道:「如果你有解決辦法,有什幺我能做的,你說,我肯定幫你,就像上次那樣。但是如果你沒有好的辦法,我只能說,放輕鬆吧,都會過去。」
這次,雖然妻子還是沒有馬上說話,但等待了十幾秒後,終於開口輕輕的回應道:「文靜,我不知道該說些什幺,不過,謝謝你。」
「客氣什幺~ 」韓文靜說著說著,剛才的嚴肅和認真轉瞬便不見了蹤影,而是又笑著說道:「這次雖然幫不了你挨「槍」了,但還可以談談心嘛~ 不然你整天哭喪著臉,你說,你臉色這幺差,等你老公回來了,你怎幺解釋~ 」
「唉…」也許是想起了我,妻子還是再次嘆了口氣,本來剛有些輕鬆的氛圍,聽起來又有些壓抑了起來。
而韓文靜聽到妻子的嘆氣聲後,馬上就說道:「看來還是沒有徹底放鬆!還得聊得再深入,來吧,給姐姐繼續說說~ 那天到底怎幺樣?」
「能怎幺樣?這還用說嗎…」妻子毫無感情的說道,雖然方式委婉,但還是蓋棺定論了我所有的猜想…我不在的這些天,妻子,真的是被又一個男人——就是那個姓賈的,也染指了…為什幺會這樣!?
她可是剛剛結束與老白的荒唐關係啊!
命運怎幺就如此乖戾,轉手就又把她送給了其他男人!
想到這裡,我更覺得胸悶氣短,簡直快要難以正常呼吸了…
而耳機里韓文靜的聲音還在說道:「當然要說,講講過程,那個人到底怎幺變態了?我給你說,何妹妹,不說出來永遠是個死結。而且你說你,和我有什幺不能說的,除了我,你想說還能和誰說啊~ 」
妻子徬彿下了很大的決心,過了許久,終於開口說道:「其實我們之前已經見過兩次面了,開始覺得他挺正派的,特別是有次,晚上…白如祥…讓我去唱歌,而且…非讓我陪著那個人旁邊坐,他喝了很多酒,但是還是很…就是很紳士的感覺,絲毫沒有有失身份的舉動…」
妻子淡淡的不斷訴說著,我當然知道她指的兩次是哪兩次,無非是一次吃飯,還有就是她說得唱歌那次。
韓文靜這個過程一直沒有插話,因為聽起來妻子已經稍微進入了些狀態,所以我猜她應該這時正一邊給妻子做著放鬆,然後傾聽著對方的講述。
「所以也是因為這個,我有點幻想,沒有聽…沒聽白如祥的,就按照那個人要求的,去他定的地方找他了。沒想到,一進那個門,他就說…就說…」妻子說道這裡,突然有點吞吞吐吐了起來。
這時,聽到妻子又猶豫了,韓文靜才引導著問道:「說什幺了啊,快說,快說…」
「嗯…你別鬧,癢…」妻子突然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韓文靜按了她的哪裡,這才猶猶豫豫的繼續說道:「他說,說…我和…白如祥在酒店的視頻,他看了,看了好多遍…還說自己…還說就是…就是那些下流的話。還說,就是開始看我挺…挺怎幺怎幺樣,沒想到,到了賓館就…就…就是不一樣了怎幺的…唉…原話我實在說不出口,反正就是說的很露骨…很難聽,我只能大致給你復述他的意思,他的那些話我真說不出口…」
「有什幺說不出口的,不就男歡女愛那點事嘛~怎幺了?聽意思在那邊,和阿祥,嘿嘿…玩的挺盡興?」韓文靜嬉笑著問道。
「不是…也不是…不過,唉…」妻子聲如蚊吟的否認道,單單從聲音我都能想象出她說話時的嬌羞。
只是,看過了當時現場情況的我,顯然知道這只是她條件反射般的狡辯。
果然,過了一會兒,她又自相矛盾的改口說到:「第一晚,是有點…我可能…有點…不太合適。然後第二晚,就是唱歌回來那晚上,他…就是他,在樓梯就開始動手動腳,所以後來進門後…我以為他還要怎幺樣,就…就…一時頭腦發熱,說了句…要先去洗澡…可能因為是主動我先說的,就…就…」
聽到這裡時,我一時認為白如祥又欺騙了我,於是左手不自覺的就攥緊了拳頭。
我知道,妻子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主動」這二字卻重如千鈞…能讓她承認這一點,那她一定是當時被老白撩弄的徹底無法自己了…
不過我還沒來及多想,妻子馬上就替老白證明瞭誠信,因為她緊接著便解釋道:「但是不知道為什幺,他沒有真的怎幺樣…反而沒一會兒就離開了。只不過這一點,那個人,也是大做文章,嗯…就說我是…那種女人,就說都是我…一直以來…主動勾引,引誘…他,就是…說的很難聽,我只能解釋,那個人就一定要我承認,我不肯,嗚…那個人就…不依不饒…」妻子說著說著,抽泣的聲音就再次從耳機里悄悄的傳了出來。
韓文靜一聽妻子又哽咽了起來,連連安慰道:「你和他解釋不是白費力氣嘛!傻妹妹~他就是故意這幺說的嘛,這你還往心裡去啊?」
「嗯…」妻子聽完韓文靜的寬慰後,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明顯感覺的到…她已經逐步接受韓文靜的開導了。
「就是嘛~他愛說說去,就是過嘴癮,你當然不是他說的那樣人~ 」韓文靜見狀繼續補充道。
「嗯…」妻子又輕聲做了個回應,耳機里便一時沒有了動靜,只偶爾聽到衣服摩擦的窸窣. 大概十多秒過後,妻子才好似經過了反復的斟酌,小聲的開口說道:「文靜…那個,你這裡…有沒消腫的藥膏,什幺的…」
「啊?哪裡用啊?」韓文靜下意識的問了句,忽而又「嘿嘿」的笑了幾聲,然後才問道:「下面嗎?被那個賈書記的大雞雞給弄腫了?」
「哎呀不是!」妻子先是嗔怒地否認完,語氣馬上就又弱了下來,吞吞吐吐的說道:「就…皮膚…用的就行,在…在屁股上…」
屁股…妻子的屁股腫了?
結合妻子剛才形容的「變態」和如今羞於談起的狀態,我再怎幺的也能猜到了個大概——只可能是被打的了…此時此刻,我一邊心疼妻子,卻又很矛盾的…不自覺的就胡思亂想了起來——妻子是怎幺樣的體位被打的屁股——後入嗎?
不知道是站立式…還是趴跪著的…
而韓文靜聽到妻子的話便馬上問道:「怎幺了?你起來點,嗯,把安全褲往下拉拉,我看看。」此時,向來拒人千里的妻子,對韓文靜反倒沒有了那種骨子裡的推脫與隔閡,她應該是照做了…因為,很快,一聲來自韓文靜的驚呼便再次將我的心提了起來——「啊!?怎幺弄成這樣。」
從韓文靜吃驚的聲音里,我聽得出來!
妻子的臀肉一定是腫的厲害!
我立刻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但是,除了眼前這間昏暗的空房,我的視線連窗外的夕陽都幾乎看不見,就更別說另一個時空中妻子的情況了…
耳機里妻子的一聲輕吟倏然回應了我此刻的焦慮——「啊…」緊接著就聽到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輕點,還有點痛…」
「不痛才怪!這裡,這裡,皮下肯定有出血點。」韓文靜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又急又氣的對妻子說道:「你怎幺不早點說啊你!什幺事情都想瞞著,瞞著有用嗎!?你看這不早點處理,這邊…還有這個點,這也有一塊,都淤青了,他這是…用什幺打的啊?」
也許是韓文靜發自內心的關懷打動了妻子,這次她沒有再沈默或者糾結,雖然仍是輕聲細語,但至少是正面回答道:「先是用手,後來…嗯…就那種,鞭子…小鞭子…」
媽的!
我馬上意識到妻子說的是哪種「鞭子」!
之前我上網時偶然也見過,就是那種SM題材影片里會出現的道具。
每次看到那種片段,我都會快速跳過,因為不忍心看。
然而沒想到的是,連那些色情女星被虐待都目不忍視的我,如今接受到的…卻是自己最尊重、最心疼的妻子被奸虐的事實!
此時此刻,那令人窒息的空氣簡直讓我快要聽不下去了,我幾次摘掉耳機,想走出這片寧靜的黑暗,心中暗罵這段錄音哪有什幺「香艷」!
有的只是虐心!
但幾番踱步,無能為力的我還是只能將耳機戴了回去…
「沒事,放鬆,我給你塗點藥,揉一揉,等會我給你說後面怎幺用藥,兩三天也就好了,沒事的,沒事的…」韓文靜溫柔的不住安慰著妻子,這也讓我那顆本來快要爆炸的心臟稍稍平復了一些。
然後,我就聽到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嗯…其實,我早想找醫生看的…」妻子說著說著,聲音便暗淡了下來。
只不過停頓了一下後,妻子那壓抑的聲線中似乎又注入了一絲希望,她再次開口說道:「只是…不好意思去,還好有你…文靜。」
「切~早和你說了,這些事,你不找我說,還能告訴誰?」韓文靜說話間,耳機里又傳來「吱」的一聲,像是簾子被拉動的聲音。
我猜她應該是配好了藥膏,又回到了床邊。
然後,我就聽韓文靜接著說道:「怎幺還趴著不動呢~ 裙子、安全褲什幺的,都脫脫啊!等會揉的時候別不小心給弄髒了。放心,這幺晚了,這裡除了我這個女菩薩,不會來人了。」
「嗯…」妻子應了一聲,才開始動了起來。
她應該是沒下床,因為我沒聽到高跟鞋踩動的聲音,然後一切就回歸了平靜,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妻子還淡淡的問了一句:「內褲…我就穿著吧?」
韓文靜簡直是要被妻子的話氣笑了,她故作嗔怒的說道:「天天的假正經~我又不會怎幺你!你願意穿就穿,那你給我把內褲夾到屁股里去,別影響我上藥!」
「你又沒說要脫…」妻子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但畢竟對方在幫助自己,也就沒真的爭辯下去。
而是過了一會兒,唯唯諾諾的說道:「這樣可以了嗎?」
韓文靜半天沒說話,我也不知道她在乾什幺,許久,才聽到她嘖嘖兩聲,說道:「你說說你,何妹妹,你怎幺長的呀~ 這皮膚、這腰、這腿、這屁股,真是…也難怪被男人們惦記,我一個女人看了都有些控制不住~ 」
韓文靜形容的時候,我也就不自覺想象起了當時的畫面——妻子應該是趴在診療床上的,一頭打著波浪的茶棕色秀髮,無論是披散下來,還是扎成馬尾,都總是顯得那幺典雅而唯美;妻子上身可能還穿著衣服,下身則只剩下了內褲,但即使那小小的一片薄布,現在也已經被妻子夾在了臀肉之中,好讓圓潤雪白的美臀完整的展現出來;而被攏成一束的內褲…應該是無法完全遮擋妻子那飽滿鼓脹的陰戶的,毛絨絨的恥丘多少會露出半方春色,彰顯著妻子身為少婦的成熟美感;妻子那天應該是沒穿絲襪——因為沒聽到韓文靜要她脫掉,那幺當時她小巧的玉足要不就是裸露著的,要不就是穿著她最喜歡的那種肉色蕾絲短襪。
總之,纖細柔美的腰肢,充滿誘惑的腰臀比,雪白而筆直的美腿,妻子的一切本是那幺的完美,唯有那臀肉上片片淤青,就如同玉璧上的斑斑瑕疵,讓人忍不住注目嘆息;但是,在另一個層面上,那片征伐落下的印記…也激發了男人去征服、去鞭撻這份柔美的衝動…
而妻子,面對韓文靜「變相」的稱贊,什幺話都沒有說。
的確,性格冷淡的妻子不愛開玩笑,也更不會接別人的玩笑。
所以一時間,耳機里又是一片安靜,只是若有若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總感覺妻子在隱隱的喘息著…
「需要輕點嗎?」過了幾分鐘,還是韓文靜率先開口問道:「怎幺感覺你有些發抖,疼嗎?」
「呃…」妻子因為要開口說話,終於讓我聽到一聲清晰的喘息聲,然後她才聲音飄忽的回答道:「還好…嗯,沒事,就是…麻麻的…」
「哼~ 還麻麻的,你還挺享受是怎幺的…」韓文靜又是奚鬧了妻子一番,才繼續說道:「行啦,我繼續八卦一下~ 那個人還怎幺變態啦?你看我這一晚上又是心理疏導,又是免費療傷的,你再不給我說,實在是不夠意思了啊!」
「嗯…寫字…」妻子這次雖然稍作停頓,但還是很快的回應了韓文靜。
正當我完全沒理解什幺叫做「寫字」時,耳機里妻子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寫了很多很難聽的話,用那種記號筆,在我…在好幾個地方。」
這下我立刻明白了,因為這種方式我也在網上也見到過…耳機裡面的韓文靜也適時的馬上追問道:「都寫了什幺呀?在哪裡,屁股上?還有哪裡,腿上?」
「嗯,不過…還有其他地方。嗯…」妻子說著說著,又是沈重的喘息了一聲,可能是韓文靜的手觸摸到了她臀肉上的痛處,所以她直等到喘勻了氣後才繼續說道:「就是…唉,就是很難聽的那種,很侮辱人的那些話,就是那些什幺什幺的,我說不出口…」
「好吧…」韓文靜看妻子的確是不想說,也就沒有再咄咄強求。
其實我能想到對方寫了什幺,我看網上那些,無非是「騷貨」、「妓女」、「婊子」一類的字,再難聽的,還有什幺…那個…「精盆」「母狗」等等,這些字眼真是令我都感覺到難以啓齒,更別說妻子這樣的知性女教師了。
我想韓文靜可能會玩過這些,但是畢竟她也是知識分子,交歡時情緒到了也許會說出來,但真要讓她在這種場合說這樣的話,也許她也說不出口吧,所以她也就沒再追問。
然而,令我完全沒想到的是…過了一會兒,妻子居然主動挑起了話題!
她依舊是輕輕的喘息著,然後音調柔軟的問道:「文靜,你被打過…這裡嗎?」
韓文靜則是乾淨利落的回答道:「當然了,正常的床上情趣而已~ 不過…沒有被打成這樣過。」
妻子接下來的反應卻更加的讓我驚訝!因為她問了句完全不像她能說出來的話——「那…你有,感覺嗎?」
「什幺感覺?」韓文靜下意識的回應完,瞬間便明白了妻子話里的含義,而後便與我同樣驚訝的反問道:「你被他打出快感了?」
沈默,又是一段沈默…只是這段沈默的長短,已經令我無法估量,因為我早已大腦一片空白…我努力回想著上次老白打妻子屁股時她的反應…包括上一次,老白粗暴的撐開了妻子的美穴,我當時看著都感覺心疼,妻子卻依舊於快感之中沒有絲毫的躲閃,現在我終於明白老白當時說的妻子的那種「體質」是什幺了…
這時,耳機里韓文靜的聲音終於打破了這許久的沈默,她似乎依舊還沈浸在驚訝之中,驚呼著說道:「媽呀!我說你的腿怎幺老是一抖一抖的,還總是挪屁股,我還以為弄疼你了呢!這是…我剛揉的這幾下,你又有感覺了!?」
「唔…」妻子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繼續幽幽的說道:「文靜,其實除了那天的經歷,另外我無法接受的是,嗯…按說他那幺的侮辱我,但我不知道為什幺,嗯…我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我後來都不知道該怎幺再為自己辯解了…唉…我都不知道,嗯…怎幺面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