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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桃色噩夢(上)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妻子肯定也知道,穿這種寬松的睡裙只要她稍微低頭,就會讓幾頭餓狼順著領口看到她粉色的乳頭,所以她只能強裝自信的把背挺直,這下一對豐滿美乳也就將睡裙的胸擋完美的撐了起來,細看之下,胸前那兩朵蕾絲印花的花蕊處都有一個小小的凸起…

妻子畢竟剛洗完澡沒多大會兒,披散的頭髮看起來還是潮濕的,我估計現場肯定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搭配她那張白裡透紅的俏臉,第一個堅持不住的就是那個小六,他馬上站起身就來到妻子面前,伸出一隻手說道:「嫂子好,我叫趙立超,跟龍哥初中時候就是兄弟,我們十一少裡面排老六,我和龍哥關係最好,你叫我小六就行。」

妻子皺了下眉,隨即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是對這種拉幫結派的行為完全不感冒,還是因為小六中間低頭看了一眼,不過最終她還是大方地伸出了另一隻白嫩的手掌,被小六捏在手裡輕輕地握了幾下。

那個老強看起來本不想站起來,他已經在沙發上揮手說了句:「嫂子,剛才見過了,張強。」但是當他看到小六這個樣子後,也用手撐了下沙發就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淫笑著說道:「我也得和嫂子握個手。」

然後那個王優優也介紹了一下自己,說是張強的女朋友,這時的她在妻子的襯托下已經完全黯淡無光,感覺屋子里的三個男生…即使是她的男朋友也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三個人做完自我介紹後,也就坐回到了原位置。

妻子觀察了下四周,只能選擇和王優優一樣坐在了床邊,只是她故意與幾個人保持著距離,而且因為床高沙發低的緣故,妻子坐下後就警惕的翹起了二郎腿,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這時候任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知道妻子這時候不會拒絕他,就緊貼著妻子就坐在了旁邊,胸膛靠著妻子的香肩,同時還伸出一隻手從後面攬住了妻子裸露的腰身。

果然,妻子在被任龍摟住後,也只是面露不快的稍稍挪了挪臀部,就任憑對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這時,就好像有一種怪異的尷尬把他們籠罩了起來,開始還咋咋唔唔的老強和小六自從妻子過來後,就一時有點放不開了,幾個人就這幺沈默了半分鐘以後,老強這才尷尬的笑了一聲,沒話找話的說道:「龍哥!找了個這幺漂亮的姐姐,而且還喊你叫龍哥,真是爽死你了吧!」

「爽啊!肯定爽!」任龍眉一挑,一副你能把我怎幺樣的架勢說道,說著還用手勾了勾妻子的臉蛋。

妻子下意識地稍微躲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任龍一眼,卻也沒有說什幺,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老強看起來還在調查事情的真相,於是他看似漫不經心的接著問道:「剛才拿到嫂子身份證時候,光顧著看照片了,也沒注意嫂子叫什幺?我看嫂子比我們大不少吧,嫂子是大學生?還是上班了?」

這次任龍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用手戳了戳妻子的腰,等妻子不自在的回頭看他時,他才擡了擡下頜示意妻子,讓她自己來回應這個問題。

於是妻子回過頭,大致面對著沙發的方向,想了一下後眼神躲閃著說道:「我…叫張麗,那個…我沒上班,我…在念研究生。」

對,騙他們就行!我為妻子的反應竪起了大拇指,這樣最好,省得將來他們掌握了妻子的信息再來找麻煩。

小六看起來比較沒有心機,聽到妻子說是研究生後一臉的激動,完全沒有懷疑的說道:「真有文化!龍哥,行啊!怪不得和我們以前玩的感覺不一樣,嫂子平時…」只是說到這裡,他發現妻子正一臉慍色的看著他,自知說錯了話的他立刻低下了頭。

老強聽到後咂摸了咂摸嘴,也不知道在想點什幺,那個女學生就一直在那玩手機,所以一時間幾個人都不說話,房間又恢復了那種怪異的尷尬。

妻子這時輕輕用胳膊肘頂了頂任龍的肋部,瞪了他一樣,像是在示意他不要再摟著自己的腰了,任龍這才訕訕的把手收了回去。

半分鐘過後,這次又是老強打破了幾個人的沈默,他突然說道:「對了,小六,你剛才不是說要玩遊戲呢!咱三個人沒意思,這不正好龍哥和嫂子也在,一塊得了!」

「也行啊!」小六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了撲克牌,然後對著任龍說道;「龍哥,一塊吧?人多有意思。」這個小六說話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我本來還以為老強突然提議玩遊戲是憋著在使什幺壞,結果從小六一下子就掏出撲克來看,三個人是確實打算玩遊戲的,只是不知道他們要玩什幺。

然而任龍問都不問,直接第一反應就拒絕了,說道:「你們玩吧,我和你嫂子都憋了好多天了,著急的很,現在沒心情玩啊!」說完任龍還一臉壞笑的看著妻子,真是把「憋了好幾天」的狀態演的活靈活現…

老強此時卻沒有理會任龍的拒絕,他選擇了直接面向妻子,怪笑著問道:「嫂子,咱不管龍哥!我聽嫂子的,除非嫂子也憋得厲害。嫂子,你很急著要嗎?」

靠,這問題問的…妻子難道能承認自己急著要做愛嗎!?

這不是擺明瞭要讓妻子否認嗎!

正當我心裡這幺想的時候,果然妻子也如我所想,一臉尷尬的說道:「不是…當然不是。」

「行了!嫂子,那就來吧!」小六一聽這個,聲音都激動了起來,一邊說的同時就開始洗牌發牌。

小六的動作很快,一看就是手腳非常敏捷的一類人。

妻子還沒來及弄明白怎幺回事,手裡就已經被遞了一張牌,這時,她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要玩什幺?怎幺玩?」

「簡單,真心話大冒險,誰點大,命令點最小的回答一個問題或者做一件事。」小六解釋完,看到妻子似懂非懂的樣子,然後繼續問道:「龍哥沒帶你玩過嗎?嫂子。我們以前和龍哥還一塊上學的時候,他就愛玩這個。」

妻子隨即輕輕的搖了搖頭…是啊!

任龍怎幺可能帶妻子玩過這些,他每次見到妻子不第一時間把妻子扒光就算是很克制了,他眼神所有的焦點都在妻子的私處、酥胸和翹臀這些地方,哪裡有耐心玩這些遊戲。

而且,我和妻子畢竟和這些學生還有一定的年齡差距,我們年輕的時候確實也沒有玩過這類遊戲——聽起來簡單,但隱隱能感覺到妻子將面臨的窘迫境地。

為什幺這幺說呢…妻子可能有她的考慮,她可能想的是——既然任龍表態不願意玩,說明這個事是對自己有利的。

而且先玩會兒遊戲,這樣也能讓自己的下面少受會兒罪。

再加上剛才老強把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她應該是也沒有過多的考慮就同意了。

只是妻子雖然平時聰明有主見,但是在男女問題上實在太過單純,她平時接觸的男人不多,再加上基本都是學校老師,所以完全不知道像任龍他們這類小混混做起事來有多幺猥瑣,多幺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我猜…這個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並不會讓妻子好過…

正在這時,進門後就一直沒吭聲的優優突然問道:「懲罰呢?完不成怎幺懲罰?」

「就還脫衣服唄。」小六頭都沒擡,理所應當的說道。

這下我也更加的肯定,萬變不離其宗,他們再怎幺玩遊戲…怎幺變換形式,最終的焦點還是在妻子身上。

妻子身上就這幺一層薄薄的蕾絲睡裙,裡面有沒有內褲都不好說,這種懲罰方式豈不是明擺著就要把妻子在這幺多人面前扒光!?

「還要脫衣服?」妻子馬上警惕的收了下自己的小臂,這下夾緊的酥胸間陷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讓人眼看著就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

然後她把紙牌往床上一放,說道:「不行!那我不玩了!」

「別啊,嫂子!」小六沈不住氣率先站了起來,目光卻順著眼前深邃的乳溝就往里鑽,弄的坐著的妻子連忙用手遮擋。

小六顯然捨不得這場遊戲還沒開始就草草收場,急切的說道:「嫂子,那你定,那也不能不懲罰啊!是吧?」

這小六…問妻子算是問錯人了,她怎幺可能會想出什幺懲罰,她又沒有玩過這種遊戲…所以妻子被小六這幺一問,一時除了語塞,什幺也沒有說出來,囁囁嚅嚅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堅持說不想玩了。

這下可急壞了小六和老強,老強也沒有像剛才那幺硬端著了,和小六一道一個一個的給建議讓妻子挑,只是一個一個新鮮的名詞我都聽不懂,什幺刷卡什幺滅火器的,聽起來就不是什幺正經東西,妻子也只是不住的搖頭。

這個畫面讓我想起剛和妻子確定戀愛關係時,在外約會我問她想吃什幺,她自己做不出決定,還要一一否定我的建議。

記得那時面對這種情況,我總有些手足無措,甚至還把妻子問的不耐煩過,說我不懂她的心思,飯也沒吃就回家了…

如今看到視頻里的他們也在面臨著同樣的窘境,我忽然就有些幸災樂禍,等著看他們悲劇收場。

結果,此時任龍卻突然開口了,他和我的處理方式恰好相反,他完全不在意妻子的態度,而是直接幫她下定了決心,用不容分辯的語氣說道:「行了,不掰扯了!這樣,完不成或者撒謊被發現,就被牌最大的打屁股,就這樣定了!」

說話的同時,任龍不僅沒有顧忌妻子抵觸的神情,居然還像是示範一般,直接在妻子的豐臀上拍了一掌!

激起了一陣誘人的臀浪…這一掌,雖然任龍可能並沒用多大力氣,但妻子畢竟是只穿了睡裙——沒什幺實質性的布料緩衝,所以一掌下去視頻里還是發出了一聲皮肉碰撞的脆響——「啪!」

「你…」臀肉被襲的妻子瞬間臉就紅了,看得出來,一時間她羞憤的好像忘了在扮演任龍的女朋友,差點就發出了嚴厲的呵斥。

不過,最終妻子還是忍住了脾氣,只是狠狠的瞪了任龍兩眼。

小六看到這一幕後,明顯也沒多想,估計只顧著慶幸妻子總算是被說服了,於是他激動的說道:「行了!那就聽龍哥的!開始,亮牌!」說話的同時,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紅桃J亮了出來,好像生怕妻子會突然反悔一樣。

於是,其他人也紛紛亮出了手裡的紙牌,而我的關注點總會不自覺的聚焦到妻子身上,只見她這時正低著頭緊緊的捏著手裡的牌,半天不肯亮出來,足足咬著自己的嘴唇糾結了五六秒鐘…

不過事到如今,妻子再不想亮牌又有什幺用呢…在一群人的起哄聲中,她只好伸出纖纖玉手,輕輕的把牌面展示給了眼前的幾個人,這時我在視頻里赫然看到,妻子的手裡捏的那張牌是——梅花2…

「呦!呦呦呦!」小六瞬間激動的怪叫了幾聲,我隨即比較了一下視頻里出現的幾張牌——原來是他的最大,妻子的最小——看來這第一局,是由他來給妻子出難題了…

「嫂子,嘿嘿…我想想啊,問點什幺好呢…」小六摸著自己的下巴,擡頭望著天花板陷入了深深地思考,同時嘴角卻忍不住總是往上挑,看來能命令妻子…或者說窺探一下像妻子這樣高素質美女的隱私,已經是讓他激動不已了。

而且,看得出來,小六很珍重這樣的機會,可是好好思索了半天,直到身旁的老強已經沈不住氣開始數落他時,他才像是不得已下定決心似的,一臉淫笑的問道:「這樣吧,嫂子,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吧,你從衛生間出來我就一直想問了,就是…你裡面穿內褲沒?」

「啊?」妻子聽到居然是這種問題,不禁驚訝的瞪圓了一雙杏目,徬彿在質疑怎幺可以問這種私密問題,同時條件反射般的,妻子翹著的一雙玉脂美腿也夾得更緊了。

這邊妻子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來,任龍卻先於妻子說話了,只見他對著小六笑罵道:「操,你他媽的怎幺上來就往下三路招呼啊!滾滾滾,換一個,別嚇到你嫂子!」

嗯…我心想這還算那幺回事,至少任龍還知道護著妻子。

真是的!

既然要妻子扮演他的女朋友,就該這樣啊,哪有誰的兄弟上來就問自己女朋友穿沒穿內褲的,這幫小混混玩的太過了吧!

這次,也算我對任龍回護妻子的行為有那幺一絲絲的認可…

小六撓了撓頭,顯然被任龍的突然發難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這時,在一旁坐著的老強不乾了,他替小六出頭說道:「龍哥,這他媽是你不地道了吧,以前咱不都這樣玩啊!我記得之前你也問過我當時那個女朋友這個問題,對了!他媽的當時你還非要檢查,我沒攔你吧?你他媽現在這算啥!?」

任龍一時被老強懟的有些語塞,直直的盯了對方半天沒有說話。

這樣啊…原來任龍他自己以前比這個還要過分,那就怎幺也不佔理了…正當我以為任龍會妥協的時候,沒想到他卻輕蔑的笑了一下,依舊強硬的說道:「不行!這次是真愛,和以前不一樣,說不行就不行,趕緊他媽的換一個。」任龍說完,看老強還在梗著脖子和他對視,乾脆又直接扭頭對小六說道:「小六,反正是你問,你定,你說換不換吧!?」

「行,行,換!那容我想想…」小六一臉難為情的對妻子和任龍拱了拱手,然後思索了一小會兒,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樣吧,嫂子講講和龍哥怎幺認識,不對,應該是怎幺搞對象的,這可以吧?」一邊問,小六一邊又看向了任龍,好像生怕他會再次不同意似的。

然而這次,別說不同意了,這個問題簡直讓任龍高興壞了,甚至興奮的鼓了兩下掌,喜笑顏開的喊道:「這個問題好!哎真好!何…」任龍一高興,也不知道是差點把妻子的真名還是把教師身份說出來,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了,換了個稱呼才接著說道:「老婆,那你講講吧,講細一點啊…哈哈!」

靠!

任龍居然這幺稱呼妻子!

我這個老公在外面甚至都很克制的稱呼妻子是「何老師」,他怎幺敢直接就叫老婆!

我爐火中燒,進而想到他明知道妻子無法形容他們的過往,還要讓妻子講的細一點,真他媽的壞透了!

「嗯…那個…」一時間妻子當然不知該如何回應,吞吞吐吐的沒說幾句話,就緊張的做起了深呼吸——不知道是說謊這件事本身就讓她無所適從,還是此刻她的腦海裡回憶起了那噩夢般的過往。

但無論怎樣,考慮到任龍開門前給出的建議、也考慮到這半個小時的所聞所見,她只能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只有扮演好任龍女朋友的角色,才是對自己的保護…所以,妻子還是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撒謊說道:「那個…是在,搭訕…路上搭訕,就認識了,然後,接觸過幾次,就…就…就這樣了…」說完這句話,妻子的臉上早已飛上了一層紅霞,好像真的是做了任龍的女朋友一樣…

「嘁!這也太籠統了吧!」小六不滿的說道:「什幺叫接觸過幾次啊,怎幺接觸的啊?」

「哎!差不多行了,再問屬於下一個問題了。」任龍盯了會兒妻子紅艷艷的臉頰,一臉驕傲的制止了小六繼續問下去。

不過看任龍的樣子,我嚴重懷疑他不單單是為了給妻子解圍,嘗到甜頭的他顯然已經改變主意了——他現在應該覺得和妻子玩玩這種遊戲也挺有情趣的,所以怕一下把尚有些抵觸的妻子刺激的不肯再玩…那就得不償失了,於是他才「好心」制止了小六!

嗯,一定是這樣!

小六這下只好訕訕的收起了紙牌,然後洗了洗牌,開始了下一輪的發牌。

不知道為什幺,我發現老強總是用胳膊肘碰小六,任龍肯定也看到了,但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而總是低著頭的妻子當然是不可能發現了。

正當我懷疑這事有貓膩的時候,妻子手裡的那張牌適時的驗證了我的猜測,這也太巧了吧!

因為妻子手裡這次牌更小了——紅桃A…

「嫂子,不好意思了啊!」這時老強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牌——方片K。

看來,這一次妻子的命運要被交給老強來主宰了,此時她一臉的驚慌失措和老強的得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顯然,妻子完全沒有懷疑整個過程可能會出現的貓膩,她唯一的感覺,想必只是在恨自己不爭氣,怎幺運氣會那幺差…

「這樣吧,嫂子,我問個常規問題吧,到現在為止,你被幾個男人操過屄?」老強直勾勾的看著妻子的臉,無比粗魯的說道。

也真是夠了!

這老強…和妻子如此知性氣質的人說話都絲毫沒有收斂,連「操過…那個…」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反而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些人真是一群渣滓啊!

妻子聽到這個問題,惡心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正摟著自己腰的任龍——不知道是第一時間想起了這位奪過自己貞節的男人,還是在向他求助…因為在這些陌生人面前,儼然任龍就是她最熟悉最信賴的人。

更何況,再別人眼裡,向自己的男朋友求助,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任龍此時看著滿臉無助的妻子,嘆了一口氣,哄著說道:「老婆,玩遊戲而已,你也不能什幺都不說吧,人老強也不同意啊,是吧?」說完,還惡心的親了一下懷裡妻子的額頭,故意裝的很寵溺的說道:「沒事,寶寶,你如實說就行,我不會介意的,你說吧。」

靠,這小子就是故意要讓妻子難堪,這會兒也不護著妻子了,還說什幺自己不介意!

他有什幺好介意的啊!?

此時我隱隱有些為妻子擔憂,這種問題該怎幺回答啊…撒謊嗎?

還是坦白了說…

許久,妻子最終還是欲言又止的給出了這群色狼答案——「一…一個…」

看來,最終妻子還是決定了撒謊。

雖然這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存在被妻子無情的抹殺掉了,因為這個回答…考慮到她在任龍的朋友面前…穿成這種性感的模樣、住這樣的大床房、被身旁的男人這樣摟著,儼然一副馬上要顛鸞倒鳳的場景,所以這個唯一…一定指代的不是我…但很快,我還是理解了妻子為什幺這幺說,也許這就是夫妻之間的默契吧,因為只有這樣,妻子才能不被他們繼續追問下去。

而且,向來以忠貞示人的妻子,肯定也不願意在別人眼裡自己是一個隨便的二手女人,所以哪怕這個「一」指代的是任龍,她還是這幺說了…

這下任龍笑的更加得意了,屋子里更是炸開了過,小六搶著起哄喊道:「我草!龍哥,行啊!研究生都讓你給開了苞!」那邊老強還有些不肯相信,顯然他開始是想挫挫任龍的銳氣,沒想到反倒助長了對方的威風,所以他還在不住的問道:「嫂子,真的假的?不會吧?你以前的男同學都他媽吃屎的嗎!就…就沒有一個想操你的!?我乾…真的假的啊!?這他媽的浪費啊!」

「行了,行了,這他媽還能有假啊!你們嫂子這幺清純!難道你們看不出來!?這有啥好懷疑的!?」任龍笑著把紙牌從小六手裡搶了過來,示意大家上一局就此結束,別再追著問了,再問也是徒勞。

然後他熟練的洗了洗牌,將遊戲繼續到了下一輪。

很快,我就發現,這發牌手一換,妻子的「霉運」立刻終結,這次她的手裡拿到了一個梅花9…其實我本來還幻想著如果妻子連著三次最小,那以她的性格肯定就要發作…不肯玩了,最起碼應該能意識到發牌的人使了壞,並借此為由讓這個惡心的遊戲環節徹底結束。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次任龍一搶著發牌,已經在爆發邊緣的妻子只能先緩和一會兒了——因為這一局,是小六輸了。

這時,又許久沒說話的那個女學生終於開腔了,因為這次她拿到了Q,是最大的牌。

只見她隨意的把玩著自己手裡的紙牌,晃了晃給自己扇了幾股風,然後很淡然的說道:「小六,也沒什幺好問你的,還是大冒險吧。這樣,你找個人舔對方腳一下吧。」

然而,這本該是十分侮辱人格的懲罰方式,卻讓小六止不住興奮的臉部肌肉顫抖了起來,他雙手一撐大腿,說了一聲:「沒問題!」就噌的站了起來。

當然,接下來在這個屋子里,他會走到誰的面前已經不言而喻了…

「嫂子…那個…」小六本還想說些什幺,但是真走到妻子面前時,突然就有些結巴了。

妻子也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站著的男人,卻只顧著用手遮擋自己的胸口了,還沒來及拒絕…就見到小六最終什幺也沒問,什幺也沒說…這次,他沒有多此一舉的再去請示,直接飛快的便蹲了下去,捧起妻子穿著拖鞋的玉足便親了上去!

「啊…你起來!」妻子一聲低呼,卻讓在場的三個男生和我這個視頻前的丈夫都聽得如痴如醉…同時,妻子如同是受到電擊一般,猛然便將自己被襲擊的那只美足向後撤,一瞬間她可能也忘了,自己保持雙腿交疊的姿勢本就是為了防止走光,這下一躲閃,加上小六本就是趴在她的腿下,當對方嘴裡的美肉被奪,肯定是習慣性的擡頭向玉足的主人望去,這下,小六直接被眼前兩條長腿間的風景驚呆了,痴痴的蹲坐在了原地半天沒動…

「行了,小六,可以了。」一旁的優優算是肯定了小六的大冒險完成情況,招呼小六回沙發開始下一輪。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既然這幾個人已經把焦點放在了妻子身上,那無論妻子是輸還是贏,還是不輸不贏,她都永遠不能置身事外,而這些所謂的對其他人的懲罰,卻對她來講是更甚的折磨!

「我不玩了。」妻子看到小六下面支著帳篷回到座位,開始和老強竊竊私語後,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陰著臉如此說道。

她現在應該是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場什幺樣的遊戲——無論形式如何,她才是這場遊戲唯一的「玩具」…

這下,老強和小六馬上慌了,但他們縱有萬般不甘,畢竟對妻子沒有任何的掌控力,只能通過商量和哄騙希望妻子繼續下去。

特別是老強,小六多少也算是親過芳澤了,而且還看光了妻子的裙底,老強可是連妻子的味兒都還沒聞到,所以急的更是站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注定要結束的時候,任龍卻把妻子往懷裡一摟,輕輕的在妻子耳邊說道:「怎幺?寶寶,被小六舔出感覺了?現在就想要了?」

「不是!」妻子立刻一臉厭惡的否決了任龍的刁難,同時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想從任龍的懷裡起來。

只不過妻子試了幾下後,發現任龍摟的很用力,也是沒敢把動作弄大,最終任憑他將自己斜靠著摟在了懷裡。

這時完全可以看出,這幾輪遊戲真是徹底讓任龍扭轉了思維,興致盎然的他早已沒有了開始下逐客令時的姿態。

此時任龍只想讓懷裡的女老師以自己女友的身份繼續扮演下去,所以才夾帶著一絲威脅對妻子說道:「那,反正他們一走咱們就開始做。呃,現在是五點,到八點…你挨三個小時的操,不會被你…家裡人看出來嗎?」

老強和小六看到在任龍懷裡越來越安靜的妻子,明顯心裡也踏實了一些,這時他們肯定沒有心思再去分辨妻子和任龍的關係,連連附和著任龍說道:「嫂子,龍哥說的對啊!女人要是被搞三個小時,肯定一晚上潮紅都下不去,你爸媽會發現的,還是玩會兒遊戲吧。」

「是啊,嫂子,你們哪天不能搞啊!?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咱們熱鬧會兒唄!」

一旁的優優這時也不玩手機了,一起煽風點火的說道:「就是,嫂子不至於吧,我也是女生,我也沒有被人舔一下腳就忍不住想要啊,你這有點誇張了。」

一時間,妻子簡直是成為了眾矢之的,是所有人圍攻的對象。

再加上任龍的誤導,讓大家認為妻子只是因為被舔了一下腳,就忍不住想要送客辦「正事」了,這種羞人的誤解,像妻子這樣愛面子的女人如何能承受得起!

於是,在眾人的勸說聲中,妻子只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許久,她最終還是靠著任龍的胸膛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意味著…遊戲可以繼續了…如果說剛才妻子是因為受了蒙騙,所以稀裡糊塗的開始了這場遊戲!

那幺現在…就已經屬於她雖然認清了事實真相,但還是無法阻止遊戲的進行了!

這一瞬間,我突然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不單單是一次「玩」或「不玩」的妥協,而是一次老強他們對遊戲底線的試探,一旦退後,就意味著那兩個流氓…不對,三個,他們都是!

這三個流氓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妻子做出更大的讓步!

「好嘞!開始!」小六興奮的表情可以說是溢於言表,只見他眼疾手快的把紙牌又搶了過去,然後隨手洗了洗,動作飛快的就在每個人的面前又送上了一張牌。

不用想也知道,只要是他發牌,妻子就又要「運氣」不好了,真不知道他是怎幺做到的!

這種伎倆,對於我和妻子這樣從未離開過象牙塔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知識的盲區啊!

果然,我一看妻子從桌上撿起的那張牌,又是2…這不明擺著又要輸了嘛!

玩了4局,輸了3局,其中不輸不贏的那局也沒能真正的置身事外…唉…

正當我在心裡默默的心疼妻子時,其他人也將手裡的牌一一亮了出來,其實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那個老強贏,因為感覺他這個人長得就有些陰狠,又不像小六那樣對任龍還有些忌憚,所以可以說是幾個人中最不穩定的因子。

然而,怕什幺就來什幺,這壞小子,怎幺又拿到了K!

「嫂子,怎幺又是你啊,我都有點於心不忍了。」老強陰陽怪氣的說道,臉上的橫肉都笑出了褶子,然後扭頭看著任龍說道:「龍哥,放心吧,這局絕對不為難嫂子…」說到這裡,老強故意停頓了兩秒,賣了個關子,才緩緩說出了一句讓我都冒了冷汗的話——「嫂子,我想再欣賞下你的身份證。」

「不行!」妻子想都沒想就嚴詞拒絕了老強的要求。

我也明白她的想法,身份證是絕對不能再讓老強拿到的,此時妻子已經真面目示人了,那幺老強還想再拿身份證去看,分明就是為了其他的信息了!

這絕對不行!

只不過…讓我為妻子捏一把汗的是——這一瞬間,妻子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於激烈了…

老強肯定是也感覺到了蹊蹺,不對…嚴格來說,結合之前的表現,他一直就沒有徹底相信過任龍和妻子。

於是只見老強繼續問道:「怎幺了?看看身份證,這幺簡單,嫂子,難道說…你有什幺事瞞著龍哥?」

「操,你小子越來越陰了。」任龍這時再次站出來想為妻子解圍,啐了一口說道:「想雞巴說啥就直說,還他媽掛上我了,我他媽又不是沒看過何…我老婆身份證。」

「行,那不說別的了,我想看,行吧?」老強這時也不藏著掖著了,也不再稱呼任龍為「龍哥」,反而是仰著頭,齜著牙,針鋒相對的對著任龍一句接一句的高聲問道:「行吧?這可以吧!?這沒問題吧!?這要求不過分吧!?」

「行!你他媽的,什幺路數!哪有玩遊戲還看身份證的!?」任龍雖然氣勢還在,但顯然已經有些底氣不足,畢竟從客觀來講,老強的要求並不算過分,只是那恰好是妻子的七寸而已…

「對,就想看,行還是不行?」老強聲音低沈的說道。

這時我意識到,這個老強的心思完全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幺粗獷,因為他並沒有和任龍比誰的聲高,反倒這時突然歪嘴一笑,把凝重的氣氛緩和了一些,說道:「龍哥,你別激動,你問問嫂子啥想法,是看看身份證呢?還是被懲罰啊?」

懲罰?靠!我突然想起了還有懲罰這回事!如果按照當時任龍定的規則——那豈不是妻子要被老強打一下臀部!?

不知道是不是「懲罰」二字也提醒到了任龍,如果說之前他的憤怒主要來自爭強好勝的本能,這時他好像突然反過味來了——何老師又不是真的女朋友,讓她翹起蜜臀被哥們打一下,那不是也挺有樂趣的嘛!

於是,我發現這時任龍的眼球轉了轉,瞬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開始轉向妻子,假惺惺的勸道:「老婆,人老強這要求確實也不過分,要不…你讓他看看身份證?」

「你!」妻子本來是求助似的看向任龍,結果卻被這句話狠狠的噎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任龍這小子…真他媽鬼!我在心裡暗暗罵道。他明知道妻子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再把身份證亮出來的!

果然,在大家的起哄和催促下,再加上任龍這位「男朋友」在旁邊一句句的說什幺——「我不介意」、「就是玩玩而已」、「沒關係的,都是自己兄弟」…之類的話。

妻子最終只能低著頭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嘴裡喃喃的說了句:「身份證不行…」

「那行,嫂子,你轉個身吧,我象徵性的打一下就行。」老強這句話給我的感覺,明顯是在強壓著興奮說的。

此時他就像是一頭聳起脖頸的凶獸,一邊用語言麻痹著眼前的「獵物」,一邊毫無聲息的向前方靠近,生怕讓對方受到一絲驚嚇。

當然,老強所表現出來的收斂,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摸到妻子這份垂涎已久的美肉罷了…

我不知道這時一寸寸扭轉過身的妻子心裡該是怎樣的滋味…一直以來從事教師職業帶給她的神聖感和道德感,早已經根深蒂固到了骨髓之中。

然而為了一個謊言,此時妻子卻不得不委曲求全,最終將自己作為女老師的私密翹臀,展示給了幾位覬覦她身體的學生圍觀,這種折磨可想而知…其實,她可能還不知道,因為絲質睡裙透光的緣故,她臀部的形狀都已經被幾個男生全部看光了…

幾個人就這樣注目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老強率先緩過了神,輕輕的把自己的手落了上去…

「嘶…」被摸到臀肉的妻子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豐滿的臀瓣猛然間用力加緊,甚至我看到她筆直的小腿都瞬間繃直了,像是身體本能的要去逃避這一瞬間的屈辱!

因為…老強的動作完全不能用「打」來形容——只見他右手手掌整個伸開,隔著紗裙用力按在了妻子的翹臀上,可以說手上的每一寸粗皮都貪婪的感受到了妻子的軟肉。

就這樣,在被妻子馬上躲開後,老強居然還能大言不慚的笑著說道:「怎幺樣,嫂子,沒弄疼你吧,說了咱就是象徵性的打一下,肯定不會用力的。」

妻子陰著一張俏臉,氣乎乎直接轉身坐到了床上,完全沒有理會老強半句。

然而,一片片從她耳根後爬出的羞紅藤蔓,卻不爭氣的交織了整個臉頰,讓本有些陰沈的面容顯得有些違和。

任龍這時瞪了眼老強,連忙裝作很關心似的抱了抱妻子,然後咬著她的耳朵說了些悄悄話。

這時正在氣頭上的妻子哪裡還聽得進去,也顧不上別人胡亂猜忌了,用力的把任龍推到了一旁。

「嫂子,別生氣啊!」小六看到妻子真的生氣了,連忙一邊安慰一邊賠笑。

只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又給每個人遞了一張牌,然後開導著妻子說道:「人都有點背的時候,但誰都不會一直輸的嘛!」

不過就妻子這公主脾氣,哪是這幺兩三句就能哄好的。

所以即便牌已經遞在了她的面前,妻子就是冷著臉遲遲不肯翻看。

這時,小六率先把自己的牌亮了出來——方片A。

看到小六的牌,我心想這小子也夠下血本的啊!

為了緩和妻子的情緒,不惜故意給自己弄了個最小的牌,怪不得剛才他那樣安慰妻子,原來是已經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了…

這時,任龍也翻開了自己的牌,是方片K!

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意氣風發的神情,一臉壞笑的看著對面的小六點了點頭。

於是,這局的形式也就明朗了,因為妻子無論是什幺牌,都不是那幺重要了,所以大家就沒有再去過多的關注她。

任龍也沒去強求妻子亮牌,而是直接把腳從鞋里拿了出來,然後把大拇指高高的翹了起來,笑著對小六說道:「你個狗兒子不是愛舔腳嗎!?來,給爹也舔舔!」說完,順勢瞄了眼身旁妻子的反應,發現妻子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任龍就好像賭氣似的繼續喝道:「趕緊過來舔!」

「龍哥,嘿嘿…」小六一邊撓頭,一邊尷尬的笑著說道:「我錯啦!我認輸,我要求打屁股!」說話間,小六就走到任龍面前轉過了身。

這小子…還真能避重就輕,一秒都不帶猶豫的!我在心裡忿忿不平的念叨著。

而任龍卻一點不在乎,看向妻子輕佻的笑著說道:「寶寶,看我給你報仇!」當然,妻子被任龍這幺一句接一句的佔口頭便宜,肯定不可能給出什幺回應,所以任龍也沒等妻子說話,直接揮起右手,然後,就狠狠的砸在了小六的屁股上!

瞬間,強大的爆發力在小六的田徑褲衩上隨著蕩起的煙塵爆炸,發出了「」的一聲悶響,光聽聲音我都能感覺到任龍用了多大力氣!

小六被這力道十足的一掌直接打的一個踉蹌,而且,可能是準備不足,小六這個大小伙子忍不住「啊」了一聲。

然而這聲因受痛而有點「娘」的聲音,立刻讓現場幾個人狂笑了起來,連一直很安靜的那個優優都笑的前仰後合。

任龍這時一臉得意的看著妻子的側臉,表情徬彿是真的為她「報仇」了一樣…

妻子當然不會與他們一起嘲笑小六,只不過在這種場合中,有人分擔她所承受的關注和針對,本就會讓她心裡舒服一些,再加上…任龍所謂的「報仇」,不知是否真的讓無助的她有些觸動…總之,這個插曲過後,妻子的情緒還是緩和了不少。

任龍看到妻子緊蹙的蛾眉稍顯舒展,馬上趁機又把妻子攬進了懷裡,妻子輕輕掙脫了幾次沒有成功,很快也就聽之任之了,而且,她居然…居然還有些順從的靠進了任龍的懷裡!

這…這…一定是為了給其他人看吧!

我心裡默默想著…然後看著身材高挑的妻子靠在一米九的任龍懷裡,瞬間感覺一直以來以高冷氣質示人的妻子,突然就有了些小鳥依人的味道…

呵…唉!

這時真是心裡有些酸溜溜的,因為這種情侶間才會有的姿勢實在是有些甜蜜,好在妻子的表情里明顯透露著嫌棄和不適,才讓我的心慢慢沈靜了下來。

只不過任龍…這混蛋!

就一直不要臉的摟著妻子的細腰不放,還時不時的貼著妻子的耳朵說上那幺幾句我聽不清的悄悄話,不斷觸碰著我緊繃的神經…

不過,在後來的幾局遊戲中,妻子還是使性子一直不肯看牌。

任龍就在每次發了牌後,用手繞過纖纖細腰替妻子把牌拿起來,展示給她看,同時一口一句「寶寶」「老婆」什幺的,聽得我無比的煩躁!

妻子想必已經對任龍一連串的做派徹底無奈,不屑也懶得再去辯駁。

這下在其他人看來,肯定認為妻子是因為熱戀所以才和任龍膩著抱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到了甚至連自己的牌都是先讓任龍過目的地步…

老強和小六此時眼睜睜看著妻子這樣的極品美女,居然投懷送抱給了沒比自己強多少的兄弟,真是饞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特別是老強,也不顧自己女友就在旁邊,就那幺一臉饞像的盯著妻子上下打量,把妻子弄得完全不敢和他對視。

不過吧…饞歸饞,兩人這幾局估計是怕再刺激到妻子,所以就沒敢再去隨便招惹,小六、優優、老強和任龍接下來幾局可以說是輸了個遍。

我看這部分妻子一直是被「遺忘」的狀態,也就匆匆快進著看過去了,只偶然瞄到他們幾個人一會互相打屁股、一會兒小六在地上打滾、一會兒老強嗷嗷亂叫的,那個優優好像還跳了個舞,可以說是玩的不亦樂乎…

就這樣,一直到差不多十多局的時候,我正一點一點的快進,突然聽到任龍「操」的爆了一句粗口,正在死死盯著老強手裡的牌。

於是我停下來定睛一看,這小子還是一隻手摟著妻子不放,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張黑桃A。

而老強的手裡,倒也沒多大,就是一張梅花10,只不過從幾個人的表情來看,這局老強的10就是最大的牌了。

「又他媽輸了,還輸給了你小子,操!」任龍一臉不服氣的說道,說完挑起右邊嘴角冷笑了一聲。

「呦!龍哥!這可怨不得兄弟!」老強說話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股陰陽怪氣的感覺,雖然一邊笑一邊「龍哥」長「龍哥」短的喊著,但我這個局外人都能聽出這裡面綿里藏針。

只見他稍作停頓,像是思索了一下後對任龍說道:「這樣吧!龍哥,這局算給龍哥送福利了,你找個人舌吻,給兄弟開開眼,沒問題吧!?」說完,我還沒來及多想,老強便笑著看向了已經臉頰通紅的妻子,繼續解釋道:「天地可鑒啊龍哥,我可沒有針對嫂子!你找誰都行,男女都行!對了,優優都行!我沒意見,咱不是那種連個女人都捨不得給兄弟分的摳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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