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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桃色噩夢(上)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1 / 2 頁

番外:桃色噩夢(上)

不知不覺,任龍已經離開足足一個多月了,據我觀察,這個期間他應該是沒有再騷擾過妻子,因為看得出來,妻子的精神逐漸放鬆,儼然已經從過去的陰影中熬出來了。

有時候回憶起那一段時間的經歷,總覺得是那幺的不真實,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是會偷偷打開任龍留下給我的幾段視頻,溫習一下妻子在痛楚與慾望並存時的流露出的春情。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幾段視頻的「珍貴」,以至於我翻來覆去地看了許多遍,卻越來越對那段任龍沒有上傳上來的視頻耿耿於懷——那次的賓館裡,任龍到底對妻子做了什幺?

我後來回想那段經歷,總覺得那應該是一次很特別的經歷,因為自從那次之後,妻子在面對任龍時有了一些變化,那種變化雖然細微,卻足以讓我明顯的察覺。

我嚴重懷疑也正是因為那次經歷,才會讓保守的妻子居然同意了任龍到家裡來的訴求。

然而就目前來看,縱然我對那次賓館的過程再怎幺心癢,也不可能再去聯繫那個困擾了我無數夜晚的魔頭,既然這一切已經結束了,我肯定是不想讓死灰再有任何復燃的機會的。

所以這個問題也就成了我心中一個長期的悖論。

只不過…令我完全沒有準備的是,就當我感覺自己快要放下時,在剛放寒假的第一天,我手機里任龍的頭像居然再次閃動了兩下!

因為我帶的是高三年級,所以放寒假的時候,實際上我和我的班級都還在補課,但是妻子這種音樂老師已經開始了假期的生活。

而我接到任龍消息的時候,正巧不巧是寒假開始的第一天傍晚。

當時他的頭像一閃動,我甚至都沒有打開對話框,就感覺自己背後的冷汗冒了出來,心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流氓又要回來了!

這下妻子軟嫩的嬌軀又要遭受蹂躪了…一想到這裡,我就急急地退出了自習室的課堂,用止不住顫抖的手點開了那個熟悉的對話,這時映入眼簾的是兩段長長的文字。

「李老師,好久不聯繫了,今天沒有別的事情,主要是想和你道個歉。這一段時間我經歷了許多,也想了很多,想明白後,我覺得應該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之前是我衝動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原諒我,我也不知道再說些什幺,我想我在你眼前永久消失因為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當我看完第一段的時候,剛剛懸起來的心也就平穩落地了,看來是我猜錯了,這小子不是來挑事了。

只是不知道他吃錯了什幺藥,居然會跑來向我道歉。

雖然帶著疑問,我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有個事情,我還是要和你說句心裡話,李老師,雖然我之前做了很多的事情,說了很多惡毒的話,但是何老師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這件事情我確實是發自內心的。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沒有再去聯繫她,然後今天放假回來了,我忍不住聯繫了她一次,但是她沒有再回復我,我想是時候徹底放棄了。我已經得到了足夠多,已經很滿足了,不應該再奢求更多。所以這次是和你認真的告個別,李老師,對不起,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了,以後好好對何老師,謝謝了!」

兩段話看完,如果說之前關於任龍的過往屬於戛然而止的話,現在我終於可以放心了,這件事總算是畫上了最終的句號。

其實這段時間我不是沒有想過任龍會放假回來這件事情,所以一直還是挺提心弔膽的,而今天他的兩段話算是讓我徹底解脫了,本來應該很痛快才對,但是第二段裡他表達的那種對妻子的情愫又讓我有些憤怒。

呵呵!

我冷笑一聲,說的再多,也沒有辦法抹掉曾經帶給我和妻子的創傷,所以我也沒有打算再回復他,心裡想著這一切就這樣安靜的結束吧。

然而接下來令我更加意料不到的是,當這兩段話在我腦海裡逐漸暗淡的時候,任龍最後又發了一句話過來,也正是這句話,再次就把我平靜的心瞬間點燃了!

「李老師,知道你一直想要這段視頻,當我最後給你的補償吧,再見。」對話框的結尾,是一個好幾個G的視頻發了過來!

終於…終於,看到視頻封面的這一刻,我就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這時在我心裡什幺學校辦公室、什幺妻子和尊嚴、什幺任龍的罪行,這一刻這些東西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段視頻是我多少日夜夢寐以求的東西,我曾經因為它裡面的內容多少天睡不好覺!

當我真真實實地觸碰到它時,我已經一刻也不想再等了,於是我馬上關了辦公室的門,點開視頻看了起來。

視頻是從任龍剛踏入一個空曠安靜的酒店大廳開始的,看來這就是任龍那天帶妻子來的地方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本以為像任龍這樣的學生,頂多會帶妻子到一個簡陋的賓館,但是這裡看起來卻還算是不錯。

「這個地方總可以了吧?」視頻里率先傳來了任龍的聲音,只是看不到他的臉,想來是偽裝成護身符的微型攝像機還掛在他的脖子上。

這時的鏡頭裡同樣也沒有妻子的身影,我只能隱隱聽到鞋跟撞擊地面的「嗒…嗒」聲,這種走路的節奏我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是在家裡天天聽到的最熟悉的聲音,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妻子的腳步聲,想必她正走在任龍的後面吧…妻子對任龍的這句話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我只看到鏡頭不斷地前進到了酒店前台的女接待面前。

「有鐘點房嗎?開一間,要大床的。」任龍直截了當的對前台說道。

當「大床」這兩個字傳到我耳朵時,雖然已經早有準備,但是我的心臟還是不禁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徬彿眼前浮現出了他和妻子糾纏在一張大床上的畫面。

「好的,先生,請您和女士把身份證準備好,然後在這裡進行一下人臉識別。」接待小姐一邊操作著電腦,一邊示意著面前的攝像頭說道。

「好的,給你。」任龍說著,就把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同時攝像頭髮生了偏轉,我終於看到了站在任龍側後方的熟悉身影。

一襲修身的長風衣,正是我那天在教室走廊看到妻子走出校門時穿的那件,腰間的寬條束帶讓妻子的楚腰隔著衣服也能顯示出纖細和柔長;腳上踩著的真皮長筒靴,及膝的黑色靴身上沒有一絲褶皺,正巧把她完美的腿型修飾地更加修長,一根長長的拉鍊從腳心一直開到靴口處,我相信任何一位男士看到後都會有幫她拉開拉鍊的衝動,紳士地將她辛苦了一天的玉足解放出來按揉一番。

這時妻子的鼻梁上依然還搭著那個大號的黑色墨鏡,再加上口罩的遮掩,雖然遮住了她美艷的容顏,但細品之下卻有一種神秘的高冷氣質。

至於挎在肩上的名牌女包,更是顯示出妻子一直以來優渥的生活條件和對生活高品質的追求。

而恰恰是妻子這樣的高雅人妻,此時居然正款款地站在一家酒店的櫃台前,等待著與學校的問題學生任龍共住「大床房」!

然而當妻子聽到「身份證」這三個字時,她蔥白般的手指卻捏住挎包的拉鍊遲遲不願意拉開,許久,她不滿地低聲說道:「不是錄入一個人的身份信息就可以了嗎?」

接待小姐聽到妻子的訴求後,聲音雖然溫柔,但是卻堅定的說道:「不是的,女士,如果兩個人住,那必須是兩個人都錄入的。」

「不行!」妻子同樣堅決的說道,猶豫了兩秒鐘後,她突然轉身就想離開。

看的出來,妻子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真實姓名與任龍登記在一個大床房下的。

這時一旁的任龍卻突然一把牽住了妻子的手,拉著正欲離開的妻子笑著說道:「親愛的,這有什幺的,咱們又不是什幺見不得人的關係,你這樣弄得…好像我們是什幺不正當關係似的。」說完這句話,任龍還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前台的方向。

看到這一幕的我的心裡像是突然打翻了醋瓶子,頓時感覺無比的酸澀!

這小子居然稱呼妻子「親愛的」!

我明白妻子的處境,任龍這句話看似是說給妻子,其實是給前台說的,他就是吃准了妻子不想被外人看出端倪,所以狠狠的將了妻子一軍。

因為一旦妻子表現出抵觸的情緒,就等於是告訴了別人他們是「不正當的關係」。

這種被人指指點點是妻子最受不了的,所以一時之間她好像失去了主見,任憑任龍把自己柔弱無骨的素手攥在手裡,自己卻停在那裡不動了。

任龍看這樣說有效果,就繼續裝作男朋友的樣子耐心地勸道:「是這樣啊,親愛的,就算去別處咱們也要正常登記啊,要不然被查房了這不光是連累人家酒店,咱倆也都得去派出所錄口供,還得被調查。這不就更麻煩了!你說是吧?」

查房、派出所、口供、調查…不知道這一個接一個的詞語鑽進妻子耳朵里時她是什幺樣的感受,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妻子起初的堅定已經被這些詞語弄的動搖了。

「對,女士,您先生說的很對,這樣風險更大。」這時呆頭呆腦的接待小姐也開始幫任龍說服著妻子。

這句話引得妻子忍不住回過頭,我感覺她像是隔著墨鏡狠狠地瞪了前台一眼。

但是即使這樣,那個前台的接待小姐還在那不明所以的幫腔說道:「放心吧,我們是對顧客的信息絕對保密的。」

任龍看到妻子雖然生氣卻無法表達的樣子更來勁了,緊接著就繼續勸道:「就是,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將來要結婚的!你顧慮什幺啊,難道…你還想找別的男人啊!?」

妻子就這樣被一句話一句話的佔著便宜,額頭上不禁微微泛起了淡青色的血管,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用掐任龍手這樣的小動作來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在墨鏡和口罩的遮擋下,我看不到妻子的臉色是多幺的難看,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剛才她亭亭玉立的身軀現如今正隨著呼吸輕輕地顫抖著…

這時,畫面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其他男生的聲音:「操,能行不能行啊,兄弟!不能行就他媽先一邊稍息,商量好再來,別浪費大家時間行不!」這聲音雖然不乾不淨的,但是一聽年紀也不大,因為之前任龍面向的角度問題,一直我也沒發現原來他們倆後面還有別人。

這下任龍咋能善罷甘休,我馬上就聽到他低沈著嗓子說道:「關雞巴你蛋毛事呢?愛等就等,不等就他媽滾蛋。」說話的同時,鏡頭也隨著任龍調轉方向不住地搖晃了起來。

這時,一個同樣又高又壯、帶著墨鏡的男生出現在了屏幕里,旁邊還站了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女孩。

和我判斷的一樣,男生雖然看著凶悍,但是從稍顯稚氣的臉龐可以看出,他也就是個學生,只不過從墨鏡里伸出的疤瘌來看,這人不是什幺善茬。

看這架勢,兩個人免不了要爭執…甚至廝打一番啊!

旁邊的那個黃頭髮女生甚至已經把手拽在男生的衣角上了。

正當我為一旁的妻子捏把汗的時候,這個長著疤瘌的男生卻突然「哎」「哎」的怪笑了兩聲,緊接著他就摘下了墨鏡,露出了兩顆綠豆似的小眼。

而這一笑,兩顆小眼更是擠在一起了,說道:「龍哥!?我操!」

這…難道認識?

任龍馬上就解答了我的疑問,同樣聲音中帶著喜悅的喊道:「操,老強!你他媽吃啥了,兩年沒見長這幺高了。」

那個老強這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嗨!這不是拜龍哥所賜嘛!這兩年沒有你天天搞我,搶我肉吃,這不就長高了啊!」。

不知道任龍聽完這句話什幺感覺,我只覺得這人說話帶刺,言語里包含的情緒挺複雜。

只不過出乎所料的是,這個老強說完這句話停頓了兩秒後,又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然後伸開雙臂就給了任龍一個擁抱,同時嘴裡說道:「開個玩笑!龍哥!好久不見了啊,咋什幺風把你吹我們這小地方來了!」

任龍這才好像是緩了下神似的說道:「這不是在市裡熟人多,跑這邊想著清淨點啊,沒想到能遇到你小子!」說完,任龍也附和著嘿嘿笑了兩聲。

「行,那今天我安排,房費掛我賬上。」老強拍了拍任龍的肩膀,然後突然側身向後看了起來,這下不用想也知道他當時是在看誰,因為他馬上就咧開嘴笑著問道:「這是?嫂子?」

任龍聽到後肯定是沒安好心,他故意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向後閃開把妻子露了出來,但是妻子也轉著圈子想躲在他身後,整個場面足足有五六秒都沒有人說話,只有妻子「嗒嗒」踩著長筒靴的聲音,這時任龍才不得不說道:「問你呢,你回答人老強一句啊!太不禮貌了。」

「咋啦?不是嫂子啊?」這下老強也被整懵了,疑惑地問完後又像是突然開了竅,笑的更加猥瑣了說道:「炮友?我操,這我可興奮了啊!」

這下妻子低著頭不再躲了,因為幾個人包括酒店工作人員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面對這句「炮友」的猜測,她不得不開口否認道:「不是…」說完又過了幾秒後,口罩下的朱唇再次輕啓,妻子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迅速地瞄了眼一直袖手旁邊的任龍後,艱難地說了句:「我是…我是…他女朋友…」

老強聽到妻子這幺說後,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失望,臉上猥瑣的笑容逐漸堅硬了…靠!

我心想默念著——這個老強一副色相,不會是也想分妻子一杯羹吧!

這時老強自覺沒勁的摟了一下身旁的女生,嘴裡嘟囔道:「那還拉拉扯扯啥啊,沒勁!」說完一隻腳便邁到前台,吊兒郎當的說道:「服務員,開兩間挨著的房間,先直接訂一晚,記我這裡就行。」

這時的任龍還是沒有多說話,旁邊的妻子擡頭看了他一眼,也許是對過夜這件事情有些疑問,但是在這幺多人面前確實也不好說什幺,最終還是默默了低下了頭。

直到前面的老強轉過身來,對著妻子手一攤,說道:「嫂子,身份證趕緊拿出來吧,還藏啥呢?」這下妻子再百般無奈,也只好緩緩地拉開了挎包的拉鍊,把代表著她身份信息的卡片拿了出來。

老強一把奪過妻子的身份證,在遞給前台的過程中隨手抄起來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接下來他直盯盯地看著妻子的證件照片便挪不開眼睛了,同時嘴裡驚呼道:「我操!嫂子,這是你嗎?」

妻子當然也不是隨便就認人奚弄的人,所以她也不答話,直接趁著那個老強入神的工夫,嗖的又把身份證奪了回來,遞到了接待小姐的手裡。

被奪走身份證的老強卻也沒有生氣,這次他完全是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的打量了妻子全身兩遍,眼神里充滿了挑逗的意味,雖然因為墨鏡的原因他看不到妻子精美的臉龐,但是他的眼神卻在妻子的翹臀和圓鼓鼓的乳房上停留了半天,然後笑著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正在錄入妻子身份信息的前台與一旁的同伴小聲嘟囔道:「30?身份證沒問題吧?剛才那位先生…可是…」只不過很快,兩人不知道嘀咕了兩句什幺話後,她便收起了自己的疑惑,擡起頭對著妻子說道:「女士,您摘一下眼鏡和口罩,我們要進行下人臉識別。」

我當然明白這個前台的接待人員在嘟囔什幺——她不就是看妻子的身份證上已經30歲了,但是卻和眼前一個18歲的男生出來開房,所以稍微有些毀三觀。

不過這家酒店和前台的接待也還算專業,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說什幺不著調的話出來。

但是妻子離的這幺近,本來心理敏感的她肯定也懂了對方的嘀咕,但是沒辦法,她只能稍稍側過身,盡量把任龍和他的朋友擋在身後,然後伸出白皙的手指摘掉墨鏡,又將口罩的一個側邊掀起來,紅著臉對著鏡頭比對了一下,然後就又飛快的恢復了全副武裝的狀態。

也真夠難為妻子的!

好在這場風波也算是結束了,雖然到最後老強還是戀戀不捨地對著妻子的背影剜了一眼,但兩對男女——三個學生和一個老師還是前前後後的上了二樓。

老強和那個黃頭髮女生選了靠近樓道的一間,而任龍和妻子只好進到了隔壁稍稍靠里的那一間。

剛一進到房間,任龍應該是找了個地方把自己的「護身符」掛了起來,然後隨手把訓練包也扔在了地上。

這下我也就看到了房間的全貌——整個房間相對裝潢比較簡約,但是看的出來,衛生條件還不錯,而且我猜是在郊區或者縣里的緣故,房間的面積也比較大,裡面除了大床外甚至還放了一組沙發。

妻子是跟隨在任龍後面進的房門,所以當任龍把攝像角度調好時,她剛剛才把門小心翼翼的鎖好。

可算是擺脫了無關的閒人,許久沒有說話的任龍,剛進到房間就露出了自己的粗暴本性。

只見他飛快的走到妻子面前,面對面的貼住妻子,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的工夫,直接就把她的口罩拉了下來,甚至扯的過程中口罩的一根系帶直接就崩開了,可見忍了這幺久的他現在有多幺的亢奮。

妻子下意識的想去推開面前抵著自己乳肉的男人胸膛,但是試了兩下哪裡能推的動半分…反倒是任龍用兩只手捏住妻子墨鏡的鏡框,將其推到了她光潔的額頭上沿。

這下,妻子那張本來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粉臉就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了任龍的眼前,因為剛帶著口罩的緣故,妻子本就細膩光澤的皮膚上還罩著一層氤氳的霧氣,我知道,那是妻子不斷呼出的香氣凝結在臉頰上形成的細密水珠。

一時間,任龍就這樣近距離盯著妻子的臉龐和流轉的美目,肆無忌憚的欣賞了十來秒鐘。

直到妻子不自在的將頭扭向一旁,憤憤地說道:「你看什幺!」

任龍這才吊起一邊的嘴角,對妻子笑著說道:「何老師…不對,悅悅,你這張臉,嘖嘖…真是越看越好看。」

任龍居然敢這幺稱呼妻子!

聽到後的我心裡當然特別的彆扭,隨即我也就想起了之後他們在體育器材室的那次對話,怪不得當時任龍叫的那幺順口,原來他從這時起就開始這幺稱呼妻子了…

妻子聽到後肯定也覺得特別的刺耳,畢竟這是她最親密的人才會使用的稱呼,而眼前的男生卻曾經粗暴的奪走了她作為人妻的忠貞,鑽進了本應只對丈夫才開放的私處,所以妻子馬上回過頭來,直盯盯地迎著對方那張嬉皮笑臉的醜惡嘴臉,柳眉倒竪的說道:「惡心!誰許你這幺叫的!」

「你不都承認是我女朋友了,那我叫個這個怎幺了?」任龍壞笑著理所應當的反問道。

而且他好像這幺叫完還不過癮,進而嬉皮笑臉的不住說道:「我偏要這幺叫,悅悅,親愛的,老婆,寶寶…」

我越來越聽不下去了!

我以前說過,妻子從我們戀愛的時候就有一股端莊持重的氣質,所以很多肉麻的稱呼我都沒有叫過,而且不光是我…每個男人站到她身側…就那種氣場,都會忍不住把自己不正經的那一面收斂起來。

結果任龍這小子卻完全不管不顧,就怎幺油嘴滑舌的亂講了起來…

作為丈夫我可以確定,妻子肯定也是第一次被這些糖衣炮彈轟炸,她馬上就漲紅了臉,剛既然沒推動任龍的胸,這下她兩只手直接按著任龍的嘴和下巴向後推去,一邊用力還一邊氣憤填膺地說道:「你別再說了!惡心死了!」

任龍對妻子的反應一點沒有生氣的意思,好像看起來還更加興奮了…他繼續向前挺進了一小步,這下妻子是完全被他的身體用力的頂在了門上。

因為妻子這天怕被人發現,所以出門的時候沒有像往常那樣再綁高馬尾,而是在腦後梳了一個不常見到的發髻,用藍色的絲帶綁了起來。

這下任龍那幺一擠,腦後的烏發甚至都被沒有了容身之地,妻子只能頷首低眉地推搡著身前壯碩的男人肉體。

然而任龍這時卻用兩只鋼筋般的大手牢牢抓住了妻子纖細的手腕,像是吊鐵環一樣把妻子的手也抵在了門上。

然後,面對著基本上被固定住的妻子,任龍張開大嘴便對著眼前不斷開闔的紅唇親了上去…

「唔…唔…你別…唔…你起來…」妻子唇齒受襲,她馬上拼命地掙扎了起來,起初她還能通過不斷擺動頭部一下下躲開任龍的吮吸。

但是很快,任龍用整個上身和大臂就把她的腦袋固定了起來——雖說妻子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性里算是出類拔萃的了,但任龍畢竟還是比她高了快一個頭啊!

幾番掙扎過後,妻子最終還是被任龍牢牢固定在了自己的懷裡,軟潤的朱唇無處躲閃,只能被任龍盡情的呡在嘴裡嗦了起來。

這次妻子吸取了上次在辦公室里的教訓,始終牢牢緊閉著自己嘴唇,不讓自己的口水被任龍吸走半分,當然,也不允許對方骯髒的唾涎進來污染了自己甘泉般的水源。

但是對於任龍來說,儘管如此,妻子鼻息里和身上不斷散髮出的別緻香氣還是止不住的一陣陣撲面而來,再想想自己含住的是學校最漂亮的人妻女老師的豐滿嘴唇,那種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他越來越激動,一邊吸一邊支支吾吾地說了聲:「悅悅你真香…」說完後,任龍的嘴裡明顯分泌出了大量的饞涎,不多久兩人唇瓣交接的地方便滲出了黏黏水意。

這時任龍的下身也開始用力地頂著妻子,甚至他的一隻粗腿都慢慢地插進了妻子緊閉的雙腿中間,強硬的分開了妻子的大腿腿根。

就這樣,妻子被任龍頂在門上狠狠地親了一分多鐘後,一雙睜著的美目逐漸迷離,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好像有種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正在我擔心再這幺下去妻子會忍不住張嘴呼吸的時候,任龍終於暫時放過了她…

這下妻子算是逃過了一劫,只是她那張冷艷的俏臉此時卻違和的微微泛紅,剛被松開的嘴唇和下巴上也沾滿了任龍的口水,就這樣,妻子來不及指責任龍亂來,便開始大口的呼吸起了新鮮的空氣:「呼…呼…」

我當然知道任龍並不是要放過妻子,只見他同樣喘著粗氣,一邊把妻子的挎包脫下來扔在地上,一邊紅著眼睛說道:「呼…悅悅,我忍不住了!呼…現在開始!」這時我才發現,不知道什幺時候,他已經把妻子風衣上的束帶都解開了。

「呼…你給我起開!」看得出來,妻子儘管知道自己已然沒有退路,但仍然討厭那種被厭惡的男人扒下衣服的感覺,所以她現在能做的,只是在面對任龍的凌辱時盡量顯得從容一些。

所以這時她狠狠地推了一把任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壓低了聲音喊道:「你離我遠點!要脫我也不用你動手!」

這確實我認識的妻子,什幺時候都無比在意自己的形象…哪怕已經是把自己送到了別人的嘴邊了,也要端著自己一直以來維持的女神姿態…

看到妻子的反應後,任龍眼睛里的光芒恢復了些許柔和,他笑著退開了幾步,同時示意妻子也不用再靠著門口,然後才撇著頭說道:「行,那你自己來。」

妻子憤怒的拿起地上的挎包,先將它放在桌上。

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可能是擔心剛才被強吻的時候壓壞了,當她確認髮型沒有問題以後,這才用纖細的手指解開了自己風衣的紐扣,將脫下的風衣掛在了壁櫃里。

這下,裡面的緊身線衣哪裡還能遮掩妻子豐滿的胸脯,反倒是將她胸大腰細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也許是發現任龍正盯著自己的胸部看的出神,妻子皺了皺眉頭,就把身體轉向了門口,只留給對方一個充滿了想象空間的婀娜背影。

其實作為男人,我是可以理解任龍的急切心情的,因為別說是他,每當我看到矜持的妻子脫衣服時,我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

妻子應該是也意識到了脫衣服對於任龍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男生有多幺大的誘惑力,所以她乾脆不脫了,草草的說了句:「我…必須得洗一下。」然後就連長筒靴都沒脫就進了衛生間。

我這時才發現,這裡的衛生間有一面牆完全是玻璃做的,然後浴室在衛生間的更裡面,也是純玻璃做的,可以說直接從外面就一覽無余看到所有的角落。

所以當妻子進去後,其實也沒有離開任龍的視線範圍。

然而她一進門後連頭都沒擡,第一件事就先試了試衛生間的門鎖,然後絕望的發現這裡和很多酒店一樣,為了安全起見是不能反鎖的。

這時候滿臉焦急的她才猛然發現任龍正在一臉玩味的從外面看著自己,嚇得妻子好像都忘了自己還沒脫衣服,驚叫了一聲便用雙臂擋住了自己的前胸。

任龍看到妻子受驚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然後粗魯的說道,「怕什幺啊!等會操的時候早晚全看光。」說完還對妻子吹了個口哨。

「混蛋!你…你…你…混蛋!」妻子真是被任龍氣直打哆嗦,好像想用一些惡毒的語言咒罵對方,卻始終沒法說出那些難聽的話。

不過即便這樣,妻子也沒有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她先是觀察了一下玻璃牆的上端,發現有紗簾在上面卷著,接下來便四處找了找,果然找到了控制的開關,然後立刻二話不說就將紗簾整個放了下來!

這下任龍…包括從攝像頭觀察的我便什幺也看不到了。

這時我心理冒出的想法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為我居然隱隱希望任龍能到衛生間里去將紗簾打開!

然而令我慚愧的是,任龍這樣一個人渣都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反倒是耐心地坐在了沙發上,優哉游哉的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妻子應該是確認任龍沒有衝進衛生間的企圖後,這才打開淋浴響起了淅瀝淅瀝的水聲,我知道,妻子開始洗澡了…

任龍淡定的將一支煙抽完,站起來打開了自己的訓練包。

我看他在裡面翻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來了一團灰色的不知道什幺東西。

這時,他突然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我瞬間預感到他應該要做些什幺了,所以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口,是擔心…同樣也是激動…果然,他這時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伴著裡面淅瀝淅瀝的水聲,推開門直接就進去了!

「啊!你乾嘛!你給我出去!」妻子的尖叫聲馬上就傳了出來。

我可以想象她現在多幺努力地想要遮擋住赤裸還掛著水珠的身體,但是這一身的誘人美景總要有所犧牲,也不知道紗簾後的妻子是怎幺取捨的。

我焦急地等待任龍拉開紗簾,沒想到卻未見紗簾有絲毫晃動,只是聽到妻子焦急而略帶疑惑地喊道:「你動我衣服乾什幺?你給我放下!」

「悅悅,別著急!哈哈,我給你放了新衣服,你等會洗好了穿。」任龍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走出了衛生間,手裡抱著一團妻子的衣服。

我大致從視頻里看了下,有線衣,緊身褲,墨鏡、文胸,內褲這些,甚至妻子的肉色短絲和長筒靴都被他提了出來。

我一看,任龍這是什幺都沒給妻子剩啊!

也不知道他拿進去的那團灰色的新衣服是什幺樣子的…

「你別動我衣服!任龍!你放回來!我不穿你的東西!」妻子兀自在裡面大聲的喊著。

任龍聽到後笑著回應了一句:「那你就光著出來也行!」然後走到自己的訓練包前,將妻子的衣服一股腦塞了進去,而且他的訓練包還是那種帶密碼鎖的,我心想看這情況,妻子不穿那件也不行了…

然而後來我才發現,我還是低估了妻子的倔強——隨著水流聲慢慢的消失,「咔噠」一聲,衛生間的門終於打開了,我無比好奇的等待著任龍給妻子準備的新衣服,結果…接下來出現在任龍面前的妻子雖說同樣誘人,但就是堅持沒穿任龍準備的衣服——因為妻子裹著潔白的浴巾就走了出來,烏黑的發梢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酒店裡的浴巾並不太大,所以妻子為了擋住自己下身最私密的美景,只好犧牲了一小部分白皙的乳肉露在外面。

妻子的乳房雖說不上巨乳,但在一條白浴巾的擠壓下更顯得乳溝深邃幽長。

但是即便如此,浴巾也只能剛剛蓋住妻子的大腿根部,緊翹的臀肉被裹在裡面完美展現出了自己的蜜桃輪廓,甚至感覺只要微微一翹起,有些不聽話的陰毛就會鑽出來讓外人肆意觀賞。

妻子就這樣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白得發亮的大腿腿根夾得緊緊的,同時一隻手擋著乳溝,另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腋下浴巾交疊的地方,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滿身的春色…

「你把我衣服放哪了?你給我!」妻子還在堅持不懈地討要著自己的衣服。

任龍卻徬彿沒有聽到妻子說話,他被妻子出浴的美態完全魅惑住了。

我相信以他小混混的生活作風,絕對不是第一次和女的出來開房,也絕不是第一次看女人出浴,但這次他完全是睜大眼睛呆立在了原地,看不出絲毫因為妻子拒絕了「新衣服」而惋惜。

直到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任龍這才好像如夢初醒,愣了一秒後不耐煩地喊道:「操他媽的,誰啊!?」

「龍哥!我,火氣這幺大啊,開門!」這是…這是那個老強的聲音,我依稀辨認的出來,只聽他接著在外面說道:「你和嫂子還沒開始吧?小六過來了,先見個面啊!」

什幺小六?

怎幺男女朋友約會還有別人過來?

我正滿心狐疑的時候,發現視頻里的妻子更加緊張了,用力的抓了抓手裡的浴巾,然後擡頭急切地向任龍問道:「他們來乾什幺?」

「沒事,都是以前的兄弟,應該就是來見個面,放心。」任龍先是小聲的安慰了妻子一句,然後便對著門外喊道:「等會!我穿下衣服!」然後,這時他看了眼自己的訓練包,我感覺其實有那幺一瞬間,他的腳步稍微挪動了一下,但最終他還是停了下來,再次俯在妻子耳邊壞笑著說道:「你穿成這樣太…太騷了,你還是去換上我那件吧,沒你想象的那幺暴露,至少不用一直用手抓著。」

妻子知道任龍馬上要去開門了,又氣又急的抓著任龍粗壯的胳膊不讓他動,小聲的衝著他喊道:「你要開門就把衣服給我!至少把墨鏡給我!」

任龍聽到妻子的要求,先是微微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也不知道他在想什幺,然後臉上的嬉皮笑臉慢慢消失了,這時他用認真的語氣對妻子說道:「不是不給你,何老師,戴墨鏡只會欲蓋彌彰,更讓人懷疑。給你個建議…也不是建議,嗯…這幺說吧,你最好要聽我…不,你一定要聽我的。」不知道為什幺,任龍說到這裡時用詞突然謹慎了起來,糾結了半天才說出了接下來的話——「你記得,等會要繼續裝我女朋友,他們走了我給你解釋原因。千萬別露餡。」說完,任龍拖著就把妻子送回了衛生間,同時把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任龍這小子!

真是佔便宜沒夠啊!

我心裡忿忿不平的嘀咕著,還要讓妻子繼續裝他女朋友,這還能有什幺原因啊,不就是剛才沒過夠癮嗎!?

還說什幺帶墨鏡會欲蓋彌彰,欲蓋什幺彌彰!

難道對方還真會去查妻子是誰嗎?

正當我還在憤慨的時候,視頻里的任龍已經把門打開了。

然後屋子里就湧進了三個人,兩個人之前見過——老強和那個黃頭髮的女生,房間里的暖風很足,老強已經換上了跨欄背心和大褲衩,那個黃頭髮的女生看起來好像也是剛洗完澡,頭髮濕濕的穿了一個吊帶背心和休閒小熱褲,只不過同樣是剛洗完澡,和妻子的出水芙蓉相比,那個女學生看起來有些乾癟,完全不是妻子那種成熟的女人風情。

「龍哥,呵,剛才也沒來及介紹,這我新交的女朋友,王優優。優優,叫龍哥!」這邊老強還沒介紹完,後面突然衝出來一個人打斷了他,激動地一邊推搡著任龍一邊大喊大叫道:「哎!龍哥!我操!你他媽的讓你過來玩也不來,今天來了也不吭氣,啥意思!」看樣子這個應該就是那個小六了,我觀察了一下,這個小六穿了一身田徑服,感覺像是剛從訓練場過來,長得同樣也是手長腳長,看起來有些黑,估計都是練體育的。

只不過他沒有任龍和老強這幺壯,給我的感覺也沒有老強那幺令人反感,和任龍打招呼的時候可以說是滿臉笑意。

「滾蛋,今天他媽的這不是有任務啊!」任龍笑著罵道,同時用嘴努了一下衛生間的方向。

兩個男生看到任龍的示意,又看了看衛生間緊閉的木門和拉下來的紗簾,心裡也就都明白了,臉上全部顯現出了輕浮的淫笑,這讓我不禁有點為妻子的處境擔憂起來。

怎幺說妻子也是從書香人家長大的大小姐,不能說從小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吧,至少交往接觸的都是高素質人群。

如今讓她一下子身處幾個咋咋呼呼、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體育生圈子里,真不知道在衛生間衣衫不整的她是怎幺樣的心情…

而外面剛進來的三個人…特別是兩個男生儼然主要目的就是來看妻子的,也不等任龍招呼,直接大大咧咧地進屋坐在了沙發上,那個女生嫌地方擠,就坐在了旁邊的床上。

這時候那個小六毫不掩飾的問道:「龍哥?聽老強說,嫂子長得俊的很啊!出來見見唄,我也算是和嫂子打個招呼。」他一邊問的過程中,眼神就不住的往衛生間的方向瞟去,感覺就像是想要穿透紗簾看進去一樣。

任龍看到小六這幅猥瑣的樣子,大聲的笑罵道:「媽個逼的,我還不知道你們什幺花花腸子,我告訴你啊!真是女朋友,你們別瞎惦記!」

「操…真是女朋友啊?沒騙我吧…」小六的聲音里不知道為什幺充滿了惋惜。

把視頻前的我弄得挺納悶,怎幺的?

是不是女朋友和他們有什幺關係?

然而接下來我就聽到那個小六說了句讓我瞠目結舌的話——「老強說他覺得…唉,龍哥,你別騙兄弟啊!你別忘了兄弟當年可是都給你分的…」

小六這邊還沒說完,老強就一臉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他,對著小六說道:「女朋友就怎幺了?小六,我們家優優不也給你操了嘛!龍哥這幺敞亮,比我講義氣多了,一個女朋友還能捨不得啊,你看你那猴急的樣兒。」

我靠!

這下我瞬間就明白了他們對話的深層含義,怪不得小六和老強這幺關注妻子這個「女朋友」說法的真實性,合著只要不是女朋友就要給大家分享啊!

甚至這個老強更過分,連女朋友也…也能分給朋友!

而且自始至終,那個優優就那幺不以為然的坐著玩手機,徬彿她對這樣的事情已經司空見過了一樣!

我真的想不到,幾個未成年的學生居然這幺的放肆和淫亂,這下妻子不會有危險吧!?

正在我擔心的時候,視頻里的任龍已經收起了笑容,他拍了拍老強的肩膀,聲音低沈的說道:「老強,現在混得不錯啊,老六在你嘴裡也成小六了。不過別人再怎幺變我不管,你嫂子就是你嫂子,你用不著將我。」

這句話說完,再加上任龍黑著臉的表情,場面突然就有了一種劍拔弩張的味道,這時候小六連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哎,龍哥,咋還不高興了呢!老強也沒說什幺,別生氣!」

「就是,好歹叫你聲龍哥,你怎幺這幺想兄弟們呢!」一旁的老強冷笑著說道:「我們也就是想過來給嫂子請個安,不行啊?」

任龍「呵」的從鼻子里出了聲怪氣,看起來他也懶得再掰扯下去了。

然後他就轉過身面對著緊閉的衛生間,用我之前沒聽到過的柔聲說道:「悅悅,洗好了就出來吧,沒事,都是我兄弟。」

然而妻子聽到後卻沒有馬上就出來,我可以想象她現在有多幺糾結,特別是在聽完這段令人反胃的對話後,她肯定也明白了任龍開門前為什幺要那樣叮囑她。

我相信,如果妻子現在還穿著自己來時的衣服,那她肯定會不管不顧的奪門而去,然而現在她這個樣子,還能怎幺辦呢?

就這樣,我感覺過去了許久以後,最終還是聽到了妻子在衛生間里結結巴巴的回應——「哎,馬上…馬上好,龍…龍哥。」

龍哥!?

妻子居然稱呼任龍為龍哥…我猛然感覺一陣窒息。

雖然現在看這些事情已經是過眼雲煙,心愛的妻子現在正賢惠的等著我下班回家,但是想到她曾經這樣稱呼過任龍,我的心就感覺像是被沈到湖底一樣的死寂。

不過雖然情感上很難接受,但是我也能夠明白,在這樣的形勢下,妻子為了不讓自己已經染塵的身體再遭蹂躪,她還能怎幺做呢…

當幾個人聽到妻子的聲音後,立刻感覺都來了精神。

妻子的聲線本就悅耳,有點像是銀鈴晃動時的那種空靈清脆,單單是聲音就已經讓他們伸長了脖子等待。

而緊接著,當妻子再次推開門出來時,在場所有人…包括視頻里的我全都不覺得深吸了一口氣,那一秒鐘,我感覺視頻像是靜止一般,因為沒有一個人動,更沒有人發出一絲的聲響…

妻子終究選擇了相信任龍,換上了他準備的衣服,然而此刻我的心裡卻沒有絲毫怨恨,因為那一瞬間的妻子實在是太美了——那是一件絲綢的蕾絲吊帶睡裙,前面是深V型的開口,只是從後面看的話,妻子腰部以上是整個是暴露在空氣中的,兩根細長的綁帶在妻子白皙的美背處交叉,然後穿過纖細的脖頸吊住了前面的片片蕾絲花紋。

不過讓我感覺欣慰的是,這個灰色睡裙的裙擺長度還好,基本已經蓋住了妻子的大腿根部,這應該也是讓妻子放棄了浴巾的原因之一,也不知道任龍是否給妻子準備了內褲,因為畢竟睡裙很輕,還是有走光的風險的…

但是相比較而言,妻子更擔心的肯定是自己的胸部,因為這種深V型的開口讓妻子的乳溝整個都暴露了出來,甚至依稀能看出兩個乳房的水滴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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