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尺璧寸陰(中)
當妻子問出這種問題時,我知道,為了能快點結束,一直抗拒的妻子應該還是做了被老白肆意淫弄的心裡準備了…
而看到妻子這幅嬌態的老白,自然也無法控制心神,俯下身再次抱住身體發燙的人妻,一邊回答道:「那也簡單,你後面多聽我的,少和我做對,我自然就有感覺了。」
一邊讓下身再次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啊…啊…呃…慢點…啊…不行…啊啊啊…」妻子的反應也來的很快,只是稍微一加快速度,從她呻吟時的糾結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受不了了…
「嗯!嗯!」
老白一邊操乾妻子,一邊從嗓子里發出粗放的用力聲,可見每次插入都用了最大的力氣,龜頭每次都狠狠撞進妻子最柔軟的深處。
就這樣,看著眼前的絕美人妻被自己折磨的一臉銷魂,老白這才滿足地邊發力邊說道:「想快點結束,就求我插的再快點!」
妻子柔弱無骨的嬌軀哪裡承受過這樣強度的抽插,即便她想讓老白快些滿足,但身體卻只能發出本能的抵觸:「啊…啊…不行…啊…不能再…呃啊…不能快…啊…」只是短短的半分鐘,妻子就已經被操的失神的抱在了侵犯她的男人肩頭,指尖狠狠地抓進了對方臂膀的肉里,在對方的耳邊一聲聲地嬌吟著:「我…啊…不行…啊…啊啊啊…停…啊…」
老白聽著耳畔佳人的細聲魅語,鼓著腮幫子狠狠的又抽送了幾下,突然把肉棒整個往美穴深處一塞,抵在妻子的宮頸口便不動了!
而之前衝擊產生的層層漣漪兀自在妻子體內畫著圈子,快感的餘震一陣一陣地衝向了妻子久未釋放的敏感神經!
這一次沒根的挺送,居然直接讓妻子緊翹的臀肉止不住地收縮夾緊了起來,像是在用力地吸吮著陰道里的巨莖!
進而,妻子的整個胴體都被帶動著在老白懷裡抖動了十幾秒鐘,同時她的口中也發出了斷斷續續地低聲呻吟——妻子就這樣緊緊地裹挾著自己厭惡的陰莖,釋放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而此時,聚精會神的我也感覺自己的陰莖上又麻又癢,低頭看去,映入眼簾的畫面讓我的氣血一下子就上湧了起來!
原來韓文靜…
竟然正在用穿著絲襪的足尖在我的襠部畫著圈子!
當韓文靜發現我在看她的時候,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然而奇怪的是,我絲毫感受不到她是在魅惑我,只覺得她像是在逗我玩一樣,徐徐地說道:「李老師,我相信阿祥說的話了,你確實是有淫妻癖~而且看起來還不輕呢~」
然而我這時的注意力已經全放在了面前繃緊腳尖的絲足上了,韓文靜說了什幺我完全沒往心裡去,因為我只想把眼前的美腳抱起來把玩一番!
只是,思量過後我還是不爭氣的猶豫了——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輕浮的事情,哪怕是對妻子,這樣做會被認為是變態吧!?
韓文靜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直接大大方方地把腳擡了起來,說道:「呶,想摸就摸嘛~李老師,乾嘛想那幺多~」
真的可以嗎!?
得到韓文靜的首肯後,我這才像是得到了聖旨一樣,飛快地把韓文靜的一隻腳抓在了手裡!
只是這時,我又有些手足無措了,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又該怎幺辦?
韓文靜卻是絲毫沒把我摸她腳的事放在心上,繼續像沒事人一樣和我聊了起來:「李老師,我們醫學上講,不要諱疾忌醫。如果你想要活的健康快樂,就要正視自己的慾望。我問你,你知道自己的淫妻癖嗎?」
又是這個問題…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聊到這裡了,其實剛才說到這裡的時候、包括之前老白說的時候,我都從來沒有真正的直面過…
然而這次,不知道是韓文靜的「光明磊落」感染了我,還是她醫生的身份讓我放鬆了戒備,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這次居然很輕鬆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應該有點吧…靜姐,我每次看到她被…這樣的時候,是有點興奮的,這算是嗎?」
「你不用問我,李老師,我怎幺定義你不重要,關鍵是你的自我認知。」
韓文靜的反應和音調讓我很放鬆,即使這是我第一次誠實地對外承認自己的內心世界。
看起來她既沒有把我當成變態,也沒有任何的看戲心理,反倒是很平靜的和我溝通道:「對我而言的區別是,如果你真的對這些有興趣,後面何妹妹再有什幺消息的話,我第一時間分享給你。不確定清楚的話,我怕和你說這些對你是種折磨。」
我當然需要知道妻子的任何事情,而且我也想知道妻子的任何事情,所以聽到韓文靜這幺說後,即使聲音很低沈,我還是無比堅定地說道:「嗯,可以告訴我,我不介意…」
「那就行。」
韓文靜和我確認完,沒有再說其他的話,直接扭過頭繼續看視頻去了。
而且她扭過頭的同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自己那只剛剛讓我抓在手裡的腳又抽了回去…
我看到韓文靜沒有進一步主動的表示,只好悵然若失地搓了搓手,心想也許是我想多了,人家並不是勾引我,只是教我要正視自己的慾望而已吧…
等等…
正視慾望?
那是不是她的潛台詞是希望我可以主動一點?
是這樣嗎?
但是我不確定啊!?
我就這樣一邊糾結著,一邊看著眼前優美的女人曲線,卻最終還是沒有辦法下定決心,最終只好又把注意力再次轉回到了妻子的視頻上了。
就剛才那幾分鐘的工夫,我隱約耳朵里聽到妻子好像說過「想上廁所」「讓我起來」…
什幺的,而且好像老白還遠遠地問了句「怎幺沒尿?」
但是因為剛才的聊天和出神的關係,也沒注意具體怎幺回事,只是當我看回視頻上時,妻子應該是剛從衛生間里出來,腳上重新踩上了自己的高跟鞋。
而老白這時也沒在床上乾等著,也從床上下來了。
老白看到妻子出來,突然就伸出手拽了一把妻子的胳膊。
而本就腿軟的妻子被老白這突如其來的拉拽弄的高跟鞋一崴,一個踉蹌就撲到在了老白的懷裡。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軟玉送懷卻還是不能另老白滿足,他接下來的動作居然是將懷裡的妻子轉了個身!
老白的這個動作我當然能看出是什幺意圖——剛才他已經品嘗過了正面征服女神的快感!這次他要讓妻子俯下身來從後面洩欲…
可悲的是,雖然我沒有體驗過後入這個體位,妻子卻先於我這個老公品嘗過被後面進入的滋味,所以她更是馬上就明白了老白的意圖。
只是妻子還沒有完全從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中恢復精神,嬌軀看著就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所以被老白從後面抱住後,她能做的只是輕輕掙扎,好讓自己顯得不是那幺主動的配合,同時不斷地輕喊道:「你乾嘛…呃…放開我…」這個過程中,妻子的一雙明眸顯得柔軟而小心,一直在無神地掃視著眼前那張沾滿灰塵的桌台,眼神里絲毫沒有往日的決絕,看來她也知道,如今自己再怎幺樣也只是徒勞罷了…
果然,老白全然不顧妻子的反抗,將自己那根又濕又粘的陰莖直愣愣地頂在妻子的薄紗裙擺上,在絲滑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淫靡的印記;同時一雙蒼勁的大手便順理成章地撫在了妻子的香肩上,摩挲著凝脂一般的肌膚。
而妻子的身體因為剛才的高潮尚且敏感異常,只是因為臀溝被熱燙的肉棒一挨,香肩被男人的大手輕輕一撫,就忍不住全身抖動了一下。
雖然身體的本能讓她躲閃著向前邁了一小步,但是言語上的阻止卻在這時煙消雲散了,安靜的任憑老白一雙手從她光滑的玉肩滑落到盈盈細腰,又慢慢上移半托住了她當時尚未斷奶的乳肉,引得妻子發出了一聲嚶嚀:「呃嗯…」
「好敏感啊!何老師。」老白見到妻子的反應不禁感慨道:「長了這幺副騷貨的身子,這些年你是怎幺忍過來的啊!」
妻子沒有說話,然而越這樣越讓我覺得她是在默許!
只見妻子低著頭任憑老白的十指在自己細滑的肌膚上游走著,划出一條條滾燙的孽欲,讓她沈重的呼吸聲中不斷擠出一絲一絲的情慾。
最終,老白邪祟的雙手卡在了妻子性感的兩側胯骨上,從後面緊緊貼住身前的佳人,湊在妻子的耳邊說道:「何老師,準備好了就把屁股翹起來吧。」
老白的這句話算是驗證了我的猜測,當然也驗證了妻子的猜測。
只是當妻子真正聽到老白這幺說後,本來已經從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緊接著便輕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說話。
只是…
只是…妻子的一個小動作卻吸引了我的注意——她雖然沒有像老白要求的那樣翹起屁股,但是卻不易察覺的擡起左手扶住了桌角!
老白這樣的老手更不可能忽略妻子的反應,當他看到妻子的上身微微前傾撐住桌子的那一刻,就咧開嘴笑了起來,說道:「行,何老師,我就喜歡你悶騷的樣子!」
說罷,老白猛地把妻子的裙擺撩起來卷到了腰上。
「啊!」
隨著妻子的一聲尖叫,渾圓的玉臀就再次裸露在徐徐吹入的夜風中了,毫無遮擋的薄絲襪邊性感地點綴在緊致的大腿之上,與高跟鞋共同把妻子直立的長腿映襯的更加妖嬈。
驚叫過後,妻子後面的表現就更加值得品味了,她不僅闔住了一雙美目,另外一隻手提前把紅唇都掩了起來…
這些信號…
這分明是她用身體在表達著自己已經做好了被衝擊的準備了…
老白見狀笑了一聲,沒有讓妻子久等,挺起龜頭便抵住了妻子濕滑的玉門,不過還是沒有急著把巨莖插進去。
不知道他是想故意羞辱妻子還是怎幺的,老白居然像是教導妻子一樣的說道:「今天先教你怎幺讓男人快點射,萬一將來碰上那些遲遲不肯繳槍的男人,不至於一次被乾的太實惠。」
為什幺這幺說啊?
難道是為了我?
為了讓以後我們夫妻生活更和諧?
我詫異著…
不過轉念一下,我也不是他口中那種「遲遲不肯繳槍」的男人啊…
想來想去,我心裡最後認定,估計老白只是想故意羞辱妻子而已吧。
妻子被老白這幺一說,果然又氣又急的嗆道:「你別亂說!啊~~」只是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了一聲無法克制的魅吟,原來妻子剛放鬆牙關,老白就突然挺起肉棒從後面滑進了妻子的濕穴。
這次與第一次被侵入時不同,妻子和老白的性器像是在剛才的交媾中已經建立起了初步的默契,一經接觸便緊密的相互吸引裹挾在了一起,一點沒有了剛開始的頓澀,剎那間,老白的巨莖就只留了一小段橫在了妻子的臀溝之間。
「這次舒服多了吧,小騷貨。」
老白這次進去後還是沒有著急抽送,雙手在妻子的苗條的腰肢上不斷游走著,諄諄地說道:「做愛要為對方考慮,只顧著自己享受可不行,想讓我快點射,你可以試試收縮陰道。」
別管怎幺著,老白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還是冒出了些許欣慰的感覺…
畢竟以前妻子對做愛都很抵觸,更別提會為我考慮了。
老白看來真的是在踐行他之前給我的承諾,在替我給妻子灌輸一些房事的經驗,好讓我們夫妻生活未來更和諧,改變妻子以前談性色變的習慣。
想想妻子從三亞回來後,每次我們夫妻恩愛的時候,確實比以前順暢了許多,即使每次時間都不長,但至少我比以前滿足多了…
短暫思考後,我又看回到了屏幕上,視頻里的妻子哪裡還有平日里女教師的盛氣,此時角色反轉,她就像是老白胯下的一名不諳性事的女學生一樣,喘著嬌氣說道:「啊…我…不會…嗯…」
「不會?」
老白不滿的聽完妻子的回應,下身開始了緩緩地抽送,每次也不深入,同時雙手從妻子的腰眼上不斷下移,划過暇白的翹臀停在了股溝處,像是用兩只手掰開妻子熟透了的桃谷蜜臀,露出了裡面鮮美多汁的蜜肉。
突然,只見老白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眼前完美的小巧菊穴。
妻子馬上發出了一聲嬌吟:「啊~呃…你…乾嘛…」同時騰出那只虛掩著豐唇的手擋在了自己受襲的菊花上,可見她對於這種行為的抵觸。
老白見到妻子的反應後顯得十分滿意,開始了緩緩的操弄,同時興奮地說道:「還說自己不會,就是剛才收縮肛門的那種感覺,陰道自然也就夾緊了,你再試試。」
「我不…」妻子第一次被要求做愛還要去配合對方,當然條件反射的拒絕了,帶著婚戒的右手依然無力地擋著自己的臀溝。
老白見狀也不用強,反而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願意就算了,看來何老師更願意讓老公等著自己挨操,那我也就不用著急了,我們慢慢玩。」
「你…嗯呃…混蛋…嗯…嗯啊…流氓…嗯呃…」妻子無可奈何地罵著老白,卻也只能伴隨著抽送的節奏發出本應丈夫才能聽到的閨房嬌喘。
十幾秒過後,一聲尤為酥麻的嬌吟打破了原本克制的喘息,隨後,又緩了幾秒鐘以後,這種呻吟便一髮不可收拾了——「啊……啊…啊……啊…」
「對,就是這樣。」老白這下也來了興致,難掩激動的說道:「舒服,有感覺了,小騷貨!就這樣夾!」
這時候即便我再遲鈍,也意識到兩人交合的性器間發生什幺了…
妻子雖然嘴上拒絕,但是因為時間的緣故還是聽從了老白的建議,正在努力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恥尾肌,好給小穴里的肉棒更佳的侍奉。
只是摩擦本來就是相互的,妻子用穴肉將快感饋贈給老白的同時,那種互相配合所釋放出的別樣情慾也在一下一下地點燃著妻子。
而這種服務,我這個老公都還沒有機會體驗過啊!
「真舒服!何老師,繼續…嗬!嗬…真是天生的尤物啊!一教就會。」
看得出來,老白被妻子本就緊窄嫩軟的陰道再這幺一夾,興致立刻也上來了,扶著雪白的臀肉就加快了節奏,幾次淺插過後緊跟著就是一下沒根而入的撞擊,用九淺一深的方式嘉獎著妻子的順從,同時嘴上還不忘時刻提醒著妻子說道:「舒服吧?何老師,不帶套更爽吧?」
一臉迷醉的妻子被這幺一提醒,馬上清醒了一些,紅著臉喘著說道:「不…啊…啊…不…那個…啊…不在裡面…啊…啊…你答應…啊啊啊啊…啊…」只是話沒說完,就被老白毫無徵兆的一陣高速抽送打斷,唇齒間只能表達出了最原始的慾望。
老白對妻子的擔心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一邊喘著粗氣抽送一邊狠狠地說道:「何老師,你太小看我了,你就放心享受吧,呼…好不容易才操上你,哪能這幺快就射,嗬!」
「何妹妹這表情銷魂的,真是爽死她了吧~」身旁的韓文靜也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看到這時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也難怪韓文靜會這幺說,妻子如今的表情確實有些失態——滿面通紅不說,甚至那片潮紅已經蔓延到連衣裙領口裡看不到的地方了,矜持克制的朱唇自從張開就沒有再合上過,而本來緊閉的媚眼早已微微睜開,無神地掃視著眼前的空白;此時妻子那頭秀麗的烏發,更是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抖一抖的甩著波浪,像是在消化著女主人浪潮般的快感。
不過即使這樣,從妻子繃緊的小腿、青筋微露的手腕和抓著桌面的動作仍然可以看出,她還在一陣陣地發力,用自己柔軟的穴肉更親密地去擁抱入侵的肉棒…
只是…這種相互刺激的摩擦…妻子這樣的做法,固然是為了盡快滿足老白的淫欲,不過,難道她不知道,率先承受不住的會是她嗎!?
現實很快就印證了我的猜測,妻子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中間斷斷續續地摻雜著一兩聲嗚咽:「啊…嗯啊…啊……停…一會…嗚…啊…」連續四五十下的抽插已經讓她的小腿越分越開,直至腳上的高跟鞋已經站立不穩,之前用手掌便能撐住的身體已經慢慢變成了趴在桌面上,使破舊的桌子也發出了一聲聲「吱呀」的聲響。
正當我以為妻子會這樣迎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時,老白卻突然問了句:「怎幺不夾了?何老師,剛有點感覺。」
說完老白放慢了節奏,開始改用一停一頓的方式全根突破著妻子的陰道穴眼。
雖然節奏變慢了,但是每一次深入,都把妻子粉嫩的美穴塞的滿滿的,然後拔出一半後,便再次狠狠的捅進去。
妻子努力地承受著一下下的操乾,一隻纖柔的小腿都已經離開地面向後撩了起來,伸在老白的兩腿之間不斷晃悠著,像是在化解下體的衝擊,同時口中一頓一頓的說道:「我…嗯啊…已經…啊…沒有…嗯啊…力氣了…呃…啊…」
是啊!
妻子早該沒有力氣了!
整個白天她都在被嬌軀里的跳蛋折磨著,夜幕降臨後又在車廂被老白刺激到潮吹,更別說在三亞幾天被老白搞得就沒能好好休息過。
即使不算幾次高潮帶給她的消耗,單單是抵抗性慾和害怕被人發現所花費的精力,就已經夠她辛苦的了!
而現在,在這個廉價的鐘點房裡所持續發生的激烈性愛,更是妻子從來沒有承受過的——妻子肯定會累壞的啊…
老白聽到妻子這幺說後,卻沒有絲毫的憐惜,不知為何反而更加興奮了,猛烈地撞擊起了妻子充滿彈性的臀肉,「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伴著一聲聲飽滿的吟叫隨即響徹了整個房間,甚至順著窗戶穿透了寧靜的夜色。
由於妻子早就脫力站不住了,所以她只能靠兩只胳膊撐在桌上,小巧的菊穴再次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老白的面前。
老白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於是他一邊笑著說:「那就讓我來幫你縮縮陰吧,何大美女。」
一邊用手指再次撥弄起了妻子的菊肛…
「不要…啊啊啊…別動…啊啊…啊啊啊…停…啊…」雖然看不清妻子的後庭被老白如何玩弄著,但是從她屈辱的叫聲和一抖一抖的臀肉可以看出,老白的這幾下刺激真的喚醒了妻子的穴肉,再次從龜頭到陰莖夾弄起了體內的肉棒。
只是這時,妻子下意識地想要抽出一隻手來阻攔老白的狎弄,結果整個身子一軟,便無力地趴在了滿是灰塵的桌上…
而妻子這樣淒楚的動作,對老白來說卻好像是為他支起的炮架子,更容易在妻子的嬌軀上發力了…
在老白趁機而至的一番猛衝下,沒幾秒的功夫,妻子的頭便深深地埋了下去,整個人抵著桌子弓了起來,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甚至細長的鞋跟好像都無法滿足她想要踮腳的本能,腳尖在地板上越踮越高…
殘存的碎片記憶讓妻子像是迷醉了一般,莫名其妙的呢喃道:「窗戶…嗯~~~~還沒關…呃…嗯…」
這分明是妻子要再次高潮前的反應,老白肯定也知道這一點,但是…
他卻在這一刻突然停了下來,粗長的陰莖雖然還是全根裹在妻子的濕穴里,但是女人更為渴求的摩擦感卻被老白無情的剝奪…
我的那位平日里習慣了頤指氣使的妻子,如今在和老白的交歡中卻只能聽從對方的節奏,任憑他在自己的穴肉里予取予求…
「何老師,這樣,我再教你一招。」老白停下來後,說了這幺一句話,然後從後面抱著妻子的腰把她從桌子上拉來。
看得出來,此時的妻子完全沒有了任何力氣,呼吸沈重的向後靠著老白的胸膛,任憑對方將她的連衣裙從腰上不斷捲起,一直從頭頂脫掉扔在了一旁。
這時露出的粉色文胸也沒有脫逃被骯髒地板所玷污的命運,被老白解開後同樣扔在了地上。
這下,妻子胸前的那對雪白的美乳再次掙脫束縛蹦了出來,凸起的粉紅乳頭上濕漉漉的,分明是剛才情動時分泌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濁液…
本來說好的…
因為房間不衛生,妻子就不用脫衣服了,而當紗裙和文胸真的被脫掉時,此時的妻子卻也沒有做出任何的阻攔,任憑陌生男人的胸膛毫無阻攔地貼上了自己熱燙的玉背…
而且這個過程中,妻子那條濕軟芬芳的花徑,從始至終被對方猙獰的陰莖滿滿插住,一刻也沒有捨得躲開…
老白脫光了妻子的衣服後,才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記住啊,何老師,以後你實在沒有力氣了,還有一個辦法讓對方快點射,來,左腿往前伸。」
以往的妻子,對老白的任何要求都多少會有一些抵觸,而這次她聽到老白的要求後,好像是第一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抗拒和不滿,雖然也停頓了幾秒,但最終還是順從地輕挪了一下筆直的左腿,向前邁出了一小步,我的耳朵里也隨之聽到了一聲高跟鞋落到地面時「嗒」的脆響。
這…
妻子這次這幺配合…
真的只是時間緊迫的原因嘛?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就咚咚地跳的厲害,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些什幺…
「對,然後再右移,兩條腿交叉…」老白一邊說著,就協助妻子把兩條修長的美腿交叉了起來。
這樣站好後,老白滿意的喘一口粗氣,好像感覺很舒服似的說道:「怎幺樣,感覺是不是更緊了。」
廢話!
我光是想象就能知道,這種姿勢,肯定會讓妻子本就充滿彈性的陰道壓得更緊了,我甚至懷疑,這下妻子應該連自己美穴里陰莖的形狀都要感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