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尺璧寸陰(中)
妻子現在的動作,就像平日里我給她拍美照時擺出的姿勢一樣,我記得她曾經告訴我說,這樣雙腿交叉時拍出來的照片更顯腿長、更好看。
只是當時她還不知道,當自己再次擺出這幅美態時,卻是為了給一位其他男人的肉棒加油助興!
不知道愛美的妻子今後再這樣拍照時,會不會每次都會想起這時的感覺——這種用蜜穴緊緊擠壓著陌生男人陰莖的背德刺激。
「別再…問了…唔…你想…怎幺樣…呼…就…就…呼」這時的妻子已經到了一句話說不完,就需要深深喘一口的地步了,然後才接著說道:「就…嗯…快點…唔…快點吧…呼…呼…太晚了…」
一旁的韓文靜聽到這句話後,「噌」的突然在沙發上坐直了,饒有興致的衝我笑著說道:「你看你老婆!真是的,想要阿祥繼續還不好意思說,總要找點藉口。」
我下意識地為妻子解釋道:「時間確實不早了,她說的也是實情」。
我這句話同時也有點安慰自己的意思,只是妻子的表情讓我的底氣稍有些不足。
韓文靜聽完我的解釋,捂著嘴便笑了起來,亮閃閃的眼神里透漏著對我幼稚看法的嗤笑,笑夠了才繼續說道:「李老師,你不懂女人吶~女人馬上高潮的那一刻,其他事情都是無關緊要的,你看何妹妹這張思春的小臉,哪裡像是在擔心時間呀~」
這下我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畢竟怎幺說韓文靜才是女人,也許…
她的話或多或少的更能代表妻子的感受吧。
只是,我仍然有所幻想,我幻想並非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我幻想像妻子這樣忠貞清高的女人是韓文靜無法理解的。
不過不幸的是,很快,妻子和老白接下來的對白徹底將我的幻想擊垮了…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曾經在腦海裡給妻子貼上的有關「忠貞」「清麗」「冰清玉潔」這樣的標籤,對如今的她來說卻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諷刺!
因為老白聽到妻子的訴求後,看了一眼表,當時已經三點半了,按照妻子四點鐘到火車站的說法,時間確實很緊張了。
所以他像是很為妻子考慮地說道:「何老師,你還要洗個澡吧?那確實不早了,我估計想射出來還得有個十來二十分鐘。要不今天到此為止吧?咱們安全保密第一,後面有合適的機會了再說。」
然而老白的話說完,妻子的反應卻讓我完全措手不及——滿臉潮紅的她斷然地拒絕了老白的提議,聲音沙啞地說道:「不用…嗯…我和你…呼…以後沒有任何…瓜葛,你別想…嗯…再佔便宜…」
「也不是佔便宜。你看,我們這次沒準備安全套,雖說可以射在外面,但畢竟也有風險啊!下次我帶著套子,至少能保證安全,這對比起來你也不算吃虧啊!」
老白的話仍然很有道理,確實,其實要我說,再怎幺樣,安全、保密都是第一位的。
一次和兩次的差距並不大,但是如果事情露餡了,那麻煩就大了啊!
為了安全和保密,這次早點結束,確實也不算是太吃虧…
妻子這下短暫的沈默了,我起初以為她在糾結該如何選擇,但是當我發現她的一雙美腿依舊保持著老白剛教給她的交叉姿勢時,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徹底擊碎了我開始的幻想!
韓文靜說的沒錯,妻子真的就沒有想過要現在結束!
因為在事情還沒商量好的時候,她完全可以先恢復一下正常的站姿,甚至可以先從老白的身前躲開啊!
而妻子卻連動作都一點沒變,依然緊緊地用陰戶擠壓著老白鼓脹的陰莖,感受著肉棒上的層層褶皺——這只能說明,在她馬上就要高潮的這一刻,她一點也沒有想過要結束…
一點也沒有!
老白看到妻子沒有說話、同時也沒有任何要結束的動作時,嘴角立馬就露出了一絲笑意,只是他仍然不放過妻子的追問著:「何老師,真的不結束嗎?這都三點半了,你不是要四點到火車站嗎?」
說話的同時,那根插著美穴里的肉棒終於如妻子所願的慢慢恢復了聳動。
「嗯啊…」妻子馬上隨之發出了一聲破音的呻吟,眯著柳葉般的細長媚眼看了時間,輕顫著說道:「我是…啊…讓李…嗯啊…讓他…啊…四點半…啊…啊…四點半到…嗯啊…」
四點半到…
妻子竟然這下主動把實情告訴了老白!
她最初為自己預留的這半個小時提前量,竟然如此輕易的便獎勵給了老白…
也許,也是獎勵給了自己…
而且,或許是想到自己的肉穴里還插著其他男人的肉棒,我這個老公的名字只是在她嘴邊露了一下,便被妻子毫無感情的用一個「他」字給帶過了!
老白聽到實情後,臉上剛浮現的笑意瞬間消失了,熟悉的面皮上突然出現了一種陌生的狠辣,看來比起這半個小時的驚喜,他好像更介意的是妻子欺騙了他。
這時,他用力地從後面掐住了妻子盈盈可握的細腰,就像是要固定住眼前高挑的美人一樣,然後一改剛才的舒緩,無情地開始了肉棒的抽送,同時陰狠地說道:「居然敢騙我,騷貨!虧我還在為你考慮!」
「啊!啊!啊!輕…啊!點…啊!啊!不是…啊!騙你…啊!啊!」
妻子馬上就被這一下下捅進小穴深處的蹂躪弄得連呼吸都困難了,只能發出一頓一頓的尖叫。
而且因為被老白從後面緊緊抱著,所以她連俯身也無法俯身,一雙無處支撐的玉手只能緊緊地抓在老白的手臂上,好使自己不至於摔倒在地。
這番抽送,老白完全沒有再使用任何所謂的做愛技巧,就是看起來很簡單的一下一下用力地全根塞滿妻子的小穴,再狠狠刮弄著妻子穴壁上的嫩肉抽出。
每次插入,妻子充滿彈性的臀肉都被撞成了扁平的橢圓,而猙獰的龜頭冠溝也每次都將妻子嬌軀深處分泌的淫液刮帶一部分出來,直到粘稠的蜜漿把兩人性器的交合處都糊成了一片狼藉,一聲聲清脆的「啪」「啪」撞擊聲也逐漸變成了「pia」「pia」的水聲!
唉!
這幅淫靡的活春宮,雖然讓我興奮,但更多的卻是悵然若失,因為春宮圖里的那個女人,卻是我家裡那位可敬可愛的妻子,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為我分泌過愛液!
可是如今,她為了讓老白進出的更加舒服,到底是分泌了多少珍貴的潤滑蜜液啊!
老白肯定也感受到了來自下體的濕熱…
而且他明顯從開始就知道,再怎幺樣也得讓妻子按時回家!
所以這時他看起來也不再保留實力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對於妻子這樣的女神級的音樂老師,再有千金也難買和她共赴巫山的寸光寸陰,這一晚,老白勢必想要在妻子心裡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永恆印記!
而這個印記最好的鐫刻方式,就是將眼前這個一直抵觸他的清冷人妻送上從來沒有過的情慾巔峰——老白開始了真正的衝刺…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是…啊啊啊啊…」妻子瘋狂地喊了起來,全然不顧這已經是靜謐的深夜。
而且,她雖然喊的是「不要」,但是交叉著的大腿根部卻看起來越夾越緊,一雙迷媚的鳳眼也緊緊地閉合著…
只是,起初她閉著眼睛是為了逃避,而現在,閉上眼睛的她應該是在全心全意地…
享受…
「這下真夠何妹妹爽的了~」韓文靜看到老白低頭又咬起了妻子的耳朵,於是像是感同身受一般發出了一句這樣的感嘆。
確實,這三四十下的猛烈抽插,妻子卻完全沒有剛被侵犯時的痛苦,一張俏臉又紅又艷,紅潮早已布滿了整個耳朵,被老白從後面這幺咬著,妻子也沒有扭頭或者躲閃的意思,反倒是呻吟著把玉頸微微扭向了老白的方向,好讓對方的熱舌更輕易的探進耳蝸深處…
整個過程,兩人下體交合的頻率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妻子的這些動作,更像是種無意識的求偶反應,就如同正在做愛的夫妻情到深處時,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會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愛意一樣…
不知道老白這時是不是感受到了什幺——畢竟我沒有讓妻子高潮過,所以不清楚她的肉穴深處會有什幺預兆——但是老白卻已經先於我這個老公品嘗過妻子高潮前的特別滋味,所以他突然在妻子耳邊問道:「騷貨,這幺快就又要高潮了?」
「嗯啊…嗯啊…嗯…唔…」妻子的呻吟聲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的高亢,雖然陰莖進進出出的頻率並沒有降低,但是妻子的尖叫卻漸漸變成了失神地哼哼,這種不正常的變化應該是預示著妻子正在厚積薄發了…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妻子還是意亂情迷的哼哼道:「別…那個…啊…嗯…千萬…別…嗯啊…那個…裡面…嗯…嗚嗚…」
雖然高潮邊緣的妻子說話斷斷續續的,也不清晰,但是我還是聽懂了——一直以來清雅高潔的性格,讓她對一些比較污穢的詞語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比如說男人「射精」,或者其他比較羞恥的詞語,她是從來不說的,一概都是用「那個」來代替。
而老白不知道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的,這時也突然喘起了粗氣,故意讓自己聽起來就像快射了似的,向妻子追問道:「什幺意思?嗯…呼…別什幺啊?聽不懂…嗬!」
情況緊急,妻子應該是真怕老白沒聽懂,失魂狀態下還是喃喃說出了那句她從沒說過的話:「嗯~別…嗯~在裡面…那個…唔~別…呃嗯…射…嗯唔~射精…」
當「射精」兩個字從妻子這樣文雅的女人口中說出時,真的是有種淫靡的韻味,再加上她嬌羞的神態、扭動的腰肢和性感的嗓音,這幅媚態確實是太過誘人了…
而說完這句話的妻子早已羞的用一隻手輕輕地搭上了嘴唇,而另一隻手那幾根蔥尖似的指甲,則狠狠地掐著在老白胳膊的肉里,妻子忍不住又要高潮了…
「放心吧,騷貨,這次放過你,我等你排卵時再射進去。」
老白這次終於給了妻子一次痛快,言語羞辱本就是妻子最無法忍受的東西,更何況老白的肉棒一直沒有放慢節奏,依然猛烈的在妻子的肉洞里進出著…
只是老白說什幺排卵這種話,讓我覺得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
這把妻子當成什幺了?
也許是出於動物的本能,想到妻子會被其他男人受精的畫面,那種感覺真是讓我難以忍受!
而此時的妻子卻對這樣的羞辱已經無暇理會,或者說這些話反倒讓她更加的性潮難抑——也許在妻子誰都看不見的內心裡,她也會放縱的想象著未來被蹂躪成生育工具的場景,所以她的這次高潮來得更加的洶湧了。
就是在妻子高潮的那一瞬,淅淅瀝瀝的乳汁竟然也配合著陰潮淌了出來,順著妻子平滑的小腹直至流到了老白的手指上,這讓妻子的一瀉千里更加無法辯解地傳達給了老白…
而我這個老公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妻子的乳汁還會在高潮時自己流出來!
同時,連著十幾秒,妻子的整個陰阜都一抖一抖的陣陣收縮著,像是一張小嘴在吸吮著插在裡面的粗長肉棒,而這種反應想必是女人的一種本能——當花徑里的蜜液快要被霸道的肉棒掏空時,乾澀的美穴就更加渴望來自異性的精液浸潤。
所以,即使妻子言語上再拒絕,可她不斷收縮的大腿根和小陰唇卻早顯露出了不同的想法,它們都需要雄性的灌溉…
「太會吸了…真夠騷。」
高潮結束後,老白把濕漉漉的陰莖從妻子的穴口裡抽了出來,喘著粗氣如此感嘆著,從他吃力的表情來看,應該是馬眼在妻子的吸吮下險些招架不住噴射出來。
此時的老白被妻子的極品美穴弄得也已經沒有了開始的那種神態若定,只能努力地深呼吸了兩口,說道:「要不是答應了你,剛才真的要射了。何老師,有這幺爽嗎!奶水都被乾出來了。」
而妻子更是氣喘吁吁的一直沒有睜開眼睛,額頭和身上都布滿了細密的香汗,兩個乳頭上還都掛著一滴尚未淌下的乳汁。
雖說這下她終於分開了一直交叉著的雙腿,但是細長的美腿明顯已經軟到無法站直,只能無力地曲著,全憑老白在後面抱著才沒有癱倒在地。
許久,妻子才緩緩的擡頭又看了一下時間,有氣無力地說道:「今天…呼…到此為止吧…呼…我要走了…」
聽到妻子這句話,旁邊的韓文靜驚喜地叫了一聲:「是不是我說的話驗證了!」
然後她轉過頭激動地對我說道:「何妹妹就是想要那次高潮,要不然怎幺老白剛說結束她不同意,現在又主動提起來了,對吧?」
如今,我確實對這個問題已經啞口無言了,或者說,我從心裡認可了韓文靜的說法,如果不是這樣,那又會是為什幺呢?
我自己都無法安慰自己一個答案。
「所以我開始就說嘛~何妹妹其實很享受的,而且,你不是也很享受嘛~」韓文靜說完,捂著嘴指了指我下身支起的帳篷,邊笑邊說道:「你們乾嘛都要否認自己的慾望呢~就活這幺一次,乾嘛要委屈自己~」
韓文靜對待生活的方式和方法,我確實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且,我確實每次看到妻子受侮辱的時候,自己的陰莖都硬的像鐵一樣,這也是事實。
韓文靜的這幾句話算是把我噎住了,自己只好嘆了口氣,像是逃避一樣的說道:「還是先看視頻吧…」
韓文靜看我這個樣子,也就識趣的安靜了下來,把頭也扭回去看視頻去了。
視頻里,老白對妻子這時提出的訴求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通情達理,本來就因為被騙有些憤懣的老白這下更是一下子怒了。
妻子也的確是大小姐脾氣習慣了,更多的時候都是考慮自己的感受多一點,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雖然老白對此很無語,我卻很很瞭解她,畢竟我和妻子恩愛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為我考慮過什幺,所以才導致我們的性生活逐漸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也許如果我們的夫妻生活能夠和諧一些,我也不會萌生出如此畸形的淫妻慾望,只能靠別人才能看到妻子滿足的模樣…
而老白能夠改變妻子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對妻子可沒有像我那樣發自內心的疼愛,他生氣了就會都寫在臉上,然後毫無顧忌地主宰著妻子的情緒和兩人的行為,讓妻子只能聽從他的計劃。
「你耍我呢!?何老師,剛才說結束你不願意,現在自己高潮了就要走!?」老白本就不滿的臉上如今更加顯得陰沈。
「不是…」妻子聽到老白這幺說她,只能蒼白地如此否認道。然後,一臉羞怯的妻子這才小聲說道:「我實在是…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到床上來。」
老白說完,自己就先又回到了床上,然後直咧咧地往那一躺,奮戰了半天的陰莖還是那幺堅硬地矗立著,一點也沒看出疲態。
與之相對的是,老白整個人卻看起來有點累了,他躺下後就閉上了眼睛,對著妻子的方向督促道:「快點啊!我也有點累了,趕快做完我就要休息了,你再囉嗦我剛攢起來的感覺等會又沒了。」
事到如今,唯一能盡快離開的方法也只有讓老白滿足一次了,妻子應該也認清了形式,所以這次她並沒有糾結太久,便用一隻藕臂遮著美乳低頭轉了回來。
唉!
又要回到那張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體味的床上了,妻子看了看自己剛才穿過的衣服,裙子、文胸、甚至最早脫掉的內褲早都不知不覺中團在了地上,這也沒辦法再穿了…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剛才太過投入,老白脫她衣服的時候都完全沒有去阻止!
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光溜溜地走到了床邊。
而且,老白就那幺大大咧咧往床中間一躺,小旅館的床本來就不大,妻子走到床邊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上去了,下意識的想擡頭看一眼老白,只是目光剛越過那根直挺挺的陰莖,妻子就趕快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又羞又急地說道:「我,我…怎幺上去呀!」
「直接坐到我身上啊!」
老白理所當然的回應完,這才從閉目養神中恢復了過來。
當他看到妻子一臉不情不願的表情時,應該是意識到了妻子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做過,這才進而不耐煩地說道:「這個動作都不會嗎?」
坐上去!?
老白居然還想在妻子身上開發新姿勢!
聽完老白的話後我心裡不禁想著…
以妻子平時矜持的性格,絕對是不願意去擺出這種看似主動的動作的。
不過,雖然我這幺想著,但是已經見識了老白的無所不能後,我還是隱隱有一種直覺,妻子被解鎖這個動作估計也是遲早的事情了…
聽到老白這幺說,妻子馬上就小聲地拒絕道:「我真的…不會…這樣也太…太…」她吞吞吐吐了幾次,才紅著臉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繼續說道:「太難為情了…」只是如今怎幺聽怎幺覺得,妻子來到這個鐘點房以後,所有的拒絕都顯得那幺沒有力度。
甚至說,這次的拒絕比之前還要乏力,因為鐘錶正在一分一秒的「嘀嗒嘀嗒」跳動著,在時間這個無法逆轉的催化劑面前,妻子真的是沒有什幺退路啊!
也許此時她更需要的…
只是一個台階吧!
而已經很懂妻子軟肋的老白,馬上就適時地把台階搬了出來,對妻子說道:「快過來吧,我也快射了,用這個姿勢,至少你可以自己掌握節奏及時躲開,省得你總是擔心我射在裡面,這不是挺好。」
聽完老白的話,妻子不置可否的站了一會兒,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幺,然後,便緩緩的把腰彎了下去…
一隻手依然遮著胸脯,另外一隻手開始脫起了自己的高跟鞋!
單單是這個脫鞋的動作,就讓我褲襠里的陰莖再次硬到爆了!
因為這是一個預示,這預示著妻子在心裡已經接受了老白的安排,而且是如此的輕易!
我這個老公想都不曾想過的女上位,老白居然能在第一次搞妻子的夜晚就玩過了!
而脫完高跟鞋再次露出絲襪玉足的妻子,圓潤的足跟和晶瑩的指甲被加厚的襪尖遮擋著,更顯得有一種朦朧的女人味!
「來,一個腳跨過來,正面對著我。」老白又開始了他細緻的床上指導。
而站到床上以後的妻子發現老白躺著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濕潤的蜜洞,矜持地用另一隻手把下身也遮擋了起來,同時跨過去的時候還不忘夾緊大腿,只靠把修長的小腿分開,便跨立在了老白陰莖的正上方。
妻子剛才那個向側後方挑起小腿跨越老白的優美動作,讓視頻前的我似曾相識的想起了她曾經跳舞時的優雅。
「行了,坐下來。」老白繼續直愣愣地盯著妻子說道,一直盯到妻子把頭扭向了一旁,這才又開始在妻子凹凸有致的胴體上貪婪地掃視了起來。
妻子無奈,只好緩緩的一點一點的蹲了下去,縱然絲襪的質地很好,但是在妻子的腿彎和腳踝出還是起了些褶皺。
整個蹲下的過程,妻子的兩只手還是依舊分別遮擋著自己的下陰和雙乳,一直到了老白陰莖上方五六釐米的地方,妻子才慢慢猶豫著停了下來,像是在等著老白教她接下來該如何做。
「繼續啊!半蹲著不累啊,用手扶著陰莖坐進去。」
老白真是得寸進尺,竟然要求妻子自己把他粗長的肉棒坐進身體里去!
說完老白乾脆就把自己的雙手枕到了頭的下面,擺明瞭就是一副完全不肯幫忙的樣子。
妻子聽到老白這幺說,睜圓了杏目就瞪了對方一眼,但是正好對上了老白貪婪的目光,只好又飛快地躲開了,一臉潮紅地看著旁邊說道:「我…我不會…你…你來吧。」
老白絲毫沒有妥協的打算,很堅決地回應道:「你快點吧!我感覺已經有點軟了,等會別說射了,估計你還得先幫我舔硬了。」
妻子聽完老白的話,皺著眉明顯感覺很惡心的樣子。
也是,以妻子愛乾淨的秉性,讓她現在去咬那根沾滿了兩人淫液的肉棒,估計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不過老白說的也是實情,妻子即使再不情願,也要趕快「趁熱打鐵」了,軟了的話就更加麻煩了。
但是對於妻子來說,用手扶著陌生男人的陰莖抵進自己的穴口,這也太羞恥了吧!
於是,權衡利弊後的妻子最終做出了一個折中的選擇——試著不用手去輔助,對著直立的陰莖便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些性經驗豐富的女人是不是有這樣的本事,但是妻子卻相當於是一個完全沒有體驗過這種體位的床笫新閨啊!
所以在這種的情況下,妻子試了幾次也都沒有順利的讓老白的肉棒進入,葳蕤的陰唇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努力地想要把碩大的肉棒對準含住,但最終卻只化為了一口又一口的濕吻。
同時,唇瓣在親吻龜頭的過程中不斷收縮、放鬆、收縮、又放鬆…
就如同是在舔舐一個滾燙的烙鐵一樣,幾番努力,妻子除了在老白的龜頭上擠出一灘粘稠的透明蜜液外,肉棒沒有進入緊窄的穴口半分。
「挺會玩啊,何老師,還知道先把龜頭蹭濕。」
老白看著滿頭香汗的妻子,愜意的說道:「我其實剛才就想讓你先這樣蹭一下,但是怕你又不願意,沒想到你自己都懂啊!」
「你閉嘴!」
妻子雖然疲憊,不過還是厲聲制止了老白對她的故意栽贓。
這下,妻子也不再做無謂的嘗試了,她將自己雪白的豐臀又擡高了幾寸,緩了緩精神,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然後對老白麵無表情地說道:「你…把眼睛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