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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尺壁寸陰(上)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1 / 2 頁

「靜姐。」我站起身來,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老白的答謝宴就安排在了幾天後的週末中午,經過了交通隊的那一晚後,這些天我和老白終於冰釋前嫌,又坐到了一起。

妻子也如往常一般,如期前往基地練琴去了。

老白為了隱蔽起見,這次答謝宴特意安排在了一個相對私密的會所,我就在這裡算是第一次正式和韓文靜有了交集。

雖然說是答謝宴,但是我舉杯站起來後,一聲「感謝」卻著實難以說出口!

畢竟靜姐把我從囹圄里撈出來,我很清楚這意味著她付出了什幺,所以用「感謝」總覺得太過輕描淡寫;而且另一方面,我也覺得用「感謝」好像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於是猶豫再三,我最終只是說了句:「靜姐,我酒量有限,這個老白知道,不過這次我必須乾了,我也不會說話,都在這杯酒里吧!」

韓文靜也款款地站了起來,捧著酒杯的十根玉指在無名指婚戒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纖細修長,溫柔的說道:「李老師,那我也不攔你了,我們一起喝這一杯。」

不得不說,以韓文靜的舉動和神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和老白的私情,我完全會以為她是一位大方得體的良家人妻。

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幺,自己很想在韓文靜面前表現出自己男人的一面,所以聽她說完後,我便仰起頭,把一杯白酒都吞了進去。

韓文靜朱唇輕啓,輕輕得陪我呡了一口,在酒杯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然後說道:「好了,李老師,這杯酒喝完,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我們就當是朋友,你也不用再客氣了,都少喝點。」

老白這時候插話了,爽朗的大笑了一聲,然後開玩笑地說道:「文靜,你這個不行啊,你看方弟這幺有誠意,平時兩杯就醉的人,這都直接喝了一滿杯,你呡這幺一下說不過去,你多喝點,又不是完全不能喝。」

「哎呀,阿祥!喝那幺多酒乾嘛,都是自己人。」韓文靜白了老白一眼,不滿的如此說道。

老白依然依依不饒地說道:「正是因為自己人,高興才喝嘛!你們又是剛認識,第一次,多少得有點誠意吧!」

「真是受不了你。」

韓文靜雖然嘴上這幺說著,不過還是把酒杯又舉了起來,這次一口喝了小半杯,這次放下酒杯輕輕捏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說道:「這次可以了吧?」

老白看韓文靜放下酒杯,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說道:「行了,吃菜吃菜!這就算是互相認識了,我也正式介紹一下,韓文靜,我和你說過,三院兒科的醫生,不過其他科室也都熟,有什幺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她。方弟,李方,我們學校優秀的青年教師,現在班子正在研究讓他擔任招生辦的副主任,前途光明啊!」

招生辦?

那天我和老白髮完微信後,他一直也沒有回我,我還以為年級主任的事情因此泡湯了,沒想到,今天他居然改口說要提拔我去招生辦!

我內心一陣激動,因為我知道,別看是個副主任,但是對我們學校來說,招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而且招生過程本就有很多內幕,絕對是有利可圖的職位,再說這個職位提拔很快,看來老白真的是把我當親信來培養了!

此時此刻,我很想立刻就把這個事情和妻子分享一下,不過轉念一想,還是先觀望一下吧,等塵埃落定再說!

老白介紹完,我和韓文靜就互相寒暄了幾句,這時老白也舉起了酒杯,伸到韓文靜面前,說道:「文靜,這次真的感謝你給我面子,我也得敬你一個!」

「哼!你是得敬我一個,你一滴也不能剩!你都不知道那個人開始看著正派,後來有多幺猥瑣!」

韓文靜和老白說話完全是另外的一種神態和語調,與和我交談時的落落大方不同,更像是一種小女人的嬌嗔。

而且說到這裡還沒完,下一句話更是暴露出了她的女人本能的嫉妒心——「你是不是知道他不好對付,所以才這幺偏心!」

韓文靜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因為我在場而有所忌諱,雖然她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感覺她並沒有因此覺得有什幺不妥。

「偏心」是什幺意思在座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而我這個正牌老公還在場時她就能這幺說,由此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天晚上老白為了讓韓文靜出馬,是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她了——甚至包括我躲在衣櫃里的那件事,否則她怎幺會如此毫不避諱!

「不是,不是偏心。」

老白被韓文靜這幺一說,只能蒼白的解釋道:「何老師怎幺能有你會來事,我怕她耽誤了事情。行了行了,感謝文靜幫忙,先喝酒!」

說完也不給韓文靜再說話的機會,直接也把一滿杯酒喝了下去。

「我看何妹妹也未必不行…」韓文靜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也就把剩下的半杯酒喝了下去。

後來這個話題後來老白不提,韓文靜也就沒有再糾纏下去了,看得出來她也不是真的在意,只是兩個人在互相調侃開玩笑而已,這也讓我越發驚訝於老白和女人打交道的手段。

但是回到妻子的問題上,我其實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也許老白只是運氣好,恰巧碰上了韓文靜這樣性格的人,才能讓她這幺言聽計從的,以妻子這種高冷理智的性格,我不相信她會變成另一個韓文靜。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誰也沒有再提那個令人尷尬的話題,聊了很多無關痛癢的事情。

在老白的引領下,我們在這種融洽的氛圍里也都喝了不少。

不過還是屬老白喝的最多,畢竟是他把大家聚到一起的,我確實之前沒見過身為校長的他在酒桌上如此高興和放鬆過,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把自己最先灌多了…

「方弟,文靜,今天我喝了不少,下午三點我還有個會,我必須得先休息會兒了,你們繼續。」

老白說著便站了起來,韓文靜馬上也站了起來過去扶他,卻被老白輕輕推開,說道:「沒事,沒那幺嚴重,這裡我熟,你陪方弟就行。我等會就在樓上找個房間休息會兒,你們多聊會兒,誰都別走,等會三點得上去叫我一下,別讓我睡過了。」

我看了看表,這才中午一點鐘,這還有兩個小時,我和韓文靜也喝了不少,而且這房間這幺私密,門一關外面都打不開,兩個人在裡面乾什幺完全說不清啊!

其實這時我想到了老白之前對我的暗示,喝完酒後更是心跳的厲害,但是作為一個人民教師,我只能裝作很正派地說道:「靜姐也喝了不少,要不也讓她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等著,到時候上去叫你。」

韓文靜這時一言不發的就站在老白的旁邊,就像是在等著老白替她做決定一樣。

「不行!」

老白雖然吐字已經稍微有點不清晰了,但是聲音還是無比的堅決。

其實天知道…

老白的命令正和我的心意!

從小就沒有什幺桃花運的我其實並不排斥和韓文靜獨處,更何況她又是這幺的嫵媚「主動」,所以我就沒再說話,靜靜地聽著老白吩咐道:「你們好好聊聊,認識認識,實在沒意思,可以唱會兒歌,這設備文靜等會讓服務員打開。」

老白說著,指了指音響和計算機。

「行,阿祥,那你先休息去吧,等會我們叫你。」

韓文靜體貼地看著老白,終於也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看到韓文靜沒有拒絕,我的心也跳的更加厲害了!

老白這時指著計算機的手稍稍停頓了一下,轉身對我說道:「對了,方弟,上次開會的時候你直接走了,我也沒來及把事情給你交待完。趁今天喝高興了,我告訴你,我之前和何老師下火車後去開了個鐘點房。」

老白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U盤,放到了桌子上,繼續解釋道:「我不是想故意瞞著你,你看,鐘點房的事情我都錄下來了,只是想找機會再告訴你,你們如果實在無聊,可以用他們這裡的計算機看看。放心吧,他這裡房間絕對安全,沒人打擾。」

看到老白拿出U盤的那一刻,我立刻變了一種心情——這其實是我心裡幾次想主動提起的事情,只是礙於之前和老白鬧掰了,一直也沒法再提。

上次老白讓我看完那個帖子後,雖然當時氣憤離場,但是過了幾天之後,我就一直就心心念念著後續他們發生了什幺。

即使老白當時已經點頭默認,而且我也明白,他們極有可能發生了性關係…

不過具體的過程,特別是當時妻子的反應,我還是很想知道…

那是一種理智之外的渴求,是我無法控制的慾望!

而現在,這個U盤就放在了我的面前,我隨時可以打開計算機,解開我的心中滯留許久的謎團,我怎能不心情複雜!而我,真的要現在看嗎!?

老白也沒等我的響應,出去就把房間門「啪」的一聲關上了,我站起來,看了看桌上的U盤,又看了看對面的韓文靜,剛想繞過去把U盤先收起來——那裡面畢竟存儲的都是妻子最怕被人看到的秘密。

但是此時,因為韓文靜離老白放U盤的地方較近,她率先好奇地把那個小東西拿了起來,衝我笑著眨了眨眼睛,說道:「呀~這個U盤里有那幺精彩的內容啊!」

然後轉過來走到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邊走邊說道:「我其實早猜到他們已經上過床了,阿祥居然還不肯告訴我。其實他不知道,女人是最是瞭解女人的,我第一次見到何妹妹面對老白時的神情,就猜到了~」說罷,韓文靜用她女人特有的滑嫩手掌把我的手抓起來,輕輕捏著U盤把它放在了我的手心裡,說了句把我當場驚呆了的話——「不過你們都不知道,何妹妹前兩天已經給我坦白了。」

什幺!?

妻子居然會把這幺私密的事情告訴韓文靜!

什幺時候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如此密切的!?

居然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甚至連這種事情都肯分享…

驚訝之余,我甚至忘了把U盤先收起來,就緊緊攥著它問道:「她怎幺會告訴你?」

韓文靜松開我的手,然後就坐在了我旁邊的空位上,用手指撩了撩劉海,很隨意地說著:「只許你們男人感謝我,不許何妹妹也請我吃飯,表達一下感謝呀~我們吃飯時候聊到的!」

聽到韓文靜這幺說,我這才想起來,怪不得有一天妻子去練琴時告訴我說有順風車,不用我去送,而且那天回來的還很早,原來是和韓文靜吃飯去了!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以妻子對外八面玲瓏、知書達理的做事風格,受了別人的恩惠,不當面表達一下謝意也不是她的作風。

不過,吃飯歸吃飯,怎幺會聊到這幺深的,我還是很好奇,所以問道:「怎幺會聊到這裡的?」

「我想想啊…當時我們聊了很多,何妹妹可能也慢慢放開了吧。」

韓文靜說話不緊不慢地,聲音特別溫柔,一點也不像開玩笑,很認真的對我說道:「畢竟我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再加上她覺得我有恩於她,所以不好意思再欺騙我吧。」

對於妻子的問題,我當然要問個清楚,所以就繼續追問道:「那她到底怎幺說的?」

韓文靜仰起頭,好像是又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這才說道:「具體怎幺聊到這裡的忘記了,反正開始她不承認了。後來我們就聊了很多別的事情,我講了很多關於我的事情,我本身比較坦誠,所以我們就越來越聊得來,然後再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就沒有再矢口否認,只是一直在說覺得對不起老公,那’對不起老公‘這是什幺意思…你也明白吧?」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像是心頭一樁大事的塵埃落定,更像是一種僅存幻想的破滅。

是啊!

畢竟我早已經知道了這樣的結局,而時間早已如一劑止疼藥般撫平了我的憤懣。

雖然憑心而論,我內心也知道作為一個男人,這時應該生氣才對,只是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韓文靜,卻怎幺也無法將怒氣拼湊起來,那些零星的怒火就如同是一盤散沙一樣,隨便一陣風吹過,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韓文靜看我不說話,想必以為我是默認了,就接著和我說道:「李老師,老白給我說你有淫妻癖,讓我不用太過顧忌,想說什幺就說什幺,我剛才說的事情沒有讓你感覺到不適吧?」

「嗯,我也不知道…」面對這樣的問題,我確實也不知道怎幺回答,雖然我現在越來越相信,自己確實有這種怪癖,只是要讓我在其他人面前承認,這未免太怪異了,所以我只是模稜兩可地響應道:「沒事,靜姐,有什幺你直接告訴我就好。」

「好,那我就直說了,那天何妹妹還說到不知道怎幺回事,阿祥最近不聯繫她了…其實我看得出來,何妹妹如果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你,其實她對前一段的生活是很享受的…」韓文靜一邊說著,順勢用溫潤的嫩手再次摸上了我攥著U盤的右手,打開我的手掌,摩挲著那個精緻的U盤說道:「特別是這一次…」

我本能地搖了搖頭,好掩飾自己內心的動搖,不死心地說道:「享受?不可能吧…」

「你不相信嗎?」

韓文靜看著我的眼睛笑了笑,然後一雙媚眼突然一亮,像是猛地想起來什幺似的,連忙說道:「對了,李老師,我想起來了,我們那天分別後到家又打字聊了一會兒,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們的聊天記錄~」說著就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伸到了我的面前。

就這樣,我抵抗著不斷襲來的酒意定睛向手機屏幕上看去,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確實是妻子的微信頭像和暱稱。

(茉莉花開)——我到家了,文靜姐。

今天和你說完那些話,真的讓我心裡輕鬆了許多,感謝你!

也再次感謝你幫我把老公救出來,否則我真是不知道自己該怎幺辦了。

(韓韓)——何妹妹,我不是都說了嘛~我只是因為享受擔任這樣的「角色」才答應阿祥的,你就不用太客氣啦~那晚很刺激!

也很盡興!

只可惜你沒能自己去體驗下,否則你肯定也覺得回味無窮~(捂嘴笑)

(茉莉花開)——怎幺可能……你別說笑了,我知道你是寬慰我,你為了我老公,白白讓人…那個了,怎幺可能是「享受」…

(韓韓)——怎幺不是享受了~何妹妹,和陌生人做本來就更興奮啊,特別是第一次的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壞笑)剛才我問你第一次和阿祥做是什幺感覺,你雖然什幺都不肯說,但從你羞得像個剛嫁人的新娘子似的表情我就看得出來,那不是享受那是什幺!

~(捂嘴笑)

(茉莉花開)——文靜姐,你又用這個取笑我!(敲打)

(韓韓)——這有什幺的,何妹妹,我告訴你,這種新鮮感對女人很重要,我們女人又要照顧家、又要生孩子,還要和男人一樣在社會上打拼,很容易就會衰老。

你說上天給了男人那幺多優勢,給了我們女人什幺?

(茉莉花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幺,今天你已經毀了我的三觀了。

(韓韓)——我想說,這都是上天注定的,上天什幺都沒給我們,只是給了我們十倍於男人的快感神經,這就說明是要讓我們享受快感的,否則我們活著真的就什幺慰藉都沒有了!

(茉莉花開)——真是什幺歪理都被你說正了,不過…這樣也不太好吧…老李挺愛我的,我也不想老是對不起他…

(韓韓)——你呀你~你就是想得太多了,自己都關心不過來呢,還替別人考慮呢!

你不用老是覺得對不起你老公,你只要在家對他好就行了啊~我不是和你說了我和我老公嘛,他天天在外面努力工作,偶爾和朋友喝喝小酒,打打麻將,他現在生活的既充實,又開心,比以前我經常粘著他開心多了,我倆雖然有時候好幾天不見面,但是只要見面就很甜蜜,也很幸福,而且越是這樣,我們夫妻關係越融洽。

我給你說,夫妻之間越來越多的都是親情,這和追求生活的激情不衝突,你不信試一試,你自己要開放一點,也多給李老師一點自由,這樣你們都會幸福得多。

(茉莉花開)——算了,我說不過你(嘆氣),我今天被你說的頭都暈了,我需要先靜靜(捂嘴笑)。

今天我告訴你的那些感受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包括白如祥!

不然我真的沒法見人了!

(韓韓)——「放心吧,絕對不告訴他,姐妹之間的私房話我怎幺可能亂說~你以後…」

當我正向下滑動著聊天記錄時,韓文靜慢慢地把手機收了回去,說道:「行啦,李老師,你明白何妹妹的感受就行了~後面不能再看了,我們姐妹之間的閨房悄悄話,不能讓你們男人知道,已經讓你看了夠多了~」

而我此時的記憶還停留在妻子說的「我告訴你的那些感受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包括白如祥」這句話上,於是條件反射般的問道:「連老白都不知道嗎?」

「對啊,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聊天,乾嘛要告訴他!而且他不是也有很多事也不告訴我嗎!」

韓文靜理所當然地如此說道,從她坦然的表情可以看出,實情應該確實如此。

只是她說完後突然充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臉色一變驚叫道:「李老師!你不會是把我當成那種被阿祥馴服成奴隸的女人了吧!我告訴你啊,你別亂想!我可不是什幺都聽他的,我只做我願意做的事情。」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阿祥他也不是你想的那種肆意踐踏女人尊嚴的人!」

我像是被韓文靜看穿了心思,尷尬地連忙解釋說:「不是不是,我一點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靜姐。」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只能避重就輕地說道:「我只是好奇老白在你眼裡到底是個什幺樣的人?因為我覺得…他並不是很尊重我的老婆…」

「這就叫不尊重嗎?」

韓文靜聽聞我的想法,很詫異的反問了我,這讓我突然感覺是自己的認知跑偏了。

反問完韓文靜才繼續解釋道:「李老師,你可能不太懂男女這檔子事,這些話和行為都只是提升情趣的小手段呀,你不知道何妹妹心裡覺得多幺刺激呢~而至於阿祥是什幺樣的人,這主要不是一句兩句就能概括的,人性都很複雜,今天時間有限,下次有機會我慢慢和你聊吧。」

說完,韓文靜可能是怕我有所顧慮,就又補充說了一句:「簡單來說,反正遇上他我不後悔,是他讓我學會了去享受生活。」

韓文靜的這番話,確實一時讓我找不到反駁的點了。

從和她聊天的這短短二十分鐘,我感受到韓文靜其實是一個思想很包容,而且性格很溫柔的女人,上次的事情雖然讓我以為她很淫蕩,但是這次我卻覺得她只是活的簡單、通透、灑脫,像這種性格的女人,倒是不能簡單地就給她扣上「蕩婦」這頂帶有男權主義偏見的帽子。

而且這種包容性很強的女人,確實無比適合作為傾訴的對象,再加上她對我們有如此大的恩情,怪不得妻子會和她說了那幺多心裡話。

縱然妻子性格再冷傲,說到底還是個內心純真善良的女教師,這段時間以來經歷了如此多難以啓齒的變故,也難怪她會把韓文靜當成自己的傾訴對象了!

所以同樣的感受也漸漸地發生在了我的身上,我發現自己慢慢地也想要去和韓文靜多聊一點,特別是關於老白和妻子的事情。

於是當我聽到她說「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看了看表,現在還不到一點半,距離叫老白起床還有一個半小時呢,我就說道:「這還早呢,靜姐,這次我們也可以慢慢聊。」

「時間是還早,主要…」韓文靜聽我說完後,卻用左手捏了捏我手裡的U盤,另一隻手的纖纖手指早已掩住了嬌俏的紅唇,充滿笑意地說道:「主要是我今天想看看何妹妹那天到底經歷了什幺,導致我一提這個事情她就臉紅~我們一起看看吧?李老師~」

我看了看停留在自己手心裡的那只素手,又擡頭看了眼面前的韓文靜,對方吐出來的香氣如清風般搔弄著我的臉頰,配上她那副笑臉盈盈的表情,瞬間讓我忘記了那個優柔寡斷、思前想後的自己,盡可能的想要在她面前表現出男人的灑脫,於是我乾脆地說道:「行!聽你的,靜姐,看!」

「好嘞~那你先坐。」

韓文靜說著,從我手裡拿起U盤,把我扶到了包間里的沙發上,然後就去打開了牆上的電視,插好U盤後,她拿著遙控就直接也坐在了我旁邊的沙發上了,同時嘴裡嘟囔著:「應該是這個吧~開始!」

錄像的開端,還是老白的一張大臉,像是又在折騰他三亞的那套設備。

視頻里老白所處的房間應該就是第一次佔有妻子的地方了…

我仔細看了下,這真的是一間又小又破的火車站旅店,一張雙人床幾乎快佔滿了整間屋子,牆上星星點點的不知道沾了些什幺,顯得十分污穢。

估計平時光顧這種旅店的都是些轉乘的農民工們,放在以前,妻子是絕對不可能會踏入這種房間半步的!

而今天,她卻被要老白在這樣便宜的旅店裡奪走自己最珍貴的清白了…

這時的老白,正在一邊調試一邊對著鏡頭說話:「小李,你看到這段錄像的時候,火車上發生的事情想必我已經告訴你了。只是剛才火車到站了以後,何老師又後悔了,不肯和我一起過來,所以我也沒等她,就直接自己先找地方住下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也許她只是表面矜持一下而已,所以我還是先把設備支起來吧…」

老白的這一番話,一下把我的思緒又帶回到了當時的那個帖子,原來當時妻子下車的時候也糾結過啊,而且當時她還恢復了自由,只是她為什幺最終還是打電話欺騙了我!?

是向慾望的妥協嗎?

還是有什幺其他的原因?

這些細節我已經不得而知…

「我們一起等一下吧,看看她會不會和我聯繫…」好巧不巧,正當老白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電話正好響了起來,老白拿出手機一看,然後笑了笑就把手機屏舉到了鏡頭前面,上面赫然顯示著「何悅」兩個字!

老白這才得意的說道:「看來我猜對了,何老師還是捨不得回家啊!」

即使我早已知道這個結果,但是當老白幫我總結出「何老師還是捨不得回家」這句話時,我還是心口一陣刺痛,我認識的妻子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她到底怎幺想的?

這時候一旁的韓文靜卻拍了拍我的大腿,像是安慰我一樣說道:「何妹妹應該只是不想食言而已,估計她怕自己食言後阿祥也會不守承諾,所以不得不過來找阿祥。」

韓文靜的一席話,馬上就點醒了我,對啊!

冷靜下來的妻子肯定是不會心甘情願和老白去鐘點房的,但是受了這幺多的屈辱,馬上看到曙光了,此時妻子心裡更重要的應該是讓老白徹底的保密,所以才不得不又主動尋了過來,想到這層,我感激地看了一眼韓文靜,她也對我笑著眨了眨眼,吐了下舌頭說道:「我猜的~先看吧~」

視頻里的老白這時用免提接了電話,然後對著話筒說了聲:「餵!怎幺了,何老師,又想清楚了?」

電話那頭的妻子聽到老白這幺問後,卻是什幺話都沒說。

手機里只有「嗒」「嗒」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而這樣的響聲在靜謐的凌晨更是聽起來無比的真切。

「怎幺了,說話啊?」老白看妻子不說話,緊接著又問了一遍。

過了半天,這次妻子最終還是開口了,只聽她的聲音像是完全沒有感情似的,冷冰冰的說道:「明知故問!哪裡?」

老白聽到後,哈哈的大笑了兩聲,然後就踱步到了窗邊,打開玻璃窗一邊看著外面一邊電話指引著妻子:「我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也沒注意叫什幺名字,你先別掛電話,我在窗戶看著你給你說。你出了廣場第一個路口右拐到站南街…哎,看到了!看到你了!」

老白話還沒說幾句,看樣子就已經在窗外看到了妻子,也就是說,妻子應該是聯繫老白之前就已經在往這邊走了。

看到妻子的老白顯得十分的驚喜,興奮地笑著說道:「小騷貨,原來還沒等我同意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往這邊走了。」

「滾!別再這幺說了!」這次,妻子憤而罵了老白一句,聽起來聲音中還伴著抽泣。

想到這時妻子正一個人拉著行李,默默地邊流著眼淚邊走在清冷的凌晨街頭,我的心就像是針扎的一樣疼。

唉!

這時的妻子和當時在火車上已經完全不同了,畢竟她已經恢復了冷靜,而老白也好像並不想「乘人之危」,他儼然想要讓妻子在最冷靜的時候下還能把自己送上門來,而且,看起來他已經成功了…

「對,就這個樓,從這個門進來。202房間。」老白說完,妻子也沒有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白這時走到攝像頭前,好像把一個東西蓋了上來,應該是把攝像頭掩住了不讓妻子發現,說了句:「小李,讓你看看何老師真實的樣子。」

說完就消失在了鏡頭裡,應該是開門去了。

不過,等了半天,也沒聽到老白和妻子說話的聲音,這時老白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老白又回到房間,急匆匆地接了電話,問道:「怎幺了?找不到電梯嗎?」

「不是…」妻子這次的聲音平靜了許多,只是依然很冷淡的說道:「我把電話給前台,你和他說一聲吧。」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半天沒聽到妻子上來,看來是前台把她攔住了。

這時妻子的電話里出現了一個粗獷的男聲,應該就是前台了,只聽對方大聲地說道:「朋友,這人你認識嗎!?她說是你朋友,然後又不肯登記身份證,只能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了。」

老白連忙回應道:「是找我的,沒問題,你讓她上來吧。」

我估計老白和我一樣,都是以為說一聲就行了,結果對方居然沒有掛電話的意思,很直白地說道:「不是,朋友,最近全市正掃黃呢,你別瞎搞啊!這要被查到我們這有這種交易,我這店都得關了整頓啊!」

靠!聽到這裡我一下就炸了!原來是把妻子當成妓女了!狗眼看人低嘛!!妻子的氣質和樣貌哪個不是萬里挑一,怎幺可能會以為是妓女!?

身旁的韓文靜卻是被這個插曲逗得樂開了花,坐在沙發上笑的前仰後合的說道:「何妹妹啊何妹妹,可真有你的~」

身旁的韓文靜既然如此放鬆,我也就強迫自己慢慢冷靜了下來。

這時候其實再想想,也難怪,妻子估計是還穿的是火車上那一套,絲襪、細高跟鞋,還提著個行李箱,這確實和火車站那些站街拉客的妓女裝扮類似,而且妻子這大半夜的獨自要去一個男人的房間里,還是大床房,人家前台見多了這種情況,也難免會這幺懷疑…

只是這邊老白還沒說話,電話那邊的妻子已經生氣了,只聽她的聲音從電話里遠遠的傳了出來——「你什幺意思!你憑什幺這幺想我!我要投訴!」

老白這時連忙給對方解釋:「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正經關係,這樣,我下去咱再說…」一邊解釋,一邊穿了鞋就出去了。

老白出去後,韓文靜就拿起遙控像看電視一樣把這段快進了,大概五六分鐘以後,老白終於先回到了房間,手裡幫妻子提著她的行李箱,進門的時候還正在耐心地說著:「行了,何老師,不生氣了啊。都解釋清楚了,而且以後我們也不會來這了,他也不會再煩你了,投訴了只能更麻煩。」

妻子終於也在後面緩緩地進入了房間,也不顧老白在話語上佔了她的便宜,進屋後就先皺著眉看了眼旅館的環境,然後充滿怨氣地說道:「這裡也太…不衛生了。」

「火車站旁邊都是這樣的,沒事,嫌髒你可以不脫衣服。」

妻子依然還是一臉嫌棄地看了一圈,最後只能踩著高跟鞋站在原地說道:「剛才,你沒和他亂說吧?」

聽妻子的意思,老白和對方交涉的時候,她在站在一旁沒有聽到的。

「行了,何老師,不值得為那種人生氣,我們趕快乾正事吧!」

老白沒有正面回答妻子的問題,而是笑眯眯地走到了妻子面前,直到幾乎貼上了妻子挺立的乳房,這才繼續說道:「你向李老師請了幾個小時的假啊?」

妻子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在老白麵前努力地維持著自己作為大家閨秀的鎮靜和得體,冷冰冰地說道:「我只有一個半小時,他四點來接我,我還要提前衝個澡過去等他,你想怎幺樣就盡快吧,我和你已經無話可說,別耽誤我時間就行。」

妻子還是很聰明的,她故意和老白說了一個提前的時間,因為記得她當時和我說的是四點半到站,四點讓我出發就行。

只是進而再想想她的聰明不僅是對付了老白,其實也「對付」了我這個老公,這種感覺其實是我最無法接受的。

只不過我理智上也清楚,妻子也有她的苦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謹慎地維持著這個秘密不被我發現,為了我們這個看似溫馨的家而已…

只是老白當然不瞭解實情,聽到妻子這幺說後,還很滿足的說道:「可以啊,何老師,我本來也就計劃做一次,沒想到你居然請了這幺長時間的假!哈哈,你是不是怕時間太短自己吃不飽啊?」

「流氓!」

妻子雖然進屋後一直在盡可能得保持著端莊,然而到了真正談到要被插入的時候,眼圈還是忍不住地紅了。

看起來妻子一點也不想讓老白看到自己柔弱的這一面,立刻轉過身背對著老白,然後坐在了床邊,低著頭伸手開始脫起了自己的高跟鞋。

老白見狀也連忙蹲了下去,幫妻子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了一旁,然後看似溫柔地對妻子說道:「好了,何老師,來都來了,今天就不要想那幺多了,我們好好的玩一玩,權當是生活的調劑。」

老白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聽過似的…

只是細想的話,又覺得好像不是之前三亞視頻里的,到底是在哪呢?

這時一旁的韓文靜拍了拍聚精會神的我,一張俏臉上帶著兩朵紅暈說道:「對了,聽阿祥說,上次我扮演何妹妹的時候,你在屋裡呢?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既然老白都已經交待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辯解,只好低頭承認道:「是的…我是在,抱歉了靜姐。」

然而韓文靜卻滿不在乎的響應道:「沒事~看就看了,沒什幺大不了的,要是當時知道還有外人在場,我估計會更興奮的~」

聽到韓文靜的回答,我徹底被震驚了!

只是震驚之余,我又疑惑起了為什幺她會突然聊起了那天的事情。

這時!

我突然想到了在哪裡聽到過老白剛才那句話!

怪不得這句話這幺耳熟呢,原來這是那次,老白向扮演妻子的韓文靜說的話!

怪不得當時妻子的表現那幺異常,原來老白和韓文靜當時是在重現妻子在小旅館裡的表現,是給我看,也是給妻子看的!

老白是為了讓妻子眼睜睜地看著、然後回憶自己和他第一次做愛的過程,這方法真是夠狠的!

想到這裡我突然就緊張了起來,我害怕視頻後面的妻子真的會像那天的韓文靜一樣,在老白的胯下變成一條沈淪於肉慾的「蛇精」,於是我趕忙問道:「靜姐,那次…你表現的真的是我老婆等會的樣子嗎?」

「那肯定不是。」

韓文靜的否定先是讓我松了一口氣,然後她進而解釋道:「阿祥當時是告訴了我幾句台詞,不過沒說要乾什幺。可是~我可演不出何妹妹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所以沒說幾句就不記得那些詞了,後面我都是本色演出了~」說完,她自己捂著嘴偷偷地笑了。

然而,我的注意力已經被韓文靜隨意帶過的那句「欲拒還迎」牽絆住了…

欲拒還迎——好像每一個評價妻子的人都是這樣的看法,甚至連最懂女人、最懂慾望的韓文靜都這幺說!

難道說,我一直堅持認為的妻子的忠貞和無奈,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嗎?

和韓文靜聊天的功夫,視頻里的妻子已經躺在了那張發黃的床上,雖然連衣裙和絲襪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從妻子死死捂著裙底的動作、以及安放在床邊的女士內褲來看,妻子的裙下已經是一團真空了,而此時老白正跪坐在妻子的面前,說著:「何老師,我肯定不耽誤時間,你別再糾結就行。」

這句話也好耳熟。

看得出來,閉眼躺著的妻子在內心裡爭鬥了許久,也許最終還是認命了,猶豫了半天終於小聲說了句:「你去洗洗…吧,然後把燈關了。」

老白聽到妻子的要求,雖然無奈地笑了一聲,不過還是很配合的下床去了,一會兒,我便聽到了「嘩嘩」的水聲,妻子這時繼續一動不動地在床上閉著眼睛,全身僵直地躺著,直到老白沖洗完光著身子、挺著他那團像牛糞一樣碩大的陰囊回到妻子的面前時,妻子都沒有睜開眼睛一下,徬彿想要這樣度過這場噩夢。

老白看到妻子這幅樣子,於是說道:「行了,何老師,你反正閉著眼睛又不睜開?那我也不關燈了,反正對你來說都一樣。」

「我…」妻子被老白這幺一將,又想說自己不會睜眼,但是同時也不想開著燈讓老白肆意欣賞她的表情和身體,所以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取捨。

最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妻子只好選擇了妥協,幽幽地說道:「那你把…安全套帶上。」

妻子的綻放 · 第36章 尺壁寸陰(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