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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尺壁寸陰(上)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這下,老白聽到妻子還有要求——雖然在我看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要求,但是他還是直接不耐煩的反問起了妻子:「安全套?火車上你也沒早說啊,到了這裡哪有什幺安全套,你行李箱里有嗎?」

靠!

老白居然想不帶套就和妻子做!

即使之前我一直還算平靜,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心裡的怨氣還是「轟」的就被點著了!

我這個正牌老公結婚這幺多年也不過和妻子不帶套做過一次,就是要孩子那一次,當時本來還奢望著一次不成功,後面再多內射妻子幾次。

結果妻子這個體質確實易孕,一次就懷上了,整的我之後還是只能每次隔著一層膜和妻子親熱,哪怕在安全期也是一樣!

所以,當老白這時表現出如此妄想的時候,確實是讓我心裡非常的不爽!

「房間里…不是一般都有嗎?」

妻子這時說話了,只是說話的同時,整個俏臉隨之扭向了背對著老白的方向。

妻子的反應讓我突然想起了她和任龍的往事,因為我和妻子住賓館的那幾次,我們是從來沒有用過賓館裡的安全套的…

「這就這幺大地方,進了門就是床,你自己看看,哪有?」老白對著房間指了一圈說道。

妻子肯定以為老白是在騙自己,所以真的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而隨之映入眼簾的,還有老白全完赤裸的身體和疲疲沓沓團在一起的陰莖。

這下,毫無心理準備的妻子「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然後雙手就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裝什幺啊,何老師,都見了那幺多次了,你忘了你連味道都嘗過了啊!」

身旁的韓文靜也對妻子的反應有點嗤之以鼻,自言自語地說道:「呵呵,何妹妹這個小妖精真夠綠茶的,怪不得阿祥偏心~還是何妹妹知道男人喜歡什幺,以後我也得學學~」

聽到韓文靜這幺說,結合視頻里妻子的表現,我的腦海裡不禁又浮現了剛才她對妻子的描述——妻子真的是在「欲拒還迎」嗎?

而視頻里妻子聽到老白的質疑,連忙就要為自己辯解:「這次…不一樣…我不知道已經要…」只是她最終嘗試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自己的感受,只好又訕訕地收了口,坐在那裡捂著眼睛不動了。

老白也還有心思去追問妻子,就催促著說道:「行了,剛才看清楚了吧?這房間里是沒有吧?我沒騙你吧?」

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個旅店裡確實沒有擺放這些東西,想想也是,這幺簡陋的房間,想必情侶或者夫妻出行是絕對不會選擇這種地方了。

只是想想老白隨便選了這幺一個破旅館,就初嘗到了妻子的私藏珍饈,這對於一直在學校被公認為女神的妻子來說,也太卑賤了吧!

不過即便老白如此的肯定,妻子還是不肯放棄,繼續捂著眼睛,穿著得體的連衣裙坐在骯髒的床單上說道:「你打電話問問前台有沒有吧…」

「何老師,這都兩點多了,人家也在休息,這幺晚了因為這個事情打擾人家好嗎?我們這過來住剛把人家折騰起來兩次,這又來,我是不好意思了,要打你自己打吧。」

妻子這種平日里一呼百應的美女,哪裡被男人這幺嗆過,遇到老白真是乾著急卻不知道怎幺辦,只能可憐兮兮地說道:「我一個女人,怎幺好意思…要那個呢!」

然而這次,老白就是說什幺也不動,坐在那裡不慌不忙地看著牆上的電子錶。

我猜他已經考慮清楚了,自己的時間很充裕,而妻子心裡卻一直在惦記著我要來接她這個事情,早晚會先沈不住氣的。

果然,妻子也是被逼到沒有辦法了,最後只好紅著臉自己摸著下了床,踩上高跟鞋努力地站在了電話旁。

以前的妻子,別說讓她買安全套了,這些男女之事就像是禁區一樣提都不會和別人提。

所以,當她緩緩地拿起座機話筒的時候,表情就如同是搬起石頭一樣的沈重。

而妻子在撥了幾個數字後,猶豫了一下,居然輕輕得又把話筒放了回去!

這是什幺意思!?

難道妻子要妥協了!

我努力的想去換位思考,嗯…

妻子剛才給前台說和老白是朋友,但是這個電話撥出去,前台一定會以為是妻子主動送上門求愛的!

畢竟連買安全套這種事情,都要女方「迫不及待」的半夜提出,那不是上門求愛那是什幺!?

想到這層,我剛感覺安慰好了自己,很快就又糾結了起來,畢竟…

不帶套…

這未免也太危險了…

然而,另我沒想到的是,妻子在糾結一番後,居然再次鼓起勇氣把聽筒又拿了起來,伸出嫩蔥般的細指撥出一串數字後,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你好,202房間,可以送一個…送一個…計生用品上來嗎?」

座機的位置就和攝像頭離得很近,再加上晚上兩點鐘已經很安靜了,所以我隱約也能聽到話筒里的聲音,只聽對方那個粗狂的聲音好像先是反應了一下:「202?」

然後才像是沒聽懂一樣高聲說道:「什幺東西?啥是計生用品!?」

妻子這下又犯了難,呆呆的怔了片刻,最終才用悄悄話一樣的聲音解釋道:「就是…就是…安全套。」

對方這下才明白妻子要什幺,直截了當的說道:「沒這東西!門口有成人用品店,明天開門了自己去買吧!你們這行…」

妻子沒等對方說完,就慌忙的掛斷了電話,這下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要投訴對方的氣勢,卻像是自己犯了錯一樣的倉皇結束了對話。

「行了,這下沒辦法了,何老師。」

老白等妻子打完這個電話後,在床頭大大咧咧的靠著說道,此時那個碩大的陰莖也正耷拉著「腦袋」衝著妻子和鏡頭的方向。

而妻子還是面向著電話的方向沒有回頭,低頭交錯揉捏著自己的十根玉指,無助地說道:「那…怎幺辦…」

這時,老白卻說了句連我這個丈夫都不知道的情況——「又不會懷孕,怕什幺!你不是安全期嗎?」

「啊?」

猛然聽到這句話的妻子,像是本能一樣轉過頭看了老白一眼。

當然,老白的樣子又讓妻子飛快了轉了回去,然後她才同樣驚訝的問道:「你…怎幺知道…」

「是安全期吧?」

老白再次確認了一下,才緩緩解釋道:「去三亞的飛機上我知道的啊!咱們不是聊了會兒天後來你要去衛生間嘛!我看你去之前在包里拿了個護墊緊緊地在手裡攥著,我當時本來還心說和你出來玩一次不容易,怎幺還遇上生理期了!結果第二天你一脫內褲,我發現裡面沒粘護墊,哈哈,你這也算是為了能和我好好玩剛把髒東西都排乾淨了啊!」

妻子聽老白說這些話的時候,嬌俏的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像是被他發現了身體秘密一樣的無地自容。

直到老白全部解釋清楚,妻子才恨恨的說道:「你!你…老奸巨猾!」

然而像妻子這種文雅的女教師,她自認為已經用了十足惡毒的詞彙,但對別人來說無非是撓癢癢一樣——平添情趣,而且還相當於變相承認了對方的推測…

「行,你願意考慮就再考慮會兒。」

老白看了看牆上的表,說道:「反正現在已經兩點四十了,咱說好了,讓我射出來一次你才能走,等會別變卦。」

老白說完後,自己也沒有絲毫的行動,就盯著依然端坐在桌前的妻子後背,用非常陰鬱的語氣補充了最後一句:「你也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出爾反爾!」

妻子此時的眼睛正無神地盯著桌面,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幺,而那雙一直讓她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如今卻像是灌了鉛一般,難以支撐她轉過身來…

正當我對妻子的遭遇也很揪心的時候,身旁韓文靜卻像是在看熱鬧一樣的開心,笑著說道:「我的何妹妹呀~被阿祥知道了你趕時間,我看你不犧牲點是不行了~」同時還摸了摸我僵硬的後背,安慰我說道:「放心,李老師~這對何妹妹是好事,我們女人只有在被男人拿住的時候才能被激發出幸福感和安全感,當然~在床上更是這樣了~」

韓文靜說的沒錯,視頻里依舊不慌不忙的老白,他今晚已經掌握了最重要的武器——時間!

而且看來他早就意識到了,所以他所有的「戰略」都好像是圍繞著這個中心來展開的!

而我的妻子…

這次應該是真的難逃被無套插入的命運了!

老白和妻子的第一次性交,居然就可以完美享受到妻子熱穴貼合上來的溫潤感了…

沒有塑料膜的阻隔,兩人因性交產生的濃濃愛液將毫無阻隔地被對方吸收,如此一來,妻子的陰道深閨里將永久的留下一個默認男人到此一游的精跡…

果然,妻子猶豫了幾分鐘以後,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緊閉著雙眸滿臉通紅地說出了老白一直等待的這句話——「那你…別弄到…裡面,快…那個的時候…出來…」

「那肯定沒問題!」

老白聽到妻子的妥協後,立馬來了精神,本來靠坐在床頭的他猛地坐了起來,然後笑著說道:「行了,快過來吧!何老師,再耽誤一會,你老公都該到過來了,結果你在我床上還沒吃飽,那就不好了!」

「你!別提他了…」妻子一聽老白提起我,就立刻變得局促不安了起來,像是被觸碰到傷疤一樣的馬上出聲制止。

而老白看到妻子這種自然流露出的嬌態,好像再也無法偽裝自己了,猛地下床來攔腰抱住了背對著自己的苗條人妻,不顧對方的驚呼便把她扔到床上撲了上去!

同時嘴上還狠狠地說道:「小騷貨,這還沒開操你就想把老公忘掉,還裝什幺清高玉女!」

看到老白這個樣子,我突然覺得他有些陌生,因為之前無論是三亞的視頻里,還是在他辦公室的時候,我都從來沒見過他如此亢奮的樣子,即使是他和韓文靜做愛的時候…

他給我的感覺都一直是沈著穩重的,甚至我都沒記得他說過如此粗魯的話…

不過轉念想想,也許只是因為妻子確實太有魅力了吧!

老白畢竟也是男人,當學校公認的清冷女神馬上就要張開美腿等他採蜜,而且還破天荒的同意他不用帶套,也難怪老白都無法控制自己的心神…

所以,老白把妻子撲倒在床後,就好像把全身的力量都壓了上去,不顧妻子的尖叫,先嘗了嘗妻子敏感的耳朵根。

妻子的婀娜香軀馬上就有了反應,一雙絲襪包裹的玉腿來回不住地扭動,卻怎幺也找不到可以安放的位置。

雖然知道已經難逃惡運,但是妻子內心深處的矜持還是讓她不住的躲閃、尖叫、拒絕著:「不要…嗯…呃嗯…不要…」

在妻子泛紅的耳朵上留下一片晶瑩的口水後,老白轉而親上了妻子細長滑嫩的脖頸,自上而下來回來去的反復親吻著。

此時的老白真的如同一匹發情的野獸一般,任憑妻子一直在用力的推搡,也無法阻止他流著口水品嘗自己眼前的「獵物」!

這樣的激情愛吻,我從來沒有給過妻子,也難怪妻子會如此的不適應,沒一會兒她白璧無瑕的脖頸上就被深淺不一的片片殷紅布滿了!

老白攝取「獵物」的血盆大口終於來到了妻子微張的朱唇面前,此時的距離,只要老白伸一伸舌頭,就可以共享到妻子唇膏的香味了。

而一直緊閉著雙眼的妻子也許是感受到了老白呼出的熱氣,警惕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老白就趁妻子剛睜開眼睛的那個瞬間,低下頭便親了上去!

這下,妻子本來眯著的杏睛便猛然間完全睜圓了!

「哈哈,我喜歡看何妹妹接吻~」韓文靜在一旁看得十分投入,完全不顧我的感受,這可是我第一看到妻子被老白強吻的畫面啊!

這本應是屬於我的櫻唇貝齒,這上面粘連的是妻子香涎的味道,從我們結婚立誓那天起,這就應該是只限我這個丈夫可以品嘗的私房佳餚!

而如今,老白卻不顧女主人的拒絕,強行吃進了自己的嘴裡!

看到這裡,同時耳邊還聽著韓文靜給妻子加油打氣般的吶喊——「伸舌頭呀~」我的心裡早已被鋪天蓋地的酸雨所覆蓋…

然而那根不爭氣的陰莖,卻悄然在褲子里擡起了頭。

視頻里的老白也不管妻子在一直緊閉著嘴唇,就在檀口外圍不斷地掃蕩著。

因為老白在上妻子在下,也不知道老白是不是故意一直在擠出自己的唾液,總之「上游」那止不住的粘涎充分潤濕完妻子嬌艷的紅唇後,還是無處儲備,只好順著妻子的臉頰流到了枕頭上,在妻子光潔的面容上留下了一條淫靡的水印…

生性潔淨的妻子哪受得了這樣,沒一會兒,本來一直「唔…唔…」悶哼的妻子終於忍受不住,朱唇微張的擠出了一句:「怎幺…唔…這幺多…口水…呃嗯…」然而這剛一放鬆,老白的舌頭便趁機鑽了進去,雖然這次好像沒有突破妻子細密的皓齒防線,但是已經抵在了妻子的牙關上了,只要妻子一用力,就好像是把老白的舌頭緊緊地含在嘴裡似的…

而剛才那些不斷垂下的男人口涎,現如今就像是找到了收容所一般,源源不斷到注入到妻子的唇齒中去了!

老白這時還不滿足,稍微擡了擡自己的屁股,一隻手從下面一抄,猛地就掀開了妻子的連衣裙下擺,這下沒穿內褲的妻子「啊」的一聲便叫了出來!

這一喊不要緊,妻子的檀口馬上就被老白粗壯的舌頭鑽了進去,只能發出「唔…唔…」的掙扎聲了。

而此時,妻子如花蕾一般的下體完全映入了我和韓文靜的眼簾——整個陰部早已泥濘不堪,也不知道妻子從什幺時候,就已經開始分泌那些為了潤滑陰莖才存在的淫液了…

也許是因為老白激烈的前戲;也許是因為剛才打電話買安全套的羞憤;也許是因為被前台被當做站街小姐的恥辱;抑或是,當妻子下定決心往旅館走來時,做好了被插入準備的小穴就已經開始提前為男人潤滑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功夫,老白已經把他微微雄起的肉棒貼上了妻子完全充血泛紅的大陰唇,前前後後的蹭動了起來,沒幾下功夫,妻子的大陰唇就已經張開雙翼將粗長的陰莖環腰抱了起來,雖然兩片陰唇完全張開也無法環住如此粗壯的陰莖,但是那些從花心裡一點一點擠出的蜜汁還是鍥而不捨地逐漸濕潤了整個棒身。

由此可見,無論妻子理智上是如何的抵觸,但是她的身體都已經做好了享受插入的準備了…

「何老師,也就是你吧,以前我從來沒有這幺容易硬過。」

老白說話間,終於放開了妻子已經被咬得鮮紅的嘴唇,不過因為口水太多的緣故,兩三根銀絲越來越長,遲遲不肯完全離開,直到因為重力的作用,最終還是全部落回到了妻子的朱唇上,這才消失在了妻子的唇齒之間。

而我也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眼前的事實,妻子何悅,這下真的是吃了一肚子其他男人的口水。

想想真的諷刺,也許妻子這一次咽下去的男人口水比我過去這些年加起來都要多——以往我們接吻完,妻子都是要去刷牙漱口的,而且極少和我濕吻。

而這次,我眼睜睜地看著妻子的紅唇先是變成了水盈盈的樣子,然後又逐漸吸收完恢復了亞光的顏色,而檀口裡的殘存口涎就更別說了…

旁邊的韓文靜此時卻突然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她嬌嗔了一聲說道:「坐著好累啊~」然後低下頭脫了高跟鞋,轉動了一下圓鼓鼓的臀部,正當我詫異她要乾什幺的時候,她居然把穿著薄絲的雙腿突然架在了我的大腿上!

然後笑著對著說道:「李老師,借你的腿墊一下,坐著有些累了~」

我的不知所措完全沒有影響到她,說完她就扭過頭回去繼續看視頻了,好像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幺不妥!

我低頭看了看大腿上並排著的一對誘人絲腿,深細一口氣,好像還聞到了一種淡淡的汗臭。

這下我本來堅硬的陰莖這下更加無處擺動了,我不禁輕輕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挪動了挪動自己的屁股,好讓自己的陰莖不至於生生地硬抵在韓文靜的腿上…

而當我把目光轉回到視頻上時,發現老白已經挺著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跪坐妻子兩腿之間了,而妻子的一雙美腿被老白打開成M型,依然緊張的閉眼躺在床上。

老白這時用自己的膝蓋頂住妻子的腿肉,同時兩只手緊緊地抓住了妻子一對試圖推搡他的皓腕。

妻子當然知道自己在老白胯下擺出了一個多幺羞人的姿勢,而且她應該也猜到了老白灼熱的肉棒正在慢慢地向她的下身逼近,而那根肉棒的尺寸,是她曾經見識過…

卻完全沒有承受過的!

於是在這種緊張情緒下,妻子的一雙玉手被老白抓著一動也不不敢動,身體無比的僵直,像是在默默的等待著老白巨莖的「蒞臨」…

唉…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看到如今被死死抵在床上的妻子,我的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只是除此之外,我卻還有一種隱隱的期待!

期待著…

我這位一直沒在家裡顯露出性渴望的賢慧妻子會被老白玩弄到什幺樣的程度呢…

此時,老白將龜頭抵在妻子微微張開的濕穴門口,卻沒有急著插入,只是一挺一挺地撥弄著妻子的小陰唇,讓不斷擠出的蜜汁充分潤洗著自己的龜頭,然後興奮地說道:「何老師,小穴終於要被我插到了,有什幺感想?」

妻子不說話,只是緊閉著雙眼的她徬彿不可避免地會想到——那根在自己穴口研磨的陰莖是那幺的粗長!

也不知道嬌嫩的陰道是否能夠承受!

所以看起來妻子繃緊的身體已經有了微微的顫抖。

老白應該是也發現了妻子的緊張,開始改用堅硬的肉棒輕輕拍打妻子微張的穴口,像是在給小陰唇放鬆按摩一樣。

沒過一會兒,兩人性器交匯的地方便發出了細小的「咜」「咜」水聲,老白這才繼續說道:「何老師,別緊張,我肯定會很溫柔的,我們這幺有紀念意義的第一次做愛,你睜開眼睛看看吧。」

妻子當然不可能聽老白的,還是什幺話都不說。只是伴隨著老白陰莖拍打的節奏,妻子唇齒間呼出的喘息聲無法控制,聽起來越來越沈重了。

老白倒是也不強迫,看到妻子的反應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繼續靠妻子汩汩的淫水潤滑著自己的龜頭,直到妻子一直緊閉的眼皮有了微微的跳動,老白這才溫柔地舔了下妻子的耳朵,在耳邊說道:「何老師,那我就來了…」說罷,微微一挺腰,我就看到老白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地鑽進妻子嫩紅的穴肉中了。

雖然老白已經做了很多的潤滑準備,不過妻子畢竟從未體驗過這種尺寸的衝擊,況且這次沒有安全套的緩衝,充血堅硬的龜頭筋楞直接狠狠地刮蹭著陰穴里溫熱的嫩肉…

所以儘管妻子想要努力的要緊牙關,但是這僅僅的第一下刺入,就讓妻子直接沒忍住叫出了聲來:「啊~」而且,這種初被插入第一聲吟叫,往往不可避免地帶著「始料未及」的韻味,聽起來更像是一種騷媚入骨…

這下老白看到妻子眉頭擰成一團的樣子,也沒有急著追擊,而是體貼的問道:「還行吧?何老師,我繼續了?」

本想靠沈默來應對羞辱的妻子,一聽老白這句話,也不顧自己尚未平息的嬌喘,立刻急著開口說道:「慢點…等等…」

「好,何老師,我慢點。」

老白雖然嘴上安慰著妻子,但是下身卻沒有真的停止動作,而是一點點將龜頭抽了出來,在它馬上將要離開妻子葳蕤的陰唇時,再次緩緩地插入,如此不斷地反復著,直到妻子無法抑制的悶哼慢慢恢復為象徵著適應的嬌喘時,老白這才問妻子:「舒服了吧?」

同時,不知何時老白的雙手已經松開了妻子纖細的手腕,在妻子的大腿根部來回遊曳搔撓著…

這下,就換成妻子用剛剛恢復自由的柔弱玉手去拉拽老白的雙手了,只是妻子看似是去阻止老白的挑逗,卻完全沒有起到一點作用,任憑老白在自己緊致的大腿根部來回挑動著性感的神經,發出一陣陣輕微的躲閃和抖動…

看到如今在老白胯下一邊躲避一邊嬌喘著的妻子,我無法不去感嘆——老白的技巧確實比我豐富太多了!

不說剛才那陣激烈的前戲帶給妻子的刺激,單論這溫柔細膩的插入過程,讓妻子緊窄的嫩穴這幺快就適應了那碩大的龜頭!

而且看的出來,這個過程妻子敏感的嬌軀沒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適,有的只是對三亞三天經歷的釋放和享受…

「裡面真熱啊,何老師。」

這時老白一邊感嘆著,下體也開始了緩緩地前送,那慢鏡頭一樣的動作,好像是為了讓妻子細細品味著自己珍貴的花徑被一寸寸的霸佔,也許,也是為了讓我慢慢地去感受著妻子他被撕裂的痛感…

當老白粗長的陰莖差不多消失一半的時候,一直忍著的妻子終於又輕喊出了聲:「嗯…疼…疼…呃…」

老白聽到後立刻停止了肉棒的挺進,充滿詫異地說道:「不應該啊,才進去一半怎幺會疼。」

從視頻上看老白確實也沒有誇張,那根水亮的肉棒尚有半截還裸露在妻子的陰門之外,像是在兩具淫靡的性器中間架起了一道直楞楞的黑橋…

只是這道本應負責連接夫妻的同心橋,如今一端是老白鼓鼓的陰囊,而另一端卻插在了我妻子的美穴上…

「不是…呼…呼」妻子玉頸上的聲帶微微顫動了一下,卻最終什幺也沒有說。

「什幺?」老白一邊溫柔地詢問著妻子,一邊開始慢慢地向外抽送自己更顯水亮的肉棒了。

「傻瓜,阿祥~」韓文靜在一旁看得呵呵直樂,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說道:「何妹妹不是說長度,人家是嫌太粗了~」

還是女人瞭解女人啊!

聽韓文靜這幺解釋完,我也就突然明白了妻子的欲言又止,確實,這樣的話讓她怎幺說得出口啊!

想必此時,妻子的陰道內壁已經被侵入的肉棒滿滿地撐開,直至把妻子撐出了痛感。

周遭那些粉紅的嫩肉哪裡受到過如此的擠壓,還不知所措地試圖恢復自身的彈性,未想卻將老白那根血管密布的肉棒越咬越緊,像是在充分地給它刮揉按摩,好讓對方更加興奮地蹂躪自己的女主人…

想到這個畫面讓我不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而視頻里的老白已經緩緩的將水光油亮的肉棒莖身全部抽出,僅留龜頭還嵌在妻子的嫩穴里,湊到妻子面前笑著說道:「何老師,如果這就疼了的話,那天的問題我已經有答案了。」

當我還沒想起來是什幺問題的時候,老白就繼續說道:「只是沒想到你老公的陰莖居然只能探到這裡。」

說罷,老白一挺身,巨莖的前半部分就再次的插了進去。

「呃啊…」猝不及防的妻子再次吟叫出了聲,大腿之間所受的衝擊讓她本能地想把擺成M型的玉腿合住,但是途中卻受到了老白膝蓋的阻攔,無法完全如願。

這下妻子只能靠十指用力,緊緊地抓住老白的肩膀來化解猛然的衝擊,不知不覺本來躺著的妻子上半身都已經擡離了床單,老白見狀,直接附身把腰細肩窄的苗條妻子抱在了懷裡。

妻子當然不想和對方接觸的如此緊密,只好把自己一雙素手努力支在了老白的胸膛上,想盡量分開對方與自己的距離,但是隨著老白下身有規律的抽送慢慢開始,那對本來支撐身體的纖細皓腕越來越軟,越來越軟…

最終只是無力的夾在了兩人中間,完全無法隔開了…

「何老師,我知道你怎幺就舒服了。」

老白一邊俯身輕咬著妻子的嘴唇,下身的挺動絲毫沒有停止,只是每每進入一半的時候,就抽出來一些重新插入,同時在耳邊說出了自己剛才的發現:「你是真騷啊,就是欠侮辱,剛才我剛說你老公幾句,你這小嫩屄立刻滑溜溜的了。」

聽到老白如此形容自己,妻子也顧不得自己的冷美人形象,一邊止不住的呻吟一邊急得辯解道:「嗯…不是…不是的…啊…你…別…嗯呃…亂說…呃…」

妻子艱難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依稀發現老白每次重新插入的力度都在不斷深入,來回幾次後,老白那根粗長的巨莖居然已經有三分之二都被妻子緊窄的蜜穴吸進去了!

而妻子卻絲毫沒有再喊疼,完全沈浸在了如潮的快感之中…

「小騷貨,你這騷穴的恢復能力可真好,我外甥也就兩個月沒操你吧?居然又這幺緊了。要不是我實實在在地看到你結了婚,否則真的會以為自己操的是個不諳性事的玉女呢!」

被老白這幺一提醒,我也確實想起了當年的往事,學校老師結婚邀請校長參加這是最基本的禮節,當然一同參加的還有很多其他的同事。

不過老白作為校長,從來都是讓人幫忙帶個禮,而不會真的花費時間去參加這種場合。

但是我結婚的那次,老白卻意外的出現在了婚禮現場,讓我和妻子都覺得十分的受寵若驚,只是現在回想才意識到,原來「受寵」的只是妻子而已!

那天,不知道有多少男老師借拍照留念的名義留下了妻子一幀幀驚艷的婚禮瞬間,估計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才會偷偷地拿出妻子的照片,把台上的新娘想象成嬌喘鶯啼的模樣,在腦海裡和妻子盡情的洞房…

想著想著,老白果然也談起了當時的情景:「何老師,我是真的沒想到,當年那個穿著婚紗、亭亭玉立的絕色新娘,居然還肯陪我這個台下的觀眾入洞房。要我說,那些去過你婚禮現場的男人都應該有份!你看你,一說這個淫水流的止都止不住!」

妻子在老白言語的刺激下,果然反應的強烈多了,像是被戳中了軟肋一樣喊道:「啊…你…別再說了!嗯…啊…啊…別…呃…說了…」

「今天,我就在這個小旅店給你補一次更加難忘的洞房!準備好,小娘子,你的新老公來了!」

老白說這句話的同時,本來緩緩抽送的下體猛然向前狠狠一挺,那根徘徊已久的肉棒便像是打樁一樣,沒根消失在妻子一雙玉腿中間了!

「啊!」

這突然間的粗暴,讓嬌妻再次不堪承受,「啊」的一聲大喊了出來。

此時此刻,妻子和老白的性器終於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中間沒有了一絲的空隙,而妻子那兩片溫玉軟香的陰唇更像是張開小嘴一樣,留著「口水」吻在了老白鼓鼓的陰囊之上…

同時在那一瞬間,妻子一直緊閉的美目終於在老白麵前松開了一條縫…

終究…

我的妻子,還是被老白插入到最深的地方了…

我頹然地這幺想著,妻子嫩穴最裡面的那段軟肉是我從未企及過的地方,甚至任龍應該也都沒有感受過,所以說那是妻子這三十年來精心保養的處女地也不為過!

而如今那片從未接待過來客的桃源谷地,卻被老白的巨根狠狠的捅了上去,在嬌嫩敏感的花心處激起了陣陣漣漪…

而且這時我才發現,老白剛才敞開的窗戶都沒有闔上,而且他們的房間號是202,估計也就是2層,也就是說妻子的這聲高音不僅充斥了這個破敗的「洞房」,應該同時也划破了窗外寂靜的道路。

妻子此時所面向的角度也是剛發現了這個情況,只見她迷離的眼神最終停留在了未關的窗戶上,趁著老白插住自己下身還沒開始抽送的功夫,艱難地說道:「窗戶…呃…關一下…呼…好嗎…呼…」

老白看到妻子睜開如絲般的美目後,高興著立刻把妻子放回到了床上,同時把兩個枕頭都放在了妻子身下,好讓妻子正好看到自己充血的美穴把老白那根粗長的肉棒完全吞下的淫靡場景。

妻子開始沒意識到老白的企圖,等到看到時已經為時已晚,不自住的「嚶」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惡心還是刺激,馬上羞赧地轉過了頭…

「關上窗戶也可以,何老師。不過,你得先看看自己是怎幺挨操的。」

老白說著,那根感受了半天妻子蜜穴包裹的肉棒便開始了真正的征伐,緩緩拔出,猛然插入,緩緩拔出,猛然插入…

雖然節奏不快,而且每次也不是全部插入,但是即使這樣,當它每次從妻子嬌軀深處拉出的時候,上面都牽連著幾縷白濁的蜜絲,那是妻子動情時所分泌出的漿汁信號…

「我不看…嗯…嗯…你…別說了…嗯啊…不看…啊…啊…啊…」妻子當然不可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美穴被蹂躪的畫面,所以剛剛睜開的眼睛又緊緊地闔上了。

只是我相信,剛才那根飛毛扎刺的黑色肉棒自上而下全根插在花穴里的刺激畫面,估計早已經深深地印刻在妻子的腦海裡,再也無法去除了。

「看不看隨你。」

老白還是一貫的不對妻子進行強行要求,然而老白接下來卻再次抓住了妻子的手腕,一句一句地把妻子不想看到的場面用語言描述了出來——「閉上眼睛也好,我講給你聽,這樣你聽的更真。何老師,剛才我陰莖抽出來的這一下,把你騷穴裡麵粉紅的穴肉都帶出來了,怪就怪你老公平時用的太少,小穴太緊了,咬住我的陰莖就捨不得放開…」老白講到這裡,低頭看了看妻子眉頭緊蹙的表情,下身向前一挺,繼續說道:「呵嗯…好了,呼…既然你捨不得讓它出來,我就讓它又全都進去了,裡面的彈性真好!居然一口就能把我這幺大的陰莖吃進去,名器果然是不一樣啊!何老師。」

「啊…別說了…嗚嗚…你為什幺…呃啊…要這樣…啊…」緊閉著雙眼的妻子,想必老白描述的畫面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身體愈發燥熱的同時,不禁又急又氣地抽泣了起來。

老白當然不會真的去憐惜我的妻子,而是更加興奮地說道:「咦…這一次怎幺帶出來白漿了,這幺爽的嗎?何老師,你是不是偷偷地高潮了一次?」

妻子聽到老白這幺說後,一邊嬌喘著否認著:「啊…你胡說…啊…不…可能…啊呃…」一邊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去確認了一下自己下身的情況。

而從我的角度看去,隱隱約約地感覺老白說的確實是真的,因為妻子低頭後就怔怔的呆在了那裡…

「何大美女真是純潔啊!連白漿都和你一樣沒有一絲雜色!」

老白趁妻子看著的這個機會,故意用反話繼續羞辱著妻子,然後下身突然開始加速抽插了起來,同時嘴裡還在羞辱著妻子:「何老師,嗯!看著自己美穴挨操的樣子,呼…是不是更興奮了,嗯!」

在性事方面一直很嬌貴的妻子被老白這幺一加速,馬上簇起眉頭看似痛苦地呻吟了起來:「啊啊啊…慢…慢點…啊…啊呃…停…啊啊啊…停下…啊…啊…」從妻子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完全受不了這樣強度的性交,這時的妻子也顧不上窗戶關沒關…

也不想著小旅館的隔音有多幺差了,好像只能靠拼命的叫床和扭動才能緩解那層層迭迭、洶湧不斷的交媾刺激!

看到妻子如此的銷魂,我的陰莖也漲的快要爆掉了似的,再次不聽話地頂在了韓文靜的腿彎。

這下韓文靜應該也意識到了,玩味了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笑,也沒有說什幺,就繼續轉回去看視頻了。

「真的要慢點嗎?」

老白聽到妻子的呼喊後,就掐著妻子的細腰放緩了節奏,改用九淺一深的節奏慢慢地折磨著妻子螞蟻腰穴的內腔,每一次深入,都是輕刮一下便抽了出來,讓妻子求安不得、求爽不能,只好不斷地輕顫著嬌軀,同時將自己豐潤的朱唇咬的煞白。

就這樣,老白滿足地看著胯下的美人妻,故意問道:「何老師,屄里突然這幺熱,難道不是想要高潮了嗎?」

「不是…呃…呃~~~嗯~~~」妻子的嬌吟里此時也已經摻雜了微微的顫抖,像是在極力忍受著花心處的瘙癢,只是嘴上卻依然堅定地否定著。

然而妻子的否認卻讓老白更加興奮了,只見他看了看牆上的表,玩味地對妻子說道:「不是就好,何老師,已經三點十分了,我還一點感覺沒有。假如你這就高潮了,那這樣下去,我怕你真的無法讓我射出來。」

妻子一被老白提醒到有關時間的問題,便立刻輕輕地睜大了滿是春水的杏眼,看了眼掛錶後她明顯緊張了起來。

如果按照妻子開始的想法——她做之前為了節省時間沒洗澡,是準備結束後能洗個澡再去見我——那這樣的話確實時間很緊張了!

所以妻子咬了咬嘴唇,最後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問了句:「你真的…一點感覺…嗯~~~也沒有嗎?」

「那是啊,你一點也不主動,相當於我一直在讓你爽,我怎幺可能有感覺!」老白故意理所應當地說道。

「那…那我…呃!」

妻子想說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老白的一下深捅給打斷了,「呃」的吞咽了一聲,這才用我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道:「那我…嗯…怎幺…才能讓你…嗯…有感覺…」

妻子的綻放 · 第36章 尺壁寸陰(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