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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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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的媽媽要祭拜親人

兔子會蹦蹦蹦 · 世上只有媽媽好 · 本章第 2 / 2 頁

和兒子隔空對視的瞬間,女人溫婉一笑,明艷動人,小跑著上前給出大大的擁抱。

感受懷裡柔若無骨的溫熱嬌軀和周圍羨慕嫉妒的眼神,李憑風恨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就和媽媽來個驚天動地的一吻。

而面對佔有欲超強的兒子,面對周圍和她對上視線就會面紅耳赤的男人們,面對其他上前搭話求保養秘籍的媽媽團。

我們的育兒高手李蕭月是這樣答復的: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思緒回到現在。

雕花大床上兩人的親密互動也迎來尾聲。

先是女人從喉嚨里擠出呻吟,腰股抽搐,水花四濺。隨後男人一聲低哼,涓涓白流從身上尤物的嘴角淌過,又被吸舔乾淨。

兩分鐘後,李憑風眉峰微微揚起,將「剛洗過」的頭髮向後撩去。他咽下口中玉露,輕拍媽媽Q彈的屁屁,示意女人該放他起身了。

李蕭月心滿意足地從兒子身上下來,又像只小香豬拱到他懷裡享受溫存。

女人臉頰泛紅,眉黛青顰,摟住李憑風的脖子,拿起手機就是一頓咔咔咔的自拍。比心的,嘟嘴的,親親的,搞怪的……

美美P完圖後她又發朋友圈,設個僅自己可見。

男人輕吻她的額頭,在媽媽的注視下又將朋友圈的權限改成他也可見。

嗯,再點個贊。

李蕭月撲哧一笑,被兒子的小細節哄得心裡暖洋洋的,又是一連串的親親獎勵。

等他們起床後梳洗一番,李憑風系上圍裙在廚房準備早餐,李蕭月負責塗身體乳和偷吃。

外面陽光明媚,碧空如洗。

透過落地窗,能看到整個城市像被泡在蜂蜜色的光里,而玻璃這頭,兩人坐在餐桌前討論待會兒的行程。

李蕭月看到一桌子精緻的擺盤早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毫無淑女形象,一口一個溏心蛋,又用銀叉把意面和培根捲成一大坨再吧唧嘴吃完。

「唔姆……小風,你最近做飯(嚼嚼嚼)……好好次哦(嚼嚼嚼)……廚藝都快比媽媽厲害了,那我一會兒就在(嚼嚼嚼)……學校門口等你吧。」

李憑風望著對面的女人,平日里表情淡漠的臉上泛起笑意,他最近發現了媽媽越來越多的,和在外人面前完全不同的一面。

果然書上說得對,在愛人面前,人都會變得更喜歡撒嬌、任性、依賴對方,而這種退行的表現正是熱戀中最常見的現象。

衝動可以讓兩個人相愛,但這只是一時的,想要長遠地發展,很多東西都需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李憑風為了能和媽媽長久的相愛下去,他最近惡補了許多有關兩性關係和心理的書籍,除了大名鼎鼎的弗洛伊德,還有鮑爾比的依戀理論,瑪格麗特的分離-個體化。

從依戀到共生,再到潛意識的選擇,男人大概知道了該怎麼做才能讓這份扭曲之愛的保質期變得更長,最好長到死為止。

他貼心地幫媽媽遞去熱牛奶,回復道:「嗯,我拿個畢業證就出來,你可以在車上等我一會兒。」

李蕭月仰頭噸噸幾口就把牛奶喝了個精光,又打了個超~~長的嗝,摸了摸吃飽的小肚子,忽然發現兒子一直在看自己。

她頓時撲閃著眼睛,耳尖發燙,故作鎮定地擦擦嘴。

吖!自己這是怎麼了?最近在兒子面前總是下意識地暴露不那麼精緻的一面。

這可不行,李蕭月啊李蕭月,你不能這麼松懈,作為小風的媽媽兼愛人兼主人兼母狗兼當家主母。

怎麼能如此沒有形象和包袱呢?這可是會破壞兒子對自己的完美濾鏡的……

她夾起盤子里的小籠包,起身彎腰,湊到兒子面前柔聲細語:「唔……小風,你吃飽了嗎?來,媽媽餵你……小心燙哦,張嘴,啊~」

李憑風沈默著注視媽媽,大概猜到了她剛剛的心路歷程,於是乖巧地將食物一口吃掉。

「我還想要你餵我。」他說。

李蕭月這下安心了不少,又搬著椅子挪到兒子邊上開開心心地當起了投餵員。

她神色恬靜,帶著母性的光輝,投餵的同時想起了李存戈前不久給她打的電話。

猶豫片刻後,女人開口道:「小風,明天是就是你外公的忌日了,等你拿好畢業證,我們就出發,今晚就在那邊的老宅過夜好嗎?」

說是郊區老宅,其實是李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私家莊園,那邊不僅山水相依,有專屬的家族陵墓,而且佔地極廣。

回想起外公,李憑風腦海裡閃過一個坐在輪椅上,永遠不苟言笑的老者形象。

他叫李宗岳,在李憑風十歲那年因舊疾復發搶救無效而死。

若只是普通的祭拜倒也沒甚麼,但李宗岳畢竟是李家的上任家主。

而他的嫡子李存戈當年在扳倒家族叛亂者、清掃所有內外敵患成為現任家主後,李宗岳忌日當天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李家一年一度的內部會議,屆時所有李家的支脈都會齊聚李氏山莊。

只不過……

李蕭月和李家的其餘人等關係都不怎麼樣,用她的話來說,那幫人看見她就跟看見瘟神一樣。

李憑風默不作聲地觀察媽媽,女人表情柔媚依舊,眉眼神態如常,似乎並沒有流露出抵觸和負面情緒。

但沒露出不代表沒有。

他在李蕭月出神之際一口銜住她的芊芊玉指。

「吖,小風你乾嘛?」李蕭月回過神來,將手指從兒子嘴裡抽出。

「發甚麼呆呢,不是說好了餵我的,我還沒吃夠呢。」

「唔,你真是貪吃鬼。」

「是啊,我就是貪吃鬼,不僅現在要吃,今天晚上也要吃你。」

「哼哼,是我吃你還差不多。」

「好,那我晚上等你來我房間找我。」

「小風,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好色了~」

「沒辦法,誰叫我的女人這麼有魅力呢。」

「噯呀,好了好了,就知道哄我開心。你放心吧,月兒不會跟那些人一般見識的,我們母子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就好啦。」

「嗯,不理他們,明天祭拜完我們就走。」

李憑風見媽媽眼底重煥光彩,他也悄悄松了口氣。兩人收拾些過夜的行李,便開車出發去往學校。

———

盛夏正午的蟬鳴稠密得令人煩躁,日光白晃晃地傾瀉而下。

李憑風從車上下來後和媽媽招了招手,看著腳下柏油路被太陽烤出一層微光,他步子加快了不少。

校門口那扇平日里關防嚴密的電動伸縮門只虛掩了一半,門衛室的安保和他對視一眼便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他微微頷首示意,邁步走入校園。

沒有了校服的束縛,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薄棉襯衫被穿堂風吹得微微鼓動。

以往只要他走在路上,總能若有若無地感知到周遭投來的視線或細碎的低語,而此刻,整條香樟大道空蕩得只聽得見自己鞋底踏在石板上的聲音。

三年,一晃而過。

累嗎?不盡然。

苦嗎?倒也還好。

他一直都是個很自律的人,何況江城國高(外國語學校)的風氣和氛圍其實遠比國內的其他高中要開明很多。

不論如何,一切都結束了。

高考成績怎樣,他心中也有個差不多的答案。而對李蕭月來說,兒子的高中生涯其實不過是一場既定軌跡里按部就班走完的過場。

龍生龍,鳳生鳳,僅此而已。

踏上三樓,水磨石地磚在陰涼處泛著冷光,教室的後門還開著,班上人沒來齊,只有零星幾個同學正在講台前低聲和班主任核對信息。

有些人或許是遲到了,有些則不會再來。

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向窗邊倒數第二排。那裡並排擺著兩套課桌。他的位置乾淨如常。

而身側原本該坐著那個女孩的位置,此刻只有一張光禿禿的木質桌面,邊緣還留著過去隨手刻下的淺淺划痕。

上周這時候,去首爾的航班大概已經落地了。

李憑風走到桌前,指尖在身旁的桌面上輕輕拂過,撫去了一層極薄的浮塵,隨後拉開椅子,安靜地坐了下來。

窗外的樹葉在熱風裡沙沙翻卷,斑駁的光斑穿過玻璃,落在他額前的碎發上。

他從口袋里拿出剛領到的畢業證隨手擱在桌角,目光望向窗外遼闊湛藍的天空。

人生的這一頁翻過去了,有人遠赴異國,有人各奔前程。

希望大家都能過上想要的生活。

接下來的半小時里,教室里陸陸續續坐了大半。

桌椅挪動的摩擦聲、翻找證件的窸窣響動,混雜在空調的吹風聲中。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講台上,手裡捏著半截粉筆,翻來覆去講的還是那些叮囑,儘管講台下這幫少爺小姐也不需要他操那些心,但他畢竟做了三年的班主任,不捨總歸是有的。

「未來的日子里別荒廢學業,要活到老學到老,別信網上那些說亂七八糟的騙子,父母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平日里總嫌他囉嗦的人,此刻大多安安靜靜地聽著,空氣里浮動著一層將散未散的滯重與不捨。

李憑風坐在窗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簽字筆。

他極少在公開場合走神,但此刻他的視線越過窗外,飄向了校門口的方向。

也不知道媽媽會不會等著急了……

想到這裡,李憑風百無聊賴地戳了戳媽媽的頭像,沒一會兒,那邊傳來一張她的自拍照。

一點開照片,手機屏幕就被李蕭月佔滿了大半。

她坐在麥當勞靠窗的位置,美艷勾人的臉蛋正對著鏡頭,帶著一點刻意的嬌俏,嘴唇嘟得又圓又軟,一看就是在撒嬌。

女人右手在畫面邊緣比著V,豐腴的奶山被低領上衣托得很高,兩團乳肉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剛好卡著一杯麥旋風。

緊接著,就是她發的消息:小風,我在麥當勞里,你甚麼時候出來呀,我給你點的都快化了(???????)

李憑風把手機亮度調低,默默欣賞著媽媽的美貌。

他表示化了也行,可以沾著吃。

李蕭月明知故問:哦?沾甚麼呀?

李憑風只回了一個字:奶。

李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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