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的媽媽要祭拜親人
人的一生是如此短暫,很多時候,我們不免會思考人生的意義究竟是甚麼。
是為這個世界創造價值嗎?為國家、為社會、為家人發光發熱,奉獻自我。
是在有限的生命里體驗更多嗎?愛、自然、藝術、與他人的深度聯結,畢竟感受才是記憶的核心。
是思考出自己究竟為甚麼而活嗎?畢竟笛卡爾說過我思故我在。
那我們的主角,李憑風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
噢,眾所周知,他是個很孝順卻又孝心變質的男人,所以想必會是個很無聊的答案吧。
比如讓媽媽每天都能無憂無慮開開心心,和她共度一生之類的……
換做李蕭月會怎麼說呢?
面對這樣一個如此空曠而宏大的問題,她聰明絕頂的小腦袋連想都不用想,就可以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
嚯嚯,那當然是一覺睡醒發現自己的臉貼在兒子的胸肌上,手輕輕搭在他的╰∪╯上,下意識捏了一下後可以聽到一聲哼哼。
這,就是人生的意義吖!
———
晨光穿透米白色的亞麻紗簾,在地板上拉出幾道斜斜的光階,空氣里隱隱浮動著細小的金色微塵。
大床上凌亂的薄被微微聳動,李憑風被媽媽捏醒後揉了揉眼。他微蹙著眉偏過頭,抬起小臂擋住那束略顯刺眼的亮光。
肘窩撐起的上身線條流暢,各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紅痕,胸口和鎖骨居多。
那些「愛的痕跡」全部來自於身旁裝睡的美人,她合上的眼眸像月牙彎起,水潤的朱唇高高嘟起,不安分的小手還撫搓著他的囊袋。
一下輕一下重,像是在玩捏捏樂一樣。
李憑風側過頭望向她,見女人嘴巴越嘟越高,他眼底泛著絲絲無奈,一下就明白了媽媽的小心思。
男人支起一條手臂撐著頭,整個人順勢覆了過去,溫熱的氣息毫無預兆地灑在她的耳廓與頸側。
輕柔的早安吻如期而至。
只是……李蕭月哪是這樣就會滿足的女人。
「還不鬆手?」他見媽媽依然閉緊雙眼、死守著陣地。
李憑風索性收起試探,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頜,稍稍施力便將她的臉扳轉過來,再次低頭復上媽媽微張的檀口。
女人心滿意足地發出一聲輕哼,但小手還是捨不得挪開,於是男人只好放棄溫存的碾磨,迅速轉變為灼熱直白的深吻。
女人的防線節節敗退,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全被他霸道地截去,原本白皙的臉頰、耳垂乃至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開一層熟透的緋紅。
終於,在胸腔里的氧氣徹底耗盡前,李蕭月羞惱地嗚咽了一聲,猛地抬起雙手抵上他堅實的胸膛,用力將兒子推開。
「唔……壞小風!一大早就想親死我是不是,人家好心幫你按摩蛋蛋,你就這樣恩將仇報……呼~我不跟你好了!」
她氣喘吁吁地瞪著兒子,神情羞憤,尾音嬌嗔,頗是一股無辜受害者模樣。
面對媽媽的倒打一耙,得逞的男人只是順著力道向後仰倒在枕頭上,薄唇微勾,黑眸里盡是好整以暇的饜足。
「你不跟我好跟誰好?」
女人側過臉,風情萬種的桃花眸卻勾著兒子的魂,「嗯,我只跟我主人好~」
李憑風挑了挑眉,他一秒入戲,故作恣意道:「哦,那你主人晨勃硬得快受不了了,你就視若無睹嗎?」
李蕭月懂事地掀開被子坐起身,奶白色的曼妙胴體如同從水中升起的溫蒂妮雕塑,柔美靈動,又極具視覺衝擊。
她拋了個媚眼舔唇嬌聲道:「唔……是小月兒的不對,我這就幫主人去去火。」
說完。女人跪趴在兒子胯下,先是用皮筋把頭髮扎起來,然後像小狗喝水一樣吐出舌頭舔弄起肉棒。
這樣的晨間互動對母子倆來說早已是甜蜜日常的一部分,就和洗澡吃飯差不多。
哦對了,在李蕭月的強烈要求下,兩人現在洗澡都一起洗,而且每次都得洗上好久,洗完後李憑風的蛋蛋還會小一圈……
男人手掌輕放在女人頭頂,女人心領神會,努力把嘴撐圓,從龜頭處一鼓作氣往根部吞。
「唔姆……庫……咕……哈啊……庫……」
李蕭月表情專注,眼神聚焦在兒子的大雞雞上,都快成鬥雞眼了。而且她還吃得很大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她腦袋隨著節奏一上一下,吐出時,舌頭就纏著柱身來回卷吮,含到底時,舌頭就繞著囊袋頂來頂去。
李憑風覺得媽媽這狼吞虎嚥又澀澀的模樣可以去做吃播或者ASMR主播了,嗯,不過後者不能開攝像頭。
聽到兒子不當真的玩笑話,女人動作一滯,當即用貝齒輕咬住他的龜頭宣洩不滿。
男人慘叫一聲,然後就被痛死了,享年十八歲。
全書完……
開玩笑開玩笑。
李憑風被痛得唇線繃緊,差點兩眼一黑。
好在媽媽小懲大戒後又心疼地幫他吹氣,似乎剛剛那下咬的有點狠了,李蕭月帶著歉意地把舌頭捲成U形,再包裹住兒子敏感的龜頭進行溫柔安撫。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欺我。
李憑風輕吁著呼吸,身體舒松下來享受媽媽的服侍,但余光一瞥又見她一條藕臂伸到小腹下靠三根手指淺進淺出地排解燃起的情慾和寂寞。
「月兒,你手在乾嘛?」
唔!李蕭月身形一頓,想不到剛開始自慰就被兒子抓了個正著……
才怪。
她就是故意扣給男人看的。
「唔嗯……人家……下面也……姆哈……有點……」
女人一對春水泛濫的眸子直勾勾望著他,小嘴抿著他的包皮輕輕拉扯,又咻地彈了回去。
「那你把屁股轉過來,我也幫你舔舔。」李憑風喉頭乾澀,實在受不了媽媽這幅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媚表情。
只是在聽到兒子的話後,李蕭月卻沒有乖乖照做,她面露挑釁的微笑,「想吃人家的小穴吖……哼哼,你求我,我就讓你舔哦。」
李憑風半點架子都沒有,張口就是「好,我求你。」
女人眉飛色舞:「誒~剛剛某人還自稱主人呢,現在告訴我,誰是主人啊?」
「李蕭月是主人。」
「哈,那你呢?」
「我是主人的寵物。」
「嗯哼,真乖,那我來嘍~」
面對媽媽變來變去的姿態,李憑風早已習慣。
他兩手托住降落到臉上的飽滿肉臀,面對貼在嘴上的多汁粉鮑,男人展示了「巧舌如簧」的一面。
時至今日,他早已將取悅媽媽的各種性愛技巧,包括她的敏感點全都熟記於心。
隨著兩瓣水嘟嘟的肉唇被手指撩撥開,潮悶濕潤的幽穴也映入眼簾。
男人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悶出來的濃郁雌香深深過肺。
緊接著,舔、卷、挑、頂、鑽、撩、滑……十八般「武藝」盡數展示。
如同二重奏般,臥室里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水聲,兩人呈女上男下、六九之姿,為彼此互口。
李憑風盡心舔舐著女人的美穴,心底悸動,腦海裡不禁浮現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
命運真是妙不可言,過去,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走向這樣一條「大逆不道之道」。
而自那日的跟蹤約會,也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這段時間發生了三件事。
第一,母子倆的感情水到渠成地進入了熱戀期。熱戀期的戀人會做甚麼呢?那當然是整天膩歪在一起啦。
白天兩人手牽手,肩靠肩,戴著款式配套的高定奢侈品外出逛街,坐在會員包廂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大廚現做的西洋菜,在情侶扎堆的各種場所出雙入對。
憑著超然脫俗的顏值氣質,兩人走在路上的回頭率高到爆表。
到了晚上,自然就是沒羞沒躁的啪啪啪大戰了。
女人的換衣間里現在可是有一衣櫥的情趣服,而且裡面還有三分之一都是男款的。
另外李蕭月對主寵模式的角色扮演十分痴迷,甚至在外面也會時不時大膽地來一下。
李憑風還發現,媽媽似乎很喜歡痴痴地看自己。
每當問起時,女人總是毫不避諱道:我就是喜歡看你吖,看我的寶貝兒子,看我的親親老公。
小風你知道嗎,月兒只要看著你,就覺得好開心好幸福~
聽到這話,男人的心臟遭受一萬點暴擊,果然直球才是必殺技。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只要待在媽媽身邊,就是待在幸福身邊。
第二,李憑風發現媽媽現在對肛交也有不小的興趣。
自從那天晚上把她的處女小菊蕾奪走後,現在每次做愛,李蕭月都會有意無意地暗示他別忘了光顧後面的小洞洞。
只是每次剛插進去沒多久,李蕭月的雜魚屁穴就會因為太過敏感而連帶著前面的小穴也潮吹不止,然後被迫中場休息。
為此,女人還偷偷在網上的匿名論壇發帖求助:我是一個三十七歲的單親媽媽,現在和兒子在談戀愛,最近很苦惱,因為只要被兒子的大肉棒一插屁眼就會爽到高潮……請問我該怎麼辦?
emmm,可想而知,底下的回復究竟會有多麼逆天和不堪入目。當然了,這也怪不得那些吃瓜路人……
此外,她現在閒暇之余除了做頭髮修指甲和買買買,還會每天堅持花十分鐘做提肛運動呢。不然要是以後沒那麼緊潤了,那可就太丟臉了。
嘛,就某方面來講,也算是又菜又愛玩了。
至於最後一件事……那就是李憑風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告別了三年的高中生涯,結束了最終的高考。
那三天為了白天考試能有不錯的精力,他還特地和媽媽分開睡,只不過睡夢中的男人還是會遭到李蕭月無情的夜襲。
夜幕降臨,女人會換上有惡魔角和桃心小尾巴的魅魔情趣內衣,墊起腳尖來到兒子房裡,再鑽進被窩,脫下他的平角褲,用邪惡的「魅魔手段」喚醒肉棒。
整個過程可謂是一氣呵成。
等到天亮,她又會一臉饜足加無辜地給兒子準備好補品全家桶做成的愛心早餐,為他加油打氣。
那三天,男人從考場出來,在茫茫人海裡一眼就能看到脫穎而出的綽約身影。
李蕭月如同從畫中走出的絕色佳人,她身著鏤空綢的韻紫色旗袍,一頭秀髮輓在肩側,打著小洋傘,捧著洋甘菊,在周圍無數明裡暗裡的火熱視線中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