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媽媽被爆菊啦
夜色迷離,慾望帶來的痴狂鋪天蓋地。
教室主題的房間里,幾張課桌東倒西歪,地上泛著白濁的淫靡水窪,一片接著一片,空氣里的潮熱交媾氣息濃郁到空調的通風設置開了跟沒開一樣。
「……冰冰月同學,你知道嗎?很多電影經常會出現一種反差式喜劇鏡頭:某個角色氣場全開、囂張無限地說著勝利宣言,徬彿大獲全勝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惜帥不了多久,畫面一轉,要麼那個角色被乾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要麼氣燄全無,在對手面前哭爹喊娘……」
「嗯……老師覺得,你現在就像這樣的角色,你說呢?」
李憑風站在媽媽身後,兩手扶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不斷前後挺腰。
他上半身赤裸裸地伏在女人光潔汗濕的後背,嘴唇輕抿她的後頸嫩肉,語氣略喘,眼神炙熱。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蕭月面容痴媚,銀牙顫顫,撅著一屁股美肉,承受那股暴烈又舒爽至極的衝擊。
她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兒子的體汗和她的黏在一起不分彼此。
「嗯~噢噢噢……有本事再……再用點力……我……我才不會……啊啊啊……哭爹喊……娘呢……」
她趴在桌子上,胸前兩團透著蜜色的巨乳擠在桌面的試卷上晃個不停,兩點櫻桃大小的紅嫩乳頭硬得像豆子一樣,將寫著簡單數學題的卷子都壓出褶皺。
女人潮紅妖艷的俏臉枕在左胳膊上,右手還握著一隻圓珠筆,身上那套制服早被扒了個乾淨,只留兩腿上的油亮黑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猙獰挺翹的巨根不斷開墾著嬌嫩多汁的肉穴,蝮蛇般的龜頭每一下都能凶狠地頂到子宮口的小嘴,馬眼與宮頸像是在飛快地接吻。
而當肉棒向外拔時,青筋盤虯的棒身又能精准刮蹭小穴內壁上的敏感肉褶。
白漿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二人的交合處將彼此的陰毛都染成乳白色。
李憑風伸手摸向那兩瓣肥嘟嘟的蝴蝶肉唇,在潮濕如海藻般的陰毛中找到那顆布滿弱點的小豆豆。
「這樣啊……明明陰蒂都硬漲得像石子了,還嘴硬呢。冰冰月同學,老師讓你寫題目為甚麼不寫呢?」
「都是些小學生就會做的加減乘除,到現在才寫了幾題,口水都流上去了……嗯?居然還有一題做錯了,難道是太舒服導致小腦袋轉都不過來了嗎?」
他雖然嘴上不饒人,可還是悄悄放緩抽插的節奏,讓媽媽可以喘口氣。
男人瞥向試卷上歪歪扭扭的字跡,濕熱的舌頭伸到她耳蝸里來回舔弄,指腹摩挲著媽媽陰蒂包皮下凸起的可愛小花豆。
李蕭月忍不住浪吟一聲,兩條肉腿呈內八字抖個不停,絲襪下的膝窩里亮晶晶的,余了不少香汗。
「喔哼~~我……我只是不小心……啊哈~~做錯了而已……嗯~嗯~我現在就繼續寫……別……別噢~玩那裡了吖……」
「冰冰月的小……小屄屄……都要被……啊哼~你……弄壞了……噢!怎麼會……這麼爽……」
她強打起精神看向試卷上的題目,濕霧朦朧的美眸嘗試聚焦。
過去的兩個小時里,李蕭月和兒子已經高強度歡愛了好幾輪。
兩人從站立後入到火車便當,從一字馬單腿翹起被側入到躺在桌上面對面種付爆肏……
其實按照誰先高潮誰就輸的道理來看,她早輸了。可是呢,李蕭月是誰?
她可是耍賴皮大王。
「咿呀~噢噢……這個不是高潮,只是人家下面流的口水而已,沒錯,是口水……」
「啊啊!!去惹去惹~不對不對,我是說,好熱好熱,這些……這些才不是陰精,是冰冰月的小蝴蝶流的汗,不信你嘗嘗嘛,肯定咸咸的,誒?你怎麼真舔啊……」
「唔嗯——!噴了吖……哈啊~哈啊~老師,我沒有高潮哦,這是尿……人家才不會潮吹呢……哼!我不管,就沒有就沒有……快繼續疼愛月月嘛~」
是的,這兩個小時里靠著厚臉皮不承認,她也是成功把兒子榨出來幾發,可就算被灌成泡芙,就算被操得吱哇亂叫,她依舊死鴨子嘴硬。
所以沒招了的李憑風就想出讓她一邊寫試卷一邊做愛的點子,逼她投降認輸。
畢竟敗者當狗的懲罰說重不算重,說輕也不算輕。
他贏了自然不會為難媽媽,可媽媽贏了就不好說了。倒不是說李憑風不願意當媽媽的狗,以他對媽媽的忠心而言,說他是媽媽的寵物都不為過。
唯一要擔心的問題,就是萬一女人玩性大發,要給他戴上項圈在大街上牽著他走怎麼辦……
李蕭月趴在卷面上嬌吟連連,她掰著手指頭算啊算,可是腦袋暈乎乎的,下面又快活得不得了。
兒子的大雞雞插得她屄芯子裡頭又麻又癢,魂都要被頂出去了,還怎麼思考嘛。
哼,這簡直是強人所難!臭小風真是學壞了,就知道欺負可憐無助又弱小的寶貝媽媽……
於是乎,李蕭月小筆一甩,卷子一丟,「呼~我抗議!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做愛方式,你這是在欺負我!」
「你只是怕了。」
「怕你個頭!啊嗯~別插了,我……我們換個姿勢再做嘛……」
女人不安分地扭動腰肢,臀大肌發力,兩腿合攏,將小穴里挺動不斷的肉棒夾得更緊,企圖阻止兒子再抽插下去。
李憑風低哼一聲,感覺自己的陰莖都被甬道裡層層疊疊的媚肉箍住了,下體傳來陣陣縮緊的快意。
既然媽媽想換,那他也只好同意了。
「咕滋~」,男人將泡得水淋淋的肉棒全根拔出。
女人連跟著哼吟一聲,暫時合不攏的嫩屄肉嘴沒了東西堵住,深處熱氣騰騰的白濁液開始咕唧咕唧往外湧。
他將媽媽翻過身來,捧住她的腳掌親吻舔舐,「唔,那冰冰月同學想換甚麼姿勢呢?」
「嗯哼~你問就問,乾嘛要吃我腳吖……臭不臭?變態老師~」
李蕭月面露羞怯,看向兒子的眼眸里卻又帶著挑逗。她豆蔻似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腳腕微微用力卻發現抽不回去。
男人都這麼喜歡腳的嗎?李蕭月不知道這背後的邏輯,也懶得弄清楚,但兒子喜歡,她自然配合。
李憑風的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襪舔得她足趾縫里濕噠噠的,腳心癢癢的。
男人像小狗喝水一樣,舌頭舔弄的同時,濕熱的鼻息打在腳底板,讓她心裡一陣快意亢奮。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你身上每個地方我都愛,嗯……臭就是香。」李憑風眼神聚焦在媽媽的嫩足上,臉色痴迷,像是飲酒不止。
美足如美酒,使他微醺上頭。
女人五根腳趾像新鮮的提子一樣飽滿圓潤,朱色的指甲透過那層被口水和腳汗打濕的絲襪泛著啞光。
李憑風像待哺的嬰兒,將其輕銜在嘴裡,味道帶著點糯米發酵般的酸咸,口感緊潤,像是咬著小湯圓一樣。
舌尖頂著舔舐時,媽媽的腳趾就會下意識亂動蜷縮起來,他只好含得更深不讓那只不聽話的腳丫跑掉。
伴隨著李蕭月嬌羞的輕哼,李憑風注意到媽媽正抿著她自己的手背,潮濕的秀髮散亂在臉上,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延綿,二人眼神對上的一瞬間,他覺得媽媽格外凌亂誘人。
他托著媽媽的腳踝,見她的足弓不自覺繃緊,於是吐出亮晶晶的足趾,又輕輕給她按摩放鬆。
在女人壓抑著的呻吟下,李憑風臉龐湊近她的腳心,注視著白裡透紅的軟肉因他而微微發顫,細細的紋路里流著濕熱的香汗。
他選擇閉上眼睛,用嗅覺和味覺來感受媽媽的美味。
鼻尖貼上去慢慢吸了一口,合成纖維與肌膚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熱得他喉嚨直發乾。
隨後男人伸出舌頭點向她的腳底板,腳心中央那道淺窩被舌尖抵住,媽媽整條小腿都繃直了。
他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的脈搏跳了一下,便把舌頭放平,從足跟往上,極慢地拖過去。
舌面略顯粗糙的顆粒刮過那些細紋時,濕意立刻滲進去,把原本就濕潤的紋路一次又一次填滿。
媽媽腳心猛地一縮,腳趾在他掌心裡死死扣緊,喉間擠出一聲壓得很低的氣音。
「哼啊~老師……癢……嗯~」李蕭月仰視兒子如痴如醉的模樣,心頭一陣火熱。
李憑風似是充耳不聞,他沒有放過那一下收縮,舌頭又貼回去,這一次換成舌腹,整片地復住腳心輕輕吮。
唾液被皮膚吸走一點,又被他重新舔回來,發出極輕的水聲,媽媽的呼吸亂得不像話,小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膝蓋不自覺地往他肩上靠,像是想把這只腳抽走,又像是把更多的重量交給他。
他抬眼看她,李蕭月咬著下唇,眼神卻落在他嘴唇和她腳心相貼的那一點上,臉上的緋色蔓到耳根。
「舒服嗎?」李憑風輕聲詢問。
李蕭月細若蚊聲:「唔,才不舒服呢。」
「哦。」他故意在媽媽最怕癢的足弓正中停住,只用舌尖來回畫很小的圈。濕痕很快連成一片。
忍無可忍的女人終於按耐不住,腳背弓起來,腳跟往他下唇上壓,聲音發顫:「別……別只舔那裡。」
李憑風應了一聲,喉嚨里的震動透過舌頭傳進她腳心,「你不是說不舒服嗎。」
潤物無聲的舒適漣漪在李蕭月心間來回波動,她夾著聲音扭捏道:「嗯哼~我……我說的是這裡不舒服……」
說著,她一隻手摸向自己兩腿間的絳粉色花蕊,情慾氣味拉滿的蜜露不知不覺流了一地。
女人另一隻還沒被碰過的腳主動探向兒子的陰莖,滑溜溜的腳背不安地蹭了蹭他滾燙的柱身,腳趾張開又合上,最後輕輕摩擦起那兩顆軟熱的蛋蛋。
「我裡面……好寂寞,好餓吖,好想要……嗯~冰冰月快受不了了,老師……好老師,親老師,別只顧著舔人家的腳嘛~」
聽著媽媽的嬌求,李憑風也不再含糊,他松開嘴裡濕噠噠的美足,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還攥著她剛被舔濕的那只腳踝,直接把人往自己身上帶。
李蕭月驚呼還沒出口,膝蓋已經分開,整個人被按進他懷裡,面對面地騎了上來。
李憑風屁股下的木質椅子此刻要承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在熊熊燃起的慾火中被迫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噗哧——」
「嗯啊!」
二人性器的結合來得又急又滿。
他沒有給媽媽適應的空隙,托住她白花花的圓臀便往下放,整根肉棒沒進去的瞬間,女人手指顫抖地抓住他的肩,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喘出來的軟音直發顫。
李蕭月一屁股坐到底,小腹被頂得微微發緊,兩只軟綿綿的腳懸在半空,隨著彼此的起伏而輕輕晃動。
「啪!啪!啪!啪!啪……」
「現在這樣舒服了嗎?」李憑風聲音低低的,他吻向媽媽的鎖骨,手掌從她的臀肉上挪到腰側,這樣能方便媽媽控制節奏。
她起腰時想快就能快,想慢自己就可以陪著她慢慢磨……
「嗯,舒服了。」李蕭月一雙秋水剪瞳飽含愛意地俯視兒子,這個面對面貼在一起的體位下她都能看清李憑風睫毛上的汗,而且她比男人要高出一小截。
「啊~嗯~這樣……插得我……好爽啊……嗬啊~屄裡面……被你的大雞雞……刮的……肉都要翻出來了……」
她一邊上下前後左右扭動起磨盤大的蜜臀,一邊環住兒子的脖子,五指按在他後腦勺上,讓他把臉埋進自己胸口的奶肉中間。
「哈啊~來吸奶嘛,冰冰月的奶子……唔嗯~也脹脹的,想被老師……含在嘴裡用力吸……」
李憑風自覺地用臉蹭進深深的乳溝之中,呼吸間,滿是媽媽身上迷人的馥郁芬芳。
剛吃完媽媽的腳,又能接著吃到她的奶子,幸福二字原來是這麼寫的……
兩點挺起的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他先用鼻尖蹭過去,呼吸熱熱地噴在那一點上,女人肩就會跟著縮一下。
男人伸出舌頭從乳暈外緣極慢地舔了一圈,亮晶晶的濕痕在涼意過去之後又被他的唇重新捂熱。
而媽媽喉嚨里的呻吟越甚,芊芊細指插進他發間,說不清是要推開還是按得更近。
李憑風喉結滾動,張開薄唇一口含住女人早已興奮不已的乳頭,剎那間,乳芳四溢,口齒留香。
意識像是飄入天國,幸福將他環繞其間。
「媽媽……媽媽……」他吮吸的同時,聲音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此刻,女人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曾經誕下他的子宮和陰道也被他填滿,李蕭月美麗無上的肉體和他緊緊相擁……
媽媽的呼吸,媽媽的溫度,媽媽的氣味,媽媽的靈魂,媽媽的愛,媽媽的心,媽媽……媽媽……
全都屬於他!全都被他獨佔!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嗎?
再無其他!
「嗯……李蕭月,李蕭月,我好愛你,媽媽,唔……我簡直想把你吃掉……」李憑風不自覺加大了舌齒間的力道,深潭般的眼眸近乎凝滯在和女人的對望中。
李蕭月媚體發顫,在這般溫情又甜蜜的氛圍里,她和男人都忘記了這場荒誕的扮演遊戲,回歸了初始的身份。
做母親的永遠都會鼓勵兒子,她放慢腰肢的節奏,讓自己嫩豆腐一樣的甬道緊緊裹吸兒子肉根的每一寸肌理,被灌了一髮又一髮的子宮口努力擴張著,好接受他下一波即將到來的濃精。
胸口越發酥麻的微痛快感刺激得她語無倫次:「哈嗯~寶貝……我……我也愛你……嗯哼~再……多疼愛媽媽一點,噢~乳頭……好舒服……」
李憑風寬厚的舌面把那粒柔軟的凸起壓平,再讓它在舌尖上彈回來,如此反復挑逗後又回歸樸實的吮吸,滋滋不斷的吃奶聲下,李蕭月身子都軟了下來。
女人另一側乳房不小心被他冷落著,她便發出微微不滿的輕哼聲。
男人心有靈犀,下一秒便用空出來的那只手復上去,掌心包住,溫熱的指尖模仿舌頭的節奏,繞著圈按。
「啊……小風……小風……吸媽媽的奶……都是你的……啊嗯……都是我寶貝兒子的……下面也好快活……」李蕭月聲音碎碎的,腰肢和肥臀配合起兒子主動加快的頻率,她眸光迷離,神情恍惚。
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兒子剛出生的時候。
那時,小風也是這樣用盡全身力氣從她這裡索取母乳和愛。
十幾年前,兒子喝她的奶一直喝到上幼兒園,甚至每天早早放了學回來還要抱住她吸好久,一直喝到打起奶嗝才戀戀不捨地松口。
這在當時可是她和小風雷打不動的「晚飯前母子互動」環節。
她會靠在沙發上把衣服撩起來,兒子則側躺在她的大腿上,腦袋枕在她的臂彎里,像個小寶寶一樣安安靜靜地吮著溫熱香甜的母乳,她會眯起眼睛輕哼著歌,手掌撫摸兒子的後背和臉頰,還有褲襠里的小嫩雞……
想不到一晃多年,小嫩雞都長得這麼威猛粗大了,還重新進到了她的身體里,填補她的空虛,給她帶來快樂。
哼,要不是那個時候秦珍和她再三強調有關母乳的營養問題,以及恐嚇她一直餵奶會導致小風的小腦袋變得笨笨嘟,李蕭月才捨不得給兒子斷奶呢。
只可惜她現在沒有奶水了……不過沒關係,她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她會因為他,再次成為母親,然後分泌出小風愛喝的乳汁……
一如當年,愛只多不少。
李蕭月呻吟不休,混著囈語般的呢喃。她下巴擱在兒子的頭上,雙臂用力環住他寬闊的肩背,十指在薄汗淋灕的背肌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女人豐滿水滑的胴體如蛇纏繞住兒子,越收越緊。
陰道內壁上的腔隙也如肉芽一樣和兒子粗挺肉桿上的青筋紋路勾嵌在一起,宮頸咬住龜頭捨不得松口,每一次抽送都是伴隨著旋轉和停頓摩擦的活塞運動。
「啊啊……憑風,我……我要到了……噢噢……愛媽媽!愛月兒!」
「嗯,媽媽,我也快要射了……」李憑風目光落在媽媽的臉上,一手攬住她的水蛇腰,一手五指如鈎,陷在李蕭月的臀肉里,這樣方便他加快最後的衝刺。
他貪婪地將媽媽兩團美乳向中間聚攏,一口把兩顆奶頭全都含在嘴裡,牙齒輕輕咀嚼的同時不斷用舌頭攪動拉扯。
女人被這多重的快感刺激得浪叫高亢,身子像是觸電般顫抖起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傳達暢快與雀躍。
伴隨著最後階段的歡愛,兩人的呼聲和高潮重疊在了一起。
「呃嗯……」
「啊啊啊——!」
李憑風頂到最深處的雞巴將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到媽媽的子宮里,把她小小的胞宮都給撐得大大的。
先前存在於裡面的精液都被新射的液體擠了出來,混著李蕭月高潮泌出的陰精和淫水,嘩啦啦的順著二人的大腿和椅腳淌到地上。
李蕭月形同一隻八爪魚緊緊抱住兒子,她身體抖得像篩糠,連帶著身下的男人也一起微微搖晃。
喘了有一會兒後,女人才饜足地長舒口氣,長久且激烈的魚水之歡讓她的肌膚透著透著蜜粉般的潤澤色氣。
她整個人像半熟的雞蛋液一樣軟在兒子懷裡。李蕭月俯首低眉,捧住心愛之人的側臉親吻悱惻、耳鬢廝磨。
「嗯呢,小風……我好幸福吖,麼麼~怎麼會這麼幸福呢。小風,小風……愛你,麼麼~人生多麼美好……麼麼~」
「我也是,和月兒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很幸福。」李憑風溫柔應著媽媽親暱的呼喚,他眉眼舒展開來,鼻腔里滿是媽媽的體香味,一直隔了許久才將半軟的陰莖從她陰道里緩緩抽出。
李蕭月輕哼一聲,下意識夾了夾腿,不想讓那些熱熱的液體離開自己的身體。
還沒等她有其他反應,忽然世界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怎麼回事呢?喔~原來是兒子又把自己橫抱起來了吖,乖小風的男友力真是滿滿的。
李蕭月心滿意足地窩在兒子懷裡,一邊在他胸膛畫起圈圈,一邊嚶嚀著要他多抱一會兒,她喜歡這樣。
李憑風說那得要好多個愛的親親才行,於是女人就摟過他的臉,紅唇嘟起,像機關槍一樣啵啵地打在兒子的唇上。
兩個人就這樣在教室里走啊走,繞了一圈又一圈。
李蕭月問他累不累,李憑風說自己越走越有勁,還展示自己高高聳起的肱二頭肌。
他把媽媽向天上拋去,再穩穩接住,惹得女人在她懷裡一陣花枝亂顫,故作受怕地要貼貼……
李蕭月依偎在兒子身上,呼吸逐漸平緩,那雙狹長眼眸像慵懶的狐狸一樣眯在一起。
李憑風以為媽媽要睡著了,抱著她的胳膊往上抬了抬,手掌像哄寶寶入睡似的輕拍起她的屁股。
可媽媽卻突然冷不丁道:「唔嗯,小風,剛剛我們是一起高潮的對吧,那第三局你說……是誰贏了吖?」
男人一陣汗顏,媽媽怎麼還惦記著誰當小狗的事啊。
他沈思片刻後讓步道:「要是你石頭剪刀布贏了我,我就讓你再騎著我走兩圈怎麼樣?」
「唔~~~別想著糊弄過去,我們要就事論事!」李蕭月戳著兒子高高的鼻梁一板一眼道。
她僅用了0.01秒就看透了男人內心的想法,知道了他是想和平結束這場比賽。
李憑風無言以對,偏偏這種時候媽媽的智商就會光速飆升到可以手搓原子彈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