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日禮物
笑笑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感覺到一股酥麻感從下體那枚正在震動的跳蛋為中心,向整個下半身擴散開來。
轉頭看向文韜,她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你…!」
「嫂子餵不餵」,文韜繼續笑著說道。
「不餵!」。
聽到這裡,文韜把遙控器推到了最高擋。
「啊…」笑笑一下沒忍住,聲音從她喉嚨里洩了出來。在下體更強烈的刺激下,她雙腿都開始有點打顫,銀牙緊咬,手也摸向腹部的位置。
笑笑瞪了文韜一眼,胸脯劇烈起伏,她一邊抵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酥麻,一邊抬起頭來看向我,向我投來一個求救般的目光,我只是端著那杯酒,靠在椅背上,微微對她舉了舉杯,做出一個「請隨意」的手勢。
擺明瞭不會插手。
笑笑看著我的表情,咬了咬下唇,然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她認命般地低下頭,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從碟子里拿起一隻蝦,慢慢地剝好。
然後她抬起頭,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只蝦仁的一角,慢慢地湊向文韜的嘴邊。
文韜的目光在笑笑的眼睛和那只被叼著的蝦仁之間來回遊移了一下。
然後他猛地湊了過去,不是去接那只蝦仁,而是一把扣住笑笑的後腦勺,含住她的嘴唇,將她嘴裡的那只蝦仁連同她的舌頭一起,捲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
我坐在對面,隔著餐桌,清清楚楚地看到,文韜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內攪動著。
他用舌尖在笑笑的嘴裡搜尋到了那只蝦仁,用牙齒接住。
但他的舌頭並沒有就此退出來,而是在笑笑的嘴裡繼續掃蕩著,吮吸著她的舌尖,勾纏著她的舌根。
笑笑在他那激烈而充滿佔有欲的進攻下,從一開始的輕微掙扎逐漸軟了下來,雙手松開了他的衣襟,轉而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發出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鼻音。
這一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在深吻中,文韜那只空閒的手,從笑笑的肩頭滑落,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落在了她胸前那一列粉色的蝴蝶結排扣上,然後他的手指輕輕勾住了最上面的那枚蝴蝶結的線頭,將它解開了。
那層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對豐盈的黑色布料,終於失去了束縛,那對被擠壓已久的飽滿弧度,徬彿解脫了一樣,微微向外彈出了一點。
那片被黑色蕾絲花邊襯托著的雪白肌膚,在那道敞開的衣襟間大片地裸露出來。
最後在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笑笑推開了文韜,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紐扣被解開了一顆,那層黑色的面料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胸前,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谷的頂端。
她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趕緊抬起手捂住胸口。
但她的手指縫隙間漏出來的那道春光,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地看著文韜:「你乾嘛?下面的東西快關了!」
文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握著遙控器的手,不急不慢地撥了一下那個小撥桿,但是沒有關掉它,只是把它調低了兩個刻度。
然後他抬起頭來,看著笑笑:「關不掉了。誰讓嫂子剛才不聽話的,」他的目光落在她捂在胸前的手上,「哎呀,嫂子別捂了,你這樣,毅哥都看不到了。」
沒想到這文韜解開封印,放開了玩兒以後這麼會調教啊,我不由得看向文韜,對他竪起大拇指。
笑笑看到這一幕,頓時有點無語,桌面上的兩個男人都在想盡辦法玩弄自己,下體跳蛋雖然調低了擋位但是還是微弱地跳動著往更深處鑽,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生理上心理上笑笑都有點自暴自棄,她一咬牙,慢慢放下了手。
那對飽滿的乳球,就這樣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燈光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文韜看著她終於放下了手,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端起來,跟我碰了一下杯:「毅哥,我敬你,今天真是太開心了。」然後仰起頭,把那杯酒一飲而盡。
這頓精心準備的生日晚宴,就在這種極端曖昧、半推半就、混合著酒精和慾望氣息的氛圍中進行著。
我和文韜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聊起了一些大學時代共同的回憶,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和未來的打算。
我們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暢快地交談著,碰著杯,笑著,鬧著,徬彿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多年好友重逢的生日聚會。
而笑笑,就坐在文韜的旁邊,像一個被精心包裝好、此刻正在被慢慢拆開的禮物。
在酒精、跳蛋和文韜那只不時在敏感處游走的手的三重夾擊下,笑笑的下體已經完全濕透了。
她坐在椅子上,身體繃得緊緊的,雙膝緊緊地併攏並廝磨著,試圖通過大腿內側的擠壓來抵御那持續不斷的震動帶來的刺激,但那個動作反而讓那枚跳蛋嵌得更深了,隨著她大腿的每一次碾磨,那枚小小的裝置都在她那已經無比敏感的通道內,引起一陣新的戰慄。
我看到她的額頭上開始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頻繁,她的呼吸也從一開始的穩定節奏逐漸變成了淺而急的短促呼吸。
她的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頭不自覺地微微仰起——那是一個正在被逼近極限的人無意識中流露出的姿態。
我不能讓笑笑在這裡就滿足,我放下酒杯,對著文韜點了點頭,他的左手伸進自己的褲兜里,摸到那枚遙控器。
他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那持續震動了一晚上的嗡嗡聲,在這一刻終於停止了。
。
她愣住了,她等了片刻,確認那個震動確實不再回來了之後,慢慢抬起那雙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雙眼,看著我和文韜。
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放鬆,但也帶著一種並不滿足的困惑。
笑笑的身體正在隨著那枚跳蛋的震動頻率微微顫抖著,那種她已經習慣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持續刺激,在那一瞬間突然消失了,她有點愣神,本來自己的身體快要到達頂點突然摔了下來,這種從雲端墜落的感覺讓她十分難受,下體的空虛和瘙癢讓她急需被徹底填滿。
她抬起充滿水霧的雙眼,看著我和文韜。
我站起身來。
「今晚就到這兒吧。」,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耳朵里。
我看著文韜,「文韜,你也該去享用你的生日禮物了。」
文韜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像是一直在等待著某個號令的士兵。
他彎下腰,一隻手伸到笑笑膝彎下方,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將她從椅子上撈了起來,抱在懷裡。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那雙正抬起來望著他的眼睛。
他沒有叫她嫂子。
他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認真的、鄭重的笑意,叫了她的名字:「笑笑,今晚,我終於能得到你了。」
笑笑有些虛弱地抬起眼來看著他。
她的目光在他的臉龐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側臉,聲音因為剛才那一整晚的持續刺激而顯得有些沙啞和慵懶:「抱我進屋吧。」
這句話像是一根火柴,點燃了文韜眼中那簇早已攢滿了乾柴的火焰。他抱著笑笑,邁開步子,走向客臥的方向。
「等一下,文韜。」
文韜有些意外地回過頭來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疑問和一絲緊張。
我看著他,緩緩說出下一句話:「去主臥。」
他的眼睛在我的話音落下之後慢慢地、慢慢地睜大了。
隨後那驚喜在他眼中綻放的過程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那漣漪先是一圈一圈地擴大,最後他的整張臉都被那層光芒照亮了。
他用力地點了一下頭:「謝謝毅哥。」然後就調轉了方向,抱著笑笑,走進了那扇敞開著的主臥的門。
我沒有跟著他們走進去。
我轉身走進了書房,在書桌前坐下,按下電腦的電源鍵。
屏幕亮起,我打開了那個連接著主臥攝像頭的軟件。
畫面加載出來。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主臥的那張大床佔據了屏幕中央的大部分位置。
然後我戴上了耳機。
主臥的收音效果比客廳好得多,隔著屏幕,我甚至能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文韜那粗重而壓抑的呼吸,以及笑笑那因為一整晚的玩弄而依然沒有完全平復下來的、帶著顫抖的呼吸。
屏幕里,文韜彎下腰,把笑笑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大床上。
她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輕輕地彈了一下,那層被她一整晚的汗水微微浸濕的黑色面料,在床單上輕輕滑動著。
笑笑躺在床上,頭陷入柔軟的枕頭裡。
經歷了那一整晚的等待、羞恥和刺激之後,終於要那個她一直在期待著的時刻。
她躺在那裡,看著文韜俯身站在床邊,她那雙迷蒙的眼睛里,倒映著頭頂暖黃色的燈光和床邊那個正準備走近她的身影。
「笑笑。」他叫她的名字。那聲音很低。「你躺好,一切交給我來。」
笑笑看著他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的眼睛,停下了動作。
她緩緩地躺了回去,把頭靠在枕頭上,把自己交給了那張大床,也交給了那個正站在床邊看著她的人。
文韜松開她的手腕,並沒有急著去觸碰她身體的其他部位。
他先是在床邊蹲了下來,他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那片被黑色面料緊緊包裹著的、濕漉漉的輪廓上。
那是他這些天來已經用手撫摸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的地方。
此刻,它就在他眼前,隔著一層已經被浸成深色的、濕潤的布料。
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透的布料邊緣,觸感像是被水泡過的絲綢,沈重而潮濕。
他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層緊貼在她皮膚上的布料的邊緣,將它輕輕地撥到一邊。
那片被包裹了太久的神秘花園第一次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笑笑的陰毛顯然今天下午專門修剪過,非常整齊,不是誇張形狀,一小片規整倒三角沿恥骨邊緣收束。
在黑色陰毛的整齊拱衛下,陰唇飽滿而勻稱,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兩片唇瓣因為一整晚跳蛋的刺激而微微張開著,像是正在呼吸一樣,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因充血而變得鮮艷的淺粉色。
那層粉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液體。
在它們上方,那顆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的小核,因為刺激充血膨脹著,像一顆深粉色的小珍珠一樣突出著。
兩片陰唇隨著笑笑急促的呼吸輕微的張開又合攏,在張開的時候能看到些許裡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顏色更淺,緊緊夾著那枚已經停止跳動的粉色跳蛋,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像是要把這外來入侵者趕出去,然而卻無能為力,只能不斷地汨出蜜汁,浸濕了整個會陰,順著臀縫和那條金屬線一路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單上。
看到這一幕,文韜實在忍不住了,他俯下身,在被撥開那片濕透的布料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用手指去探索,也不是急著拿出那枚還埋在她體內的跳蛋。
而是低下頭,把嘴唇覆了上去。
他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在那濕潤的表面碰了一下,像是一個人在品嘗某種他期待已久的美味之前,先用舌尖輕輕觸碰一下它的溫度。
然後他張開嘴,將整個覆蓋著那層液體的入口含入了口中。
「嗯…」笑笑的身體在床上輕輕地弓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那滾燙的嘴唇正貼在她那最柔軟、最脆弱、因為一整晚的刺激而變得無比敏感的地方。
他含住她那兩片已經被愛液浸透的外唇,輕輕地吸吮了一下。
然後他將舌頭探入了那片被愛液浸潤得無比順滑的縫隙里,他從下往上,沿著那微張的花瓣的邊緣,用舌尖緩緩地、細緻地描繪了一遍她的輪廓。
他用舌尖找到了她頂端那顆已經完全充血腫脹的深粉色核心。
他的舌尖先是輕輕地觸碰了它一下,感受著它在自己的舌尖下那堅硬而光滑的觸感。
然後他用舌尖包住它,用那層柔軟的肌肉—在它那已經腫脹到極點的表面上,緩緩地、打著圈地碾磨起來。
同時用右手夾住了那顆粉色跳蛋的尾部,模仿抽查的動作,不停的推入拿出,推入拿出,刺激著穴壁。
在陰蒂和陰道被雙重刺激下,笑笑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那是一個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反應,像是有一條電流從她的身體核心瞬間釋放了出來。
她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那層白色的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
幾乎是在同時,一陣不受她控制的顫抖,從她的小腹深處開始,那顫抖迅速地擴大、蔓延,只幾秒之內,就控制了她的整個身體。
笑笑在文韜舌尖下那一波高潮的巔峰持續了一會兒,在一陣最後的、劇烈的顫抖之後,她的身體像一根被拉到極限後終於放開的橡皮筋一樣軟了下來。
她大口地喘著氣,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全身的肌肉在那波高潮的余韻中微微地抽搐著。
趁著笑笑的高潮,文韜右手拖著從陰道口伸出來的金屬線,一點點地把跳蛋拖了出來,放在一旁,然後俯身在她的額頭、在她輕顫的眼瞼上、在她微微紅腫的嘴唇上,落下了幾個細碎而溫柔的吻。
笑笑的身體還在輕輕地顫抖著,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她那被汗水微微打濕的發絲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和臉頰上,襯得她整個人有一種剛剛經過一番風雨摧折後的嬌弱美感。
他伸出手,將她額前那幾縷被汗水黏住的發絲輕輕地撥開,指腹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緩緩滑過。
然後直起身來,把黑色的運動褲連著內褲褪到腳踝處,他那根粗壯的、青筋環繞的、經過一整晚的刺激而脹得發紫的肉棒猙獰地彈出,在笑笑那一片濕潤的、滑膩的、正散髮著溫熱氣息的入口處停住了。
文韜抬頭看向癱軟在床上的笑笑,等她的目光與他相接,然後給出那最後一個確認的信號。
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十分敏感,笑笑很快便感覺到蜜穴入口處抵著一個十分堅硬火熱的東西,它在叫囂著想要進入,陰唇已經被那根滾燙東西分開在了兩邊,先於她這個主人放棄了抵抗。
笑笑回過神來,目光下移,與文韜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
在那短短的一兩秒里,她看清了他眼中的那簇正在安靜燃燒的火焰。
不是那種急著佔有、急著宣洩的火焰,而是是一種經過了漫長等待之後,依然保持著溫度的火。
笑笑看著他那雙在暖黃色燈光下格外認真的眼睛,她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然後她對著他,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
文韜得到了那道許可。
他的腰身緩緩地向前推進。
龜頭撐開了那兩片濕潤的陰唇,那層柔軟的、被愛液浸透的入口嫩肉,在他龜頭的擠壓下先是向內凹陷了一點,然後像是終於認出了來訪者的身份一樣,順從地張開了那道狹窄的入口。
他的龜頭滑過了那圈最緊的肌肉,進入了她的體內。
「嗯——」她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雙手在那一瞬間握緊了身下的床單。
「好緊」,文韜在進入的同時,腦海中只剩下這兩個字。
那種緊致感幾乎讓他失去控制,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內部驚人的緊致潮濕,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在他龜頭進入的瞬間同時貼合了上來,緊密地包裹著他。
他沒有急著繼續深入,停在了那裡,堪堪把最粗的龜頭部分滑過了陰道口,讓她的身體慢慢地適應他的尺寸。
他低下頭看著他們結合的地方,看著她那粉色的入口正艱難地含著他那紫紅色的龜頭邊緣,她的陰道口那圈嫩肉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正在一收一縮地適應著這陌生的規模。
「…太粗了…疼…」,笑笑的聲音從枕頭上傳來,帶著一種混合著哭腔和顫抖的尾音,「你…你慢一點…」
文韜俯下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聲音在他的胸腔里共鳴著,帶著一種低沈的溫柔:「不怕,慢慢來。」
他真的沒有再動。
他就那樣安靜地撐在她身上,保持著那個只進入了最前端部位的淺插姿勢,讓她逐漸適應他的尺寸,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正在他的龜頭周圍緩慢地收縮和舒張。
過了一會兒,笑笑的呼吸漸漸地平穩了一些,她在枕頭上對著文韜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文韜開始繼續推進了。
這一次他沒有停。
他以一種均勻的、穩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進。
他那根粗壯的陽具慢慢地撐開她的陰道,將那層層疊疊的嫩肉逐一展開、撫平。
他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
他的陰囊緊緊地貼著笑笑的恥骨,沒有一絲縫隙。
「啊」,笑笑大叫一聲,雙腿忍不住微微抬起,搭在了文韜的大腿處,空虛了一整晚的通道終於被填滿了,雖然被這前所未有傢伙撐得有點疼,但是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也讓她非常酥爽,笑笑忍不住轉向另一邊,大口喘著氣。
「你這裡…太舒服了…太爽了…笑笑……好潤…好緊」,文韜忍不住大叫一聲,他敏感的龜頭感覺被笑笑陰道深處的緊緊包裹住,那些蠕動的嫩肉像一隻只小手一樣按摩著他的龜頭,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他這三十年從來沒有體驗過。
他差點就沒守住精關,不行,絕對不能現在就射,期待了這麼久,自己不能讓笑笑看不起,今晚還長著呢,他要使出全身力氣來。
文韜深吸一口氣,沙啞著嗓子說道,「笑笑,我能動了嘛?」
笑笑沒有說話,在那混沌的喘息聲中,她那條裹著黑絲的腿,輕輕地、緩緩地抬了起來,繞過他的腰側,用她那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尖,輕輕地勾住了他的大腿,用這個個動作無聲地告訴了他:她準備好了。
文韜開始抽動了。
他的動作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還卡在陰道口的位置,然後用力推到盡頭。
慢慢地速度開始加快,他那側腰上肌肉的線條在他每一次挺身時都會短暫地繃緊一下,脊背上也開始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在每一次發力時都會在燈光下微微閃光。
"笑笑…舒服嗎?我操得你舒服嗎?"文韜的聲音因運動斷斷續續帶著粗重喘息。
"舒服…太舒服了…"笑笑聲音完全變了調帶著喘息和媚意,"好大…好粗…從來沒有…把我撐得滿滿的…好舒服…"
「笑笑裡面也好緊…」文韜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每次我進去的時候…裡面都在用力吸我…」
「那你喜不喜歡…」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故意的媚意,「…喜不喜歡我的小穴?」
「喜歡…太喜歡了…又濕又熱又緊…像是專門為我長的…」他的每一下撞擊都比前一下更用力一些。
笑笑在這樣劇烈的撞擊中,微微偏過了頭,她的頭髮已經完全凌亂了,汗水打濕了發絲,一縷一縷地貼在她漲紅的臉頰上。
她的視線,看向了臥室攝像頭的位置,她知道我肯定在看。我們的目光隔著屏幕交匯了。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滿足,又是那麼的迷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沈沒在最美的夢里。
她的臉上泛著情慾的潮紅,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甚里帶著一絲挑釁和炫耀的微笑。
她就那樣,一邊承受著我兄弟猛烈地撞擊,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然後,她張開了那被文韜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無聲地,用口型對我說著甚麼。
一股又酸又麻的電流從我的尾椎骨直衝頭頂。她是在向我炫耀,炫耀她正被我的兄弟佔有 …
她在說:「老公_好爽啊。」
我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下身的慾望再也無法忍受,我把手伸進褲子裡面,用手握緊了自己的肉棒。
屏幕的另一頭,文韜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他開始嘗試各種角度,各種動作,有時深深頂入,讓龜頭研磨笑笑陰道的最深處,有時快速淺入淺出,讓龜頭的稜角反復剮蹭蜜穴入口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小豆豆。
「啊…那裡…不行」,當文韜找到某個特殊角度的時候,笑笑發出尖銳的哭叫。
「是這裡嗎?」,文韜眼睛一亮,終於找到了笑笑陰道內的「寶藏點」,是在她陰道深處前壁上一塊硬幣大小的粗糙區域。
他下面開始專門對準那一點猛攻。
「是這裡舒服嘛,笑笑」。
他每一下都精准撞上那個點,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滅頂的快感,同時左手控制著笑笑的腰,抬起右手一顆一顆的解開笑笑胸前的蝴蝶結紐扣,然後抓住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半球,開始狠狠揉捏並用指頭挑逗著頂端那顆已然挺立的嫣紅寶石。
笑笑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
「啊…文韜…再用力一點…操我…」,笑笑在他的連續撞擊下開始語無倫次,「快到了…你…你用力…我要到了…」
感覺到笑笑陰道內媚肉瘋狂的蠕動與擠壓,文韜知道笑笑快要到了,他咬緊牙關,在她那持續不斷的夾緊和收縮中加快了抽動的頻率,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啊……到了…飛了…」
笑笑大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直了,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僵直,然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陰道在一陣猛烈地痙攣中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溫度很高,衝擊力很強。
被這麼一澆,文韜差點就交待了,「不行,還沒到時候」,文韜咬緊牙關,雙手握緊,撐過了這滅頂的快感釋放誘惑。
高潮後的笑笑身體癱軟無力,整個身體像剛從水里出來一樣滿是汗水,文韜輕輕地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把笑笑汗濕的身體輕輕地擁在懷裡。
他低頭親吻著她汗濕的額頭,輕輕顫抖的眼瞼和微微張開的嘴唇,雙手也慢慢撫摸腰側和背部,動作帶著一種與他剛才那猛烈的撞擊形成鮮明反差的溫柔。
高潮後的愛撫給與了笑笑極大的滿足感,她慢慢回過神來,文韜輕聲說道,「舒服嘛,笑笑。」
笑笑看著文韜,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滿足感,她湊過嘴唇在文韜依然火熱的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嗯,好舒服,身上全是汗,我們去洗一下吧。你抱我過去吧,我身上沒力氣。」
文韜點點頭,然後伸出手,把笑笑從那片凌亂的床單上抱了起來。
笑笑的雙腿環住他的腰,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就這樣掛在他身上,走進了浴室。
文韜把笑笑慢慢放下來,讓她扶著牆壁站穩。
然後擰開了花灑的開關,溫熱的水從頭頂上方的花灑里均勻地灑落下來,淋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上。
笑笑在溫暖的水流中微微仰起頭,閉著眼睛,讓那溫熱的水衝刷過她的臉頰和脖頸。
然後笑笑主動地拿起了掛在牆壁上的沐浴液,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裡,慢慢搓開,抬頭看著文韜,「今天我是你的女僕禮物,讓我來服侍你」,在文韜驚訝的眼光中,雙手手掌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沿著那一道道被水衝刷得發亮的肌肉紋理緩緩滑動著。
「女僕的服務還滿意嗎?主人?」她低垂著眼簾,聲音里帶著一種刻意的、帶著笑意的恭敬。
她的手掌在他的腹部滑過,順著那道被水衝刷得發亮的人魚線一路向下,經過他小腹下方那一片被水浸濕的黑色叢林。
然後她在他面前跪下,用沐浴液和清水仔細清理著微微低垂著的性器,然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文韜,「剛才就是這個壞東西把人家弄的死去活來的吧」
「哈,他可不是壞東西,它是你的心肝寶貝,你可要好好服侍它」,文韜壞笑著說。
「好…那…那我就」,笑笑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在嘴裡吸吮起來。
文韜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隻手扶住了牆壁。
笑笑的頭部開始緩緩地前後移動著,舌尖在他那被溫水衝刷得格外光滑的龜頭表面上畫著圈,一下一下地刺激著龜頭下方那一圈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
然後慢慢加快了吞吐速度,含入的深度也越來越深了,每一次吞吐都比前一次多含入一小截長度,唇邊因為含入過深而溢出了一些來不及吞咽的唾液,被淋浴的清水衝走。
文韜感受著笑笑口腔的溫度和濕度,感受著她那靈活的舌頭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的每一次觸碰和逗弄。
他在花灑的溫熱水流下微微仰起頭來,發出一聲低沈的、被水流聲半掩蓋著的呻吟,然後伸出手,抓住笑笑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笑笑站起身來,溫熱的水流重新淋在身上。她有些不解地看著文韜:「怎麼啦?不繼續了?」
文韜沒有說話,伸手讓笑笑轉過身去,讓她雙手撐在貼著瓷磚的牆面上,溫熱的水流沿著她的脊背流淌下去。
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那根在剛才的口交中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肉棒,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她的胸前,握住了一團被溫水浸潤得格外滑膩的乳房。
「剛才你服務我了,」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濕漉漉的肩膀上,聲音低沈,「現在讓我服務服務你。」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那顆挺立的乳頭上撥弄了幾下之後,順著她濕滑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抵達了她兩腿之間的入口處。
他用兩根手指沿著那道被熱水衝刷過後依然濕潤的縫隙緩緩地滑動了幾下,確認了那裡的溫度和濕度之後,手掌復上了她整個陰部,掌根在那早已充血的陰蒂上重重碾壓了一下。
笑笑身體猛地向前弓了一下,「嗯…文韜…你…」
「我甚麼?」他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那根被他另一隻手裡扶著,在陰道處輕輕滑動著的肉棒微微向前頂了一下,笑笑被這一頂「嗯…」的叫出了聲,文韜繼續逗弄著笑笑,「想要嗎?」
「…想…」笑笑的聲音小得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想就自己說。」他的龜頭在那個入口處緩緩地畫著圈,「說,文韜,我要你用你的大雞巴操我。」
笑笑咬著下唇沈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刻意的放蕩:「文韜…我要你用你的大雞巴操我…」
聽到這句話,文韜沒有任何猶豫。
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腰部一挺,整根肉棒在充足的愛液和溫水雙重潤滑下,一滑到底,直接插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她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媚的尖叫。
文韜直接開始了猛烈地抽插,水聲掩蓋了一部分肉體撞擊的聲響,但是卻讓陰道更加濕滑,抽插起來更加省力,很快文韜抽插的速度比剛剛在床上還要快。
「慢一點…太深了…頂到底了…」
「到底了?」文韜的聲音帶著一種故意的、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天真,「哪裡到底了?笑笑說清楚,我頂到你哪裡了?」
「…子宮…」笑笑的聲音已經被撞成了碎片,「你頂到…我的子宮口了…」
「那舒服嗎,笑笑」,文韜對著笑笑低吼道,「我頂到你的子宮口,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來了一次很快的高潮,在花灑持續不斷的熱水衝刷下,在她雙手扶著瓷磚、翹著臀部承受著他從身後的撞擊的這個姿勢中,她來了一次比第一次更短促、但也更猛烈的高潮。
文韜的手掌覆在笑笑胸前,感受著她在高潮中持續痙攣的身體,感受著她那緊繃的腹部在他手掌下一陣一陣地抖動著。
然後他緩緩地停了下來,在她還在高潮余韻中喘息著的時候,把她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扶著她靠著浴室的牆壁,抬起她的一條腿,盤在自己的腰側,然後又緩緩地挺了進去。
他的動作在水汽氤氳的浴室中繼續了很久,極大的延長了笑笑的高潮余韻。
最後笑笑身體實在軟得不行了,完全無法站穩了,嘴裡不停的求饒,文韜才暫時放過她,抱著笑笑走出浴室回到臥室的床上。
兩個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一下,過了十分鐘,笑笑才慢慢回過神來,急促起伏的呼吸也逐漸平穩。
看著雙眼慢慢回復神采的笑笑,文韜伸過手去把笑笑抱在懷裡,緩緩說道,「好舒服啊,笑笑,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能這麼抱著你躺在床上。太爽了,你呢,笑笑,爽不爽。」,一邊說話,一邊把另一隻手伸過去放在笑笑胸前,把玩著那對飽滿得美乳。
笑笑調整了一下位置,腦袋緊緊靠著文韜下頜,讓文韜可以摸的更加舒服,自己也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畫著圈,「我也好舒服,好久沒有這麼爽了。」是啊,上次這麼爽還是在徐強那個小伙子床上。
文韜搖晃了一下下體,那根依然堅硬挺立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笑笑你爽了,我還沒爽呢」,語氣中帶著控制不住的得意。
聽到他的話,笑笑低頭看著文韜兩腿之間猙獰地望向天花板的肉棒,棒身上混合著清水、已經有點乾涸的精液、還有剛才她蜜穴裡面流出的蜜液,但是依然掩蓋不住環繞的青筋和那股想要再次衝鋒,再次征服她兩腿之間銷魂地的氣勢。
笑笑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剛才在床上,在浴室里,就是這根粗壯的肉棒在她蜜穴裡面凶狠地衝撞,撞得她高潮迭起,丟盔棄甲。
她不由得抬起還有些冰涼的小手向下探去握住依然滾燙的肉棒,輕輕上下撫摸著,「你怎麼還沒射啊。」
文韜低頭在笑笑的頭髮上輕輕吻了一下,,「那當然,還早著呢,剛才那兩下子還遠遠不夠呢。今晚我可要爽個夠,怎麼能這麼快射。」
輕輕撫摸著肉棒,笑笑感覺自己下身那股躁動又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來自蜜穴深處的瘙癢感和空虛感。
「我就不信了」,笑笑不服氣地翻身跨坐在文韜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文韜,頭髮還是濕的,水珠順著她垂落在裸露肩膀兩側的發梢緩緩滴落,「今天我就要征服你。」
文韜躺在枕頭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笑笑,看著她那副被情慾滋潤過後顯得格外嬌媚動人的容顏,胸前那對被水汽蒸騰得泛著粉色的乳房正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地起伏著。
笑笑把手伸到胯下,握住那個依然挺立的肉棒,對準自己嬌嫩的蜜穴,緩緩地沈下了腰。
這個動作讓肉棒插入格外的深,這種被由下而上貫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
「嗯…」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後笑笑開始騎乘,一開始動作還有些生澀,慢慢地掌握了要領,她俯下身來,雙手撐在文韜頭部兩側的枕頭上,讓身體前傾,這樣動作更加省力,但是同時她的乳房會垂到文韜胸前,他只需要微微抬起頭,就能含住那顆在空中晃蕩著的深紅色乳頭。
文韜用嘴唇輕輕地含住了那顆寶石,笑笑的動作瞬間頓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輕笑,用指尖輕輕推了一下他的額頭:「別鬧…你這樣我動不了了…」
「好吧,我看笑笑你怎麼征服我」
文韜松開嘴,向後靠去,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笑笑坐直身體,重新開始動作,腰部慢慢地前後擺動,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體內緩緩進出,每一下都進的很深,退出來的時候又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重重坐下去。
「嗯…啊…啊」,笑笑的呻吟聲隨著她的節奏一高一低地起伏著。
文韜的手從腦後抽出來,復上了她胸前雪白飽滿的乳房。
他的手指陷進那團柔軟的乳肉里,感受著它們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他掌心裡上下顛簸。
他用拇指按住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地搓揉著,畫著圈。
「奶子真軟…」他說,聲音里帶著情慾的沙啞,「笑笑,你的奶子我真是永遠都摸不夠。」
笑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腰部的擺動速度。
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蕩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對…就是這樣…自己動…」文韜的聲音也有些不穩了,「笑笑,你坐在我身上的樣子太美了…像一匹小母馬…」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在她晃動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滑到兩個人交合的部位,摸到她被撐開的陰唇邊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下面也濕透了…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姿勢?」
笑笑被他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越動越快。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部用力地前後擺動,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響了起來,濕漉漉的,帶著水聲。
「嗯…啊…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
「喜歡嗎?」
「喜歡…啊…喜歡死了……」
文韜一下坐了起來。
他突然的動作讓笑笑驚呼了一聲,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插得更深了。
他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兩個人就這樣擁吻著,身體還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文韜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翻攪著,同時他的腰部開始發力,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頂著她。
「嗯…唔……」她的呻吟聲被他堵在嘴裡。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揉著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搓揉著,指腹在上面快速地撥動。
快感從胸口和下身同時傳來,笑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又…又要到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說。
「到了就喊出來。」他說,然後腰部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我也要到了,我們一起」,文韜大吼道,同時腰部用力地向上一頂,將她牢牢地釘在了自己身上。
笑笑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
她的陰道深處開始劇烈地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肉棒,那種痙攣的力道讓文韜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同時又一股淫水從陰道深處噴射而出,重重地衝刷在敏感的龜頭上。
「一起----」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以極強的力道從馬眼噴射而出,打著旋衝擊著她那正在高潮中持續痙攣的陰道深處,這股高強度的噴射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笑笑的身體在他那持續噴射的衝擊下又迎來了一次高潮,那高潮在她體內疊加著、堆積著,像是岩漿終於衝破了地殼。
兩個人在那波共同的、同時到達的頂峰中糾纏了很久,久到笑笑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軟軟地趴在了文韜的胸口上。
他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正從他們依然緊密連接的地方緩緩地滲出來,滴落在身下的床單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輕聲說了一句話。文韜沒有聽清,微微偏過頭:「嗯?」
「…我說,生日快樂。」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里,聲音悶悶的。
他笑了,那是一種從心底里泛上來的、帶著滿足和溫暖的笑意。「這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碎甚麼似的。
她也在他懷裡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把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這聲音在靜謐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信號彈,一下就打碎了房間里那股正如膠似漆的溫馨氛圍。
床上的兩人幾乎是同時做出了反應。
笑笑原本正像只慵懶的貓一樣,整個人縮在文韜寬闊的懷裡,一隻手搭在他的胸肌上,臉貼著他的頸窩。
聽到門響的瞬間,她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甚麼,那股勁兒又松懈了下來。
畢竟,今晚的一切,都是門外那個男人默許甚至策劃的。
而文韜的反應則要大得多。
他幾乎是觸電般地抽回了那只正摟著笑笑細腰的大手,整個人往床邊縮了縮,試圖拉開與笑笑之間的物理距離。
那張潮紅的臉上,看到我走進來的身影,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和局促,「毅哥,你來了,那我去客臥了。」
我的目光先是在凌亂的床單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兩個此時顯得有些分崩離析、卻又難掩親密氣息的人身上。
笑笑面色潮紅,頭髮蓬松地披散在肩頭,身上裹著被子,露出圓潤的香肩和一截精緻的鎖骨。
雖然遮得嚴實,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和被狠狠疼愛過後的滿足感,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沒事,文韜,我只是來洗個澡」,我走到床邊,俯下身。
當著文韜的面,我在笑笑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親暱的晚安吻,「文韜,生日快樂,這個禮物還滿意吧。」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文韜忙不迭的點頭,同時眼神火熱地看著床上的笑笑,「這絕對是我這三十多年來最開心的生日了。」
我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你滿意就好。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別是你和笑笑,剛才消耗那麼大。你也不要回客臥了,這床夠大,就這麼擠一擠,湊合一晚。我一會躺這邊就行。」說著,我指了指床的最外側,示意讓笑笑睡在中間,文韜睡在另一側。
文韜下意識地看向笑笑,似乎在尋求她的意見。
笑笑並沒有反對,也沒有說贊成。
她只是半靠在床頭,用一種極其複雜、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她太瞭解我了。
這個看似大度、體貼的安排背後,藏著的是我那顆蠢蠢欲動的、扭曲的綠帽心,我想看,我想參與,或者說,我想在這個充滿了另一個男人氣味的床上,在這個剛剛被別的男人填滿的妻子身邊,尋找那種病態的刺激。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
笑笑終於開口了,聲音軟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就…睡吧。」
看著笑笑默契的回應,我笑了。
「老婆,你們先聊。」
我柔聲說道,眼神卻意有所指地掃過文韜那赤裸的胸膛,「我去衝個澡,身上有點粘。」這是實話,剛才在隔著屏幕看著兩個人如此激烈的大戰,我不僅在綠色火焰的灼燒下,激動地出了一身的汗,還忍不住來了一髮,現在感覺身上都有味道了。
隨著浴室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里再次只剩下了文韜和笑笑兩個人。
我一走,文韜那原本有些緊繃的神經瞬間斷了,那種「正主不在家」的放肆感再次佔領了高地。
他幾乎是立刻就從床沿跳了回來,那一雙猿臂一伸,直接將笑笑重新摟進了懷裡,「毅哥不會生氣吧」
「放心,今天晚上不都是他的安排嗎?他只會開心。」,笑笑偏著頭看著我消失在浴室門後的背影。
浴室里,我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淋遍全身,仔細地清洗著自己,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
大概十幾分鐘後,我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絲綢睡衣,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該入場了」,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 眼神里明晃晃地閃爍著一種名為「綠帽癖」的貪婪光芒。
腦海裡想著門外那張足以讓我瘋狂的大床,以及那兩個正在等待我的、不知羞恥的男女。我擦著還有些微濕的頭髮,推開了浴室的門。
原本以為經過了剛才的插曲,外面的兩個人會老老實實地躺好,或者至少裝出一副「我們純聊天」的正經模樣。
但我顯然低估了文韜在得到笑笑後的衝動,也低估了自家妻子此刻那已經被徹底喚醒的媚骨。
臥室里的大燈關著,只留著兩盞昏黃的床頭壁燈,光線曖昧而朦朧。
就在這朦朧的光影中,那張大床中央正在上演著一幕讓人血脈噴張的活春宮。兩個人已經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睡衣。
文韜根本沒有睡在我剛剛指定的那一側,而是整個人半壓在笑笑身上。
他的一隻手撐在枕頭邊,另一隻手早就鑽進了被子里,在笑笑胸前那兩團高聳的部位瘋狂揉捏,被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
他的頭深深地埋在笑笑的頸窩里,正在像只餓狼一樣啃咬著她的嘴唇和脖子。
「啾…嘖嘖…」
那種濕漉漉的接吻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笑笑的雙臂環繞著文韜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短的發茬里,嘴裡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嗚咽聲。
他們太投入了,投入到連浴室門開的聲音都沒有聽見,或者說,根本顧不上了。
我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擦頭毛巾,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子酸澀和興奮又冒了出來。
這就等不及了?
床單上那一灘精液還沒乾透呢,這又開始了?
「咳咳。」
我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握拳抵在唇邊,不輕不重地咳嗽了兩聲。
這聲音不大,但對於床上那對正如膠似漆的野鴛鴦來說,無異於一聲驚雷。
「唰!」
文韜一下停止了動作,猛地從笑笑身上彈開,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那明顯又要有反應的下半身,臉漲得通紅,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毅哥…你…洗完了?」
文韜結結巴巴地說道,手足無措地撓了撓頭,「那個…我看嫂子嘴唇有點乾,我…我幫她潤潤。」
這蹩腳的理由,連他自己都不信。
笑笑更是羞得沒臉見人。她整個人像只鴕鳥一樣縮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眼尾還帶著動情的嫣紅,怯生生地看著丈夫。
"行了。"
我把毛巾扔在一旁的髒衣簍里,並沒有揭穿這拙劣的謊言。我走到床邊,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行了,文韜,我知道你今晚上很開心,心裡非常激動,我理解。不過…"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現在太晚了,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別是笑笑,身體還沒恢復。」我掀開床另一側的被子,動作自然地躺了進去,「今晚還是早點睡吧。」
我伸手關掉了自己這一側的壁燈,只留下文韜那邊一盞微弱的地燈。
此刻床上的笑笑就像是夾心餅乾中間的那塊「餡料」,左邊是身體強壯的情夫,右邊是名正言順的丈夫。
「好的,毅哥,晚安。」
「老…老公晚安。」
隨著燈光變暗,房間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三個隆起的輪廓。
臥室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徬彿半個小時前發生在這張大床上的男女激烈性事沒有存在過一樣。
只有空氣中漂浮著的石楠花味道和女性身體的甜膩氣息記錄下了剛才發生過的激烈「戰鬥」。
但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我側身躺著,背對著他們,閉著眼睛,呼吸緩慢而悠長,看起來像是很快就入睡了。
但實際上,我的聽覺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全身的感官都在向身後那片區域延伸。
起初,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
那是文韜在翻身。
我能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傳來輕微的下陷感。
那個沈重的身軀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中間挪動。
緊接著,是一聲極其壓抑的、細微的驚呼。
「唔…」
那是笑笑的聲音。像是突然被甚麼東西襲擊了,卻又不敢叫出聲,硬生生把聲音吞回了肚子里。
我知道發生了甚麼,心跳瞬間加速。
在黑暗的掩護下,文韜的手在被子下肯定又不老實了。
沙沙…沙沙…
那是皮膚摩擦布料的聲音,也是手掌撫摸皮膚的聲音。
我閉著眼,腦海中卻自動浮現出高清的畫面。
文韜那雙粗糙的大手,正順著笑笑的睡衣下擺伸進去,摸過她平坦的小腹,摸過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後攀上了那兩團他最愛的飽滿半球。
笑笑在躲。我能感覺到床墊在輕微晃動,那是笑笑在扭動身體試圖躲避。
「別…他在…」
極其細微的氣音,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那是笑笑在文韜耳邊的警告。
「噓…毅哥睡著了。」
文韜的聲音更低,帶著一絲那種偷情的刺激和肆無忌憚,「讓我再摸摸吧…剛才都沒摸夠。」
「滋滋…」
緊接著,是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那是接吻的聲音,但不是那種禮貌的親吻,而是迫不及待的深吻,是舌頭在口腔里翻江倒海、互相吸吮的聲音。
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握緊了。
我不僅聽到了,還感覺到了。
身後傳來一陣陣熱浪。
那是兩個依然滾燙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散髮出的熱量。
床墊的震動變得有節奏起來。
雖然幅度不大,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性愛撞擊,但那種細細碎碎的、持續不斷的震顫,更折磨人。
那是…在用手?
還是在用腿?
我控制不住地想象著,文韜的手指可能已經滑到了下面,正在那個今晚高潮過四次,有些紅腫卻依然敏感的穴口徘徊。
甚至,可能已經伸進去了。
「嗯…哈…」
笑笑的呼吸頻率變了。
哪怕她極力壓抑,用手捂著嘴,或者咬著枕頭,但那種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喘息,依然像羽毛一樣撩撥著我的耳膜。
那是一種混合了羞恥、緊張和快感的聲音。 她在丈夫的身邊,背對著丈夫,被另一個男人玩弄。
我甚至能聽到文韜粗重的呼吸聲,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野獸,噴灑在笑笑的頸窩里。
「噗嗤…」
突然,一聲極輕的水聲響起。 那是手指抽插進濕潤甬道的聲音。
我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進去了,肯定是手指進去了。我在心裡默默數著節奏。一下,兩下,三下…
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笑笑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甚至有好幾次,她的後背都撞到了我的背上。
那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燙得我心尖發顫。
但我依然一動不動,盡力維持著平穩的呼吸,扮演著一個熟睡的、毫不知情的丈夫。
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是一種酷刑,但是在我的耳朵中卻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聽著自己的妻子在別的男人手裡一點點融化,聽著那壓抑不住的呻吟,我感覺自己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又硬了起來。
就這樣,這場暗夜裡的「啞劇」持續了很久。 直到後半夜,身後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變成了兩人相擁而眠的平穩呼吸聲。
結束了嘛?
我翻了個身,看著月光下笑笑平靜的睡顏,我把手伸進被子,握住了自己已經起立的肉棒,輕輕擼動起來,閉上眼睛,想象著今晚發生的事情,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在手上射出了今晚的第二發。
射出後,我滿足地呼出了一口氣,好爽!
但是在爽感過去,一陣疲憊感襲來,刺激了一晚上現在平靜下來,困意加倍,眼皮開始上下打架,很快我也陷入沈睡中。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劍,斜斜地刺入昏暗的主臥。
空氣中那些漂浮的塵埃在光束中飛舞,但這並不是一個寧靜的早晨。
在睡夢中,我感覺到了一陣晃動,慢慢睜開了雙眼,我搖了搖頭,原來是身下的床墊在晃動。
那種晃動並非地震般的劇烈搖晃,而是一種富有規律的、持續不斷的、帶有某種黏膩節奏的震顫。
「吱嘎…吱嘎…」
伴隨著震動的,還有那昂貴的定制床墊發出的細微抗議聲,以及身後那徬彿就在耳邊回蕩的、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
我的意識還停留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先一步蘇醒。
作為一個中年男人,我首先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晨勃。
下身那根平時有些慵懶的東西,此刻正精神抖擻地頂著真絲睡褲,支起了一個帳篷。
身下的床墊像是一艘在微風中蕩漾的小船。
一下,兩下,三下,那種震動的頻率並不快,卻異常有力,每一次震動傳來,我都能感覺到一股沈悶的力道順著床架傳導到我的脊椎上。
身後傳來的聲音也不再是昨晚那種刻意壓抑的、細若游絲的喘息,變得更大膽,更放肆。
「噗嗤…咕嘰…」
大量液體被攪動的水聲在清晨的臥室尤為明顯,清脆、響亮、毫不掩飾。
就像是有人穿著雨靴踩在泥濘的沼澤地裡,每走一步都帶出大量的水分。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頓時明白了身後正在發生甚麼,原來昨晚那場暗夜裡的前奏並不是結束,而是為了迎接這場晨曦中的正劇。
我緩緩地翻了個身,動作很慢,像是還在睡夢中無意識的翻身,原本我是背對著另外兩人的,這一翻身,我正面對著床的中央。
那一瞬間,世界徬彿定格了。
眼前的畫面,比我想象中還要具有衝擊力,還要淫靡百倍。
距離我的臉不到半米的地方,是妻子笑笑那張潮紅、迷亂、掛滿了汗珠的臉龐。
她也是側臥著的,正面對著我,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張,那一頭凌亂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被汗水粘在臉頰上。
而在她的身後,緊緊貼著她的,是文韜那寬闊如牆的胸膛。
文韜像是一個巨大的勺子,從後面將嬌小的笑笑完全包裹在懷裡。
他的一條手臂穿過笑笑的脖頸給她當枕頭,另一隻手則從上方繞過來,肆無忌憚地抓著笑笑那只隨著動作而亂晃的乳房。
最關鍵的是下面。雖然蓋著薄被,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被子早已滑落到了腰間。
我清晰地看到,笑笑的臀部正緊緊貼合在文韜的胯部。 文韜的大腿彎曲,頂住笑笑的腿彎,形成了一個極其穩固的側入式結構。
每一次文韜的腰部向前一送,笑笑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向我這邊「撞」過來一下。 那種撞擊感,就是把我晃醒的罪魁禍首。
就在我翻身過來的瞬間,正沈浸在快感中的笑笑也似有所感地睜開了眼。緊接著,正埋頭苦幹的文韜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起頭。
三個人的視線,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在這充滿了石楠花氣味的晨光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空氣凝固了。連那原本富有節奏的「啪啪」撞擊聲,也因為文韜的突然僵硬而戛然而止。
「毅哥,你…你醒了啊」,文韜有些結巴地問到,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雖然昨晚我主動把笑笑當做禮物送給他,並且也提出三人同床,但「當著人家面操人家老婆」還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腰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根埋在笑笑體內的肉棒甚至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了一下。
笑笑更是羞憤欲死,她正面對著丈夫,而身後還插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這種前後的夾擊感,加上視覺上的直接對視,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頭埋進枕頭裡,像只鴕鳥一樣躲避丈夫的目光。
我看著眼前這對慌亂的男女,看著他們那糾纏在一起的肉體,看著笑笑因為剛才的抽插而還在微微抽搐的眼角。
「大早上的你們就又開始了呀,還真是身體好。」我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時的慵懶,卻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尷尬的沈默。
「你們做了多久了?」我繼續問道,語氣徬彿是在問「早餐做好了嗎」。
文韜看著我的眼神,又看了看懷裡的笑笑,眼中的慌亂漸漸平靜,但他還是沒有繼續動作,老老實實地回答:
「大概十幾分鐘了。」
十幾分鐘。
也就是說,在我醒來之前,文韜已經在這張床上,當著熟睡丈夫的面,肆無忌憚地耕耘了十幾分鐘。
我的目光從文韜臉上移開,落在了近在咫尺的笑笑臉上。
笑笑此時已經羞得閉上了眼,睫毛劇烈顫抖,臉上紅得像是要滴血。
「老婆。」我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臉上那縷被汗水沾濕的發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那滾燙的皮膚上摩挲。「舒服嗎?」
這個問題太誅心了。當著情夫的面,被我問舒不舒服。這是把她的羞恥心放在火上烤。
笑笑緊緊咬著嘴唇,不想回答,但是她感覺到身後文韜那根東西還在裡面脹大,感覺到我的手指在臉上的游走。
在這兩個男人的雙重逼視下,她終於崩潰了。
「嗯…」
那個字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在丈夫身邊,承認被別的男人操得很舒服。
這個認知讓她極為羞恥,身體輕輕顫抖起來。
得到這個答案,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甚至是扭曲的笑容。
我收回手,重新躺平,甚至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側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既然舒服…」,我看著文韜,心中的綠帽癖被瞬間點燃,眼裡閃過期待的光芒:「那就繼續吧,別停下來,繼續做你們剛才做的事。就當我不存在」
聽到我說的話,文韜眼中被狂喜填滿,這句話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道最強的興奮劑。
正牌老公下令讓他繼續操!
還有比這更刺激、更瘋狂的事嗎?
「謝…謝謝毅哥!」
文韜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原本剛剛因為慌亂而有些疲軟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再次充血暴漲,變得比剛才還要堅硬、滾燙。
「那…嫂子,我動了。」
文韜在笑笑耳邊低語了一句,然後不再猶豫,腰腹發力,猛地向後一撤,再重重向前一頂!
「噗嗤!」
這一聲水響,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
笑笑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我這邊撞去。 她睜開眼,看到的正是丈夫那雙充滿了欣賞和鼓勵的眼睛。
羞恥感爆棚的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啪、啪、啪…」
撞擊聲再次響起。 而且比剛才更響、更快、更有力。
文韜像是為了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又像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激動,動作變得大開大合。
他一隻手死死扣住笑笑的乳房,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後像個不知疲倦的馬達一樣,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我躺在旁邊,距離他們只有不到二十釐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撞擊時笑笑臉上的表情變化,能聽到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甚至能聞到隨著動作散髮出來的濃烈性愛氣味。
笑笑的臉紅得非常可愛。 她在我的注視下,在情夫的衝刺下,徹底變成了一朵盛開在晨曦中的慾望之花。
得到了我這個正牌丈夫的「鼓勵」,文韜徹底拋開了顧慮。
「啪、啪、啪…」
側入式的撞擊聲變得愈發密集而有力。
文韜像是一頭護食的猛獸,從身後死死鉗制住笑笑,利用腰部的擺動,每一次都狠狠地鑿進那早已濕潤不堪的深處。
笑笑的身體隨著這股力道,不斷地向我這邊「頂」過來。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眼神在丈夫和身後情夫之間游離,那種羞恥到了極點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張開嘴,發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老公…他…他好用力…」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妻子那張因情慾而扭曲的俏臉,看著她隨著另一個男人的節奏而顫抖。
我感覺自己體內那股沈睡的邪火被徹底點燃了。
僅僅是旁觀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想要加入進去,哪怕只是作為一個配角。
我挪動了一下身體,湊近了笑笑,然後伸出手,扣住笑笑的後腦勺,在那張正吐露著淫詞浪語的小嘴上吻了下去。
「滋滋…」
這是一個充滿了荒誕感的吻。
笑笑的上面被我深吻,舌頭交纏;下面卻被另一個男人瘋狂貫穿,且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丈夫的嘴裡送。
這種「三明治式」的夾擊感,讓笑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我一邊接吻,一隻手順著被子的縫隙伸了進去。憑著本能,我想要去抓妻子那兩團讓我迷戀多年的乳房。
可是,當我的手伸到胸口位置時,卻摸到了另一隻手。那是一隻粗糙、寬大、充滿力量的手,文韜的手。
文韜正霸道地從後面環抱著笑笑,雙手死死地扣在那兩團豐滿的乳肉上,手指深陷,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
我的手甚至還沒碰到乳房,就被那只大手擋在了外面。
那裡,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那是屬於「正在乾活的人」的領地。
我的手僵了一下,心裡一陣發酸。
我只能悻悻地退而求其次,手掌順著笑笑的肋骨向下滑,摸到了笑笑有些冰涼的小手,捏了捏後,把手拉過來,放在我勃起的滾燙肉棒上,沙啞著嗓子說道,「老婆,幫幫我」
此時的被窩里,正在進行著一場瘋狂的亂倫般的互動。
後面,文韜那根粗壯的巨物正在笑笑的蜜穴中大開大合,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響亮的水聲,同時雙手霸道地揉捏著她的乳房。
中間,笑笑像是風雨中的小舟,一邊承受著身後的狂暴,一邊還要分出心神,用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丈夫那根雖然不如後面但是也依然滾燙堅硬的肉棒,開始套弄。
同時張大嘴巴跟我激烈的唇舌交鋒。
「啪啪啪啪!」(文韜撞擊的聲音)
「滋滋滋…」(笑笑手淫的聲音)
「呼呼呼…嗯嗯…啊…」(唇舌交纏聲和笑笑被堵在喉嚨中的細碎呻吟聲)
這荒唐卻又莫名和諧的聲音交織了大概十分鐘後,伴隨著笑笑衝破喉嚨一聲大叫「啊」,我們三個同時達到了高潮。
就在這時,窗外升起的太陽也終於刺破了厚重窗簾的阻隔,投下了一條明亮的光線橫在床上三個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有些痙攣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