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日禮物
笑笑和文韜帶給我的"驚喜"像一盆清水衝散了早上那場高管會議在我心頭積壓的陰雲,整個上午,我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的時候,腦海裡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早上的柔光里,在玄關處,文韜低下頭吻住笑笑的那一刻。
那個畫面像一段被設成循環播放的短片,在我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而更讓我期待的是接下來的發展,就像一場大戲已經拉開了帷幕,好戲還在後頭。。
在這隱秘的興奮和刺激下,一天的工作很快過去。
到了下班時間,我刻意在辦公室里多待了半個小時,就是想留給笑笑和文韜更多時間,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想象著此刻家裡可能正在發生的畫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我沒有打開家裡的監控去看,我想用我自己的雙眼,來收穫這段時間所有的鋪墊結出的果實。
現在的我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路燈一盞一盞地向後退去,光影在擋風玻璃上交替流動。
想著家裡可能正在發生的事情,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那股興奮和期待從我身體深處蒸騰而起,刺激的心臟"砰砰"直跳,但是腦海卻又不停地下達清醒的指令,畢竟這只是個開始,不要著急。
我比平時多花了20多分鐘時間才到家,站在家門外,我握著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推門而入。
客廳里沒有開大燈,只有沙發旁那盞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線在房間里鋪展開來。
客廳里空無一人,電視也沒有開。
我正覺得有些奇怪,正要開口喊一聲,廚房裡面突然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身體撞在了櫥櫃上,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衣料摩擦聲,然後「嘩啦」一聲,廚房的推拉門被從裡面拉開了,笑笑走了出來,"老公,你回來了"。
笑笑從門後探出頭來。
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層紅潤讓她看起來像是在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
她的嘴唇上口紅的顏色有些地方已經暈開了,唇線也變得模糊,像是剛剛被用力親吻過。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還帶著一絲慌亂和尚未完全散盡的水光,給人一種她剛剛做了甚麼壞事、此刻正被當場抓住的慌亂感,胸前的針織衫也有點褶皺,像被人剛剛抓揉過一樣。
我看著笑笑那張又紅又慌的臉,沒有說話。我就那樣靠在玄關的牆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笑笑在我的注視下,眼睛裡面的驚慌越來越明顯,她低下頭躲避著我的目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老…老公,你先休息下,我…我先去換一下衣服",她說著,不等我回答,就轉身快步走向了臥室。
我看著笑笑逃也似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我走到廚房門口,向裡面看去,文韜正站在廚房中間,操作著廚具,聽見我過來,轉頭看向我,帶著一點尷尬的笑意,說話也有點結巴,"毅…毅哥,回來了,先去休息一下吧,飯馬上好了"。
我看著他嘴唇上還沒來得及擦乾淨的口紅印記,點了點頭,"好的,文韜,我先回臥室,飯好了叫我。"
說完我也快步走進臥室,臥室裡面,笑笑正坐在床旁邊的梳妝台前,面前那面圓形的鏡子里映出她那依然泛紅的臉頰。
她手裡捏著一片卸妝濕巾,正在仔細地擦拭著嘴唇周圍那些暈開的口紅痕跡。
我走過去坐在笑笑身邊,聲音裡面帶著一點迫不及待,"老婆,你們兩個剛才在廚房是不是在接吻,他是不是還摸你奶子了。"
一聽我這話,笑笑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了。她低著頭,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臥槽,真是便宜他了",我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半度,一股熱流從我的小腹升騰而起。
我伸過手去把笑笑從椅子上抱到我身上,聲音帶著一點急迫,"快,快給我說說,從頭說,怎麼回事兒,昨天不是文韜還過不了自己那關嘛?"
笑笑轉頭白了我一眼,把身體微微向我這邊靠了一下,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兩只手放在腿上,手指絞在一起,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其實我也不大清楚。早上你走了之後,我們倆在餐桌上也就是正常的聊天,吃飯,吃完之後,我去換衣服,然後準備出門的時候,文韜突然過來給我說了一句…"
說到這裡,笑笑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早上發生的事情,臉色更紅了,"他說,嫂子,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想試試。我也想要你和毅哥剛才一樣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壓過來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就已經…"。
笑笑還是有些羞澀,畢竟是第一次親口對自己的老公說自己被別人輕薄的事情。
我緊了緊抱著笑笑的雙手,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繼續壞笑道,"已經親上了是吧,給老公說一下,文韜的吻技怎麼樣,你舒不舒服,嗯?"
聽到這話,笑笑輕輕抬起小腿踢了我一下,"真是個壞老公,老婆被人佔便宜了,還要問人家舒服不舒服。"
"給我說一下嘛,笑笑",我我繼續軟磨硬泡,"應該挺舒服的吧,我看了你們親了好久呢。快說一下感受。"
見我一直問,笑笑也有些無奈,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還…還可以吧,挺舒服的。",接著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回想白天的感受,"沒想到文韜還挺會的,親的時候沒那麼毛躁,比較有耐心,先從嘴唇開始,每個角度都照顧到,然後慢慢地開始用舌頭觸碰我的舌頭,引導著一點一點深入,每個位置都照顧到…"
我看著笑笑那張嫣紅的小嘴,聽著她親口說出早上被另一個男人親吻的感受——那種刺激比我在辦公室里通過攝像頭看到的畫面還要強烈一百倍。
胯下的肉棒不受我控制的慢慢抬頭,把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笑笑坐在我身上,第一時間就感覺到我肉棒的變化。
她把頭從我的肩膀上抬起來,紅著臉嬌嗔道,"哼,真是個綠毛龜,聽著老婆被別人親,這麼興奮啊。"。
"嘿嘿",我沒有絲毫被說中的尷尬,反而笑得更開心了,"這可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啊。不過,老婆,我看早上文韜還打算摸你這裡吧",說到這裡,我抬起手指了一下笑笑胸前高高隆起的曲線,"你怎麼沒讓他摸啊?"。
"要死啊你",笑笑裝作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我的手,"再弄下去還工不工作了,今天早上都差點遲到了。"
"不過",我厚著臉皮把腦袋湊近她,近到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今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文韜應該正在享受這裡吧,嗯?",說話間,我的手又不安分地伸了過去,在她胸前輕輕地揉了一把,隔著那層柔軟的針織布料,我能感覺到她乳房的輪廓和溫度。。
笑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我那只作怪的手輕輕拍掉。
她見我依然盯著她的眼睛,一副不聽到答案就不罷休的樣子,沈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咬了咬下唇,輕輕地點了點頭,臉更紅了。
"唉,真是羨慕文韜啊,老婆這裡手感這麼好,就被他這麼佔便宜了",我裝模做樣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小聲在笑笑耳邊說道,"不過下次,文韜可能就要衝著更舒服的地方去了。笑笑你要做好準備呦"。
笑笑眼睛帶著疑惑地抬起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到我的目光正盯著她的兩腿之間神秘花園的位置,哪還不明白我的意思。
那層紅暈瞬間從她的臉頰一路蔓延到了脖頸,"你個老不正經的",說完右手握拳在我肩膀錘了一下,左手則直接探到我的胯下,一把握住了我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我怪叫一聲,順勢向後倒在床上,同時雙手抓住笑笑的腰,用力一帶,把她也帶倒在了我身上。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在床上滾作一團,嬉戲打鬧起來。
我的手指在她腰間最怕癢的地方輕輕撓著,她笑得縮成一團,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拍打著我的肩膀和胸口。
沒一會兒,臥室外傳來文韜的呼喚聲,"毅哥,嫂子,出來吃飯了。"
「別鬧了,吃飯了」,笑笑從我身下鑽出來,喘著氣,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亂的頭髮和衣領。
我也從床上坐起來,拉了拉衣服的下擺,然後跟她一起走出了臥室。
整個吃飯過程中我沒有提起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和文韜聊著最近的工作,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笑笑著偶爾插幾句話,偶爾給我們夾菜。
一切都和平時一樣自然,徬彿早上和下午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因為我知道反正都已經開始了,沒有必要著急了。
吃完飯後,我們三個人還在家裡一起看了個好看的電影,電影放完的時候,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我們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準備各自回房休息,當我和笑笑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我像突然想起來甚麼一樣,站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喊住了正要走向客臥的文韜。
「文韜…」
他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疑問:「嗯?」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晚安。」
文韜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我特意叫住他就是為了說一句晚安。他遲疑了片刻,然後也點了點頭,回應了我:「晚安,毅哥。」
等文韜說完,我拍了一下笑笑的肩膀,對笑笑說道,「笑笑,你不道一聲晚安嘛」。
笑笑那雙迷惑的眼睛在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當她的目光對上我發亮的眼神和我嘴角那個微微翹起的弧度時,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一片紅雲悄然浮上她的臉頰。
看著笑笑的表情,我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我伸手在她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那力道不重,更像是一個溫柔的催促:「去吧,笑笑。」
笑笑有些無奈地白了我一眼,但還是在我催促的目光中,轉身走向文韜。
文韜看著這一幕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笑笑在他身前站定,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
突然笑笑踮起腳尖,抬起雙臂,輕輕地環抱住了文韜的脖頸,然後,在文韜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把她那雙在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嘴唇,主動地、輕輕地湊了上去,覆在了文韜微張的嘴唇上。
我看到文韜的眼睛頓時有些震驚地睜大了,在文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笑笑已經伸出小舌頭探到了文韜的口腔內,文韜馬上反應過來,他的雙手迅速抬起,緊緊地環抱住了笑笑的腰。
他低下頭,反客為主地含住了笑笑的嘴唇,同時伸出了舌頭,精准地纏住了送上門來的那條小巧柔軟的香舌。
背靠著門框,雙臂抱在胸前,微笑著看著我的老婆和我最好的兄弟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進行著一場纏綿而投入的法式舌吻。
我看到他們的頭部在微微地轉動著,調整著角度,讓這個吻可以更加深入。
我看到文韜的手在她穿著家居褲的臀部上輕輕摩挲著。
大概一分鐘後,笑笑主動結束了這場舌吻,她微微用力,從文韜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
文韜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但笑笑已經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有些不穩。
「晚安,文韜。」她說,聲音很低,像是含在嘴裡。然後她一轉身,快步跑回了臥室。
文韜怔怔地站在原地,甚至還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那個動作充滿了不自覺的眷戀和回味。
我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對著文韜點了點頭,然後也轉身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我依然起床比較早,一方面是給文韜和笑笑留出更多獨處的時間,另一方面,績效壓力像一塊無形的石頭壓在我胸口,讓我不得不比平時更早地坐到辦公室里,把那些需要梳理的項目和文件提前處理好。
洗漱後,我去廚房簡單做了點早餐,發現笑笑和文韜都還沒有醒,我也沒有叫他們,讓他們多休息會兒吧。
在餐廳吃完早餐後,我回到臥室衣帽間,對著穿衣鏡開始一件一件的換上工作時候的衣服。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臂,從後面輕輕地環抱住了我的腰。
同時,一個玲瓏有致的溫熱軀體,帶著一股剛起床時特有的慵懶溫度,慢慢地靠在了我的後背上。。
"老公,起這麼早呢。",笑笑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像是一把被溫水泡過的砂紙,軟軟地摩擦過我的耳膜。
我放下手裡正在整理的那只袖口,雙手覆在她環在我腰間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細長而柔軟,帶著剛醒時溫熱而乾燥的觸感。
我轉過身來,低下頭,在她那雙剛睡醒帶著一點乾裂的嘴唇上輕輕地印了一下,"對啊,最近績效壓力比較大,要早點去公司"。
然後我用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膀,把她推離了一小段距離,開始仔細地打量她。
此刻的笑笑身上只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那件睡裙是很薄的桑蠶絲質地,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剛剛從被窩里出來的她,帶著一種慵懶而溫熱的誘惑力。
背後窗簾的縫隙間,透進來清晨柔和的微光,那一線光照在她身上,徬彿給她裸露的肌膚鍍上了一層牛奶般溫潤的光暈。
沒有內衣的束縛,那件真絲睡裙柔軟而貼身的布料將她胸前那對天然飽滿的豐盈勾勒得淋灕盡致。
因為剛起床時體溫較高,胸前那兩點嫣紅在薄薄的絲料下呈現出若隱若現的凸起,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片柔軟的曲線在晨光中輕輕地、有節奏地顫動著。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的目光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從她挺拔的胸前緩緩滑落,經過被輕薄真絲覆蓋的平坦小腹,滑到裙擺下露出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上。
她的腿在清晨的光線中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線條流暢而優美。
"我的寶貝笑笑",我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逐漸發亮的雙眼從她挺拔的胸前滑到了裙擺下露出的筆直修長的美腿,"穿成這樣,真是性感的要命"。
笑笑在我那直白的目光注視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下意識地抬起雙臂,橫在胸前,試圖擋住那兩粒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凸起。
但這個動作反而將她胸前那對豐盈擠壓得更加突出,乳溝在手臂的擠壓下顯得深邃了幾分。
"大清早的,臭老公就開始不正經了。",她嬌嗔道,聲音里帶著一種故作嚴肅的語調,但那層剛從臉頰浮起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我嘿嘿一笑,接著低下頭,嘴唇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這個時候,要是讓文韜看見你現在的樣子,他肯定激動地流鼻血,下面的東西估計要把褲子給撐破。",說完,我還使壞地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那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她的脖子猛地縮了一下,身體也跟著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聽到我說的話,笑笑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對上我的眼眸,我看到裡面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接著她踮起腳尖,學著我的樣子,也將嘴唇附在我的耳邊,輕聲回應道,"這…不就是你期待的嘛?"。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我能感覺到笑笑的變化,從第一次跟徐強時的緊張和不安,到今天的主動和從容。
她正在一點一點地推開那扇門,腳步雖然緩慢,但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過去的。
我笑了,伸手摟住笑笑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回我的懷抱,"笑笑,你越來越像個妖精了」。
我抱了她一會兒,突然靈機一動,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個主意,我在她挺翹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後說,"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文韜還沒起床,待會兒你叫他吧"。
"好的",笑笑點了點頭,"等會兒我換下衣服就去叫他。",她說著,就準備從我懷裡退出去,去衣櫃里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我沒有鬆手。我的手指依然輕輕扣在她腰側,阻止了她轉身的動作,"不用換衣服,就穿著這身去吧。"。
笑笑愣了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輕薄的、在晨光下幾乎半透明的真絲吊帶睡裙,然後又抬起頭來看著我,她那雙眼睛里先是一層迷惑,然後那迷惑像晨霧一樣在她眼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和更深層的東西,也許是羞澀,也許還有一絲被她自己壓抑著的期待。
"你…你真是的",笑笑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不過也沒多說甚麼,畢竟之前就在文韜面前穿過性感的睡衣。
接著笑笑就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出來後狠狠白了我一眼,然後向臥室外走去,我衣服也整理的差不多了,於是也壞笑地跟在笑笑身後。
笑笑站在客臥門口。
她站在那扇緊閉的門前,抬起手,準備敲門。
就在她的指節即將落在門板上的時候,我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聲說道,"直接進去叫,不用敲門,文韜平時不鎖門。"。
笑笑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脖頸,看著我壞笑的表情,她有些慌亂的別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的睡裙下擺,心中也浮起一種混雜著羞澀,緊張與一絲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
"不…不好吧…文韜他可能沒穿衣服呢…",笑笑聲音細若蚊吟,帶著細微的顫音,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時正慌亂地飄忽著。
我看著她那雙帶著慌亂和緊張的眼睛,覺得她此刻的樣子可愛極了。
我沒有催促她,也沒有後退。
我只是走上前半步,左手輕輕撫上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傳遞到我掌心的體溫。
我低下頭,把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也放得很輕,"昨天早上文韜主動跨出了一步,今天早上該我們主動了,去吧,笑笑,就當給文韜發點福利了。",說完我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往前推了她一把。
笑笑被我推的往前一步,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門把手,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一個尋求確認的目光。
我向她點了點頭,目光里帶著穩定而明確的鼓勵。
最終笑笑長長呼出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對我點了點頭,"好,…我去。",說完輕輕地擰了一下把手,將門推開了一條大約能容一人側身進入的縫隙,側著身子悄悄地走了進去。
門在她身後虛掩上,留下了一道大約三指寬的門縫。
我選擇了站在門外那個最佳的角度。
從那裡,我既能透過門縫清晰地看到房間內的大部分畫面,又能確保我的身形完全被門框遮擋住,房間內的人察覺不到我的存在。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復一些,然後透過那條預留好的縫隙,向房間里望去。
客臥的窗簾沒有完全拉攏,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文韜正趴在床上熟睡,身上只蓋了一條薄薄的空調被,被子只蓋到腰部的位置。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他裸著的背脊上。
他的古銅色背脊寬闊而結實,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那道脊柱的溝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被子覆蓋處,線條清晰分明,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在晨光中微微起伏。
他的頭埋在枕頭裡,呼吸聲均勻綿長而深沈,像是一尊在晨光中沈睡的雕塑。
笑笑躡手躡腳走到床邊,臥室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其中還混雜著一股淡淡的汗味。
她彎下腰,一頭柔順的長髮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垂落下來,有幾縷發梢輕輕地掃過了文韜的肩膀和臉龐,嘴唇湊近文韜耳邊。
"文韜…起床了…",笑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顫抖。
文韜可能被笑笑的叫聲擾了清夢,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接著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空調被滑落下來,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以及那條寬松的睡褲下,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因為晨勃將柔軟的純棉布料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笑笑的呼吸猛地一窒,目光不自覺地在那個驚人的突起上看了一眼,一下子有些移不開眼睛了,接著她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就在這時,文韜的眼睛緩緩睜開了。笑笑也注意到了,她回過神來,下意識想直起身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剛剛從深度睡眠中醒來的男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咫尺之遙的地方,一個穿著性感睡裙的美麗女人正俯身看著自己,因為彎腰的動作,睡裙領口大開,從他的角度能夠毫無阻礙地看到可以毫無阻礙地看到那條被真絲布料邊緣勾勒出的、徬彿能夾死人的誘人深溝,以及那對隨著女人急促呼吸而顫抖的,沒有任何束縛仍然飽滿圓潤的雪白半球。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文韜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迅速的、層次分明的變化。
從剛醒來的迷茫和渙散,到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時的震驚,再到目光觸及她領口內那道春色時、被徹底點燃的、灼熱的慾望。
他看到了笑笑因為想要退後而微微直起的身體,他迅速做出了反應。
伸出雙臂,一把就將還在準備起身的笑笑攬了下來。
「啊!」 ,笑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那具柔軟的身體帶著真絲那滑溜的觸感,重重地跌落在文韜結實而滾燙的胸膛上。
看到這一幕,我胯下的肉棒也猛地跳了起來,在我的西褲上支起了帳篷,身體也向前壓,緊緊靠在牆壁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客臥內正在發生的香艷一幕,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房間內,笑笑雙手撐在文韜裸露的胸膛上,試圖把他推開一些,拉開一點距離。
她的手指陷進那層結實而有彈性的胸肌里,他的體溫透過接觸的皮膚傳遞到她的掌心上,那溫度比她的掌心高出不少,滾燙得像是剛被太陽曬透了的石頭。
房間內,笑笑雙手撐在文韜裸露的胸膛上,試圖把他推開一些,拉開一點距離。
她的手指陷進那層結實而有彈性的胸肌里,他的體溫透過接觸的皮膚傳遞到她的掌心上,那溫度比她的掌心高出不少,滾燙得像是剛被太陽曬透了的石頭。
「嫂…嫂子?」 ,文韜的聲音因為慾望變得有些沙啞,他的一隻大手本能地箍在了笑笑那纖細的腰肢上,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真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溫熱和線條,另一隻手則不受控制地撫摸上她光滑細膩背上。
「放…放開我…文韜…我只是來叫你起床的」 ,笑笑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底氣不足的顫抖,她雙手撐在文韜的胸口,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但是她的力氣在文韜結實的肌肉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她的掙扎,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迎合,文韜手臂微微用力,笑笑的身體被更緊密地貼向文韜的身體,胸前那團飽滿的乳肉隔著薄薄的真絲,最終不可避免地給結實壓在了文韜滾燙的胸肌上。
那一瞬間的柔軟觸感,即使隔著一層真絲,依然清晰而強烈地傳遞到了他的感官里。
文韜的呼吸在那一剎那變得更加粗重了,他貪婪地看著身上那張近在咫尺的,泛著紅暈的俏臉,那雙灼熱的眼眸徬彿下一刻就會噴出實質的火焰,將笑笑徹底吞噬掉。
文韜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笑笑的背脊上,他隔著光滑的絲綢輕輕撫摸著那優美的背部曲線,從肩胛骨的位置一路向下,經過那脊柱兩側起伏的線條,在深陷的腰窩處短暫地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那裡積蓄下一步的勇氣。
然後他的手越過了那道窄窄的腰線,落在了她睡裙下擺覆蓋著的臀部上。
他的手指開始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在那片渾圓挺翹的弧線上,揉捏了起來。
「嫂子…是毅哥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 ,文韜喘著粗氣,一邊感受著手下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一邊嘶啞著嗓子問道。
笑笑咬著下唇。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胸膛起伏的頻率失去了控制。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他…他…讓我…來的。」 ,一邊說著,一邊身體微微顫抖。
聽到這話,文韜嘴角微微翹起,同時另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從笑笑腰側探了上去,精准覆蓋住了她胸前的一團飽滿,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他輕輕地、試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嗯…」 ,一聲短促的、壓抑的輕哼從笑笑的喉嚨里擠了出來,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
文韜掌心的熱度也穿透布料,直接烙印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膚上,讓笑笑全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嫂子這裡好大,」文韜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加掩飾的贊嘆,「揉著手感也一級棒。」 他看著笑笑不再反抗的樣子,膽子也是越來越大,覆蓋在笑笑的胸前的手越發用力,感受著那團柔軟在自己掌心的變化,同時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輕輕夾住了那團飽滿頂端因為刺激已經微微變硬挺立的小點。
笑笑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也不停地顫抖。
文韜看著笑笑這副敏感又羞怯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嫂子,毅哥讓你過來,不是就為了叫醒我那麼簡單吧?」。
笑笑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沈默本身已經是一種回答。
文韜沒有催促她,只是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道,他的指腹夾著她那顆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碾壓了一下。
「…嗯…」笑笑的身體在他那一碾之下猛地繃緊了一些,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文韜手臂上的肌肉,指甲微微陷進去了一點。
「說嘛,嫂子。」他的聲音依然很穩,手上的動作也依然規律,像是一種持續施加的、無法抗拒的壓力。
笑笑在這種持續的壓力下,呼吸越來越凌亂。
我能看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了,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那種被逼到極限的、混合著羞恥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共同作用下的生理性反應。
她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清了:「他…讓我…今天…主動…一點…就當…給你發…發福利了…」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一樣,垂下頭,下巴幾乎要戳進自己的胸口裡去了。
文韜聽到這話,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散髮著溫熱濕氣的發絲,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睛,低下頭來,目光正好對上了她那兩片緊閉著的、微微顫抖的嘴唇。
「那嫂子打算用甚麼給我發福利呢?」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但那份從容之下,是壓抑著更深的渴望。
「…我不知道…」笑笑的聲音幾乎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顫抖。
「不知道?」 ,文韜低笑一聲,在揉捏笑笑胸前的手繼續動起來,滑過高聳的峰巒,一路向下,抵達大腿根部的幽谷處,然後順著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緩緩向上探去,最終停留在雙腿之間被蕾絲覆蓋的蜜穴處。
他的手指在那片濕潤的蕾絲布料上輕輕按壓著,「這裡都這麼濕了,嫂子還說不知道」 ,感受著笑笑的身體隨著他按壓的動作一下一下顫抖著,「說,用甚麼給我發福利。」
笑笑的身體在他那一下按壓下,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那雙泛紅的眼睛里開始泛起真正的、因為羞恥和快感交織而成的水光。
我看著她的嘴唇在無聲地顫抖著,她的下唇在她的牙齒下被咬得發白。
我看著我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持續進攻下,一寸一寸地交出了她最後的防線。
「用…用…」她的聲音碎成了好幾段。
我看著她閉上眼睛,徬彿終於放棄了抵抗,徬彿終於對自己承認了某些她一直在抗拒的事實。
「用我的…身子…我的奶子…還有…我的…小穴…」。
「很好」 ,聽到笑笑終於回答出了讓他滿意的答案,文韜湊到笑笑耳邊,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繼續調戲道,「那嫂子繼續說說,你打算怎麼用你的身子,你的奶子還有你的小穴給我發福利呢。」
「我的…我的身子…你隨便…摸…隨便親…我的…奶子給你…隨便玩兒…隨便揉」 ,笑笑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也隨著他的揉捏扭動著,「我…我的小穴…也給你…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解開了文韜心中最後一點心結,心中那頭壓抑已久的慾望猛獸終於打開了枷鎖,嘶吼著衝了出來,文韜低頭在笑笑頭髮上吻了一口,「很好,嫂子真乖」 ,隨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一個翻身,就將笑笑壓在了自己身下。
文韜壓下身子,將臉埋在笑笑頸窩里,貪婪地嗅著笑笑發間和身體上的清香,雙手則在她身體上肆意游走,從挺拔的雙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深陷的腰窩,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
笑笑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嘴裡發出細碎的哼吟,「別…別這樣…文韜…該…該吃…早飯了」。
「吃早飯之前。」 ,文韜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原始的慾望,他盯著笑笑那被吻的有些水潤紅腫的嘴唇,沙啞著聲音說道,「我要先嘗嘗嫂子的味道。」
說完,文韜就低下頭,用力吻在了笑笑的嘴唇上。
笑笑的手從他胸前滑落下來,軟軟地搭在自己身側的床單上。她沒有再推他。
看著他們兩人激烈的唇舌交鋒,我慢慢地向後退,趁著兩個人都沈浸在情慾里,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時候,我在玄關處換了鞋子,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又輕輕關上了門,不想打擾他們兩個的「性致」。
開車去上班的路上,我對今天早上我導演的一切十分滿意,雖然沒有看到最後,但是笑笑一向是個知輕重的人,她不會讓自己做出甚麼太過火的事情來耽誤工作,今早上應該就是親一親摸一摸差不多了,不過能讓笑笑親口承認用身體給文韜發福利確實讓我有些意外,看來笑笑真是越來越放開了,這真是個好事兒,一切都在向我預計的方向發展。
想到這裡,我踩下了油門,向著公司飛速行駛而去。
到了公司,我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認真查看工作郵件和工作消息。
突然我看到了公司財務部發的一封郵件,並且也抄送了徐總,主要內容是西部陽城的一個項目進度與資金異常,項目進展才剛剛過半,但是已經花費了預計的3/4左右,並且理應有的回款也沒有,這個項目我知道,規模不小,我大概知道這個項目,但是前段時間工作重心沒在上面,看來後面得重點關注了。
財務部,看來侯文帥出招了啊,這個紈絝子弟看來最近針對我這邊項目的財務情況在進行調查了,我也不能松懈。
我沈思一番,把小宋叫了進來,讓他把陽城項目的資料給我。
厚厚的一疊資料我花了一上午時間才看完,我向後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右手揉著太陽穴,從手上的資料來看,項目花費過大最主要原因是時間拖延,按照項目開始前的預計,現在就應該完成3/4了,下面的人報上來的原因是因為今年雨水多,導致項目進度嚴重拖延,但是採購進度是按照預計來的,所以才過半的項目已經花費了3/4的錢了,沒有按時的回款也是因為這是個to G的項目,甲方流程繁雜導致打款慢了。
這些理由聽上去都是合理的,但是在現在這個競爭副總的的節骨眼上,任何紕漏都有可能成為對手攻擊的武器,更何況現在已經被財務部盯上了,下次高管會議,侯文帥一定會用這個做文章的,我得提前做準備。
想明白了這一點,我立馬讓小宋預定了下午的會議,並且讓一線的同事也遠程參會。
這個會開了將近一個下午,聽一線同事的發言,我能感覺到他們還是很辛苦的,雨季應該確實還是有影響的,但是後面為甚麼沒有追進度呢?
而且聽那幾個前線的領導發言,對於回款的事情也有些語焉不詳,看來這個事情確實有點貓膩。
侯文帥這個傢伙,家裡關係多,尤其是官場上的,如果他要搗鬼還是很容易的,說不得我得親自去一趟了。
不過這兩天應該不行,文韜明天過完生日,後天的飛機,怎麼也得送走文韜,我才能過去。
但是這幾天也不能一點準備沒有,我把小宋叫進了辦公室。
「小宋,陽城那邊項目上的事兒你怎麼想?」
小宋沈吟了一會兒答道,「項目進度這個事兒我不好說,如果我們重點抓一下應該能趕一點,回款這個事兒彈性還是很大的,如果我們不催,估計要拖很久,而且,」,小宋壓低聲音說道,「現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財務部那邊估計也沒有盡力去催對方,估計巴不得慢點打款呢。這段時間得靠我們自己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抬頭看著小宋繼續說道,「估計我們得親自過去抓一下了,不過我最近家裡有點事兒。小宋,我想你先過去,過幾天我就過去跟你匯合。」。
「好的,余哥。」,小宋滿口答應,然後就出去了。
他走後,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際線上。
明天的高管例會上,侯文帥一定會拿這個項目來發難,郵件已經抄送徐總了,我也得做好應對準備,想到這裡,我連忙坐直打開電腦,把項目資料和後續計劃簡要整理了一下,打算做一個ppt,估計明天例會估計得用。
時間過得很快,等我把ppt做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下班一個小時了。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家裡還有文韜和笑笑在呢,我的心頭一陣火熱,不知道他們倆這個時候在乾嘛呢,早上都那麼親熱了,晚上等我回去不會更進一步吧。
我連忙收拾東西,趕緊開車回家。
這次我吸取教訓,輕輕推開門,盡量減小聲音。
我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飯菜的香氣,在香氣中還夾雜著笑笑銀鈴般的笑聲和文韜的說話聲。
我放輕腳步,走到廚房門前,透過透明的玻璃門看到了裡面的一切。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猛地加速了,混雜著嫉妒、興奮和酸楚的奇異情緒像一道電流一樣從我的尾椎骨直竄上來,胯下的肉棒也瞬間起立。
廚房裡,笑笑側身對著我,身上穿著應該是上班時候的衣服,米白色的真絲襯衫貼在身上,領口敞開一粒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下擺扎進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里,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暢曲線。
腿上是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把腿部線條修飾得修長而勻稱。
腰間系著一條淺灰色的圍裙。
她正微微彎著腰,站在水槽邊清洗著蔬菜,水龍頭裡的水嘩嘩地衝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濺出細小的水花,在水槽邊緣凝聚成一顆顆透明的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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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韜,就緊緊貼在她的身後,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夾克,下半身一條黑色長褲,他結實的手臂從笑笑腋下穿過,一雙健壯的大手隔著襯衫覆蓋在笑笑胸前的飽滿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隨著文韜揉捏的動作,笑笑身體微微有些顫抖,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臉上布滿了羞澀的紅雲,但是她並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
她的雙手依然在水龍頭下顫抖地洗著菜,徬彿身後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不存在一樣。
「嫂子,你胸前這對大白兔…手感真好,又軟又彈的…我的手都不捨得松開了。」,文韜的聲音充滿著因為情慾而導致的沙啞,說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笑笑的頸窩里,像一隻貪婪的野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沈醉的表情,「嫂子,你好香。」
隨著文韜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笑笑體內也燃起了一股慾望,眼神也漸漸迷離,手上洗菜的動作也變慢了,腰肢開始不自覺配合著文韜的動作輕輕扭動,那被包臀裙包裹著的豐滿臀部,甚至還微微向後頂了頂,主動貼上了文韜胯下那根隔著褲子也堅硬無比的肉棒。
就在這時,笑笑似乎是想回頭,她的頭微微側轉,目光越過自己的肩膀向後掃去。
在她轉頭的過程中,她的目光掃過了廚房那扇透明的玻璃推拉門,一下看到了廚房外正在觀賞的我。
笑笑身體猛地一僵,漂亮的桃花眼裡面瞬間充滿了驚慌和羞澀,就像被主人當場抓住在做壞事的小寵物一樣。
她張開了嘴,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老…老公…你甚麼…甚麼時候回來的?」,聲音裡面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臉頰通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剛回來沒多久,不過看到你們兩個這麼陶醉,實在不忍心打擾啊。」,我笑著說道。
看見我回來,文韜的動作也是一頓,他的手在笑笑胸前停住了,像是被突然驚醒了一樣,下意識地想要放開她,但是當他看到我嘴角的笑容,眼神中的鼓勵還有胯下那已經高高支起的帳篷,嘴角也勾起一絲瞭然的笑容,衝我挑了挑眉,那是一個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得寸進尺的確認信號,然後就繼續動作了。
感覺到文韜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笑笑下意識掙扎了一下,想要推開身後的文韜,但是文韜卻根本不打算放開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放在她胸前的手更是加重了揉捏的動作。
「嗯…」笑笑吃痛,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
她抬起頭來,用一種帶著哭腔和撒嬌意味的、複雜的語氣對我說:「老…老公…你看啊…文韜他…他欺負我…」
我的身體向右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心裡綠色的火焰熊熊燃燒,那股興奮感幾乎要衝破天靈感,對著笑笑那張羞憤交加的俏臉,我故意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是嗎?我怎麼覺得……老婆你好像還挺享受的。」。
這句話瞬間擊碎了笑笑身上的偽裝,她立馬低下頭,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自己高聳的胸前,像一個犯了錯被老師當眾點名的小學生一樣,在我的注視下無處遁形。
「才…才沒有呢…」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沒有嗎,嫂子?」文韜低沈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
他伸出一隻手,鑽進了圍裙的下擺,越過那層包臀短裙的布料阻隔,手指直接停留在了她兩腿之間的那片神秘花園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他的中指順著那道被愛液浸潤的凹陷,輕輕往下一按,「嫂子,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享受嗎?」。
笑笑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猛的一顫,雙腿下意識並緊,但那個動作反而將他的手掌夾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讓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了那道濕潤的縫隙里。
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壓抑的、破碎的、甜膩的呻吟。
我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這一切。「行了,你們繼續吧。」我衝他們擺了擺手,然後轉身走向客廳,把整個廚房的舞台徹底交給了他們兩個人。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掏出手機,假裝在刷著甚麼東西。但我的耳朵一直竪著,捕捉著從廚房方向傳來的每一道聲響。
我聽到裡面傳來笑笑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和文韜粗重的喘息聲,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衣料摩擦和唇舌相交的親吻聲。
過了一會兒,廚房的抽油煙機和油鍋炒菜的聲音,蓋過了兩個人大部分動作的聲音,但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到笑笑銀鈴般的笑聲和文韜渾厚的說話聲。
「哎呀…文韜…別鬧了…炒菜呢…你…你這樣太危險了…而且…容易把油濺身上」,笑笑嬌嗔透過廚房的噪音傳來。
「不要怕,嫂子,我有分寸,真要濺身上了,我幫你洗衣服」,文韜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無賴般的悠然。
一頓晚飯,在兩人打情罵俏的伴奏下,足足烹飪了一個小時才端上桌。
晚飯後,我主動去洗了碗,讓他們兩個繼續在客廳待著。
洗碗的時候,我背對著客廳的方向,水流的聲音嘩嘩地響著,我透過面前窗戶上反射的倒影,看到他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看著電視。
沒有甚麼親密舉動,但那種氣氛已經和前兩天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種尷尬的、互相回避的距離,而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鬆弛。
文韜的坐姿從原來的緊繃變得隨意了許多,笑笑也不再刻意坐得離他很遠。
洗完碗以後,我擦乾手,跟他們兩個一起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然後我就以工作為由起身進了臥室。
我坐在臥室的電腦前,先看了一會兒笑笑正在撰寫的綠文文稿,然後打開了手機上客廳監控的APP,畫面加載出來,我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讓攝像頭正對沙發上的兩個人,然後盯著看,剛開始兩個人都是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文韜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飄向主臥那扇緊閉的房門。
我看到他每隔一小會兒就會往那扇門的方向瞥一眼,像是在確認我不會突然打開門走出。
對嘛,我就知道,下午廚房的親熱戲碼只會把文韜慾望挑逗的更高,他怎麼可能就這樣滿足的,我把客廳留給他,他肯定會有動作的。
文韜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看到我還沒有出來,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他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笑笑身邊,緊貼著笑笑的身體坐下。
察覺到他的動作,笑笑疑惑地轉過頭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文韜伸出手,環抱住了笑笑那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他用膝蓋輕輕頂開她那雙裹在黑絲里的美腿,用手調整了一下笑笑的坐姿,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對著自己。
看到這一幕,一股酥麻的快感從我的尾椎骨升起,心跳開始加快,下體的肉棒也感受到了我的激動,開始充血。
我看到屏幕里笑笑的身體因為文韜直接而果斷的動作而僵了一瞬。
然後她回過頭,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那扇門緊閉著,看不到任何動靜。
她微微別開了臉,雙手抵在文韜的胸前,說了一句甚麼。
文韜低下頭,在她耳邊回應了一句。
然後他抬起雙手,輕輕地捧住了笑笑的臉,將她的頭轉過來,面向自己。
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甚麼。
然後他的頭壓了下去,他的嘴唇徑直覆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是一個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欲的吻。
即使隔著屏幕,我也能看出那個吻的力度和深度,笑笑的雙手抵在文韜的胸前,掌心向外,是一個推拒的姿勢。
但隨著那個吻的持續深入,她抵在他胸前的那雙手的力道在一點一點地減弱。
她的指頭先是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開了,手臂也從胸前慢慢抬起,環上了文韜的脖子,嘴唇和舌頭也開始主動地回應起來。
手機裡面依然聽不到聲音,但他們的嘴唇在屏幕上的每一次開合、每一次纏綿都看的一清二楚,笑笑的腦袋正在隨著文韜親吻的節奏微微地轉動著,我甚至能夠想象出兩人之間唇舌交鋒有多麼激烈。
文韜的手也慢慢開始動作,一隻手在笑笑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著笑笑身體完美的曲線,另一隻則急不可耐探向笑笑胸前襯衫的紐扣,迫不及待地開始一顆一顆解開紐扣的封印。
一顆,笑笑的優美的鎖骨曲線完美展現了出來,兩顆,笑笑襯衫下的短款黑色吊帶包裹著的豪乳整個彈出,三顆,整件修身的襯衫被完全解開,前襟分向兩邊,接著文韜在笑笑後背游走的手抬起,抓住襯衫衣領向下用力拉,整件襯衫從笑笑的袖口中褪下,文韜隨手把襯衫丟在地上,接著迫不及待的拉下笑笑裡面穿著的黑色短款吊帶的肩帶,笑笑也配合的坐直身體,讓文韜把吊帶脫在了腹部,露出了替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
文韜的手沒有絲毫停頓,熟練的把手伸進內衣裡面,在那片飽滿上面肆意探索揉捏,很快,一顆雪白飽滿的乳球被他從內衣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在略顯昏暗的客廳光線下,那片白皙的飽滿十分顯眼。
文韜一刻停頓都沒有,低下頭張開嘴巴,直接含住了半球頂端那早已因為慾望而挺立的嫣紅寶石,並用舌頭開始激烈挑動。
笑笑的反應非常劇烈。
在文韜含住她乳頭的瞬間,她在那一瞬間猛地弓起了身體,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嘴巴張開著,像是正在發出某種無聲的、被壓抑到極致的尖叫,抓著文韜肩膀的手,指節也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文韜像一個貪婪的嬰兒一般,盡情地用力吮吸,舔弄著那顆引發他無盡嚮往的寶石,同時另一隻手也沒停,隔著黑色的蕾絲,用力揉捏著另一邊的豐盈飽滿。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我的好兄弟就在隔著一堵牆的另一邊盡情享受著我老婆的身子,想到這兒,我的呼吸不受控制的粗重起來,那種刺激中夾雜著一絲絲的酸澀的感覺讓我褲襠裡面肉棒硬的發燙,徬彿要把褲子燙一個洞出來。
屏幕裡面,文韜將笑笑放倒在了沙發上。
她長髮在沙發的皮革面上鋪散開來,她那雙裹在黑絲里的美腿順著沙發的邊緣垂落下去,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他先是從上到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緩緩地、仔細地欣賞了一遍笑笑那具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裸露身體,那目光的移動是緩慢的,帶著一種不忍錯漏任何細節的專注
然後附身上去,從笑笑光潔的額頭開始,一路向下開始親吻,徬彿在用嘴巴進行一場巡禮,吻過小巧的鼻尖,吻過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唇,吻過敏感的耳垂。
當文韜的唇舌流連到笑笑精緻的鎖骨時候,笑笑開始微微顫抖。
文韜沒有停留,繼續向下,越過那片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已經被他品嘗過的豐盈,來到了笑笑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文韜用舌尖輕輕在她可愛的肚臍上打轉,伴隨著文韜的動作,我看到笑笑的手緊緊抓著沙發上的真皮,身體也因為這陌生的刺激輕輕的弓了起來。
最終,文韜的唇舌抵達了這場巡禮的重點,笑笑兩腿之間的神秘花園,他把頭直接鑽進了包臀裙內,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內褲,開始用滾燙的唇舌在笑笑早已濕潤的神秘花園開始了探索。
我看到笑笑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原本蜷縮在沙發邊緣的雙腿下意識的抬起,腳趾在那層薄薄的黑絲下用力地蜷縮起來。
即便隔著冰冷的屏幕,我也感覺此刻笑笑的戰慄與顫抖。
文韜的動作很賣力,他的頭在她的腿間起伏著,黑色的短裙也被頂著變了形,在文韜不停的舔舐下,笑笑身體慢慢變得癱軟,她松開了緊緊抓著沙發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那雙在半空中顫抖了好一會兒的腿也徹底軟了下來,無力地垂落在沙發邊緣,嘴巴微微張開,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在笑笑神秘花園激烈進攻的文韜,感覺到了笑笑身體的放鬆,他明白笑笑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他直起身來,看著那個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癱軟在沙發上目光迷離的女人,嘴角浮起了一個獵人看到獵物終於倒下的微笑,既然「敵人」已經投降,那是時候發起總攻了,文韜把手放在運動褲上,準備亮出最終的「武器」。
在屏幕的另一頭,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因為過於激動,額頭上青筋暴起,慢慢地滲出了幾顆汗珠,一隻手也忍不住向下摸上了自己的肉棒,真的要到這一刻了嘛,我終於要親眼見證我的好兄弟享用我老婆的身體了嘛。
就在這時,躺在沙發上的笑笑看到文韜的動作,迷離的雙眼立馬清醒過來,坐直了身體,對著文韜緩緩搖了搖頭,她的眼神裡面並沒有抗拒,而是一種清醒的、帶著底線的堅持。
看到笑笑這樣,文韜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和失望,但是他沒有試圖強迫笑笑,而是選擇尊重她,低下頭俯身在笑笑那張滾燙的、泛著潮紅的臉龐上溫柔地親了一下,還幫她整理了一下下身有些凌亂的裙擺。
看到這個結果,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既有松了一口氣的放鬆,也有一種隱秘的失落。
但就在我正準備放下手機、覺得今晚的好戲可能就到此為止的時候,屏幕里發生了讓我意想不到的轉變。
笑笑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先是把自己身上的文胸和吊帶很快重新穿好,接著幫文韜了整理了一下剛剛被她抓亂的衣服,然後在文韜驚訝的目光中,—她從他面前滑落下去,跪在了文韜兩腿之間。
她抬起頭,看著文韜,那雙眼睛里剛才那種迷離、那種渙散,此刻已經完全被一種不同的光芒所取代。
那是一種混合了羞澀和緊張的、但又帶著豁出去一般決絕的神色,她抬起微微顫抖的雙手,放在文韜腰間,解開了他黑色運動短褲的系帶,然後,緩緩拉下了他的拉鍊。
一根青筋畢露的粗壯肉棒,徬彿終於解開了束縛一般從拉鍊口中彈出,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怒火,在空氣中輕微地彈動著,整根性器在客廳的光線下泛著一種淺褐色的光澤,莖身上布滿了蜿蜒鼓脹的青筋。
前端那顆已經脹得發紫的碩大龜頭微微顫動著,馬眼處已經裂開了一道濕潤的縫隙,正緩緩地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整根東西看起來猙獰而充滿進攻性,像是一頭終於掙脫了枷鎖的野獸
看到這一幕,我明白了笑笑打算做甚麼,激動的心臟開始「砰砰」直跳。
這是笑笑見到的第二根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比徐強的短一些,但是明顯更加粗,而且青筋環繞的狀態下顯得更加猙獰,龜頭也更大。
她明顯也被這根肉棒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些,但是很快像想起了甚麼一樣,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繼續向前湊了過去。
她微微張開了那雙水潤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隻第一次試探外界的好奇的小貓一樣,在那顆碩大的、正在滲著透明液體的龜頭上,小心翼翼地、輕輕地舔了一下。
文韜的身體在這一舔下,猛地一顫,嘴裡也發出一聲悶哼,雙手不自覺的抬起抓住了笑笑的頭髮。
文韜的反應給了笑笑莫大的鼓勵,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張開她那小巧,略帶一些紅腫的嘴唇,腦袋向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滾燙的,猙獰的巨物,含了進去。
笑笑的口腔是那麼溫熱而柔軟,此刻僅僅被我一個人享受過的口腔迎來了第二個客人。
我看到她的嘴唇在那粗壯的莖身上收緊,兩頰因為口腔被填滿而微微凹陷下去,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她在努力吞咽著,喉嚨也開始上下滑動,試圖將它含的更深一些。
文韜舒服地揚起了頭,臉上的表情是壓抑不住的滿足與放鬆,他抓著笑笑頭髮的手,開始用力,引導著笑笑的腦袋,前後聳動起來。
笑笑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慢慢變得熟練。
她用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喉,盡心盡力地取悅著前面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會用舌頭沿著龜頭的輪廓仔細地舔弄,會用舌尖直接去挑逗龜頭頂端那個敏感的小孔,甚至還抬起一隻手輕輕拖住肉棒下的陰囊,手掌慢慢縮緊,把兩顆睪丸托在掌心中慢慢揉搓,她還時不時用力,用指尖捏一下他的睪丸,力道控制的剛剛好,不至於疼,但是足以讓文韜閉上眼睛露出無比舒爽的表情。
我看著屏幕裡面,就在我一牆之隔的對面,我深愛的老婆,正跪在我的好兄弟面前,被我的好兄弟當做飛機杯一樣玩弄,那種極致的苦澀感,從頭頂直衝下體,在我心底深處綠帽癖的催化下,全身血液都被徹底點燃了。
我向後靠坐在椅子上,拉開拉鍊,握住自己早已硬的發疼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屏幕裡面文韜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猛地按住笑笑的頭,腰部用力向前一頂,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他碩大的龜頭前端,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衝進了笑笑的口腔裡面。
那液體太多、太猛了,從他體內一陣一陣地湧出,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身體的又一次輕微痙攣,連續噴發了五六次,才慢慢地平息下來。
笑笑根本來不及吞咽,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光潔的下巴,一滴一滴滑落,滴落在她米白色的襯衫上。
看到這一幕,我也忍不住了,在一聲壓抑的嘶吼中,我也把慾望盡數釋放出來。
笑笑沒有馬上吐出那根正在顫抖的肉棒,她的舌頭仍然在不停地舔舐著文韜的肉棒,將龜頭和棒身上殘餘的精液都清理乾淨,才慢慢吐出已經發軟的肉棒,這種事後蕭給與了男人快感極大的延長,文韜長長呼出一口氣,低頭看著笑笑,眼裡的情意快要溢出眼眶,他彎下腰,握住笑笑的手臂,輕輕將跪坐的笑笑扶了起來,腦袋向前,就要繼續親吻笑笑。
然而笑笑腦袋一偏,躲開了這個吻,笑著說了一句甚麼,就從文韜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跑回了臥室。
臥室門打開,笑笑跑了進來,看到我坐在電腦前面,她關上門,像一隻歸巢的雀一樣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裡。
臥室裡面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笑笑紅潤的臉蛋上和發亮的眼睛上,她開口問到,「老公,你剛才是不是都看到了,」,她偏過頭去看了一眼我發亮的手機,抬起手輕輕在我胸膛錘了一下,「就知道你是故意的,還說跑到臥室來處理甚麼工作,就是為了給文韜機會讓他欺負我,哼。」
我摸了摸笑笑的頭,笑著說道,「你回來也不換衣服,還穿著這身,不就是為了誘惑文韜嗎?」。
笑笑不依地輕輕錘了我兩下,抬起頭轉移話題道,「老公,明天就是文韜的生日了,你打算怎麼給他過啊。」
「還用我打算嘛,我們笑笑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嘛」,說完我抬起下巴指了指前面的電腦屏幕,上面顯示的正是她的綠文手稿。
標題下方,有一段她已經寫好的,關於女主角和黃毛好友在生日前一晚的親熱描寫。
笑笑疑惑地看過去,看到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內容,瞬間從臉紅到脖子,把頭埋進我的胸膛裡面,聲音悶悶的,「那都是為了寫小說亂想的,做不得真。」。
我把笑笑拉起來,看著她徬彿要滴出血來的面龐,笑著說,「真的嘛,我看你早就想好了吧,你知道我肯定會看你寫的綠文的。沒事兒,明天我來把東西買齊,你甚麼都不用做,咱們好好給他過一次生日」,我故意把這個「日」字發音很重。
想到能把自己寫的綠文照進現實,笑笑抬起頭,眼睛都亮了,「謝謝老公」,說完,笑笑皺起可愛的小鼻子吸了幾下,好像聞到了甚麼,從我的懷裡滑下身體,鼻子對準我的襠部狠狠吸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翹起,裝模做樣地用手在鼻子前不停地扇著,「好腥啊,綠帽老公,是不是看著監控視頻,自己在這兒做壞事啦。」。
被笑笑揭破,我頓時有點尷尬,此時笑笑眼中狡黠一閃而過,猛地一下撲到我的懷裡,雙臂環繞我的脖子,柔軟的雙唇一下封住了我的嘴巴,粉嫩的小香舌卷著一股津液送到了我的口腔深處,在這股津液中我嘗到了一股與以往不同的咸腥味,正在我疑惑時,笑笑抬起頭,結束了這個吻。
「這是?」,我喃喃開口道。
「味道怎麼樣,綠帽老公。」
我看到笑笑嘴角玩味的笑,明白了這是甚麼,一股洶湧的、難以言喻的慾望,從我的身體最深處轟然升騰而起,迅速席捲了我的全身,剛剛才射過一次的肉棒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更硬的姿態重新抬起了頭,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拉過笑笑,低下頭,用力地、貪婪地吻住了她的雙唇,她也熱烈地回應著我,我們像兩條在即將乾涸的池塘里相濡以沫的魚,瘋狂地汲取著彼此口中的每一絲濕潤和氣息,在這間只有月光照亮的臥室里,貪婪地吞食著那份剛剛誕生的、屬於三個人的秘密的味道。
第二天的中午,我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復盤著剛剛結束的高管會議,幸虧昨天我早做了準備,要不然真要被侯文帥打個措手不及了。
在會議上,侯文帥果然用陽城的項目向我發難,我ppt上的分析以及後續計劃算是暫時穩住了徐總以及其它高管。
但侯文帥有一點讓我隱隱感到不安,在我解釋了目前家裡有事、並且已經派小宋先過去之後,他依然追問了我一句:「余主管不打算親自過去看看嗎?畢竟這個項目規模不小。」,他好像很希望我暫時離開蓉城,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打甚麼鬼主意。
但是我現在是肯定不能離開的,我的視線從天花板轉回我桌子上放著的黑色盒子,想到裡面放著的東西我的心頭一陣火熱。
準備了這麼久,終於到了要收割果實的時候,怎麼能離開呢。
今天下午我提前半個小時就下班了,提前跟笑笑說好了,她也提前下班,我開車去接她。
笑笑上車後,看到了放在車後座的黑色盒子,好奇的拿過來,解開了盒蓋上那道細細的黑色緞帶,掀開了盒蓋,只看了一眼臉就瞬間通紅,把盒子合上,放在了一邊。
我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笑笑的動作,不禁笑出聲,「這不是你選的禮物嘛,怎麼害羞啦。」
「這是我寫在色文裡面的…」,笑笑低聲嘀咕道,「沒想到你還真去實現了…真是個變態老公。」
我嘿嘿一笑,沒有反駁。
想著待會兒笑笑就要穿著這一身衣服了,心頭一陣火熱,踩下油門,先去商場裡面把預定的蛋糕取到,又挑了一瓶酒,今晚不用做飯,我預定了我們常去的那家館子,他們會把菜送到家裡來。
等我和笑笑到家的時候,菜已經送到了,文韜正在餐桌和廚房間來回跑著,他自己也在煮一個拿手菜,我們和文韜打了一聲招呼,就藉口換衣服,拿著黑色的盒子回到臥室了。
關上門後,我和笑笑站在臥室裡面,她現在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風衣,腰間的系帶系的很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隻還沒有被拆開的禮物。
她的臉頰在臥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那層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在燈光的映照下,她的耳垂幾乎是半透明的,像是一顆被光穿透的瑪瑙。
我知道那層風衣下面是甚麼。一想起此刻這副嚴實、端莊的外表下包裹著的驚人內裡,我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了好幾拍。
「緊張了?」,我拉起笑笑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在我的掌心中有些僵硬,不像平時那麼柔軟,手心也微微濕潤。
與之相反,我感覺到我的手掌卻有些發燙,那是體內綠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笑笑側過頭看著我,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有些低,「沒緊張,就是…就是有點害羞…」
「哦?」,我故意拉長聲音,湊近了些,打趣著說道,「上次不都已經玩兒過一次了嘛?而且昨天用嘴巴不是挺主動的嘛,放輕鬆,好好享受吧。」
「那不一樣…」,笑笑低聲嘟囔著,還帶著一點不服氣。
「怎麼就不一樣了」,我壞笑地盯著笑笑的眼睛問道,我就是喜歡看她這副羞恥但是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
她似乎有點被我問惱了,仰起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澀佔了七分,嗔怪佔了三分,在臥室的暖光下水汪汪的,像是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春水,格外勾人心魄。
「第一次…第一次被自己老公…親手送給…其它…其它男人當…當禮物…你說羞不羞人嘛…」,笑笑話說的又快又急,就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一樣。
說完她就低下頭,不敢再看我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了一下,心臟深處湧起一股很強的酸澀感,這股酸澀感就像汽油一樣注入了我身體里燃燒的綠色火焰,火勢一下子燒的更旺了,順著血管燒遍全身,我能感覺到我的臉也開始發燙,胯下的肉棒也漸漸開始起立。
我握緊了笑笑的手。那只手比剛才更濕了一些,也更熱了一些。光是笑笑這副夾雜著羞恥和順從的嬌憨模樣,就已經足以讓我興奮了。
「我們走…走吧」,我說話都開始有點顫抖,拉著笑笑走到臥室門前,回頭看著她,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聲音裡面也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一擰,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文韜正在餐桌前和廚房之間忙碌著,聽到主臥門開的聲音,回頭看著我們說道,「毅哥,嫂子,你們換好衣服啦,沙發上稍等一會兒吧,東西馬上就好了。」,說完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笑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可能有點奇怪笑笑怎麼穿了這麼一身衣服。
我拉著笑笑走到文韜身前,拉住了正要轉身回廚房的他,另一隻手放在了笑笑腰間。
笑笑的身體在我的手放在她腰間的時候微微一顫,但她沒有躲開。
她的身體反而挺直了一些,只是我能透過那層風衣的布料,感受到她掌下那片肌膚繃得緊緊的,像是拉滿的弓弦。
「毅哥,怎麼了,有甚麼事兒嘛?」,文韜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文韜,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不知道準備甚麼給你,兄弟一場,平常的禮物也沒甚麼意思,所以我和笑笑商量著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說罷,我放在笑笑腰間的手把她往前輕輕一推。
笑笑在我的推動下向前走了兩步,在文韜身前站定。
她站在那裡,與文韜隔了大約一步的距離。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了文韜一眼——然後,她那原本就泛著紅暈的臉頰,「騰」的一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了——那紅意迅速地蔓延到整個臉頰,淹沒了脖子,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鮮艷的紅。
然後她飛快地低下頭去,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風衣的衣角。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安靜下來。
廚房裡只有灶台上的湯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蒸汽頂起鍋蓋,發出輕輕的砰砰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剛聽到我說的話的時候,文韜眼睛中有一絲疑惑,徬彿沒明白我說的大禮是甚麼意思,看到笑笑走上前來這副羞澀的樣子,眼睛中多了一絲震驚,心中有了一絲猜測,但是覺得太過於瘋狂不敢確認。
但是看到我含著笑意的眼神和向他微微點頭的動作,他終於確認他想的有可能真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喉結下意識的湧動了一下,他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過了好幾秒,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飄出來,沙啞而乾澀,帶著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顫抖,「禮…禮物,嫂…嫂子」。
我看著眼前這個好兄弟,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不過我也能理解,昨天我第一次看到笑笑綠文裡面寫的那些設想時,我心裡的震驚恐怕不比他此刻少。
我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一個羞得快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一個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伸手——我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
文韜回過神來,目光重新凝聚在笑笑臉上。
我看著文韜,聲音里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文韜,不把禮物拆開看看嘛?」說完,我又輕輕推了推笑笑的後背,讓她又往前挪了半步。
現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近到文韜一伸手就能觸碰到她腰間那根系帶的末端。
聽到我說的話,文韜回過神來,視線逐漸轉到笑笑臉上,看著笑笑此時徬彿能滴出血來的面龐,他終於能確認自己想的是對的,視線下移,看到笑笑腰間緊緊系著的系帶,他也明白了我說「拆開禮物」是甚麼意思。
他顫抖著抬起手,雙手捏住了系帶的兩頭,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抬起頭,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的面龐,開口確認道,「嫂…嫂子?」
「嗯…」,笑笑低著頭輕輕地點了一下,同時發出了一聲細若蚊吟的聲音。
聽到笑笑的親口確認,文韜眼中的狂喜一閃而過,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自己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和不安全都隨著這次呼吸排出去。
然後他睜開眼睛——雙手向兩端輕輕一用力。
那根系帶在一聲極輕微的布料摩擦聲中松開了,風衣的門襟失去了束縛,向兩側敞開了一條縫隙。
透過那道縫隙,文韜看到了一些隱約的畫面,黑色啞光的面料,黑色的蕾絲,一抹白皙的肌膚。
門襟打開也解開了笑笑身上的最後一道名為「羞澀」的封印,笑笑紅著臉抬起雙手,用指尖勾著兩側的衣襟,像是拉開一道舞台的帷幕一樣,緩緩向兩側拉開,然後輕輕一抖肩膀,風衣順著笑笑光滑的肩膀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唰」的一聲。
笑笑的身體,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文韜火熱的視線中。
"嘶…"
我清晰地聽到了文韜倒抽冷氣的聲音。
穿在笑笑身上就是她自己在綠文中設計好的,最能激發男人原始慾望的情趣女僕套裝。
套裝以黑色為主色調,細節處裝點了很多粉色蝴蝶結,衣服邊緣以及中間鏤空處又有很多蕾絲、緞帶元素,結合笑笑挺拔的身材,在甜美與魅惑之中催生出了極致的性感。
套裝主體是一件黑色連體衣,啞光的面料極為貼身,從鎖骨一路蜿蜒至大腿,勾勒出笑笑完美的腰臀曲線。
圓潤的肩膀上有一條極細的肩帶,徬彿一掙就會斷,但是卻穩穩承托住了深V的領口。
胸前被笑笑豐盈的D罩杯撐起一道飽滿的弧線,裡面沒有穿內衣,在兩片飽滿的頂端清晰可見兩個誘人的圓點,貼身的設計將兩團乳房緊緊地聚攏在一起,在V領中露出一道深不見底,令人窒息的溝壑,領口邊緣點綴著細密的蕾絲花紋,就是像是從溝壑里悄然探出的花邊,柔化了性感的鋒芒,卻又平添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胸部下面最引人注目的是連體衣前襟那一列縱向排開的粉色蝴蝶結排扣。
從正中開始,一枚,兩枚,三枚…一共五枚緞帶交織成小巧的結,沿著身體中心線一路垂落,像是一道可以被逐層解開的封印,又像是誰故意留下的路標,引誘著視線一路向下。
每一枚蝴蝶結都系得端正,粉色的柔和黑色的冷形成刺目對比,甜的發膩,又冷的驚心。
鏤空的腰側邊緣同樣是一圈黑色蕾絲,在客廳的暖光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從腰側開始,連體衣布料開始向中間收縮,最終在胯下與背後的衣料相連,替代了內褲的作用,胯下的那片布料緊貼著身體,私處起伏的輪廓清晰可見,布料邊緣是黑色薄紗荷葉邊,輕盈蓬松,在客廳微風的吹動下微微顫動。
頸間束著一條黑色的項圈,中間一枚粉色蝴蝶結靜靜垂落,襯得笑笑頸部曲線越發修長。
右手手腕上,一隻黑色的毛絨手環纏繞,同樣點綴著粉色蝴蝶結,與頸部,前襟的蝴蝶結遙相呼應,就像是性感女僕主動獻給主人的某種隱秘契約標記。
右腿大腿根部,一條黑色蕾絲腿環箍住白皙的肌膚,邊緣的粉色蝴蝶結輕輕晃動,將視線不動聲色的引向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
過膝絲襪襪口處一圈寬幅的蕾絲花邊,靜止繁復的花紋與腰側的鏤空遙相呼應,像是某種暗語。
黑色薄紗緊緊貼著腿部線條,從大腿一路延伸至足尖,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笑笑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讓她本就筆直修長的美腿顯得更加緊致,更加分明。
這套裝扮將甜美與淫媚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視覺衝擊。
笑笑被文韜那徬彿要噴出火來的視線盯得渾身發燙,像是整個人都被放在一盞巨大的聚光燈下烤著。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胯下那處縫隙的線條變得更加分明。
她既不敢看文韜,也不敢回頭看我,只能低著頭看著腳尖,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媚意和羞意交織,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等著人來採摘。
我們三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空氣中只能聽到我們三個人或輕或重的喘息聲。
"禮…禮物…喜歡嗎?",笑笑的話打破了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沈默,她鼓足了勇氣,抬起頭媚眼如絲地望向文韜,聲音細弱蚊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特意…為你穿的"。
「喜…喜歡…太…太喜歡了…」,看著笑笑這身穿搭,文韜的嗓子乾的像是要冒煙了,他結結巴巴地回答,視線死死鎖在笑笑身上,從她高聳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胯下若隱若現的駱駝趾,最後是那雙黑絲長腿,一寸目光都捨不得移開。
文韜心中的慾望蓬勃而出,他控制不住,顫抖地抬起雙手,徑直覆蓋上了笑笑胸前那對飽滿。
「唔…」,笑笑喉嚨中溢出一聲悶哼,身體瞬間繃緊,腳趾死死地抓著高跟鞋的內底。
文韜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將她一側的豐滿完全覆蓋。
粗糙的指腹也隔著衣服不停撥弄著乳頭,文韜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贊嘆,「毅哥…嫂子她…她這裡好軟…好彈」。
我親眼看著笑笑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滿溢出來的形狀,那是我最熟悉也是最愛的地方,此刻卻在我的好兄弟的手裡變幻成各種形狀。
這畫面刺眼,卻又讓我的血液開始加速,全都衝向下腹。
隨著文韜的動作,笑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頰緋紅,身體也有些發軟,穿著高跟鞋有些站不穩,正在襲胸的文韜也注意到了,另一隻手快速輓上笑笑纖細的腰肢一側,微微用力,將笑笑拉向自己懷裡,然後手臂微微收緊。
笑笑的身體在他的手臂收緊時毫無抵抗地貼向了他。
文韜的火熱體溫隔著那層黑色面料傳遞過來的溫度滲進了她的皮膚,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像是正在被某種溫度融化。
「嫂子,小心啊,別跌倒了」,文韜低頭看著已經在自己懷中的笑笑,低頭說道,放在笑笑腰側的手開始在那邊鏤空區域緩緩摩挲著。
笑笑通過腰側的肌膚感覺到文韜的大手越來越灼熱,這股灼熱傳進身體裡面,讓自己越來越軟,越來越提不起勁。
文韜的手很快便不滿足於只在腰側,開始順著腰臀曲線一路下移,慢慢來到了笑笑胯下,在那片來回輕輕撫摸,感受著那裡的熱度與濕潤,「嫂子已經濕了啊」,文韜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混合了得意和憐愛的笑意,低沈地在笑笑耳邊響起。
他沒有等笑笑回答,直接用食指撥開了那片濕潤的布料,兩根手指順著那道縫隙探了進去,他觸到了一根細細的金屬線。
那根線的一端蜷在胯下的布料上,另一端則順著濕潤的通道延伸至她的身體內部。
他的指尖在那根細線上停住了。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抬起看著她:「這是…跳蛋?」
我靠在不遠處的櫃子上,看到他那副又驚又喜的表情,微微一笑,開口道:「那是笑笑特意給你準備的秘密禮物。」
笑笑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躲。
她踮起腳尖,把嘴唇湊到文韜的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遙控器…就在我身上哦…找到了…你就能用它隨意玩我的小穴…」
文韜一聽這話血氣上湧,彎下腰一把將笑笑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壞笑道,「那我要好好找找了。」
我看著文韜的手從笑笑腳踝開始一寸一寸細緻地撫摸,名為尋找,實為揩油,而笑笑銀牙緊咬,隨著文韜的撫摸身體微微顫抖,但是完全放棄抵抗,長髮散落在沙發上,雙手舉起又放下。
我搖了搖頭,對他們說道,「文韜你慢慢找吧,我去廚房看著點鍋。」,說完就轉身走進廚房,身後傳來文韜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開心,「辛苦毅哥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把文韜煮的最後一道菜端出來,看到沙發上笑笑正坐在文韜的腿上,兩個人的嘴唇正緊緊地貼在一起,文韜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她背後游走著。
他們的頭部正在緩慢地轉動著,調整著角度,讓那個吻越來越深
我咳嗽了一聲,「咳咳,吃飯了,兩位。文韜怎麼樣了,找到了嗎?」
沙發上那兩個人慢慢地分開了嘴唇,分得很慢,像是在進行一個不捨得結束的動作。
在兩人的嘴唇完全分開時,一道細長的銀絲還連接著他們之間,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被文韜一吸,那根銀絲斷開了,被他吸入了自己口中。
他轉過頭來看向我。
他那只握著遙控器的手得意地揚了揚:「找到了,毅哥。嫂子還真會藏——身上沒有口袋,就用乳溝把遙控器夾住,頗費了我一番功夫呢。」
笑笑從他懷裡直起身來,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低聲說了一句:「先…先吃飯吧。」然後她從文韜腿上滑了下來。
兩個人站起身來,走到餐桌前。
笑笑習慣性地想要走到我身邊的座位坐下,我伸手擋了一下,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文韜旁邊的位置:「今天你可是文韜的生日禮物哦——哪有禮物坐在別人旁邊的道理?」
「這可是你說的」,笑笑抬起頭瞪了我一眼,然後繞過我,徑直走到文韜的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文韜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安排。
我看著他的表情在短暫的驚訝之後,被一種清晰的、不加掩飾的喜悅所取代。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笑笑穿著黑絲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輕輕撫摸著。
他抬起頭來看向我,那目光里帶著真誠的、不加掩飾的感激:「謝謝毅哥了。」
笑笑一把將他的壞手撥開,嗔道,「吃你的飯」。
這頓精心準備的大餐,吃的有點「索然無味」,味道還是那麼好吃,但是明顯不如眼前的「秀色」可餐。
文韜的目光就從來沒有從笑笑身上下來過,剛開始還在笑笑的怒下有些拘謹,但是三杯酒下肚後,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一會兒是放在笑笑的大腿上,隔著絲襪上下撫摸,感受著那光滑的觸感;一會兒借著夾菜的動作,手肘「不經意「地重重擦過笑笑高聳的胸膩。
笑笑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身體繃得緊緊的,夾著菜的手都有點抖。
但見我神色如常,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她也漸漸放開了,不再刻意地坐得筆直,也沒有再躲開他借著夾菜動作「不經意」擦過她胸前的手肘。
她甚至開始微微調整自己的坐姿,讓身體更靠近文韜的那一側,方便他更好地觸碰她,也方便他在下一次湊過來時不會落空。
「嫂子,來,吃個蝦。」文韜殷勤地剝好了一隻蝦,遞到笑笑的嘴邊。
笑笑明白他的意思。
她看著他遞過來的那只蝦仁,又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似嗔非嗔的笑意。
然後她乖乖地張開了嘴,讓文韜把那只蝦仁送進了她微微張開的雙唇之間。
「嫂子,好吃不?」文韜放下手,看著她慢慢咀嚼的樣子,「蝦子是我做的。」
「還可以…」笑笑邊嚼邊回應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故意拖長的慵懶,「手藝不錯嘛。」
「那嫂子是不是得禮尚往來一下?」
笑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伸出手,從盤子里拿起一隻蝦,低下頭仔細地剝好,遞到文韜的嘴邊。
文韜卻偏了偏頭,沒有接。
他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帶著挑戰意味的笑意,聲音壓低了一些:「嫂子用嘴餵我吧。」
「不行!!,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不餵了。」,笑笑一陣氣結,索性把筷子放下了。
「看來嫂子不聽話啊。」文韜的聲音不緊不慢的。
「我這次就不聽你的了。」笑笑把臉一別。
「那…」文韜的左手在桌面下把遙控器上的那個小撥桿,輕輕地向上推了一格。
一陣微弱的嗡嗡聲從桌面下傳來。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里,它異常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