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斷情錄我的書架 ↗

番外:黃蓉篇

Xuan Tan · 斷情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大武本是直腸子的人,聽了這一番話,呆了一呆,心中疑雲總算散了幾分,可轉念又生出一股慚愧惶恐之情,慚愧的是自己當日確是被那一腔邪火衝昏了頭腦,竟逼著師母行那等不堪之事,惶恐的是師母此時話中雖軟,卻不知究竟是何用意,莫不是又在試探自己?

沈思片刻,大武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將燈籠高高舉起,燭光映著他那一臉誠懇神情,急聲說道。

「那日全是弟子的不是!弟子被豬油蒙了心,才敢對師母那般放肆無禮,事後思之,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南牆上。師母要打要罰,弟子絕無半句怨言,只求師母……只求師母莫要再冷著臉不理弟子,弟子當真是……當真是比死還難受。」

黃蓉聽他這般剖白心跡,倒也說不出是惱是憐。她微微別過頭去,半晌方輕嘆一聲

「起來罷,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動不動就跪,叫人瞧見了成甚麼樣子。」

頓了頓,又道。

「師母是何等人,豈會當真與你一般見識?只是樁樁件件,你須記在心裡。往後若有再犯,可莫怪做師母的不念舊情。」

大武連連點頭,這才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拍去膝上塵土,又將燈籠挑高了些。

黃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隨師母去寢房,把方才的事細細說與我聽。」

大武這才徐徐站起,卻並未徑直邁步前行,而是悄無聲息地貼近了師母身後,低聲說道。

「弟子左思右想,師母方才說了那許多,歸根結底,還是師母時時刻刻想著弟子,弟子說的可對?」

黃蓉聞言,猛地轉過身來,卻見大武那張憨厚面孔就近在咫尺,她心頭猛地一跳,方才醖釀好的那番師道尊嚴,險些被這貿貿然一湊給散了個乾淨。

「大武!你方才還跪在地上賭咒發誓,轉眼便對師母出言不遜?」

大武卻不退反進,又逼上前半步,將那燈籠舉得低了些,昏黃燈火自下而上照著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說道。

「師母既沒否認,那便是認可弟子的想法了?」

「哼……胡扯甚麼……你當師母真是離了男人便不過活的女人麼?」

黃蓉咬著銀牙低喝道,卻已沒了方才那股凌厲氣勢。

「既然師母如此清高自持,徒兒還是依照師母教誨,往後不再攪擾了您老人家了。」

大武嘿嘿一笑,轉身便走。

「你……!」

黃蓉眼見煮熟的鴨子便要飛去,登時又氣又惱,恨不得立即使出一髮催心掌將這孽徒擊斃當場,可素手提了又提,終究凝在半空,最終還是落不下去。

若是往常,自己定叫這孽徒吃不了兜著走,可如今大武初婚娶妻,又喜得了大胖小子,若再似從前那般動輒施以重手,打個骨斷筋折,教他妻兒耶律燕瞧了,終是不成體統。

夜風穿廊而過,吹得羅衫獵獵,她望著大武漸行漸遠的背影,惟有那盞孤燈在墨色里明明滅滅地晃。

那一點搖曳微光,正應合了她心底那團愈按愈烈、忽明忽暗的恨火, 似要燎作潑天野火,將這一身端莊人妻人母的虛偽皮相燒個乾乾淨淨。

「站住。」

大武腳步一頓,卻不回頭,只將燈籠微微側了側,昏光在青石畫了半個弧。

黃蓉深吸一口氣,頰上紅潮退而復湧,她走上前兩步,素手一伸便擰住了大武的耳朵,用力一提,低聲罵道

「好你個武墩儒,如今倒學會拿捏起師母來了?你那點心思,打量我瞧不出來麼?若真放你離去,怕是又要終夜不得成眠了!老老實實跟著,再敢胡言亂語半句,我便將你逐回桃花島,這輩子休想再踏進襄陽半步。」

大武被擰得齜牙咧嘴,口裡連連告饒。

「弟子不敢了,弟子再不敢了。」

黃蓉鳳眸微眯,冷哼一聲,松了手,轉身時袖袂飄拂,語氣忽地軟了幾分,像是惱恨中夾雜著委屈,又像是訓誡里裹著妥協。

「你是非要師母講清楚麼……只要你往後別讓師母再做那等……那等扮作……母狗的無恥之事,往後甚麼都依了你,還不成麼?你這孽徒!非要師母當著你的面羞死才滿意不是?」

這番恩威並施之後,黃蓉拂袖轉身離去,生怕大武看了自己羞憤欲死的神色。

大武揉了揉發燙的耳朵,望著師母那纖細腰肢在月色下款擺生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提了燈籠,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

郭府正寢

郭府正寢,燭影搖紅。

羅帳半垂,紫檀座琉璃屏上映著一雙交疊的人影,隨著燭火跳動而微微晃動,窗外夜風偶爾穿過廊檐,卻掩不住帳中那斷斷續續的嬌喘。

黃蓉半倚在雕花床欄上,衣襟早已被解開,月白中衣盡數褪到了腰際,堆疊在身下凌亂如雲,她雙臂微抬,將那孽徒的腦袋攬在胸前,滿頭墨鍛般的青絲披散在雪白肩頭,幾縷碎發散落在緋紅面頰上,襯得那鵝蛋臉愈發嬌艷。

她懷中抱著的原該是那嗷嗷待哺的嬰孩,此刻卻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只見大武正伏在她懷中,一張臉深深埋進那對極度豐盈的澎湃雙峰之間,正貪婪含住了左邊那一抹嫣紅,他吮得嘖嘖有聲,舌尖不住地撥弄舔舐,時而用牙齒輕輕廝磨,時而又含得極深。

一雙大手也不曾閒著,一隻手托著那沈甸甸的玉乳下緣,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柔膩之中,揉捏搓弄,將那團軟肉摁出各種奇幻形狀,另一隻手則沿著光滑脊背緩緩下滑,一寸一寸地摩挲著微微發顫的脊柱溝,直探到腰窩處方才停住,拇指在那兩個淺淺的凹陷中打著旋兒。

「嗯……你這孽徒……就知道你念著這口……」

感受這懷中孽徒愈發大力的吮吸力道,黃蓉不禁昂起了下巴,一縷縷嬌喘已忍將不住從兩瓣豐潤絳唇中飄出,她一手攬著大武後腦輕輕摩挲著,另一隻素手在他寬闊背脊上緩緩撫過,那神態說不清是慈母般的憐愛,還是情人般的溫存,亦或兩者兼而有之。

「還是師母心疼徒兒……徒兒方才可是羨慕的緊……」

大武說著又將臉埋了回去,舌尖繞著那早已被吮得硬挺挺的嫣紅乳尖打著轉兒,含糊說道。

「多大人了……還與自己孩兒吃醋……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嗯……啊……輕些……師母又沒奶水餵你吃……」

黃蓉媚瞪了大武一眼,低聲喘息說道。

「誰叫師母的身子這般好……徒弟便是活到一百歲,也惦記著師母這一口奶……」

大武嘿嘿一笑,繼續認真吃起了奶來。

黃蓉被他這一句渾話說得耳根子都紅透了,偏生心底卻泛上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攬著他後腦的手愈發收得緊了,將大武整張臉都壓進了自己胸前那兩團豐盈雪膩之間,徬彿要將他悶死在溫柔鄉中一般,口中嗔道。

「偏你會說這起子渾話……一百歲的老頭子……牙都掉光了……看你還怎麼惦記……」

大武只覺吐納之間盡是淡淡乳香交織,幾他索性順勢將臉埋得更深,在那溫軟香馥的碩大奶峰連連拱動,說道。

「牙掉了也不打緊,徒兒便用牙床磨著吃,總歸是要日日夜夜玩著師母的大奶子才安心……」

「你……你這沒羞沒臊的……甚麼大奶子……誰教你這些葷話來的……」

黃蓉被他舔得渾身發軟,語調已然變了味,尾音一顫一顫地往上挑,一隻原本撫在他背脊上的素手,不知何時已滑到了他胸前,纖纖玉指摸索著尋到了衣襟系帶,指尖一勾一挑,便將那系帶解了開來,隨即探入衣內,掌心貼上健壯胸膛。

大武哪裡見過師母這般主動,渾身驟然繃緊,抬起頭來望,卻見師母正偏著頭不敢與他對視,一雙鳳眸水霧氤氳,絕美臉龐泛著淡淡霞暈,想必然是自師父走後,這悶騷師母還從未被男人弄過,故而才會有這樣一番明明動情至極,卻又含羞帶怯的模樣。

「師母……想要徒兒的大雞巴了麼?」

大武只覺得一股邪火自小腹升騰而起,直衝腦門,褲襠里那根粗壯屌物早已硬得發漲,偏生師母那只手還在他胸口撩撥著,不上不下,不急不緩,分明是在故意逗弄他。

黃蓉見自己這孽徒已然忍將不住,咬了咬絳唇,那只在他胸膛上游走的素手終是向下一滑,越過結實腹肌,五指輕輕搭在了他腰間的褲帶上,指尖微微發顫,猶豫了只一瞬,便摸索著去解他褲襠系帶,口中兀自強撐著師長架子,低聲說道。

「你……你這孽徒,把師母撩撥成這樣,師母今夜……今夜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大武聞言,哪裡還忍得住,低吼一聲便要翻身將這口是心非的高冷師母壓在身下狠狠操穴,然而就在他直起身子的那一剎那,余光不經意間掃過床上散落的衣物,只見一封米黃封皮的函件正靜靜躺在月白小衣堆疊處,封口完好,上面一行蒼勁字跡赫然入目,蓉兒親啓。

是師父寫給師母的信麼?

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霎時間便如野草般在大武靈台中瘋長起來,再也遏制不住……

「師……師母……等等……」

「嗯……還想師母怎麼服侍你……自說便是……」

黃蓉正自情動之際,被徒兒忽然叫停,一雙含煙鳳眸茫然抬起,絳唇之間吐納氣息急燙短促。

「徒兒想還是照上次的規矩……師母先自封了武功再說……」

大武盯著師母那副嬌慵無力的媚態,腹下又是一陣發緊,強自按捺說道。

「哼……依你便是……」

黃蓉媚瞪了他一眼,一眼嗔怒里裹著七分風情,渾然不覺自己已入了這孽徒的圈套,她抬手毫不猶豫地點向自己胸前數道大穴,指尖落下,頃刻間那一身上乘內力便封了個七七八八。

大武卻仍是不信,指如疾風,在她肩背幾處緊要穴道上連點數下,確保師母一身內力被盡數封死,再無半分反抗之能。

見這孽徒如此認真,黃蓉心中隱隱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一時間卻又說不上究竟哪裡不妥。

此刻穴道被封,身子一軟,便失了氣力般跌靠在錦褥之上,氣息早已紊亂不堪,酥胸起伏如潮。

大武見黃蓉徹底沒了反抗之力,立時抬手將信函摸了過來,明晃晃的搖在了她面前,嘿嘿一笑說道。

「師母,這是是師父寫給您的家信麼?」

黃蓉眼見郭靖的親筆信函被大武拿在手裡,神色登時一僵,被情慾衝昏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她急忙伸手去奪,口中羞急道。

「你……你莫要動!那是你師父寫來的,快還我!」

大武卻將信高高舉起,另一隻手順勢抓住了黃蓉伸來的白嫩腕子,邪魅笑道。

「師母莫急,師父的信自然是緊要的,可徒兒這身火氣,師母也不能不管不顧不是?」

可憐的女諸葛此刻一身內力被封,哪裡抵得過這壯如蠻牛的孽徒,只感小腹處被一根滾燙硬碩的物事死死抵著,渾身又是一陣酥麻,她又羞又急,喝道。

「你……先讓我看了信再說……萬一有緊急軍情……」

「若是軍情急報,自然是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怎會用家信寄來?」

大武將那封信函在指間轉了個圈,低聲笑道。

「依徒兒看,師父是老實人,此刻正遠徵在外,這封信里寫的無非是些噓寒問暖、掛念妻兒的實話,可師父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那人美心善、智計無雙的好蓉兒,此刻正挺著大奶一地躺在自家徒兒懷裡,正準備被操穴內射。」

說罷,大武挺了挺腰,將那早已硬得發疼的粗壯屌物頂在黃蓉腿心處,隔著褻褲緩緩研磨,黃蓉被他這一頂,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吟,強自堅挺的嬌軀立時軟了大半,卻咬牙強撐著說道。

「你……你先把信還我……往後不論你想對師母做甚麼……師母都依你便是……」

大武乾脆利落地拒絕了,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看來師母又想去綺羅香閣當婊子母狗了,不過此事暫且不提。徒兒這便伺候師母看信,師母方才不是說要教訓徒兒麼?那便讓師母用這張發號施令的利索小嘴教訓一番弟子的大雞巴,不知師母尊意如何?」

黃蓉何等冰雪聰明,立時便聽出了他話中那下流至極的想法,竟讓自己一邊含屌舔蛋,一邊聽他念靖哥哥的信函,這般聞所未聞的玩法直讓她羞得滿面通紅,揚起手便朝武墩儒的臉扇去,口中罵道。

「你……你這無恥孽徒!」

大武挨了她這軟綿綿的一巴掌,非但不惱,反而嘿嘿一笑,自顧自地直起身來,三兩下便解開了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登時彈跳而出,直挺挺地竪在黃蓉面前。

黃蓉驟然看見這根曾與她無數次交歡的粗壯屌物,呼吸猛然急促起來,可又想到丈夫的信函還在這孽徒手裡,連忙別過臉去,可又被大武伸手捧住了臉頰,將她的臉轉了過來,正對著自己胯間那根粗長堅硬的大屌。

大武俯下身,將手中的信函遞到黃蓉面前,低聲說道。

「師母,請吧!否則,休要怪徒兒一時不甚,將這信函給撕了去,到時候師父說了甚麼……嘿嘿,怕是只能師母親自去問了。」

他說著,便將那信函的封口火漆輕輕挑開,抽出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來,信紙展開,果然滿滿當當全是郭靖那方正工整的筆跡,大武清了清嗓子,也不急著念,只將胯下那根滾燙硬挺的大屌往師母唇邊湊了湊。

「師母方才可是說了,甚麼事都依了徒兒,徒兒現在就想師母一邊給徒兒含屌,徒兒一邊給師母念信。」

黃蓉望著近在咫尺的那根猙獰陽物,鼻端已嗅到了一股濃烈雄性氣息,腦中羞憤與情慾交織成一團亂麻,如此不堪要求,自己本該嚴詞拒絕,可這身子早已被這孽徒撩撥得酥軟如泥,若是當著丈夫家信的面,在這滿紙殷殷關切之上,被這孽徒這般逼迫輕薄,雖是荒唐至極,卻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快感……

半晌,女諸葛羞憤地閉上眼眸,微微張開了兩瓣異常豐潤的絳唇,探出一條嫩紅小丁,顫顫巍巍地朝那根陽物的頂端馬眼輕輕舔了一下。

大武被她這一舔,渾身打了個激靈,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仍強忍挺腰,緩緩展開信紙,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道。

「蓉兒愛妻如晤:一別半載,思念日甚……咳,師母你聽,師父說他想你了。」

大武頓了頓,將信紙往女諸葛眼前晃了晃,看得出郭靖一筆一划寫得極為用力,徬彿要把對妻兒的思念都刻進紙里,然而黃蓉此刻卻是恍若未聞,只管俏臉紅透,鳳眸半闔,神色無比專注地為這無恥孽徒含弄雞巴。

只見她檀口輕含,香舌纏綿,將那龜首舔弄得水光瀲灧,嘖嘖有聲,大武一陣陣暢快感受從下體傳來,不由低頭看著師母那紅唇微啓、香舌半露的淫蕩模樣,心中亦是興奮無比,繼續念道。

「益州路遠,沿途盜匪橫行,余率三百精騎晝夜兼程,方於上月抵達成都。蜀地富庶,然連年徵戰,百姓困苦,募糧之事頗費周章……師母,舌頭別光在外頭打轉,含深一些。」

說著,大武已然是忍將不住,臀胯狠狠往前一送,壯碩無比的龜首便抵開了兩片豐唇,徑直擠進了溫熱濕潤的喉道之中,黃蓉被這粗暴一頂,喉間發出一聲嗚咽,卻終究是沒有抵抗,只拿一雙水光瀲灧的眸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波里三分羞、三分惱,余下四分卻是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異樣快感。

大武被她這一眼瞧得骨頭都酥化了去,強撐著把信紙端穩,繼續往下念。

「幸得劉安撫使鼎力相助,已募糧八千石,募兵二千餘,皆是蜀中精壯子弟。蓉兒,為夫每每夜不能寐,便取出你當年在牛家村替我縫的那件舊袍,上頭徬彿還留著你身上的香氣……」

念到此處,大武已然笑出一聲,低下頭顱,俯在黃蓉耳邊輕聲道。

「師母你聽聽,師父估計這會還聞著衣裳上的香氣,可你呢?你這小嘴正裹著徒兒的大雞巴,用舌頭在裡面打轉呢。」

黃蓉那絕美臉龐霎時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恨不能一口咬下去,將這孽徒的命根子徹底廢去,可嬌軀里的莫名燥熱源源不斷的直往四肢百骸里湧,靖哥哥那憨厚老實的面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則是眼前這根粗壯威猛的大雞巴。

「靖哥哥……這是最後一次了……蓉兒以後一定好好待你……」

鴉黑睫羽微顫,一雙狹長鳳眸終於緩緩闔上,女諸葛認命似的將絳唇緩緩收緊,含住那滾燙莖身上下套弄起來,舌尖來回抵著龜首下緣的幽深溝壑之間,連吸帶舔,鼻腔順勢逸出一聲聲壓抑輕哼。

這番極為高明的口交技法直大武爽得腰眼發麻,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手裡的信紙抖得嘩啦作響,好半天才穩住心神,繼續往下念。

「……襄陽防務,全仗蓉兒與魯長老、朱長老操持。近聞蒙古探子頻頻出沒,蓉兒切記萬事小心,莫要輕身涉險。為夫雖遠在千里,然心系襄陽,心系蓉兒,無一刻敢忘……」

他一面念信,一面騰出一隻手來,從秀美脖頸一路向下摸去,握住了一顆豐滿挺拔的柔軟乳峰,奶峰頂端的微陷暈尖兒已然翹立勃起,只是被他輕輕一捻,黃蓉渾身便是一顫,含著粗壯屌物的檀口發出一聲悶悶嬌吟,吞吐頻速不自覺地又加快了幾分。

大武一邊揉捏著掌中那團彈性十足的豐盈肉球,另一手卻將那信紙穩穩當當展在黃蓉面前,紙面上方正端凝的墨字正對著她那酡紅如醉的俏臉,嘿嘿一笑說道。

「師父在信里千叮萬囑叫你小心,你趴自家徒兒的胯下,把大雞巴吃得嘖嘖有聲。師母,你這像甚麼話?師父一片用心,可不全叫你辜負了個乾乾淨淨!」

黃蓉被這話激得渾身發抖,羞恥與快感交織糾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恥穴已是泥濘不堪,滾滾淫液清汁順著大腿內側正不斷淌下。

「……芙兒雖已成婚嫁人,可性情頑劣不改,蓉兒你須悉心教導,莫要因事小便護短不糾。至於破虜……」

大武念到此處,語速刻意放緩,指間捻動那抹嫣紅蒂暈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幾分,激得黃蓉又是猛地一顫,絳唇吞含不由得更深了幾分,幾乎要將那根粗碩屌物全數納入檀口之中。

「……破虜年幼,根基最是緊要,根基口訣每日功課,勞蓉兒督促。大武那孩兒……」

「師母,師父還特意說了徒兒我了。」

大武大笑一聲,得意說道。

「他老人家道我為人老實敦厚,又念我早年喪母,囑咐師母你……對我別太過苛責,師母,你且對徒兒說說,你到底苛責徒兒沒有!」

黃蓉被他這一句問得心尖發顫,偏生口中塞著那根硬挺滾燙的大屌,半個字也說不出,只能急急搖頭,喉嚨里擠出幾聲含糊嗚咽。

大武低頭看著胯下師母這副羞惱模樣,笑意愈發深沈,他緩緩將腰胯往後撤了幾分,那根水光淋灕的猙獰大屌從檀口中滑出了出來,黃蓉驟然得了空隙,伏在他膝上劇烈地喘息,胸脯起伏不定。

「既沒有苛責,那師母便是待徒兒極好的。師母,你說,徒兒是不是該替師母謝謝師父?嗯?」

大武一字一頓,說罷。

他將信紙往旁邊隨意一擲,空出手來,一把攥住黃蓉散亂如瀑的青絲,五指插進發根,將她螓首牢牢固定在胯間,旋即站將起來,腰臀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碩屌物生生齊根貫入了冷艷師母的檀口深處!

「徒兒在桃花島學的拳架,師母可還記得?」

大武低頭俯視,胯下那張絕美俏臉,已然被這忽如其來的深喉口交給弄得神情渙散,瞳仁微翻。

「今日徒兒便請師母在胯下領教領教,這馬步樁上的功夫,可還扎實?」

說罷,大武雙腿驟然發力,樁功沈如磐石,腰胯猛烈挺動起來,那根粗碩猙獰的大屌在女諸葛的檀口中立時凶猛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回都將滿根青筋猙獰的莖身拖到唇邊,只留一圈龜稜撐著唇瓣,每一次貫入又狠狠捅到喉底,兩顆飽滿囊袋啪地拍上優雅下頜,將那張冷艷俏臉撞得花枝亂顫。

「唔……嗯……嗯……」

可憐昔日智計無雙的女中諸葛,此刻便如陳於廁室的一具下賤溺器,生生承著那大屌一波又一波凶悍撻伐,正亟待著男人射出一股股濃稠精水,直直灌在這尊專司為承污納穢的絕品肉壺深處。

「師父在信中還說甚麼來著,說蓉兒你須悉心照看自己,莫要過於操勞。他老人家哪裡知道,徒兒早將師母照拂得這般周全妥帖,從頭到腳都餵得飽飽的,才當真是操勞得緊。」

說著說著,大武興動愈狂,腰胯挺送的幅度越來越大,連帶著她嬌軀都不由自主地跟著搖晃,一雙纖纖素手不得不扶在握住大武兩條結實飽滿的大腿,十指蔥白嫩指深深掐進腿肉里,只剩胸前兩顆飽滿堅挺的渾圓大奶上下翻飛甩動,直發出啪啪啪的沈悶撞擊聲。

如此狠搗猛送,直抽了數百記,大武兀自不覺倦怠,那根粗碩雞巴在檀口之中反倒越發猙獰硬燙,直將黃蓉一張檀口搗得酸軟不堪,可螓首又被大武十根手指死死攥住兩側發根,半分掙脫不得,只得仰著那張冷艷玉容,生生承著一波又一波直抵喉道的凶猛貫送。

「師母可還受得住?徒兒這馬步樁上的功夫,比起桃花島時,可有長進?」

如此不講道理的粗暴對待下,偏生女諸葛雙腿之間那處早已沈淪飢渴的恥穴深處,又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黏膩淫液,在兩瓣翹臀於起伏之間,已然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絲線!

「咕……唔……嗯……」

又是百餘抽過去,黃蓉只覺鼻腔漸漸漫上酸麻感,淚珠兒更是止不住地從眼角滾落,混著涎液將她那張絕代風華的俏臉浸得淒艷狼藉,吐納越發短促,卻怎麼也吸不夠清氣,漆黑瞳仁漸漸翻起,露出大片慘然眼白。

大武低頭將黃蓉這副痴態盡收眼底,心知若再強忍精關,這位才智冠絕群倫的師母恐怕真要被一根粗壯雞巴給生生憋死了過去,但是這怕是要成天下頭號奇聞,嘴角勾起一絲獰笑,口中言語卻猶帶三分恭敬。

「師母!徒兒這便替師父賞你一口濃精,給徒兒接好了!!」

話音落下,他猛地將黃蓉螓首死死按在胯間,腰臀驟然發力,一根粗壯大屌直貫至根,兩顆囊袋緊緊貼住她下頜,喉頭軟肉痙攣著死死裹住龜首。

大武悶哼一聲,脊背繃緊至極,馬步沈樁間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瘋狂噴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方寸逼仄的溫軟喉中。

「呼……哈……嗯……」

床榻之間,玉體橫陳,一時只剩急促喘息聲,大武緩緩抽出半軟下去的屌物,稜冠立時刮帶出絲絲縷縷黏白稠漿,恰恰濺落下方那封郭靖親筆的家書之上,墨痕字跡頃刻湮於一片污濁之間。

黃蓉螓首深垂,雲鬢委落,酥胸劇烈起伏,半晌猶自魂游太虛。大武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輕佻勾起那瑩潤下頜,低聲笑道。

「師父的來信,徒兒已替師母讀完了,師母可有話要回給師父?」

不待女諸葛出聲回應,大武手臂一攬,已將這具綿軟軀橫抱於懷中,徑直踏下榻來,向那幽靜書房行去。

————

「你這孽徒……師母豈能如此……」

書房之中,燭影搖紅,映照一具令人窒息的悖德肉體。

只見女諸葛黃蓉已被剝得一絲不掛,卻兀自直腰挺脊,英姿凜然,通體矯健如叢林獵豹,四肢腰身歷經江湖風霜、沙場烽火百般焠鍊,骨骼清奇隱秀,肌理緊致如百鍊精鋼,似蘊千鈞不拔之勁力。

然而,這一身浩然英武,卻被那極其豐饒淫艷的胸臀生生破除殆盡。

胸前垂吊一對碩大如瓜的鐘乳,乳首暈蒂皆呈難得罕見酥粉色澤,小巧奶尖扁平凹陷,乳暈擴散數寸,昭示著極為顯赫的哺育往事。

盈盈一握的健豹柳腰之下,髖骨陡然擴張,亦是盡顯生育後特有的厚重豐腴,尤以那方尺寸不如的渾圓巨臀最為驚人,通體瓷實瑩潤,淡青脈絡隱隱透出,非但無一絲垂塌之態,反而不合常理地微微上翹,當真是勾魂奪魄至極。

筆直修長的玉腿之間,恥丘高高隆起如饅頭般飽滿,一道深陷幽縫從中剖開,隱約可見兩瓣肥厚粉唇微微耷垂,期間耀射出致致淫光!

一眼望去,只覺這具極盡妖嬈的豐熟肉體,與那正氣凜然、智珠在握的女諸葛實乃天壤之別,分明應歸屬那煙柳繁華之地的頭牌娼妓,專司媚骨承歡、獻乳哺精的肉壺便器才是。

「嘿嘿,師父那封家書已到了三日,師母若再遲遲不回,可別將師父急出個好歹來!」

大武目光貪婪掃視著師母那起伏跌宕的玲瓏身姿,直言逼問。

「便是要寫……也不該……如此……裸身……你這孽徒,要師母如何落筆……」

黃蓉絳唇輕咬,羞憤欲絕,卻只啐出這一句軟弱無力的嗔斥。

「師母當日在那綺羅香閣之中,扮作母狗婊子,當眾便溺的勾當都乾的出來,如今這般小小陣仗,於師母而言,自然算不得甚麼了。」

大武朗聲一笑,長臂一舒,已將黃蓉那具豐熟瑩潤的赤裸玉體攬至書案之前,燭火搖曳間,但見案上文房四寶齊備,那一方端硯墨色猶新,恰似專候這場荒唐情事。

大武俯身湊至她耳畔,語調卻端的是一本正經。

「師母且想,師父遠在千里之外,日夜懸心,所憂者為何?無非是師母獨守空閨,長夜漫漫,可曾寒了身子、冷了心腸。」

他一邊說著,一邊探手握住黃蓉皓白腕子,強行將那纖纖素手引至筆架之側,取下一管狼毫,塞入她微顫素指之間。

「師母若是穿得齊齊整整、正襟危坐地回書,滿紙皆是蓉兒安好,君勿掛念的虛應客套,師父閱罷,不過寥寥數眼便擱置一旁,哪能體味到師母這一片切切相思、殷殷空寂之苦?」

他話音微頓,另一隻手卻悄然滑至黃蓉光裸的腰窩,指腹沿著那道優美的脊線緩緩下移,指尖掠過瓷實豐臀的渾圓弧線,聲調愈發懇切,徬彿當真在替師父設身處地地著想。

「唯有這般不著寸縷,坦露本真之心,讓師母以這具……嘿嘿,這具渴念難耐的身子,伏案親筆,落筆之時自然便多了幾分真心,字裡行間自然就透出幾分難熬。師父讀了,方知師母夜夜輾轉反側,方知師母……」

手指倏然沒入那道深陷臀縫,引得懷中玉人一聲壓抑顫吟。

「……何等空虛寂寞,何等亟需大雞巴疼惜慰藉。」

說著,黃蓉已被大武生生按坐在了椅面上,渾圓翹臀觸及冷硬木頭,直激得她渾身一顫,大武卻不容她掙扎,自背後俯身壓下,將她那一對碩大渾圓的怒聳大奶攤在宣紙之間,擠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淫艷形狀。

大武握住黃蓉執筆的素手,掌心復上她白嫩手背,引著狼毫蘸滿濃墨,

「來,師母先起個頭。」

狼毫落紙,墨跡初染。那一筆一划之間,黃蓉只覺紛繁心緒紛至沓來,攪得她腦中一片混沌,滿腹詩書智計,此刻是擠不出半句得體回函。

大武在她耳邊低低催促,腰胯若有若無地向前一頂。

「寫啊,師母。便寫蓉兒夜不能寐,輾轉反側,唯念夫君……寫得越真切越好,越細緻越妙。師父見了,定當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飛回襄陽,好好疼惜師母一番,豈非正合了師母心意?」

話音落下,他猛地探手將黃蓉兩條白嫩嫩的大腿抬了起來,將那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架於椅背兩側,令臀心門戶洞開,對著滿室燭光展露無遺,一道深陷嫩縫間淫光致致,與案上端硯墨色交相輝映,端的是一幅聖賢揮毫、娼妓待客的荒誕奇景。

「師母,請吧。」

大武彬彬有禮,徬彿當真在侍奉女諸葛揮毫潑墨,徬彿下一刻便要寫出甚麼情深意切的情書來。

只是這廂黃蓉身無寸縷,玉體橫陳,雙腿無恥地架開的羞人模樣,分明昭示著這封回書也定然是下流無恥至極。

黃蓉執筆素手微微顫抖,緊咬絳唇,強自凝神落筆,狼毫在素箋上游走,雖說周身赤裸,又被身後孽徒不斷襲擾,可這一手字跡依舊端的是清麗風骨,不多時,數行娟秀小楷已然寫就。

「夫君靖哥哥見字如晤:別來數月,寒暑數易。蓉兒獨守襄陽,日間處理軍務,夜來教習子女,一切安好,勿以為念。唯夜深人靜之時,偶感孤衾冷枕,輾轉難眠,思及昔日與君並肩襄陽之景,不免黯然。盼君早歸,以慰相思……」

字裡行間,不過尋常夫妻間的溫婉思念,含蓄藴藉,點到即止,黃蓉放回狼毫,微微側首,似要徵詢身後那個緊貼著自己的孽徒,這般措辭可還滿意否?

大武俯身細看,眉頭登時擰了起來,看到最後,竟連連搖頭。

「不成,萬萬不成。」

他手指直戳戳地捅在箋上字句間,活脫脫一個老學究在苛評蒙童那不通文理的狗屁文章。

「師母這寫的甚麼?甚麼叫偶感孤衾冷枕?偶感?這哪裡能讓師父曉得師母夜夜難熬的苦楚?還有這個黯然,黯然算怎麼回事?半點實的東西也沒有!空泛,太空泛了!」

大武越說越是不滿,索性將狼毫重新塞回黃蓉手中,大掌復上她執筆白嫩柔荑,強行引著筆尖移回紙上。

「來,徒兒教師母如何措辭,方能讓師父讀罷即刻飛馬回襄陽,片刻也不肯耽擱……」

大武微眯雙眼,面上罕見地浮起幾分鄭重,似是當真在替師母悉心斟酌信稿,沈吟片刻,終於俯首湊至黃蓉耳畔,壓低聲音,一句句口述起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一番言語下來,端的淫詞浪語、不堪入耳,卻偏偏字字句句都是黃蓉這半年真切感受,諸如小嫩穴濕濘,大奶子漲痛、屁眼兒寂寞之流……大武說得極慢,務求字字落到實處,句句搔著癢處,末了還特意叮囑。

「師父的性子,師母應是比徒兒清楚,他老人家為人剛正,不喜浮誇,這信務必要寫得真切,穴兒癢便寫它有多癢,屁眼兒饞便寫它如何個饞法,萬不可再弄那些黯然,思念的虛招。」

一番話下來,直讓黃蓉聽得面紅耳赤,她哪裡寫得出這等淫詞浪語,偏偏大武那只大掌牢牢控著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掙脫。

「寫吧!」

大武冷笑吐出兩個字來,胯下那根再度昂首的大屌狠狠頂上她的靈秀脊背。

「師母若不老老實實照寫,待被徒兒我操得失了神智、洩得渾身癱軟之時,筆跡只怕更難入眼了,屆時師父見了,怕是真要急得吐血。」

黃蓉心中天人交戰良久,暗忖這信終究是寫給靖哥哥的枕邊私話,天知地知、她知靖哥哥知,除了這孽徒再無第四人曉得,若真寫成這樣,靖哥哥說不定還歡喜的緊,心思念轉之間,她深深吸了口氣,素手輕抬,狼毫蘸墨,筆尖落紙。

————

數日之後,益州。

郭靖正批閱各路募兵文書,那張端方剛毅的面龐,較之襄陽時又削瘦了幾分,數月奔波於川蜀各州招募義勇,饒是他內功深厚,鬢發又添了幾縷風霜之色。

「報,襄陽送來一封家信。」

一名親兵捧著一封函件入帳,雙手呈上。

郭靖接過信函,見封皮上那熟悉的娟秀字跡,疲倦臉龐難得浮起一絲笑意。

他揮手屏退親兵,正欲拆信細讀,忽覺信封入手頗為厚實,比平日多了數頁紙箋,不免心中略感納罕,蓉兒這是有甚麼要緊事,竟寫了這般長?

他小心翼翼拆開封口,展開信箋,愛妻那清麗小楷躍然紙上。

「靖哥哥見字如晤:別來倏忽已三月有餘,蓉兒日夜懸心,不知君在益州可安?襄陽大小事務蓉兒自會操持,你在外招募義勇、奔走國事,萬勿以家為念。唯有一樁,蜀地入了秋便濕寒入骨,你素來不知愛惜身子,切記添衣加飯,不可熬夜。莫要等回了襄陽,又瘦脫了形讓蓉兒心疼。大武近來習武亦頗勤勉,已將降龍十八掌前八掌練得頗有章法。軍中糧草調度有小武幫襯,蓉兒省去許多心力。城防事宜一切照舊,君勿掛懷。」

首頁讀罷,郭靖面上不覺浮起憨厚笑意,蓉兒還是這般體貼周全,字字句句皆是家中實情,既報了平安又不忘叮囑他添衣加飯,他翻過此頁,繼續往下看去,只是這一看去,立時讓他不由猛然瞪大了眼睛。

「……靖哥哥莫怪蓉兒接下來說的話,方才所寫,皆是白日里那個端莊持重的郭夫人,女諸葛,可蓉兒實在是熬不住了,每夜獨臥空榻,輾轉難眠,大奶子脹疼難受。伸手探入褻褲,一口小嫩穴早已春水泛濫,騷癢難耐,兩根手指伸進去攪弄半天,唧啾作響,卻怎麼也填不滿那道飢渴肉縫……」

讀到此處,郭靖連忙抬頭環視四周,確認帳中並無他人,他定了定神,再三確認紙上筆跡,確是蓉兒親筆無疑,筆鋒轉折間的習慣旁人斷難模仿。

「可蓉兒……怎會寫這等……」

思忖片刻,郭大俠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看。

「……蓉兒思念靖哥哥欲狂,夜夜雙腿夾緊錦被,如發情母狗般撅著屁股磨蹭床板,只盼將那騷穴蹭舒服些。然越是磨蹭,小嫩穴便越是酸癢難熬,恨不能靖哥哥即刻歸來,用你那根大雞巴狠狠捅將進來,將蓉兒操個爛穿方休……」

此頁讀罷,郭靖已是迫不及待的翻到了下一頁,上面赫然寫著。

「……更有那後庭屁眼兒,自靖哥哥走後便許久未曾用過,蓉兒已養得十分緊致柔嫩,只盼靖哥哥早日歸來,好讓靖哥哥的大雞巴也將那裡……好好疼愛一番……」

「蓉兒……竟這般想我麼……」

郭靖喃喃自語,單獨看著紙上那幾行不堪字詞,甚麼嫩穴騷癢難耐,甚麼大雞巴狠狠捅將進來,每看一遍,便覺得丹田處一股熱氣翻湧升騰,直衝囟門,這向來沈穩的武道大宗師,此刻竟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般,手足無措地在帳中打起轉來。

他的蓉兒,那個昔日桃花島上巧笑倩兮的黃衣少女,那個襄陽軍機行走里成熟冷艷的女諸葛,那個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的絕美賢妻,竟在夜深人靜之時,孤零零躺在空蕩蕩的錦榻上,夾緊錦被,撅著屁股磨蹭床板,只因為想他想得受不住?

郭靖想到這裡,心頭陡然一熱,小心翼翼將那幾頁信箋折好,貼身收入懷中。

暗下決心,待此番事了,回了襄陽,定要好好疼惜他那獨守空閨多日的嬌妻。

信上寫的那些事兒,一件一件,全都得落到實處才行。

斷情錄 · 番外:黃蓉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