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欲女素心(合)
仙子鴉睫撲閃,闔上瞳眸,長納一口清氣,似在強忍翻湧情潮,片刻後,好看瞳眸微睜,掠過眼前氤氳熱霧的溫池,抬手攏了攏額前秀髮,認真說道。
「此處涼意侵骨,龍女這便侍奉二位郎君,共赴溫池沐浴淨身。至於張郎方才所問……」
語聲一頓,絳唇輕抿,唇角漾起一抹羞怯弧度,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待入水之後,二位郎君不論有何不解,龍女皆會誠心盡訴,毫無保留。」
孟天雄輕咳一聲,面上露出幾分歉然,卻也難掩內心火熱。
「張兄,我們扶仙子去沐浴吧。」
張莽早被那一聲聲軟膩入骨的奴兒撩得心旌搖曳,聞言再不遲疑,遂與孟天雄一左一右,將這具半裸仙體緩緩攙起,夾在中間。
行不過數步,二人又是不安分起來,四隻手掌將仙子那對豐挺大奶捧弄不休,或揉或捻,惹得仙子嬌喘吁吁,步履酥顫,幾欲癱軟入懷。
霧氣蒸騰中,三道身影漸行漸近,二人一想到馬上就可與這冷清仙子共赴巫山,已是神魂蕩蕩,情不自已,恨不得立時將那掛在仙子翹臀兒上的月白褻褲扒了去,掰開羞閉已久的花心嫩穴,狠狠操弄!
忽地,前方光景陡變,二人抬頭齊齊望去,溫池水霧之中驀地升起一篇娟秀金色小楷,字跡古樸,筆意纏綿,似有無盡相思與克制之意,正是在古墓之中未曾記載的至高篇章: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男女之道,陰陽互濟,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玉女素心,非止於技擊之妙,實乃情之所鍾,意之所寄。
修此功者,心意相通,氣息相引。
神交氣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彼之呼吸即我之呼吸,彼之心跳即我之心跳。
關竅之處,在於情字。無情則功不成,情深則功自進。若存真意,抱負陰陽,甘霖潤體,素心相照,自成逍遙……
此卷《玉女心經》經文,原是楊清自大內左藏南庫偶得,又於不慎之下遺落其中,為潛行跟隨的魔女羅睺所得,其間輾轉於花玉樓之手,後又獻於元晦,自降服這位冷清仙子後,元晦索性便將此經賜予其參詳。
這幾日小龍女於太湖畔靜心研讀,方發覺祖師所傳者僅為殘篇,藏於大內這卷則完整錄有玉女素心之要義,無怪她苦修十六載,封心絕情,始終難窺其中門徑,更別說臻至化境。
經文金光隱現,其理妙不可言,二人不由默念起來,方才翻騰欲念立時被滌蕩消弭,低頭看去,懷中仙子眼波迷離,絳唇輕啓,呵氣如蘭,似也感應到那玄妙經文之真義。
「仙子,這……這是否便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經?」
孟天雄喉結微動,低聲道。
「抱陰負陽……莫非意指我二人與仙子之氣,當循此法交融?」
張莾亦覺玄妙無比,問道。
「二位郎君可真對龍女存真切愛慕之意?」
仙子眼波流轉,柔聲說道。
「這是自然!」
二人齊聲答道。
仙子忽輕輕掙動,素手引著二人掌心緩緩下移,貼於下腹孕宮之處,字字清晰。
「龍女雖非二位郎君命定之人,但既見二位情深義重,不忍二位為魔教所害,便請二位郎君依此施為,先以陽元暖透此間玄牝之門,待泉眼潤澤,交心與共,同修此法………」
孟天雄聞言,點了點頭,仙子果然並非淫蕩之人,依舊冰清玉潔,氣質高潔,如今奉獻身心,只為讓自己恢復功力,再念及兩次救命之恩尚未報答,不禁感慨萬千,這般慈悲之心,實乃天地可鑒,低聲一嘆。
「仙子既肯以古墓不傳心經相授,我等自當……鼎力相助!」
張莾卻是縱情大笑,言辭直白。
「仙子何必說得這般玄乎?依在下領會,便是讓我二人將雞巴輪流裹在仙子嫩穴花心裡,搗插出水,爽爽內射,便可行雙修之法?是也不是?」
仙子聞言,霞暈漫至臉頰,螓首微點,輕嘆一聲,說道。
「龍女唯願以這不潔之軀,運玉女素心之法,解二位郎君一切痴纏之苦,渡盡這段重遇情緣……」
池水翻騰,霧氣更濃。
三具身軀緊緊交疊,墜入溫池,一場孽倫群交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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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蒙蒙,蒸得滿室暖膩,直教人骨軟筋酥,神意迷蒙。
氤氳之中,兩道濕白人影交頸纏綿,那女子身形極是曼妙,長腿豐臀,全身上下僅著一條月白褻褲,一對極度飽滿的峰巒正隨著動作悠悠搖甩著,此刻她正半跪水中,手握著澡豆,一雙雪白柔荑細細揉撫男子精壯脊背,如侍自家夫君一般,極盡柔情。
只是這惹眼玉體裸陳近在,這男子哪裡按捺得住,一隻大手從水中探出,趁勢便重重捏了一把那圓翹臀峰,彈性十足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女子登時一聲嚶嚀,身子微顫,頰上飛霞更甚。
男子卻不罷休,有意無意抬起臂膀,那手肘便往那近在咫尺、晃蕩誘人的奶峰上蹭去,感受著其中的沈甸柔膩。
饒是這般狎猥撩撥,女子只是紅著俏臉,瞳眸含嗔橫了男人一眼,卻也未曾躲閃避嫌,反倒將胸前兩團怒挺奶峰貼的更近些,指下功夫愈是柔膩乖巧,專心為其濯洗,更添幾分賢淑中的深藏浪態。
不遠處,另一位男子獨坐於淺水處,目光幽幽,陷入了無盡沈思之中,正是終南秦嶺腳下仙遊寺中,曾從那魔教妖人花玉樓口中聽過的仙子四妙……
機緣會聚之下,卻未曾想到,果真可有這一天,能將這四妙與現實逐一印證。
方才,仙子只道漸次侍奉沐浴淨身,他率先享了這齊人之福,便借機細細查看了一番。
先道玉腿,線條流暢,筆直如削。
脛骨纖秀玲瓏,至膝之處驟然豐盈,其下筋肉隱現,肌理細膩勻潤,綻開冷白光致,長短比例自蘊妙理,恰似造化神工精心雕琢之作。
再道蛇腰,實乃楚宮絕色,不盈一握。
一條微陷仙脊嵌於當中,隱見清奇骨相,上可托舉峰巒,下則連於翹臀,看似柔弱無骨,實則肌理有致,內蘊無上勁道,恰可護住內裡乾坤。
三則仙臀,雖著了件礙事之物,仍隱現完美曲線,形狀飽滿如月,如此豐腴規模,卻盈而不贅,甚者還微微上翹,腰臀相接處深陷兩旋誘人淺渦,為這仙軀平憑添妖嬈熟韻。
末是傲奶,恍若兩顆橫墜枝頭的晚秋月梨,一層冷白薄皮只能勉強裹住內裡滿漲腴膏,垂墜欲滴,兩抹翹嫩粉暈點綴峰頂,似只消輕輕一揉,翹嫩奶尖兒便會噴灑出滾滾甜汁。
如此看來,那花玉樓所妄言者,果然分毫不差,甚至過之而無不及……
溫池之中,水花陡然激蕩,一聲嬌呼響起,酥顫帶嗔。
「啊哈~郎君……休要如此急色……」
「為何不行?在下待仙子心意,天地可鑒!」
勾在仙子腰間褻褲系帶的手指被一隻溫軟素手反拿擒住,張莽立時抬起頭來,眼中淫光灼灼。
那只皓腕悄然松開,轉而攀上男人的胸膛,指尖輕輕一按,溫柔似水。
「郎君且敬聽龍女一言,玄牝門戶極易引欲念焚心。只怕郎君一見此處便亂了心神,只顧一時貪歡,忘了和龍女交心與共,玉女心經中說了,無情則氣散,欲極則功虧,若此時只知逞欲,只怕稍後修行難得寸進……」
「仙子是說……我等重欲薄情了?」
張莽神色一愣,說道。
「郎君厚愛,豈會不知,只是龍女與郎君相交尚淺,還未將情意深種心底身子雖已許給郎君,然心尚未能全然托付……」
小龍女握住男人的手,眸光盈盈,認真說道。
「若是仙子一直不願托付芳心,那該如何是好?」
張莽眉頭一皺,不解說道,
「那便要看二位郎君的心意了……」
小龍女柔聲說道,其中似有深意。
張莽聞言,心下已然雪亮,仙子說話倒是含蓄,無非就是要將她逗弄得春情勃發、淫水橫流,方肯讓爽爽操穴?
原來這位高潔若仙、出塵脫俗的白衣仙子,竟藏著如此放浪情致,只是到那時,只怕不用親自動手,這冷清仙子便會翹起肥臀,求著自己挺大雞巴狠狠操弄她的騷穴。
不遠處的孟天雄自然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已然從身後貼了上去,雙臂徑直穿過仙子那光潔白嫩的腋下,率先從下方將兩顆顫顫巍巍的碩大梨奶握了個滿滿當當。
小龍女立時側過螓首,好看瞳眸瞥向身後男子,絳唇方啓,責問之語尚未說出口,卻已然化作一聲酥顫低吟。
「……啊哈……輕些……」
孟天雄雖並非個中老手,可這一招揉奶功夫恰與其武功路數不謀而合,收放自如,力度適宜。
他先是探出雙掌,先是向上一托,兩顆梨奶便如波濤翻湧般拋甩而起,頂端兩點嫣紅在水光中顫出炫目漣漪,忽而雙掌向下猛按,乳浪轟然墜落卻又彈顫不止,直將這兩顆梨狀大奶揉捏變幻至萬千種奇異形狀。
胯下一根粗壯怒聳的屌物亦是飢渴難耐,穿過仙子那早已濕答答的凌亂褻褲,夾在兩瓣翹臀之中,上下廝磨,好不爽快。
正是想要憑借這精妙的揉奶功夫,妄圖率先攻破仙子的心防,直教她春潮難抑。
這番火爆畫面,直看得張莽喉嚨發乾,心下更是懊悔不迭,明明自己是近水樓台,何不先施雙掌,將這對世間罕見的絕品大奶盡數霸佔在手,讓這高不可攀的仙子軟語求饒,率先淪為自己胯下的禁臠。
淫念流轉,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龍女那豐潤絳唇之間,一條香軟小舌若隱若現,徬彿正引著人往那狹窄嘴腔的至深處探去。
既然自家弟兄都如此不客氣了,自己又堪落後,雙手驀地一下捧住了那完美無瑕的嬌顏,趁著仙子心神微亂之際,猝然低頭,竟一口吻住了那溫香軟玉的絳唇。
「嗯!……唔……」
一聲悶哼響起,唯見那雙星眸璩然大睜起來,似難以置信一般,這般唇齒交纏、津唾互換的狎暱之事,唯有與至愛之人方可為之,可如今……
只是這漢子哪管這多,直接伸出一條火熱舌頭,徑直侵入冷清檀口深處,立時縱橫攪拌起,氣息交融間,貪婪吮吸著檀口中的清甜唾汁,發出滋滋唾汁攪拌之聲。
「哈……嗯……」
鴉睫劇顫,氣息顫顫不止,吐出一簇簇溫甜清香,終是緩緩闔上美眸,似自願沈淪一般,一雙筆直玉腿更是再也立將不住,正欲彎折而下,豈料又被一雙大手握住盈盈腰肢,緊接著,一根粗壯火熱的屌物抵將上來,直頂在了那片柔軟白皙的下腹之上。
面對身段如此火爆的冷清美人,任誰都會難以自持,有了這等機會,自然是要迫不及待地玩個夠本,更別說這兩個對她傾慕已久,且半載未嘗女色的飢渴雄性。
「哈啊……唔……」
也不知這二人將這具火爆仙體夾在中間玩了多久,張莽興許因這番深度舌吻太過悠長,終究氣息難繼,猛一仰首退開,一線細絲羞恥牽連,懸於兩人唇間,晃悠數息後方才徹底拉開。
凝眸看去,這冷清仙子雙眸微闔,瓊鼻急促嬌縮,飛於絕美臉龐之上一抹暈霞愈發耀眼,似方才這番交頸深吻,把仙魂兒也被勾了去,一眼看去,讓人憐惜不已,卻更加引得人欲念叢生。
「孟兄!我們換換!」
兩位男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立時換了姿勢,讓這已然渾身酥軟的仙軀癱坐於淺水之中,二人又是一左一右,將小龍女夾在中間,只是這次卻與方才在池邊之時又大有不同。
孟天雄倚靠在仙子身側,一把握住那截秀美後頸,卻不像張莽那般霸道急進,反而似一位體貼溫柔的丈夫,將身下冷清嬌妻擁在懷中,俯首而下,吻住了那一抹絳唇,唇舌相交之際,細膩纏磨,極盡溫柔之能事。
小龍女自是未嘗識得男女唇齒纏綿之道,這番溫柔一吻迎來,反而陡生澀怯之意,檀口中那一條丁香小舌不由自主暗暗後躲。
孟天雄雖不精於此道,卻比仙子多了些床道閱歷,一條熱舌輕探而去,先緩後疾,先是在那檀口寸寸攪拌,隨後才伸向那條已經稍稍放鬆的怯縮香舌,緩緩交織纏繞起來,最終才將其吮引進自己口中,細細咂吮,嘖嘖水聲漸漸響亮起來。
在這般唇舌交纏間,仙子氣息漸勻,不覺往男人懷中倚可半分,眸中秋水迷蒙,頰生紅潮,竟似沈溺於這般纏綿交頸的甜美滋味之中,徹底失了心神一般,任由男人極盡逗弄。
可另一邊倚靠在她腰側的男人,又豈容她就此沈淪在旁人懷中?
他見這仙子哼哼唧唧,如同一條馴順家犬,心中頓妒火中燒,立時抬頭望見那兩顆橫掛枝頭的絕品大奶,毫無猶豫,雙手往上一探,徑直攏住那兩顆顫悠晃蕩的梨形大奶,猛然往中間一並。
只見兩顆渾碩肉球立時相貼變形,撞的是膩浪翻滾,顫震不休,兩根拇指再分別按住頂端兩抹嫣紅暈蒂,狠命往中間一擰,緊緊貼合在了一處,旋即昂起頭顱,生生將那兩粒的小巧翹尖同時含在了口中。
「唔……」
這般兩奶同吃的羞恥玩法,將沈醉於深情舌吻的仙子立時驚醒過來,偏生那截雪白項頸此刻被人牢牢按著,檀口中的香舌更是被牢牢吮住,絲毫動彈不得,唯有一縷絕悶嬌哼聲從喉間飄出。
張莽見狀心中更是得意至極,當下便毫不猶豫探出一條粗壯舌頭,滾燙唇面蓋住整片暈輪,猛烈咂弄舔吮起來,舌尖時而在兩點間來回撥弄,時而將兩粒小巧奶尖一並含住深深啜吸。
「啊……哈……嗯……」
蜷曲的修長玉腿立時蹬直,隨後又微微彎折,常年不見天光的冷白肌膚下,筋肉突突跳動,似在強忍那陣陣躥升來的蝕骨酥麻,偏又忍不住輕輕戰慄。
兩位男子亦是胯下屌物昂首朝天,恨不能立時便將這愈發飢渴的騷貨仙子按倒在身下,盡情馳騁,大逞那銷魂蝕骨的交合之事。
「仙子,我等服侍你這般久了,你是不是也該讓我們舒服舒服!」
張莽腰腹一挺,將胯下那根粗壯肉屌怦然彈將起來,旋即騰出手來,拉住小龍女那無處安放的玉手,握持在了那滾燙肉棒之上。
小龍女嬌靨羞霞密布,對男子所求自然瞭然於心。
雖羞怯得幾欲暈厥,纖纖玉指卻不自主地緩緩圈握住了那根滾燙屌物,笨拙而生澀地上下捋動起來。
嬌嫩掌心揉蹭著緊繃莖身,莖皮翻覆之間,頂端馬眼已然滲出滑膩濃漿,絲絲縷縷粘連在那素淨軟手之上,將蔥白玉指塗抹得濕亮淫靡。
「哦~」
張莽不由長吸一口涼氣,感受著仙子溫軟手心帶來的極致觸感,嘴巴一張,繼續輪流含弄起俏嫩奶尖,直發出滋滋響聲來。
孟天雄見狀,亦是挺起腰胯,攥住仙子另一隻雪白柔荑,不容分說地將其包裹在自己那根更為粗壯巨碩的屌物之上,按著手背便強拉著在莖身上急促抽送起來。
這般情勢之下,仙子大概又快情意至濃之處,玉頸一揚,那抹水潤絳唇終是脫離了那與自己深度舌吻的男人,螓首昂然抬起,秋水瞳眸之中春意漣漣,絕美清麗的容顏如白蓮染垢,在下腹騰然升起的絕頂快感之中,於淫艷之中綻放開來。
「哈……啊……」
喉間一抹甜膩嬌吟也難以抑制,蛇腰猛地一扭,在無人窺見的溫熱泉池之中,宮腔深處一股激烈清液匯聚自生,悄然從自那經年未曾開墾的緊濡窄穴中噴出!
孟天雄盯著酥軟於懷的冷美人,一時竟是看痴了,這位曾令天下無數男兒傾慕的終南仙子,此刻檀口微張,冷白臉頰飛起大片霞暈,瞳眸滿是渙醉之色,哪還有半分冷傲清高之色。
「這騷貨仙子到底是多久沒被男人操過了?」
斜臥在在仙體一側的張莽亦是心中揣測,方才這騷貨仙子竟這般不顧矜持,高亢浪叫起來,口中含吮的奶尖兒更是硬挺勃起,分明是動情至極的跡象。
「仙子……我們幫你也洗洗身子吧。」
心思流轉之際,張莽心裡立時已生出一個更為淫蕩的念頭來,抬嘴便松開兩團幾乎快被擠成肉餅的大奶,只見這兩顆肉彈立時往兩側彈將開去,晃晃悠悠,迅速恢復了怒挺渾圓的姿態,兩抹暈粉乳蒂因吮吸過甚,亦是俏生生地翹立起來,其見水光漣漣,好不誘人。
小龍女方經一番絕頂潮韻,此刻霞染雙頰,芳心迷亂,也只得輕頷螓首,任兩個男人擺弄起自己這具敏感嬌軀……
「不行……啊哈……怎麼能這般……」
一聲嚶嚀響起,小龍女似被這等姿態驚得失了方寸,螓首微微低垂,欲掩住那嬌羞無比的絕色面龐。
「孟兄,仙子這等姿態,是否更加淫蕩了?」
張莽立身站了起來,肘碰身側已經徹底看愣的孟天雄,得意說道。
淺波微漾間,卻見這位冷清仙子已屈身跪伏水中,四肢彎折,沒入水下兩寸,白玉裸背斜向下延展彎曲,兩顆極度碩大的梨白奶峰垂墜而下,顫巍晃悠,肉浪翻顫不休。
而最令人血脈僨張之處,盈盈蛇腰往上擰出一道妖嬈弧線,兩瓣肥碩翹臀陡然高高聳立,一條濕淋淋的褻褲勉強蓋住過分豐腴的雪白臀瓣,下方兩條勻潤大腿微微分開,唯有一條窄細布料擋住了那一抹羞恥溝壑。
這位冷清仙子哪還有半分端莊模樣,似一條渴極了發情母犬,將這具性感仙軀盡數展露於人前,活脫脫一副討人騎壓操穴的承歡浪態。
啪……一聲脆響霎時炸開,只見一隻手掌結結實實摑在那團豐滿臀肉之上,五指深嵌進凝脂似的皮肉之中,霎時在周邊蕩起層疊肉浪,只晃得人目眩神迷。
大手移開之際,在那一大片冷白肌膚上留下了一枚嫣紅掌印,掌痕清晰入目,連邊緣處泛起細微暈痕。
可怪道這仙軀異於常人,然而不過幾息之間,嫣紅掌印便徹底隱沒冷白肌膚之中,獨剩皮肉之下一陣陣止不住地痙攣突跳,似還欲罷不能一般。
「啊哈……」
啪啪……脆響聲接二連三地炸開,隨之而來的,還有壓抑不住的細細嬌喘。
「啊……嗯……啊哈~」
啪啪啪……
「嘿嘿……想仙子是不是喜歡被打屁股的感覺?」
「哈……郎君……輕些……」
大手起落,又是一記脆響炸開。
小龍女終是昂起螓首,三千青絲流瀉而下,絕色面容綻開一抹迷醉之色,眸光秋水漣漣,絳唇微張,吐納出簇簇甜熱氣息,盈盈腰肢扭動得愈發急切,那怒聳朝天的翹臀隨著身後男人的拍打不停晃顫,看似在下意躲閃,那豐腴弧線卻是一次次主動迎上拍擊,讓皮肉碰撞之聲愈發響亮。
孟天雄在一旁看得心頭火熱,這終南山的清冷仙子,何等孤傲出塵、拒人千里,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如今卻衣衫盡褪,正被一雙大手輪番揉弄扇打著大屁股,擰腰甩奶,浪叫不止。
難道說,不論女子外表如何冰清玉潔、高不可攀,一旦被男人剝光了衣服、揉開了大奶,便統統都會變成一條任人恣意玩弄的發情母犬?
喉結滾動,眼中慾火熊熊,只覺下身屌物已是硬得發痛,再也按捺不住,半蹲下身體,俯首貼向那片光潔裸背,探出一條火熱燙舌,痴迷舔舐起來。
這片背脊瑩白勝雪,肌膚柔滑似綢,孟天雄如飢似渴地吻遍每一寸肌理,時而輕吸,時而啄咬,時而長舌翻卷,時而細細舔吮,片刻間,雪膩後背已被舔得水光瀲灧,點點晶瑩唾液順著微微凹陷的脊溝蜿蜒而下。
同時,亦是不忘伸手摸上那兩顆垂墜而下的碩大奶峰,時而揉弄抬諉,時而捻住那兩枚飽滿鼓脹的蒂暈,夾住兩粒小巧奶尖兒,輕輕搓弄。
張莽見他舔的這般暢快,亦是俯下頭顱,如同一位飢渴痴漢般,狂舔起這仙子肥美翹臀,雙手自是未曾閒著,順著下方兩條豐腴大腿來回撫摸,一層薄薄肌膚冷白如玉,其下筋肉勻稱、結實彈韌,指尖淺淺按壓,隱隱透出常年習武之人特有的緊致力道,手感可謂妙不可言。
忽地,仙子嬌軀一顫,慌忙側過臉去,剪水般的好看瞳眸盈盈望向那已將手滑向她腰際絲縧的男子,眼波流轉間半是羞惱,半是求饒。
「啊……哈……郎君……不可~」
「嘿嘿!仙子莫急……在下豈能不遵仙子之意,只是這般也算不得真正解去,是不是?」
張莽嘿嘿一笑,旋即扣住兩側褻褲裙邊,直捻成一條細細繩縷,隨即狠狠往臀心溝壑之間一拉。
「啊哈……」
一聲嬌軟驚呼還未落地,只見兩瓣豐盈雪膩、宛若凝脂的翹臀已然徹底暴露出來,臀心處那常年不見天日的飽滿陰阜亦是寸寸顯現,唯有中心那處肥美丘壑還尚存著些許遮擋,卻也讓這條已被繃得極細極緊的繩縷,深深陷入那粉嫩濕潤的縫隙,直直勒出一道狹長飽滿凸起。
「嘶……」
張莽見此情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欲念暴漲,頭顱幾乎要整個埋進這道誘人至極的幽壑之間,鼻尖已能嗅到那股淡淡的、屬於仙子恥穴獨有的清甜幽香。
「好一個冰清玉潔的仙子……竟生了這般……肥嫩的騷穴……」
這番羞恥話語,登時羞得小龍女嬌軀瞬間染上大片霞暈,耳根、脖頸乃至那兩瓣雪膩翹臀都泛起層層粉潮,嬌軀更是止不住地輕輕發顫!
「孟兄……過來搭把手!幫忙把仙子的大屁股給掰開些,這腿兒夾得實在太緊,兄弟我一個人不好下手!」
一旁孟天雄聞聲回首,恰見身下仙子正不斷擰腰撅臀,兩瓣冷白臀瓣如玉碗倒扣,隨著羞恥掙扎晃出層層肉浪。
這漢子看著眼前搖晃不斷的臀波,心中邪念蕩蕩,不消絲毫猶豫,當即沈腰扎馬,反身跨坐在那白玉裸背之上,雙臂顫顫抬起,十指穩穩扣住兩瓣豐盈翹臀之上。
「仙子……恕在下……唐突了……」
他沈吸一口清氣,也不管身下騎坐的仙子如何掙扎嬌喘,雙掌同時發力。
兩瓣凝脂般的雪膩臀肉頓時往兩側綻分而去,緊緊閉合的肥美溝壑頓時展現於二人視線之中,只見那一縷細繩已被徹底浸透,濕淋淋地貼在那飽滿恥丘正中,勉強遮住一線幽深穴口,兩側肥美粉嫩的唇瓣已徹底敞露,其上掛滿欲滴清汁,淫艷十足。
更往上處,那枚後庭菊蕾亦是半隱半顯,擰成一條細繩褻布也只能勉強遮住那正中的窄小竅眼,半輪色澤淺淡的紋路已然洩了大半出來,層層疊疊的褶皺細密精緻,似是架不住二人目光直視的羞怯,正兀自急促收縮。
「呼……」
兩位男子皆不由自主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皆是驚艷與貪婪。
萬萬沒想到,這清冷出塵的絕美仙子,女兒家最隱秘處亦是生得如此極品,令人血脈僨張,恨不得立時挺起大屌,將這兩枚火熱肉洞徹底貫穿,肆意品嘗其中超絕的緊致裹感!
撲哧……滋滋……滋滋滋……
一陣連續不斷的廝磨聲陡然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聲酥軟入骨的嬌喘聲。
「哈……啊……別……嗯啊……不行了……哈……」
仙子本欲挺腰掙起,擺脫這既羞恥又淫蕩的姿勢,可那反身騎坐於玉背之上的男子,雙腿將腰身牢牢夾住,雙掌更是將臀瓣穩穩扣住,動彈不得,只得任臀心那條細繩深陷恥穴,上下磨蹭。
只見,那根早已濕滑不堪的繩縷深深陷入幽深臀壑,將兩片嫣紅肥唇擠得外翻綻裂的同時,拖帶出一串串晶亮淫絲,更不堪的是,繩帶還不斷刮過下方那枚敏感花蒂,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強烈快感直讓那仙子竟忍不住支起腰身,似要撅著翹臀去迎合那凶頑廝磨。
「不想仙子平日里這般端莊清冷,沒想到這處嫩穴竟是這般又騷又浪,一碰就水流成河……」
張莽淫笑連連,雙手上下勾著絲帶,在那豐潤凹陷的臀溝間用力翻攪搗動起來。
時而上下剮蹭,時而又往內勒去,又時而左右拉扯,每一次都會帶出噗哧噗嗤的下流水聲,兩片小巧嫩瓣兒被攪得凌亂不堪,穴口嫩縫直如失禁般,止不住溢出縷縷清汁。
孟天雄看著這同門弟兄玩著這般興起,直折騰的身下冷清美人嬌喘連連,淫水飛濺,他亦是幻想不斷,想著待會兒將胯下屌物插進這銷魂嫩穴中,究竟是何等暢快美好之事。
忽地,目光一直,目光不經意落在了那嫩壑上方的臀眼處……
「這是……」
卻只見因為那條細繩絲帶從臀溝處來回拉扯的緣故,從他的角度俯視而去,那枚小巧緊湊的菊蕾全然是沒了半分遮掩,只在一隻手掌扯動陰影之下似藏還露。
他心頭一熱,悄然伸出兩根拇指,徑直往那臀心竅眼處探去,待到指尖觸到那細褶邊緣,隨即向兩旁緩緩一掰……
「嗯……啊……不……那裡……不可以……啊哈……」
「仙子先前只道不許碰這處小嫩穴,可沒說不讓我們賞玩這處銷魂屁眼兒!」
身下的仙子似是察覺到臀心處傳來的縷縷涼意,身軀猛地一顫,去掩住那處從未示人、羞臊至極的竅眼兒,誰知那張莽大手扯著那條搓成細繩兒的褻褲,死命往下又是一勒,生生將那翹立勃起的花蒂壓了個扁平!
「啊哈……」
仙子登時仰頸哀吟,周身酥麻如電竄過,霎時軟了一身筋絡,再聚不起半分反抗的氣力。
如此這般,仙子這枚羞怯菊蕾終於可以安靜地綻放開來,周圍稍遠處的肛皺色澤淺淡,一層擠著一層,往中心漸次變密變深,最終匯聚成了一點極窄極小的羞怯孔竅。
孟天雄似還不滿足一般,指節微沈,還欲探得更深些,菊蕾周邊立時生出一圈細微顫慄,正中心赫然吞吐出一抹惹眼朱蕊,似羞還拒。
「仙子的屁眼兒……竟也是這般鮮嫩……」
這仙子的私密通道終於讓他給看得一清二楚,男人喉頭滾動,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似是得到了某種極大的滿足感,
「孟兄,仙子的屁眼兒品相如何?讓兄弟我品鑒品鑒!」
仙子翹臀後的男人亦是注意到了上方那抹銷魂春色,他獰笑一聲,忽地抬手將繩縷往右稍稍拉去,這枚小巧精緻的肛洞便赫然展現在了兩位男人的灼灼目光之下,再無一絲遮擋。
不知這仙子屁眼兒嘗起來是何等銷魂滋味……
「仙子……」
孟天雄喘息粗重,嘴上說得客氣,眼中卻盡是狂亂淫欲,全然不顧身下美人奮力扭動抗拒,一雙眼眸死死攫住深深臀縫當中那小巧緊閉的嫩紅竅孔,魂魄都似被吸了進去一般。
「可否允在下……探一探此處?」
罷了,雙腿猛地一夾,死死鎖住那盈盈蛇腰,臀胯沈沈向下一坐。
清冷如霜的仙子,竟這般被如騎烈馬般硬生生壓在身下,腰身處承著整個身軀的重量。
旋即,騰出手來,又探出一根中指,按在了那抹嫣紅朱蕊正中心,往內淺淺壓了進去。
「啊……」
一聲沈悶又異常高亢的嬌吟驟然響起,在霧氣氤氳、熱浪翻騰的溫池之中悠悠漾開,久久不散。
這具原本嬌顫不休的雪白仙軀,縱然私處花蒂仍在被不停地撥弄,這一瞬亦是完全靜止了下來,唯有身下那對沈甸甸、晃悠悠的豐膩乳瓜,兀自甩滾狂跳,頂端的兩抹鼓脹暈蒂在半空中划出陣陣驚心艷弧。
雖只淺嘗輒止,但指尖已被那緊致濡濕的屁眼兒腔穴死死絞住,層層疊疊的媚肉吮咬不休,滾燙觸感直透指根,似要將整根手指都熔化於這古道熱腸之中。
「這般緊俏……想必仙子的屁眼兒還未嘗過被內射的滋味……」
孟天雄喃喃自語,神情亦是恍惚起來,似回到了終南山中的斷龍石前,那傳聞之中的古墓仙子翩然降臨,亭亭植立於朝陽霞儀之間,廣袖微拂之間,絳唇開合。
「願與諸君齊至江南,逆斬群魔……」
那一刻,邪祟盡寂,天地皆為之一淨!
而此時此刻,他竟將這位清絕塵寰的古墓仙子騎坐於身下,中指正正插在豐臀丘壑之間的後庭竅穴,恣意品鑒她那最不堪羞道的排泄通道?
想到此處,孟天雄更是心頭火熱,立時將那淺淺陷入的手指又往內鑽了半寸,旋即狠狠攪動那韌性十足的緊窄屁眼兒。
「嗯……哈……啊……」
仙子螓首高昂,脖頸仰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秋水瞳眸中點點星輝散而復聚,似有漣漣水光漾開,那張清麗絕俗的絕美嬌靨上,浮現出一抹極力壓抑酥媚春潮,貝齒緊咬下唇,似欲咬出血來。
恰在此時,臀心那縷細繩繃得筆直如弦,對準那粒已昂然挺立的小巧花蒂,發狠似的來回抽刮起來,每每磨蹭過一次,便見那雙玉柱般的大腿內側肌理突突急跳。
緊接著,身後那道經年緊閉的鮮嫩淫穴陡然噴出一股清亮淫液,如決堤山洪般,噴濺在那仍在不斷抽拉繩索的男人臉上、胸前、乃至那根粗壯怒聳的大屌之上……
霧氣氤氳,溫池之中。
兩位男人將方經歷過絕頂潮韻的絕美仙子托著到了水位稍淺處,待她神智稍稍回轉,又是將其夾在中間,時而輪流交頸舌吻,時而探出手臂,四隻手掌齊齊翻飛,玩弄那兩顆尺寸驚人的蕩蕩梨奶,似是永不滿足一般,直弄的這仙子又是嬌喘吁吁,渾身酥顫不止。
見這仙子又動了春情,兩位男人是一左一右,同時進攻,死命含住著兩枚敏感奶尖兒,用力吮吸咂弄,似是非要從其中擠出瓊漿才肯罷休,小龍女螓首微側,俏臉緋紅,也只得溫柔環抱兩顆起伏不定的頭顱,任由其盡情施展舌功!
「啊哈……嗯……龍女……願去榻上……好好伺候二位郎君……啊……不要再弄了……哈啊……」
又是一股酥麻熱浪猛浪自小腹躥升,仙子只覺腿股之間酸膩難當,若再糾纏下去,便非要大噴特噴不可!
「仙子,如此說來,可是已經對我們兄弟二人動了春心?」
張莽抬起頭來,滿臉淫蕩笑容,問道。
「郎君既知龍女心意……又何必再問……」
小龍女輕咬絳唇,羞怯的看向一旁,說道。
「張兄,我們扶仙子去吧……」
孟天雄亦抬起頭,氣息粗沈地說道。
「等等……仙子方才說了……只要入了水,不論有何不解,皆會誠心盡訴,毫無保留。」
張莽絲毫不急,嘿嘿一笑說道。
「張郎若還有想問的,龍女自當一一作答。」
小龍女抬起盈盈瞳眸,認真應道。
「在下還是方才那個問題,仙子的小嫩穴是不是許久沒被大雞巴內射過了?」
張莽點了點頭,笑道。
小龍女聞言,耳根驟燙,目光羞怯躲閃,軟聲說道。
「卻是……有許久了……」
「仙子這般回答實在不算誠心,在下可是想討個准話。」
張莽聽了渾自不滿,忽地抬起手來,揪住了那碩大奶峰頂端的一粒小巧奶尖,細細研磨夾弄起來。
這番動作直激的仙子又是一陣酥顫,眸光似嗔似怨地看了男人一眼,喘聲說道。
「啊哈……輕些……自墜入了絕情谷後……龍女便未曾……未曾這般過了……」
張莽聞言,呼吸驟然一窒,方才見了那幅畫所繪者,這清冷出塵的仙子定然已被那魔教的花玉樓霸佔了,卻沒想到這仙子竟守身至今,且整整十六年不曾被操過了!
孟天雄亦是陡然睜大了眼睛,看向這嬌羞無比的冷清仙子,心中暗暗驚訝。
半年前在終南山斷龍石前,那位楊姓少年可是與終南仙子一同出現,當時二人皆以為仙子早已心有所屬,每每說起此事,便扼腕不已。
原來,這位古墓仙子竟是一位十六年未曾被男人操過的飢渴蕩婦,難怪自己這等凡夫俗子,亦是有這等一嘗仙姿的機會!
「二位郎君休要多問了……」
見二人神情驚詫,仙子已是羞得無地自容,軟聲說道。
「走!把騷貨仙子弄上床去!」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慾火更盛,當即從水中起身,一左一右將仙子攙起。
才走兩步,便覺這玉體綿軟無力,只得攬緊腋下,緩緩朝不遠處的床榻行去。
兩丈見方床榻隱在紗幕之後,遙遙望去便覺不凡。待二人攙著仙子走近,才見其全貌,竟是整塊暖玉雕成,床頭床尾鏤著繁復龍紋。
床鋪之上,鋪著不知是何等異獸的雪白毛皮,厚軟如雲,人一觸上怕便要陷進去三分。
四角立柱撐起一頂金色寶帳,綴滿細碎晶石,微光流轉之間,恍若星河傾瀉。
張莽與孟天雄對視一眼,手上同時使了個巧勁,便將那綿軟玉體朝床榻中心輕輕一拋,只聽得一聲輕呼,滿頭濃密青絲如同潑墨般揮灑飛散,纏纏繞繞,與這具白皙仙軀一道,重重跌進了柔軟錦被之中。
香艷景象立時在兩人眼前鋪陳開來……
胸口那雙團極為碩大奶峰隨之劇烈震顫,漾開一波波令人心悸的雪白肉浪,久久不曾停歇,頂峰綴著的兩抹飽滿嫣紅亦是在餘波中巍然翹立,十足惹眼。
水蛇般柔軟的纖腰無意間微微一擰,便顯露出其間的緊致腹線,將這柔腰之上,那兩團沈甸甸、鼓蕩蕩的碩大乳峰,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如此香艷絕美的畫面,讓二位男人再也把持不住,齊齊撲了上去,分列在這具火爆胴體兩側,上下齊手肆意游走起來,只覺掌心所觸,無不柔軟滑膩,彈性驚人,快活得連聲悶哼。
胯下的兩根粗壯怒聳的雞巴亦是蠢蠢欲動,爭相磨蹭在雪白大腿根部,馬眼汁液橫流不止,將盈透肌膚染得淫光閃爍。
「嗯……哈……二位郎君……稍作忍耐……啊哈……龍女還有要事相告……」
喘息之間,小龍女眼波瀲灧漾開一抹異彩,柔聲說道。
「不行!何事能比與仙子這般溫存還要重要!」
張莽是再也忍將不住,抬手便要去解仙子那條薄薄褻褲,孟天雄亦是挺起下體那根粗壯屌物,狠狠抵在那彈性十足的肥美翹臀之上,來回攪動不休。
「啊哈……若是不用此物……只怕二位郎君……待會兒難以自持……」
二人聞言皆是一愣,小龍女趁機從二人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半撐起柔若無骨的嬌軀,從床頭擺放的一枚青銅盒子中取出兩枚烏沈銅環,環身隱有暗紋流動。
「仙子,這是何物?」
孟天雄抬眸看去,神色一凜,問道。
小龍女那絕美臉頰上飛滿紅霞,貝齒輕咬下唇,聲如游絲一般。
「此乃是……嗯……固精之環。」
纖纖玉指輕輕摩挲著銅環,仙子瞳眸低垂之際,不經意間掃過兩人胯下那兩根早已青筋畢露、怒漲欲裂的粗長屌物,不由腿心一熱,臀心間悄之間又溢縷縷清汁來,柔聲續言道。
「戴上此物之後……二位郎君便不會輕易洩身……」
好個欲求不滿的浪蕩仙子,原是想要二人借此環鎖住精關,好教胯下兩根粗壯屌物能晝夜不倒,將她按在床上插得浪叫不止,淫水飛濺,直抵進無邊極樂里去。
不及二人應答,小龍女已然俯身下去,將此物仔細套上二人莖身根處,烏環觸肉即縮,霎時便嚴絲合縫,環身暗紋泛起陣陣烏光。
張莽只覺丹田處竄起一股緊束感,胯下粗壯屌物雖依舊怒聳勃發,衝頂酸麻卻驟然緩和。
孟天雄亦是悶哼一聲,此物將將箍上,精關便立時緊鎖了起來,果然平添幾分耐意。
還未等這二人回過味來,小龍女纖指輕點腿心,抬眸之間,神色忽轉肅然,正色道。
「還有一事需敬告,只是那……後庭谷道……萬不可再行觸碰,否則龍女會有生死之虞,還望二位郎君憐惜。」
孟天雄聞言,心中不禁慚愧,垂首說道。
「仙子既有此言,我等自當謹記,絕不敢再有絲毫忤逆。」
「嘿嘿……仙子之意便是除卻那後庭屁眼兒不讓插之外,全身上下任憑我兄弟二人隨意享用,此話說得可對?」
張莽卻是毫不在意,邪笑說道。
「嗯……」
小龍女臉頰微燙,卻仍微微點頭,輕聲道。
「既是如此,仙子便乖乖過來,給我含上一口雞巴,如何?」
張莽眼中慾火大盛,舔了舔嘴唇,淫笑道。
小龍女聞言,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不由自主往旁處一瞥,似有片刻猶豫,貝齒輕輕咬住下唇,玉頰之上兩抹暈紅愈盛,終究還是俯下身去,豐滿翹臀微微上撅,蛇腰一擰,便這般斜斜俯臥在男人腿胯之間。
螓首低低垂下,清眸之中立時便闖入了一根極為粗長碩大的猙獰雞巴,莖體如兒臂一般大小,龜首亦是極為飽滿鼓脹,下方連接著一根粗長尿管,一直沿著往下延伸隱匿於兩顆碩大卵袋之間。
如此近距親睹這非人般的粗壯屌物,仙子此刻是心頭狂跳,瞳眸深處似有春潮漾蕩,不過一霎失神,終究難抑芳心悸動,螓首微微垂下,將兩瓣欲滴絳唇貼在了那飽滿圓潤的龜首之上。
張莽只覺身下屌物被那溫軟檀口一裹緊含,頓覺一股強烈快意自尾椎直沖天頂,一身筋骨攣顫不休!
想這清冷絕塵的終南仙子,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都覺此生足矣,而此刻,她竟挺著一對大奶,乖乖俯在自己胯下,毫不嫌隙地含弄起雞巴來!
其間滋味,真道是妙不可言!
滋滋滋……
一陣陣羞人的濕滑聲響起,只見仙子檀口漸漸張開,化作了一枚圓形腔道,將這根粗壯大屌吞咽而下,飽滿猙獰的龜頭亦是在兩瓣溫潤絳唇包裹下,徹底消失不見。
「唔……用舌頭……含住冠溝……對……輕輕往里鑽……呼……」
張莽一邊低聲喘道,目光則是盯著那在胯間生澀吞吐的絕美側顏,心頭火熱更添三分,這仙子果然所言非虛,如此生澀口技,卻不像久經歡場之輩,可嘆神雕大俠那等人物,竟將這等極品尤物冷落閒置。
仙子乖乖依著指點,吮含起那碩大龜首,幾縷青絲垂落頰畔,更透出幾分懵懂笨拙,但她又是何等心思靈透的人物,已然迅速領悟此道訣竅,溫軟舌尖繞著幽深冠溝打轉,時而裹弄頂端馬眼,時而又將那傘稜般的滾燙溝壑含吸得嘖嘖水響。
初時笨拙口技,竟漸漸生出幾分痴纏嫵媚之意,吞吐間唾汁裹挾著火熱,似要將這粗大雞巴給徹底吞沒在那一腔溫潤口穴中!
一旁的孟天雄看的是心中羨慕不已,只嘆自己方才色膽不夠,暫且無緣這仙子口穴深處纏裹吮吸的絕美快感,只得坐在一旁緩緩套弄自瀆起來。
仙子玉顏微側,已然察覺身畔那漢子的熱切心意,亦不忍輕慢於他,藕臂輕抬探去,將那根同樣粗壯火熱的屌物握於掌心,依著方才學到的取悅法門,指尖自翻綻莖皮處勾起縷縷透亮黏汁,不疾不徐地徐送緩曳起來。
這柔嫩掌心裹著莖身帶來的暢快感覺,登時讓孟天雄魂飛天外,偏生仙子猶嫌不足,再掏出一小截兒蔥白指腹,按在龜首下方稜狀冠溝細細廝磨。
「呼……啊……」
見仙子這般柔情,孟天雄心頭髮熱,劇烈喘息,至此方才幡然醒悟,若非有那玩意箍住精關,只怕自己只消被這那幾下隨意的搓揉,就已洩得一塌糊塗,實在是丟人。
張莽這廂亦是爽得翻了天,這冷清仙子的領悟能力倒是不凡,此刻是極盡舔弄之能事,一條軟舌來回在那龜首下方的深邃冠溝裡打著圈,一隻香軟小手亦是輕柔按壓著下方兩顆鼓脹的春袋。
縱然這仙家檀口吞吐含弄已是極盡酣暢,可此人仍自不足,喉嚨里滾出重重喘息。
「啊……呼……好仙子……可否……再含深些?」
罷了,伸手已撈住那如雲青絲,不容分說便要向下按去,仙子那清冷嬌顏驟遭變故,本是溫柔纏綿的檀口仙唇,還來不及迎上那根大屌的凶狠推送,登時便被鑿開了喉關,碩大龜首直直送到了狹窄咽道之中!
「嗚……呃……哈……」
那對原本好看的剪水雙眸登時微微大睜了起來,瞬間漫起一層迷蒙水霧,原本扶著另外一根大屌的玉手徒然撤回,按在男人大腿上,似欲推拒,可也只是輕輕一撐,卻終究任由那根粗長雞巴,插進那溫暖濕潤的嘴腔深處,直頂到喉心窄道之中。
「……嘶……好他娘的緊……太爽了……呼……仙子的這口穴想必然比屁眼兒還要緊上幾分!!」
張眼見這位仙子在自己身下不自覺地微微扭擺,粉白頸段被迫仰起承受著深喉口交,堵得嗚咽不止,然而這番情態竟全無抗拒,反透著一抹難耐酥媚,分明是在認真受用這令人窒息絕悶的深喉滋味?
心頭邪火轟然炸起,猛地坐起腰身,一把死死摁住那雪白後頸,挺起腰身又往前狠狠一送,但見粗黑猙獰的粗長雞巴終於是齊根沒入,兩顆飽滿沈甸的卵袋啪嘰一聲,拍打在嫣紅柔嫩的唇瓣上,腰腹更已嚴絲合縫地蓋住了那張絕色仙顏。
孟天雄怔怔望去,只見這冰清玉潔、不染纖塵的古墓仙子,此刻螓首深陷於腰胯之間,檀口已然正被那根屌物撐脹到極致。
頰邊肌膚因強烈窒息,而透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清亮唾汁亦是受不住深喉的激烈磨頂,沿著嘴角滑落,頸下喉管甚至能看出那粗壯屌物的駭人輪廓。
這般火爆的深喉畫面讓這漢子忽然記起,就在方才不久,這終南仙子嘴裡不也含著一根極為粗長的淫物,且無絲毫不適之感?!
這般頂穿喉嚨的淫蕩口交,對仙子而言,只怕當真……不是甚麼生疏之事了。
甚麼狗屁終南仙子,真是太他娘的淫蕩了!
既然仙子如此誠心,自己當真何須再如此客氣,這念頭如烈火燎原,瞬間燒盡了孟天雄最後一絲遲疑。
孟天雄立時半坐了起來,爬到了她高高翹挺而起的碩大肥臀後方,探出手去,指尖狠狠一勾,那條可憐褻褲立時便被褪了下去。
這終南仙府最私密的肥美恥穴,終於是完完整整地呈露在了這個漢子的眼前,連帶著上方那枚緊窄小巧的後庭屁眼兒,皆是一覽無余。
視線所及之處,一道狹長濕潤的飽滿肉壑,赫然在眼前綻放,厚實飽滿、肥膩疊皺的兩片小巧唇瓣正微微痙攣著,緊裹著正中間那微微翕張的嫣紅一線天,一股股淫液已然匯聚成滴,從那兩瓣肉唇之間緩緩滴落下去,淫靡至極。
「娘的……想不到讓孟兄你佔了這等好事!……嘶……又緊了……仙子……是不是把屁眼兒嫩屄露給人看……心裡更加興奮了?放心……我這兄弟雞巴可是大的緊……待會便把你飢渴騷穴給插滿!……呼……爽死了……」
張莽見自家兄弟終於是開了竅,主動去扒了仙子的褻褲,亦是興奮無比,若非捨不得身下美人緊致口穴傳來的銷魂快感,他一定要與自家兄弟爭上一爭,看誰能得到這終南仙子的芳心青睞,率先一炮乾到那十六年未曾開宮的嫩穴至深之處。
孟天雄盯著眼前這肥美嫩穴,胸膛劇烈起伏不定,他抬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欲渴難消的粗壯屌物,對著那濕滑泥濘的嫩窄穴口。
「仙子……在下……嗯……在下……這就把大雞巴……插到你的……騷穴里了……」
只是此刻仙子檀口被塞得滿滿當當,咿唔作聲難以表達,只得撅起肥美翹臀,將一線誘人粉縫徹底暴露開來,似在無聲渴求著一根粗壯屌物的狠狠搗入。
噗呲……
男人胯下那根滾燙粗壯的雞巴終於是將這經年閉合、水光致致的緊窄嫩穴一貫到底,塞得滿滿當當,再無半點縫隙,唯有兩顆沈甸甸的卵袋晃蕩不止,垂掛在下方!!
檀香裊裊,氤氳滿室。
一方大床之上,一具高挑火爆的雪白嬌軀正以四肢跪伏軟塌之間,兩位渾身赤裸的男子挺著兩根粗壯雞巴,一前一後正不斷貫送在女子的檀口與嫩穴深處。
每一次前後夾擊,都令女子嬌軀劇顫,垂墜於腰身之下的兩顆沈甸甸的碩大肉球來回晃動,肉浪翻滾之際,竟忽的開始互相擠對起來,直撞出脆亮碰響聲。
「哈……嘶……呼……!」
孟天雄幾乎爽連指尖都在顫抖,下體進入了一處極為緊窒滾燙的腔穴,內裡徬彿無數張小嘴密密匝匝地吸吮纏繞,這般又緊致又濕滑的銷魂滋味,讓他頓時難以自持,只得大幅度地挺動腰身,狠狠貫送起來。
「孟兄!說說這仙子嫩屄肏起來到底是甚麼滋味?」
張莽見對面的弟兄一臉痴迷,妒意滿滿,這仙子十六年來冰清玉潔未經人事,那多水嫩穴想必比處子還要緊窄幾分,而自己竟無緣內射這絕色仙子的第一炮。
念及此處,原本不緊不慢抽送於那檀口中的粗壯雞巴,登時疾如狂風暴雨。
每一次抽出,僅留碩大龜頭含於唇間;每一次挺進,幾乎盡根沒入,粗壯莖身之上,已被晶亮唾液塗得油光水滑,淫糜不堪。
「很緊……水也很多……」
孟天雄只覺得下身被絞裹得密不透風,滑膩的汁水肆意橫流,燙得他連聲音都變了調,雙手箍住水蛇般的窄腰,腰胯發狂似的挺送,那根粗壯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次次直搗深處。
下體拍打在那兩團飽滿白膩的臀瓣上,噼啪作響,臀浪亂顫,蕩出一波波白亮的水光肉影!
每一下狠頂都衝開那層層疊疊的緊致宮腔,碩大滾燙的龜頭死死碾磨在那處溫軟宮口上,這極樂洞穿的滋味,讓這漢子恨不得連胯下兩顆沈甸甸的子孫袋也一並擠進這銷魂蝕骨的深邃暖穴里去。
「來,把這騷貨仙子翻過來,老子要一邊插她的小嘴,一邊玩她的奶子!」
張莽似還覺不夠,猶嫌不足,揪著小龍女的香肩就要翻動。
孟天雄應聲粗喘著攥住一條玉滑大腿,兩人一齊用力,將那具顛倒眾生的火熱胴體翻轉,攤平在凌亂床榻上。
整個翻轉間,那兩根令人心栗的粗壯雞巴,分毫未曾退出這仙子的上下兩處溫軟腔道,依舊深深貫穿其中。
「呼……哈……」
小龍女又何曾經歷過如此淫蕩三人交媾,此刻心神早已被撞得空茫一片,任由這一前一後的兩根粗壯屌物貫穿自己的檀口以及臀心恥穴,一波又一波的羞恥背德的快感衝刷全身。
這一翻身仰躺,那對尺寸罕見的大奶便再無遮掩,明晃晃地裸呈在二人眼前,可即便如此仰臥姿態,渾圓峰尖竟不垮落半分,仍舊飽滿堅挺,顯出十足的絕品彈性。
借著翻身的當口,張莽也暫時停了抽送,不怪他停下,只因身下這仙子的口穴太過銷魂噬骨,濕熱包裹的滋味直鑽心髓,再繼續狠肏那溫潤檀口,只怕是要精關酥麻,立刻便在這仙子檀口中洩個痛快。
可胯下的雞巴剛歇息片刻,竟感覺一條柔嫩滑舌纏了上來,如蛇一般靈活,直往龜首下方那圈深邃溝壑里鑽去,來回嘬吮舔舐,發出一陣啾滋水聲。
這般精妙舌功伺候下,張莽頓覺一股強烈射意襲來,這才連忙抽出胯下屌物,龜首之上還連著一縷縷淫亮絲線,大手又鉗住那光潔下頜,狠狠向上一掰。
只聽幾不可聞的筋骨聲,硬是把玉白脖頸連下巴掰出一條平滑直線,微啓的絳唇頓時對著胯下大屌,門戶大敞。
「好仙子……已經迫不及待要吃在下的大雞巴了嗎?……別急……在下這就讓你吃個夠!」
話音未落,張莽猙獰一笑,捏著火燙滾燙的粗長大屌,對準那微微顫抖的檀口便是一記猛塞。
登時悶哼一聲響起,只見絕美容顏被兩顆飽滿卵袋覆蓋住,那溫潤嘴腔連著咽道一齊被粗壯至極的雞巴塞的滿滿當當,秀美頸段之上再次浮現出了一道猙獰凸起。
「呼……!爽死了!……全部插進去了!」
張莽仰首噴出一口濁氣,只覺得暢快欲炸,那窄緊溫濕的喉管蠕蠕絞裹,又吸又嘬地死死咬住龜首,兼將這天仙似的冷艷美人硬摁在自己胯下,頭顱深埋於陽根腿根之間,這份肆意碾壓的征服滋味更是教人癲狂。
「吼……爽死了……娘的……你這騷貨仙子也太會含了!!」
啪唧……一雙大手猛然探出,將眼前這兩團顫抖不休的豐盈大奶握抓起來,毫無憐惜之意,揉弄甩諉,玩弄出種種令人窒息的放蕩形狀!
他哪還忍得住半分?
一邊握著那對豐盈大奶,一邊挺動腰腹,似乎把這張高貴檀口當作最下賤的娼門便器一般,狠命地操弄起來,噗滋噗咕之聲不絕,兩顆卵袋更是不住甩晃,一下又一下,重重拍打在那張冷如霜雪、不染塵埃的清絕玉靨之上。
孟天雄這廂亦是毫不客氣,雙臂箍住那兩彎筆直若玉柱、滑膩如凝脂的修長玉腿,腰胯狂送猛插,結合交媾之處頓時是清液橫流,四處飛濺,將下方柔軟被塌弄的狼狽不堪。
兩位男人這廂一前一後,再次默契十足的往前貫送了起來,幾乎是要將這仙子美人心肝腸子都要操翻出來,直插的是淫水四濺,悶哼不止!
「哦……好緊……!!」
只見張莽連送了數百合後,不禁昂首顫聲,倒吞一口氣息,即便是有銅環固精,他亦是再難忍受那洶湧射意,喘息之際,身體猛地往前傾斜,竟直接將整具身體壓在了那顆仙子頭顱之上,青絲散亂,嬌顏深埋於胯間,這般絕悶姿態是極盡凌辱之能事!
「仙子……在下……射了!!」
只見那根粗壯屌物再次齊根沒入,碾開那緊窄濕熱的喉道,龜首直搗至最深處的柔軟咽齶,馬眼猛然怒綻開來!
須知這根大雞巴可是已經蓄了半年的精水,只見兩顆飽滿卵袋狂抖不止,一股又一股濃烈腥臭的精水噴薄而出,甚至無需吞咽,濃稠精液便可徑直穿喉入腹,只得被迫強行吞納!
仙子只覺登時腹中一燙,已然是觸到了那決堤般洩出的精水,然她竟並無絲毫嫌隙之意,乖乖闔上瞳眸,強忍酸澀脹滿感,胸膛起伏之間,咽道止不住收縮,將那一股股濁臭濃精,一滴不漏的盡數納於腹底之中。
「呼……呼……」
待得噴射完畢,張莽只覺舒暢得骨髓都要化開,下體卻仍戀戀不肯抽出,直至胯下屌物徹底軟化,萎成一條短小疲軟的肉蟲,方才依依不捨地自兩片絳唇中緩緩滑出,離別之際,猶有縷縷晶瑩銀絲牽連於馬眼與絳唇之間,更顯下流不堪。
「呼……嗯……」
只見仙子頸段痙攣起伏不定,絳唇亦再難闔攏,急喘吐納,縷縷清涎牽纏於瓷白下頜,細密鴉睫急顫不止,一雙翦水瞳眸半闔半啓,其中分明已是蓄滿漣漣水光,這番惹人憐愛的模樣直教人心碎,似又端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痴媚之態,勾的人是欲念再起。
「孟兄,愣著乾嘛,趕緊操穴……待會兒便輪著我上了!」
張莽癱坐在一旁,盯著那已經看傻眼的孟天雄,嘿嘿一笑。
這漢子聞言,這才從方這番深喉爆精的驚駭畫面中回過味來,沈呼一口濁氣,低聲說道。
「……仙子……請容在下無禮了!!」
罷了,他竟一把將仙子那條欺霜賽雪的纖秀小腿牢牢抄在手裡,腳丫被迫高高擎起,粉白足尖兒懸空亂顫,其間沒有一絲繭皮,嫩得似能掐出水來。
這漢子目光痴痴,竟忽地張開大嘴,生生將這嫩白腳丫足尖裹在了口中,腰腹亦是猛然發力,胯下那根滾燙粗長的屌物直直搗進緊窄濕熱的肉腔深處,擠的交合處又是清汁液飛濺起來。
「啊……嗯……唔……」
一聲絕悶嬌喘響起,榻上那具正兀自癱軟休憩的雪白胴體猛地一顫,雲鬢繚亂間,絕色仙子竟似水蛇般扭絞起來,一雙欺霜賽玉的長腿拼命蹬踢起來,可恨那雙大手死死握住足踝,絲毫動彈不得。
須知這雙玉足乃是終南仙子最為倚仗的命門,無論捕雀身法抑或夭矯空碧此等頂尖輕功,須以此處才可施展自如,此刻卻被人握在手心裡吸吮啃咬,當真是羞恥難當,又欲罷不能。
「唔……好香……」
這痴漢先是將那五根筍尖兒似的溫潤嫩柱輪流捲入嘴裡,用力吮吸舔舐,旋即又將舌頭直直楔入柔軟柱縫間溝壑深處,細細鑽弄,舌頭所至之處,盡是一片柔軟香甜。
鼻息輕嗅,亦是清洌幽香,激得他愈發痴狂,似將這嫩白腳丫當作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般,盡數吞進嘴裡,痴狂舔弄。
足尖處傳來的濕粘悶感,讓小龍女心念恍惚迷離,徬彿又回到了十六年前的失貞夜晚,那個道人也像此刻般跪在她身前,剝了繡鞋羅襪,捧起那從未示人的白嫩足丫,便不管不顧地埋頭貪婪舔咂起來,最終竟生生這般舔開了處子花心,尚未正式交合便已抵達了生平未嘗的酣暢高潮。
那時,過兒雖未挑明心意,可在古墓中他望著自己這雙足丫之時,眼神滿是痴狂愛欲。
若非如此,即便那夜她被蒙住了雙眼,又怎會分辨不出,那挺著粗長屌物、一次次凶猛霸佔貞處恥穴的男人究竟是何身份?
這念頭激得她腿心一抽,只覺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酥麻快意從小腹深處直衝而上,腿心恥穴處又狂湧出了一縷縷滾燙清液,又一次抵達了暢快高潮……
「呼……」
也不知舔了多久,孟天雄終是滿足般長吁一聲,從嘴裡將這纖美嫩足吐了出來,顆顆薄甲染著清淺丹蔻,被吮得幾乎水光透亮,粉白飽滿的柱指亦是泛著靡靡清光。
「娘的……看不出來……孟兄還這般會玩……」
一旁觀戰的張莽,下體屌物已是悄然地再次勃起,他抬手奪過另外一隻嫩白腳丫,狠狠往旁側掰打去,豐腴腿根處盡頭的交媾景色盡數顯露於眼前。
一線狹長的嬌羞嫩穴正被一根粗長屌物猛烈貫入,隨後又狠狠拉出,甚至連同嫩穴口稍淺處的嫣紅腔肉都被拉扯而出,一縷縷清汁漿液隨之不斷噴濺而出。
「這騷貨仙子水也太多了……」
張莽直接看愣了神,只見這終南仙子的臀心嫩穴簡直像決堤一般,狂噴淫水,他心頭一狠,竟直接將嬌嫩足掌正正貼在自己臉上,舌頭狠命舔舐著那柔軟豐腴的足心。
仙子這廂,一隻嫩足方才脫離男人的口腔,另一處敏感足心處又被滾燙舌頭肆意舔舐起來,一股無論如何也抗拒不了的羞快美感自足心傳來,鵝頸拼命仰起,貝齒緊緊咬住朱唇,靈秀眉心擰在一起,哼出一聲聲好聽嬌喘聲。
「哈……嗯……哈……」
孟天雄感受著緊窄腔穴中不斷傳來的陣陣緊攪收縮,身軀一陣劇烈抖動,當下再也隱忍不住下體之上傳來的陣陣洶湧如潮快感,索性雙手扛著兩只膩白長腿彎抬至肩上,身軀直壓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胯下那根粗壯雞巴大力抽送在仙子一線嫩穴中,似在發起最後一輪猛烈衝刺,莖身下方掛著的兩顆卵袋胡亂甩動,甩打在那早就濕淋淋的、正不斷收縮的屁眼兒竅穴之上,拉扯出無數清亮黏絲。
「娘的……可惜這後庭屁眼兒不讓碰……不然非要讓這仙子嘗嘗雙穴齊插的滋味!」
張莽坐在一旁,手不斷套弄著自己已經再次勃起的粗壯下體,目光所及之處,一根粗長雞巴一上一下地怒抽爆聳在那豐滿肥嫩的臀心嫩穴中,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那粉嫩腔肉微微外翻,每一次猛頂又深深陷沒其中,只留兩個飽滿臀瓣被撞得肉浪酥顫。
如此爆插之下,一線狹長屄口被撐得幾欲綻裂開來,四周嫩白皮肉更是誇張的繃成一圈透粉薄膜,隨著那粗壯雞巴的猛烈貫送,一股又一股清液順著莖身攪刮而出,又順著臀尖丘壑流淌下去,把那緊閉緊致、形狀好看的後庭菊蕾也蹭得水光淋灕。
孟天雄這般猛烈抽送了許久,身軀微微一陣顫抖,卻終於仰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把攥住雪藕似的長腿盤在腰間,目光灼灼地俯看向身下那絕美面容,只見她眸光迷醉恍惚,嬌喘如蘭,這冷清仙子似是在自己這般傾心抽送下心防盡潰。
一股要將這仙子徹底佔有的強烈欲念忽自心頭升起,男人旋即俯身而下,湊在那晶瑩耳垂旁,低聲顫道。
「可否……容在下把……雞巴插到……仙子的嫩穴最裡邊……痛快內射一回?」
鴉睫猛顫,星眸一閉,螓首終是微微一點,霜臂抬起,纖纖玉指用力按在男人的背部之間,一對玉琢嫩足亦是在男人腰後緊緊環扣,足尖相抵,似是默許了這滔天骯髒的內射想法。
「啊……哈……啊……」
只聽見一聲低沈好聽的哼叫回蕩不休,男人胯下那根根粗長肉棒終是齊齊沒入那一線嫩穴深處,兩顆掛在下方的碩大卵袋不斷痙攣起來,正不斷往腔穴至深處灌送濃精。
穴道深處,龜首直抵於花心口處,猙獰馬眼不斷收縮,於孕宮之中爆開一片濁膩精液,也許是這一髮發的噴發量屬實太過可怖,二人的結合交媾處竟濺射出一股股渾濁汁液……
「啊……呼……」
足足十息以後,方才射罷,孟天雄只覺渾身酥軟,不由往後癱坐下去,沈沈抬眼看去,只見兩座碩挺白皙的奶峰正兀自顫巍不止,兩抹嫣紅暈蒂極盡翹立,平坦小腹之上盡數汗漬光澤,而那飽滿陰阜下方,那道水光澤澤的狹長穴口已然是無法合攏,被撐出一個艷森森的圓狀洞口,至深之處隱約漂浮一片濃郁漿液!
小龍女此刻心念一番空白,唯余潮韻後的暢快高潮,一動不動地癱軟於床榻之間,唯有胸前劇烈起伏著,一抹鑲嵌在嫩藕雪臂的守宮朱砂,終是在這番深度交媾後淡淡消隱而去。
「娘的……終於輪到我了!」
張莽眼見前頭那位抽身,早已急不可耐,抬起手臂猛地從後將嬌軀箍緊摟牢,另一隻手更是將那豐腴大腿整個撈起,彎折於臂彎之中那根早已怒脹發硬的粗壯屌物,抵住小巧花瓣微綻的粉嫩穴口,只聽噗地一記悶響深膩之聲,整根粗壯雞巴已齊根沒入,只余下兩顆沈甸甸、飽脹欲裂的卵袋卡掛在外面,止不住上下甩打。
「嘶……怎麼還這麼緊!!」
張莽倒抽一口氣,下體屌物只覺被極其緊窄有力的嫩肉密密匝匝地咬裹住,直爽得他頭皮發麻,哪裡還按捺得住?
便凶猛抽送搗弄起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全然不顧這清冷仙子方才已被內射到了絕頂高潮。
一根粗壯雞巴撐開濕透腔窒,將窄小穴口撐得緊繃透亮,頂得深處那柔軟宮腔噗唧作響,一股股渾濁漿水隨著猛烈操乾,被從二人緊緊交合之處猛擠出來,濺得四下狼狽不堪!
「啊……哈……啊哈……嗯……」
清冷仙子此刻早被這銷魂蝕骨的交媾滋味馴化,口中嬌喘聲浪蕩至極,胸前兩團飽滿豐腴的白皙大奶止不住翻飛跌宕,長腿更是止不住凌空繃直起來,顆顆粉白筍尖時而蜷曲,又接連松開,羊脂般的白皙足背亦是弓彎到了極限。
啪啪啪……啪啪啪……
只聽得那大力插穴張莽忽地低吼一聲,雙手穿過腋下,抓起胸前兩顆晃蕩不休的白膩肉球,指縫牢牢夾住那兩粒小巧紅櫻,開始猛烈揉捏夾弄起來,似要將這兩團豐盈大奶徹底揉至爆裂開來一般。
看著眼前激烈交媾畫面,未等到張莽在嫩穴深處內射爆精,孟天雄已然再度勃起,他支撐起身軀,扶著胯下怒挺大屌,悄然送了過去,將仙子那嬌喘吁吁的檀口塞了滿當,只余陣陣嗚咽悶哼聲不斷響起。
二人雖然輪流在這絕美肉體中射上一髮,但這場群交背德的淫欲盛宴還遠遠沒有結束……
此刻,兩道黑影正躲在紫檀屏風後,偷偷窺視著將這火爆的交媾畫面。
「哦……娘的……這賤婢也太騷了……大奶子被操的一甩一甩的……」
「這兩人他娘的……老子……哦……月奴的嫩穴又被操翻開了……哦……老子真想給她的嫩屁眼兒開苞……」
左邊一人喉結急滾,左手緊攥著一隻秀白小鞋,套在胯下的怒挺屌物之上不斷捋動,右邊那人則是握著一件月白小衣,亦是如痴漢般的猥瑣自瀆。
突然,兩人猛覺背後森然有異,渾身汗毛倒竪,慌忙回頭,只見三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跟前,為首一人著玄色襕衫,腰掛翠白玉佩,氣質森然。
「殿……殿下……」
「屬下該死!」
「滾出去!」
少年眸中寒光迸射,他從沒想過自己一手調教的近衛竟會被一個女子勾得如此下作不堪。
「是!」
二人面色慘白,連滾帶爬的往殿外去了……
————
三人輪番交媾,兩根粗壯雞巴不知幾度在這仙子肉體中噴洩,直至孟天雄喉間滾出低吼,將一股股殘精射入那依舊緊窄溫潤的嫩穴深處,方才精疲力竭地伏於雪白嬌軀之後,喘息如雷。
張莽亦是挺起屌物,在將滾滾精水射在那兩團怒挺的大奶之上,終於也是筋疲力盡,咕噥一聲,便將臉深深埋兩團軟玉溫香之中,鼻息沈沈,再也不願動彈半分。
小龍女斜倚在兩位男人之間,嬌軀浮滿細密香汗,美眸微闔,似已然沈沈睡去墜入夢鄉,唯余一聲嬌喘,酥糯入骨,彰顯著其靈台存在。
「二位郎君……現在……龍女傳授心經訣竅……」
「仙子饒了我們吧……」
二人接連哀告,方才這終南仙子上下兩處竅穴加起來,至少被兩個男人灌了十回精水,操得她是白眼直翻,嬌啼不斷,也不知怎還有餘力練甚麼狗屁玉女心經。
忽地,異變陡生,兩人只覺靈台深處猛地一震,金光熠熠的經文憑空浮現,還未及細想,一股極寒之氣已自榻上蔓延開來,不過眨眼工夫,周遭竟生出一層白霜,連同鋪蓋間留下的水漬,也都凍成了冰凌。
「怎的這般凍人!」
兩人只覺懷裡原本溫軟嬌軀,此刻竟如萬載玄冰一般冷入骨髓,驚駭之下,忙不迭地松開手來,各自縮到床角蓋起軟被,仍是凍得牙關直打顫。
「抱負陰陽,甘霖潤體,素心相照,自成逍遙……」
如清冷幽泉般的好聽嗓音在耳邊飄蕩,二人強忍寒意抬起頭來,只見這仙子不知何時已經盤坐而起,肌膚之上飛起的紅暈盡數褪去,周身玉色微閃,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冷清氣韻。
「兩位郎君,速隨我一同運轉心法,寒意便會自解……」
兩人哪敢再有旁念,趕忙端正身姿盤腿坐好。
仙子緩緩抬起雙臂,將兩只玉手分別朝向左右。
兩人互望一眼,心領神會,各自伸出一掌與她掌心緊緊貼合,隨後依著腦海經文,默默引氣走流。
掌心相接處,先是一股寒意倒灌,順著手臂經脈直透肺腑,經文口訣亦是在腦海中流轉不息,引著那股寒氣沿任督二脈緩緩游走。
「氣沈丹田,意守靈台……」
兩人屏息凝神,靜聽仙子頌念經文,但覺那股極寒之氣在體內流轉數周,竟漸漸化作一股清和之力,所過之處果然生出幾分溫潤之意。
不知許久之後,異變再生!
兩人忽覺掌心相接處傳來一股愈發凜冽的寒氣,其氣勢之盛,較先前強了何止數倍。
驚駭之下抬眼望去,只見仙子周身肌膚漸漸透出一層更加瑩潤的玉色,低垂眼睫微微顫動,眉心處一點湛藍耀眼無比,正是玉女心經功力大進之兆。
就在這玉色光影交錯明滅之際,不遠處的書齋暗處靜靜佇立著三道人影。
左側絳紅僧袍者沈聲道。
「殿下,此女氣息攀升委實駭人,可需小僧出手將其制住。」
居中少年神色自若,語氣淡然,說道。
「不必了,這些時日有勞上師了,三日後,便可徑返雪域了。」
「可那滄溟至今未除,小僧唯恐殿下安危有失……」
僧人單掌合十,語含憂切。
「上師若在臨安一日,那滄溟便一日不敢現身。若上師離去便可引他現身,有妙憐護在殿下身邊,月奴暗中相協,裡應外合之下必可叫他身魂俱滅。」
右側一青衫老者接道,聲音低沈。
「先生此言甚是,有此二奴護在身邊,本王倒也安心。」
元晦嘴角微揚,說道。
丹增頷首,正欲離去,卻似又想起甚麼,回首說道。
「只是那法門,還請殿下慎用為妙……」
「唔,本王亦始料未及月奴心志竟如此堅定……只是可惜了玉樓的一番苦心。」
元晦面容一肅,略顯遺憾。
「殿下知曉其中關隘便好,小僧告退。」
丹增單掌再禮,言罷,身影悄然隱入暗影之中。
書齋內,唯剩兩人靜立。
「殿下,何不將那姓楊的小子擒來?當著此女之面殺了便是,左右楊過及那郭家二小姐皆由殿下掌控,料她翻不出甚麼浪花來。」
老者緩撫長須,淡淡說道。
元晦聞言卻是一笑。
「先生說的是理,可本王既已應了月奴的要求,又豈能出爾反爾?」
老者幽幽一嘆,聲音愈發低沈緩慢。
「老臣斗胆再進一言……」
元晦揚手示意,說道。
「但講無妨。」
「依臣之見,此女惑性過強,且對那楊姓小子情宜不凡,若長留殿下身側,只恐……」
老者微微頷首,並未把話說盡。
「本王自然知道月奴心意,過幾日便派與皇城司那邊接頭,待擊殺滄溟後,他們便會將本王的千機連環鎖解開,到時她自會誠心歸附。」
言罷,元晦目光投向那處光影搖曳的香帳。只見帳內人影幢幢,眸中綻放出病態光芒。
「殿下如此安排甚好,如此一來,可讓月奴將那楊姓小子親手斬殺,免得他將來與密宗作對,這樣……殿下倒也不算違背諾言了。」
老者亦是望向那床榻方向,悠悠說道。
「先生之智……本王實在佩服。」
元晦聞言一愣,旋即獰笑起來,胯下已然傳來機栝運轉的細微聲響,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更顯幾分陰鷙……
————
「這玉女心經果真玄妙,不僅渾身寒氣盡消,方才交媾所生的疲憊也蕩然無存。」
張莽只覺內力在經脈中奔騰流轉,修為已然大增,不忍暗忖。
小龍女緩緩睜開雙眸,清冷眸光在二人身上一掃,檀口輕啓道。
「此番便到此為止。」
「仙子,此刻丹田氣海翻騰,正是精進內力的大好時機,何以要停下?」
孟天雄收了功勢,眉心一緊。
小龍女雪玉般的面頰倏地飛起兩抹紅暈,眸光不由自主,又堪堪落在二人胯間,那兩根粗壯大屌已然昂然挺立,躍躍欲試。
張莽見狀,立時心領神會,嘿嘿一笑。
「我懂了,仙子是讓我們先洩了這身郁火,免得陽氣亂竄,壞了行功?」
「……嗯……若再行運功……只怕二位郎君又要欲念纏身……反倒要走火入魔……需得些許消解才是……」
小龍女眸光搖曳,似羞怯般側過頭去,嗓音細若游絲,含混不清。
「嘿嘿!怕是仙子的小嫩穴又濕了吧?是不是想被我們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去內射了!」
二人相視淫笑,目露凶光,哪還顧得上眼前這仙子故作清冷的端莊模樣,當下如餓虎撲羊,一前一後牢牢夾住那玲瓏嬌軀。
小龍女怎禁的住這四隻大手上下其手,纖纖玉體在兩位男人懷中顫抖不止,欲拒還迎,轉眼間周身冷清玉暈消解殆盡,嬌喘吁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