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欲女素心(合)
這章寫完作者還是有很多遺憾,主要是之前的仙子形象塑造太過冷清,和男主的感情也十分純潔,典型的純愛模板,但從最開始的計劃就是一篇綠到發光的小說,如今寫成這樣,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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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太湖之濱,五湖義盟聲威煊赫,號令江南水澤七十二寨,麾下高手雲集,舟師數千。
盟主五湖龍王憑一路翻江覆海掌威震武林,座下四大長老各懷絕技,分鎮四路水寨。
義盟令旗所至,江南白道無不俯首。
每逢中秋等節,七十二寨舟船相連,燈火映徹三千里湖面,三日不絕,武林同道皆尊太湖水寨為江南正道砥柱。
奈何天有不測風雲,一年前,魔教欲辟新巢,教主滄溟親率一魔二妖三怪四煞及一眾精銳之師,夜襲太湖。
是役,五湖龍王力戰滄溟,終是力竭而亡,四大長老亦是三死一傷。七十二寨或焚於烈焰,或遭喋血清洗,義盟精銳十不存一。
余眾或星散流離,隱跡藏形,或屈膝事魔,甘為爪牙。自此,江南正道元氣大傷,三千里太湖,終陷魔掌。
太湖西山一嶼,孤懸水天之際,古木參天,雲氣吞吐,是難得的洞天福地,自魔教盡佔太湖七十二寨後,便將這西山據為總壇。
山巔之上,殿宇錯落,飛檐斗拱皆漆作玄墨之色,於雲霧中若隱若現,正是往昔教主滄溟起居之所,號曰水月宮。
然而滄溟於月前太湖一戰之中,先與密宗番僧丹增激鬥三百餘招,後又被自密藏深處脫身而出的欲魔羅睺伺機偷襲重傷,如今是死是活,竟成一樁懸案。
自滄溟蟄伏之後,元晦索性不再居於陰山,搬至西山居住,然此子又獨愛垂綸捕魚,隨意挑了間臨水閣樓作為起居,將西山頂峰的那整座水月宮都讓於魔女羅睺,讓她在此謀劃主持教中事務。
至於元晦親衛影鶻衛,亦不用再躲躲藏藏,明晃晃分布於西山各殿宇之間,玄甲黑袍,晝夜巡弋,將這西山總壇守得鐵桶一般。
陰山,詔獄。
陰風自石隙間嗚咽而出,裹挾著惡臭血腥撲面而來,地牢廊道盡頭,兩道身影徐步而來。
羅睺一襲玄紗曳地,露出一張冶艷至極的容顏,眉如遠山含黛,唇似點朱泣血,傾城之色卻因嫌惡而微微蹙起。
再走幾步,她已不忍以袖掩鼻,妙目掃過兩側牢籠,見那污穢草席上爬蟲鼠竄,禁不住冷哼一聲。
「玉郎,你怎帶奴家來這種醃臢地方?」
花玉樓隨侍在側,面如冠玉,神色淡然,他著一身月白錦袍,一柄折扇輕搖,纖塵不染,步履從容,閒庭信步,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折扇輕點下頜。
「妙憐少安勿躁,待會兒你便知道了。」
二人繼續往前走著,兩側鐵柵林立,每一間囚室中都或坐或臥,蜷縮著數道人影。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遍體鱗傷,有的低垂著頭顱,生死不知,有的則瞪著雙眼,死死盯著這兩個魔教妖人,目光中滿是刻骨仇恨。
「喲,這不是鐵槳沈橫麼?」
花玉樓忽在一間牢房前駐足,折扇輕敲牢門,俯身笑道。
「昔日太湖之上,沈大俠一人橫挑我教四煞,何等威風?怎的如今,卻像條死狗一般趴在這兒?」
牢中那漢子琵琶骨被鐵鍊貫穿,渾身是血,聞言猛地抬頭,啐出一口血沫,嘶聲道。
「魔教妖人……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花玉樓側身避過,笑意不減,只是眸中寒光一閃,他折扇輕揮,一道勁風拂過,那沈橫悶哼一聲,臉上已多了一道血痕,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沈大俠這脾氣還是收斂得好,萬一哪天花某這一扇指偏了去,你那兩位嬌妻美妾豈不是日夜獨守空房了?」
羅睺在旁冷眼看著,忽而開口。
「玉郎,奴家可沒興趣陪這些人費口舌。」
「莫急,馬上就到了。」
花玉樓折扇一收,不再理那牢里怒目圓睜的沈橫,繼續往前走去。
沿途所過,囚室中的正道人士或怒罵,或呻吟,或已氣若游絲,花玉樓也不再理他們,徑直往最內裡走去。
行至盡頭,卻是一間石室,石門厚重,正中心有一凹槽,花玉樓自懷中取出一枚玄鐵令牌,嵌入凹槽,機栝聲響,石門緩緩開啓。
石室之內,燭火搖曳,倒比外間廊道亮堂許多,四壁以青石板砌就,乾爽無潮,地上甚至還鋪了一層稻草,角落里置有一張矮幾,幾上擺著茶壺碗盞,雖仍簡陋,卻要比外面的牢房潔淨得多。
囚室正中,兩道身影相對而坐,各據一角。
靠左那人身形魁梧,面龐方正,閉目垂首,似在養神,聽得石門響動,亦未抬眼。
右側那人稍年輕些,面容清瘦,倒是睜著眼,望向來人,面色一驚。
花玉樓一步跨入,折扇輕擊掌心,朗聲笑道。
「孟兄,張兄,別來無恙?一別半載,花某甚是掛念。」
孟天雄聞言,終是緩緩睜眼,在花玉樓臉上一掃,又瞥見他身側那玄紗女子,眉頭微皺,並未應聲。
張莽輕輕一笑,嗓音沙啞。
「托花兄拂照,我兄弟二人在此有吃有喝,不勞掛念。」
羅睺妙目流轉,將二人上下打量一番,見他們氣息低微,顯然已被廢去了內力,袖袍一拂,轉身欲走,卻被花玉樓一把捉住皓腕,笑道。
「妙憐且慢。」
羅睺身形微頓,玄紗輕揚,轉過身來,蹙眉說道
「奴家可實在看不出這二人有何特別之處?」
花玉樓笑意盈盈,俯身在這魔女耳畔低語。
「這二位便是月奴的舊識……」
「哦?就是這二人?」
羅睺聞言,一雙妙目倏然眯起,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緩步繞至二人身前,細細端詳。
「你們果真……是龍仙子的舊識?」
「妖女!終南仙子之名,豈容爾等魔教賊子掛在嘴邊。」
孟天雄面色鐵青,猛地昂首,目眥盡裂。其旁張莽卻垂目不語,默然無言。
「呵呵……好一個冰清玉潔……」
羅睺蓮步輕移,繞著二人徐徐回旋,妙目在孟天雄憤怒面容上流連片刻,忽而駐足,廣袖掩唇,發出一聲輕蔑嗤笑。
「原來,玉郎之意在此?」
花玉樓折扇微頓,眸中精芒一閃,接言說道。
「妙憐心思剔透,玉樓正有此意!」
「不過,奴家還需考校考校這二人。」
羅睺眼波流轉,笑意更添幾分邪魅。
「哦?還要如何考校?」
花玉樓略覺意外,折扇一合,問道。
羅睺不答,纖指如電,接連點中二人周身數處大穴,登時令其氣勁被封,僵立動彈不得。
「自然是先查驗,此二人能否入那奴婢法眼。」
羅睺側眸瞥向花玉樓,唇邊忽綻一抹獰笑,素手成爪虛空一划,孟天雄與張莽的褲腰應聲碎裂,長褲頹然委地。
「妖女!!要殺便殺!休要辱我!」
孟天雄頸間青筋暴漲,怒斥出聲。
「花……花兄!這卻為何?」
張莽卻是惶急不堪,轉目向花玉樓求救。
「二位勿驚,妙憐並無惡意。」
花玉樓折扇輕搖,聲如溫玉。
「咯咯,沒甚麼緊要,奴家只是想看看,二位胯下這醃臢東西究竟是何斤兩。」
羅睺的目光毫無遮攔地落在二人赤裸下身,此二人胯下之物雖未勃起,卻已隱見不俗尺寸,她移至孟天雄面前,倏然俯身,朱唇湊近那隱伏屌物,邪魅笑道。
「你這人倒是一身正氣,想必恨煞了奴家……不知奴家如此施為……可曾消了你些許火氣?」
羅睺螓首微抬,眼波含媚,抬起臂段,蔥指張開,話音未落,素手已握上那根沈墜屌物,朱唇微啓,毫不避諱地將其納入紅潤嘴腔之中!
「你!……」
孟天雄面皮驟然漲紅,方欲厲聲喝罵,一股強烈溫濕緊裹之感自下體猛然襲來,任憑他如何抗拒,下體已不受控制般地漸漸挺立起來。
一旁張莽看得心驚肉跳,須臾之後不禁生出幾分渴望來,這女子雖為魔教中人,卻是皮光白嫩,姿容絕佳,不知待會兒可也會這般殷勤侍奉自己,想到此處,胯下那根屌物竟兀自突突亂跳起來。
羅睺只含了數息,俏眉微蹙,檀口一張,吐出這根已然半勃而起的屌物,唇間還牽出一條淫糜銀絲,吃吃媚笑一聲。
「唔……這羶味……多久未曾清洗了?罷了罷了……那賤婢素來最愛潔淨,奴家便行行好,替她提前細細打理一番。」
罷了,啓開絳唇,含住兩顆沈甸甸的卵袋,細細吸嘬起來,直到那卵袋薄皮水澤光亮,方才寸寸吐出,旋即又探出舌尖,自卵袋順著粗壯莖身緩緩舔舐而上,待吮至最頂端冠溝,便扭動頸段,換個方位,復自莖體根部往上舔舐去。
縱然自詡正派的孟天雄,此刻也不禁面皮抽搐,額角青筋怦怦急跳,緊咬牙關,一時語塞,倒像是在默默貪享這銷魂口技帶來的快感!
正當這羅睺欲唇再度將這根粗壯屌物含入嘴腔,細細品咂,身後驀然傳來花玉樓清朗笑聲。
「妙憐莫不是要與那奴婢奪食吃?」
「哎呀!奴家一時貪嘴,吃得興起嘛……不過這位兄台,你這醃臢東西也忒大了些,若是轉了行當,做個採花飛賊,倒也不錯~」
羅睺浪臀一扭,回頭拋了個媚眼,嬌聲嗔道,隨即款款立起腰身,整理微亂衣襟,一雙妙目仍貪戀地睨向那根高高挺立的粗壯屌物。
「妖女!你!!」
孟天雄驟聞此言,怒眼圓睜,卻礙於下體不爭氣的羞恥勃起,竟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那……那我呢……?」
一旁的張莽見此女似有就此罷休之意,忙不迭地看向花玉樓,說道。
花玉樓折扇輕搖,目光掃過張莽那早已勃起的粗長屌物,輕蔑一笑。
「這個花某自有安排。」
「唔……比起這位倒是小了些,可也足夠那奴婢受用了。」
羅睺斜睨向張莽的胯下屌物,嘴角亦是勾起一抹滿意弧度,說道。
「爾等究竟欲行何事!若是要孟某屈身侍魔,寧可立時血濺三尺,也絕不屈從!」
孟天雄猛地睜開雙眼,怒視花玉樓,說道。
「莫急莫急,今日前來,正是要給二位指一條生路。」
花玉樓負手而立,語調悠然。
「是何生路?花兄但說無妨!」
張莽聞言,眸光驟然一亮,忙不迭地接口問道。
「說來也簡單……我教中新晉一名後起晚輩,練就一身精妙劍法,正缺兩人試試招式威力。」
花玉樓輕搖折扇,笑道。
「爾等妖邪已廢了我們苦修數十載的內力,如今形同廢人,這還要如何比法?」
孟天雄聞言大怒,喝道。
「孟兄少安毋躁,這位晚輩絕不以內氣欺人。此番較量,只論招式精妙,不比內力深淺。當然,二位若覺一人不濟,聯手同上也是可以的。」
花玉樓收起折扇,在手心輕輕一敲。
「若是我們贏了,又當如何?」
張莽聞言,搶聲問道。
「那就放你們二位走!」
「輸了又如何?」
孟天雄沈聲追問。
「若是敗了麼……」
一旁久未作聲的羅睺忽而捂唇輕笑,聲如銀鈴。
「那你二人便任憑這位後輩處置便是了!」
「孟兄……我們不如一試!總比被囚禁於此強。」
張莽立時轉向孟天雄,說道。孟天雄臉色沈鬱,思忖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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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清月寂寂。
水月宮前,四道人影翩然而至。玄色宮門緊閉,兩側影鶻衛玄衣佇立,氣息森然。
左側影鶻衛橫臂一擋,鐵甲鏗鏘,低聲喝問。他面覆玄鐵面具,唯露一雙陰鷙眼眸,目光掃過孟天雄與張莽二人。
「奴家帶這二位去見月奴。」
羅睺微揚螓首,儀態隨性,淡淡說道。
「這二人是作甚的?怎如此面生?!」
那人凝眸細看,見羅睺身後二人氣息低微,貌不驚人,不由眉頭緊鎖。
「奴家可是奉了殿下口諭,玄鶻你有何見教?」
羅睺黛眉一皺,冷聲說道。
玄鶻面色一僵,滿腔不忿堵在喉間,猶豫片刻,終是側身,鐵臂一揮。
「原來是他們……進去吧!」
「走吧,二位。」
羅睺盯了此人一眼,袖袍輕揚,素手推開那扇玄漆宮門,翩然而入。孟天雄與張莽對視一眼,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玉煞,那奴婢似乎沒讓你進去吧?」
玄鶻忽地往前一步,身軀擋住欲跟隨而入的花玉樓,面具下傳出冷笑。
「玄鶻……是妙憐讓我陪她一陪。」
以花玉樓在魔教的地位,自是惹不起這些影鶻衛大爺,他眼珠一轉,堆起滿臉訕笑。
「滾!沒有殿下的口諭,便自哪來,回哪去!!」
玄鶻獰笑一聲,手掌已然按上刀柄。
花玉樓躊躇片刻,終是轉身離去。
水月宮內部極為闊大,幾有數十丈見方,陳設極為簡單,卻也奢華十足。
入門便是一方開闊空地,玄石鋪地,數丈開外,五階漢白玉階台之上,設著一張寬敞的紫檀交椅,椅身雕著龍紋鳳影,此處正是平日滄溟接見、議事之所。
待三人踏入其中,一道素淨身影亭亭淨植,似已久候多時,只見這女子一身月白裙袍,青絲如瀑,以玉簪素帶松松輓就,皓腕處掛一枚古樸金鈴,腰間懸一柄長劍,最下踏著一雙秀白小履,鞋尖微翹,素緞細裹,掩不住內中的靈美輪廓。
眼眉清淺,不著粉黛,波光流轉之處,自有幾分深邃冷意,迫得人不敢久視,只可惜其下覆了一層朦朧輕紗,其面容看不真切。
「月奴,這二位便是要與你比試的人。」
羅睺往前走了兩步,側身過來,斜睨而去,邪魅一笑。
小龍女抬眸凝去,眼波微漾,神思一轉,這二人正是半年前終南古墓斷龍石外,她與清兒所救之人,只這一縷驚詫如夜芸乍現,便斂入眸中,重歸清寂。
「月奴,如何?奴家給你尋的對手滿意否。」
羅睺將小龍女這瞬息而逝的波動盡收眼底,妙目流轉,心中不禁暗暗稱奇,這賤婢臨到這般要緊關頭,竟還端得住這份清高架子!
然這仙子越是清冷端嚴,這魔女內心愈是扭曲不忿,十年前,她亦是這般十足傲骨,身為江南第一正道棲霞劍宗的頂尖翹楚,又兼海外仙島傳人,不知多少男兒甘願俯首,流霞顧盼,霞儀萬千,何等不可方物!
最終卻落了個劍宗滅盡、仙師離去,親族背叛的悲慘下場,又經十載魔教沈浮,血雨腥風、詭詐纏身,早已將昔年那份仁善傲骨摧折殆盡,扭曲成對世間一切美好事物的怨妒。
孟張二人亦是抬眼望去,但見這女子一襲素衣,周身似籠著一層淡淡清暈,雖面覆紗巾,但僅憑那雙冷清如月的好看瞳眸,也可推斷出其容貌定是極為不俗。
當那女子目光掃將過來,張莽不禁神魂一蕩,恍惚之間,竟想起半年前於終南古墓斷龍石外,那位翩若驚鴻的絕美仙子,一旁的孟天雄亦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只覺得在某時某地見過此女一般,尤其是那對深邃幽遠的好看瞳眸,竟是如此熟悉。
羅睺將二人痴態盡收眼底,心下愈發期待,冷聲催促道。
「二位,眼也該看直了吧?你們是聯袂齊上,還是要與月奴單打獨鬥?」
「合我二人之力,同去為好。」
張莽瞥了一眼孟天雄,說道。
「張兄且慢,容我先行一試。」
孟天雄抬手攔住他,抬步便要上前。
「孟兄,此戰關乎生死存亡,豈同兒戲?你我並肩同行才是穩妥。」
張莽急忙扯住他衣袖,壓低了聲音。
孟天雄回首,目光微沈。
「我觀此女子氣度,與那些邪魔妖類大不相同。或亦是如我們一般,脅迫至此,不得不戰,我等堂堂七尺男兒,又豈能以多欺寡?」
「這……唉!」
張莽一時語塞,面露猶疑之色,長嘆一聲。
羅睺見二人猶疑不定,冷笑說道。
「哼!依奴家之見,爾等還是一齊出手的好。我家這位月奴,手中劍法絕非尋常,若栽在她手中……嘿嘿,怕是性命堪憂。」
張莽心下一凜,疾聲道。
「孟兄,你看,這女子分明與這妖女是一丘之貉!哪裡還管得了那許多?眼下自保身家性命才是緊要。」
「也罷……那便同去。」
孟天雄默然,目光在那女子絕塵脫俗的面上掃過,終於一橫心,沈聲道。
羅睺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小龍女,笑道。
「月奴,休要忘了。此戰若是落敗……你該知有何下場。」
小龍女靜立當場,心如澄潭映月,一片清明,她豈會不知,今日無論勝負,這魔女都絕不會容自己全身而退。
「上!」
張莽率先發難,腰間短劍嗆啷出鞘,身形疾掠而起,直取小龍女中路。
孟天雄緊隨其後,雙掌一錯,分左右夾擊而來,雖無內力催動,招式倒也虎虎生風。
小龍女見二人撲至,神態淡然如故,腕臂微揚,長劍倏然脫鞘,霎時一道寒芒似秋水橫空,映得滿室生輝。
張莽短劍率先刺到,小龍女足尖輕點,身形旋動,白裙飄然,手中長劍斜引輕撩,使的正是玉女劍法中小園藝菊一式。
劍勢輕柔曼妙,縹緲不帶半分凡塵煙火氣,似清風拂柳,恰好化去對方力道,反手再往前一帶,直將張莽帶得一個踉蹌。
孟天雄見此,左掌虛引惑敵,右掌貫力實劈,欲乘虛而入。
小龍女柳腰盈盈一折,長劍順勢揮灑,劍尖微顫,霎時化作點點星芒,在孟天雄眼前織成一片寒幕。
孟天雄只覺寒光如網,劍影幢幢,竟不知攻何處為好,慌忙收勢連退。
張莽穩住身形,與他目光一觸,二人左右一分,再度聯手合圍。
張莽短劍直刺中路,孟天雄掌風掃向下盤,這二人不愧是同門弟兄,縱無內力傍身,配合亦是十分精妙。
小龍女身形飄忽,如踏凌波微步,在兩人夾攻間穿梭游走,劍招一展,劍轉如輪,連綿不絕,每一式皆似天仙臨凡,極臻妙境。
劍光流轉,白衣勝雪,青絲飛揚,望去只如一幅潑墨寫就的飛仙畫卷。
張莽愈鬥愈覺心驚,只道對方劍法似行雲流水,己身每一擊皆如泥牛入海,渾然不受其力。
孟天雄亦是汗濕額角,心知對方未曾以內力相迫,然僅憑這精妙劍招,已將自己兄弟二人逼得狼狽,左支右絀。
羅睺斜倚柱上,冷眼觀戰,妙眸微凝,笑意漸收,她看得分明,這賤婢誠然未運內力,然這路玉女劍法在她手中使來,瀟灑出塵,每一擊一引,均暗合劍道至理,比那花玉樓半路出家的劍法高明不知道哪裡去了,難怪殿下如此器重,若果真是讓這賤婢恢復內力,也不知是好是壞。
孟張二人方才礙於這女子身份不明,未盡全力,及至此刻,見對方僅憑招式便將自己逼得狼狽不堪,若是輸了,只怕性命不保,不由心頭凜然,再無半點容情。
張莽臉色倏然一獰,短劍自肋下鑽出,劍尖急顫,竟直點小龍女胸大穴,孟天雄同時暴喝一聲,風虎虎帶嘯,全然是硬砸硬撼的硬功,猛擊向小龍女雙肩。
二人殺招陡發,雖未催動內力,單是這橫練掌風與激蕩劍氣,便足以使人骨斷筋折,小龍女 見狀卻未見絲毫驚慌,手中長劍輕顫,直迎著張莽短劍尖最盛之處輕輕一點!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皓白手腕借此一碰之力,悄然向下擰去,素白小履一點青磚,身若驚鴻,借勢騰空而起,非但讓張莽一劍瞬間落空,連孟天雄那沈重掌風亦只是堪堪擦著裙裾划過,在地板之上擊出兩個淺坑。
「果然是好身法……」
羅睺在旁看得認真,這賤婢分明是將敵招之力化為己用的上乘運用,縱然不用內力,這份輕功造詣也已到了極高境界。
小龍女飄至半空,身姿未有半點凝滯,白秀小履凌空虛點,一個雲里翻身,裙袂如白荷綻放,清麗絕俗,衣褶翻飛間,一截皓白小腿若隱若現,肌骨瑩潤。
滿頭青絲亦是隨勢潑灑,面紗微微揚起,顯露出一道優雅絕美的下頜,臂段優雅舒展,手腕微抖,長劍輓出一道清冽光弧。
這一招翩然罩下,真如天外飛仙,杳無痕跡,待孟天雄反應過來,那劍鋒已然凝定在頸脖之間,僅余半寸,似有寒芒吞吐,莫說閃避,便是連半根指頭也不敢妄動。
張莽見狀,揮舞短劍疾撲而來。
小龍女卻似背後生眼,頭也不回,藕臂輕抬,蘭指翻花,繞開劍芒,使了個卸字訣的巧勁,正擊在張莽小臂之上,短劍登時脫手飛落,嗆啷一聲砸在地面之上。
如此情勢,勝負分明。
「妙!好劍法!好身法!」
羅睺拊掌走出,朗聲笑道。
「敢問這位……姑娘,欲如何處置我等?」
張莽面如土色,俯首垂首。
「哼!動手便是,何須多言!」
孟天雄卻是渾然不怕,梗著脖頸,低喝說道。
羅睺唇角微揚,轉向那白衣如雪的身影。
「月奴,此二人如此處理,但憑你一言。」
小龍女眸光清冷依舊,皓腕回輓,一聲清越龍吟,長劍倏然還鞘,亭亭玉立原地。
「哦?月奴,到底是殺是放,且說句話,奴家這就遵命執行。」
羅睺蓮步輕移,近前數尺,妙目盈盈,吃吃淺笑。
「唔,月奴既不說話,奴家便殺了這二人就是。」
見仙子不語,這魔女似笑非笑,眼波流轉,背於身後的五指已然升起一抹森森幽藍。
小龍女聞言,似終是不忍,緩緩闔上瞳眸,鴉睫微顫,猶豫片刻,終是素手揚起,解開覆於面上的薄紗。
孟、張二人見這女子終現真容,凝眸看去,登時驚詫無比,竟赫然是半年前他們在終南山之時,所見的那位風姿卓絕,絕代風華的古墓仙子無疑!
然而,未及二人細品這張冰雕玉琢、毫無瑕疵的絕美姿容,卻只見仙子檀口之中,竟嵌著一枚光潤圓球!
這渾圓剔透的球體足有拳頭大小,球面之上布滿濕亮銀絲,一縷縷清液不堪束縛,自唇角處垂落成線,而最令二人心下駭然的是,如此尺寸球體,絕非口齒可以輕易銜住,球體兩側亦無系帶牽引,又是如何牢牢含在檀口之中的?
張莽率先察覺其中玄機,他目光垂落,盯在了那截秀美頸段兒之上,原本纖細下頸此刻竟駭然鼓起某種條狀凸起,隨著其呼吸吐納,正不斷痙攣蠕動。
這是……
正當他心中升起某種荒唐想法之時,只見仙子立時廣袖一展,抬起素手,扼住檀口中的水晶圓球,五根蔥指一收,掌緣抵住球面,繼而運力向外徐徐一帶。
咕嚕……咕嚕……
晶亮巨球徐徐脫離檀口,而就在兩人極度駭然般的注視之下,然而自唇間牽引而出的,竟還有一根粗壯物什!!
正如張莽才猜測的那般,這顆巨球後還有它物!
這位仙姿玉貌的絕代仙子,為了銜住這顆水晶圓球,不得已才將連接於後的粗長褻物盡數吞入,死死壓住喉舌,其根蒂盡頭只怕已然突破咽道,填滿頸部氣管,無怪方才這魔女如何逼問,卻始終未作一語。
只見仙子瓊鼻微蹙,鴉睫微顫,似在強忍著異物帶來的脹滿酸麻,秀白頸段亦隨之不斷起伏,待拽出四寸有餘之後,方才啵的一聲輕響,那軟條方才徹底離了兩瓣清冷絳唇,再從懷中勾出一方白帕,將唇邊一抹羞恥涎汁細細擦去。
待靜靜做完這一切,饒是仙子定力超絕,亦是久久難平,長睫撲簌,清眸盈盈,似有漣漣水澤,白皙玉靨終究是染上了一層薄薄霞暈,吐納之氣再不似先前那般悠長綿密,直到默運靜心法門,重歸平息無波。
而待到那什物垂落而下,定在原地的孟張二人才終於看清這東西的真正面貌,嬰臂粗細,通體剔透,尖端赫然是猙獰屌物形狀,漿汁裹滿體表,自那滾圓末端滴滴答答,墜落而下,清亮瑩潤!
孟天雄只覺腦中轟鳴作響,這終南仙子究竟是何等恬靜氣度,才能在方才與己對招強掩窒息絕悶,不僅不露絲毫端倪來,劍法通玄依舊,身法輕盈縹緲,端的是何等瀟灑冷清。
張莽更是驚駭萬分,這等清絕入骨的神仙人物,竟會做出這等荒唐淫事,莫說真如那花玉樓曾在仙遊寺之時所說……目光不禁掃過那猶自開合吐納的誘人絳唇,心口擂鼓,手心已然盡是盜汗。
「當年奴家初受此物之時,勉強入喉兩寸便已是酸脹難當,險些嘔出胃汁兒來,誰料今日得見月奴竟一舉吞下直抵肺管兒的長物,當真教奴家佩服,下回便給你換個一尺的,讓你試試被頂穿胃腸的滋味如何?」
羅睺眼波流轉,先是斜睨了張莽與孟天雄一眼,見二人已是驚駭難當,發不出半點聲息,隨即復又轉眸,凝望那依舊廣袖垂落的冷清仙子,拊掌笑道。
「嘖嘖……月奴,你怎不說話了?莫非打從心底里,還念著這般被填得滿滿當當、連氣都透不過來的絕悶滋味?」
見仙子始終不置一言,羅睺蓮步一抬,欺至近前,俯身探指,自那軟條末端勾起一抹盈盈水色,蘸於檀口之中,輕抿慢品,妙目微睞,幽幽說道。
「唔……果然不愧是終南仙子,連腑髒里的汁兒都是甜的~」
這般狎暱羞辱終是引得仙軀微微一顫,然又不過瞬息便已斂定,那雙清冽明眸終未再看魔女羅睺一眼,只余長睫低垂,波光沈浮於方寸地面,語聲幽渺幾不可聞。
「饒過他們二人罷……」
「哦?月奴之言,果然當真?」
羅睺妖艷臉龐漾著勾魂攝魄的笑意。
「多……多謝仙子開恩!走!」
未待仙子出言,張莽最先從震撼中回神,忙不迭拽過身旁尚自呆立的孟天雄,奪路而逃,渾不顧這位為他們二人求情的善良仙子。
「月奴只說饒命,何曾允爾等離去?」
羅睺眸光斜睨,獰笑一聲,屈指一彈,一縷氣機驟然透出,生生將二人定在原地,寸步難移。
「你……你又待如何?莫非欲再將我等囚於地牢之中?!」
孟天雄強壓驚惶,回首怒目。
「呵呵,非也。不過是請二位,賞玩一幅妙圖,再聽幾句體己的話罷了。之後,是留是走,悉聽尊便!」
羅睺妙目流轉,媚態橫生,指尖倏地一彈,一縷冷冽寒芒直射身後巨大的紫檀屏風。
霎時,一幅尺幅驚人的丹青畫卷,如瀑布般急速垂落,卷幅展開,立時將滿室映襯得陡然淫艷!
當二人目光觸及畫上艷景,渾身一震,那畫中所繪者赫然是那清冷孤絕、名動江湖的終南仙子,然其儀態卻妖媚至極,只見她垂首伏於那妖人花玉樓胯間,檀口微張,忘情舔舐著從胯間竪立起來的粗壯屌物。
「這……」
張莽喉頭滾動,似是不敢置信,目光落在羅睺身旁那肅然卓立的清麗身影上。
但見她一襲素衣勝雪,容姿神態,竟與那畫卷中人分毫不差,宛然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孟天雄亦驚得心頭劇震,面皮騰地發燙,他勉強抬眼,偷瞥得兩下,忽覺失態,心下更感不妥,慌忙側首斂神,心中驚疑不定:這……這怎麼可能?
小龍女雖背對屏風,見兩人吐納驟亂,已然瞭然於胸,多半又是那幅絹畫了,只是此時此刻,縱使聲名盡毀,她亦不再絲毫動容,只靜靜立於原地,宛若一尊萬古不化的冰雕仙影。
羅睺見這仙子已然不為所動,直恨得牙癢癢,只好看向那兀自震驚的二人,紅唇彎起一抹邪魅笑意,說道。
「二位可知,為救爾等所謂的正道之士,仙子已是屈身事賊,身入魔教!方才她若存殺心,二位豈有命在?往日救命之恩在前,今日饒命之情在後,這等恩德……二位如何報答?」
默然片刻,孟天雄終於開口說道。
「我二人內力盡廢,實無力再助仙子脫困……」
「呵呵……月奴需要爾等來救麼?」
羅睺輕蔑一笑,說道。
張莽望向羅睺,又轉向清絕身影,惶然問道。
「仙子……可還有甚麼未了心願?我等雖力有未逮,亦當竭力以報。」
「心願?」
羅睺獰笑一聲,橫爪一揮,二人長褲登時委落,但見胯間那兩根屌物已是昂然勃起,醜態畢露。
「月奴,你瞧瞧!這就是爾等所謂的正道人士!你好心救他們兩次性命,現在他們二人便挺這兩根醃臢東西,來報答你的心願!」
這話實乃誅心至極,小龍女聽了依舊是平淡如水,眸光澄澈,只道此乃這魔女倒果為因的謬論。
「你……這妖女,休要胡說!終南仙子風光霽月,若不是受爾等妖魔脅迫,豈會如此?」
孟天雄登時羞怒至極,咬牙說道。
「哼……奴家料仙子如此慈心仁善,不至拂了這二位熱血男兒的一片熱忱吧~~」
羅睺渾不在意,眸光只凝在那張清絕冷艷的玉顏之上,吃吃而笑。
此言入耳,仙子總算知道這魔女作何打算,忽地,不覺念起半年前於古墓斷龍石前救了這二人後,曾說與清兒之言:江湖之大,難測者莫若人心。
縱是乾雲正氣之士,為外物所誘,亦難免陷於貪嗔痴念。
當日之言,不料今日應在了己身。
眸光流轉間,但見那二人怔立當場:一個負手惻然,一個垂首黯然,皆不敢與自己對視,唯剩胯間那兩根粗壯屌物,情難自已,羞恥勃起。
仙子心思自是剔透,這二人並非大奸大惡之輩,只是功力全失,定力淺薄,縱然有心,亦是無力,尤其是那位孟姓漢子,見了方才那等荒唐情勢,此刻已近著相入魔之境。
自出了絕情谷後,她歷經生死離合,紅塵翻覆,感悟頗多,眾生皆在孽海中沈浮,情為鎖,欲為鏈,種種糾纏,無非一念之間。
如今既入魔門,必有此一劫,羅睺也好,元晦也罷,所覦者,無外乎是將這世間清皎無瑕之物,拖入那泥濘污淖之中,看著至真至純在貪嗔痴淫里扭曲,以此為至樂。
撩了撩腕袖,仙子垂眸低眉,只見雪臂正中一點朱砂耀眼妖冶,心念忽生慈悲:若以己身片刻蒙塵,能令此二人掙脫心魔泥淖,稍解往昔的無邊思欲,不至追悔自誤、墮入無間,便算這場荒謬至極的不期重逢,也結出了一顆善果,又何嘗不是為二楊積下淺薄功德?
猶記得尚是垂髫之年,古墓師祖曾與自己講述過《太平廣記》里的一則荒誕軼事,有一延州婦人,目睹世間紛擾,眾生嗔淫妄毒熾盛,竟發大宏願,不惜以肉身佈施萬千男兒,消其業障,終證無上菩提。
正是割捨一身皮囊、以欲海為道場的無上悲願。
當年她只覺此事匪夷所思,不明其意,不知其理,如今親身陷此境地,恍然頓悟了眼前光景,豈非正是那則異聞於滾滾紅塵中的真切映照?
只是……怕這身子又要貪歡不足………
待念頭通達,仙子徐闔雙眸,一聲輕嘆,再抬眸時,那僅剩的一抹猶豫化作古井無波,只余一片澄澈悲憫,如菩薩低眉,俯瞰眾生疾苦。
「龍女自是敬心接納二位郎君的一片心意,三日之內傾心相待,以全這番不期之遇……」
羅睺聞言,心中暗暗得意,只道終於得逞,這魔女作為元晦座下第一高手,靈識何等敏銳,這冷清仙子一息一納皆在感知之內,此刻面上仍是一波瀾不驚的恬淡模樣,可已然露了些許端倪,一雙星眸微微失焦,瞳仁散淡,吐納亦不復先前那般悠長沈穩,挺直脊骨更是顫意隱現,顯然已是按捺不住春情。
若讓這魔女知曉方才這仙子內心翻湧的種種哲思,只怕要笑得腸子都擰成一團,甚麼無上悲願、甚麼我心光明,都是放屁,繞來繞去,不就是估摸著要被這二人一齊操穴,終究是原地流水了。
想殿下收服她那夜,這賤婢也就被扒了褻褲,讓人瞧了瞧嫩穴,竟就春水直流了,足可見此女是如何淫蕩不堪,只是今日唯一讓羅睺遺憾的是,沒能看到這大屁股賤婢春水直流的火爆場面!
罷了罷了,這賤婢雖是悶騷的緊,脾氣可是不小,連殿下也得讓她三分,不過,面對如此美人,這兩人自會貪心不足,屆時把這賤婢的臀心嫩穴掰將開來,細細一瞧便知,這武林共尊的終南仙子,不過就是一條欠操的發情母狗而已!
「甚麼狗屁傾心相待,說的倒是好聽,這仙子的心願便要你們二人把她周身衣衫扒光,挺著胯下那醃臢東西,輪流把她的小嫩穴灌滿便好,便是射大了肚皮,生出個孽種亦是無所謂!」
羅睺說罷,身形一晃,掠至玄門,推門閃身而出,門扉悄然閉合,只留這三人立於這偌大宮殿中。
待到這魔女走後,孟天雄立時羞惱地提溜起了褲襠,低頭垂首,顫聲問道。
「仙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是仙子有何難言之隱?」
仙子瞳眸抬起凝向二人,微攏耳邊青絲,朱唇淡啓,如幽谷清泉。
「二位郎君既不願走,想必便是想一嘗龍女風姿了。」
「我……」
孟天雄怔在原地,如鯁在喉,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張莽更是目光灼灼,直掃在那冷清秀美的仙軀之上,兀自露著下體屌物,朝著仙子站立方向昂然挺立!
仙子看向二人,眸光幽遠,淡淡說道。
「終南一別,龍女卻始終不曾忘了二位郎君的仰慕深情。如今既於此重逢,必是天意有情,二位郎君亦不必自持,放開心意便好。」
罷了,在孟、張二人極度驚詫的注視下,仙子螓首微垂,俯下盈盈腰身,如瀑青絲垂落而下,素手翻動間,兩只秀白鞋履款款脫下,整齊置於旁側,繼而輕勾月白裙裾,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兩抹齊踝綾襪依次褪下,細心疊置於小巧繡鞋旁側,如此這才長身而起,亭亭植立。
霎時,一雙小巧玲瓏蓮足便這般俏生生,酥閃閃的地踏在地磚之上,色澤粉糯晶瑩,情狀含羞帶怯,十根嫩白足趾微微蜷縮,甲瓣薄透晶瑩,蔻汁欲流。
這般活色生香,直惹得人口欲大開,非要將這三寸嫩足納在手中,抵弄廝磨香軟足心兒,再將那一排羞筍根根掰開,方好含於口中,恣意品玩!
孟天雄目光低垂游弋,卻還是忍將不住,瞥了一眼那雙粉光欲流的秀美蓮足,心中揣測不定,這位清冷孤傲的終南仙子何以說出此等自輕自賤之言,莫非真有甚麼天大的把柄落在了魔教手中?
一旁的張莽卻是痴了,雙眼死死盯住仙子裙下那雙不染纖塵、翩若驚鴻的白嫩赤足,神魂早已不知飄向何處,心頭淫念叢生,難以自持,下體更是一柱擎天,毫不避諱!
良久,張莽終於艱難開口。
「孟兄……既仙子垂青,我等……亦不當拂了盛情……你意如何?」
孟天雄默然,眸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雙翩然赤足,心中不由狠狠一顫,猛地搖了搖頭,仙子慈心慧質,雖陷魔窟,亦必然是心質高潔,自己怎可生出如此齷齪妄念,簡直是禽獸不如,這般心思豈非辜負了她的救命大恩?
「仙子,今日之誼在下拜謝,這便告辭。」
說罷,轉身離去,孰料他方踏出殿門,兩道黑影已然截斷去路,為首者喉間滾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啞笑。
「慢著!哪兒去?妙憐那浪蹄子沒告訴你?今夜非留宿此地不可。」
「爾等若要在下屈服,不如一刀取了性命痛快。」
孟天雄眉頭倒竪,厲聲喝道。
「哼哼,方才那賤婢脫了鞋襪求你操她,你倒是硬得痛快,這會裝甚麼清高?」
一影鶻衛冷笑連連,說道。
「爾等邪魔,休要侮辱仙子!」
孟天雄面皮一燙,怒道。
「甚麼狗屁終南仙子,別看她一副不食煙火的清冷模樣……可道前幾日她拜見殿下是何種光景?這賤婢硬是杵著不肯跪,殿下自是不慣她這般放肆,當著滿堂門客,便讓一個土埋半截的老不死的去拉了她的胸裹,這賤婢的大奶子立時便彈將出來,當真是又嫩又挺,登時讓那滿口仁義道德的老不死褲襠頂的老高!」
「哼哼,這般假作清高的大奶賤婢……落在殿下手中,不過是條暖腳母狗罷了!少時殿下便會調教得她俯首帖耳,屆時倒要瞧瞧她這副身子骨還能清冷到幾時!」
「你們……」
孟天雄聞言,已是握緊的拳頭,腦中卻不由幻想出此人口中所言者……那冷清絕美的仙子竟會被人當眾解了衣衫,露出了一對緊挺大奶任人觀賞!?
「若不想死,就滾回去操那賤婢的小嫩穴!這等飢渴賤奴,一根雞巴豈能滿足?」
其中一人說到此處,竟按捺不住,探手便徑直插入襠間,當道便急不可耐地捋動起來。
「玄鶻!你他娘的要點臉皮!莫在這等人面前丟這等醜!!」
另一人見狀,大喝一聲。
「靈鶻!你他娘少廢話!速將那賤婢的那日剝下的胸兜兒與我受用,待老子這雞巴爽快了,好好給灌洗一番,明日便教這賤婢穿上!」
玄鶻面目猙獰,怪笑連連,又睨向僵立當場的孟天雄。
「不識相的,還不回去插那賤婢的小嫩穴!靈鶻,你愣著作甚?快掏出來!!」
「聒噪!」
靈鶻怒罵一聲,猶豫半刻,抑或許是自家胯下亦不安分地跳突頂起,咬牙自懷中摸出一件物事,正是一條月白抹胸小衣,緞面滑膩如水洗,上頭還繡著幾枝清傲雪梅。
玄鶻劈手奪過,湊到鼻端狠狠一嗅,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陣滿足呻吟。
「哦……操……操他娘……這賤婢的奶香……真要人命!」
旋即,不管不顧的狂捋起下體那粗壯屌物,靈鶻見狀,索性與玄鶻湊在一起,急惶惶將褲頭褪下半截,也對著那團曾包裹仙奶的軟綢,瘋狂捋動起來!
孟天雄瞧著兩個形如瘋癲、對著那裹胸小衣肆意自瀆的狂徒,腦子嗡嗡作響,一時竟不知如何動作,只覺自己褲襠里的雞巴也硬得生疼。
水月宮內,室內燭光搖曳,映得其中一片朦朧清寂。
小龍女見這男子遲遲不言,檀口輕啓。
「郎君心意難決,龍女也不便強求。容告退片刻。稍後若郎君相通靈犀,不棄移於內室中,龍女定當剖心相待,傾盡衷腸。」
言罷,她廣袖微拂,蓮步輕移便要轉身。驀地,身後男子氣息一粗,喚道。
「且慢!」
張莽目光灼灼似火,緊鎖那抹素白清影。
「方才所言並非在下不信,只是想著仙子還需更添些實在誠意為好。」
小龍女足尖一頓,回眸望去,眼神澄澈依舊。
「郎君尚有何慮?」
「嘿嘿,仙子武功驚世駭俗,在下人微言輕,怕仙子若是一時不快拂袖而去,屆時如何是好。」
張莽不忍搓了搓手,眼中欲念更盛。
「郎君是何心意,直言便是。」
小龍女眸光一凜,語聲未見波瀾。
張莽目光過眼前這冰雕玉琢的秀美身子,心頭一橫,大膽說道。
「那……有勞仙子將這身礙眼的上裳去了,左右都是坦誠相見,何妨讓在下先飽覽一番?」
這番話語一出,直將此人的覬覦之心暴露無遺。
「既是如此……」
話音未落,她竟毫無遲疑,蔥白玉指倏地勾住衣襟,素手一揚,月白長衫已然倒委下來,頓時,一片賽雪欺霜的白膩肌膚盡數呈現出來。
上身除去一段窄小裹胸,再無寸縷遮掩,兩團雙峰興許是過於飽滿,竟將這小衣撐得鼓鼓囊囊,似隨時都要炸裂而出,頂端更是嵌著兩點傲然凸起,誘人至極!
再往下瞥去,兩側線條陡然一收,腰肢細得驚人,似一手便可將其握住,反倒把上方那兩座甸甸聳立的奶峰托襯的越發雄偉碩大,常年習武致腰腹之間勾勒出數道淺淺稜線,不顯絲毫剛硬,而是充滿了女兒家獨有的柔韌妖嬈之感。
小龍女美眸抬起,掃在那已然看呆了男人面前,清淺眸光終是染上一抹恍惚迷醉,耳根處更是飛上了一抹紅霞。
「郎君心意可否滿足?」
張莽見狀,倒再也不裝甚麼正人君子了,怒喘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躥到仙子近前,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就按上了那豐腴挺翹的臀峰,四根手指陷入臀瓣深處,連揉帶捏,感受著其中驚人飽滿肉感。
緊接著,一根中指更是肆無忌憚,徑直沿著臀瓣中央那道深溝,向那緊窒濕潤之處狠狠鑽探進去,旋即弓指一曲,便欲直搗那緊窒銷魂的窟窿!
「嗯啊……」
臀心處猝然受襲,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旋即柔軀劇顫起來,一抹緋霞立時從脖頸燒遍耳根,只是這般簡單一撩,心中不僅生不出半點抗拒之意,檀口更是洩出的陣陣急促甜膩。
想來方才端的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也不過是礙著仰慕之人在前、可恨之人在後,硬撐起來的虛偽清高罷了。
原道是這層仙姿玉骨之下,一顆素心早被淤積多年的蝕骨慾火熬煮得爛軟如泥,猶記那夜江畔廬捨,侍奉親子於側,尚能端立如松,口吐清規,還敢說甚麼自己偶有欲念難消之時,真是可笑至極。
仙子自得雙頭玉勢後,便時時念著被那二婢撩弄至暢快高潮的蝕骨滋味,逃出了皇宮後的那夜,在侍候著親子安睡後,更連一點殘存體面也顧不得,迫不及待地掠至江邊,心裡想的是盡快恢復玄功,卻轉眼便在那荒郊野外脫光了衣衫,翹著臀兒羞恥自瀆起來,自此便夜夜沈淪欲壑,哪裡還有半分清靜?
至於方才那番冠冕堂皇的思緒,所謂肉身佈施的托詞,不過是遮掩這身淫骨的遮羞布罷了。
一想到此身遲早會被不同的男人貫穿那寸寸花心、被插得滿滿的淫蕩將來,臀心浪穴竟已不自覺地溢出羞人清汁!
此番光景,倒是果真應了那魔女羅睺心中的惡意揣測……
縱然已經上了手,張莽仍是意猶未盡,目光直盯著眼前這對怒挺雙峰,大膽湊在那截秀白鵝頸旁,低聲說道。
「唔……不夠不夠!仙子可否把胸前這對……嗯……大奶子彈將出來……讓在下細細觀賞一番。」
小龍女聞言心尖不由一顫,低首垂眸,可嘆自己方才橫下心腸,此刻為何又心生怯意?
真可謂事非經過不知難,十六年前,自己讓那尹志平、公孫止接連糟踐過,過兒何曾有過半分鄙棄?
今日便墮了這慾火焚身的劫數又如何?
倒也能替他掙回條生路,過兒總不會嫌棄自己這番「捨身相救」吧?
他定當不會的……
況且,眼前之人雖非十足的正人君子,可比起那元晦,以及其手下的教眾卻又好了太多,若執守那點清高,抵死不肯屈就,不僅心念橫生執障,一身功力又要平白折損,自己尚有重任在身,若非此人者,只怕是難以完成!
罷了……
藕臂輕抬,扣在那雲鬢後頸之上,那系帶徬彿早就等著這一扯,唰地一聲脆響,那貼身小衣便似活了般彈脫開來,歪斜掛在了腰間,兩團沈甸飽滿的神秘峰巒立時甩將出來,裸呈懸墜在了眼前……
————
宮殿玄門被人悄然推開,孟天雄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旋即頹然跌坐在門前,垂首長嘆。
「果真是正道不存,魔行千里麼……連終南仙子這等冷清人物,竟也深陷此間!」
目光游移四顧,卻發現大殿中已空無一人,他不由心頭一緊,凝住的不遠處仙子植立之處,正巧遺落了一抹扎眼雪白。
「是……是仙子方才褪下的鞋襪麼?」
他低聲喃喃,神色微怔,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爬將過去,但見這雙纖巧繡鞋並排而置,鞋尖微翹,宛若蓮瓣初綻,其上針腳細密,極盡工巧,鞋旁輕覆一對雪白綾襪,疊得方正整齊,一絲不苟。
僅憑此景,便可推斷這仙家女兒的心性是如何蘭質蕙心,潔淨無塵。
孟天雄凝視那物,似是痴了一般。默然良久,終是顫出手指,拈起一隻繡鞋,併攏入掌心,緩緩摩挲,指尖觸處,似有仙足殘溫未散。
鼻尖微動,一縷幽香鑽入肺腑……
「好香……」
孟天雄閉目輕嗅,只覺這縷蘭麝之氣,清而不膩,冷而不冽,果真是仙家中人,即便這踏塵履穢的裹足鞋履,亦是如此純淨無瑕。
至於那深藏羅裙之下的真切所在,又會是如何動人……想到此處,這漢子的下體已是突突亂跳起來。
忽地,這漢子聽到那紫檀屏風後,傳來了陣陣低語。
「張郎何須這般急切……」
「仙子莫怪……是仙子這……身子過於誘人……」
「郎君莫要掛懷,龍女自會貼身服侍同浴,待洗盡一身塵穢,再讓郎君稍稍舒緩便是。」
「如此甚好……今日便是只得見仙子這對大奶子……立刻死了也甘心!」
「休要說這般不吉之言,龍女還待與郎君同浴同枕才是。」
聽到此處,孟天雄只覺喉頭髮腥,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嫉妒之情。
這位同門弟兄張莽昔日出身太湖水匪,加入義盟後雖不再行惡事,可是素不遵禮法約束,率性而為,哪似自身這般,出身正道,雖欲念已起,卻被那虛偽心性死死困住,徒然在這煎熬中輾轉折磨。
不知不覺,手心握著的那秀白小履已捏得走了形,旋即又慌不迭松開,唯恐弄壞這仙姝貼身之物,默然片刻,終是長身而起,渾渾噩噩朝著那紫檀屏風走了過去。
紫檀屏風後,左側是一間靜室,筆墨紙硯一應俱全,乃是處理教務的書房;右側則是起居內室,一台丈許見方的梨花木雕花大床橫陳於室中,絲帳半攏半垂,隱約可見錦被繡衾。
大床不遠處,下陷出一座巨大溫池,竟是整塊漢白玉雕鑿而成,池壁光滑如鏡,此刻是滿池氤氳水汽,煙霧裊裊升騰,恍若人間仙境!
「只……只看一眼便是!」
似已快要徹底按捺不住對這位冷清仙子的無盡渴慕,孟天雄氣息猛喘,伸手扒在了屏風側沿,視線卻急不可耐地向內裡掃去。
然而,只是這一眼,卻讓他徹底失控,目光再難挪開半分!
衣物逶迤頓落,紛披錯落,直抵那一方白玉溫池,池畔一丈處,一道窈窕背影亭亭淨植,清絕出塵,無疑便是那位芳華絕代的冷清仙子,只是此刻,她周身上下已只余一條月白褻褲,緊緊裹套於臀尖兒處,護住了那最後一抹春情。
至於秀美身段前方,已然緊貼著一道模糊人影,正是自家同門兄弟張莽,此情此景,想必他已遍攬仙子春光,甚至……得嘗一方仙奶的銷魂滋味!
想到此處,孟天雄只覺喉間有些苦澀,他並非不近女色之輩,這些年來,偶逢醉鄉深處,常被同門師兄弟拖入煙花巷陌,買一夜風月,那些勾欄婊子縱有幾分妖嬈媚態,然不論姿容身段,皆與眼前這位終南仙子有雲泥之別……
滋滋……
正當孟天雄心思飄忽之際,耳道之內,灌入一陣怪異的吮咂吞咽之聲!
「郎君,輕點……」
一抹清冷聲線響起,話雖如此,卻只見仙子那一抹靈秀腰身竟還往前挺送了半寸,似在嫌這般吮咂的力道還不夠勁爆一般。
「仙子莫怪……只怪這對大奶過於誘人……在下實在是忍不住。」
話音落下,一聲更響亮的吮咂之聲爆開,回蕩不住!
滋滋……咻……
只見那筆直挺立的仙軀,竟似止不住某種奇異快感,止不住地酥顫起來,如此情狀,分明是秀美頸段下那團巍峨奶峰的絕頂之處,一點小巧羞怯暈蒂被吮咂得過於用力,這才讓性子冷淡的仙子起了這般不堪受用反應。
「這……」
孟天雄抬眼看去,眸光分明,在那腰肋扭轉之間,一團尺寸驚人的白膩峰巒滾溢不定,以至大半截奶峰已然甩過藕臂,甚至目光恰好可趁此良機,窺見頂端綻露而出的半圈淺粉薄皮兒……
這番場景看得這位漢子怔忡當場,難道這位看似冷清的絕美仙子,實則是一位久曠雨露的飢渴蕩婦麼?
心念一動,魔障已生,不由得抬手拉下褲襠,一根粗壯怒聳的屌物立時彈將出來,旋即將掌心攥著的繡白小履舉出,翻出內中軟絨絲綿,牢牢裹住龜首,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啊……仙子……仙子……」
這位平素在江湖中正氣凜然的好漢,此刻卻躲在暗影之中,攥著仙子裹足鞋履套在下體,滿面痴迷的猥瑣自瀆起來。
白玉浴池,水霧繚繞,卻忽見仙子那新生藕段兒似的雪臂悄然抬起,柔柔按在那顆還欲貪多的頭顱上。
「張郎……此處不可……」
仙音含羞似怯,欲拒還迎,偏生叫人無計可施,只得從命。
「仙子這一對蕩蕩大奶教人如何忍得?!我定要逐一品鑒,方才舒心!」
莫非……這位冷清仙子果然還是如同那宋玉筆下的巫山神女,雖情動如潮,卻不忘本心,節欲自持,歡情未接,便要踏虛而去?
仙子輕嘆一聲,嗔意中裹著三分無奈、七分羞怯,然而接下來的話語,卻直讓屏風後正羞恥自瀆、幾欲入魔的孟天雄原怔當場!!
「龍女一身上下,無論何處,皆可奉郎君品鑒……只這處……」
罷了,仙子身姿微轉,螓首側來,烏發如瀑般灑落肩頭,一道遠山橫黛般的絕美側顏漸次展現,絕美星眸滿是醉霧朦朧,恰似含著千言萬語,凝向藏匿於屏風之後的人影。
「……總該留給孟郎,二位郎君既為結義同門,理當有福同享才是。」
怎料得到,這絕美仙子即便已是春情難抑,卻還能如此矜持,原道是始終未曾忘懷這位藏在屏風後的漢子,偏還要將胸前這一對豐挺大奶勻作兩處,左右分奉,只待三人共赴巫山雲雨!
正痴迷自瀆、幾欲入魔的孟天雄被這如寒潭般深邃的絕美瞳眸一看,離體魂魄登時定於靈台,復歸清明。
「仙子……我……」
孟天雄不敢再與那好看瞳眸對視,垂下頭顱,目光所及之處,這才方見胯下屌物正掛一隻被揉皺的精巧小履,原來自己方才……
想到這裡這漢子不由喉結上下滾動,胸中熱血滾滾,感動至極,仙子是何等慈心仁善,非但不生嫌惡之心,甚至助自己引渡魔障,而自己卻做出這等醜事來……
「孟兄你終於是想通了,若是還不趕緊過來,仙子這對絕品大奶,可盡歸兄弟我一人獨佔消受了!」
一顆頭顱忽地自仙子肩側抬起,衝著孟天雄得意一瞥,旋即埋落而下,變本加厲,發出陣陣更加響亮的咂吮水聲!
這般放肆之舉,登時讓這清冷仙子已然失了幾分持重,螓首不由自主地後仰而去,微啓檀口,清淺素喘再難自抑!
「嗯……張郎……輕點……」
接著,盈握蛇腰款款扭擺,藕臂情難自禁,竟已將懷中那忘情咂吮的頭顱環擁起來,似已徹底沈淪於這不倫吸奶帶來的狂悖快感!
孟天雄立於數丈外,見此勁爆吃奶的香艷一幕,心頭隱痛不堪,下體更是止不住突跳!
半年前,終南山中驚鴻一瞥,這位絕美仙子一襲白衣,眉目之間,慈悲清寂,儼然如菩薩臨凡,一劍可斬妖魔,一念可護蒼生,何等瀟灑出塵,讓他是久久難以忘懷,日夜懷索。
可正是這般絕塵般的冷清美人,為何偏要自墜泥淖,難道果真是因神雕大俠逝去之後,仙子終究抵不過閨中苦守?
難道正道清譽,就抵不過一時的慾火焚身?
痛意愈深,另一股洶湧妄念亦是自心底悄然騰起……
甚麼正道蒼生!甚麼魔焰滔天!此刻能與這絕美仙子纏綿溫存,抵死交媾,才是人間至美至快之大事!
其他一切,皆是虛妄……
隨著衣袍鞋飾委頓的簌簌之聲,這偌大浴室之中,再顯一具精壯剽悍的身軀,雖被囚於牢獄半載,內力盡廢,可那花玉樓也一直令人供著飯食,雖不如以前那般壯實,可也算孔武有力。
下體屌物更是怒聳朝天,莖身粗壯,卵袋鼓鼓,蓄了足足半年精華,必然是濃烈腥稠,精蟲勃發,活力正盛,且不說可供冷清仙子朝夕承歡,夜夜受用,便是讓這仙子暗結珠胎,亦是不在話下。
然而,待這漢子走至近前,一隻手探去,卻顫在半空中猶豫不決,片刻後,終是復上了那裸裎眼前的凝脂玉背,指尖所觸,肌理有致,隱約生溫,略一沈勁,便見玉膚之上綻開一點淺淺粉暈,旋即隱去,復如羊脂凝酥,了無痕跡。
仙子自是聰慧通透,這位孟姓漢子雖也有些許色心,卻遠不及身前的張姓郎君這般放肆膽大,螓首微側,絕美側顏倏然展開一抹淺淺清笑,絳唇輕啓,語聲似憐似嘆。
「孟郎莫要介懷,此間一切罪孽皆由龍女承納,孟郎只依心意而行便是。」
孟天雄面皮倏地一紅,這般光景,仙子果真是情意深厚,自己再這般作態反倒顯得虛偽,索性心一橫,壯著膽子往前欺近一步,寬闊胸膛徑直貼上那欺霜玉背。
肌膚相熨,溫熱仙體氤氳著幽蘭香氣直透心脾,這漢子終是再難自持,頸脖一伸,頭顱迫不及待從仙子那白皙頸段穿過,視線落下,終於是了經年償夙願,終於將那對神秘峰巒清晰印入視線之中,寸寸不遺!
視線所及,自然是有那正忘情吮奶的同門弟兄張莽,他半蹲在地,渾身精赤,下體屌物昂然怒聳,整張臉幾乎已然深埋在了左側那團碩大無比的柔軟奶峰之中,似在享受這團彈性十足的潤澤膏腴帶來的超絕觸感!
然而,此刻孟天雄對這淫蕩至極的吃奶畫面視若無睹,只凝神注目於右側,這顆仙子特意為自己而留的聖潔奶梨,此時此刻,心中所感竟與某位楊姓少年乍見之初,不謀而合!
怎……怎這般大……
瞳仁驟渙,卻又迅速聚攏,凝眸俯視看去,這顆豐挺怒聳的晚月梨奶,似是生生這曼妙仙軀之上爆裂開來的一道突兀存在,如此不合常理,可又讓人覺得沒有絲毫不妥之處。
只因這尺寸傲然的奶峰不僅形態完美,毫無贅余之感,且肌理瓷白,隱隱透出粉致底色,正與這具娉婷仙軀相得益彰。
若是能一刀沿著這顫巍奶團頂端,徹底竪剖開來,窺見斷面肌理,必會驚覺這內藏飽滿膏腴的豐盈奶峰,儼然比那藏納臟腑的身腔還要厚實幾分。
不覺回想方才與這仙子比試劍招之時,她身姿翩躚、凌空一劍,何等輕靈出塵、仙姿綽約,孰料一襲月白長裙掩映之下,竟藏著這樣一對渾然欲裂的浪蕩豪乳。
滋滋滋……呼……
吮吸之聲忽而綿長,忽而響亮,仙子似已得適應,眸含柔波,笑意盈盈,絕美臉頰一側浮著淺淺暈澤,雪白柔荑悄然環在那正兀自沈醉乳香的張姓郎君,儀態慈憫,恍若一位正為嬰兒哺育的溫柔慈母,溫情之中卻又交織隱現著某種不倫情慾。
絳唇開合,仙音透魂。
「龍女亦是第一次共侍兩位郎君,若有不周全處,還望兩位郎君莫要見怪。」
這冷清仙子豈是平生首次共侍二夫?
便是在男子面前這般放浪形骸,亦平生罕有之。
往昔那尹志平、公孫止,或為洩欲,或作鼎爐,過兒那廂自是身心皆付,但亦是發止情禮,墩倫之事極少極少,更何嘗似今日這般恣情縱性?
孟天雄心頭一橫,腳步往右邁去,這漢子終是繞到了仙子身前,旋即亦如自己那位同門弟兄,側屈下身軀,半蹲半跪,頭顱側去,望向那團圓滾滾的豐挺大奶。
視線匯聚在那怒聳雪峰的最頂端,正嵌著一抹酥粉蒂暈,大小合宜,勻勻鋪展,微微鼓脹,中心處一枚小巧奶尖兒傲然屹立,色澤玫紅,紋理清晰,彰顯著這外表端莊自持的冷清仙子,內裡早已是春潮泛濫、渴不可耐。
他終是心頭一橫,毫不猶豫,將這枚酥粉粉,嫩生生的翹紅奶尖兒含在了嘴裡,霎時奶味四溢,口欲大開,立時迫不及待地痴迷吮咂起來,滋滋作響,徬彿世間只余這銷魂一味!
「嗬唷……輕些……」
這冷艷絕倫的終南仙子雖曾被那花玉樓褻瀆過檀口,可這一身仙軀仍是經年未曾嘗愛撫,自是敏感至極,又哪裡禁得住這般羞恥荒唐的左右夾攻。
不知不覺,仙家清冷化作了眼波里漾開的泛濫春水,喘息吁吁,柔腸百轉千回,終是輓起藕臂,將左右兩位男子一同環抱在懷,將胸前那對春潮澎湃的瓷白大奶往那兩張貪渴嘴腔里送去,只為讓他們含得更加深入。
二人自是感受到了仙子這般熱切期盼,竟不約而同地張開大口,將那枚鼓脹如月的酥粉蒂尖完完整整地納入口中,滾燙舌尖時而卷弄奶尖兒,時而繞著那深淺有致的嫩暈打轉,時而又箍住整枚暈蒂,頸喉聳動,似欲將這兩團盈盈大奶內蘊藏的甘甜熱汁給吸榨出來。
這般極盡淫猥的吮咂終是讓仙子忍不住羞怯,仰頸承受,輕咬著絳唇貝齒悄然松開,蘭氣噴吐,輕喘一聲,仙音酥顫,似怨似嗔。
「唷……哈……二位郎君……輕些……」
蛇腰微擰,長腿彎折,娉婷胴體已然漸次盈坐於地,卻不全因受不住這般三人共赴巫山的罪孽情慾,更是因仙子慈悲為懷,要讓那兩位屈身侍奉的郎君,能以更從容自在的姿態,吮吸自家峰巒頂端的兩點敏感之處。
如此一來,三人便可緊緊相偎,仙子居中,兩位男子分列左右,各騰出一條手臂,牢牢環住盈盈蛇腰,只是略微垂首,便可將那點綴在那怒聳奶峰頂端的粉暈奶蒂納於口中,細細品嘗。
滋滋滋……哧溜……嘖嘖……
吮咂吞吐之聲,或是此起彼落,或是齊聲並作,這兩位男子果真宛如互不服輸的同門弟兄,爭相以唇舌卷弄那一片粉嫩暈輪,尋覓頂端敏感凹陷竅眼,狠命鑽研,似要看誰能率先博得仙子芳心垂青。
任誰都不會想到,方才身著月白長裙,一劍飛仙,輓指飛花的冷清美人會主動脫光了衣物,挺出一對驚世駭俗的蕩蕩大奶,抱著這兩個被其幾合之內擊退的手下敗將,任由他們含著女兒家最為羞恥的敏感奶尖兒,大力吮咂!
「啊哈……兩位郎君……要受不住了……嗯哼~」
小龍女於床道之事是何等純情,只知男女交合之前,不過耳鬢廝磨、相偎擁吻而已,何曾料到世間竟有如此令人骨酥神蕩的羞恥前奏。
這兩位男子直似從自家孕宮之里爬出的同胞胎兒,兀自不捨這具噴香誘人的聖潔母軀,直撲在那白浪滾滾的豐腴奶峰之上,四片唇瓣翻飛,舌尖交錯,極盡吮吸舔舐之能事,似要將掩藏於那層白嫩薄皮兒下的凝白膏脂都一並榨取出來。
仙子見二人如此痴迷,心頭不禁慚愧,只嘆自家囊中羞澀,否則定要讓這兩位傾心愛慕的漢子飽飲甜汁,不捨晝夜,直至酣暢淋灕,腹飽心足,方不負這一場荒唐孽情。
也不知這二人趴在仙子溫懷中含吮吃奶了多久,張莽終是率先松開口來,意猶未盡之間,探出舌尖又是將那粒小巧蒂尖兒一陣翻攪,激的身側仙子酥抖不止,奶浪滾湧!
「想必然仙子是許久未曾被男人操過了,不然這大奶子怎如此敏感?」
這番話方一問出,連那仍在沈迷口欲的孟天雄亦是驚的張開了嘴,一枚翹然奶蒂兒倏然彈出,色澤嫣紅欲滴,顯然是吮咂的太過用力,他抬頭怔怔望向那絕美輪廓,也不知這蕙質蘭心的冷清仙子會如何奏對。
若在平日,誰敢對這劍心通明、威名赫赫的終南仙子出言如此輕薄污穢?
如今身陷孽海情網,面對這二位郎君的殷殷期盼,仙子竟也不以為忤,微微垂睫,似羞似允,半晌,方以輕軟聲線應道。
「龍女卻是許久未曾受過男子雨露了……」
張莽見這冷清仙子坦承至此,且無絲毫慍怒,色心更起,旋即頭顱上抬,抵在仙子那秀白鵝頸下,大膽耳語。
同時探出兩根手指,捉住那一抹鼓脹飽滿暈蒂,隨即指尖或輕攏慢捻,或細細打著旋兒廝磨,又是激得仙軀一陣酥顫!
「甚麼未受雨露……仙子莫要與我等粗人拽這些文縐縐的話來……」
仙子聞言,睫羽微顫,纖纖素手柔柔搭在這大膽狂徒肩上,將他往懷中攏緊幾分,徬彿一位忠貞人妻依偎心愛夫君一般,情意綿綿,永無絕期。
只是這伉儷情深的溫存畫面,落在外人眼中卻詭異萬分,全因這上身赤裸的忠貞人妻身下,竟還墊著一名精壯赤裸的漢子,下體屌物昂然竪立,竟活脫脫是一場三人同行的交媾淫宴!
小龍女羞怯閉眸,仙心回轉,螓首微點,終是妥協,似嘆似嗔。
「張郎要龍女如何回話,自說便是……」
張莽聞言,心中色心更盛,大手一抬,徑直將下方那團尺寸驚人的瓷白大奶握了個滿懷,推揉兜轉,陷指抓拿,任由這團碩大柔軟在掌心橫流凝脂,似要爆裂開來,可不論如何貪心恣意,即便是雙手齊出,都無法將其握盡,足見其尺寸是如何驚世駭俗!
「仙子方才說,要與我等交心共訴,推心置腹,既如此,何不直言相告,仙子的小嫩穴是不是許久沒被大雞巴內射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