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斷情錄我的書架 ↗

第18章 欲女素心(一)

Xuan Tan · 斷情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孟天雄強壓驚惶,回首怒目。

「呵呵,非也。不過是請二位,賞玩一幅妙圖,再聽幾句體己的話罷了。之後,是留是走,悉聽尊便!」

羅睺妙目流轉,媚態橫生,指尖倏地一彈,一縷冷冽寒芒直射身後巨大的紫檀屏風。

霎時,一幅尺幅驚人的丹青畫卷,如瀑布般急速垂落,卷幅展開,立時將滿室映襯得陡然淫艷!

當二人目光觸及畫上艷景,渾身一震,那畫中所繪者赫然是那清冷孤絕、名動江湖的終南仙子,然其儀態卻妖媚至極,只見她垂首伏於那妖人花玉樓胯間,檀口微張,忘情舔舐著從胯間竪立起來的粗壯屌物。

「這……」

張莽喉頭滾動,似是不敢置信,目光落在羅睺身旁那肅然卓立的清麗身影上。

但見她一襲素衣勝雪,容姿神態,竟與那畫卷中人分毫不差,宛然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孟天雄亦驚得心頭劇震,面皮騰地發燙,他勉強抬眼,偷瞥得兩下,忽覺失態,心下更感不妥,慌忙側首斂神,心中驚疑不定:這……這怎麼可能?

小龍女雖背對屏風,見兩人吐納驟亂,已然瞭然於胸,多半又是那幅絹畫了,只是此時此刻,縱使聲名盡毀,她亦不再分毫動容,只靜靜立於原地,宛若一尊萬古不化的冰雕仙影。

羅睺見這仙子已然不為所動,直恨得牙癢癢,只好看向那兀自震驚的二人,紅唇彎起一抹邪魅笑意,說道。

「二位可知,為救爾等所謂的正道之士,仙子已是屈身事賊,身入魔教!方才她若存殺心,二位豈有命在?往日救命之恩在前,今日饒命之情在後,這等恩德……二位如何報答?」

默然片刻,孟天雄終於開口說道。

「我二人內力盡廢,實無力再助仙子脫困……」

「呵呵……月奴需要爾等來救麼?」

羅睺輕蔑一笑,說道。

張莽望向羅睺,又轉向清絕身影,惶然問道。

「仙子……可還有甚麼未了心願?我等雖力有未逮,亦當竭力以報。」

「心願?」

羅睺獰笑一聲,橫爪一揮,二人長褲登時委落,但見胯間那兩根屌物已是昂然勃起,醜態畢露。

「月奴,你瞧瞧!這就是爾等所謂的正道人士!你好心救他們兩次性命,現在他們二人便挺這兩根醃臢東西,來報答你的心願!」

這話實乃誅心至極,小龍女聽了依舊是平淡如水,眸光澄澈,知曉此乃這魔女倒果為因的謬論,無非只盼自己道心崩壞才好。

「你……這妖女,休要胡說!終南仙子風光霽月,若不是受爾等妖魔脅迫,豈會如此?」

孟天雄登時羞怒至極,咬牙說道。

「哼……奴家料仙子如此慈心仁善,不至拂了這二位熱血男兒的一片熱忱吧~~」

羅睺渾不在意,眸光只凝在那張清絕冷艷的玉顏之上,吃吃而笑。

此言入耳,仙子總算知道這魔女作何打算,忽地,念起半年前於古墓斷龍石前救了這二人後,曾說與清兒之言:江湖之大,難測者莫若人心。

縱是乾雲正氣之士,為外物所誘,亦難免陷於貪嗔痴念。

當日之言,不料今日應在了己身。

眸光流轉間,但見那二人怔立當場:一個負手惻然,一個垂首黯然,皆不敢與自己對視,唯剩胯間那兩根粗壯屌物,情難自已,羞恥勃起。

仙子心思自是剔透,這二人並非大奸大惡之輩,只是功力全失,定力淺薄,縱然有心,亦是無力,尤其是那位孟姓漢子,見了方才那等荒唐情勢,此刻已近著相入魔之境。

自出了絕情谷後,小龍女歷經生死離合,紅塵翻覆,感悟頗多,眾生皆在孽海中沈浮,情為鎖,欲為鏈,種種糾纏,無非一念之間。

如今既入魔門,必有此一劫,羅睺也好,元晦也罷,所覦者,無外乎是將這世間清皎無瑕之物,拖入那泥濘污淖之中,看著至真至純在貪嗔痴淫里扭曲,以此為至樂。

想到此處,心性愈發堅定,此身已為所染,又何懼再入濁流半步?此心既已不懼,又何懼他人險惡居心?

且自己果真抵死不從,非但心念平白生出執障來,功力再損且不用說,更要緊者,在此等魔窟之中,這二人若再無用處,只怕難以活著走出百里太湖,

小龍女撩了撩腕袖,垂眸低眉,雪臂正中,一點朱砂耀眼妖冶,心念忽生慈悲:若以己身片刻蒙塵,能令此二人掙脫心魔泥淖,稍解往昔的無邊思欲,不至追悔自誤、墮入無間,便算這場荒謬至極的不期重逢,也結出了一顆善果,又何嘗不是為二楊積下淺薄功德?

猶記得尚是垂髫之年,古墓師祖曾與自己講述過《太平廣記》里的一則荒誕軼事,有一延州婦人,目睹世間紛擾,眾生嗔淫妄毒熾盛,竟發大宏願,不惜以肉身佈施萬千男兒,消其業障,終證無上菩提。

正是割捨一身皮囊、以欲海為道場的無上悲願。

當年她只覺此事匪夷所思,不明其意,不知其理,如今親身陷此境地,恍然頓悟了眼前光景,豈非正是那則異聞於滾滾紅塵中的真切映照?

只是……怕這身子又要貪歡不足………

待念頭通達,仙子徐闔雙眸,一聲輕嘆,再抬眸時,那僅剩的一抹猶豫化作古井無波,只余一片澄澈悲憫,如菩薩低眉,俯瞰眾生疾苦。

「龍女自是敬心接納二位郎君的一片心意,三日之內,必當傾心相待,以全這番不期之遇……」

絳唇微啓,仙曲奏響,直鑽骨縫兒深處,聽的人連魂都要酥化了去。

羅睺望向仙子,暗暗得意,只道終於得逞,這魔女作為元晦座下第一高手,靈識何等敏銳,這冷清仙子一息一納皆在感知之內,此刻面上仍是一波瀾不驚的恬淡模樣,可已然露了些許端倪,一雙星眸微微失焦,瞳仁散淡,吐納亦不復先前那般悠長沈穩,挺直脊骨更是顫意隱現,顯然已是按捺不住春情。

若讓這魔女知曉方才這仙子內心翻湧的種種哲思,只怕要笑得腸子都擰成一團,甚麼無上悲願、甚麼我心光明,都是放屁,繞來繞去,不就是估摸著要被這二人一齊操穴,終究是原地流水了。

唯一讓羅睺遺憾的是,沒能親眼看到這大屁股賤婢的小嫩穴春水直流的場面!

罷了罷了,這賤婢脾氣可是不小,連殿下也得讓她三分,不過,面對如此美人,這兩人自會貪心不足,屆時把這賤婢的臀心嫩穴掰將開來,細細一瞧便知,這武林共尊的終南仙子,不過就是一條欠操的發情母狗而已!

「甚麼狗屁傾心相待,說的倒是好聽,這仙子的心願便要你們二人把她周身衣衫扒光,挺著胯下那醃臢東西,輪流把她的小嫩穴灌滿便好,便是射大了肚皮,生出個孽種亦是無所謂!」

羅睺說罷,身形一晃,掠至玄門,推門閃身而出,門扉悄然閉合,只留這三人立於這偌大宮殿中。

這魔女走後,孟天雄立時羞惱的提溜起了褲襠,低頭垂首,顫聲問道。

「仙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是仙子有何難言之隱?」

仙子瞳眸抬起凝向二人,微攏耳邊青絲,朱唇淡啓,如幽谷清泉。

「二位郎君既不願走,想必便是想一嘗龍女風姿了。」

「我……」

孟天雄怔在原地,如鯁在喉,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張莽更是目光灼灼,直掃在那冷清秀美的仙軀之上,兀自露著下體屌物,朝著仙子站立方向昂然挺立!

仙子看向二人,眸光幽遠,淡淡說道。

「終南一別,龍女卻始終不曾忘了二位郎君的仰慕深情。如今既於此重逢,必是天意有情,二位郎君亦不必自持,放開心意便好。」

罷了,在孟、張二人極度驚詫的注視下,仙子螓首微垂,俯下盈盈腰身,如瀑青絲垂落而下,素手翻動間,兩只秀白鞋履款款脫下,整齊置於旁側,繼而輕勾月白裙裾,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兩抹齊踝綾襪依次褪下,細心疊置於小巧繡鞋旁側,如此這才長身而起,亭亭植立。

霎時,一雙小巧玲瓏蓮足便這般俏生生,酥閃閃的地踏在地磚之上,色澤粉糯晶瑩,情狀含羞帶怯,十根嫩白足趾微微蜷縮,甲瓣薄透晶瑩,蔻汁欲流。

這般活色生香,直惹得人口欲大開,非要將這三寸嫩足納在手中,抵弄廝磨香軟足心兒,再將那一排羞筍根根掰開,方好含於口中,恣意品玩!

孟天雄目光低垂游弋,卻還是忍將不住,瞥了一眼那雙粉光欲流的秀美蓮足,心中揣測不定,這位清冷孤傲的終南仙子何以說出此等自輕自賤之言,莫非真有甚麼天大的把柄落在了魔教手中?

一旁的張莽卻是痴了,雙眼死死盯住仙子裙下那雙不染纖塵、翩若驚鴻的白嫩赤足,神魂早已不知飄向何處,心頭淫念叢生,難以自持,下體更是一怒擎天,毫不避諱!

「孟兄……既仙子垂青,我等……亦不當拂了盛情……你意如何?」

良久,張莽終於艱難開口。

「仙子於我等有兩番救命之恩,你我豈能行此禽獸不如之事!若是再出此言,你我兄弟就此恩斷義絕!」

孟天雄怒視張莽,咬牙說道。

「可……」

張莽聞言,一時亦是猶豫不決,垂首悶聲。

「既二位郎君一時不決,龍女便先告退,於後堂沐浴淨身,若蒙心意相通,還盼共同移步傾談,奴兒必剖衷情,交心共訴。」

仙子見二人一時沒了聲息,絳唇開合,語聲淡淡。

旋即只聽得一聲清鈴微響,裸足輕點,驚鴻之際,只三兩個起躍,一抹素影便消失在紫檀雲屏之後。

堂中二人兀立當場,沈寂良久。張莽終是按捺不住,一咬牙關,回首深深瞥了孟天雄一眼,再無遲疑,徑往那紫檀屏風後疾步而去。

「果真是正道不存,魔行千里麼……連終南仙子這等冷清人物,竟也深陷此間!」

孟天雄頹然跌坐,垂首長嘆,目光游移四顧,忽地凝住的只見那仙子方才植立之處,遺落了一抹扎眼雪白。

「是……是仙子方才褪下的鞋襪……」

他低聲喃喃,神色微怔,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爬將過去。

但見這雙纖巧繡鞋並排而置,鞋尖微翹,宛若蓮瓣初綻,其上針腳細密,極盡工巧,鞋旁輕覆一對雪白綾襪,疊得方正整齊,一絲不苟。

僅憑此景,便可推斷這仙家女兒的心性是如何蘭質蕙心,潔淨無塵。

孟天雄凝視那物,似是痴了一般。默然良久,終是顫出手指,拈起一隻繡鞋,併攏入掌心,緩緩摩挲,指尖觸處,似有仙足殘溫未散。

鼻尖微動,一縷幽香鑽入肺腑……

「好香……」

孟天雄閉目輕嗅,只覺這縷蘭麝之氣,清而不膩,冷而不冽,果真是仙家中人,即便這踏塵履穢的裹足鞋履,亦是如此純淨無瑕。

至於那深藏羅裙之下的真切所在,又會是如何動人……想到此處,這漢子的下體已是突突亂跳起來。

孟天雄猛地搖頭,仙子慈心慧質,雖陷魔窟,亦必然是心質高潔,自己怎可生出如此齷齪妄念,簡直是禽獸不如,這般心思豈非辜負了她的救命大恩?

思及此,心中愧悔交加,恨不得自摑兩掌以正視聽。

忽地……這漢子聽到那紫檀屏風後,傳來了陣陣低語。

「張郎何須這般急切,奴兒這便自解了胸兜,供張郎細細觀覽盡興便是。」

「仙子莫怪……是仙子這……身子過於誘人……」

「張郎休要掛懷,奴兒自會貼身服侍同浴,待洗盡一身塵穢,再讓張郎稍稍舒緩便是。」

「如此甚好……今日便是只得見仙子這對大奶子……立刻死了也甘心!」

「休要說這般不吉之言,奴兒還待與郎君同浴同枕才是。」

聽到此處,孟天雄只覺喉頭髮腥,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嫉妒之情。

這位同門弟兄張莽昔日出身太湖水匪,加入義盟後雖不再行惡事,可是素不遵禮法約束,率性而為,哪似自身這般,出身正道,雖欲念已起,卻被那虛偽心性死死困住,徒然在這煎熬中輾轉折磨。

不知不覺,手心握著的那秀白小履已捏得走了形,旋即又慌不迭松開,唯恐弄壞這仙姝貼身之物,默然片刻,終是長身而起,渾渾噩噩朝著那紫檀屏風走了過去。

紫檀屏風後,左側是一間靜室,筆墨紙硯一應俱全,乃是處理教務的書房;右側則是起居內室,一台丈許見方的梨花木雕花大床橫陳於室中,絲帳半攏半垂,隱約可見錦被繡衾。

大床不遠處,下陷出一座巨大溫池,竟是整塊漢白玉雕鑿而成,池壁光滑如鏡,此刻是滿池氤氳水汽,煙霧裊裊升騰,恍若人間仙境!

「只……只看一眼便是!」

似已快要徹底按捺不住對這位冷清仙子的無盡渴慕,孟天雄氣息猛喘,伸手扒在了屏風側沿,視線卻急不可耐地向內裡掃去。

然而,只是這一眼,卻讓他徹底失控,目光再難挪開半分!

衣物逶迤頓落,紛披錯落,直抵那一方白玉溫池,池畔一丈處,一道窈窕背影亭亭淨植,清絕出塵,無疑便是那位芳華絕代的冷清仙子,只是此刻,她周身上下已只余一條月白褻褲,緊緊裹套於臀尖兒處,護住了那最後一抹春情。

至於秀美身段前方,已然緊貼著一道模糊人影,正是早已踏入此處的張莽,此情此景,想必他已遍攬仙子春光,甚至……得嘗一方仙軀滋味!

想到此處,孟天雄只覺喉間有些苦澀,他並非不近女色之輩,這些年來,偶逢醉鄉深處,常被同門師兄弟拖入煙花巷陌,買一夜風月,那些勾欄婊子縱有幾分妖嬈媚態,然不論姿容身段,皆與眼前這位終南仙子有雲泥之別……

滋滋……

正當孟天雄心思飄忽之際,耳道之內,灌入一陣怪異的吮咂吞咽之聲!

「張郎,輕點……」

一抹清冷聲線響起,話雖如此,卻只見仙子那一抹靈秀腰身竟還往前挺送了半寸,似在嫌這般吮咂的力道還不夠勁爆一般。

「仙子莫怪……只怪這對大奶過於誘人……我實在是忍不住。」

話音落下,一聲更響亮的吮咂之聲爆開,回蕩不住!

滋滋……咻……

只見那筆直挺立的仙軀,竟似止不住某種奇異快感,止不住地酥顫起來,如此情狀,分明是秀美頸段下那團巍峨奶峰的絕頂之處,一點小巧羞怯暈蒂被吮咂得過於用力,這才讓性子冷淡的仙子起了這般不堪受用反應!

「這……」

孟天雄抬眼看去,眸光分明,在那腰肋扭轉之間,一團尺寸驚人的白膩峰巒滾溢不定,以至大半截奶峰已然甩過藕臂,甚至目光恰好可趁此良機,窺見頂端綻露而出的半圈淺粉薄皮兒……

這番場景看得這位漢子怔忡當場,難道這位看似冷清的絕美仙子,果真是一位久曠雨露的飢渴蕩婦麼?

心念一動,魔障已生,不由得抬手拉下褲襠,一根粗壯怒聳的屌物立時彈將出來,旋即將掌心攥著的繡白小履舉出,翻出內中軟絨絲棉,牢牢裹住龜首,上下套弄起來!

「啊……仙子……仙子……」

這位平素在江湖中正氣凜然的好漢,此刻卻躲在暗影之中,攥著仙子裹足鞋履套在下體,滿面痴迷,猥瑣自瀆!

白玉浴池,水霧繚繞,卻忽見仙子那新生藕段兒似的雪臂悄然抬起,柔柔按在那顆還欲貪多的頭顱上。

「張郎……此處不可……」

仙音含羞似怯,欲拒還迎,偏生叫人無計可施,只得從命。

「為何不可,仙子這一對蕩蕩大奶教人如何忍得?!定要讓我逐一品鑒,方才舒心!」

莫非……這位冷清仙子果然還是如同那宋玉筆下的巫山神女,雖情動如潮,卻不忘本心,節欲自持,歡情未接,便要踏虛而去?

仙子輕嘆一聲,嗔意中裹著三分無奈、七分羞怯,然而接下來的話語,卻直讓屏風後正羞恥自瀆、幾欲入魔的孟天雄原怔當場!!

「奴兒一身上下,無論何處,皆可奉郎君品鑒……只這處……」

罷了,仙子身姿微轉,螓首側來,烏發如瀑般灑落肩頭,一道遠山橫黛般的絕美側顏漸次展現,絕美星眸滿是醉霧朦朧,恰似含著千言萬語,凝向藏匿於屏風之後的人影。

「總該留給孟郎……二位郎君既為結義同門,理當……有福同享才是。」

怎料得到,這絕美仙子即便已是春情難抑,卻還能如此矜持,原道是始終未曾忘懷這位藏在屏風後的漢子,偏還要將胸前這一對豐挺大奶勻作兩處,左右分奉,只待三人共赴巫山雲雨!

正痴迷自瀆、幾欲入魔的孟天雄被這如寒潭般深邃的絕美瞳眸一看,離體魂魄登時定於靈台,復歸清明。

「仙子……我……」

孟天雄不敢再與那好看瞳眸對視,垂下頭顱,目光所及之處,這才方見胯下屌物正掛一隻被揉皺的精巧小履,原來自己方才……竟做出這等醜惡猥瑣之事來!

想到這裡這漢子不由喉結上下滾動,胸中熱血滾滾,感動至極,仙子是何等慈心仁善,非但不生嫌惡之心,甚至助自己引渡魔障,而自己卻做出這等醜事來……

「孟兄若是還不過來,仙子這對絕品大奶,可盡歸兄弟我一人獨佔消受了!」

一顆頭顱忽地自仙子肩側抬起,衝著孟天雄得意一瞥,旋即埋落而下,變本加厲,發出陣陣更加響亮的咂吮水聲!

這般放肆之舉,登時讓這清冷仙子已然失了幾分持重,螓首不由自主地後仰而去,微啓檀口,清淺素喘再難自抑!

「嗯,張郎……輕點……奴兒受不住了。」

接著,盈握蛇腰款款扭擺,藕臂情難自禁,竟已將懷中那忘情咂吮的頭顱環擁起來,似已徹底沈淪於這不倫吸奶帶來的狂悖快感!

孟天雄立於數丈外,見此勁爆吃奶的香艷一幕,心頭隱痛不堪,下體更是止不住突跳!

半年前,終南山中驚鴻一瞥,這位絕美仙子一襲白衣,眉目之間,慈悲清寂,儼然如菩薩臨凡,一劍可斬妖魔,一念可護蒼生,何等瀟灑出塵,讓他是久久難以忘懷,日夜懷索。

可正是這般絕塵般的冷清美人,為何偏要自墜泥淖,難道果真是因神雕大俠逝去之後,仙子終究抵不過閨中苦守?

難道正道清譽,就抵不過一時的慾火焚身?

痛意愈深,另一股洶湧妄念亦是自心底悄然騰起……

甚麼正道蒼生!甚麼魔焰滔天!此刻能與這絕美仙子纏綿溫存,抵死交媾,才是人間至美至快之大事!

其他一切,皆是虛妄!

隨著衣袍鞋飾委頓的簌簌之聲,這偌大浴室之中,再顯一具精壯剽悍的身軀,雖被囚於牢獄半載,內力盡廢,可那花玉樓也一直令人供著飯食,雖不如以前那般壯實,可也算孔武有力。

下體屌物更是怒聳朝天,莖身粗壯,卵袋鼓鼓,蓄了足足半年精華,必然是濃烈腥稠,精蟲勃發,活力正盛,且不說可供冷清仙子朝夕承歡,夜夜受用,便是讓這仙子暗結珠胎,亦是不在話下!

然而,待這漢子走至近前,一隻手探去,卻顫在半空中猶豫不覺,片刻後,終是復上了那裸裎眼前的凝脂玉背,指尖所觸,肌理有致,隱約生溫,略一沈勁,便見玉膚之上綻開一點淺淺粉暈,旋即隱去,復如羊脂凝酥,了無痕跡。

仙子自是聰慧通透,這位孟姓漢子雖也有些許色心,卻遠不及身前的張姓郎君這般放肆膽大,螓首微側,絕美側顏倏然展開一抹淺淺清笑,絳唇輕啓,語聲似憐似嘆。

「孟郎莫要介懷,此間一切罪孽皆由奴兒承納,孟郎只依心意而行便是。」

孟天雄面皮倏地一紅,這般光景,仙子果真是情意深厚,自己再這般作態反倒顯得虛偽,索性心一橫,壯著膽子往前欺近一步,寬闊胸膛徑直貼上那欺霜玉背。

肌膚相熨,溫熱仙體氤氳著幽蘭香氣直透心脾,這漢子終是再難自持,頸脖一伸,頭顱迫不及待從仙子那白皙頸段穿過,視線落下,終於是了經年償夙願,終於將那對神秘峰巒清晰印入視線之中,寸寸不遺!

視線所及,自然是有那正忘情吮奶的同門弟兄張莽,他半蹲在地,渾身精赤,下體屌物昂然怒聳,整張臉幾乎已然深埋在了左側那團碩大無比的柔軟奶峰之中,似在享受這團彈性十足的潤澤膏腴帶來的超絕觸感!

然而,此刻孟天雄對這淫蕩至極的吃奶畫面視若無睹,只凝神注目於右側,這顆仙子特意為自己而留的聖潔奶梨,此時此刻,心中所感竟與某位楊姓少年乍見之初,不謀而合!

怎……怎這般大……

瞳仁驟渙,卻又迅速聚攏,凝眸俯視看去,這顆豐挺怒聳的晚月梨奶,似是生生這曼妙仙軀之上爆裂開來的一道突兀存在,如此不合常理,可又讓人覺得沒有絲毫不妥之處。

只因這尺寸傲然的奶峰不僅形態完美,毫無贅余之感,且肌理瓷白,隱隱透出粉致底色,正與這具娉婷仙軀相得益彰!

若是能一刀沿著這顫巍奶團頂端,徹底竪剖開來,窺見斷面肌理,必會驚覺這內藏飽滿膏腴的豐盈奶峰,儼然比那藏納臟腑的身腔還要厚實幾分!

不覺回想方才與這仙子比試劍招之時,她身姿翩躚、凌空一劍,何等輕靈出塵、仙姿綽約,孰料一襲月白長裙掩映之下,竟藏著這樣一對渾然欲裂的浪蕩豪乳。

滋滋滋……呼……

吮吸之聲忽而綿長,忽而響亮,仙子似已得適應,眸含柔波,笑意盈盈,絕美臉頰一側浮著淺淺暈澤,雪白柔荑悄然環在那正兀自沈醉乳香的張姓郎君,儀態慈憫,恍若一位正為嬰兒哺育的溫柔慈母,溫情之中卻又交織隱現著某種不倫情慾。

絳唇開合,仙音透魂。

「奴奴月兒亦是第一次共侍兩位郎君,若有不周全處,還望兩位郎君莫要見怪。」

這冷清仙子豈是平生首次共侍二夫?

便是在男子面前這般放浪形骸,亦平生罕有之。

往昔那尹志平、公孫止,或為洩欲,或作鼎爐,過兒那廂自是身心皆付,但亦是發止情禮,墩倫之事極少極少,更何嘗似今日這般恣情縱性?

孟天雄心頭一橫,腳步往右邁去,這漢子終是繞到了仙子身前,旋即亦如自己那位同門弟兄,側屈下身軀,半蹲半跪,頭顱側去,望向那團圓滾滾的豐挺大奶。

視線匯聚在那怒聳雪峰的最頂端,正嵌著一抹酥粉蒂暈,大小合宜,勻勻鋪展,微微鼓脹,中心處一枚小巧奶尖兒傲然屹立,色澤玫紅,紋理清晰,彰顯著這外表端莊自持的冷清仙子,內裡早已是春潮泛濫、渴不可耐。

他終是心頭一橫,毫不猶豫,將這枚酥粉粉,嫩生生的翹紅奶尖兒含在了嘴裡,霎時奶味四溢,立時痴迷吮咂,滋滋作響,徬彿世間只余這銷魂一味!

「嗬唷……輕些……」

這冷艷絕倫的冷清仙子雖曾被那花玉樓褻瀆過檀口,可這一身仙軀仍是經年未曾嘗愛撫,自是敏感至極,縱是斬斷前緣,發願交奉身心,又哪裡禁得住這般羞恥荒唐的左右夾攻。

不知不覺,仙家清冷化作了眼波里漾開的泛濫春水,喘息吁吁,柔腸百轉千回,終是輓起藕臂,將左右兩位男子一同環抱在懷,將胸前那對春潮澎湃的瓷白大奶往那兩張貪渴嘴腔里送去,只為讓他們含的更加深入!

二人自是感受到了仙子這般熱切期盼,竟不約而同的張開大口,將那枚鼓脹如月的酥粉蒂尖完完整整地納入口中,滾燙舌尖時而卷弄奶尖兒,時而繞著那深淺有致的嫩暈打轉,時而又箍住整枚暈蒂,頸喉聳動,似欲將這兩團盈盈大奶內蘊藏的甘甜熱汁給吸榨出來。

這般極盡淫猥的吮咂終是讓仙子忍不住羞怯,仰頸承受,輕咬著絳唇貝齒悄然松開,蘭氣噴吐,輕喘一聲,仙音酥顫,似怨似嗔。

「唷……哈……二位郎君……輕些……」

蛇腰微擰,長腿彎折,娉婷胴體已然漸次盈坐於地,卻不全因受不住這般三人共赴巫山的罪孽情慾,更是因仙子慈悲為懷,要讓那兩位屈身侍奉的郎君,能以更從容自在的姿態,吮吸自家峰巒頂端的兩點敏感之處!

如此一來,三人便可緊緊相偎,仙子居中,兩位男子分列左右,各騰出一條手臂,牢牢環住盈盈蛇腰,只是略微垂首,便可將那點綴在那怒聳奶峰頂端的粉暈奶蒂納於口中,細細品嘗!

滋滋滋……哧溜……嘖嘖……

吮咂吞吐之聲,或是此起彼落,或是齊聲並作,這兩位男子果真宛如互不服輸的同門弟兄,爭相以唇舌卷弄那一片粉嫩暈輪,尋覓頂端敏感凹陷竅眼,狠命鑽研,似要看誰能率先博得仙子芳心垂青。

任誰都不會想到,方才身著月白長裙,一劍飛仙,輓指飛花的冷清美人會主動脫光了衣物,挺出一對驚世駭俗的蕩蕩大奶,抱著這兩個被其幾合之內擊退的手下敗將,任由他們含著女兒家最未羞恥的敏感奶尖兒,大力吮咂!

「啊哈……兩位郎君……奴兒要受不住了……嗯哼~」

小龍女於床道之事是何等純情,只知男女交合之前,不過耳鬢廝磨、相偎擁吻而已,何曾料到世間竟有如此令人骨酥神蕩的羞恥前奏。

這兩位男子直似從自家孕宮之里爬出的同胞胎兒,兀自不捨這具噴香誘人的聖潔母軀,直撲在那白浪滾滾的豐腴奶峰之上,四片唇瓣翻飛,舌尖交錯,極盡吮吸舔舐之能事,似要將掩藏於那層白嫩薄皮兒下的凝白膏脂都一並榨取出來。

仙子見二人如此痴迷,心頭亦是慚愧不已,只嘆自家囊中羞澀,否則定要讓這兩位傾心愛慕的漢子飽飲甜汁,不捨晝夜,直至酣暢淋灕,腹飽心足,方不負這一場荒唐孽情。

也不知這二人趴在仙子溫懷中含吮吃奶了多久,張莽終是率先松開口來,意猶未盡之間,探出舌尖又是將那粒小巧蒂尖兒一陣翻攪,激的身側仙子酥抖不止,奶浪滾湧!

「想必然仙子是許久未曾被男人操過了,不然這大奶子怎如此敏感?」

這番話方一問出,連那仍在沈迷口欲的孟天雄亦是驚的張開了嘴,一枚翹然奶蒂兒倏然彈出,色澤嫣紅欲滴,顯然是吮咂的太過用力,他抬頭怔怔望向那絕美輪廓,也不知這蕙質蘭心的冷清仙子會如何奏對。

若在平日,誰敢對這劍心通明、威名赫赫的終南仙子出言如此輕薄污穢?

如今身陷孽海情網,面對這二位郎君的殷殷期盼,仙子竟也不以為忤,微微垂睫,似羞似允,半晌,方以輕軟聲線應道。

「奴兒卻是許久未曾受過男子雨露了……」

張莽見這冷清仙子坦承至此,且並無絲毫慍怒,色心更起,旋即頭顱上抬,抵在仙子那秀白鵝頸下,大膽耳語。

「甚麼未受雨露……仙子莫要與我等粗人拽這些文縐縐的話來……」

仙子聞言,睫羽微顫,纖纖素手柔柔搭在這大膽狂徒肩上,將他往懷中攏緊幾分,徬彿一位忠貞人妻依偎心愛夫君一般,情意綿綿,永無絕期。

只是這伉儷情深的溫存畫面,落在外人眼中卻詭異萬分,全因這上身赤裸的忠貞人妻身下,竟還墊著一名精壯赤裸的漢子,下體屌物昂然竪立,竟活脫脫是一場三人同行的交媾淫宴!

仙子羞怯閉眸,仙心回轉,螓首微點,終是妥協,似嘆似嗔。

「張郎要奴兒如何回話,自說便是……」

張莽聞言,心中色心更盛,大手一抬,徑直將下方那團尺寸驚人的瓷白大奶握了個滿懷,推揉兜轉,陷指抓拿,任由這團碩大柔軟在掌心橫流凝脂,似要爆裂開來,那一抹酥嫩紅櫻亦是不能放過,於指縫之間狠命夾弄,直至硬如石子兒。

「仙子方才說,要與我等交心共訴,推心置腹,既如此,何不直言相告,仙子的小嫩穴是不是許久沒被大雞巴內射過了?」

這冷清仙子哪裡受的住這般大力揪奶,嚶嚀一聲,心尖都在發顫,耳根處飛起的一抹霞暈愈發燙人,猶豫半晌,終是軟聲答道。

「奴兒的……小嫩穴……卻是許久不曾被……大雞巴……內射過了。」

此語一出,四下氣息徬彿凝固。任誰在此也萬萬不會料到,這般嫩穴,雞巴、內射之類的淫穢之語,竟能從這冷清仙子檀口中飄出!

下方的孟天雄亦是聽的淫欲茲生,心頭髮狠,抬手便握住了那顆橫在眼前的顫巍渾圓奶梨,兩位男子各置一側,四隻手掌大膽玩弄起仙子胸前這對蕩蕩大奶,玩的是肉浪翻飛,滾溢不斷,仙子亦是緊闔雙眸,喘息連連,清到濃處,已然挺直脊背,任二人更為縱情盤玩。

可不論二人如何貪心恣意,雙手齊出,都無法將其握盡,足見其尺寸是如何驚世駭俗!

張莽見仙子喘息不定,眸光迷離,似還不滿足,悄然探出兩根手指,捉住那一抹鼓脹飽滿暈蒂,隨即指尖或輕攏慢捻,或細細打著旋兒廝磨,又是激得仙軀一陣酥顫!

「仙子既肯認,何不說得更明白些?仙子的嫩穴花心,究竟閒置了多少時日,到底多久沒被大雞巴內射過了?」

仙子鴉睫撲閃,闔上瞳眸,長納一口清氣,似在強忍翻湧情潮,片刻後,好看瞳眸微睜,掠過眼前氤氳熱霧的溫池,抬手攏了攏額前秀髮,認真說道。

「此處涼意侵骨,奴兒這便侍奉二位郎君,共赴溫池沐浴淨身。至於張郎方才所問……」

語聲一頓,絳唇輕抿,唇角漾起一抹羞怯弧度,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待入水之後,二位郎君不論有何不解,奴兒皆會誠心盡訴,毫無保留。」

孟天雄輕咳一聲,面上有幾分歉然,只道自己方才玩的過了些,卻也難掩內心火熱。

「張兄,我們扶仙子去沐浴吧。」

張莽早被那一聲聲軟膩入骨的奴兒撩得心旌搖曳,聞言再不遲疑,遂與孟天雄一左一右,將這具半裸仙體緩緩攙起,夾在中間。

行不過數步,二人又是不安分起來,四隻手掌將仙子那對豐挺大奶捧弄不休,或揉或捻,惹得仙子嬌喘吁吁,步履酥顫,幾欲癱軟入懷。

霧氣蒸騰中,三道身影漸行漸近,二人一想到馬上就可與這冷清仙子共赴巫山,已是神魂蕩蕩,情不自已,恨不得立時將那掛在仙子翹臀兒上的月白褻褲扒了去,掰開羞閉已久的花心嫩穴,狠狠操弄!

忽地,前方光景陡變,二人抬頭齊齊望去,溫池水霧之中驀地升起一篇娟秀金色小楷,字跡古樸,筆意纏綿,似有無盡相思與克制之意,正是在古墓之中未曾記載的至高篇章: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男女之道,陰陽互濟,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玉女素心,非止於技擊之妙,實乃情之所鍾,意之所寄。

修此功者,心意相通,氣息相引。

神交氣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彼之呼吸即我之呼吸,彼之心跳即我之心跳。

關竅之處,在於情字。無情則功不成,情深則功自進。若存真意,抱負陰陽,甘霖潤體,素心相照,自成逍遙……

此卷《玉女心經》經文,原是楊清自大內左藏南庫偶得,又於不慎之下遺落其中,為潛行跟隨的魔女羅睺所得,輾轉於花玉樓之手,後又獻於元晦,自降服這位冷清仙子後,元晦索性便將此經賜予其參詳。

這幾日小龍女於太湖畔靜心研讀,方發覺祖師所傳者僅為部分殘篇,藏於大內這卷則完整錄有玉女素心之要義,無怪她苦修十六載,封心絕情,始終難窺其中門徑,更別說臻至化境!

經文金光隱現,其理妙不可言,二人不由自主的磨念起來,方才翻騰欲念立時被滌蕩消弭,低頭看去,懷中仙子眼波迷離,絳唇輕啓,呵氣如蘭,似也感應到那玄妙經文之真義。

「仙子,這……這是否便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經?」

孟天雄喉結微動,低聲道。

「抱陰負陽……莫非意指我二人與仙子之氣,當循此法交融?」

張莾亦覺玄妙無比,問道。

「二位郎君可真對奴兒存真切愛慕之意?」

仙子眼波流轉,柔聲說道。

「這是自然!」

二人齊聲答道。

仙子忽輕輕掙動,素手引著二人掌心緩緩下移,貼於下腹孕宮之處,字字清晰。

「龍女雖非二位郎君命定之人,但既見二位情深義重,不忍為魔教所害,便請二位郎君依此施為,先以陽元暖透此間玄牝之門,待泉眼潤澤,交心與共,同修此法………」

孟天雄聞言,點了點頭,仙子果然並非淫蕩之人,依舊冰清玉潔,氣質高潔,如今奉獻身心,只為讓自己恢復功力,再念及兩次救命之恩尚未報答,不禁感慨萬千,這般慈悲之心,實乃天地可鑒,低聲一嘆。

「仙子既肯以古墓不傳心經相授,我等自當……鼎力相助!」

張莾卻是縱情大笑,言辭直白。

「仙子何必說得這般玄乎?依在下領會,便是讓我二人將雞巴輪流裹在仙子嫩穴花心裡,搗插出水,爽爽內射,便可行雙修之法?是也不是?」

仙子聞言,霞暈漫至臉頰,螓首微點,輕嘆一聲,說道。

「龍女唯願以這不潔之軀,運玉女素心之法,解二位郎君一切痴纏之苦,渡盡這段重遇情緣……」

池水翻騰,霧氣更濃。

三具身軀緊緊交疊,墜入溫池,一場孽倫群交即將拉來帷幕!

極深之處,那一排排金色小楷,隨男女喘息起伏明滅不息……

斷情錄 · 第18章 欲女素心(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