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明珠暗投
那小太監猶自低聲絮叨,正要再說幾句,忽覺頸後一陣微風拂過,還未反應過來,眼前一黑,已然軟軟地癱倒在地。
楊清抬手扶住,將此人輕輕放在牆角陰影處,他深吸一口氣,足下一點,轉身疾掠而回。
夜色如潑墨,沈沈壓在大內皇城的琉璃瓦上。
楊清身形展動,在層疊起伏的飛檐斗拱間穿梭,他雖心急如焚,卻不敢輕易解開封穴,唯恐真氣激蕩,驚動了藏匿於大內之中的高手,故而此刻也只敢用蠻力奔馳。
忽然間,一縷幽冷香氣似有若無地鑽入鼻端,似蘭非蘭,楊清心頭微微一凜,腳下步伐隨之一滯,便在此時,只覺肩頭微沈,一隻素手從身後搭了上來。
側眸看去,那手白如凝脂,五指修長,指節纖秀,楊清心頭猛然狂跳,自己一路上已是萬分小心,竟有人能欺近身後而不露半點聲息,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脫口呼道。
「娘……娘親?」
話音未落,耳畔忽傳來一聲輕笑,嬌柔婉轉,卻又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媚意,直鑽入人耳膜之中,直叫人骨酥神迷。
「誰是你娘親?奴家有這般老麼?」
笑聲方歇,一縷幽香卻愈發濃郁。
楊清心中一凜,借著冷月清輝回首望去,只見身前三尺之外,靜靜立著一人。
那人身著一襲灰撲撲的寬大太監服色,本該毫不起眼,卻偏偏掩不住身段的玲瓏起伏,面上罩著一層如煙似霧的黑紗,只露出一雙眸子,清澈如水,顧盼之間,光華流轉,似笑非笑,正靜靜望著他。
楊清立時認出這女子氣息,正是方才潛入左藏南庫中的五人之一。
「是你!」
說話之間,楊清足下連點,身形立時向後退了數尺。
「噓~這般大聲作甚?」
那女子抬起一根蔥白玉指,輕輕竪在面紗之前,示意噤聲。
「若是驚動了殿前司與內侍省那群人,奴家輕功尚可,抽身便走。可你這俊俏小太監,只怕當場便要被亂刀分屍了。」
「你攔下我意欲何為?」
楊清強攝心神,冷聲道。
「意欲何為?」
女子撲哧一笑,腰肢輕搖,若風擺楊柳,逼近半步,目光淺淺下移,停在楊清胸前衣襟之上。
「奴家若是猜得沒錯,左藏南庫中的那條黑鱗巨蟒便是被你所傷吧?」
原來是為了避水珠……楊清心中冷笑,面上卻古井無波,淡淡說道。
「我不過誤入其中,僥倖撿回一條性命。」
「還裝?」
女子輕嗔一聲,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抹淡煙黑影,驟然欺近。
楊清只覺香風撲面,甜膩入鼻,尚未來得及閃避,腕上一緊,脈門已被五指牢牢扣住。
好快的手法!
他心中大駭,只覺一股陰柔內力透脈而入,半身酸軟,尚未來得及運勁反制,女子另一隻手已探向他胸前衣襟。
「那珠子於你無益,不過徒惹殺身之禍,不如交與奴家才好!」
話音未落,楊清手腕忽地一縮一轉,同時足下踩了個斜插步法,肩頭前送,一股勁力自肩井穴噴薄而出,硬生生撞向女子肋下。
「咦?」
女子口中輕咦一聲,顯然沒料到這小太監能使出這等精妙的擒拿功夫反掙,她扣指微松,身形隨勢飄飛,退開半尺,恰好避開了這一撞。
楊清豈肯放過這稍縱即逝的良機,腰間寒光一閃,一柄軟劍已反握掌中,劍尖顫動,化作點點寒星。
叮!叮!叮!
金鐵交鳴之聲細密如雨,短短三息之間,兩人已在屋脊之上對拆三招。
那女子衣袖翻飛,指掌如蘭花乍放,看似柔弱無力,實則蘊含極強內勁,竟能以肉掌硬撼劍鋒。
楊清只覺每一劍遞出,力道便被層層卸去,反震之力倒卷回湧,直震得胸口氣血翻湧。
十招之後,楊清心頭已是一沈,此女不論內力身法、臨敵經驗,無一不在自己之上,就算解開封穴,也怕難是其敵。
「奴家倒是小瞧了你!」
女子身形忽左忽右,步法踏著五行方位,詭異難測,驀地欺近身前,素手輕彈,屈指抓向劍身。
楊清只覺胸前一悶,劍勢已被她指風籠罩,為之一緩。
他強行提一口真氣,正欲變招再退,那女子卻已搶入中宮,玉指如電,連點兩處要穴,指力透骨而入,雖未封死經脈,卻叫他半邊身子一陣酸麻,連手中軟劍也幾乎拿捏不住。
「再不交了出來,休怪奴家心狠手辣了。」
女子唇角微揚,語聲輕柔,卻暗藏凜冽殺意。
楊清心知自己縱是解開封穴,怕也絕非此女一合之敵,當下心中念頭急轉,佯裝頹然,說道。
「避水珠不在我身上。」
女子柳眉一挑,並未動怒,說道。
「到了這般田地,還敢狡辯?」
「若是不信,搜我身便是。」
楊清雙手一攤,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女子盯著他看了半晌,似要從他眉目間辨出一絲破綻。良久,才緩緩道。
「說吧,避水珠在誰手裡?」
「在洪公公那裡。」
這五個字一出口,女子眼中光芒陡然一盛。
「洪四海?是他派你來取此物?」
「……正是!」
楊清點了點頭,神色肅然,徬彿確有其事。
「洪四海他要此物有何用?休要誆騙奴家!」
女子忽地逼近一步,指尖再陷半寸,刺得楊清穴道酸麻難忍。
楊清痛得額頭見汗,不得不疾聲分辯道。
「確是如此,官家欲尋些奇珍賞賜新入宮貴人,特命內侍省親自到司庫中取物,那避水珠,便交於洪公公要獻上去了。」
女子聽罷,沈吟說道。
「聽起來倒也像那麼回事,想必……你知道他現下往哪兒去了。」
「應是福寧殿。」
楊清面上卻不敢稍露破綻,老實說道。
如今已然身處龍潭虎穴之中,若是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只怕見不得娘親,眼前這女子武功詭異奇絕,若是能引她去福寧殿攪擾一番,引開注意,自己到時候渾水摸魚,怕是要方便許多。
「福寧殿……」
女子微微頷首,忽地伸手,在他身上又點了兩指,隨即揪住衣領,將他提起。
夜風呼嘯,宮闕倒退。
二人身影如鳥掠空,已向深宮掠去。
————
福寧殿外,檐牙高啄,夜色如墨。
兩人俯身殿脊之後,藏在陰影之中。楊清屏住呼吸,悄然向下一望,心頭頓時一沈。
只見殿外燈火通明,亮若白晝,一隊隊殿前司禁衛身披重甲,手執長戟,森然列陣。
檐下又有數十名內侍太監分列左右,三步一崗,將整座寢殿圍得嚴實無比,莫說活人,便是一隻鳥也難以飛入。
楊清縮回脖頸,面色凝重,壓低聲音道。
「此處守備甚是森嚴,周邊又無借力之處,縱是用輕功怕也難以越過。」
那女子聞言並未答話,伸手探入袖袍之中,再伸出時,指尖已夾了一枚細如牛毛的黑沈細針。
她手腕輕輕一抖,這細針竟不發半點破空之聲,激射而出。
楊清目力極佳,定睛看去,卻見那銀針後頭還連著一根絲線,這線極細,在茫茫夜色中幾不可見。
咄的一聲輕微悶響,數十丈外,細針已然釘入外福寧殿二層飛檐斗拱深處。
女子手指輕勾,試了試絲線力道,隨即嘴角噙笑,也不見她如何作勢,左臂忽然探出,一把攬住了楊清的肩膀,一股甜膩香風瞬間撲滿懷抱,他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覺身子陡然一輕。
女子輕叱一聲,足尖在殿脊上一點,兩人身形貼著那絲線,平平向著虛空滑去。
這一手當真匪夷所思!
楊清只覺耳畔風聲呼嘯,腳下便是燈火通明、甲士林立的殿前廣場。
數百名禁衛就在腳底數丈之處來回巡視,稍一低頭,甚至能看清他們頭盔上的紅纓。
此時二人懸在半空,全仗那一根細細絲線御風而行,下方雖有守衛偶一抬頭,也只見頭頂黑影一閃,還道是哪片烏雲遮了月光,誰能想到竟有人能在這毫無憑借的虛空橫渡而來?
不過眨眼工夫,兩人已悄無聲息地滑至福寧殿上方。
那女子手腕再抖,絲線那頭的細針倒卷而回,收入袖中。
緊接著她腰肢一擰,帶著楊清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輕飄飄地落在福寧殿二層的琉璃瓦上。
這一連串動作兔起鶻落,行雲流水,下方那數百禁衛竟無一人察覺。
那女子絲毫不歇,立馬在殿頂上尋摸起來,很快便找到了一處透氣窗櫺,那窗扇極小,僅容一人蜷縮通過,且被煙火熏得烏黑。
「這便是通往內殿的氣窗,奴家在外頭替你把風,你鑽進去探探虛實。那避水珠想必便在這大殿之中。」
女子低頭傳音而來。
楊清心知此女這是差使自己探路,但他此刻尋母心切,一時也顧不得許多,只得咬牙道。
「不過,你總得將我穴道解開才是。」
「那是自然,不過諒你這點武功也不敢鬧出甚麼事來。」
女子掩唇一笑,並指如電,在楊清要穴之上連點數下,將穴道解開。
待到楊清剛一湊近窗櫺,她忽地伸腿,在楊清臀上一踹。
「磨蹭甚麼,去吧。」
楊清挨了女子一腳,身子不由一縮,便滑入了那黑黢黢的氣窗之中。
方才落入殿梁之上,一股暖香便撲面而來,這暖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初聞柔和無比,不禁之覺已然沁入肺腑,楊清心中一凜,卻已來不及屏息退避,只覺腦中微微一蕩,目光所及之處已晃了數下。
他趴身而下,垂首望去,透過層層疊疊的明黃帷幔向下望去,視線所及,金壺傾倒,酒液潑灑,甚是糜亂。
「啊……嗯——」
忽聞一聲婉轉嬌喘聲自不遠處鑽入耳道,那嗓音直讓人心旌搖曳,神魂蕩漾。
「娘親……」
楊清心頭一緊,連忙順著橫梁滑落,匆忙循著那聲音的方向掂步而去。
潛入後殿,室內愈發沈悶,楊清背靠門板,胸膛如擂鼓般撞向腔壁,喉頭忍不住一個滾動,終究按捺不住心中驚疑,悄然側身,向大殿深處窺去……
帳幔低垂,影影綽綽。
只見其中橫著一張極為寬大床榻之上鋪就金黃錦褥,一尊油光水滑的白膩肉山,就這般赤條條地癱陷在錦褥之中。
只見那肥胖短腿之間,毛髮稀疏,唯獨胯間一根青筋虯結的猙獰陽物,從那堆白肉堆中勃然挺立,淫惡至極,刺人眼目。
唰——!
錦緞微響驟然打破沈寂,猝然之間,一雙玉雕雪砌般的纖足,自錦繡羅帷中探出!
這雙腳實在生得太美!
恰似冷瓷琢就,弧線內斂精巧,裹著一層半透雪膚,方窺見其下那一縷縷似墨色沁斑的淡青色血絡,五根纖趾併攏如玉筍,小巧勻稱,顆顆趾甲皆是飽滿圓潤的櫻粉花瓣形,每一片都塗滿柔潤蔻丹,泛吐出純淨無邪的惑人清光。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是娘親……」
楊清雙目大睜,手掌死死扣住梁柱,連指甲深深嵌入楠木之中亦不自知,?心中狂吼不止,只盼以殘存理智,將眼前這令人神魂欲裂的清艷景象盡數推翻。
娘親是何人?
她是絕情底下心志不改的隱世神女,是古墓中冰封冷月的終南仙子。
十六年前問劍江湖,踏雪無痕,凡俗所見者無不屏息俯首,不敢直視其鋒芒。
素衣勝雪,言語淡泊,何曾向這濁世低過半分蛾眉?她又怎會……怎會主動委身於這等肥豕般污穢不堪的男人?
然而,接下來的景象卻殘忍得將他最後的僥倖碾作齏粉。
那原本聖潔不似人間凡品的絕美玉足,此刻僅僅展露了剎那的冰魂芳華,下一刻便自甘墮落,化作了這世間最妖嬈痴纏的尤物妙品,款款迎上了那痴肥男子身下那根青黑虯結的猙獰陽根。
冰肌玉骨的足底,緊緊貼合在那醜陋的柱器兩側,極盡溫柔地碾磨旋壓,十根勻亭並立的纖趾收縮絞緊,化作狹窄足穴,完全吮含包裹那猙獰冠溝凸起。
每一次起伏套弄,都帶起一陣黏膩的噗滋悶響,晶瑩剔透的蔻丹趾尖上,剮蹭拉出絲絲縷縷的腥濁白液,在明晃燈火下泛著淫糜光澤。
如此冰清玉潔的絕世美足,侍奉著那具肥膩肉軀下的污濁官器,套弄吞吐,靡靡生光。
至清至潔與至濁至穢,在此刻劇烈碰撞,交融成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目眥欲裂的反差圖景!
「嘶……妙!美人……妙極……你這雙嫩腳丫……當真是上天賜給朕的寶貝兒……」
那堆白肉因極致快意而劇烈顫抖,大床上響起粗重如牛喘的穢聲浪語。
楊清強自按捺心神,硬生生將目光從那令他肝腸寸斷的圖景移開,胸中怒火來回翻湧,幾欲破膛而出,卻又不得不咬牙吞下,唯恐一念之差,便萬劫不復。
目光倉皇下墜之際,落在床榻下那一地狼藉衣物之間,似要從中尋出一絲蛛絲馬跡,證明榻上之人並非那個他曾以命相護的清冷娘親,絕非眼前這任人輕薄的妖艷賤貨。
散落的幾件貼身之物雖凌亂不堪,仍透出清冷風骨,似猶有幽蘭余韻縈繞。
楊清目光游移,心如亂麻,忽而,瞳孔驟縮!
「這是……」
他低聲痴喃,只見一片白衣衣襟的陰影里,悄然躺著一根雲紋縧帶,縧帶末端,正系著一枚小巧玲瓏的純金鈴鐺!
此物卻是娘親貼身配飾,昔日原是一對,只是其中一枚於少林時贈予了那少女郭襄,以佑其平安,如今,唯剩此一枚……
剎那間,萬般僥倖盡碎,唯有錐心之痛將他徹底淹沒!
「嘶…好爽!爽死朕了!小美人兒……莫心急……待朕那幾個不知廉恥的胞弟到了……定要叫他們個個輪番上陣……便把你的小嫩穴和屁眼兒給個插滿滿當當……一處也不可饒過……非把美人兒你的肚皮給射大……早日給朕添幾個龍嗣……」
一聲飽含狂喜的嘶號響起,趙宋皇帝那肥碩身軀猛然弓起,一雙大手驟然扣死那雙正竭力侍奉玉足腳踝,套住胯下肥鈍肉柱,腰胯驟然發動,猛力套弄衝撞起來。
楊清聞言,身形又是搖搖欲墜,喉間猛地湧上一股腥甜,卻生生強自吞咽下去,體內真氣如脫繮野馬,狂奔亂竄,所過之處經脈如焚,五臟六腑似被千針攢刺。
他正值血氣方剛之年,又未曾見過如此不堪入目、倫理崩壞之事,更遑論,那一陣陣狂亂淫吼中迸出的淫穢字眼?
輪流內射,嫩穴……屁眼兒?
一股邪熱至極的妄念,不可抑制地在心頭驟然滋生,幻象之中,恍若姑射仙子的絕美娘親,被幾個猥瑣至極的胖子剝個精光,在那他絕不敢凝視片刻的聖潔胴體之上,肆意拋揉吮吸著胸前豐盈飽滿的柔軟大奶,把玩舔舐著那對聖潔秀美的小腳丫!
噗滋…噗滋……
幻聽亦是在耳邊炸響,一股粗重喘息夾咱著皮肉拍打的清脆震響環繞在側,那素來清冷孤高的仙子娘親狀若馴順母犬,毫無反抗之心地趴跪在地,渾圓若滿月的瑩白玉臀高高撅起,數個痴肥胖子胯下挺起一根根猙獰怒勃的陽物,壓在那弧度驚心動魄的雪臀之上,前後猛攻貫穿,只撞兩團豐盈大奶在半空中甩蕩翻飛,直搗的那一線溝壑清汁橫流,乃至齊齊內射爆精!
「呵,我說怎麼半天也沒個動靜……」
一個酥媚入骨的嗓音悄然響起,女子步履無聲,不知何時已到了楊清身側兩步之遙,一雙妙目正落在他的側影上,笑意未及綻開,眉尖卻忽地一蹙,只見眼前之人似對周遭的一切無覺無識,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原地,唯有口中念念有詞。
女子玉腕倏翻,鬼影般旋至他身前半尺,素手抵住脊梁神闕穴之上?
「倒也也不至於……不對!內息熾烈如火,絕非精陽枯竭之相,這小子不是太監?」
她心中一驚,玉手倏出,卻是直探小腹之下,狠狠一抓。
「好傢伙,奴家方才還道你丟了魂……不想魂兒是跑到了這要命的地界去了。」
女子邪魅一笑,用力一掐一揉,登時握住了那根粗長滾燙的硬挺屌物!
原在左藏南庫之時,楊清與那黑鱗巨蟒生死相搏之際,已將銀針鎖陽的禁制強行解開半分。
如今又被眼前穢影衝擊,心神失守之下,一身剛陽血氣再難壓抑,胯下更是徹底一柱擎天。
「啊……」
楊清渾身不禁一顫,游移於混沌深淵的神魂此刻被胯間奇異酥麻生生拽扯回來,他睜眼低頭一看,只見一隻欺霜賽雪的皓腕從旁探入褲襠,五指玲瓏如筍,深深探入其中,纖長玉指攥住自己胯間那根凶猛屌物,正毫不羞赧地上下捋動。
「呵……想不到你這小太監胯底下還藏著這樣一根醃臢屌物,真叫奴家心尖兒也癢癢的呢!」
楊清聞言,猛地旋身扭頭,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張近在毫釐、足以顛倒眾生的嬌靨,一雙妙目盼兮,流轉著勾魂攝魄的清亮波光,魅惑到了極點。
「你……這妖女……」
楊清面皮發燙,這才驚覺自己竟是這般醜態畢露,而娘親此刻正值危難之際,自己非但不思相救,反被邪念魘住,生出這等齷齪淫思!
「奴家一番真真心意,怎就成了妖女?方才聽你口口聲聲喊甚麼娘親,果真是個痴兒孝子~罷了,奴家今日便發個慈悲,做一回你的便宜娘親,助你瀉瀉這焚身邪火可好?」
女子紅唇輕啓,吐氣如蘭,字字句句,皆是撩火扎心。
「你住……住手……」
楊清迸出一聲低吼,正欲掙脫,可那素手靈動如電,專尋冠溝、馬眼處狠命刮撓摳弄,他如何能抵得過這等高明手段,霎時便被弄的渾身酥軟無力,再無半點反抗的力氣。
「快射吧……好孩兒……這根驢一般的硬挺行貨……憋久了豈不傷身?莫非真要娘親……脫光了衣物……把身子也獻了出來……為我的好孩兒出精麼……」
楊清聽的暈頭轉向,喘息不斷,他本欲強忍快感,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再次瞥向床榻方向,只見塌上仰臥的趙宋皇帝肥膘亂抖,死死按著那雙冰清玉潔的嫩足狂喘挺送。
這般勁爆插足畫面,直讓楊清面色扭曲,口中亦是念念有詞。
「娘親,您為何……不反抗?您的輕功獨步天下……這個死胖子如何制得住您……難道……」
忽地,一個驚雷般的詭異邪念,猛地撞入心頭。榻上那人,若是他自己又當如何?
偏生這魔念一起,便如同蝕骨邪火,再難撲滅, 楊清眼前景象再次扭曲,如邪魔奪捨一般,一把將娘親仙子奪入懷中,先那一身礙事的素紗裙裝被扯至七零八落,再強架起那雙冰雕玉琢般的玉鍘長腿,筆直勻稱,怒聳指天。
卻見十根丫子如玉筍瑩潤,起初羞怯輕顫,欲拒還休,旋即在情動下全然舒展翹,似凝霜雪蓮,幽幽綻放,待人攀折……
「清兒……不可……你我……乃母子倫常……怎可……悖了天理人倫……」
懷中仙子素裝半褪,雲峰挺秀,雪色搖顫,一點朱唇微啓,這一曲冷清仙音本可滌蕩靈台,此刻聽在楊清耳中,非但不曾警醒,卻愈加催魂蝕骨,焚盡了殘存的倫常天理,終於是將那十根翹軟筍尖含化入口,半寸不遺,細細舔舐!
「娘親……孩兒為何不可……」
楊清不管不顧,竟學著那痴肥皇帝的猥瑣模樣,挺起雄壯屌物,對著身側女子白腕下的那五指環套深處,狠命衝撞起來!
「好孩兒……用力……快射與娘親……盡數射到娘親那生養穴宮之中……讓娘親為我兒受孕結珠……給我家好孩兒……生個胖娃娃……」
女子已然窺透楊清心中魔障,嬌笑一聲,白腕猛然向上一撅,五指箍緊了那根青筋盤布的滾燙屌物,向上疾速死命一捋,登時令他爽入骨髓,魂飛天外。
撲哧!
這般情事之下,楊清再也按捺不住,腰眼劇麻,精關洞開,一股股濃郁滾燙的白漿激射而出,直噴在女子掌心指縫之中,濺得一片狼藉。
「哈……」
女子發出一聲驚詫輕笑,五指微微松開,任那白濁精漿從指縫溢出,垂拉出縷縷晶瑩黏絲。
她抬起手來,一雙妙目波光流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身體猶在震顫的英挺少年。
「咯咯,如此精純渾厚……若是你家娘親讓這根驢屌騎頂著花心給射了進去,只怕真真要給操出個孽種來!」
她欺身上前一步,紅唇吐氣如蘭,媚聲細語。
楊清杵在原地,屈腰撐膝,喘息不止,心中更是羞憤欲狂,恨不得立時將此女斃於掌下,若非她步步引誘、百般撩撥,自己又何至於重墮這邪魔外道之境?
「好濃郁的童子味兒呢,若是你家娘親有幸能親口品鑒,只怕也是歡喜的緊呢~」
女子指尖勾起一縷白精,送到那紅潤唇邊輕輕一嘬,妙目半眯,露出一個得逞笑意。
「哎呀,看看這又氣又臊的俊臉兒!不是怕被你家娘親知曉了你對她存了這般妄念?且莫心急,待此間事了,奴家便扮作你家親娘的模樣兒,到時定與你這淫魔逆子將這番人倫戲碼演個三天三夜才好~」
女子見楊清面皮由紅轉紫,難堪至極,不由撲哧一笑,繼續調笑說道。
「住口!!」
聽聞娘親一而再再而三被這女子言語羞辱,楊清終是再忍不住怒氣,挾著體內狂亂真氣轟然爆發,身下幾處封穴銀針齊齊蹦飛而出,釘入地柱之中,他一身九陽玄功終於恢復如初!
「你……瘋了?」
女子不由被楊清這般巨大反應驚得微微一窒,笑意僵在臉上,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只聽得門外一聲砰響!
殿門向內炸裂開來,一道身影出現,只見此人身形挺拔彪悍,身穿大紅色蟒袍,面白無須卻紅潤飽滿,雙目精光爆射如電,一身精血旺盛至極,氣息鼓蕩如奔騰江河,正是執掌內侍省的大太監,洪四海。
「羅睺!」
他開口一喝,聲音低沈渾厚,竟無半分尋常宦官的尖細之氣,聲浪滾滾,只震得殿梁簌簌作響。
床榻之上,原本渾噩迷亂的趙家皇帝渾身一震,從癲狂欲海中掙扎出幾分清明。
「正是奴家呢~」
那女子微微一怔,眸中驚色一閃即逝,旋即化作春水般柔媚的笑意,玉指輕拂鬢角,款款一禮,脆聲應道。
「賤婢!竟敢再入禁宮送死!這回若不廢你手足,打散功力,枉咱家坐鎮大內多年!」
洪四海怒揮袖袍,冷聲喝道。
「你們幾個!走密道!速將聖駕移往暖香閣,殿外一人也不許進來,只將福寧店團團圍住,裡面自有咱家處置!」
他頭也不回,又厲聲吩咐。話音未落,四名太監立刻從他身後搶出,捲起錦被便將床之人裹了個嚴實,背起便走。
楊清眼見那四道身影消失於帷幔之後,登時急的眼眶欲裂,強撐酸軟身軀,提起一口真氣,立時便要去追。
「放肆!」
洪四海眼中寒光一閃,右掌印出,殿內溫度驟然暴漲,如被烈火炙烤。
楊清心頭大駭,九陽玄功自丹田湧出,周身經脈轟然一震,他身形疾旋,從腰間抽出軟劍,玉女劍法展開,軟劍如游龍出水,劍光連綿,封胸護身。
然而洪四海這一掌根本不講甚麼剛柔相濟,掌風一觸劍光,只聽嗤的一聲輕響,楊清只覺手中一輕,低頭一看,眨眼之間那精鋼劍身已然彎曲塌陷,隨後便化作一團赤紅鐵泥。
「甚麼?!」
面對如此深厚的功力,楊清大驚失色,尚未來得及棄劍後撤,洪四海已冷哼一聲,左掌再出。
這掌一出,殿中似有驚雷炸開,渾厚掌力如大江大河奔湧,正面轟在楊清胸前,他只覺喉頭一甜,身子已不由自主倒飛而出,重重撞在殿柱之上。
洪四海冷笑一聲,轉看向羅睺,說道。
「竟還能在咱家手下活個一時半會,看來爾等妖邪也算是長了些本事。」
「洪公公好膽吶,竟敢將這惑心蝕骨的虎狼之藥用在自家主子身上。」
羅睺似渾不在意楊清死活,只看著洪四海,似笑非笑,說道。
「爾等才當真膽大包天!竟敢安插如此狐媚女子混入禁宮,攪擾官家聖心至此!」
洪四海面沈如水,說道。
羅睺聞言,嫣然一笑,脆聲說道。
「哦?究竟何等奇絕女子?難道我教之中,竟還有比奴家更美的尤物不成?」
「那賤婢並非爾等之人?」
洪四海臉色陡然一變,喝問道。
「好公公,奴家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
羅睺掩口輕笑,眼波似水流轉,膩聲說道。
洪四海聞言,面色陰晴變幻不定,猛一轉身,便要離去。
羅睺卻不罷休,踏步搶先出手,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灰袖翻飛間,一縷寒芒直射向洪四海後心。
「洪公公,怎這就急著要走?奴家想討要的東西,還未曾說與你聽呢!」
「賤婢!莫要壞了大事!」
洪四海暴喝一聲,轉身過來,袍袖猛然鼓蕩,如巨浪翻湧,雙掌同時推出,一掌赤熱如爐,一掌陰沈如淵。
兩股截然相反的勁力在掌間渾然一體,直迎那一縷寒芒。
「轟!」
掌勁與暗器相撞,殿內驟然炸開一聲悶雷。
寒芒尚未近身,已被狂暴氣流絞得粉碎,化作漫天銀屑。
餘波橫掃而出,燭台齊齊傾倒,帷幔撕裂,連殿門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羅睺悶哼一聲,身形被震得凌空翻轉,灰袖獵獵作響,她借勢倒退,足尖在殿柱上一點,身形如燕,強行穩住。
「好強的掌力,洪四海你這些年,倒真沒白白在宮里熬著。」
她收斂笑意,眼中終於多了幾分凝重,冷聲說道。
「你這妖邪賤婢,竟也敢妄評咱家的武功?」
話音未落,洪四海已踏前半步,這一踏,整座大殿徬彿隨之下沈,隨後雙掌猛然合推而去……
楊清伏倒在殿柱陰影之下,胸口痛極,不忍咳出大口血來。
方才那一掌若換作旁人,早已筋斷骨折。
幸而體內九陽神功恢復運轉,這才護住心脈,將那霸道掌勁層層卸去,只是受些許震傷,已是不幸之萬幸。
「僅僅是第三層便如此玄妙麼?」
楊清暗自慶幸,抬手抹去唇角血跡,強忍胸腔劇痛,緩緩撐地而起,側首看去,殿心兩道身影依舊纏鬥在一處,唯見掌影翻飛,勁氣縱橫。
他眼角余光一瞥,床榻之上空無一人,帷幔之後,方才四名太監消失之處,唯見地磚之間幾線明晃地縫,那恐怕便是洪太監口中所說的暗道入口。
「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他運起玄功,壓住傷勢,身形貼地挪動。
殿中再度傳來一聲悶雷,洪四海與羅睺二人鬥在一起,一時半會竟難分高下,只是皆未看楊清一眼,任是何等高手,若是端端正正挨了那威力無匹的一掌,就算能苟延片刻,也都終是經脈碎盡的必死之局。
楊清趁兩人勁力再度對撞之際,爬至帷幔之後,指尖觸地,果然摸到暗格機關,輕輕一按,只聽咔的一聲,四塊青磚無聲下陷,地面緩緩裂開一道黑暗通道,他身形一滑,沒入暗道,地面悄然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