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闕藏鋒
「給我出水吶!」
玉蘭恍若癲狂,手臂已揮成了殘影,噗滋水聲混著肉響回徹溫池,粗長玉勢如變戲法般消失出現在那一線嫩穴之間,直搗得穴口紅肉翻吐!
在這般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只見仙子那平坦小腹處,薄潤肌膚下竟清晰浮出玉勢戳頂的凸起,隨著抽送在臍下三寸蠕動,玉香眼睜睜見那凸起驟然鼓脹,與悶響聲交疊起伏,只覺胸中如有小鹿砰砰直跳。
「啊……嗚……??」
也不知幾度銷魂,昏迷的仙子終於從幽離沈夢中醒來,螓首猛地向上掙起,懸於頭頂的琉璃天頂,幾縷天光如同瓊漿傾注而下,恰好落在仰起的傾世絕色玉顏之上。
淡淡光暈中,只見仙子黛眉緊蹙扭結,然而雙頰卻如醉酒般暈開層層驚心動魄的酡紅,一波波說不清是劇痛還是極樂的婉轉嬌啼,夾雜著啜泣嗚咽,從那兩瓣微啓紅唇深處飄溢而出。
「啊……唔……啊……??……啊~??」
口中嬌啼漸轉高亢,一時如泣如訴,一時似狂風暴吟,那層層酡紅自雙頰蔓延至頸項、酥胸,直染得一對玉兔般豐盈雪峰亦是暈紅顫動,來回翻動。
體內玄功不知何時已漸進復蘇,靜心法門自行運轉,欲強行壓下那股自腿心洶湧而上的奇癢妙熱,誰知這洶湧慾火如附骨之疽,越抑越烈,頃刻間化作滔天洪濤,直衝丹田,攪得周身經脈逆轉,真元亂竄。
終於,那股積蓄已久的極樂再次如火山噴發,轟然席捲四肢百骸!
「啊……哈……??~齁齁……哈……齁齁……??……啊哈~」
仙子不由星目圓睜,瞳眸水霧氤氳,玉體劇顫,腿心幽徑猛地收縮,似鐵箍般死死絞住那入侵巨物,一波波熱浪自花心深處狂瀉而出,噴湧如潮,卻又順著玉勢蠻狠貫送被塞了回去,一股腦兒全搗納入花宮之中!
值此時刻,那張冰雕玉琢、向來拒人千里的無瑕仙顏,終於在這濁欲中崩塌潰退,星瞳翻白,檀口翕張,仙姿傲骨蕩然無存,直化作一堆軟泥肉脂癱溺於溫熱池水中,徒留一陣陣吁吁嬌喘,往復在這片溫熱水域之間……
誰能料,這出塵絕美的冷清仙子,竟在這皇宮之中沈淪至此?
一具仙軀本該凌風傲雪,超然物外,今卻被凡塵濁欲肆意玷污,化作一具任人採擷的嬌媚玩物。
其間反差,若有旁人瞧見,真恨不能當場將這兩婢女給趕上一邊去,再狠狠壓在這仙娼的翹挺肥臀之上,狠抽猛送,直至將一身道骨仙胎給肏成永世為奴的淫軀。
此情此景,有詩為證:
霧重泉寒玉影沈,雪灣花澗漾潮痕。
誰憐月浸無聲處,一抹春情濕舊魂。
————
「看吧,這小賤人都爽得翻白眼了,倒真是便宜她了。」
聽著耳旁傳來的模糊女聲,仙子方歷高潮,此刻是神思昏茫,渾不在意,只覺得腰肢酥軟不堪,不由自主地向下側的青石旁傾滑軟倒,大半身子浸在湯池的暖滑蕩漾的淺水中。
玉臀半坐於溫潤池底白玉之上,腰肢擰成一道銷魂蝕骨的彎月弧線,那腿心間的羞人之處,反倒因這斜傾的姿態愈發暴突無遺。
待到眸中水霧微散,那瀰漫池面的濕熱水汽深處,波光蕩漾的美眸終於艱難聚攏了幾分潰散的神智。
只覺眼前晃動的光影漸凝,仙子這才看清了眼前一切,瞳眸赫然映出兩道一絲不掛的女體,兩道灼熱目光正牢牢鎖定在這邊。
她下意識就想蜷縮攏起四肢,護住那狼藉的下身與胸前跳蕩的雪峰,但這微一動彈,一股羞人酥麻立刻自那被填塞得滿滿當當的腿心深處猛然炸開。
驚悸交加之下,仙子惶然垂首望去,目光所及更教她魂飛魄散,只見一根粗若兒臂的青玉物件,正牢牢地塞在腿心那方寸羞人之處。
「你……你們……」
仙子羞憤欲絕,玉音發顫,急提真氣,欲震碎身下齷齪什物,奈何四肢百骸中快美餘波未歇,竟連一根玉指都酥軟難抬,方才數度洩身更是抽空了丹田,只余那青玉巨物根在私處突突搏動,羞臊不堪。
玉蘭瞥見這女子似有清醒跡象,心叫不妙,非得先用各種淫浪手段將此女先行弄得欲仙欲死,以至於神智昏聵,才好做嬤嬤吩咐之事。
「姐姐,快動手,莫讓她緩過勁來!」
她急遞一道厲色給身側的玉香,兩人只一對視,立時心意互明,兩道滑溜溜的赤裸嬌軀猝然彈起,朝著神智欲清還迷的仙子撲卷而去。
玉蘭一馬當先,率先扣住了仙子一隻晶瑩小巧玉琢腳踝,隨即腰肢狠擰,將那條渾然無力的腿向著頭頂方向惡狠狠地掰扯開去,生生把玉雕似的長腿反掰成弓弦滿月,腿心嫩縫頓時綻開,暴露出那朵鮮紅欲滴的肉蕊花心,羞處畢現,淫光四射。
另一手則是閃電般攥住了玉勢根部,如打鐵般凶狠急速地前後抽送起來,每一次將那粗碩柱身對準那深宮軟腔的所在,狠命往里夯擊。
剎時間,只見光潔腿心之間,伴隨著一聲聲清液被擠壓的淫靡悶響,兩片嫩瓣膜被玉勢莖身如犁地般來回拉扯翻卷,恰似春犁破開膏腴泥壤,汁水四濺,淒艷絕倫。
就在玉蘭得手的剎那,另一邊的玉香也已欺身而至,她雖心驚於妹妹的狠辣,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毫不猶豫,雙臂纏繞而上,絞住了仙子水滑上身,如餓嬰撲食,雙唇大張,一口便叼住了眼前那因後仰而愈發怒突挺立的雪巒峰端之上,舌尖抵著那枚小巧紅櫻疾旋猛吮起來。
「呃啊..…。哈……呀!!????」
上下兩處同時遭襲,仙子弓身哀鳴,玉勢搗得宮口突突狂跳,乳首被啜咬的酥麻躥上脊椎,玉鍘般的修長玉腿時而繃直,時而蜷曲!
一股股直沖天靈的強烈快意,直將一身仙靈冷氣徹底融化成洶湧慾火,只想更深、更快地沈淪進這無邊欲海肉淵。
這端的是風華絕代的終南仙子,一身修為曾睥睨群倫,仙胎道骨高潔無匹,此刻竟遭無端劫數,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奴婢徹底死鎖,肆意狎玩取樂,逼得這高傲仙軀生生扭曲成淫浪賤態,直是要將一身仙骨道胎化作凡塵娼婦!
池面倒影支離破碎,一少女玉臀瘋狂顛動,雪臂幾乎化作殘影,掌中玉勢則被身下那具仙體的屄穴膣肉煨得滾燙;另一具粉脊扭成蛇形,趴跪在兩座顫巍巍峰巒之間,來回嘬弄含吮兩粒嬌翹奶首。
「這小浪蹄子這回倒是耐肏了許多,怎還不見噴水呢!」
玉蘭嬌喘吁吁,獰笑不止,手上那根光潤玉杵狠命搗送未曾停歇,直將那身下仙軀撩撥得酥麻震顫,嫩紅肉縫間,進進又出,棒身早被研磨得水光鋥亮,可恨那交合之處,只余縷縷清汁溢流而出,卻始終不見半點潮露噴濺之象。
心間焦躁之際,她索性放了緊攥那修長玉腿的手,轉而探向那一塌糊塗的牝戶,甲片毫不留情,直剜向那粒硬腫滾燙的小巧肉豆。
「唔……啊……哈……不要……??~」
身下驟然響起一聲帶著哭腔的綿長媚吟,那仙軀也如遭雷噬,猛地繃成了滿弓。
嬌花蕊心深處頓生出無窮吸絞之力,滾燙膣肉瘋狂絞纏蠕動,又將那根凶悍進出的玉杵死死咬住,任憑玉蘭如何使盡蠻力進退,那玉杵竟似被澆鑄在裡頭一般,紋絲難動。
「小賤人,又給我玩這招是吧!?」
玉蘭見狀,心下一橫,倏地撤了握勢之手,改握為掌,狠命抵住玉杵圓鈍的末端,鉚足了十分氣力,朝著那滑膩深處,發了狠勁往內一摁。
噗嘰……
一聲悶響,濕膩粘稠,這根粗長足有七寸的凶物,竟是連根帶稜,毫無遺漏地盡數沒入那緊窄仙穴之內,盡根而沒,連一點把柄都不曾剩下!
一旁伏在飽滿胸脯上貪婪吮吸的玉香,原本正吃得渾身酥軟如泥,醉眼迷離,卻被身下那陣突如其來的劇烈抽搐震顫驚醒了半分。
她茫然抬眼,就見妹妹正僵在那裡,目瞪口呆,如同白日撞見了活鬼一般。
「妹妹……唔……怎麼了?」
玉香咂咂嘴,含糊不清地問道。
「這小賤人也不知是多久沒被男人給操過了……」
玉蘭猛轉頭看向自家姐姐,指著那下身猶在細微抽動的仙子身軀,聲音里透著難以置信的驚奇。
玉香心頭「咯噔」一聲,慌地松開身下兩團沈甸甸、晃悠悠的緊挺奶團,爬身湊近,細細看去。
「全……全進去了?這……這可如何是好?倘若卡死在裡頭……取……取不出來……」
當目光掃過那仙子腿心深處,登時驚得這奴婢粉唇半張,倒吸一口腥甜熱氣,不由顫聲說道。
「管她呢!便讓這小賤人夾著這東西去面見官家好了!」
玉蘭眼珠一轉,舔了舔唇,惡狠狠地罵道。
抬手便猛地在玉香圓臀上狠拍一記,打得臀浪亂顫。
目光不由絞上仙子一雙朝天玉腿,但見那對直腿兒此刻繃得筆直,宛如雪玉雕的玉柱,腿根嫩肉被撐得薄薄透亮,細筋紋路都浮出粉白皮肉。
膝下兩段小腿勻細如藕,偏生踝骨玲瓏,足弓繃得極彎,十根粉潤的筍尖死死蜷著,軟薄掌心透出十足膩感,偏那腳背還繃著青筋直顫,倒似忍到極處那欲飛不飛的花間舞蝶。
「呵……比之我這勞碌賤命磨出的厚繭,這對嫩蹄子的品相也未免忒好了些……」
玉蘭心中是又嫉又羨,面上冷笑連連,倏地伸手攥住一隻嫩丫在手,眼神朝著自家姐姐一個示意,玉香霎時心領神會,亦是伸手抓了另一隻足丫握在手心裡。
「妹妹你是想讓她好好癢一癢麼?」
玉香低聲喃喃,目光痴痴,輕輕將這嫩生生、雪酥酥的玉足捧在掌心,拇指摩挲著那弓起如月的足背,觸感滑膩,好不舒暢,恰如天賜仙品,世間罕見。
仙子本已神魂顛倒,腿心幽徑中那物猶自脹滿,忽覺足底麻癢,似萬蟻噬骨,腿股忍不住驟然一縮,欲掙脫束縛。
玉蘭眼中凶光驟閃,揚手照著仙子高聳玉臀便是狠戾一掌。
啪唧一聲~
脆響之中,飽滿臀肉如凍酪亂顛,餘波未平,只見那白腚尖兒立時浮出了一道粉嫩掌痕,仙子悶哼未絕,玉蘭已掐准足心的嬌嫩穴眼,扣著筋絡虯結處發狠一按。
「嗚嗯??!~」
一聲悶哼長嘆響起,卻只見握在手心的這纖細足弓猛地一縮,十根粉趾卻又炸開花瓣似的張開,宛如驚弓之鳥般劇烈痙攣,露出狹縫之間粉紅濕潤的嫩肉,隱隱透出甜膩熱氣。
玉香趁勢捧住另一隻玉足,紅舌疾躥而出,自足踝那玲瓏突骨一路裹舔而上,濕滑舌尖貪婪地吮吸著軟嫩足跟,甜膩口涎直往趾縫鑽去,舔得那軟薄足底水光淋灕,發出「嘖嘖」的淫靡吮吸聲。
「啊!……唔……嗯……??!」
仙子嚶嚀一聲,不禁雪頸猛仰,雙腿死命並緊,那雙玉光瑩瑩的長腿兒拼死絞纏,然越是狠命夾緊,腿根越是顫巍巍洩了底氣,兩處纖秀白踝被牢牢攥住,左右一分,門戶打開,足弓如春月玉鈎,被搔弄筋絡盡顯,血脈僨張。
玉香喉頭黏哼,舌尖卷上蜷縮腳趾,死死絞住嫩生生的足尖兒,涎水裹著掌心紋理橫流,足底被舔得油光水亮,透出熟杏般的暖紅。
玉蘭亦是獰笑不止,甲尖照著粉皮裹住的湧泉穴眼發瘋旋刮,直抵通著內腑的敏感要害。
「啊……哈……好癢……不要……要去了??……哈……啊……??……齁齁……??……咿呀……??」
仙子此刻頓時收腹嬌啼,瞳眸炸開一片熾白光暈,足底穴眼似被剮出燎原烈火,那奇恥惡癢鑽筋透骨,直沖天靈,萬蟻蠕爬經脈啃咬神魂的感受直逼得欲生欲死。
掙扎之際,足跟不自覺恰好又踢中玉香下頜,倒惹得這小淫婢愈發癲狂,索性將那滑溜瑩潤的小半只蓮足狠狠塞入喉腔,濕燙軟肉裹住足弓猛然絞吮。
這般下流濕熱的緊箍奇刑,不僅與那蝕骨奇癢平分秋色,更添一種焚心裂肺般的淫孽恥感,衝頂激蕩,直教欲罷不能。
「嗚啊……吐……吐出來!……好癢……不要了啊……哈……啊??」
滋滋……
倏然間,只見仙子玉胯腿心恥穴深處,果真應聲擠射出一小股滾燙熱漿,隨之,那深嵌其中的玉勢根柄果真被這小股失禁春潮推出半寸。
「總算出來了些!哼!誰讓你這小賤人這麼能吞,今天非要把你給撓得淫水潰堤!」
玉蘭一邊口吐穢言,一邊學著自家姐姐,低頭便將仙子另一隻因極度羞憤而不斷抽搐痙攣的玲瓏嫩趾,連著根兒囫圇吞吮入口,舌面重重裹住腳趾嫩肉,口涎洶湧翻攪!
滋嘔……啾嚕……
登時,全身上下最堪撩撥性魂的敏感所在,雙雙深陷兩重黏滑煉獄!
「啊……哈……不要了……哈……??」
這銷魂蝕骨的孽刑,羞得仙子恥穴花庭深處,噗嗤一聲再度擠榨出一股更加充沛的透亮汁水,深埋玉體玄關的粗壯玉勢受此湧潮衝刷,已然有大半滑出竅穴入口,然而未待那玉勢停留片刻,卻忽地又被莫名地吸了進去,只留了一小截在那嫩縫外邊。
噗呲……撲哧……噗噗噗……
玉蘭正舔吮得起勁兒,卻忽聽得耳邊傳來陣陣撲哧插穴之聲,她心思陡轉,這小賤人莫不是轉了性子,耐不住寂寞,自個兒夾弄起玉勢來了?
她當下松口放過那已被啃咬吸吮得嫩尖發紅的足尖,急急俯身凝神探看,只一眼,便驚得她瞠目結舌,半個字也是吐將不出!
只見那根粗如嬰臂的雙頭龍勢,此刻竟自顧自在那道恥穴深處快速抽聳頂肏起來,深時盡根沒入,將緊窄穴口撐得薄嫩肉圈幾欲爆裂,粉膜透亮!
淺時又近乎抽離,帶的一圈圈軟脂膩肉拉扯而出,帶出大量清液。
「這……這如何可能?」
玉蘭心頭如駭浪滔天,不敢置信。然則,這其中機理,莫說這沒見過世面的奴婢不知,恐怕就連仙子本人也不知其中奧妙。
「嗚……嗯啊……齁……??……停……停下……不是……哈啊………好深??……」
仙子亦感覺到身軀異變,這違背自身意志的本能淫穢交合,帶來的快感竟比外力搔癢強橫十倍百倍,那根粗壯玉勢每每被穴肉瘋狂噬咬,都要直搗花心深處方才停歇,激得小腹酥麻痙攣。
玉蘭初時的震驚,轉而便成了眼中迸發出貪婪欲焰。自己服侍這小賤人如此之久,既然正好撞上這「自動」肏穴的好事,自己豈能放過?
緊接著,她翻身背坐下來,將自己那滾圓肥碩的大屁股,顫巍巍地懸停在仍在仙子恥穴內瘋狂抽插不休的玉勢上方。
「嘻嘻……便宜你這小賤人了!」
玉蘭一聲浪笑,毫不猶豫地甩起肥臀,朝下狠狠一坐!
這一坐力道凶狠沈猛,使得貫穿兩具女體的駭人玉勢,生生被壓下數寸,連帶將仙子腿心那本就被撐到極致的嫩穴,更深更狠地肏了個滿滿當當,再無一絲空余。
那粗如嬰臂的雙頭龍首雕勢,亦是精准無比地搗入了玉蘭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深處,饒是平日慣承此物,這力道極強的貫勢仍讓喉頭擠出一聲高亢猛喘。
「嗷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好爽!」
此刻,仙子雙腿大開仰躺,身下婢女搖腰抬臀貪婪吞咽,帶動玉勢另一頭將那敏感萬分的恥穴搗出陣陣羞恥啪唧聲,一條雙頭猙獰玉勢同時貫通雙穴,形成一座羞恥絕望的褻瀆淫器。
玉香被耳旁一波波傳來淫聲浪語喚回心神,抬眼看去,自家姐妹玉蘭此刻正撅著那肥碩滾圓的大屁股,毫無廉恥地騎壓在兩條被迫大張絕世玉腿之上,她每一次忘情沈腰坐肏,都帶動那玉勢更深地戳刺下去,直激得身下仙子酥顫不止,嬌喘吁吁。
這番畫面她看得口乾舌燥,臉頰飛霞,胯下私處亦是濡濕滑膩起來,自家姐姐都享用上了這等「仙體」,她豈能甘居人後?
這小淫婢不由嚶嚀一聲,直撲向仙子那痙攣起伏、乳浪澎湃的赤裸上身,猛地撥開緊掩胸前的凌亂青絲,將臉龐深深埋進了那對滾圓渾酥軟肉之間。
「唔……好香……好軟……哼嗯……」
玉香貪婪地張嘴含住一粒粉潤勃立的酥峰尖兒,火燙舌尖繞著乳暈發瘋打轉卷吸,纖腰亦是急不可耐地向上高拱抬起,將那濡透小穴抵在了下方兩女連接的交合之處,隨即又伸下手去,尋到兩粒同樣飢渴腫脹的嬌嫩蕊珠,一顆是仙子那硬如赤豆的妙蒂,另一顆則是自家的幼嫩花芽。
滋扭~~~噗呲呲——!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花火的引信,仙子首當其衝,下體恥穴深處被玉勢貫穿瘋肏,花蒂頂端又被另一具火熱稚嫩的肉戶狠狠擠壓磨蹭,雙重夾擊下,那一點紅豆驟然爆開蝕骨灼心的高潮絕頂!
「啊……哈!……不要……唔……啊……??」
仙子那兩條被迫高舉,如嫩藕似亂顫的玉腿驟然繃直,潮水洶湧的快感湮滅著理智,隨著玉蘭、玉香二女再次沈身一坐,天鵝般秀美的長頸用力後仰,那朵藏在恥穴孕宮盡頭的牡丹嫩蕊,被玉勢怒首生生頂開翻轉,花芯盡露。
「啊……哈……不行了……??……去了……啊……??……」
嬌軀劇顫間,一聲蝕骨銷魂的浪吟脫口而出,徬彿要將魂魄都噴薄出來!
滾燙粘稠的瓊漿玉露,恰如決堤的蜜河,自那翕張怒放的花宮深處瘋狂傾瀉倒灌。
這股洶湧至極的陰精潮浪,洶湧拍擊著深埋體內的堅硬玉勢頂端,「滋啵!」一聲脆響,那龍首般的杵尖又被衝得幾欲倒滑而出。
而就在這攀上那欲仙欲死、巔峰快美的絕頂關頭,仙子濃密鴉睫急顫如風中蝶翼,斜飛入鬢的黛眉緊蹙又狂放舒展,驚濤駭浪之間,一道靈光伴隨著過往的畫卷猛地湧入腦海。
冷月清輝,松影婆娑,端坐於古松之下的師祖林,素手撫過冰弦,低緩邈遠的講經聲,蘊含著玄之又玄的大道真意,縈繞在跪俯於膝畔的垂髫女童。
「無爭方合先天道,萬化歸元入清歡。莫著形骸囚玉女,守中執靜……」
語音微頓,如珠落玉盤。
「——自通玄。」
膝畔,垂髫女童仰起小臉,粉頰玉琢,一雙眸子澄澈映著月輪,不染絲毫塵垢。
「師祖,此言何解?」
祖師聞言,撫弦的素手在空中微微一凝,眸子倏地垂下,穿過皎潔月華,透入女童那尚未定形的百骸腠理中,正是道門秘術——透骨觀神。
「玉非石中之囚,實乃天心劫數所縛。你身負先天玉骨,光華外洩,必招焚身孽火。劫起劫滅,不過一念之間,只看能守得住那三寸無垢靈台否?」
許久,一聲渺然幽幽溢出。
「徒兒守得住!」
女童眨了眨眼,脆聲應道。
月影偏移,將祖師的面容攏入更深沈的松影中,唯剩一句長嘆
「千山明月終須落,百丈紅塵,便是為師,亦難渡此身劫……」
話音裊裊散盡,蒼古松影低垂,終是將未盡之語,一同吞沒在那愈發濃重的寒夜深處。
爽!太爽了!
玉蘭往日里倚仗玉勢自解春閨寂寞時,須得手臂酥麻,方能得些淺薄歡愉。今日可好,撞上了根會自個兒活過來的大傢伙,豈能輕易放過?
一股股帶著濃郁異香的滾燙瓊漿,狠狠衝刷澆灌在玉蘭那瘋狂逞兇的身軀上,激得這惡婢連連哆嗦,從痴癲中頓時驚醒,她猛地回神,眼珠一瞪,看到那根被衝出大半的玉勢就要被迫滑脫出軌,急得一把揪住了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玉頭,再次對準下身。
「甚麼狗屁貴人,還不是個發情噴水的騷貨了?」
這淫婢一邊狂囂,一邊將自己肥碩雪臀高撅入天,挾著全身重量,掄圓了腰肢,狠狠地夯砸而下!
噗滋——咕嚕嚕!!!
玉勢頂端那斧鑿刀刻的蛟首龍頭,在這蠻橫至極的力道重砸下,瞬間貫透那緊窄腔道的絞纏,生生搗進那源頭深處的花宮蕾蕊之上!
「嗷嗚——哈……!??」
這般大力插弄徬彿是要直接將仙軀捅個對穿一般,直讓仙子仰首哀吟,方才因失神朦朧的星眸猝然圓睜,眼前金星亂迸,幻象如鏡面乍碎。
松濤琴韻,花月仙影,皆如煙霞泡沫般炸裂迸散,最終清晰凝固的,是一間幽閉死寂的古墓石室。
寒玉床上,一具獨臂身影無聲仰臥,那枯槁身姿如此熟稔,刻骨銘心。
忽然!
那身影驟然坐起,頭顱猛然扭過,一雙眸子跨越生離死別與時間壁壘,穿透幻象與現實的帷幕,漠然至極地死死鎖住了她。
無嗔!無怒!無悲!無喜!
只剩下一種看穿宿命的徹骨冰冷!
「過兒……!我……沒有……不是你想的……嗚……齁齁齁嗷嗷嗷嗷——!!??????」
在這般冷漠凝視之下,只教仙子心驚膽寒,羞愧難當,無顏面對,只欲自絕於世。
偏是此時,下身那緊窄幽深的羞處嫩穴瘋狂絞纏,旋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一股帶著濃郁異香的花汁陰精,如決堤洪流狂衝而出,其勢猛烈至極,那埋插至深的粗壯玉勢,生生被這股洶湧澎湃的滾燙洪流彈飛了出去。
丹田之內,沈寂多時的玄門氣勁如蟄龍驚醒,似乎是突破了某種桎梏一般,奔湧如潮,飛速運轉,周遭瀰漫的濕熱水汽,被這股冰寒無匹的透體真氣瞬間凍結,池壁、案台乃至掉落的水珠,皆在剎那間復上厚厚一層森白冰霜。
玉蘭這淫婢正忘乎所以,撅著渾圓肥臀坐在仙子嬌軀上瘋狂套弄肏乾,借那玉勢逞著頂刺花心的無邊快意,哪料得這般突兀驚變?
猝不及防之間,她被那裹挾渾厚真氣的滾燙陰流狠狠撞飛,嬌軀離地如斷線風箏,重重砸落於池岸邊,摔得是七葷八素,半晌也爬不起來。
一旁跪伏著,正痴迷舔舐仙子奶峰的玉香,亦如被一道無形勁風掃中,慘呼尚在喉間,已是嬌軀橫飛,一頭撞在冰凌遍生的池沿,亦是昏死過去。
————
湯池霧氣早已散盡,小龍女懶坐在石案旁,一頭如墨青絲懶輓未就,隨意流瀉肩頭。
藕臂微抬,纖纖玉指尚拈著一柄素骨銀梳,只將一縷青絲輕輕勾起,又任它垂回月白綾裙之側。
放下銀梳,蔥白指尖又捻起袖口銀絲勾勒的滾邊,耳際至頸項,乃至那被素衣之下,一點,連著一片,如朝霞般羞赧的淡淡暈紅,竟似生了根兒,妖嬈地印在那霜雪肌體之上,遲遲繾綣不去。
一雙點漆星眸映著微泛漣漪的清池波光,茫然間失了焦聚,似在回味方才那前所未有的羞恥潮韻,又若洞穿虛空,神遊天外,魂魄飄零,不知所往。
三尺外,兩個奴婢齊齊跪著,低聲嗚咽求饒。許久,仙子才扭過螓首,一雙好看瞳眸霎如深潭乍封,寒光逼人,只欲將這二女凍成冰雕一般。
可恨!
此二婢以這般卑污伎倆,百般褻瀆,逼自己墮入如此不堪之境,只需心念一動,令其永遠閉口,也不過彈指之舉罷了。
袍袖微拂,纖纖玉指已於袖中緊攥,勁力蓄勢待發,森冷殺機吞吐不定,卻聽玉香猛地嘶聲哭嚎起來。
「求貴人開恩!奴婢姐妹身世淒涼,不得已沒入宮闈,相依為命,如螻蟻般苟活至今……貴人心中若恨,盡可取奴婢性命,以洩心頭之恨,唯求貴人饒過我家妹子一命吧!」
「是我等見貴人您生的如此美貌,所以……所以才……一時色迷心竅……做出這等下作之事來,此事我姐妹二人絕不外傳,還請貴人饒過一命!」
玉蘭聞之,亦叩首如搗蒜,顫聲附和。
小龍女默然,絕美臉龐上清冷依舊,心中卻念頭翻騰,此二女深囚宮闈,思欲難消,故所難免,便如師祖那般神仙人物,清修百載,到頭不也困於那俗世情愛之中。
念及此處,竟覺這兩女所為也非罪大惡極。更為幸甚者倒是兩個女子,若今日闖進湯池者,是兩個男子……
想到此處,小龍女呼吸微窒,不願再多想半刻,只覺自身已屬天幸,再想想二婢所為,幕後只怕少不了那老嬤嬤的授意逼迫,否則這等凡俗宮婢,又怎敢碰自己一指?
凝在半空的玉指終究是落了下來,念頭方轉,丹田忽地一震,真元自行奔流周身經脈,運轉周天,四肢百骸皆被潮浪洗滌,這般前所未有的精純功力,舒暢順氣,甚至令她微微眩暈不適。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難道果真只的依仗此法精進功力麼?」
一剎恍惚,忽地憶起月前數場荒唐迷夢,亦是在那般至窘之境中破關,小龍女曾以為只是自己意外有幸,而方才在這實實在在的蝕骨媾和之下,才使真氣貫通圓融,這般巨大精進終於令她確信不疑,此中玄機,果非偶然。
「方才池中所下是何種藥物?」
眸光投落回二婢身上,清冷玉音似緩和了半分,絳唇輕啓,問道。
「回稟貴人,只是尋常的軟筋散……」
玉香面貼冷磚,顫聲應答。
「尋常?」
小龍女黛眉微蹙,玉音沈凝。
「奴婢斷不敢妄言!確實只是軟筋散而已!」
玉香方才已見識過這位貴人的可怖手段,見她似又有問罪之意,連忙伏地,求饒不止。
小龍女聞言默然,許久又發問道。
「太后壽宴何時啓宴?」
「戌……戌時……二刻……」
「其餘九位貴人何在?」
「想必此時……已……已往秋華閣候駕……」
「你二人記住了,以後再不可加害於人。」
「是……是……」
待二婢嬌聲方落,小龍女袍袖輕拂,兩道無聲指勁凌空疾射,那伏地二人身子一軟,瞬時暈厥過去,再無一絲聲息。
她起身欲去,目光卻不禁於湯池邊處頓住,那雙頭玉勢兀自泛著瑩光水潤,滑膩膩地歪倚池沿,首末兩端妖嬈翹起,光暈流轉,分外扎眼撩心。
目光觸及的剎那,她不禁又被勾起方才那銷魂蝕骨的慵懶醉意,似夢如幻,恍若隔世。
尚未褪去紅暈的白皙脖根不由得發燙,她慌忙撇開眼睫,慌亂間檀口竟不由自主洩出一縷浸骨甜膩的低哼婉轉,似嬌似泣。
幽靜湯池只余這一息曖昧回響。待仙子強攝心神,默然片刻,終是袖影一卷,將這羞人之物收入廣袖之中,細心藏好。
素衣翻飛,運起捕雀身法,仙姿急掠,足尖倏點池邊落霜,身如驚鴻,疾射向宮廊幽暗深處,只留一抹幽香與滿地暈厥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