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斷情錄我的書架 ↗

第11章 深闕藏鋒

Xuan Tan · 斷情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內侍省的掌班是個眉眼陰鷙的老太監,三角眼一掃便讓人背脊生寒,他負手立在影壁下,身形瘦削如枯藤,手掌正搭上楊清肋下,指尖來回掐弄。

「這身板倒像是練過家子的,進宮前幹甚麼營生的?」

「回公公的話,原是鄉里種地的莊稼人,前年遭了三年蝗旱,實在沒了活路,這才割捨了身子進宮尋口飯吃。」

楊清一邊說著,心頭髮虛,九陽真氣在封禁經脈里蠢蠢欲動,體內被銀針強行封禁的陽氣與督脈幾處大穴的刺痛交織,冷汗不覺已濕了一背。

未曾想這內侍省果真是龍潭虎穴,若非靠銀針強封要穴,一路上屏息斂氣,如履薄冰,只怕早叫面前眼毒的太監揪住了馬腳。

如今,楊清倒只期望早些派了差事,免得再吃這些無妄之苦。

「種地也能種出這般身板……挺得跟根鐵棍似。記住了,往後走路要這樣,收著點這股勁兒。」

老太監冷哼了一聲,移開目光,拍了拍楊清緊繃的後腰,隨即佝僂著背,示範著閹人特有的小碎步。

「行了,先跟著去西苑後廚搬柴火,手腳麻利點,今天可是太后的好日子,千萬別出了岔子。」

他又將宮規細細叮囑一遍,揮袖令其退下,轉而低聲對下一名新進內侍分派差事,楊清方自值房而出,便有一小太監上前引路,往宮闕深處而去。

西苑後廚煙火蒸騰,灶膛火勢正旺,鍋碗聲、呼喝聲此起彼伏,雜役太監來往穿梭,一片忙亂景象。

這喧嚷之地雖嘈雜,倒也沒了內侍省院裡四下沈陰的氣氛,多是些粗使奔勞的下等閹人。

聽從管事吩咐後,楊清便隨一眾太監在柴垛旁碼柴,不知過了幾許時辰,他正埋頭拾柴,忽聽身側腳步輕響,抬眼看去,只是一名太監正悄然靠近。

此人似是來幫他遞柴,手臂一抬,卻在無聲間將一團紙絮塞入他掌中,轉身離去之時神色如常。

楊清心中微動,卻未抬頭。待周遭人影稍散,他才趁彎腰之際展開紙團,寥寥數字映入眼底。

「西角門偏甬道,木箱。」

五指輕合,紙團瞬息化成齏粉,從指縫間隨柴灰飄散,他面上神色不動,腦海中飛快掠過宮城輿圖。

西角門,離左藏南庫不過百步之距,亦有重兵守護,尋常雜役連近身都難。申時三刻,正逢殿前司換防之際,崗哨便有數息空隙。

待到申時二刻,楊清藉故如廁,從後廚僻角矮門溜出,專挑日影斑駁之處,貼著牆根疾行,西苑到西角門要穿三道迴廊,過兩處御馬廄,他腦中輿圖鋪展如棋盤,每一步都算得精確。

忽地,殿前司軍卒的交談聲自前方傳來,楊清身形一閃,縮進一座太湖石假山後,待最後一名士卒衣角消失在拐角,心中才稍稍安定,加快腳步往西角??而去。

西角門的偏甬道狹長偏僻,盡頭堆滿了廢棄宮燈、破損瓷器等雜物。楊清閃身鑽了進去,一番翻找之下,終於在角落尋到一個不起眼的破木箱。

掀開箱口,其中赫然擺著一套水滑的玉青色錦緞太監服,腰帶上繡著暗紋,這是宮里有頭臉的太監才能穿的服飾,旁邊還有一塊非金非木的令牌。

楊清將這身錦緞宮裝迅捷罩在身上,衣飾華貴,剪裁得宜,倒不覺半點束縛,他將令牌妥帖藏入懷中,方行數步,甬道外忽聞腳步雜沓之聲。

「裡面是何人!哪個宮里當差的!」

一聲低喝陡然響起,兩名巡衛軍士已橫刀攔住去路。

楊清抬眼望去,只見兩人甲胄之下的筋肉虯結起伏,胸口起伏間氣息悠長而渾厚,一眼便知是經橫練的外功好手。

楊清倒也不慌,他調勻氣息,微一欠身,探手取出令牌。

「回二位大人,小的奉洪公公之命,前去左藏南庫換班值守。」

那軍士接過令牌,鷹隼般的銳利目光上下打量楊清。

「怎的此前未曾見過你?」

「回大人,小人今日方入宮當差。」

楊清躬身施禮,神色從容,回道。

「罷了,今日內宮非同往常,少在外邊閒晃!快滾!」

另一軍士不耐煩地揮手,看似是疲得緊了,不願再多盤問。

楊清唯唯稱是,轉身便滑入暗影之中。

仗著這身行頭與令牌,他一路穿廊過院,果然是暢行無阻,不消片刻,便已潛至內侍省衙署左近。

此地守備愈發森嚴,舉目望去,但見通往衙署深處的數重門檻旁,皆有執刃內侍把守。

楊清繞至衙署後巷,幽暗深處,但見高牆之下嵌著一扇巍峨青銅巨門,門上蟠螭紋路繁復錯落,銅綠斑駁中透著森森古意,門芯鎖孔非圓非方,凹槽盤曲如龍蛇交纏,正是左藏南庫庫門。

他屏息凝神,目光如電掃過兩側,守門的是個青衫年輕內侍,腰懸令牌,正斜倚牆根打盹,眉眼間盡是倦怠之色。

楊清觀察許久,已是看的分明,這不過是個尋常太監罷了,他整了整衣襟,上前一步,聲若沈鐘。

「有勞公公,小的奉命前來換班。」

那內侍猛然驚醒,眯縫著睡眼將他上下打量,語帶狐疑。

「換班?這時辰不對啊。你是哪個房的?」

楊清神色自若,遞過令牌。

「原在皇城司當差,近日才調來內侍省。洪公公忽然傳令,說要提前清點庫內貢冊,命我先來頂替片刻。」

內侍接過令牌,反復端詳,猶豫道。

「即是如此,我這便去衙署回稟一聲。」

楊清聞言,眸中精芒一閃,面上卻不動神色,淡淡道。

「不必了……」

這內侍聞言,立時警覺抬頭,卻見眼前之人已然揮手砍來,他心頭一驚,正欲後退閃躲,卻只覺脖心一涼,視線天旋地轉,昏厥過去。

楊清眼疾手快,順勢扶住那軟倒身軀,臂膀一沈,將人扛在肩上。

同時目光四掠,確認無人察覺後,他貼著牆根疾行數步,來到一棵槐樹濃蔭下,此處離值守之位有數十丈之遠,樹根虯結處有個凹陷,被落葉覆著,恰好可用於隱蔽。

他輕手輕腳將人放下,掂了掂,令其側臥,恰好被樹幹與灌木叢夾在中間。又抓起一把枯葉,撒在那人面龐上。

待到退回原處,他立於銅門前,仰頭凝視,伸手撫過冰涼的紋路,這鎖孔形制特異,顯然內藏精妙機關,非得特製。鑰匙不能開啓。

默立片刻,運勁輕輕一推,銅門卻紋絲不動,只發出一聲沈悶低響,在寂靜中格外驚心。

楊清身形一縮,背貼宮牆,氣息盡斂。長廊深寂,唯有堂風穿巷而過,悄然拂動袍袖。遠處巡邏軍士的腳步聲與銅鈴輕響隱約傳來,愈顯陰森。

時光無聲流淌,直至日落西山,月影漸移。

忽然,楊清雙目猛然一睜,心神驟緊。只聽得甬道深處,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間雜著幾聲低低怨語。

「這也太急了,日頭還未沈呢。」

「時機難得,速取速退,也免得夜長夢多。」

轉角處,四五道絳紫色提花錦袍的身影赫然出現,火把搖曳,映出為首二人尤為惹眼。

一個身量甚高,面白無須,一雙黛色細眉如新月斜飛入鬢梢,眼尾微挑,流瀉出幾分妖異的詭譎。

另一人身姿玲瓏,絳袍難掩曲線,火光一照,竟是張雪膚玉貌的清麗面容,此刻卻強束了假髻作太監打扮,流轉眼波之間,遮掩不住的是靈動狡黠。

隨後跟著的三個太監垂手屏息,不敢亂望,看來倒是尋常。

楊清心念電轉,陸清暉曾言,須待太后壽宴開席之後,方有旨意前來左藏南庫清點賞賜。

此刻宮宴未啓,至少足足早了半個時辰,且這為首兩人舉手投足全無閹人氣質,此來必有蹊蹺。

不容遲延,他身形一矮,緊貼甬道陰影,狸貓般幾個點縱,瞬息間已掠至方才那老槐巨樹之後,與暗影融為一體。

那細眉妖人遠遠瞥了一眼空敞庫門,嗤道。

「人呢?偷懶躲哪兒打盹去了?」

假扮太監的女子唇角噙著淡漠淺笑,眼波流轉,在掃過那顆槐樹方位時忽地一頓。

「……在那樹上睡著呢」

她輕哼一聲,又緩緩搖頭,語氣不急不緩。

「罷了,回頭再料理這懶滑頭。」

楊清脊背倏然一股寒意躥起,這女子靈識竟如此敏銳,顯是察覺了他先前擊昏藏在暗處的太監所在,若非自身穴道已被銀針封禁氣息,此刻必已也已暴露身份。

「正事要緊,鑰匙呢。」

細眉男子低聲吩咐。

身後一小監趨步上前,自貼身錦袖中掏出一物。

火光下,卻並非是尋常鑰匙,而是兩塊半圓溫潤的石玦。

只聽「咔」一聲清響,石玦合攏成圓,恰嵌入青銅庫門中央一個奇異的凹槽之中。

——咔 咔 咔 ……

低啞刺耳的機關運轉聲驟然響起,門內齒輪沈重咬合。須臾,那扇沈重無比的門戶緩緩向內洞開。

細眉男子袍袖一拂,對著身後三人說道。

「爾等在此守穩了,莫要出甚麼岔子。」

言罷,他與那女子並肩踏入,身影瞬間被庫內漸次燃起的燈火吞沒。

楊清匿身槐影,屏氣凝神。

庫門在二人身後無聲閉合,只余三名太監守在外頭,他心念疾轉,這兩人不按宮規而來,且看來武功不弱,若他們果真也是衝著庫中的避水珠而來……

夜風突掠,激起老槐枝葉嘩響,似在催他決斷。

「不能再等!」

楊清眼中寒光一閃,足尖猛力一點,身形如一道幽風撲出,直襲那三名太監,欲搶先制服三人,再潛入庫內窺探一番。

哪知他身形方動,那三名方才還低眉順眼的太監竟齊齊抬頭,眼神凌厲。下一瞬,腳下方位驟換,呈品字掎角之勢,瞬間便將楊清圍在了正中。

楊清心頭大駭,此三人動作整齊迅捷如鬼魅,分明是身手不俗的江湖之人!

一人袖影一抖,黑光乍現,一柄烏沈沈短劍如毒蛇吐信,直刺楊清咽喉,楊清倉促間凝勁反手一擋,只聽「錚」一聲金鐵交鳴,他竟被劍上沈雄內力震得連退三步,此人氣息綿長深厚,顯然內功不俗。

另一人趁勢揉身欺近,腳下步法奇異飄忽,如鬼影附形,掌含怪力暗勁,逼得楊清只能擰身急閃。

第三人更是狠辣,自他身後死角無聲踏進,手腕翻處,數點冰冷銀芒自袖底激射而出!

電光石火間,楊清已是三面受敵,若他功力尚在,尚可周旋一戰,然此刻內息被封,已是危機重重。

千鈞一髮,楊清心思如電,連退幾步,忽地引頸一聲長嘯,聲裂凌霄,直貫長空。

嘯聲中,他與三人又硬拼數招,而遠處已然傳來沈重甲葉摩擦的急促聲響!

圍攻三人登時面色劇變,攻勢越發狂猛凌厲,只想在此刻將楊清斃於當場。

楊清卻冷笑一聲,招式一變,矮身避開襲來袖箭,雙指併攏如劍,閃電般點中最先逼近那人手腕要穴,那人手臂一麻,露了破綻。

楊清趁這瞬息機會,足下發力,身形鷂子般倒翻而退,瞬息沒入那尚未閉合的漆黑庫門之內。

「該死!」

見不遠處殿前司軍士漸近,這三人立時面色慘白,那些個禁軍可不是他三人就能對付得了的,對視一眼,亦是往庫內躍去,隨後合力將庫門徹底封死。

————

霧靄沈沈,水汽繚繞。

「妹妹,這事兒,咱們還是罷手吧……」

玉香惶惶然看向自家姐妹,說道。

「嗯……呃?……哼!放甚麼狗屁,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怕甚麼!」

玉蘭收回目光,猛地回過味兒來,低聲啐道。

「你看那……又軟多小……明明就是個沒經人事的雛兒……」

玉香目光挪了回去,看向月牙泉邊那具被迫大敞的仙軀,正浸在淺水里載沈載浮,膩白光澤在粼粼水波中暈開迷離輪廓,十分炫目,無比迷人。

柳葉兒般的倒懸腰身破水而出,拄起兩團異常堅挺的峰巒臀丘,渾圓豐腴,泛著細膩盈光,恰如剝了殼的水煮雞蛋,隨意掐一把便要沁出燙汁來。

最絕的自然當屬那雙腿間的赤條光景,暴露無遺的飽滿雪丘光潔無瑕,沒有半點雜草遮蔽,兩瓣蚌肉緊合如貝,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微微凹陷花隙,一點小指頭尖大小的嫩紅花蒂,半藏在嬌嫩縫隙盡頭,似顯似隱地顫顫吐露!

「哼~這小浪貨的屄眼是閉得緊了些……確實不像被開過苞的模樣。」

玉蘭嘴上逞狠,心頭是如擂鼓般咚咚亂跳,這世間果真有這般美得成了精的女子,若是讓她入了後宮,且不說這大奶翹臀的狐媚身子,光是這一處名器美穴,怕是能讓得官家夜夜笙歌,非得精盡人亡不可。

「姐姐,若她真是個完璧處子,咱們這般冒失地糟蹋去了,這捅破天的干系莫說我們擔不起,便是嬤嬤也未必能按下去,更別說……她還是德公公眼裡的紅人兒……」

玉香嘆了又嘆,目光卻止不住瞧向仙子暴露出來的羞人恥丘,目光閃爍道。

玉蘭臉上那股獰厲邪氣被玉香這番話壓下去幾分,她抿了抿嘴,心中似有不甘,咂巴說道。

「哼。你這小蹄子……說來倒也是……不過,都把人剝乾淨撂在這兒了,若是不趁早料理了她,咱倆遲早得露餡。」

玉香還欲再勸,誰知自家妹妹已提著那根溫潤滑膩的雙龍玉勢,往前邁了兩步,一邊回首邪魅笑道。

「我還沒蠢到把自個兒往絕路上送!這玉勢嘛…且先忍忍不用,咱先把這小浪貨的屄眼兒給掰開看看,若是那層貞膜還在……便先放過她。若是沒了……哼哼!今天非要她好看!」

罷了,玉蘭再不理會猶自惶恐的玉香,提著那玉勢蹲身入水,天光映照之下,白生生的五指如鷹爪般獰厲攀上仙子那渾圓挺翹的雪臀,臀肉飽滿如熟桃,觸手溫熱滑膩,一掐一把便似要爆出燙汁來。

「哎呀……妹妹,讓我來吧,你手那麼重,別傷著她了。」

玉香柳眉輕蹙,終是忍不住上前兩步,蹲下身來。

目光所及,正是那仙子被迫撅起的羞恥之處,臀溝深深,直抵桃源秘徑,春波蕩漾,嫩紅微顫。

「小蹄子色心犯了直說便好,還嫌上妹妹我來了……給你伺候著便是。」

玉蘭嗤笑一聲,指尖不輕不重掐了玉香腰側一把,順手便將那溫存濕滑的玉勢塞入了過去,這玉勢通體晶瑩如玉,雕琢成猙獰龍首,似隱隱透出陽剛熱氣,徬彿活物般蠢蠢欲動。

玉香被妹妹一噎,臉上飛起兩團紅霞,咬了咬下唇,也不再多言,只伸出素手,緩緩探向仙子那絕妙之處。

此刻,只見那一眼美穴如緊閉門扉,僅漏一絲縫隙,沾染了溫泉水露的幽谷微穴,沁出露珠點點,水光瀲灧,嫩肉嬌紅之處,正蒸騰起異樣的濕滑熱氣,指尖觸及之處,只覺滑如凝脂,嫩賽豆腐。

「快……快點兒……」

玉蘭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睛死死勾著玉香的指尖欲碰未碰那羞人嫩蕊,壓著嗓子急切催促。

玉香指尖一顫,眸中羞意與貪念交纏,終究是按捺不住。

屏息凝神,兩根玉指穩准地撥開那片飽滿雪丘中央的豐腴軟肉,掐住了那深壑兩側月牙兒似的滑膩柔瓣,輕輕往兩側分去。

「嗯……嘶……」

昏迷中的仙子不忍發出一絲模糊難辨的呻吟,柳腰無意識地向上輕聳了一下,惹得腰身下懸垂的兩團渾圓肉峰白浪般一晃。

「快……再掰開一些。」

一旁的玉蘭急急催促,玉香輕咬朱唇,再不容情,掐住那柔嫩月牙的指尖悄然發力,只聽啵的一聲,那緊合的柔軟門戶霎時便被徹底掰開。

這是一條何等誘人情熱的肉壺洞天!

其情狀狹窄迫人,並不似青澀初蕊那般粉潤,而是一片熟透桃李般的糜艷胭紅,徬彿是用瓊漿玉露經年累月精心浸釀而成,層層疊疊的媚肉褶壁豐軟如膏脂,正如活物靈蛇般蠕動纏繞,其間一股馥郁醉人的清甜氣息撲面襲來,直衝入了二女的口鼻之間。

此景此味,驚心動魄!

玉香呼吸驟停,掐著柔軟唇瓣的指頭,忍不住又加了幾分力氣,欲將這銷魂洞府的內裡奇景看得再真切些。

「你瞧,果然沒那層貞膜,這小賤人果真不是甚麼貞潔烈女!」

玉蘭亦在一旁看得口乾舌燥,雙目噴火,喃喃道。

「哎……」

玉香輕聲一嘆,微微點頭。若不是眼前景象,她是萬不信這天仙似的人物果不是貞處之身了。

「好啦,別發愣了!趕緊把玉勢插里兒去,我倒要看看這小賤人發起浪來,還能把持得住方才那副清高模樣不!」

玉蘭嘻嘻一笑,低聲說道。

玉香卻是柳眉緊蹙,似不信自己所見,兩根白蔥玉指接著往里探去,直攪開層層蠕動的媚肉,漸漸伸探到了膣腔深處的花心處。

滋……咕……

在一陣用力翻攪之下,原本羞澀斂藏的緊致肉壺盡頭開始簌簌急顫,被迫顯出了深藏真容,那層象徵著貞處身份的肉膜自然是依舊不見,在最內裡卻赫然微張出一個空落落的深邃渦口!

細細看去,層層穴壁正由內而外劇烈蠕動,正分泌出汩汩清液,伴隨著一陣滋滋聲中,縷縷清亮粘漿被那空落渦口倒卷璇吸而入,消失不見。

「這……這是……無漏陰體?」

玉香雙眸大睜,嗓音帶著無比驚異。

「甚麼……體?」

玉蘭眉眼一橫,好奇問道。

「嬤嬤那些觀人骨相皮肉的書籍里曾有記述,這是一種女子獨有的奇異體質。」

玉香認真說道。她這些年跟隨趙嬤嬤前後,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了一些觀形察色的皮毛法門。

正如書中所言,此女元陰之豐沛醇厚,世所罕見,正是玄修習道的絕佳體質,而藏在牝戶深處的這枚緊窄竅穴則更為玄妙,不但能鎖住女體元陰不洩分毫,更能將洩出之精華倒吸回卷,復歸花宮胞室,用以潤煉丹田經脈。

「想不到你這小蹄子跟在嬤嬤後頭倒也長了點見識……不過,說這許多玄乎其玄的屁話,不就是個會嘬男人雞巴的精甕,也值得這般大驚小怪?」

玉蘭面露不屑,啐聲說道。

「妹妹你有所不知,書中所載者,其妙處不止於此,男子與其交合之時,這吮渦穴眼便能生纏龍絞吸之力,尋常根物三探兩搗之下,便會洩個一乾二淨。」

玉香盯著那急速翕張的小巧穴眼,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

「既是這樣……我這心裡頭反倒更癢了!倒想看看這小賤人的浪屄面對一根不能射精的死物,還能吸個甚麼勁兒!」

玉蘭聞言,惡狠狠笑道。

「嗯~」

玉香點了點頭,將兩根蔥指從那穴眼處褪出,指間亮晶晶拽出縷縷淫絲,不過眨眼工夫之間,眼前這枚幽深穴眼迅速閉合,恢復如初,只余一線嫣紅。

隨即,她提起玉勢,腕子一沈,玉勢龍頭抵住那雪白丘壑之上,然而,還未待往里送上半寸,那微張嫩縫竟兀自發嘬出「啾」聲吮響,急待眼前巨物撐脹,以填滿空虛!

「嚯……瞧見沒,還沒插進去,騷穴兒就渴得這般厲害了,果真是欠肏的小賤人!」

玉蘭見狀,心中鄙夷更盛,笑道。

玉香亦是點頭稱是,方才那般深入探查之下,心中剩餘的憐惜疼愛蕩然無存,心目中那徬彿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聖潔形象徹底不復存在,甚至不禁開始惡意揣測,這具白玉雕就的無瑕身子,怕是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灌過精水了。

撲哧!

隨著玉香手腕一沈,龍首玉勢稜角寸寸推進間,重重含吮,似即將觸抵那幽深盡頭,未料方近宮口,那枚嬌嫩渦芯開始驟然劇烈痙攣,徬彿一口活泉媚眼豁然翕張,千層細褶瞬間噬緊了勢身,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噗唧」稠膩攪動聲。

「這小賤人的騷穴還真能吞吶!快,再快點兒!」

一旁的玉蘭看得焦急,還以為是自家姐姐又犯了心軟的毛病,捨不得用力,殊不知玉香此時已是用盡了全力。

她握著玉勢再往里推,然而再無法寸進半點,又欲抽手拔出玉勢,豈料那玉勢亦是紋絲不動,似被焊死在這幽深腔穴里,寸步難移。

「你真真急煞人,磨蹭個甚麼勁兒!到這份上還裝甚麼菩薩心腸?!一邊看著去,讓妹妹我好生教你怎麼玩這什物的!」

玉蘭柳眉倒竪,急怒之下猛地推開姐姐,眼中滿是鄙夷,一把攥住濕滑玉柄末端,指根勒進玉石刻縫里,狠命向外一拽。

「唔?!」

她只覺手腕一沈,低頭看去,只見那插入大半的粗壯稜角果然在層層媚肉纏箍下劇顫不止,自己使了全力也拔將不出。

「好個淫賤體兒!這要是換個帶把兒的莽漢來肏你,還不把人家的子孫根給吸爆在裡面?」

玉蘭眼珠一轉,五指再次攥緊,忽地開始急旋拉扯。

只見那兩片原本緊緊裹護著入侵根勢的花唇,隨著玉勢的旋扭開始倒拉翻卷,緊緊裹藏著的嫣紅腔道竟被硬生生拖拽出寸許長短,水光淋灕的胭脂肉褶層層疊疊地翻卷而出,好不淒艷。

見計得逞,玉蘭心知不可遷延,擰腰蓄力,掌心帶著一股狠勁猛然前頂,只聽得「噗呲!」一聲濕透心扉的悶響,那玉勢再次將那一線仙穴給塞了個滿滿當當。

「呃啊——嗚………」

一聲模糊甜膩的顫音終於從本該沈睡昏迷的仙子喉間洩出,一小股粘稠的瓊漿,順著被玉勢貫送擠溢而出,淅淅瀝瀝,牽出縷縷淫糜亮絲。

「甚麼狗屁陰體,這就噴水兒了!姐姐你那點觀相功夫怕是還淺著呢!」

玉蘭側首瞧向在一旁看得已經看傻的姐姐,得意說道。

「嗯……」

玉香只得訥訥點頭,只道書中所記載者,遍尋世間亦是罕見至極,豈會如此輕易便能碰上?

殊不知這具仙軀塵封一十六載,未破元陰,早已蓄成橫流滄海,便果真是書中所記載的無漏陰體,也積不住這般恐怖規模的清汁欲液!

「看好了,看妹妹我是怎麼把這小賤人給肏翻的!」

玉蘭狂笑一聲,再不遲疑,雙手齊握那濕透滑溜的玉勢柄根,腰臀疾速聳動,一記猛過一記地朝著那剛被強行撐開的腔道花宮深處,狠狠搗了進去。

噗嘰、噗嘰——

粘稠水液隨著玉勢每一次拔出飛濺,粘珠掛在腿心滴落的啪嗒與悶響交疊不休,兩片飽滿肉瓣哆嗦著翻出內裡猩紅,又被玉器再度撐圓搗碎,連同那兩片花瓣一塊塞到最里去!

「啊……嗚……??」

這般又快又猛的插送,直讓身下之人連嗚咽都拉成了斷續吐氣聲,初綻宮壺活生生在這惡婢手下被調教成淫浪肉套,死死絞吮著玉勢來回廝磨,玉蘭愈發興奮,眼中精光迸射,忽將玉勢狠狠一旋!

「呃啊啊——嗚??」

清冷仙子忽洩出一聲媚吟,每逢那玉器直搗花心,竟漸漸開始腰肢輕顫,玉臀微抬,主動迎合著這無恥淫蕩的加速律動,一雙修長美腿忍將不住,死命併攏,夾住了玉蘭正來回攢動的手臂。

「快……把這兩條礙事的騷蹄子給拉住……」

一旁的玉香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撲過去鉗住那雙胡亂掙動的修長玉腿,閉著眼把膝彎往上死死摁壓,頓時將仙子腿心春色曝得愈發敞亮,那一線穴口被粗碩玉勢撐作一圈透明薄肉,粘稠清液正淅淅瀝瀝往下淌溢。

沒了遮礙後玉蘭愈發趁手,一手按住胯骨,一手狂掄玉勢,直鑿宮床,直搗的兩條腿繃成滿弦玉弓,兩只腳丫亦在玉香掌中亂跳,那一線恥丘卻迎著撞擊頻頻聳送,花唇裹著濕亮玉柱瘋狂吞吐。

斷情錄 · 第11章 深闕藏鋒本頁 0%